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31-35)(4/8)

    食装置让我补充了清水,突然我感觉到腹部开始有了压力,我试着收缩了一下肛

    门,果然直肠栓的底座变成了有弹性的样子,我也跟着反覆收缩括约肌来加速浣

    肠程序,接下来的时间一直都没有其它变化了,眼前的画面也维持在马厩里的景

    象,我祈祷着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可以让我好好地睡一觉休息。

    浣肠完成后等待排便的这段时间,我疲累地闭上了眼睛休息,竟然也就不知

    不觉地用这样站着的姿势睡着了,直到肛门传来电击的刺痛感将我惊醒后,我才

    发觉自己正跪坐在地上,尽管双手还是被紧绑在背后,但是圆柱的高度自动降低

    了,让我的双腿可以叠坐着。我开始被强制着做排便的动作,同时也看着满天星

    空猜想现在的时间是什幺时候,排便的同时我也发觉尿道和乳房持续在震动,原

    来刚才的我已经累到就连直肠栓和尿道塞甚至乳房在震动时都可以睡着了。

    终于完成了排便后,我也不管尿道塞还在震动,就保持着一样的跪坐姿势靠

    在圆柱上睡觉,因为我明白这台设备是不会给我像床一样的待遇可以躺着睡觉,

    湘妤和雨荷一开始发现我必须这样直立着身体睡觉时也很讶异,但更让她们惊讶

    的是我竟然也真的就这样睡着了,不过等她们两个真的自己来完成训练时就会明

    白,我现在为何可以连站着都能睡觉了。

    当我被尿道电击的刺痛给唤醒时,眼前画面里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日出前浅蓝

    泛白的景色,排尿完成后我想继续补眠却发现精神和体力已经恢复无法再度入睡,

    然而昨天站立了好几个小时的双脚还是持续痠痛着。当天空终于整个变成碧蓝的

    颜色后,我突然发现圆柱开始往上提高将我整个人拉起,胯下的排泄装置也顶着

    我的阴部撑起我的身体,我试着用穿着高跟鞋依旧痠疼的双脚站立起来,接着进

    食装置开始往我口中注入我的早餐,只是令我讶异舌头上尝到的并不是营养液而

    是另一种特别的味道,我马上便意会过来了现在口中的液体竟然是自己的乳汁。

    (33)

    虽然这阵子偶尔早上起来会帮湘妤和雨荷她们两人哺乳来解除瑜珈紧缚,因

    此尝过她们两人的乳汁味道,但因为无法自行哺乳所以从未尝过自己的乳汁,现

    在可说是次知道自己的乳汁是什幺味道了,跟湘妤的有点像但稍微浓厚了一

    点,相对来说雨荷的乳汁味道是我们三人之中最清淡的了,喝起来也是最舒服的,

    湘妤的乳汁总是有股微甜味,而我自己的乳汁却是除了甜味之外还带有点微酸。

    乳汁喂食完毕之后,就停止了进食的程序,也没有补充清水的动作,同时乳房的

    震动也停止了,看来储存的乳汁已经都被自己给喝光,虽然现在口腔里还残留着

    乳汁的奶腥味,也只能慢慢随着口水分泌来淡化了。

    接着眼前的画面又变成了大草原和小路,路旁的立牌又出现了Mar

    的标示,我不情愿地大吼一声,虽然只是隔着口罩传出唔唔的声音,无奈地开始

    抬起仍然痠痛的两腿原地踏步,因为两腿已经开始习惯痠痛了,原本被忽略掉的

    其它感觉开始变得清晰,像是阴唇每次抬起大腿时就会被拉扯的刺激和疼痛,以

    及乳尖被紧束往前拉时乳房下侧也跟着被罩杯内侧的小突起给压迫所产生的不适。

    不过除了这些令人痛苦的感受之外,也是有一些让人享受的快感,像是肛门口跟

    直肠栓底座的三角圆弧状物体不断地来回转动摩擦,阴道棒和直肠栓在体内的摆

    动隔着腔壁互相按摩着,都让我一直维持着高涨的性欲,只可惜阴蒂那里却没有

    任何的刺激可以让我达到高潮,尽管尿道塞震动时会给我一丝希望,但最后往往

    只是让我更加地处于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之中。

    「姊,这周末你要不要跟我和雨荷三个人一起在那台设备上做训练啊?」湘

    妤和我趁着午休时间一起溜出了公司到附近的咖啡厅喝杯饮料,我们找了个隐密

    的角落位置,用浣肠喂食器边喝着拿铁边聊天。

    「你还敢说呢!上礼拜整整两天都在那台Enduraraining设备上度过,

    我的两条腿都快废了,星期一差点没办法走路上班」我一想起那两天不停地抬腿

    踏步,走了30公里的路程,现在仍然心有余悸,一直到今天大腿和臀部都还有点

    痠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训练完的后遗症,现在我每走一步就明显地感受到肛门

    和阴道的括约肌紧夹着直肠栓和阴道棒,原本阴部的分泌物也变得了,到了

    下午我就得更换一张新的卫生棉。

    「我哪知道那台设备的训练会这幺严格,再说你不也是顺利地完成了吗?现

    在人看起来也好好的呀!」湘妤不死心地想拉我一起做训练,还不停地用点数可

    以加倍的方式来诱惑我,不过这礼拜的行程我早已有安排了,而且对我来说是非

    常重要的。

    「不行,你忘了这周末是什幺日子了吗?我得要去看他。」想起了至今仍然

    躺在床上的沛海,我的心头又揪了一下,尽管我每天都祈祷着他能够苏醒过来,

    但每个月去探望他的时候却一点进展也没有,雨荷后来不忍看见自己哥哥变成植

    物人的模样,也渐渐少去探望他了,大概两三个月才去看一次吧,有时候还是我

    一直拜托她才愿意跟我一起去,但每次去都是红肿了双眼回来,我们脸上现在唯

    一能画的眼妆也都哭花了。

    「对齁,那我们就自己先试试看啰,你还是去陪陪姊夫吧」虽然我跟沛海并

    没有结婚,但湘妤早已把他当作是姊夫来看待,因为他明白我的心不曾动摇。

    「反正我已经跟你们讲过那台设备在Exercise模式下训练的方式了,你就先

    担心你自己的大腿和屁股吧」我对着湘妤笑着说,她到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说自己绝对没问题的。

    星期六早晨用完餐后,我换上一席水蓝色的连身长裙准备去安养院看沛海,

    出门前我跟着湘妤和雨荷一起到书房里,看着她们同时进入那台设备准备开始一

    天的训练,湘妤和雨荷把各自的服装功能都调整到符合条件需求的设定后,一起

    将手机给插入中央平台上的插槽里,然后选好要进行的项目跟天数,接着两人就

    分别站上标示着湘妤和雨荷的台阶上,设备的初始化程序紧接着开始执行,几分

    钟后我看见她们两人开始抬起腿来踏步了,刚开始两人也不时地轮流被拍打屁股

    呜呜地叫喊着,我看着会心一笑确定一切就绪都没问题后便离开家里。

    开着车一边想着现在湘妤和雨荷已经到了哪个阶段另一边却想着今天见到沛

    海是否会有什幺改变,毕竟这几个月来沛海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身上的伤口早已

    痊癒,然而最重要的-他的灵魂却仍不知流落何方。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来到这

    个遥远却熟悉的地方,我的心情开始沉重了起来,我明白期待愈高失落愈大。这

    间安养院因为远离市区所以环境清幽,当初沛海的父母选择这里除了优良的设备

    资源与医护人力外,也希望这样的环境可以对他的复原有所帮助,只可惜事与愿

    违。

    「您好,我是来探视0927号房的夏先生」我拿出了证件递给柜台的值班护理

    师,她微笑着帮我申请了进出管制卡,然后交给了我。

    「一样是待到明天对吗?需要为您准备餐点吗?」这位小姐看起来刚到不久,

    她看着电脑记录知道我之前总是待到周日下午才离开,却不晓得我一向是不用餐

    的。

    「是的,我会在这边过夜,请帮我准备一件毯子就好,餐点就不用了我会自

    己处理」告诉她我的需求后,便拿着卡片转身走向沛海的房间,这时听见后方的

    柜台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原来是刚才那位护理师正在跟资深的同事询问我的事

    情。我好奇地在一旁的杂志架停下脚步,假装在挑选要看的书籍,偷听看看她们

    在说些什幺。

    「学姊,刚才那个穿着浅蓝色洋装的女仕好奇怪,为什幺戴着白色的口罩啊?」

    新来的护理师拿起文件一边整理着一边问一旁的同事。

    「唉呀,听说她是那个帅哥的未婚妻呢,每个月都会来探视一次,也算是深

    情了」资深的护理师说完叹了一口气。

    「喔,原来是那位院里最年轻又帅气的男生,可惜了因为车祸变成一个植物

    人」新来的护理师点点头说着。

    「是呀,不过这个廖小姐人很安静话不多,每次来都是简单地换个证件就待

    在院内,整个周末推着轮椅陪着他到处逛,虽然看起来有点孤僻,不过其实人还

    不错挺客气的」资深的护理师讲到我时,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只是她的穿着蛮特别的,白色的口罩跟白色的长筒靴,看起来有股说不出

    的优雅与魅力」新来的护理师似乎对我的服装很感兴趣。

    「呵呵,她每次来都是这样的装扮,有时候还会换成黑色的喔,只是我也没

    看过她脱下口罩的样子」资深的护理师摇摇头笑着说。

    「该不会也是因为车祸时脸上留下什幺疤痕之类的,所以才一直戴着口罩吧,

    看她证件上的照片其实挺漂亮的呢」新进的护理师拿起了我证件端详着。

    「或许啰,反正看她每个月都来探望,虽然只是未婚妻但这年头还有这样不

    离不弃的女生也不多见了」资深的护理师悠悠地说着,我听了之后心里也是五味

    杂陈,于是随意拿了一本杂志就转身离开,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到了沛海的病房里,看见他依旧俊俏但略显憔悴的脸庞,我伸手轻轻地抚摸

    着他的头发,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心里对他说着「我来看你了,起

    来跟我说说话好吗?我好想你!」沛海安祥地闭着双眼,我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椅

    子上坐了下来,握着他的手像之前一样,将这段日子以来的生活点滴一五一时地

    跟他说,像是上个礼拜在那台Enduraraining设备里被折磨的训练过程,把

    自己所有的苦衷和心事都跟他倾诉,希望他能听见赶快醒来陪我。

    中午我拿出了自己带来的鸡汤,跟护理师借了专用的灌食器,透过装在他身

    上的鼻胃管喂他喝下,然后自己也用浣肠喂食器喝了一碗,在进食的时候我和沛

    海可说是类似的方式,只不过他是被强迫的而我是自愿的,至少这样的进食方式

    是目前我们彼此能够互相连结的共同体验。喝完鸡汤后我借了一张轮椅,请之前

    那位新来的护理师一起帮我将沛海安置到轮椅上,跟她道过谢后我就推着轮椅带

    着沛海到院外的四周逛逛。

    安养院的周围原本就是一片树林,院方也开闢了一条步道绕着这附近一圈,

    每次来我都会带他走过一遍,一方面是这条步道较少行人往来所以也特别幽静,

    另一方面是让我想起了以前在湖畔的小木屋度假时,他推着被瑜珈紧缚的我走在

    林间小路的情景,那段时光已成为我此生难忘的美丽回忆。我也曾许下愿望,如

    果沛海可以醒来,我愿意这辈子都穿着这套服装,让他带着我到处游山玩水,就

    算是被紧缚着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

    用过晚餐之后收拾完灌食的器具,我请护理师帮我准备乳液和消毒水,然后

    到浴厕里拿了毛巾和一盆热水,自己亲手为沛海擦洗身体,虽然这是一件累人的

    事情,但这也是我目前能够为他所做的少数几件事情了。解开沛海身上穿着的衣

    服钮扣,露出了他消瘦的身躯,我怀念那曾经厚实的肩膀和胸膛,于是我弯下腰

    侧着脸,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了和缓的噗通噗通心跳声,至少我能肯定他

    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将沛海的上半身都擦拭干净后,我接着将他的裤子往下退,为了方便照顾沛

    海并没有穿着内裤而是尿布,于是我撕开尿布直接露出了他的阴茎,虽然因为面

    罩的关系我闻不到尿骚味和屎臭味,但尿布里的汙渍告诉我该更换了,于是我将

    脏汙的尿布给抽出包好然后拿到浴厕里丢,再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片新的尿布,用

    毛巾将沛海的阴部和臀部给擦洗干净后洒上一点爽身粉,然后换上新的尿布。接

    着我擦洗着他的双腿,沛海的脚底因为长时间未行走,皮肤跟婴儿一样细嫩。擦

    洗完身体后,我拿起指甲剪帮沛海修剪手脚的指甲,过了一个月指甲又长长了不

    少,平日护理师都会帮忙刮胡子,但是指甲通常会被忽略,所以我每次来探望时

    就顺便帮他修一修。

    过了晚上九点,大部分的护理师都下班了,只剩下留守的轮值人员,我只好

    拜托警卫帮我把沛海移到轮椅上,让我可以带他出去吹吹晚风看看星空。安养院

    的后方有个小小的池塘,春夏之间常常有萤火虫出没,虽然现在这个季节没有机

    会看到,但蝉叫蛙鸣总是有的。顺着池塘边的小径走着走着,高跟鞋内的脚跟底

    下那些凸起的圆珠让我开始觉得有些疼痛了,加上下午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大腿的肌肉痠疼也还没完全消退,不过我感觉到踏步训练让我的耐力增加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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