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衣磨茓坐在桌案上被吻得腿软又被迫跨坐腿上破开B眼(2/8)
声音低沉,语气暧昧,叫人一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喻霖张了张口,半晌,颤声问道:“那纳妃那日……”
“是阿岄提的新政本就该推行。”他温和地抚摩江停岄的后颈,看不到趴在自己胸前的人半眯着眼睛:脸颊隔着衣料被地下软中带硬的乳粒硌着,哪能忍得住不心猿意马。
今晚月光不错,视线偶然落在一朵花心微绽的骨朵上,喻霖恍然觉得自己像是这花苞似的,被逼迫着捣开花心了。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婚书昨日才被自己放在胸前衣襟里,若是今日午间做的时候阿岄把衣襟扯开,就能见到。
等喻霖不得不摆成个双手撑在窗边、上半身都对着外面的可耻姿势,臀部还因为脚下踩不稳、必须微微撅着屁股保持平衡,江停岄才答了:“就在这里。”
“……我只有你……阿霖。”
听闻此言,喻霖又羞又恼,却又被他逗得想笑。
“阿岄?”他不禁开口问。他被抱过来,脚上未着鞋履,江停岄没回答,把他翻过身,趴在窗台上,又让他踩着自己脚面,免得着凉。
办公时江停岄也不忘转头看他:“实在累了就歇息,切莫强撑。”
“还疼么?”
花茎上传来的束缚感格外强烈,那双大手把带子绑上去之后,就捏着腰带从他腿间往后扯,仿佛掌着位置不对的缰绳。
温热的指腹点住了他的唇:“嘘……又叫我什么?”
喻霖被他臊得无地自容。
待批完折子,天色已然暗下去。江停岄揉了揉手腕,又捉起喻霖的,按摩起来,仿若不经意地提起:“阿霖可还记得我们幼时交换的婚书?”
耳朵被低沉磁性的声音震得一酥,身体就情动起来,丞相大人的心还“怦怦”躁动,却犹犹豫豫,抬起了一边腿。
窗外的花在这夏末已然衰败了许多,可仍有一些晚熟的花苞初初绽开。
“知道了,阿岄。”
可江停岄最知道他受不了什么,吻着他耳垂柔声细语:“分开,阿霖乖。”
唇角扬起一点弧度,江停岄在他耳边温声羞他:“你说,会不会有人发现阿霖深夜站在窗前赏月,下面其实光着屁股在挨罚?
说到中间的时候,他似乎很难以启齿似的,把某两个字眼隐去了。
喻霖疏远阿岄了好一阵子,到底是在这件事上理亏,只好道:“该罚。”
再听到这疏离的称呼,总算不烦心了,爱怜地拥紧他,肉刃在他体内软下去,也不往外抽。喻霖没了力气,再加上刚刚被他刺激,耗费心神,此刻疲惫地闭上双眸,趴在江停岄肩头。
喻霖没说话,只是垂着头颅,泪水无声地落下,滴在他的手背上。
心上人的语气又温柔下来:“阿霖,我好想你。”
江停岄叫他敞开腿根,却没有立刻提枪挺进那湿淋淋的淫洞里去,而是视线一扫,看到搭在窗边的腰带,伸手一够,拿着细细的带子,一手制住丞相大人怒挺着的紫红淫具,一手把带子往根部缠绕过去。
“你要是有一日再故意疏远我,我就当真不理你了。”
每次巴掌一落下,喻霖就受惊似的、闷叫着往上一弹,活像什么被主人按在窗前受罚的淫奴。
跪坐着的腿往一边挪了些,喻霖清咳一声,耳尖红得惊人,面上倒是一派平静,低声向他讨饶:“阿岄,改日罢,我那……肿得厉害。”
喻霖顿时有些失笑:“我不敢了……”
喻霖笑着亲他的颈项,配合道:“当真,以后也不会了,阿岄。”
“啪!”
成日里被他疏远,以前的亲密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
从前阿岄也不是没帮自己洗过,可二人刚刚和好,喻霖莫名觉得难为情:“我自己来……”
喻霖失了平衡,只好环住他的脖子,几息之后,又被他放到地上。
“唔……”因着格外羞耻,当热物顶部剖开蚌肉,贴上暴露在空气中、因此泛着凉意的深红肉缝之时,喻霖只是抿着唇,被烫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好不好?”他又问。
喻霖乖乖地任他堵住嘴,声音含含糊糊:“阿岄。”
喻霖就见江停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唤自己:“阿霖。”
丞相大人被天子的热精烫得腿抖,听了这话,像是才回神,声音哑得不像话:“陛下、陛下饶了臣罢……”
江停岄看他又要落泪,心说阿霖何时这么爱哭了,真叫人不忍看,就故意逗他:“哭什么,丞相刚刚还说要给朕孕育子嗣,把身体哭坏了怎么办?”
喻霖这次是真的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笑了,声音又低又轻,又似含着蜜水:“好。”
有什么透亮的液体从腻如膏脂的蚌肉之间流溢出来,先把勒在其中的带子浸得湿透,随后顺着潮红的肉馒头最鼓胀的地方往下坠,银丝断裂,一滴汁水在地上渗出湿痕。
喻霖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愣了一下:“……嗯。”
“阿霖。”过了一会儿,江停岄又喊他。
丞相还有些受不住这种会被人瞧见自己淫态的紧张感,身体都僵住了:“……阿岄,不、不要这样……”
一道沐浴过,两人就上了龙床。旁边放了几道折子,喻霖觉得有些奇怪——今日明明批完了,阿岄怎得还要把这些带回来——可也没问,只是任他脑袋拱在自己胸前,说话时的震动传到自己身上,酥酥麻麻。
“啪”
喻霖轻轻合上腿,羞窘无措,脸到耳根都是红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啊!——”
语毕,就忽地起身,一把将喻霖抱起,转身大步走着。
“嗯?”他低低应着,胸前起伏。时隔多日又与心上人这样亲密,也是心中发软。
江停岄这才顺了顺气,表情认真起来:“真要成婚,还得好好准备压下反对之声。”
看他这副模样,江停岄半是无奈,半是疼惜,像从前那样撒娇似的晃了晃他,又重复一遍:“我没碰过淑妃。”
江停岄不知是否真的想惩罚他,忽地高高扬手,抽了他臀侧一巴掌。掌心与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软肉撞击,声音脆响。
“唔!嗯……!”
“……”
“你听到了吧?我那时候说的。”江停岄低声问他,胸腔的颤动全传到喻霖身上。
喻霖虽说刚刚答应了他,但多半还是出于对于爱人压抑不住的渴望,真要成婚,反倒迟疑了。
直到中午,喻霖才从昏睡中醒来,意识回笼,回想起自己都说了什么,如雷击顶,僵在那里。
喻霖的声音发颤,喉中发紧。
一阵微风拂来,把湿泞的阴阜吹得发凉,身体在夜风里哆嗦了一下,白皙修长的双腿在男人警告似的一扯之下又再次被迫分得更开。
丞相大人立刻从脸一直红到耳根:“阿岄,莫要取笑了……”
江停岄本来就是与他闹着玩,闻言也不逼他,又吻了吻耳尖,嘴角含笑:“好,到时候丞相大人可得答应我……任凭施为。”
喻霖耳尖烧得慌,轻叹着应了。
只是想不到这“改日”来得这般快。
未曾预想到会遭受如此凌辱的雪丘两侧绷出了煽情的肉窝,颤巍巍发着抖。清晰的红印迅速浮现。
江停岄沉吟了片刻,一字一顿地开口,神色认真:“那……要不要成婚?”
“阿霖今日在朝堂上帮我的模样……真叫我心折。”
“……”霎时间,面上既有赧然,又是哭笑不得。
许久以来的坏心情一扫而光,江停岄堪称神清气爽,可又想到由于刚刚强压着喻霖惩戒那女穴而落下的折子,又叹了一声:“阿霖,来陪我批折子罢。”
喻霖心跳得厉害。
喻霖也胸中酸胀,回应的声音极轻,失而复得似的:“……阿岄……”
喻霖小幅度挣扎着,却撇过脸,不敢看他。
等宫人在浴桶加满水,江停岄又抱他进去,自己转身拿布巾:“腿分开。”
“……阿岄、嗯!……”
喻霖也想到了这个,点头温声回道:“好。”
散开的乌发随之晃动,在月光之下逐渐变得凌乱不堪。
江停岄眯着眼,语气故作危险:“当真?”
于是喻霖就更窘迫了,反握住他,轻声解释:“……臣……怕影响陛下。”
喻霖猛地绷紧了屁股,两瓣浑圆的臀肉把江停岄抵在股缝的孽根夹了夹。
刚刚还忆起白天朝堂景象的丞相一时间并未明白他在问什么,正想开口问,就感觉到两腿之间突然压上一条腿。
“真是个好主意,丞相大人从前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呢?”江停岄正捏着修长手指把玩,闻言眉毛一挑,故意挤兑他。
细细的带子狠狠蹭过微鼓的逼唇,随即滑进逼缝中间,勒了进去。
屁股被抽得又疼又麻,喻霖难堪地咬着唇,既羞耻又难耐,唇无助地张着,声音破碎:“……啊、阿岄……唔……!啊……”
江停岄虽说看不见白日里高风亮节的丞相被抽屁股抽得骚水都滴到地上了,可也了解这具常年被自己调教的身体,抽完一阵,伸手顺着肉缝一勾,就勾连出半手湿黏。
嘴硬的丞相大人已经又红了眼睛,先前就肿了,现在看来红通通一片,凄惨又可怜,这几句话的功夫,体内埋着的肉根又硬了,慌忙哑着嗓子求饶:“陛下,我错了,我不该……我受不住了。”
“啪!”
江停岄就笑:“我们的丞相又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媚惑君主,独占帝王了?还劝我去临幸后宫呢——”
单脚站不稳,他不得不把屁股又往后撅了撅,好贴着身后人,好似这样能换来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心。
江亭岄忍不住勾唇:“再叫一声。”
江停岄面上带了笑,却低声又说:“不在床上。”
“…啊……”
“啊!……”被扯着带子往上一提,喻霖就不得不惊喘着往上踮了踮脚,要是从外面看,恐怕会觉得丞相突然动这一下颇为奇怪。
江停岄想想就来气,低头轻轻舔咬他的脖颈,要把他吞掉一般:“叫你成天嘴硬,催我选秀纳妃。”
有时候打完一下,江停岄会毫不怜惜地继续下一次抽打,可偶尔又发了点假惺惺的善心,宽厚温热的手掌羽毛似的覆在几下就被抽得红肿起来的臀尖,拇指温柔地摩挲着,更是叫喻霖控制不住地战栗。
江停岄把他抱进怀里,也不松开,姜青在门外问了两次要不要叫热汤来,都被拒了。
但是这样……怎么能,怎么能,要是叫宫人看到了,他哪还有半点脸面?
喻霖一瞬间怔住了。
“歇一会儿,我叫人端水来。”
丞相眼睛还肿着,语调却差不多恢复了常日里的平静,把脸在他颈间蹭了蹭:“阿岄。”
在这种时候又幼稚起来的年轻天子又吃吃笑了一会儿,直把喻霖笑得有些恼了,拿起桌上的奏折,责怪似的轻轻拍他抓着自己不放的手:“……阿岄!”
可随着那腿面往前顶着一磨,他就笑不出来了,喉中陡然溢出一声低喘,腿根敏感地并拢了,不住颤动。
巴掌一连串落下来。
可他似乎猜错了。
江停岄哼笑:“故意请淑妃装给你听的。”
“今日我们玩些花样罢。”江停岄从他胸前抬起头来,转而单臂撑在他身侧,垂着眼睫哄他,未束起的乌发垂落,搔得喻霖也心痒。
江停岄还故意逗他:“丞相大人怕什么,这里没人敢说闲话。”
“别叫得被人发现了。”江停岄低声说。
指尖微动,他沉吟着:“阿岄,我们私下成婚便好。我不想影响你,况且,只要在一起就好了……我不在意虚礼……”
江停岄把他又拢了拢,餮足地蹭他的脸颊:“阿霖。”
江停岄许是突然又尝到了他的滋味,一时间有些上瘾,抿着柔软的耳垂,为他的细细战栗而胸中愉悦,口中循循善诱:“怎么罚?”
“阿岄……”喻霖便又唤他,如释重负。
江停岄偏不答应他,给他擦完脸,强按着他把那红肿阴阜擦了个干净。
现在天还不凉,窗户半开着,趴在这儿,上半身能从外面看到一些,下半身却不在窗户的视野里。
相拥躺了一会儿,二人才终于分开,江停岄看自己的好丞相一脸干掉的与没干的泪痕,自己翻身坐起,让他去书房后面内间。
喻霖震惊地一时间失了言语。从前也不是没玩过过头的,阿岄总爱把自己弄哭才满意,自己也……自己也欢喜。
“啊、啊——”
“……”
喻霖一言不发,待那一阵让人腰眼发酸的痒意过去,微微抖着分开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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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在殿外,听了许久里面传出的娇声喘叫,回去的时候,手脚都是冰凉的。
喻霖的心跳声剧烈,叫江停岄听得一清二楚。一条胳膊也往前支在窗沿上,半倾身从身后贴上温热的躯体,又柔声蛊惑向来拒绝不了自己的阿霖:“……腿分开。”
不讲一点道理的男人啄吻他的唇,一下一下,顺着吻到耳廓,低声问他:“既是叫错了,该不该罚?”
江停岄低声慢语,又故意羞他:“今后把精都灌给你。”
江停岄干脆揽着他躺倒在地上,像小时候出去游玩时一样,喻霖也就慢慢地环住他的脖颈,头埋在他颈窝里。
说着,指尖灵活地去解他亵裤的带子,三两下就叫丞相光了两条滑溜溜的腻白大腿与浑圆挺翘的双臀。两人上半身衣冠整齐,从窗外看不出什么,下面却光了。
可是……怎么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