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1/2)

    双乳上紫葡萄宛然如生,已非他所留。

    这首《酥乳》我百度了一下释义,看到几个说法都把紫葡萄理解成乳头。我不认可,我自己理解的是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诗的上阕事已经做完了,到了下阕浴罢两句:洗完澡身子光滑如灵芝,之前郎君爱抚留下的痕迹更加明显,一颗颗似紫葡萄。不知道我理解的到不到位,欢迎指正。

    仇璋一心想见温夫人,情况未明,不便以官身上门,托付嫂子杨仙儿代为筹画。杨仙儿交际甚广,探听得知温夫人的好友白夫人两日后庆生,她原和白夫人不熟,她的密友崔夫人和白夫人有交情,崔夫人得了白夫人请柬,携上了杨仙儿。

    席间,杨仙儿着意与温夫人亲近,相谈甚欢。第二日下帖子邀温夫人前来做客。

    仇宅花厅,二人聊的正投机,仇璋走了进来,“见过嫂嫂。”

    随后向温夫人施礼,“温夫人。”

    突然见到男丁,温夫人微微不自在,勉强维持礼数。

    杨仙儿介绍:“这是我家小叔,在万年县任县丞。今次邀温夫人前来,实是他的主意。”

    “想见我的是仇县丞?”温夫人吃了一惊,“我和仇县丞素无交集,仇县丞为何……敢是犬子得罪了仇县丞?”

    “我和令郎常在一处吃酒,听他讲温夫人似有惊悸之怔,夜里噩梦连连?”

    温夫人脸色一白,“这是前阵子的事了,汤药调理下,已经好了。”

    “敢问夫人,何以突发惊悸?”

    温夫人愈发莫名其妙,耐着性子回,“大夫说和受惊有关。”

    “温夫人受了什么惊吓?”

    一连三问,温夫人脸色不快。

    “莫非和此物有关?”仇璋缓缓推过去一枚莲花十字。

    温夫人大惊失色,从座位上起身,“我得走了。”

    杨仙儿一个眼神递过去,丫鬟立时合上门。

    温夫人由惊转怒,“你们叔嫂这是什么意思?”

    “温夫人稍安勿躁。”杨仙儿施施然行至温夫人身旁,挽着她手臂,“文璨有几句话请教夫人,夫人别有压力,权当聊天说话了。”

    “我没有什么话好同你们聊。”

    拨开杨仙儿的手,欲行离开。仇璋道:“夫人想走,我们拦不住。有桩人命案子牵涉到大秦寺,夫人今日不肯配合,他日只好传唤夫人到县衙调查。”

    温夫人听仇璋说到人命案子,震了一震。脚下有些不稳。

    杨仙儿就势扶她在椅上坐下。

    仇璋趁她神思不属,连声发问,“五月十四夜温夫人是也不是在大秦寺,当夜大秦寺遭贼,其后不久,二贼双双殒命,温夫人知不知情?”

    温夫人忙问,“仇县丞方才说的命案指的是这一桩?”

    仇璋眯眸,“夫人以为哪一桩?”

    温夫人自知失言,抿唇不语,明显松了一口气。

    仇璋心惊,方才他提到人命案子,温夫人紧张,得知是朱滕丁酉春的案子,紧张乍缓,那么她以为的是那哪一桩?雷万钧案?

    “夫人知道雷万钧吗?”

    温夫人一副茫然神色。

    “仇县丞说的人我不认识,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帮不上仇县丞的忙。我想回家了,请仇县丞莫再来相扰。”

    “夫人候我片时。”

    仇璋吩咐下人取来纸笔,寥寥几笔一副小像跃然纸上,笔画虽简,形神兼备。

    “夫人请看,画上之人是否识得?”

    温夫人一见之下,骇色盈满双目,“此人……此人……”

    “此人正是雷万钧。”仇璋缓缓道来。“他的尸体五月十六日清晨于东市被发现。”

    “不可能!”温夫人大叫出来。

    这一来连杨仙儿也看出有问题了。

    “死在大秦寺的人,两天之后出现在东市,的确令人匪夷所思。”仇璋悠悠道。

    “你说什么?什么死在大秦寺?”温夫人已经慌了。

    “雷万钧不是死在大秦寺么?当时夫人不是也在场吗?更有甚者,”仇璋说,“是夫人杀了雷万钧。”

    仇璋这样说只是想恐吓温夫人,逼她说出当晚见闻,完全没怀疑到她身上。温夫人听了这话,胆裂魂飞,大叫大嚷,“不光我,还有其他人,我只是轻轻插了一下,他们是下了重手的。”

    她情绪激动,言语奇怪,仇璋初时不解,联想到雷万钧尸体上深浅不一的九道伤口,刹那恍然,“还有八个人,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他们都带着面具,我脸上也有面具。我们互不相识。是吉和主教叫我们干的,说这样可以赎罪。”温夫人惊慌之下,仇璋问什么她说什么,不加思考。

    仇璋觉得他触及真相了,正欲趁胜追击,温夫人不慎打翻了茶盏,夏天,上的凉茶,虽没烫伤,丫鬟们满面窸窸窣窣上前处理。这一打岔,温夫人恢复了冷静。

    “仇县丞,我刚刚是惊悸之症发作了,说的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千万别当真。家中还有事,告辞。”

    “温夫人杀了人,自为能逃过大唐律例的制裁吗?”

    温夫人顿住脚。

    “仇县丞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杀人,我一个妇道哪来的本事杀人。我已经说了,惊悸之下的胡言乱语,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仇璋说:“主动认罪,罪减一等;负隅顽抗,罪加一等。加一等减一等,中间隔着生死的差距,夫人不三思?”

    杨仙儿挽住温夫人,“究竟发了什么事?温夫人这等身份,怎么会和凶杀案扯上关系,方才夫人说是什么主教逼你的,若是有人逼迫,夫人趁早说出来,休叫坏人逍遥法外。”

    杨仙儿看一眼仇璋,“趁文璨在这里,叫他给夫人拿个主意。杀人罪过不轻,尤其咱们这种人家,传扬出去,岂不叫人笑话,合族跟着无光。若是受人蒙骗利用,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有司也得网开一面。”

    “夫人趁早交待清楚,若夫人当真受人蒙蔽利用,我自会为夫人筹谋,等到县衙请去过堂,一切就晚了。”

    叔嫂二人一唱一合,温夫人再次崩溃。捏帕拭泪,“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吉和主教说只要我照他的吩咐做,便可洗清身上的罪孽,我鬼使神差的信了。自打那人死后,我夜夜做噩梦,竟没一日得安生。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纵是悔青了肠子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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