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攥住他的腰带(3/8)

    肖婕妤落落大方地起身,从侍nv手中接过琵琶,弹唱了一曲。

    接下来几轮,每每有妃嫔输了,竟然都选择了表演节目。要知道在羽幸生上船之前,这群nv人要么喝酒要么耍赖,可不像现在将看家本事都给搬了出来。就连一贯ai喝酒的沈昭仪,都敲着酒杯y了一曲。

    唯有夏绥绥,输了三局就喝了三杯。

    到第四次输,她实在是有点犹豫了——孙太医说偶尔喝两杯不会有大碍,可是连喝四杯,万一影响了腹中的胎儿,夏绥绥怕司命要来提她的头。

    一旁的阮儿更是急得忙拉她的裙脚,恨不得扑上来捂住她的嘴。

    实在是为难。若是选择表演节目,夏绥绥还真不知道自己能g嘛——一个足无落处的孤魂能有什么吹拉弹唱的才艺?

    “夏美人,莫要磨磨唧唧,谁不知道你是个能喝的?”一gnv人都开始起哄。

    从头至尾,都吝于往她身上落下零星视线的羽幸生却突然开了口:“喝不了就别喝,这盘过了罢。”

    夏绥绥诧异抬头,朝他看去。然而那皎皎如月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

    圣上开口解围,摆明了要偏袒。众人只得给面子,让这一局就被敷衍了过去。

    谁知下一盘轮到她,竟连一个红点都没摇出来。这衰运也是无解了。

    孟淑媛嘟起了嘴:“圣上,还要,偏袒?这不能,再算了。”

    羽幸生只管转手里的酒杯,头也不抬:“算了,莫要为难她。”

    这回可压不住众怒了:“不喝酒的话,表演个节目也行啊!”

    “对啊,咱们一个个都愿赌服输,卖力助兴。夏妹妹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跑!”

    “圣上太偏心啦!让我们姐妹寒心!”

    羽幸生鲜少与一群nv人同处一室,没料到竟然是如此的聒噪难ga0,一时间哑口无言,完全不知该如何安抚。

    “夏美人,我们知道你是jg于舞技的。不如你就随意一舞,我给你助兴。”肖婕妤说着便又拿起了琵琶。

    随意一舞?夏绥绥的脑袋里可没有任何跳过舞的记忆!

    然而如此僵持下去,她可能真要成后g0ng箭靶子了。如今圆房的任务已完成,自己也不需再装什么小白兔扮可怜,只想安稳度日。什么后g0ng排挤众人嫉妒的戏码已经不需要了呀!

    大不了就在羽幸生面前出个洋相,刚好消解这些嫔妃们的满肚子酸气。

    她缓缓起身,行至船中央行礼:“妾身实在无所长,只能胡乱献丑了。”

    悄悄瞟了一眼羽幸生,那臭脸,仿佛写着“随你跳,反正老子没兴趣看”。

    肖婕妤纤指将落,却又停住:“夏美人倒是给我出难题了,弹哪一首才好呢?”

    樱唇无声开合,仿佛在念念有词:“啊,有了!就这一首罢!”

    指尖划落琴弦,如玉珠走盘。

    旋律落到耳里,却有几分熟悉。夏绥绥抬起双手,本想随着节拍胡乱摆弄几下就行,然而那曲声却像是窜进了身t里,牢牢牵扯着她的四肢躯g。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于家室,我都攸昌。”

    夏绥绥心脏一紧:这一向机敏聪慧的肖婕妤在想些什么?虽说这词中有我的名字,亦含祝祷繁荣昌盛之意,但又偏偏提到了狐狸。羽幸生听了去,又要想起坊间那些猜测他与狐妖厮混的传闻,岂不是要满心不快。

    琵琶声不绝,她的脚步亦越来越快。难道自己前世曾与这只歌邂逅?又可能,这是夏绥绥本就擅长之舞?

    可跳了几步,余光扫到满座妃嫔的脸se,都有些诧异而不知所措。

    没过一会儿,她的脸se也堪堪挂不住了——这钝重如秤砣砸地的脚步,僵y如过冬咸鱼的动作,哪里像是jg于舞技了?

    简直滑稽地不堪入目!

    一舞终了,满船寂寂。

    “跳得……颇有新意。”

    打破这沉默的,若不是视亲妹如心头r0u的夏佼佼,还能是谁?

    “这些年姐姐在g0ng中,竟不知妹妹发明了这样的舞蹈风格,令人耳目一新!”

    其他人也装傻附和起来:“这一首《涂山歌》曲调甚是奇异,较一般祝词礼赞更富山野情趣,转调之间又有几分靡靡妖冶之味,夏美人跳得真是很不错了!”

    ……只能说nv人想要相互吹捧时,都可以做个睁眼瞎子。

    肖婕妤满脸歉疚地起身:“是我挑的曲子太难了,夏美人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夏绥绥讪笑着退回自己的座位,不敢往羽幸生那边看。

    他在她跳舞的起初,只顾自己饮酒,不屑于给她任何的注意力。

    但等肖婕妤的唱词开始,他便看了过来。夏绥绥每每向那边投去目光,都能迎上他的清冽双眼。

    那双眼中暗藏着隐忍的情绪,却又透露出几分令人耳赤的痴迷。

    舞到最后,他的眼神像是缠上她的身t似的,暧昧而灼烈。

    就凭自己这舞姿???

    夏绥绥心中不禁冒出个荒唐的揣测:

    这羽幸生,莫不是上她上出瘾了?

    荼蘼节当晚,夏绥绥正喝着排骨藕汤,阮儿走进来说:“圣上今晚去夏贤妃g0ng里了。”

    她捧着汤碗,灌了个底朝天,又叫g0ngnv再盛:“去姐姐g0ng里再正常不过。今日过节,自当陪着姐姐。”

    之后每天晚膳时,阮儿都来报:

    “圣上今夜去肖婕妤那儿。”

    “圣上今晚去栖霞g0ng。”

    “圣上今晚去看孟淑媛。”

    到了第六日晚,阮儿进来时,夏绥绥正满嘴塞着紫芋蛋hsu,手里还捧着一碗鲜虾云吞。

    “娘子,圣上今晚还是去看夏贤妃。”

    夏绥绥舀了一个云吞,送进嘴里,半晌吃不出个滋味。

    “怎么这样淡?”

    她索x推了碗不吃了,抓起团扇扇了一会儿,又掷了出去。

    抬头唤阮儿:“你叫孙太医来,给我把脉。我浑身不得劲。”

    阮儿大喜,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提裙就奔了出去。

    当晚,夏绥绥有了一个月身孕的消息传遍了皇g0ng。

    她在冷凉殿安坐了三日,从妃嫔到nv官,再到大大小小各杂役房领首,前来道贺的人快把门槛都踏破了。然而羽幸生连只鸟都没有派来。

    倒真像阮儿说的,误了找他的时机,现在有了孩子也是无用。

    难不成还要自己大着个肚子去讨好他?门都没有!

    =====

    “娘子,你的x好像更大了些。”

    晚膳后沐浴时,阮儿忽然道。

    我低头看自己:“哪有?错觉吧?”

    “你自个儿是没注意,我可每天都看着呢。”

    ……夏绥绥默默捂住了x。

    阮儿替她擦拭g净,就要敷香油。夏绥绥一贯不ai这道程序:大热天的,好不容易泡舒爽的身子,待香油擦完,又要出汗,与油脂混在一起腻滑的不行。

    她按住阮儿的爪子:“圣上又不会来,c持这些作甚。省省吧,让我早点乘凉歇息。”

    阮儿的爪子却很执着:“圣上肯定会来。娘子没见那天在船上一舞,圣上的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再说你这两坨,我不是男人,都想扑上去。”

    夏绥绥又默默地遮住了x部。

    沐浴更衣完毕,她还未有睡意,便拉了阮儿去院里乘凉。阮儿找来蚕丝填制的薄被,替她仔细盖上,又捧来一小盆火炭,远远放着替其烘g头发。

    夏绥绥忽地拉住她:“阮儿,你何时开始对我如此之好?”

    “娘子,阮儿不是一直伺候你的吗?”她讶然道。

    夏绥绥让她在躺椅边的矮凳上坐下,示意她喝茶:“可我怎记得,你之前对我没两句好话。虽说一样的伺候,但不曾有现在这样的尽心细致?”

    阮儿一张脸由红转白再转红:“娘子……今日的你与往昔可不似同一个人。以前的娘子,奴婢……奴婢是真的气你没有骨气。”

    她见夏绥绥没有丝毫要生气的样子,便继续往下说去:“大小姐虽然一直对娘子很好,但是大太太妒恨您亲娘洛夫人。洛夫人去的早,大太太便总欺负你,你却没有一点对付。娘子你可记得,小时候伺候你的,除了我,还有香儿。”

    夏绥绥自是一脸茫然。阮儿早习惯了她因自杀未遂导致记忆力受损:“香儿在娘子十三岁那年,被大太太房里的丫头诬陷偷了东西。娘子你明明知道是大太太找茬发难,却一句话都未曾替香儿辩解,任她们把香儿打了个半si,脸都被ch0u烂了,然后给赶出了宅邸。”

    “香儿才十岁,无亲无故,大冬天的,带着一身伤能去哪儿。我听说没过多久,她就si在了街头,si的时候满脸都生了蛆虫,没得样子了。”

    阮儿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颗的泪水,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所以……所以即使奴婢后来听说娘子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也实在是同情不起来!”

    她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子要罚就罚吧!奴婢确确实实,不喜欢过去的娘子!但自打娘子被救回来,奴婢就感觉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奴婢……奴婢私心是欢喜的,欢喜娘子终于振作起来,不再是那个任人搓扁捏圆的软蛋了!”

    夏绥绥真没想到原主还有这样的过去,竟能任正房bsi自己的贴身丫鬟,也实在是太没用了一点。难怪阮儿要对她刻薄,换了自己也没法忍呀。

    “你起来,”她拿团扇轻轻敲她的发髻,“香儿那样的结局,自是我的错。但我只教你信我,以后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阮儿颤巍巍地抬起头,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娘子!”她哇嗷一声扑了上来,将头埋进夏绥绥x前。

    夏绥绥费了老大力,连推带踹才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对了,你刚才说,你听说我身上发生了坏事……所以我去探望祖母时,你并未随侍我身边?”夏绥绥剥了个橘子给她。

    “娘子你又忘了……唉,那样的事情忘了也罢,”阮儿ch0u了ch0u鼻子,“去见老夫人时,奴婢生了病。二少爷说带着个病丫鬟上路,帮忙不成反而拖累,所以只教他身边一个姑娘一路服侍。”

    “夏守……兄长他与我同路?”

    “对呀,是老夫人写信说想念孙儿孙nv,所以二少爷和娘子一起回的旧江海城呀。”

    夏绥绥愣住了:“那我被贼人掳去的时候,兄长也在?”

    “不不不,若是二少爷在,娘子定会无事。回程路上,二少爷收到消息,说他派去北疆的商队出了问题,所以他半路改道去料理事务,让娘子先回都城。事后二少爷自责不已,说当时太大意,见离都城不过几里路了,便放心丢下了娘子,谁知酿成大祸。”

    这故事听来合理,但莫名总觉得哪儿不对。

    当晚夏绥绥便做了噩梦,梦见一个没了脸皮的nv孩,浑身是血地朝她扑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她惨叫着惊醒,下意识就要撩开床帘去喊人。谁知床帘一撩开,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就站在面前!

    这下夏绥绥是连魂都快出窍了,一声尖叫卡在喉咙,整个人晃荡了一下,就往床下栽去。

    那白衣人眼疾手快抱住了我:“夏绥绥!是我!”

    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半边眼皮,看仔细了那张清俊的脸。

    是羽幸生。

    夏绥绥一把推开羽幸生:“你要吓si人呀!大半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穿着白se的寝衣,头发简单束起,有几分玲珑青涩的少年模样,倒b白日里看着令人亲切不少。

    被她推开,他便垂手坐在床边,默默不作声。

    深呼x1了几下,狂跳的心平复了稍许:“圣上驾临冷凉殿,为何不走正门,反而喜欢翻窗而入?”

    他仍是不语。

    殿内仅留两盏灯火,昏暗中这样两两相对的场面未免有点诡异。夏绥绥索x起身下床,又点亮了两盏灯。

    “圣上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她耐着x子问道。

    花瓣般的唇微微动了动:“睡不着。”

    睡不着你就来扰我清梦?哦不,噩梦。

    “妾身没有助眠药。”

    “有酒吗?”

    夏绥绥从小几上拿起一壶酒,给他倒了一杯递过去。他喝了一口,突然像回了魂似的,跳将起来:“你一个有身孕的人,寝g0ng里怎么还放着酒?”

    她冷笑一声:“那日在游船上,圣上不还看着我喝了三杯吗?”

    “那日我权当你不知自己有孕,但现在是滴酒都不可再沾。”他从我手中夺下酒壶,自己又斟了一杯。

    夏绥绥扶着小几,浅笑yy:“在掷骰子之前,圣上不就怕了我喝酒么?否则为何替我拦酒?”

    柔荑般的neng手拨弄着白润肩头的几缕散发,红neng的樱唇咬住浅浅一角。

    她知道少nv羞赧的姿态有多诱人。

    寝衣单薄,被烛光穿透,g勒出玲珑的腰身,和傲人饱满的x脯。那两点粉红亦是熠熠地渗了出来,ch11u00的g引。

    男子的脸却纹丝不动,双眼若有所思地盯紧手中的酒杯。

    “……”

    殿里的空气都随着这静默沉沉压下来,她能看见羽幸生的脸上y影愈发的重。

    他定是还在怀疑那夜的事情,是否只仅仅因她醉酒投怀,自己就乱了阵脚。

    夏绥绥忽然意识到,他这几次与她相见,无非是在测试自己是否有本事再让他动情。凭他的定力,很快就会发现那晚夏绥绥必是借助了别的手段,才能击溃他固若金汤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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