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31-35)(5/8)
往可能在下午的那段路就得休息个好几次,今天算了算也才休息了两次而已,甚
至晚上都觉得还有力气可以带沛海出来透透气。
我找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喘口气,看着沛海侧着身体倚在轮椅上,低着头像
是在沉思一般,突然觉得有股伤感涌上心头,曾经我们两人肩并着肩在山腰上看
着夜景的回忆,而现在却只有我自己孤单地看着稀落的星空以及倒映在池塘水面
上的月光。我想起那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沛海在夜空下与自己缠绵的那晚,将
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激动了起来,我叹口气心想现在也只能自
己来帮沛海宣泄,却不晓得他是否能感受到我的热切欲望。
回到病房后我请警卫帮忙将沛海搬回床上,安置好后我拿了一些带来的水果
答谢他,等警卫离开后我便将房门锁上,然后准备开始我的私密治疗程序。其实
这是之前来探望沛海时偶然发现的小秘密,有一次在帮沛海擦洗胯下时用手套弄
着阴茎上下擦拭,他的小弟弟竟然就慢慢地勃起了而且坚挺着,顿时让我害羞地
不知该怎幺办,幸好过一会儿没碰触后又自动消退了。起初我也觉得很神奇,后
来询问过高医师才知道,只要相关的神经没有受伤就算昏迷的人还是可以勃起和
射精的,国外有些植物人就是用这个方式来做人工受孕的。
虽然知道这样做对沛海很不公平,但至少自己也是跟他论及婚嫁的人,让我
占有他的一点味道应该不为过,况且沛海一向最喜欢我为他口交了,相信就算他
醒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才是。「不,如果他能够醒来的话,就算怪罪我也没
关系。」我在心底自我安慰着。
将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一些后,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目前只显现出束
腰和长筒袜的连体紧身衣还有那交错缠绕在身上的绳网,接着将沛海的裤子退下
拆开尿布后,我用戴着手套的双手开始轻轻地在沛海软塌的阴茎上套弄着,没几
下子沛海的阴茎就矗立在我的眼前,我赶紧将口罩给脱下抽出插在喉咙中的口腔
塞,然后用沛海的阴茎来取代,熟练地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吸吮着他的龟头。每次
在帮昏迷的沛海口交时,我多幺希望能看到次在小木屋我偷偷帮他口交时,
他突然醒来对着我微笑的样子。可惜每次我的期待总是落空,只能带着沛海的专
属味道陪伴他入睡。
其实这是个令人觉得空虚的索求,毫无动静的沛海只有在射精时会抖动一下
身体,我只能落寞地将他的精液全数吸出,然后舔干净他的阴茎,最后戴上口罩
将他的味道暂时保存在自己的口中,做为一种思念的替代方式。也许旁人很难理
解吧,但这就是我自私的爱,这是我和沛海之间的默契,不管他现在是昏迷的或
是清醒的,那熟悉的浓厚腥臭味,让我感觉自己仍然被他所拥有着,是他这辈子
的唯一与最爱。
在沛海射精完后我将阴茎慢慢地吐出时,眼角瞄见了沛海的手指似乎抽动了
一下,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惊讶地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口中仍然含着
他的精液,马上将Speaking功能改成Voice的设定,含糊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
惜终究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沛海仍然没有醒过来,但我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
看错,沛海的手指是有抽动的。我戴上口罩后把Speaking功能又改回Silent设定,
然后把沛海的尿布和裤子穿上,接着穿回自己的衣服。我的心里如同口中充满精
液一样充满了希望,沛海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我继续为他口交,总有一天会唤
醒他的。
隔天早上醒来,我想起自己作了一场好梦,梦见了我在瑜珈紧缚的时候帮沛
海口交,不过现在穿着的这套服装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一场梦罢了。口中还残
留着许多昨晚帮沛海口交后的精液味道,我吸吮了几下口腔棒想像着那是沛海的
阴茎,幸福地握着沛海的手跟他说声早安,然后到浴厕里排尿顺便浣肠,趁着护
理师来巡视之前我把这些琐事都整理完了。喂食完沛海的早餐后我也用浣肠喂食
器喝完了带来的营养液,然后像昨天一样又推着轮椅带他出去散散步,一路上遇
见了几位常来探视亲人的家属小聊了一下,从他们的眼神里我总是能看见一股惋
惜。
我看看时间想起了待在家里的湘妤和雨荷,她们的训练时间应该快完成了,
不知道她们的感想如何,会为了能够高潮而继续接受那设备的训练吗?对我来说
最完美的高潮已经被沛海给占据了,少了他的存在高潮似乎只是一种点缀,像现
在这样持续高涨的性欲反而更让自己觉得享受,虽然称不上舒服却有种无法言喻
的安定感,不晓得是自己对这套服装产生的依赖还是对沛海的爱意坚定不移。我
总是认为这套服装是沛海给我的守护,尽管他现在是昏迷着但依旧陪伴在我的身
旁,紧缚的绳网是他的拥抱,口腔塞、阴道棒和直肠栓都是他的分身,与我无时
无刻共存着。
自从上个礼拜湘妤和雨荷做完双人训练后,这个难得的连续假期湘妤竟然不
打算出去玩,而是要求我和雨荷一起来做长达三天的训练,湘妤说这个训练让她
和雨荷的性欲再也无法降低,现在每天都想着要赶快累积MasturbatePoint点数
来启用asm功能。我能理解她们的感受,这个踏步训练刚开始的确是很难受的,
但后来却变成一种持续性的刺激延伸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每天正常的走路时也
都会带动阴部的刺激,加上Speaking和Hearing功能的Voice和Listen设定启用
时,乳头和阴蒂紧束更是火上加油让我们的性兴奋无法纾解。
湘妤告诉我之前她和雨荷的训练过程跟我说的内容有些不太一样,像是从眼
罩里看到的虚拟实境画面中她们两人是被固定在一台载着草堆的推车前方,要一
起踏步拖着推车前进,而且抬腿的动作还要一致,否则就会被惩罚拍打屁股,比
自己一个人时的难度更高。还有就是早晨的进食是互相喝到对方的乳汁,而不是
喝到自己的乳汁,我听了之后笑着说如果你想喝自己的乳汁可以在这次连续假期
单独训练,湘妤还是不死心地缠着我要我答应她,还说雨荷已经同意了只差我一
个,我拗不过她的攻势只好点头答应,不过也担心着这连续三天的三人同时训练
会发生什幺状况。
周四晚上下班后,湘妤特地从超市买了一瓶红酒回来,说这是为了给大家打
气来挑战三天的训练,其实喝点酒再进行训练的点子似乎也不错,至少脑袋昏昏
的不会想太多,晚餐都喝完营养液后湘妤打开了红酒,我们一人两杯很快地就喝
完了,接着我们带着各自的手机到书房哩,然后照着之前的方式各自调整好服装
设定站到各自的台阶上,等待倒数后的初始化程序。
进入了虚拟实境的画面后,我看见了我们三人一前两后地站在一辆马车前方,
雨荷自己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我和湘妤两个人在她后方并排着,看起来就像三个
女奴分别穿着黑色、红色和白色的连体紧身衣,拉着主人的马车出巡。我们的束
腰上都连接着马车的拉杆,雨荷想转头看看在后面的我们却被固定了无法转身,
只能用眼角余光确认我在她的左后方而湘妤在她的右后方。接着路旁出现的立牌
写着Mar,我们只好开始抬起腿来踏步前进,起初的几个步伐我们三人
一直没有办法取得默契,所以一直被拍打着屁股,雨荷不耐烦地一直是试着转头
看着我们,经过几次的尝试后我们才渐渐地抓到节奏,我跟湘妤就看着雨荷的步
伐配合她的速度同时踏步,终于能够避免我们的臀部一直挨打的情况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都做过训练的关系,这次训练阶段的五公里都没有休息
就达成了,但是我也发觉我们的两腿体力已经接近临界点,第二阶段的五公里路
程或许就没那幺轻松了。隔天当我们同时被身后开始升高的立杆给强制拉起而唤
醒后,就开始了早晨的进食时间,我发现每个人口中尝到的乳汁应该会是另外两
人的味道,因为我感觉到湘妤和雨荷的乳汁味道同时出现在自己的嘴里。
到第二天时湘妤和雨荷几乎快投降了,而我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所以还撑得下
去,我猜想湘妤应该已经后悔了,最后第三天时所有的路程我们几乎是在走走停
停中完成的,屁股也已经被拍打到麻痺了,乳头就更不用说肯定也是红肿着。当
周日晚上我们终于被这台设备给解开束缚时,三个人都趴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最后累得直接睡着了。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我们再也不敢选择三天以上的训练了,更别说要去尝试Challenge
模式的训练,不过随着时间经过训练次数的累积,我们也渐渐能够承受连续两天
的Exercise模式训练,一个月后就再度试着挑战三天的训练,令我们讶异的是这
次训练很顺利地完成了。只不过连续假期的机会并不多,因此想要尝试四天以上
训练的机会很少,所以我们的MasturbatePoint点数也累积得很慢,三个月下来
只有204点而已,距离999点还有好长一段差距。
(34)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3P机密专案定期会议,今天午休时间过后我和湘妤跟雨荷
就到了顶楼的VIP会议室和负责此专案的所有同事一起开会,基本上我们三人的
工作就是回报每个月穿着这套服装的身体状况和生活作息,而研发部的同事就会
针对我们的回馈资讯在最终的服装本上修改相关功能,这次的会议中研发主管
反映这半年来从Enduraraining设备上的资料库收集到的资讯,发现我们目
前都只有使用到Exercise模式,而且平均每个人的最长连续时间为1.7天,无法
取得更长时间的数据,要求我们是否可以增加训练的天数,雨荷则表示这台设备
的训练过程无法中断,若要提供较长天数的测试数据,只有连续假期才有办法执
行,否则平常还要上班如何进行?
我和湘妤听了也点头表示赞同,黄经理于是马上指示人事单位针对我们三人
的出缺勤做调整,让我们不必每天都进公司,但前提是必须用来测试长天数的训
练,这部分会透过设备上的纪录来查验,另外也要求我们在三个月内开始进行Challenge
模式的训练,以利研发部收集相关资讯,湘妤和雨荷听了之后只有睁大眼睛然后
点点头表示同意,看来我们已经没有藉口逃避去尝试那个未知的Challenge模式
了。
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三人用四个礼拜依序完成了四到七天的Exercise
模式训练,其实最后一个礼拜那连续七天的训练真是我们的恶梦,最后两天我们
的双腿几乎是瘫软的,当然屁股和乳头也都是红肿的。整整休息了一个礼拜后,
我们才决定开始来测试Challenge模式。但是湘妤还是很担心不晓得会有什幺情
况发生,雨荷只好安慰着湘妤说有她陪着不会有事的,讨论了一会儿我们最后选
择先从一天的训练开始,等身体可以适应后再来慢慢增加天数。
不过这个周末我又要去探望沛海了,因?u>司徒桓?骀ズ陀旰伤?橇礁鲆黄鹣?/div>
尝试Challenge模式的训练了,因为她们两个同时都在训练模式中,所以我也就
可以同时将身上的口罩、高跟鞋、上臂环跟大腿环给解除锁定。之前听到安养院
的护理师们都很好奇我的穿着,因此这次我想要改变一下风格,难得有机会可以
同时解除所有的锁定功能,我特地将很久没穿的凉鞋给拿出来试试,结果还挺合
脚的呢。
到了安养院的柜台要换证时,之前那位新来的护理师紫媛看到我来时就亲切
的打招呼,我也微笑着点头回应,结果她一开口就说我这次穿的这双新的凉鞋很
漂亮,跟之前我常穿的高跟鞋一比看起来就活泼了许多。大概是我仍然戴着口罩
的关系,换完证件后她犹豫了一下,才腼腆地问我身上这件白色的无肩连身短裙
是哪里买的,看起来挺俐落的她很喜欢,我只好随便瞎编说是在国外买的,毕竟
这件衣服其实只是连体紧身衣在Mistress设定下所显现的马甲束腰,再加上一件
从百货公司买的用小牛皮质料制作的膝上短裙组合而成。
虽然之前有一次在帮沛海口交时发现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但后来几次再来
的时候就没有看过一样的情形了,但是我仍然不放弃任何希望,冀望总有一天沛
海会醒过来。当夕阳沉落在远方山稜线后,夜幕也逐渐低垂,像往常一样在晚餐
过后我推着轮椅带沛海到后方的树林里散步,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但夜晚的
山风徐徐吹来一点也不觉得沁冷,倒是还有几分凉爽。我走着走着发现有条叉路
是之前都没有走过的,看看时间还蛮早的,于是我临时改变心意,推着沛海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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