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114-115)(3/5)

    不该由像她这样的好孩子来承担;一想到她最后产下露时可能会流不少血,我就

    从骨盆到舌尖都发寒。

    所以,我们初次与怀着露的明一起迎接早晨时,肉室内曾瀰漫着一股低气压。

    直到看见明的笑容,内心的压力才解除大半。

    哪像现在,一回到肉室里,大家都正经不起来;丝和泥不用说,蜜尤其放松。

    身为触手生物,谈到喂养者,都该严肃以对;可一旦确定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烦

    恼,彼此活泼、爱玩的那一面,都会彻底解放

    泥吸一下鼻子,说:「能遇见明,真的是太好了。」

    「那还用说吗?」丝挺起胸膛,强调:「这可是我的功劳喔!」

    故意採取嘻闹的态度,让泥忙着吐槽。表面上看来,是最年幼的触手生物又

    在试图引起大家的注意,实际情况却更複杂一些。

    要是因为刚才的话题,而让蜜回忆起和贝有关的事,气氛又会变得凝重。与

    面对明时不同,蜜在和我们相处时,其实更难控制住情绪。

    会想到要体贴蜜,我想,这表示丝也长大了。

    5

    距离露出生还有十二天

    蜜是原纪录者

    之后改由泠接手

    蜜要求我们,纪录得尽量简单就好,不需要为此熬夜;事实上,不只是我,

    丝、泥和蜜自己都是差不多情形。而蜜在谈到这件事时,神情和语气都极为严肃;

    我实在分不清楚,她是不希望我们吐槽她,还是正好相反。几秒钟过去了,我选

    择保持沉默,丝和泥也是。

    到了早上七点左右,隔壁传来不少声音。好像是几个男人,正负责搬出仓库

    内的东西。当时,正忙着织一件毛衣的我,刚好待在客厅。

    即便隔着墙壁,也能听到一堆声响。明的爸妈是睡得够熟,才没有被吵醒。

    而怀着露的明,多数时都是处於浅眠状态。

    我立刻展开部分肉室,帮忙隔音。通常,这类会发出噪音的活动,不是该选

    在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的时候进行吗?

    蜜在伸完懒腰后,说:「我去瞧瞧。」

    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蜜却没回来。明很早就醒了,也吃完泥做的早饭。

    幸好,明没多问。这也表示,她已经很习惯一早醒来看不到蜜;每每思考至

    此,都会让我有点不太舒服。

    明没有错,问题是蜜造成的;后者该试着扭转形象,我想,在心里叹了好大

    一口气。

    已经找遍整栋公寓的丝和泥,正准备要回到肉室里,施展一种大型的寻人法

    术。我把毛衣放到一旁,要她们先冷静下来。

    「情况是很诡异,但蜜的行动本来就很难预料。」我站得很直,说:「先等

    到太阳下山,别妄加揣测。」

    早在许多年前,我们应该就已经培养出这种默契;但那时,主要是针对露,

    而不是蜜。

    奇怪的是,蜜也不在邻居家。难不成又跑到森林公园去,那她也该先讲一声

    才对啊!身为领袖,不该那么任性妄为;有些生气的我,等事情结束后,要好好

    说她两句。

    过了大半天,我才在茶室内找到蜜留下的字条。原来,她曾经回到这里。也

    真不愧是我们的领袖,打开肉室时都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在从笔记本撕下来的一张纸上,蜜用签字笔写:

    拿到好东西了!

    和我想的一样,是元代的!

    它被埋在一堆旧唱片中,差一点,就要被丢到垃圾场!

    大部分的字句都难以辨认,像是给一堆脚上沾满墨水的蜘蛛在上面跑过似的;

    我猜,她有转变为狼人型态,但随手取得的笔却是断水的;而她从撕下纸张到写

    完,也许只花不到五秒。

    中间有几行看来特别潦草,我想,大概是蜜边笑边写的;从一堆歪七扭八的

    线条中,我勉强能够辨认像是「幸运」与「难得」等字眼;可以想像,她当时有

    多高兴。

    而最令我震惊的,是最后一行,她居然写着:各位,不好意思,我要去欧洲

    一趟!

    有超过十秒,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太夸张了,我以为自己看错。可偏偏,这

    一行字是写得最清楚的。

    虽不知蜜找到的是什么东西,但由她来判断年代和价值,可信度就很高。

    在凡诺刚死去,又还没见到贝的情形下,蜜是藉着研究古物来打发时间。

    稍微把头抬高的我,再仔细回想:今天,蜜一早醒来,鼻子就动个不停;伸

    长脖子的她,除脚步轻盈外,眼中的光芒也充满色彩;我不好意思强调,那是她

    利欲薰心时的模样。

    邻居中,有人持有极具价值的文物,而那人──或那人的子孙──居然不识

    货。所以,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收藏家,只是因为机缘巧合而得到这东西。或

    者,她们曾经有收藏家,只是在告知家人这东西的历史,或说服大家相信之前就

    先过世了。

    我曾看过不少类似的报导,可以想像得出更複杂的故事;而大致上,在进展

    到眼前的结果前,都不脱离这几种情况。

    像这样,在别人搬家的时候拿到好东西,也是次了;不过,蜜上一次积

    极行动,已是距今快一百年的事了。

    我与丝和泥谈到这件事时,曾说:「现在,我反而没那么担心蜜。倒是原收

    藏家──或至少是识货的──若根本没有死的话,情况会变得很複杂。」

    泥低着头,说:「也许只是出远门,或长时间在老家养病。」

    「再不然就是失去记忆。」我说,咬着牙,「那人以后要是恢复记忆的话─

    ─」

    眉头紧皱的泥,双手抱头,开口:「就算不存在太複杂的情形,日后那一家

    人因为这件事而大吵大闹的可能性仍是非常高。」

    「可交到蜜的手上,总比丢到垃圾场要好些。」丝说,两手在背后相扣。

    那东西原本是和其他杂物混在一起,可见多么不受到重视;若以保存文化财

    产的角度来看,蜜出手也是正确的;想到这里,我也说:「的确,一直以来,我

    们的思考方式都太悲观了。」

    要更乐观一点,这是明时常提醒的。丝和泥都抬起头,互看一眼。

    过约十秒后,先开口的是泥:「兴致一来,就马上行动;我想,这应该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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