(三十三)(1/1)

    晴了一个多月的天,突然风起云涌,大雨倾盆而下。

    卞群有午睡的习惯,吃完饭就回楼上睡觉去了,其他人憋在室内,自发形成几个小团体,打牌,聊天,喝茶,傅文澜坐在窗边弹钢琴,曾晶立在一旁听,两个人似乎一见如故,几个小孩儿围一圈吃零食玩元梦之星。

    卞晴靠近沙发里,欣赏眼前的岁月静好,实际上满心焦躁,对傅文杰的态度也越来越敷衍,他还一个劲儿地问这问那,要加她微信,准备发些商学院的资料给她。

    【你在哪儿?到底走不走了,烦人。】

    卞晴躲在卫生间里给卞南发消息,从进门他俩没说过一句话,要不是下雨,她宁可走回去,别以为离了他就寸步难行。

    【书房。】

    书房在二楼,卞晴从卫生间出来直接拐上楼,卞南正对着窗户打电话,听见门响回头看她一眼,天色阴沉,屋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帘挡住半边落地窗,把仅有的天光也挡掉一半,卞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控制不住心跳的速度,脚步突然迟缓起来。

    卞南挂断电话,抄起胳膊看着她。

    “聊够了?”

    经他提醒,卞晴才回过神,她是带着气上来的。

    “没聊够的是你吧,旁边坐个美女,连饭都吃不下了。”

    “你这可不像夸人美的话。”

    “这就为人打抱不平了?色狼。”

    斗志终于被他激发出来,卞晴几步冲过去,踮着脚尖扬起下巴,视线仍然只能与他的喉结齐平。

    怪不得他回来就不想走了,说不定故意忘拿手机,从吃饭时她就觉得不对劲儿,岳母过生日,请女婿的哥嫂还有儿女一大家子来做客,还互相对着夸,明摆着又是一桩亲上加亲的戏码。

    真是个花花公子。

    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儿,卞南突然想逗逗她。

    “你呢?旁边坐个小色狼,就食不下咽了。”他拉过一把转椅坐下,张开腿,将她夹在两腿中间,视角变成他仰望她。

    脸和腿像被两团硬火烤着,卞晴身体一软,直接坐人腿上了,手臂顺势勾住脖子,声音却不肯服软。

    “没你色……”

    一句话没说完,门外传来说话声。

    “……妈,我求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卞晴浑身一僵,本能想躲,愣神的功夫,身体腾空,转眼已被卞南抱到窗帘后面。

    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卞玟和舒芸走进来。

    窗外风雨大作,窗帘内呼吸交缠,热气给玻璃窗蒙上一层白雾,卞晴勾紧卞南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听里面的对话,随手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心。

    “……我能不管吗?就他那散漫劲儿,不赶着催着他一辈子都结不上婚,那帮狐朋狗友就知道勾着他花天酒地,结果人家一个个都结婚生子,就把他剩下。”

    “妈你可不能这么说,又没人不让他结婚,连这都能赖到别人头上?慕乐出事儿人家也没少出力。”

    “那件事儿全靠晴晴张罗,一群马后炮,那么讲义气怎么还不如一个小姑娘下手快,要我说……”

    “你可别说了,你这才是马后炮。”

    “主要是傅文澜条件确实不错,模样好,性格温和,傅苇说她对卞南有意思,我看卞南好像也有点儿那意思。”

    嘶——

    一记响雷盖过窗帘后面的吸气声,卞南腾出一只手扒拉脖子上的小脑袋,卞晴晃着脑袋死死咬住,绝不松口。

    直到尝到一丝咸味儿,才悻悻吐掉嘴里的那块肉,头朝后仰观赏战果,细小的牙印里正渗出一颗颗血珠。

    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嘴角,咸咸的,咬挺狠。

    卞南的报复很及时,单手卡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咬回去,只不过咬在嘴上,又趁她吃痛,突破齿关缠住舌头,把她的呜咽统统吞下去。

    帘外还在商议卞南的婚姻大计,但已经无人在意

    “对你儿子有意思的多去了,曾晶这么些天,白讨好你俩啦。”

    “一码归一码,有血缘关系的坚决不行。”

    “关系其实也没多近,我就是单纯不喜欢太乖的人,要是装出来的乖就更恶心人。”

    “你呆会儿找个机会,把他俩约出去,就明天吧,多叫点儿人打马虎,上哪儿玩无所谓,主要为增进感情。”

    “你儿子要想找女人,还用得着搞个上世纪的团建项目?”

    “婚姻大事就得按传统的来,他接触的那些就不是正经人,眼看30岁的人,还不定性。”

    ……

    卞晴已被亲得七荤八素,人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她又软了,还一下一下地不老实,把卞南的衬衫蹭湿了,嘴上也哼哼唧唧,把人都哼唧硬了。

    卞南狠狠嘬她两口:“水这么多。”

    他今天穿的黑色看不出来,但脖子上的牙印明晃晃的,瞎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罪魁祸嘴又贴上来,唇瓣肿了被他亲的,嘴角还粘着血,他的血,红艳艳的,想亲死她。

    “你不想回去了?”他偏头躲过,被她的嘴怼在脸上,像一块湿海绵,凉,软,带着水的重量,让人想把里面的水挤出来。

    她还不安分,嘴巴又顺着下颚蹭到脖子上,一点点吸去血珠,呼出的热气全吹到伤口里,卞南觉得,再不出去的话,就不好收场了。

    “我痒……”她收紧双臂,将身体挂得更高些,几乎骑在他胸脯上,她的胸却对着他的鼻子,清甜的奶味儿透过织物占有了空气,也占有了男人的意志。

    每个意犹未尽的夜里,都让他产生过把它们浇灌成熟的念头。

    卞晴的反应逐渐热烈,热烈里带着焦躁,这个痒好像是活物,会走,会窜,像条蛇一样,不,是许多条蛇在她身体里乱钻。

    她挺起胸脯,头朝后仰,乳房挤压着高挺的鼻子,一只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来揉去,偶尔捏一下,捏起一场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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