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盖着被子纯睡觉(4/8)
温淼咽了口口水,眼瞳墨色幽暗,发狠的揪着盛垚的头发顶弄。手上也快速撸动那根性器,好半晌,盛垚都哭的声嘶力竭了,那后穴才猛然绞紧,肌肉崩起肉棒也跳了两下,他咬着温淼的肩膀,精液一股股的喷射攀上巅峰。
然后,他再次昏倒了。
抱着软绵绵,还在哭泣抽出的泪人儿,温淼心想:太不禁操了。
今夜无月。
这座城市里讨生活的人们,凌晨三点就开始忙碌的一天,街上车水马龙,窗外霓虹闪烁。
顶高的酒店大楼,位置十分不错的豪华套房里,光着身子的人跌跌撞撞下床喝水,瓷白的身子零星散着暧昧痕迹。
绿林好汉喝酒一样的豪爽,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滑落,滚过喉结再向下……
盛垚一口干了一大杯,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往回走。
他被累坏了,睡的迷迷糊糊爬起来找水,撑着酸疼的后腰脚步虚浮走回床边,面团似的瘫倒在床上,蹭啊蹭……
“唔?”
被人霸道的勾到怀里,他蹙眉不满的哼了一声。
干嘛呀,烦不烦人。
如是想着,窝在她怀里的身子扭来扭去,半天找不到个舒服的位置。
“啧!”被他扭烦了,那人箍着银鱼般细腻顺滑的身子,发狠的抽了下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老实点。
话都不必说出口,那男孩挨了打立刻猫儿一般温顺的蹭了蹭,嗓子里哼出软绵绵的气音,嘴角翘起讨好似的啄了一口嘴边的肌肤,半骑半窝十分满足。
温淼好笑,眯瞪着眼睛笑骂了声,却温言软语的叫他好好躺着别落枕。
“不不,嗯……”
盛垚不耐烦听她规劝,转过身子后背往她怀里挤,小屁股不满的拱了拱她叫她别那么多话。
与枕着的那只手十指紧扣,后背贴在她前胸,脚背纠缠着人家小腿,两句身体契合的镶嵌。
你也不嫌腻歪。
没办法,温淼另一只手搭在盛垚肚子上,十分讨厌的捏着人家小肚子,勾着胳膊尽量让他睡的更舒坦。
……
这点小插曲并不影响俩人的良好睡眠,六点二十盛垚被闹钟吵醒,他得去工作了。
一起床就是放大版温淼的脸,盛垚忍不住偷笑,美滋滋的欣赏了一会姐姐的漂亮脸蛋,星辰般灿烂的眼睛眨巴眨巴,嘴角弧度疯狂上扬。
“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他自言自语,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点在温淼挺直的鼻梁上,小小的咽了下口水,抑制住想把人拆骨入腹的欲望,温柔又克制来回抚摸。
清澈的目光逐渐痴迷,头也越靠越近……还差一点,在近一点……
诶呀,多不好意思呀!
偷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盛垚万般不好意思的捂着嘴巴,踮起脚尖捡朝浴室走。
一身狼藉的俊逸少年赤条条站在花洒下,额头抵住墙面,冰凉的磁砖不仅没有为他降温,反而因为手上动作升腾的热气把他整个人都晕染上粉红。
那人好像站不住了,慢慢的,半张脸乃至半个身子都贴在墙壁上,一侧淡樱色的乳头被冰凉激的凸起,他咬唇轻喘,不自觉的塌下腰扭动臀部,手上动作愈发急促,随快感而来的是更深处的空虚。
好想啊,好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捅一捅,一点点就好,一次就好!
盛垚闭着眼睛回忆被她强有力的贯穿。
那一根粗长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把自己劈开,软嫩的甬道被操的通红,抽出时翻出一层层的艳色,她动作的快,快感一点点积压在下体,过电似的涌向四肢百骸,盛垚看着自己哭着摇头,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却被她强硬的扯着脚裸拉回来,匀称的手指钢筋铁骨般卡住他的脖子,肥嫩的屁股上落下几道指印,那是对他逃跑的惩罚。被打屁股这样的羞耻使他哭的像个贞洁烈女,那被打的地方反而不知廉耻的主动往她身上撞,盛垚恍惚间好像看见一滴汗水顺着她脸颊流下,停在下巴颏摇摇欲坠……
想…想要……
他急促喘息,藏在肥嫩臀瓣里的屁眼急剧收缩,迷了心智似的盯着某处虚空,花洒下的撅着屁股自慰的男生缓缓探出舌头,火红小舌微卷,把他被情欲笼罩的面容再填妖冶,一滴悬挂在鸦羽上的水,突兀的落在探出口的滑软上。
嗯?
不是想象中的咸湿,盛垚一个激灵回神,下一秒本能的哼了一声,欲求不满又无比委屈。
真是的,她怎么还不来操我!
盛垚噘着嘴,带着一些小小的娇纵,啪的关了花洒,一手握着小盛垚,一手犹豫的取下温淼的牙刷。
……就进去一点点,一点点没关系吧。
借着水的润滑,少年肩膀抵着墙壁,故作镇静的掰开臀肉,不敢想象自己是以何等的淫荡姿势用温淼的牙刷操自己。
好羞耻啊。
呜…它进来了!
盛垚隐忍着昂起天鹅颈,皱起眉头难耐呻吟。
一整晚了,药物把被人过度使用的小穴修复完好,此时未经过扩张的地方接纳一根牙刷有些勉强。
“诶,哼嗯~”
盛垚委屈的哼哼,那不经意的哭腔撒娇似的听的人心痒。
弄了半天却是在隔靴搔痒,更深的地方叫嚣着不满足,不光没有慰藉到还把自己弄的更加饥渴敏感。
盛垚心一横,打算一鼓作气全部推进去。
深吸一口气,浅浅含着牙刷底部的小穴卖力吞吐,完全不知道它的主人打算怎么“虐待”它。
突然间,唰的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自己玩的挺好。”
“阿——呃!!”
温淼眼看着小男生吓的一抖,脚下打滑重心不稳,以奇异的青蛙坐的姿势摔到,然后因为她的牙刷?又软绵绵的趴下。
盛垚僵着身子不敢动,毛孔爆炸连呼吸都屏住了,红晕一点点爬上脸颊,烧的他宛如一颗煮熟的虾子。
他实在太尴尬了!尴尬中还有一点点气急败坏,眼眶里控制不住的蓄满泪水,恨不得自己马上原地消失,灰飞烟灭的那种!
眼前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眼泪吧嗒吧嗒砸地上的声音却一清二楚。
不知何时温淼来到盛垚面前,横过他的身子直接握住被吃进大半的牙刷清浅抽动。
“阿~阿~~你…嗯……”
盛垚立刻软了身子,万千思绪来不及梳理,逃避般死死闭眼,咬着下唇无措的抱住她脚踝软绵绵哭泣。
温淼动动脚,引的那孩子急切地爬过来抱得更紧。
“你的发情期到了吗,怎么一眼罩不住就发骚?”
温淼一脸笑意,心里喜欢面上不显,如果仔细看她,也能从那双毫不掩饰的眼里窥见一二。
可现下盛垚撅着屁股抱着人家脚裸挨操,眼里溢出泪花小身子一抽一抽。
温淼手上动作不停,牙刷柄光滑流畅,顶端扁平略尖,他被心爱的人拿着牙刷这种东西进了十几下,敏感的身子兴奋的颤抖,肠液早就汹涌澎湃了。
“唔、唔、”小身子随着她手臂动作耸动,就连断断续续的呻吟也出奇的一致,“别来了,要迟到了……啊啊啊——”
温淼趁牙刷进入时伸出一根手指住一同挤进去,那根手指在湿濡温暖的地方毫不客气的作威作福,牙刷进去时她抽出来,牙刷抽出去她就立刻往里攥,甚至还扣扣挖挖把敏感脆弱的地方抠的酸酸麻麻。
盛垚精致的小脸贴着温淼的裤管蹭,好像某种大型犬在讨宠。
温淼笑了笑,动动小腿似嫌弃的把他踢开,盛垚呻吟的空隙哼哼着又贴上来,那根手指像是被他可爱到了停下动作,绕了一圈拉开穴口,就着一点缝隙隐约窥见里面翻滚的媚肉,温淼把牙刷抽出来,调转方向用柔软的刷头往被拉开的穴口处探。
“唔——啊、别啊!”盛垚双手攥着温淼裤管,媚肉抽搐,案板上的鱼儿一般疯狂抖动起来。
“别这样,太刺激了,不行的!”盛垚扒着她的小腿可怜兮兮抬头,一滴泪水顺着发红的眼角滑落,像是破晓,美的惊心动魄。
任谁也无法抵挡这样的盛垚,像一只待采撷的玫瑰,被风雨打湿风骨却更甚从前。
真可爱啊!
温淼心里怜爱他,转动牙刷把刷头握在手里,牙刷柄旋转插入。
盛垚松了口气,主动跪撅起屁股方便她动作,甚至还讨好的摇了摇然后羞涩的抿起唇,揪着裤管把通红的小脸埋进去。
这是撒娇呢!
温淼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笑的乐不可支。
好一会不见她动作,盛垚用小脑袋敲了敲她,手往后伸主动掰开臀瓣,“你进来啊!”
温淼心里软的恨不得化成一摊水,她妈给她送了个什么宝贝来啊!
握着牙刷柄的手快速抽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吞的只剩个刷头在留在外面,温淼突然全部抽出,又尽根没入。
反复几次后,盛垚只会捂着屁股嘤嘤的躲了。
温淼压住他狠狠送了几下:“不要?小屁眼都喷水了还不要?”
“啊————”盛垚被顶到穴心,毫不留情的几下夹杂着羞辱意味甚浓的那句话,他猛然起身子,抓着温淼裤管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双目失神好半晌才软绵绵倒下。
他爱的人在床上从不说过分的话,总是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宝贝,是她竭力疼宠着的。现如今,仅凭这样一句话就让他攀上巅峰……
盛垚羞耻的呜咽,小屁股一耸一耸还在贪婪的索求,竟然该死的喜欢!
“嗯…啊……呜,你、你快点!”
其实想让她再说些,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只得欲语还休的索取。
床榻间浸淫多年的温淼自然明白,抱起盛垚将他放在洗漱台上,握着挺直的小东西摇了摇,听他眯着眼吸气低低笑了一下。
捏着盛垚下巴强迫他低头,“睁开眼睛看着,你这骚穴怎是么被一根牙刷操烂。”
向来温煦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着骚话,用来做实验的手正用牙刷操他,盛垚心肝颤,眼角殷红盯着进出的牙刷不放。
她操的太用力了,坚硬的势如破竹的劈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次次操到骚心还恶劣的研磨。
滔天的快感和耻意汹涌而至,黑色的牙刷带着红肿的媚肉进进出出,时不时带溅出几滴汁水,淫靡的好像真被操烂掉了。
盛垚攀着温淼肩膀呜咽,如一叶孤舟,在她给予的欲海里沉浮,无措的抬腿紧紧夹住温淼的腰身,试图寻找一丝慰藉。
“哦~啊、啊、啊、啊……”他喘的越发急促,声音也一次比次甜腻,眼看就要攀上巫山,盛垚瞳孔急剧收缩,脚尖也绷直了等待极乐降临。
这可不行,勾人的小家伙。
“这么淫荡,骚水把地弄脏了啊。”温淼自言自语。
就差那么一下!差一下就到了!
快乐源头被人毫不留恋的抽走,大量淫水咕叽咕叽的涌出。
“不要、不要,难受……呜求你了!”盛垚急切往她身上贴,胡乱吻她,试图通过讨好获得奖励。
下身勾着她的腰让她更加贴近自己,馋的嘤嘤哭的小穴一下一下的蹭,却碍于臀瓣挡住始终搔不到点子上。
看上去就像是他不知羞耻的拿屁股撞人家。
取了一条毛巾,温淼掰开臀肉露出吞咽空气的小穴,啧啧道:“你是尿裤子了吗,骚水都决堤了?”
呜…才不是尿裤子呢!
盛垚急哭了,耳朵红的滴血,声若蚊蝇:“不是的。”
甩了他臀侧一巴掌,温淼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种上大大小小的新鲜草莓,最终含住一颗椒乳,声音含糊道:“宝贝难受吗?没事,给宝贝擦干净就不难受了。”
说着毛巾狠狠擦过娇嫩的穴口,叼着肿胀的红果子用力上扯,生生将那平坦的胸扯出一道弧度。
可那淫水非但没有擦干,反倒随着盛垚高昂的尖叫源源不断的泄出。
盛垚几乎是在毛巾掠过那一瞬间便绷着身子高潮了,媚肉被操的翻滚出来,不上不下的吊在这本就十分敏感,寻常是碰不得,她还用毛巾那样狠厉的擦过,乳头被扯到极限,尖锐的疼卷席着那样滔天的快感,盛垚咬着温淼肩膀把尖叫压抑在嗓子里,浑身颤抖着喷出小股浓稠。
温淼转笔似的转了两下牙刷,“擦不干净啊,那堵上好不好?”
不顾刚刚高潮过的盛垚,她将毛巾展开覆盖住收缩痉挛的小穴,牙刷隔着毛巾顶住穴口,稍微用力便塞进了一个头。
“嗯…啊啊啊……好涨…好痒……啊唔……”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异常,她还把毛巾一点点的塞进穴里,媚肉与毛巾表面摩擦让他身子热热的,来势汹汹的淫水尽数被毛巾吸走,沉甸甸的堵着又涨又爽。
盛垚被弄的七荤八素,什么矜持害羞都丢到脑后,抓着温淼肩膀高声吟叫:“啊~~好舒服…啊啊……用力啊……”
“看看你你自己,骚不骚,嗯?”温淼格外中期他胸前的豆子,把那舔弄的比平时肿胀一倍,亮晶晶的。
后穴被毛巾伺候着,胸前的红果儿又麻又痒,被她用力一吸好像要吸出什么奶水,盛垚舒服的想逃,却被她扣住身子更加用力的惩罚。
“啊…嗯…骚、骚,哈啊……我是小骚货,小骚货好痒,求求姐姐摸摸摸摸另一边,摸摸吧~”
“摸摸什么?”
看她装傻,盛垚气坏了,捉起她手往自己起伏的胸口按,“你快点!”张牙舞爪的像只小狮子。
“宝贝真可爱!”
温淼用力亲他,握着毛巾的手突然转动。
“唔、唔、唔!!”脆弱的地方被过度刺激,盛垚大腿根部抽搐,死死搂住温淼肩膀,求饶的话都被人堵在喉咙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一道情色意味甚浓的银丝。
裹着牙刷的毛巾还在深入,盛垚觉着自己就像块木头,正被螺丝钉慢慢侵入,最后把自己穿透、顶死。
“这就受不了了?”温淼调整姿势,近乎粗鲁的捏着他脸颊朝向镜子。
盛垚吓了一跳,身子弹起手忙脚乱的往温淼怀里钻,眼中水光粼粼,喉咙里溢出类似悲鸣的呜咽。
那镜子里的人赤裸着上身,粉嫩的乳头比平时大了一倍,殷红肿胀的立在那等人采撷,好像一掐就能掐出奶水来。
眼角泛红低垂,尽是遮不住的淫靡情欲,下半身与人贴在一起,正被她进出的动作顶的耸动,偏他还迷离着眼睛,舌头都被操的探出口,一副被滋润狠了的样子。
“啊~嗯啊……轻…”
温淼把他按在洗漱台上缓缓抽出毛巾,俯身咬了一口他后颈肉,捏着盛垚脸颊让他看着镜子。
两根手指轻易便插进刚被毛巾研磨过的甬道软绵,受到异物入侵立刻分泌大股汁水保护自己,温淼屈起手指狠狠碾过花瓣一般娇嫩的媚肉,带着榨出来的汁水像更深处探去。
“呜啊!哈…哈…哈啊……嗯啊……”
后穴被顶的酸麻,她还屈起手指时轻时重的顶他会阴,盛垚哭着摇头,快感在被人肆意亵玩的下体炸裂,一道道白光顺着尾椎直达天庭。
后穴里搅乱一池春水的手指弓着抽出,圆润的指甲冷不丁划过一处嫩肉,盛垚陡然昂起身姿尖叫,肉棒抵着木质抽屉射出透明稀薄的精液。刚翘起的后背立刻被人按回去,两颗樱乳贴在一片冰凉上瑟缩。
他哭着喘气,背过手去抓温淼的胳膊,抓了两下没抓到气的他拿头顶镜子,呜呜呜的哭的更大声。
“诶呦宝贝,给这自虐呢?”
温淼都乐了,怎么矫情兮兮,又粘人气性又大!
连忙把手垫在镜子上,把人转过来拢到怀里,一连串的吻细细落在他脸颈上安抚。
揽着身上的树袋熊,捏捏小娇娇的后颈肉摩挲,含着耳朵尖轻咬,“这哭的,是小男孩吗?”
埋在她肩膀处的盛垚听闻,报复性的把脸上的泪痕都擦她身上,抽噎还没止住呢,就闷声不服气道:“是!是男孩……嗯…你烦人,你才不是呢!”
乐死了,温淼闷闷的笑,谁家小男孩上下一块发洪水?
在他头顶亲了响亮一记,兜着他小屁股的手自会阴处往后拉,擦过松软的穴口时盛垚腰眼一麻险些没摔下去。
“干嘛呀!”盛垚手脚并用死死扒住她,撅着小嘴怒气冲冲。
温淼挑眉,没看出来这还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潜质。
她把毛巾递给他,衣冠楚楚一副正人君子做派,一副好言相劝的架势:“还想要呀,不行了宝贝,你马上迟到了,迟到可不好。”
盛垚:???
这什么人啊!
跟眼里有钩子的少年交换了个湿濡绵长的吻,终于把一步三回头的人送走。
温淼叹了口气,现在小孩都这样吗,上眼皮碰下眼皮泪花立马溢出来,那依依不舍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离死别。
从前也不是没跟这个年纪的小孩相处过,就算是最荒唐的年岁也没有这么腻歪。
念头没有在脑中停留太久,她是硬生生留下来的,之前的项目一通过她们就立刻投入研发,这次来也是与专人对接,就是没想到忙到焦头烂额她还有心思和小朋友调情……
啧,温淼烦躁的撸了把头发。
怎么又想起那小孩。
她是那种干一行就要踏实把事做好的人,从小到大没有说手上有活却让旁的事占了心思。
放在键盘上的手无意识的扣,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眉眼凝结让人无端瑟缩。
直到电脑上传来“叮叮”的提示,温淼这才回神投入工作。
——————
在这待三天,白天盛垚出门她工作,晚上盛垚回来她才结束,有时候半夜还得打开电脑开紧急会议。
俩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床上就是床上,剩余的时间都拿来做“活塞运动”了。
今儿是最后一天,盛垚要给她做饭,她自己是个料理白痴,平常不是吃食堂就是吃外卖,所以听说有人给她做饭还是挺期待的。
这边盛垚早早下戏,先去菜市场买菜,再奔商场买锅具。
等到他大包小提的回来,就见女人端坐在电脑前。
一只手放在茶几上,大拇指把其它指节捏的咯噔咯噔响,指节凸起,骨感修长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胡乱翘起,盛垚喉结滑动,当即想起它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情形。
瞳仁渐深,染上欲色。
明明还是那张脸,对着他时就如沐春风一般的舒适,此时盯着电脑屏幕,冷不丁盛垚打了个冷战。
呆呆愣愣地想,原来这么温柔的人,板着脸时竟然是这样啊……呜~怎么想要她用这个表情酱酱酿酿我呢……呜~没脸见人了!
她身子颀长,长手长脚窝在矮几沙发处办公也坐的端正,不像他没骨头似的见地儿就躺。
温淼五官深邃的有些像外国人,平素不显,如今看她侧着脸尤为明显,鼻梁高挺,眼窝深邃。
盛垚就这么拎着沉重的东西,痴傻似的看了好一会。
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喉咙里发出类似细小的唔哝声,脸蛋也红成了苹果。
欢喜不过片刻,盛垚就显出几分恼怒来。
温淼有才有钱又有颜,天之骄子却从不高高在上,反而温柔体贴平易近人。
盛垚咬牙,心里的不安逐步扩大,甚至想冲上去把人一口吃掉,好像这样才能完完全全的占有她,让她真正属于自己。
他知道自己有些恃宠生娇,甚至矫情过了头,试图用张牙舞爪的愤怒掩饰心底的自卑。
但他这个惯会蹬鼻子上脸的人,就是忍不住滋生些得寸进尺甚至有些阴暗的念头。
譬如囚禁py什么的……
盛垚失神的功夫,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女人严肃表情终有缓和,身子也放松的向后靠去,长腿交叠又嫌不舒服,索性岔开腿胳膊支在膝盖上,嘴角抿出一丝笑意,冰雪消融草长莺飞。
门口看痴了的少年慌乱垂下眼睑,睫毛飞舞就像震天的心跳,他感觉那儿好像坏掉了,怎么人家笑一笑,他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呢。
心里好像住了一片光秃秃的野山,山坡上迎风摇曳的花骨朵争先恐后的开放,噗噗噗,吓了他一跳。
还说我是妖精……你才是呢!
盛垚撅着嘴有些恼羞成怒。
缓了好一会,刚适应坏掉的心脏就听她用不知名的语言说了句什么,嗓音沙哑低沉,语调悠长,像是在下命令又像是漫不经心的表扬。
盛垚腰眼一麻差点没跪下。
啊啊……干嘛呀这是!
沉重的购物袋坠着他双手,叫他连捂一捂怦怦跳都胸口都不能。
我也太没出息了,怎么听人家说话都能起反应呢。
可是,可是这太他妈苏了吧~性感到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彼时温淼听到响动转头看向门口,瞥了一眼就立马收回,直接起身跟对面打了声招呼合上电脑。
待她起身走向盛垚时又是一派风光霁月,像冬日里晒的暖洋洋的被子,盛垚这样的小猫儿最喜欢在上面打滚儿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温淼工作,又欲又正经,叫他当下就起了反应。
“下次叫我去接你。”
温淼走来自然而然的接过袋子,看都没看是什么就搁到一边,反而拉过盛垚的手揉那道被勒的发红肿胀的印子。
小孩的手漂亮,骨骼匀称没有突兀的指节,指甲粉嫩修剪的圆润干净,连关节褶皱处都是白皙的,背面看着又细又长十分有美感,其实手心里全是软乎乎的肉,把玩起来触感极好。
除了那一身缎子似的肌肤就这儿最好摸了。
哦,还有屁股,又翘又软后入的时候像是把手,掐着那处往里撞时异常方便,稍微一用力手指都能陷进去,打一下就泛一层肉浪,腰窝深深,她亲自测量过能盛几滴汗水。
小屁股挨了打,穴里媚肉便一缩一缩的绞紧,明明喜欢的摇屁股还口是心非的哼哼自己不疼他,说他骚还不承认,非得转过身咬她一口才给操。
不然就哼唧,总是这不舒服那不给碰,娇娇软软的跟她闹,其实按着好好操一顿也就老实了,但她也是贱的,就乐意惯着,看他舒展眉头哼哼唧唧的享受就舒坦,比发表重要论文都满足。
不过也是,猫嘛,不亮爪子还是猫了?
要是真给操老实,让干嘛干嘛的那就没意思了。
盛垚爱看人脸色,也惯会蹬鼻子上脸,捡回家时还畏畏缩缩喂口饭都啪嗒啪嗒掉金疙瘩,今天就能扒着温淼要亲亲。
“不亲,洗澡去。”
她一手篮球从小打到大,后来又练过几年,脊背挺直薄薄的肌肉性感有力,而盛垚懒的要死,上厕所都是能憋则憋,从而养出一身绵密细腻的软肉。
此时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红的过分的小嘴噘起来索吻。
温淼自来偏爱纤细的少年,荒唐时也从未勉强过自己,但她不爱矫揉做作那一挂,捏着嗓子说话听的她脑仁疼。
好在盛垚不是,即使故意撒娇也是带着少年人娇纵,精致的小脸笑起来美艳逼人,眉眼耷拉时也漂亮的过分,让人忍不住逗他再叫两声,但逗急了就拿爪子拍人,下一秒就赖在你身上喵喵叫,完全忘了是怎么被逗的炸毛,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此时他正腻在温淼身上,垮着脸满满的不高兴。
一不高兴就噘嘴的毛病也没改过来,眼里常年氤氲着雾气,叫他看人时像是含情脉脉的刻意勾引。
以美貌为武器,通通竖起攻击温淼。
“为什么不行?”
一把好嗓子被主人压低,尾音刻意拉长,无端生出一股子暧昧,拉长的声音好像在控诉,偏偏又刻意拐了调子明明白白的疑问,暗搓搓的勾引。
琉璃珠子似的眼仁藏在自然生成的水汽后面,整个人软糯可欺。
“臭不臭啊?”
温淼声音带笑,慢慢的宠溺。
她今儿开了一天的会,嗓子沙哑难受不愿多说,平时也就亲了,可他今天去过市场,带了些腥味。
盛垚爱极了她现在的嗓音,听的人心里酥麻。
“不臭不臭!”
见他理直气壮得叫嚷,云雾散开亮晶晶地看她一眼,挣开交叠的手去勾温淼脖子,不知不觉飞满晚霞的小脸热辣辣贴着她蹭,一同贴上去的还有他整个人,忍住羞耻轻轻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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