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盖着被子纯睡觉(3/8)

    女演员很有资本,话里话外满是施舍,还有一丝对漂亮男孩的讨好:“弟弟,给个联系方式呗,明天晚上有个饭局,很多大导演制片人都在,带你玩玩去?”

    盛垚烦躁的要死。

    这女人有病吧!自从进组后,她骚扰他的次数一只手的不够数的!

    女演员叫宋锦泷,在剧里演唯一的一位女掌门。

    制片人是她亲舅舅,仗着舅舅的势玩过不少年轻貌美的男孩儿,先是哄骗,哄骗不成就威逼利诱加吓唬,对那些刚出校门的小男生一抓一个准。

    只是盛垚特殊些。

    这人除了拍戏,从不跟演员们一块玩,也从没见他笑过,不是孤身一人就是和脏兮兮的群演在一块,搞的她都没什么机会下手!又是一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高岭之花姿态,没有剧组里别的小男生好哄,她就把这人先放下了。

    这戏都拍一半了,玩腻了别的男孩子,宋锦泷对这朵没到手的高岭之花又心痒痒起来。

    “诶——”看着一言不发走远的俊逸身影,宋锦泷舔了下嘴角,眯着眼睛幻想,把这样的绝色绑在床上,赏他鞭子听他哭喊……那一定会美极了……

    这么想着,目光逐渐浑浊,欲念像一头野兽般冲出眼眶,直直扑向盛垚远去的背影,把她用造型堆出来的几丝仙气尽数扭曲,眉宇间猥琐之气尽显。

    呕……恶心!

    厌恶的皱起眉头,甩掉手上多余的水珠,他一想起那女人流里流气还自认风流的模样就犯恶心!居然会有女性如此油腻!她的年纪明明和……

    盛垚表情忽然凝固,眼神闪烁,无意识的蜷起手指放到嘴里啃噬,宽袖飞扬,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明明和那个人一般大,那怎么那个人做那样表情怎么就不油腻,就算更过分些也……

    !!

    诶呀——

    盛垚突然恼羞成怒,用力踢了一下地面,郁闷非常。

    怎么总是想起她啊,我可烦死我自己了!

    当时,她回来的第三天盛垚就接到工作了,火急火燎的收拾行李提前进组,无所事事的呆了半个月才有他的戏份。

    刚来的那几天几乎天天都会想到她,就连做梦都不肯放过自己,非要压着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才放他醒来,可他醒了之后对着一室的寂寥空虚的要死,恨不得马上飞回去见她,最好还能讨一个大大的抱抱……

    盛垚最近很矛盾,他想要那个人的宠爱,又不想自己就这么轻易就沦陷,那不是狠狠抽了他前六年一个巴掌,当初爱别人爱的死去活来,如今出现了新人就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何况那人还是个女人!他可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双性恋。

    说实话,他一方面觉得自己的感情非常的廉价,一方面又怕温淼也是这样想的,防止自己克制不住感情,火烧眉毛的离了她。

    理智不接受这样的自己,可感情和身体早就做好准备接纳她,叫嚣着对温淼的渴望。

    盛垚想的入迷,手指啃的见红也无知无觉。

    直到一句温和的“不疼啊?”唤回他神魂的同时也把他冻在原地。

    卧槽!什么情况,这声音…这声音!

    不等他想好以什么姿态面对自己,温淼自然而然的拿下还放在他嘴边的手,避开受伤食指轻握在身前,牵着他往更衣室走,“听说下午没有你的戏份了,换完衣服……带你玩玩去?”

    温淼讲话不疾不徐,讲到最后一句调笑意味甚浓,她还好笑的看了眼身旁的古装美男。

    “带你玩玩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像小勾子一样勾着盛垚的心,又像轻飘飘的羽毛,只是若即若离的撩拨不肯彻底落下。

    心思百转千回,快走到更衣室了才呐呐开口:“你看见啦。”

    “啧啧,”温淼意味深长的摇头,“全看见了……”侧头冲他挑眉:“……弟弟?”

    嘤……

    你叫我什么呐!

    只见那让人爱而不得的高岭之花,自嗓子里挤出一道气音,捂着通红的脸别头去,独留一只通红的耳朵冲着温淼瑟瑟发抖。

    可他还被人牵着往前走呢。

    把人调戏到脸红的温淼,一脸笑意的捏捏小可爱的脖颈:“看路。”

    “嗯,你怎么来啦?”

    !!

    软糯的声音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惊到了。

    可是……那就是想对她撒娇怎么办!他也不是故意的呀,就……她来了很高兴,很有安全感,所有的刺都收起来也不害怕的那种舒适,只想在她手心里撒娇打滚嘛。

    对这种含了十斤奶糖,连女孩子都自愧不如都声音温淼接受良好,还能还他一句含了十斤糖的话:“想你了,就来看你。”

    “……嘻~”盛垚闻言低着头,美滋滋的抿嘴笑,也不知在脑补什么,笑的眼睛都弯起来。

    不知怎的,对于他,温淼总能莫名的起些逗弄的心思。

    如此,她离更衣室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勾着盛垚精致的下巴,笑着问:“你呢?”想我了吗?

    “哼~”古装扮相的盛垚容貌昳丽,听她这么不知羞的暗示,竟然傲娇的扭过脸,化被动为主动,仰着小脑袋牵着温淼率先走进更衣室。

    头一次见这样的他,温淼嘴角含笑,兴趣盎然的跟着走。

    只是盛垚没猖狂多久,一进门就被人啪的抵在门板上按住亲。

    温淼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在两性上却是霸道又狂热。

    她把盛垚两手叠在一起举过头顶扣紧,一条腿挤进他两腿间膝盖顶住门板,炽热的吻如烈火燎原般逼的盛垚喘不过气,只能脱力的坐在她腿上仰着头被动承受。

    上身戏服层层叠叠,但他的角色不用站起来,所以下身只穿了条短裤,如今大大的方便了温淼的动作。

    所以那少的不行的两片布料被她扯下时,还色气的吹了声口哨:“内裤都不穿了?”

    明明半点污言秽语都没有,盛垚却羞的连藏在鞋子里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只好更加激烈的回吻,想要与她不死不休。

    温淼的吻游移到那高高扬起的雪颈,任他迷离着眼大口喘息,稍微调整姿势,单手分开那两瓣肥臀,膝盖向上,一下一下的往中间顶:“有没有自己玩过?”

    “呃、呃……”

    见他不说话,本来含着那颗又欲又纯的喉结玩弄的温淼,忽然亮出尖牙咬了一口。

    “阿!”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盛垚吃痛,缩了一下身子,心跳如擂鼓,喘息的间隙泪眼朦胧的想着。

    不听到答案怎会罢休,温淼更加用力的往那已经吐露的小口碾压:“嗯?”

    玩过吗,盛垚当然玩过。他和这人就是在床上认识的,分离也是在床上,想起这人时不知怎的,他便从深处泛上一丝痒意,那处还会自动分泌黏滑的液体,春梦将醒时,前头和后头流出来的东西把床单洇湿一片。他不光玩过,还自己灌过肠呢!

    “呜,有!有!”被顶的穴口泛酸,盛垚终于软下骨头把脸埋进温淼胸口,短促的呜咽一声承认了。

    温柔亲亲汗流浃背的人,温淼不依不饶:“宝贝,你没说清楚呢。”

    ……讨厌!

    这人不远万里的飞过来,在床上还是坏的与先前一模一样!

    盛垚被禁锢的双手挣扎开,环上温淼的脖子勾着她来吻自己,可他软绵绵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人家,磨蹭一会只得耷拉着眉眼,神色委屈的凑上去献吻。

    他控制腰臀,主动在她腿上前后摩擦,声音嘶哑低沉,充满诱惑:“玩过的,有自己玩过、想你了就玩、梦到你醒来后也玩,用手指、用牙刷,可我怎么玩都不舒服,只想要你的……”

    没想到能收到如此赤裸近乎表白的话,温淼压下心里的浪潮,温柔的带着胡乱亲吻自己的两片唇共舞,舔吸吮咬,和刚刚好像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吻不同,这吻温柔又绵长,让盛垚觉得唇齿交融是如此的美妙舒适。

    “干净吗?”温淼的手来湿漉漉的穴口附近悬空游移。

    盛垚莫名的有点委屈,胸膛更用力的贴近,一点也不嫌热的腻着她,撒气般轻轻咬了一口温淼的唇,情绪低落不想搭话。

    “宝贝,这里不干净的话,你容易得病的。”声音轻柔的给他顺毛。

    ……其实也是嫌脏。

    好半晌,他才轻轻的说:“每天都会清理的……”末了还补了一句:“像你给我做的那样。”

    本来就想,完完全全给你了的。

    他这样让温淼觉得自己也太过分了,如此伤害一个赤诚小男生的心。捏起他的下巴,珍惜的亲了一口那扑簌簌的眼睛。

    其实心里在想,也就这样阿,那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

    小薇和二头是剧组新来的场务,做些后勤保障工作,主要是看着衣物器械。

    小薇说去趟卫生间,叫二头好好待着别瞎跑,二头满口答应,其实小薇走后她就溜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走吗!”看着满不在乎瘫坐着的人,小薇语气不善。

    “害,这破地方根本没人来的好吗,你至于这么紧张?”二头把花生米扔进嘴里,旁若无人的卷起上衣。

    “文明点行吗,你还是个女孩呢!”小薇嫌弃的撇过头,再怎么热,她也做不到在公共场合撩衣服啊!

    二头嗤笑,开始一间一间推门,例行检查走个过场罢了。

    “啊!啊!唔呃啊!”

    门外的闹脾气的两人不知道,在最角落更衣室里,她们组的男三号,被誉为天山雪莲般清冷禁欲的男神,正被人抵在门板上,一脸春意的淫叫。

    他身上的衣物整整齐齐,和刚刚拍戏时,坐在轮椅里指点江山的模样并无不同,只是光瞧他眉目含春神色痴迷的模样,就不难猜出被那雪白戏服遮盖的下身,是何等的光景。

    盛垚被她几根手指玩弄的欲仙欲死,每每碰到花心,他便条件反射的抽搐,胸膛上下起伏,饥渴了整月的身心终于得到滋养,被人搅动玩弄着的舌头不能吞咽口水,后穴也被这人另一只手扣弄抽插,两处皆是水流不止。

    “小声点宝贝,你听,有人来了!”

    虽是这么说,可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歇,反倒是随着那一点点逼近的脚步愈发剧烈。

    盛垚也听见了,他忽然睁大眼睛清醒过来,小穴收紧,死死咬住温淼的手指试图阻止她的动作。

    不要,不要会被人发现的!

    夹紧的穴内,媚肉清清楚楚的感知那几根手指的动作,缓缓入又浅浅出……

    不要!不要!

    近了,越来越近了!盛垚甚至听见了推门的声音。

    他的两个小嘴还含着温淼的手指,就算主人如何的担惊受怕,小舌还诚实地追逐那两根手指,绕圈勾舔,玩的好不高兴,底下那张嘴里的媚肉,也不知满足的缠着温淼的手指,盼望她进来时能重些再重些,最好顶在那要命的敏感点上。

    坏人温淼不理他忐忑的心情,一心要把他推进情潮汹涌的地狱。

    把那条过于灵活的小舌揪出来,任由盛不住的大量口水顺着他嘴角一泻千里,只要它往回缩,修剪整齐的指甲就毫不留情的掐下,直到她松手那条小舌还乖乖的伸着,好像在饥渴的请求她赐些什么,温淼低头含住那条小舌,把他溢出的呻吟全都堵回喉咙。

    “我说了没什么事,你自己看吧……”

    “我服了你,这是工作……”

    两人互相埋怨的声音,随着砰砰的推门声越来越近,而温淼轻轻浅浅撩拨穴内媚肉的手,突然曲起抠挖前进,揽着美人酸软无力的腰,在他雪白裙底,大开的双腿间进出,突然盛垚的小屁股往上缩了一下,嗓子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温淼勾了一下他的舌尖,声音暗哑:“自己捂住嘴巴,要是泄露出一声我就在这肏你!”

    语气凶狠又霸道,盛垚后穴都馋的直流口水,可体内还是无可抑制地升腾起一股委屈,特别想抱着她的撒娇,叫她不要这样说,他心里难受呢。

    可又不敢违抗她的话,只能乖乖双手交叠,捂住不自觉撅起的嘴巴,只露一双软绵哀戚的眸子专注又认真的看着她。

    温淼被看的心底发酸,手上动作愈发疯狂,对着那稚嫩一处按揉打圈,在盛垚忍不住拿屁股往她手上坐时,狠狠把那块掐起,甚至还残忍的拧了半圈。

    在隔壁的门被推开时,盛垚突然身子向上弹跳,酥麻从那一点遍布全身,最后汇入大脑。

    瞪大的眼睛被逼出生理泪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被双手阻绝在内,后穴不断收缩痉挛,半晌后吐一股股淫水尽数喷到温淼手上,有些形成水珠溅到戏服里,挂在内衬上不肯散去。

    与此同时,门外的二头想要把她们所在的这扇门推开,小薇啪的拍掉她手,“这间不用看了,我老师来探她男朋友的班,应该在里面呢。”

    二头不乐意:“凭什么你就能徇私,我连出去溜达一圈都不行?私自放人进来,出事了你负责啊!”虽是这么说,也踩着恨天高哒哒哒的走了。

    小薇嗤笑,“淫者见淫!”

    听她这么说,二头不乐意了,两个女生又开始互相攻击。

    这些门外的小九九,盛垚一概不知道,他还沉浸在快感的浪潮里,任由自己滩在温淼怀里,独自享受绵密的快感,昂着脑袋舒爽的灵魂出窍。

    ……

    8姐姐他正捧着脸平复心跳呢,忽觉身子一轻便被人腾空抱起,下意识的惊叫在看清来人就哑在了喉咙里。

    心跳再次如雷贯耳,红晕刚爬上脸颊他整个就被扔在床上,虽说床的材质特殊使他毫发无损,可他还是惊魂未定的朝温淼那爬。

    钻进人家怀里就嘤嘤嘤的发脾气:“你干嘛呀,吓死我了都!”

    “唔……!!”

    温淼以吻封缄不跟他废话,难得粗鲁的揪着他头发迫使他抬头,另一只手去挑他皮带,把裤子扒到大腿根部就揉搓那两团软绵。

    盛垚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夺了心神,竭力抑制着欲望攥着身下的床单,一只手还徒劳的抓着衬衫领口防御。

    他还想吃饭呢,都说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

    温淼干脆与那只手十指紧扣,暴力扯开扣子直接舔上那颗樱桃,细细的磨轻轻的嚼,时而吸出啧啧的声响。

    盛垚突然高昂的呻吟,那敏感点被反复玩弄,起初还能抵抗一二,在温淼用力把那处嘬起时,细白的手突然把床单揪起,指节青白脆弱易折,美到极致便成了欲。

    上午刚有了一场情事的盛垚,身子敏感到被这女人吸了下乳头便高潮了。

    “呜……轻,轻些!”下唇被他咬的发白,久未承欢的穴儿紧的不行,骤然被粗大的物什贯穿十分不舒服,盛垚浅浅皱眉,眼角泛起薄红难耐的喘着粗气,小穴卖力吞吐适应,明明难受也不反抗,整个人乖巧的不行。

    太撑了……又满又涨。

    他裤子半褪,内裤甚至堪堪遮住一半的屁股,勃起的前面被束缚在湿濡的内裤里。

    温淼很少如此急迫,她都是不疾不徐的等他完全打开自己,如今却不等他适应便动起来,动作急促有力,谈不上温柔。

    虽急切了些,但也没忘给他舒服,他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细细照料,不多时便得了趣味,初时涨的疼,后来疼中带着酥麻,更深处还泛着痒,只盼望她用力的捣进来狠狠的磨一磨。

    温淼不叫他失望,控制腰臀一下一下的撞,不遗余力的尽根没入又完全抽出,十指紧扣身子交叠,两人身子大面积接触互换体温。

    如琢如磨的玉人儿,侧着身子挨操,被顶的一下一下往上耸,脑袋撞到床头又被扯回来继续,谦谦君子如今被情欲捕获,半张脸陷进枕头里,咬着下唇难耐的皱眉,露出来的半张至纯至欲,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毁灭。一手与人十指紧扣,一手抱着小肚子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

    盛垚被人压着覆盖全身,心脏咚咚跳的发疼,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喷薄而出,那是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被她掌控占有的舒适,是鸟儿归巢的温暖。心口满满当当,只想剖开把炽热的心脏拿出去献给他的爱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赞美夸奖。

    把人翻过来趴着,温淼挤进被臀瓣藏起来的穴儿里,这个姿势他夹得紧她入的困难,可每动一下都能在擦到藏起来的软肉。

    “不!不行!啊!啊!啊!不,别动啊!!”

    盛垚敏感极了,进去出来再进去,一共三下他的叫声变了几个调子,白嫩的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抽动,温淼扒下他的裤子,握着那一根把玩,上头的乳头也被照顾到,她缓慢的进入,让那处软肉长长舔过攻具,让噬人的快感折磨的盛垚哭出声。

    “再叫一声。”温淼声音沙哑,抚摸肉棒的手打了一下那翘起的圆润臀部,清脆的声响令人面红耳赤,再自那道性感脊沟向上,重新扣住他攥紧的手。

    “什么呀?”盛垚盯着二人十指相扣手,咽了下口水。

    他突然起了一股强烈的念头——舔一舔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像最虔诚的信徒,渴望着神明赐给他的一切,甚至还不满足,贪婪饥渴的想要越过雷池。

    温淼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知道了大概也只是恶劣的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搅出色情的银丝。

    可现在,一向平和柔软的脸庞不知何时多出几分邪气,勾起的嘴角也不似以往的温柔,宛如伪装成天使的魔鬼终于向她的猎物亮出爪牙。

    温淼亮出獠牙,叼着盛垚的耳朵舔舐,舌尖色气的舔过每一处沟渠凸起,下身慢悠悠的挺动。

    男孩避无可避,只能伸手揪着女人的衣服含泪呻吟。

    “宝贝,再叫一声?”她说话间喷出的热气熏的盛垚脖子都透红,咿呀享受的少年显然听不进去,温淼只好惩罚的咬了口精致的锁骨,那上面都是她吸出的吻痕。

    “嘶~”盛垚被咬疼了,含着泪水看她,从鼻子里哼出个疑问音,蹙起眉毛表示不满。

    小宝贝如此招人疼……就更不能放过他。

    温淼咬上性感的喉结,压低声音诱惑他:“叫姐姐,宝贝,再叫一声。”

    小宝贝爱惨了她哑哑沉沉的嗓音,只觉得酥酥麻麻在勾他的心。那人说着,一手覆盖上他软软的胸,张开收紧把那处平摊拢到一起再松开,樱粉色的豆子被刺激的立起,她便立刻转移阵地,对其碾压搓揉极尽玩弄。

    唔!!

    胸乳被她玩的麻痒,后穴还在吞吐攻具,摩擦床单的肉棒舒爽的吐水,可盛垚揪着温淼的衣服,红艳的小嘴张开合上,最终艰难的咬着下唇,眼含泪花得瞥向趴在自己颈窝的人,美不自知的模样,委屈又勾人。

    唉~

    温淼心里叹了口气,不操开了,操的神志不清他是不好意思说那些荤话,现下就连姐姐也羞于开口?

    如此想着,恶魔的眼中漫上凶狠,挺起身子,胳膊绕过去捂住盛垚的嘴巴,摆动腰臀居高临下的操他。

    !!!

    盛垚猛然睁大眼睛,她的动作又急又深,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不断被摩擦顶弄,身子反射性弹跳却被女人压制,肉棒和两颗红果儿摩擦着床单,后穴那儿快感炸裂,烟花般爆开遍布全身。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的浑圆,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溢出,细长的眼角被沾染上艳色,嘴巴被捂住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细幼的呜呜声。

    如此几下盛垚便受不住的摇头,后穴绞紧,臀肉紧绷,就连不断被摩擦的前面也蓄势待发。

    他的那句“姐姐”还没叫出口,温淼自然不会轻易给他,掰开绷紧的臀瓣抽出攻具,把欲求不满喘着粗气的少年转过来。

    盛垚双腿悬空大张,刚被疼爱过,还未合上的小口空虚的吞咽,偏偏那人握着攻具在穴口附近摩擦打转,就是不进来!

    盛垚胳膊盖在眼上,撅着嘴巴迫切的哼出哭腔,一手被人放在自己的胸口,此时正学着温淼的动作玩弄自己,肉棒直挺挺的翘着,将到不到却是被他品出另一种快感。

    “进…进来呀……”声音软糯糯的跟她撒娇。

    温淼应言挤进一个头,听他小小的吸了口气,把他的胳膊拿开挑眉瞧他:“你说姐姐进来,我就进去。”

    干嘛呀!

    盛垚扁扁嘴委屈的不行,觉得她对自己一点都不好了,鼻子酸酸的难受,拽着温淼的衣袖想要起身抱她。

    借着托着自己脑袋的手起身,小可怜的依偎进温淼怀里,双手环着她腰,脑袋搁在她颈窝,哼哼出哭腔小声道:“你坏!”

    咬着盛垚耳朵,温淼往那吞吐着的小口探进入一根手指浅浅抽插,勾起他更多的欲望:“哭什么,我欺负你了?”

    小可怜娇喘着还不忘点头,怕她没听见还一脸认真的嗯了一声。

    “嗯?自己摸摸小乳头。”

    温淼羞涩的抿嘴,脸颊在她肩上蹭了两下,乖乖的对那颗豆子又掐又扣。

    温淼加了两根手机他就受不了的绞紧,下面的小嘴咬的紧,上面的小嘴也咬在她肩膀上,喉咙里发出脆弱的吟叫,玩自己乳头的手倒是更用力了些。

    “你倒是下的去手,叫声姐姐怎么不好意思了?”

    嘤!

    盛垚听她这么说,耻的身子都泛着粉色,垂下脑袋顶她,恼羞成怒:“你别说呀!”

    害~不说就不说。

    温淼把他推到,抬起他的小屁股用力向前推,几乎把他折起来,然后扶着攻具一点点挺进。

    这个姿势,盛垚看不到自己的小穴是怎么样把她的攻具吃下,但长长的棒子一点点消失,而自己的身体却慢慢充实,盛垚软着身子瘫倒,面红耳赤的喘息。

    没有浅浅抽插的过程,几乎在他吃下后,温淼便开始疾风骤雨的动起来。

    “!!——”盛垚被她操的一口气没上来,张着嘴巴无声尖叫,揪着她衣袖的手猛然拽紧,好半晌才哭着叫出来,细长手指攥的指节发白。

    又捣了几十下,温淼摆动腰臀用了回力停下,盛垚终于脱力的松开,半抬的身子也跟着落下,撸动肉棒的手放缓,延长快感也使它射出刚多的浑浊。

    “嗯~嗯~”他正此时正咬着下唇娇媚的呻吟,含着攻具享受快感。

    温淼追上来,把一颗豆子吮吸的啧啧作响,大拇指快速着拨弄另一颗。

    “哈啊啊啊啊~不行,嗯啊…住手!”乳头是他除了承欢的性器最为敏感的部位,温淼从没好好的光顾过这里,如今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更是敏感到不行,后穴一股股的流水,又被攻具堵住,盛垚哭喊着不要,握住温淼都手腕却不推开,反倒更加向上挺起胸膛,把朱果送进她嘴里。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啊……”

    好不容易温淼离了那要命的两处,留在他体内的攻具又开始动起来,随着她动作的愈发剧烈,盛垚的呻吟也愈发脆弱急促。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哈啊啊……求你…嗯嗯……”

    盛垚一直在哭,嗓音喊到嘶哑,温淼俯身抱着他挺进,动作快的留下道道残影,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进入一次便榨出一泡淫水儿。

    他叫的愈发高昂绵长,温淼却停下动作托着他的脖颈湿吻,动作慢慢变快

    盛垚搂着她后背,被她含着嫩滑的小舌,一边享受她给的温柔,一边哼哼唧唧的叫。

    双腿大开朝着天,时而夹紧温淼的腰时而随着她的动作耸动。

    攻具抵住前列腺时盛垚突然抽搐一下,坏人温淼试了几下调整角度,再动起来时次次撞到那片软肉。

    “啊!啊!啊!啊……呜……”盛垚被顶的呜呜哭,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伸手想去撸自己的肉棒,迫切想要射出来结束这场性爱。

    啪的一声,温淼拍掉那只手,代替他握住肉棒滑动,盛垚瓷白的手背顿时起了明显的几道红印。

    “要…要…想!呜……给我,给我哼呜呜…”盛垚边哭边求,那手握成空拳却不敢再往下摸。

    “乖乖,你要什么?”

    “要射,要射出来,呜~求你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温淼从没见过这般爱哭的人。

    “那要谁给你,是姐姐还是别人?”

    !!!

    盛垚气死了,这人这么这么坏啊,为了哄他叫姐姐,居然还说什么别人。

    可此时他十万火急,挣扎着抱着温淼,一口咬在她肩膀上,泪珠滚落,终于忍不住喊到:“要姐姐,要姐姐!要你呀——!”

    呜……我太难过了,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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