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故人佳音误信陷阱(1/8)

    沉沉的暮色,凄迷的云天中,突然现出一席灯火。

    那是盏青"灯制成的孔明灯,巧妙地嵌在山石间避风处在这阴冥的穷山恶谷中,碧磷磷的看来有如鬼火一般。

    鬼火般的火照耀下,山石上竟刻着两行字,字迹不知被谁涂抹而去,只是隐约能看见有只箭头,指着条曲折蜿蜒的山路,用尽目力,便可瞧出这条路正是通向四山合抱的山谷。

    山势虽险绝,但这条路却巧妙地穿过群山。

    那"烛阴宫"便正是群山围绕的谷底。是以入谷的道路,非但不是向上,而且渐行向下。

    山路越来越曲折,目力难见一丈之外。但突然间,眼前豁然开朗,四面穷山中,突然奇迹般现出了一片灯火,有如万点明星,眩人眼目。

    江湖人心目中所想象的“烛阴宫”,自然是说不出的阴森、黑暗,而此刻,“烛阴宫”中竟是一片辉煌的灯火。

    但这灯火非但未使“烛阴宫”的神秘减少,反而使“烛阴宫”更增加了说不出的诡异。

    烛阴宫中到底是什么情况?萧清弦但觉自己的心,跳动也有些加速,这世上所有侠义之人心中迫切想知道的问题,此刻他立刻就要知道谜底了。

    灯光下,只见,一方极高大的石牌立在道旁。

    "烛阴诸子,皆出幽冥。

    仙佛禁行,百无禁忌!"

    这石碑丈约十尺,通体由青铜所制,碑上雕刻着晦涩难明的各式符文,周身布满青苔锈迹,唯有那两行刀刻极深的凌厉大字,散发着幽幽磷光,仿佛在警示着无知的擅入者。

    “仙佛禁行?好大的口气!”

    萧清弦内心虽有所震撼,却怡然不惧,今日这龙潭虎穴,他是闯定了!

    过了这石碑,道路突然平坦,在灯火下简直如镜子一般,光可鉴人,但萧清弦却也知道,这平坦的道路正也是世上最最险恶的道路,他每走一步,距离危险与死亡便也近了一步。

    没有门没有塔,也没有栏栅。

    这烛阴宫的外围看来竟是个山村模样,一栋栋房屋,在灯火的照耀下,竟显得那么安静、平和。

    在这安静平和的山村中,究竞藏有多少害人陷阱,多少杀人的毒手?萧清弦凝神闭气,他此刻已入了这世间最为险恶之地,随时都可能有致命的杀手向他击出!道路两旁,已有房舍,每一栋屋,建造得极精巧,紧闭的门窗中,送出明亮的灯火。

    突然间,前面道路上,有人走了过来。

    萧清弦知道,就在这瞬息之间,便将有源源不绝的毒手,血战到来!哪知走过的两个人,竟瞧也未瞧他一眼,两人衣着都是极为华丽,竟扬长自他身旁走过。

    萧清弦心里疑惑不解,定下心神,便瞧见前面有扇门是开着的。门里,似有酒菜的香味透出。他虽已辟谷,却知前面那酒楼似的门前摊位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雅致的厅房中,摆着五六张雅致的桌子,有两张桌子上,坐着几人浅浅饮酒,低低谈笑。

    这开着的门里,竟似个寻常酒店的模样,只是看来比世上任何一家酒店前精致高雅得多。

    萧清弦装作若无其事地找了张桌子坐下,眼神余光紧紧盯着周围死角,数息过后,只见这酒店里竟也毫无异样,饮酒的那几人,衣衫华丽,谈笑从容,哪里像是逃亡在穷山中的穷凶恶极之辈,萧清弦更是奇怪,却不知越是大奸大恶之人,表面上越是瞧不出的。

    若是满脸凶相,别人一见便要提防。哪里还能做出真正的恶事?

    突见后厨帘子掀开,一个人走了出来,这人矮矮胖胖,笑脸圆圆,正是和气生财的酒店掌柜。

    萧清弦沉住了气,端坐不动。

    这圆脸胖子已笑嘻嘻走了过来,拱手笑道:"这位兄台好生俊朗,莫非也是远来于此的大派高人?辛苦了。

    萧清弦眉头簇起,拿不准这人话里是什么意思,淡淡地回道:"嗯。”

    圆脸胖子打量了他片刻,带着歉意笑道,"我观兄台浑身上下真气内敛,丝毫瞧不出任何武功修为,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浑然天成,威视逼人,想来已经臻至大宗师之境,莫非您便是韩真人所提到的那位前辈高人?”

    萧清弦感受到此人话语诚恳,并无恶意,心头疑惑更甚,听到那“韩真人”三字却是心情有些悸动起来,开口回道:“此间的情况可否介绍一二?”

    那人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疑惑,恭敬地说道:“不敢欺瞒前辈,此地却是烛阴宫无疑,但是数月前在灵素真人的带领下,数十位大派宗师齐聚一堂,已经将其覆灭了。

    萧清弦闻听此言,记起这一路走来的见闻,的确是一副祥和景色,只是心头莫名觉得有些诡异,回想起数月前的光景,“灵素真人?云湘他怎么会来这里,数月前明明我们才开始恢复通信”

    圆脸胖子感慨地说道:“前辈所看到的繁华景象便是这烛阴宫数代人的积年苦功,附近大多的山民皆是纯朴善良之辈,被那些魔门歹人欺压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是得救了。”

    “哦,对了,这是韩真人让我交给您的。”胖子手里递出一个精巧的木盒,毕恭毕敬地将其放在桌上。

    萧清弦本是将信将疑,待拆开盒子,看清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串红玉做的手镯之后,冰若寒霜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住,喃喃自语道“云湘,果然是你”

    他没注意到的是,这圆脸胖子憨厚的脸上竟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奸笑。

    那圆脸胖子挥了挥手,一个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的绿衣少女,姗姗走了过来,秋波向萧清弦一瞟,万福道,"您好?”

    萧清弦此时心情甚佳,展颜笑道:"姑娘,你好。"

    那圆脸胖子大笑道:"萧前辈远来,没有心情与你说笑,还不快去为萧前辈热酒。"

    那少女却娇笑道;“萧前辈,你可真好看。”眼皮转动,秋波荡漾,怀春般又向萧清弦瞟了一眼,燕子般轻盈,娇笑道走了。

    萧清弦看着那串手镯,想起和那人的过往时光,心中泛起无尽的甜蜜和苦涩,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思念之间,那少女竟又燕子般飞来,已拿来了一盘酒莱,酒香分外清冽,菜色更是分外精美。

    那圆脸胖子笑道:“前辈远来,想必饿了,快请用些酒莱,我们备了房间,梳洗过后,再去烛阴宫内部瞧瞧不迟。”

    说完便恭敬地走开了。

    萧清弦盛了一碗酒,拿起了筷子。

    以他的境界,寻常饭菜自然不用裹腹,但这人盛情款待,态度谦恭有礼,自己也不能拂了这人一番心意。

    哪知几碗酒菜刚下肚,那圆脸胖子却突然走到他的身边笑道:“萧道长,咱家的手艺如何?"

    "好。"

    "吃饱喝足之后,萧道长也可提前上路了。"

    萧清弦僵然变色,道:"你……你说什么?”

    那圆脸胖子哈哈大笑道:"玉真道君名满天下,又生得如此水嫩,我方大嘴纵是瞎子,也是认得出,哈哈哈,没想到你和那灵素真人还真是老相识,你猜猜他现在如何了?实话告诉你,我们烛阴宫宫主天下无敌,区区数十位宗师怎会是他的敌手?

    萧清弦一时间心乱如麻,怒喝道:"好个恶贼!"飞起一脚,将整张桌子都踢得飞了出去。

    那方大嘴身子一缩,已在一丈开外,大笑道:"道君还是莫要动手的好,否则将药性发作得更快一哈哈,哈哈……”

    萧清弦只觉身子毫无异状,还怕他是危言耸听,但暗中一提气,一口真气果然懒懒地提不起。

    他又惊又怒,飞扑了过去,拔出佩剑闪电一击。

    那方大嘴却笑嘻嘻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但萧清弦剑招还未挥出,身子便已跌落下来,四肢竟突然变得软绵绵,那份海量的真气却不知到哪里去了,他耳畔只听得方大嘴得意的笑声,还有如鬼一般的啼哭声……

    笑声与哭声却似乎离他越来越远……渐渐,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一盏灯,灯光照着萧清弦的脸。

    萧清弦只觉得这盏灯似乎在他眼前不停地旋转,他想伸手掩住眼睛,但手脚却丝毫不能动弹,他已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着了道的。

    他头疼如裂,喉咙里更似被火烧一般,他咬一咬牙用力瞪眼,瞧着这盏灯。

    灯火转动,于是他瞧见灯光后的那张笑脸。

    淫魔夜枭凑到他眼前,像是在看一只珍惜动物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见他醒转后怒视着自己,大笑道:"好,好,萧道长果然醒来了,这许多年未见,萧道长还是如此地貌美非凡,这里有几位朋友,都在等着瞧瞧所谓的道宫剑仙的风采。"

    萧清弦也已瞧见高高矮矮的几条人影,但灯火刺着他的眼睛,根本瞧不清这几人长得是何模样。

    只听夜枭笑道:"这几位朋友,不知道真君可认得么哈哈,待在下引见引见,这位便是天魔杜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二十年前,杜某便已见过萧道长一面,只可惜那一次在下要对付你那道貌岸然的师尊,来不及领教萧道长的功夫。"这人身子又瘦又长,一身雪白的长袍,双手缩在袖中,面色苍白,白得几乎如冰一般变得透明了。

    萧清弦忍着头疼,狠声说道:"二十年前,我师尊若不是被那卑鄙的姬无昌偷袭,饶了你一命,你又怎会活到今日。"杜杀面色不变,冷冷道:"在下已活到今日,而且还要活下去,而萧道长你的师尊已经死了,连你如今也自身难保,还是少说些狠话吧。

    “看把萧道长气成如此模样……晤,这眉眼可真好看,瞪的我心砰砰跳!”夜枭像是调戏良家妇女般死死盯着萧清弦,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不可再让萧道长生气,人一生气,肉便酸了,此乃我苦心研究所得,各位不可不知。”说话的是一旁那面目和善的掌柜,方大嘴。

    杜杀又道:"这位便是血手人屠李凤娇……"那娇美的语音截口笑道:"我方才还替萧道长端过菜倒过酒,萧道长早已认得我了,还用你来介绍什么!"萧清弦心头一凛,暗道:“如此活泼的小姑娘竟然就是那血手人屠李凤娇,这恶魔成名已有二十年,此刻扮成十六七岁的少女,不想竟还能如此神似。”

    突听一人道:"杜杀魔君怎地如此噜嗦,我烛阴宫好汉如此多,难道要将人全介绍给他不成,还不快些问话,问完了也好到阴间来与我作伴。"话声缥缥缈缈,断断续续,?”一人淫笑着发问道。

    “是极,是极。”旁边一位喜好龙阳的汉子拍手附和道。

    “哦?新来的眼力不错,这贱人五谷不食,饮尽昆仑灵气,这腚眼儿自然也是极干净极漂亮的。”

    “既然哥几个有如此雅兴,那我也就不藏私了。”

    “诸位,看好了,萧道长给大伙儿表演个母鸡下蛋!”夜枭说完一拉手中的细链,垂在腹下的玉根猛然颤抖着昂起头。

    榻前传来一声尖叫,那人颤抖着将足趾扣紧,蹬在两侧床沿,臀肉绷紧猛颤,赤裸的胴体激烈的抽搐,胯下不断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

    被铁杵开了的艳丽屁洞在脚掌的发力下,渐渐向两侧绽开,如嫣红的昙花咋开,敞着儿拳般大小的胭脂肉洞,抽搐着一张一缩。

    深处湿艳颤缩着的肠壁极力张开,宛如入盆般地从中探出一只湿滑光亮的玉白圆头,随后便听到“噗滋”一声,那个玉白圆头啪嗒一声挤出了涨红的肛洞。

    在众人的屏息注视下,一颗沾满透明粘液的硕大明珠甩开攀附的粉色薄薄嫩肉,从湿泞泞的腿心落下。

    萧清弦羞耻的满面绯红,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低泣一声,面容全部挤进湿透的枕巾。

    “这贱货的骚屁眼儿足足吞进去了五颗珠子,今儿就在大家伙的见证下一个不落的全吐出来吧!”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好奇地打量着那只浑圆肿胀的穴眼儿一张一吐,湿滑娇艳,好不诱人。

    “还愣着干嘛?道君莫非是嫌弃昨日挨的教训不够多嘛?!”夜枭见这人跪趴在床上,迟迟不肯排泄,一时间感觉有些失了面子,便凑到萧清弦耳边厉声威胁道。

    “不不行了做不到”那人闻言浑身一震,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啜嚅着求饶。

    夜枭幽幽叹了口气,又道:“啧,贱货就是贱货,都这般提点了,怎么还是如此不听话。”

    说着,伸出手在他肉嘟嘟的红软阴蒂上狠命一掐!

    力道之大,好像要把那处捏烂。

    屋内声嘶力竭的惨呼让守卫在门外的汉子们脚底一软,忍不住内心的悸动,纷纷凑到窗檐旁向内观望。

    只见那人莹白胴体光裸无遗,雪白而丰满的肉臀颤抖个不停,腿根的深区埋着一条软糜透血的泛红肉缝,还在泪汩地冒水,流出潮吹后的掺精耻液。

    玫瑰印痕般的斑斑爱迹纵横交错在那张弓起的玉背,琼浆般遍洒剔透的肌理,透明的光晕与之交织成摄人心魄的淫靡春宫。

    萧清弦不可抑制的发抖,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脬处无法控制地痉挛洞开,从米粒大小的孔洞里射出清亮的水柱,潺潺不绝,浇在刑床上汇作一大摊水渍。

    那人墨发委地,汗水泪水将面容润得斑驳一片,双目在暗色中紧紧闭合,仿佛这般就能将犹如凌迟的羞辱尽数屏去。

    慎

    “骚母狗怎么又尿了?堂堂的道君连自己的尿眼儿都管不住嘛?”

    “我呸,什么狗屁道君,就是一头发情的贱畜!”有人走到床头,拽起萧清弦的头发,对着那张失魂落魄的玉容狠狠地忒了口吐沫。

    夜枭沉着脸,幽暗的瞳孔里,倒映着细细抖动的刑床,莹白赤裸的纤瘦肉体仿佛秋风扫落叶般颤抖着。

    男人不愿就这样放过他,于是伸手解开他男根上束缚着的细链,吩咐手下从刑堂找来两支银质鱼钩,钩子不及拇指大小,表面寒光森冷、光滑透亮,却是锋利至极。

    夜枭犹豫片刻,还是将锋利的钩尖套上一层由焚情膏磨成的薄浆,他轻轻地将的冰冷的银钩一下一下地戳顶着菊穴四周的嫩肉,划着圈儿打着转儿,从试探到实质性的找准着勾连的位置。

    “既然道君不愿主动配合,那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

    半跪于地,夜枭冷冷地说完,分别将银钩末端与细链首端相连,另一端细链牢牢系在他的纤白的脚踝上。

    俯首脾睨着咫尺距离萧清弦那所有肛丝全部撑绽开来的后庭。左手有规律地轻揉肛口绷直的菊蕾,右手一点一点拖着银钩尖端至肠道内一侧最为柔软滑嫩的地方。

    夜枭手一松,银钩顿时与柔软的肠壁勾紧,绞紧的软肉瑟瑟的在冰冷的银钩边蠕动抽搐,那根连结脚踝与屁眼儿的细链被砍了半截,一时间绷得笔直,后庭撕裂般的痛苦顿时直冲全身。

    “呃啊一一!”萧清弦骤然瞪大了连眼睫都湿连在一起的双眸,赶忙将双足翘起,向着臀瓣两侧并拢。

    从上往下看去,似犬非人的贱奴削薄的蝴蝶骨高高的凸起,弧线优美的腰线狠狠下凹,雪艳的双足却仿佛被生生向外拗断一般,足趾翘紧撑起光洁粉润的脚掌,昂扬在半空,梗着,颤着,一动不敢动。

    夜枭捧起一只高翘的雪足,摩挲着白嫩的肌肤,轻柔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趾尖。

    贝壳般圆润的甲盖上洇出淡淡的粉色,趾头微微蜷起时,愈发像蚌贝里以细嫩肉质日夜耐心呵护的珍珠,白粉相间,惹人怜爱。

    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轻轻掰着他的粉嫩脚掌向两侧压下,细链慢慢伸直扣紧。

    他的动作看似十分温柔缓慢,但是萧清弦却绷直了身子,如坠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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