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衣磨茓坐在桌案上被吻得腿软又被迫跨坐腿上破开B眼(1/8)

    喻霖垂眸看着那纸婚书,指腹情不自禁摩挲着上面朱红的指印。

    自己与江停岄的指印相重合,密不可分。他靠在椅背上,渐渐出神。许久之后,缓缓把那张纸小心折起来,放到衣襟内。

    此刻,江停岄正在景阳宫,沉着脸抿了一口清茶。

    “陛下说您要喻相住乘龙殿?他有何反应?”

    淑妃崔念菱端坐在一旁,柔声问他,心内却对皇帝与丞相之间的私情更加惊异。

    “让我雨露均沾。”

    江停岄脸色更不好看,“哒”一声把无辜的茶碟搁在桌上。

    “……”

    淑妃添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虽说这想法有些大逆不道,但皇上跟丞相也太……

    太别扭了。

    “陛下,”淑妃斟酌着问:“喻相的面色如何,语气又是怎样的?”

    “嗯——”江停岄沉吟片刻,把喻霖当时的状态如实说了。

    淑妃笑叹着摇头:“这是难过得很呢。”

    “哼,”小心眼的陛下还是气不过:“难过还说什么宠幸后妃,真宠幸了,怕是又自己别扭去。”

    “陛下听我一言……”淑妃前几日跟江停岄推心置腹过,有什么说什么,微微倾身,用手挡着,低声出主意:“您到时候就……”

    江停岄听着,脸上的郁色散了不少,可却有些犹豫:“…不可,我怕他受不住。”

    “陛下到时候马上哄回来,哪会让喻相伤心一夜呢。”

    “……暂且如此。”江停岄还是听进去了。

    ——阿霖,阿霖。唉……

    喻霖昨夜休息得不算太好。

    站在阶下,不自觉地又看向年轻的天子。

    岄自幼样貌俊美,又带着勃发的少年英气,让他移不开眼,现在除了自己发言之时,竟不往这里看一眼。

    早朝结束,皇帝立刻起身,宽袖一挥背在身后,被宫人簇拥着走了。

    “……”

    喻霖在原地站了稍许,等朝臣散得差不多了,才回神似的转身要朝殿外去。

    “大人!”侧后方忽地传来一声呼唤,喻霖脚步一顿,半转过身,见竟是姜青。

    他朝喻霖低头屈膝,行了个常礼:“陛下请您到御书房。”

    喻霖便跟在江青身后,走这条走了无数遍的路。

    迈进门,姜青就自觉退到外面,顺便把门掩上了。

    江停岄见他进来,就放下手中奏疏,喻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垂眼行礼:“见过陛下。”

    江停岄昨日与淑妃一商量,已经打算好该怎么治他这位口是心非的心上人兼丞相,声音平静地叫他:“过来。”

    行礼完毕,便上前一步,依言站到案前,半躬着腰:“陛下召见微臣,可有要事?”

    作为臣子这么说话,其实不太礼貌,只是习惯了亲密无间,喻霖自己都意识不到。

    好在当今天子半点不介意他这样,只是低声命令:“坐到桌上。”

    “……”

    喻霖抬眼看他,江停岄却是微微勾唇:“怎么,爱卿要抗旨不成?”

    无法违逆君上的臣子只是僵了几息,便神色木然,温顺地坐上桌,正对着江停岄,上身依旧保持着挺直的姿势,垂着眼帘。

    但这个角度,看到的只会是江停岄。

    两人对上眼睛。

    倏地,江停岄抬手,扶住喻霖后颈,使力往下按,迫使他低头,喻霖上身不稳,修长双手紧紧扶住桌沿,以免自己倾身跌下去。

    柔软温热、却带着难言侵略性的唇舌立即覆了上来,先是一僵,随即想要挣脱开,却被另一只手禁锢住腰侧,扭了两下也没能挣开,只好被迫迎合。

    “啧啧”舌尖交缠出黏腻水声,江停岄这次吻得格外粗暴。

    喻霖或许并不全然想要拒绝,舌尖被一勾一吮,带进对方口中搅了搅,便渐渐放弃了挣扎。在腰间的手暧昧地开始游移、来回摩挲之后,竟也闭上眼,迟缓地回应起来。

    “唔、嗯……”

    昨日还严辞拒绝皇帝要求、似乎并不想超出君臣关系的丞相此刻被顶着舌根、亲得喘不过气,原本黯淡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水光。

    嘴硬的猎物露了马脚,就被噙住软舌,狠狠吻了一通。

    江停岄似乎沉溺于唇齿之间的缠绵,喻霖得以有片刻喘息之机,腰间又被揉了一下,身体发软,却渐渐回过神。

    分出来一手推在江停岄肩上,用力一推,捕猎者顺势退开了。

    “嗯……”

    喻霖双唇微张,唇瓣被吻得丰润,低低喘着气,腿蹬在地上用力,正要从桌上下来,可这时江停岄一把扯住他的腿,喻霖倒确实是从桌上下去了,可被拉得一个不稳,便重重跌坐在他腿上。

    又被扶着腿根往两边一分,就被迫跨坐在江停岄腿上,动弹不得。

    臀缝之间似乎有什么硬物杵着,他下意识腰臀向后一退,反倒弄巧成拙,热烫肉柱隔着数层布料,准确戳上微凹的女穴洞口。

    按住他后腰的大掌紧了紧,喻霖呼吸颤了一下,立刻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瞳孔骤缩,伸手抵住江停岄的胸膛。

    江停岄却不像刚刚那样顺势放开他了,反而双手卡住他的腰往下一按,让自己的淫根与喻霖两腿之间那熟穴隔着衣物紧密相贴。

    “!……”

    布料之下,两瓣微鼓的肉馒头瞬间被从中间碾开一条缝,让水滴形的小小穴眼直愣愣被挤得贴到粗糙的布料上,用细嫩的软肉描摹着柱身狰狞的形状。

    微张的双唇之间马上敏感地泄出喘息,不光腿根绷紧了,被调教地骚浪的淫穴也立刻急促地收缩几下,啜吻粗硕的茎身。

    可发浪最严重的,还要数两瓣鼓胀蚌肉之间无处躲藏的肉珠,已是在刚刚那一磨之下兴奋地充血肿成一颗鲜红的珍珠了。

    丞相成熟的身体瞬间软得不成样子,狡猾的帝王便趁机进犯,扶住他的腰,控制他小幅度动起来,就这么隔着衣物碾磨蹭弄软嫩的阴唇软穴。

    “啊、哈啊……”

    喻霖显然没多少抵抗力,被控制着前后用肥逼磨那粗长肉屌,没几下就失了矜持。

    粗胀的孽根时不时整根磨过女蒂,又压在上面退回来,再专门用龟头对准红肿的花核反复戳弄。

    花生大的肉珠被这么碾压蹂躏,即使隔着衣物,也低泣着被弄扁了,颤巍巍抖索着。连卵囊也被趁乱撞了几下,饱胀得发麻。

    “嗯嗯、呃!……”

    被阳物蹭弄阴穴的感觉过于刺激,喻霖身体痉挛了一下,难以抑制地喘息起来。

    乌眸逐渐有些失神,眼神涣散,眼尾煽情地蔓延出一片潮红。淫穴周围迅速变得濡湿泥泞,江停岄又让他前后磨了几下,就感觉到从肉冠传来并不属于自己的湿意。

    唇边噙着一抹浅笑,江停岄又把喻霖的胯压得更低了些,腿根呈“一”字状,紧窄的穴口便随之被扯得张开一点,然后,滚烫的淫根便隔着衣物戳了上去。

    “啊!——”

    水流个不停的蜜洞突然被戳弄,喻霖原本涣散的视线瞬间清明,意识到自己如今在皇帝的御书房里做什么,眼睛睁大些许,呼吸加重,艰难地伸手推拒。

    可侵犯者早有准备,热物隔着衣物一戳那凹陷肉缝,随后重重一磨,碾进小半个头,喻霖就浑身一抖,屄眼吐出些许粘稠液体,腿下意识夹紧,推拒的手也没了力气。

    江停岄见他老实了,这才又把他往上扶,二人下体之间有了空档,三两下扯下他的亵裤,褪到臀下位置,又把自己的腰带松开一些,独独露出硬挺着的滚烫肉柱。

    喻霖低了头,正看见这副景象,那紫红龟头直直指着自己的脸,难堪瞬间席卷心头,眸中湿意更浓了些。

    江停岄又自己顶了顶胯,肉冠顿时破开软肉,没入水淋淋的雌穴。

    “呜嗯!!————”

    丞相就如同被弓箭钉住的猎物,哀鸣着,高高昂起了头颅,露出脆弱至极的脖颈。

    被肏开肉唇的瞬间,眼泪从颊边止不住地滑落。明明做着最亲密的事,却好像引颈受戮一般难捱。

    江停岄与他心中所想可不一样。

    虽然阿霖这样子可怜又招人疼,可他还记得今日的主要目标——撬开丞相这张理应该被亲肿的嘴。

    他把住喻霖的腰,上上下下浮动起来。

    “啊、啊啊……”

    尽管喻霖心内难受,可被熟悉的肉棒奸淫女穴,喘息不可抑制地加重了。偶尔神智清醒些,就小幅度晃动着腰,试图躲避无穷无尽的肏弄。

    每到这时,江停岄便边舔吻他的脖颈、喉结,边惩罚似的一拧女蒂,鸡巴又深又重地熨平内里软肉,叫他只能哆嗦着被钉进更深处去。

    “呃啊——”

    喻霖完全无法躲避江停岄的肆意侵犯,喘息声更加破碎了,一颤一颤,连不成调。

    软泞逼肉的收缩简直跟不上肉柱抽插的速度,在江停岄刻意用力撞上来时反而夹紧了,叫肉刃破开层层褶皱之时被咬得更紧,肉屌要往外抽,肉穴又松了,叫他能更快地开始下一次顶弄。

    江停岄被他这与之前不同的节奏绞地头皮发麻,肉冠次次都被穴肉蹭得酸麻,竟然已经有了出精的欲望,就低喘着哄他:“阿霖,阿霖,夹紧。”

    是叫他在自己抽出来的时候夹紧呢。

    “啊、呜……啊啊……”

    喻霖满眼是泪,被撞得喘不过气来,急促地低泣着,根本听不进他的诱哄。

    “呃嗯、啊——嗯……”

    发冠都快被颠散了,散下一缕鬓发,随着每一次喻霖难耐的摇头而飘摇着,昭示着情事的激烈。

    不知何时,本还胡乱蹬着地面的双腿已经环住江停岄坚实的腰,在他挺腰肏弄时无力地晃动。

    喻霖喉中一阵一阵地呜咽,眼前的景象全然模糊了。

    江停岄也要被他抽搐着的肉逼绞得说不出话,可正事不能不做,他边喘边细细啄吻喻霖白皙的脖颈,声音装得又低又柔,搀着来源于情欲的沙哑,深情又色气:“念菱……”

    怀中的人听到这声呼唤,即使意志不清楚,身体也明显僵硬了许多。雌穴更是吮得厉害,一瞬间夹得江停岄要就这么射在里面。

    他将将忍住了,腰耸动着,继续刺激他,口中还要喊着:“念菱,为朕诞下皇嗣吧……”

    喻霖倏地哽咽了一声,眼中全是泪:“啊、啊……”

    ——阿岄,把自己认成了别人……在跟自己亲热的时候……

    知道鱼儿咬钩了,江停岄再加一把火,怜爱地从喉结一路吻到下巴,含混又温柔地轻哄:“朕让你做皇后……好不好?……哈啊……”

    “呜、呃……”

    听到这话,喻霖霎时间忍不住了,崩溃地呜咽起来,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假作平静的模样,浑身直抖。

    江停岄又激动似的加快了侵略,鸡巴撞得肉壁发麻,一下一下地抽动,弄得他断断续续地哭泣着,双腿无助摇摆,皂靴都甩得松了。

    “念菱、念菱……”江停岄还不饶他。

    喻霖彻底忍不住了。

    喉头酸胀,像是卡着什么异物,泪水失了控制,把脸颊染了个透,嘴里呜咽着:“陛、陛下……我不、不是她……”

    听他终于开口,江停岄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显了,只是不叫喻霖瞧见。他做出才回神的模样,停住动作:“……阿霖……”

    喻霖眼眶已经要哭肿:“是、是我……”

    江停岄马上蛊惑似的凑近他耳边:“阿霖想不想我和别人诞下子嗣?”

    先前嘴比什么都硬的丞相已然被自己的主君刺激得失了理智,没觉出他前言不搭后语,这话一出,眼泪更是决堤一般,落在江停岄散了些在胸前的乌发上,连忙慌张摇头:“不想……不想,让臣为陛下生罢……”

    江停岄终于低低笑出声:“好,把龙精全给爱卿。”

    丞相大人只知道哭,此时什么都无法思考,不知为什么自己这凄惨副样子让他这么高兴。

    得了回答,江停岄又动了起来,肉刃一寸一寸往里剖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啊啊、呃、阿——阿岄、呜……”

    喻霖双臂搭在他的肩上,被从下而上颠得声音直颤。

    江停岄不再分心,把他按倒,开始猛烈惩治那松软熟烂、无法好好取悦主人的浪穴。

    喻霖被撞得哭得喘不过气来,低泣着要说什么,却被撞击打断。

    “啊、呃嗯!————”

    粗硬热烫的肉屌毫不留情地把小嘴捣得直吐白沫,书房内回荡着肉体之间激烈交媾而产生的拍击声。

    跨坐在男人腿上、被狠狠鞭挞肥嫩女逼的丞相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哀叫。

    “呃、呜嗯……”

    “……阿霖……”

    不过一会儿,喻霖的意识已经再度模糊,脑中只留下被粗大性器粗暴贯穿雌穴的声响与触感,肉腔一阵阵发酸发麻,只隐隐约约听到他在喊自己名字。

    江停岄正附在他耳边低语:“我并未碰淑妃……”

    “阿岄、轻些……受不住、啊……”

    喻霖未能听清,只是哭着求饶。

    他口中亲昵叫着的“阿岄”被他求得胸中连带着腰眼都酥麻,腰胯发力往上一顶,鹅蛋似的龟头猛地撞进窄小腔口。

    “啊啊啊————”

    喻霖被撞得眼前发黑,双腿骤然僵硬了,腰腹不住痉挛。逼肉更是已经抽搐得厉害,密密绞缠体内侵犯者的凶器。

    肉腔深处一波波想往外喷水,全被侵入其中的肉柱堵了。

    江停岄也不再忍,精关一松,柱柱浊精尽数灌入极其敏感的腔室之中:“唔、嗯……看,都给阿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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