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沁凉苑外香樟树下池中水天上月(2/5)
刚被她碰到时,松鼠似乎受了点惊吓,停下了动作呆立不动,但过了一会,也许是秦月镜实在温柔,它便又放松下来,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松果。
松鼠在笼中来回跑窜,并未注意到那松果,秦月镜又用手指将松果往里推了推。这回松鼠被吸引住了,停下乱窜的脚步,两只小黑眼直直地盯着它。秦月镜抽回手指,松鼠便警惕挪着小碎步靠近,一把抱住那松果,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将松果抱到嘴边咔咔地啃起来。
祁元啸在旁看着,终是没忍住开口道:“也许…它是喜欢上娘娘了。”
当晚,这小松鼠便高高兴兴地,在福阳宫住下了。
“陛下?”秦月镜除了婴幼时期曾这么跪趴之外,至今都未曾摆过这个姿势,她不明祁元景要作甚,回过头面带不解地看着他。但很快她就知晓了——祁元景跪于她身后,扶着自己勃得青筋暴起的鸡巴,抵住了她的屄穴。
“硬关着它,它也不会开心的。”秦月镜淡淡地应着,提步往外走,祁元啸不说话,跟在她的身后。
秦月镜转头看他。不知怎的,她以为祁元啸说这话时,眼睛应是瞧着她的;可她转头看去时,他的双眼目光却又明明是落在那小松鼠身上。
秦月镜心里一紧。方才祁元啸的眼神,像是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似的,是她的错觉吗?
秦月镜原本还娇软无力的身子猛一下便弓了起来,她踮着脚尖想让祁元景的手指抽出去些,可他却丝毫不松手,她越挣扎,他便插得越起劲,直玩得她嫩穴开始抽搐,他还偏故意咬着她的耳朵问道:“月镜可是被朕的手指玩得很爽?这穴流着水,还夹得如此紧想来是爽得要泄了罢?”
她截住自己的念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松鼠身上。她打开那布袋,里面有好几个松子,她拈了一个出来,从木笼的缝隙中小心地塞了进去。
这凉池的另一头,在池中做了一个比池边低一些的台子,本是为了方便坐在池边用的;祁元景抱着她,直走到那台子处将她放下,让她跪在那台子上,手撑着池边。
“何事?”祁元景故意应道,手指时而夹弄她的阴蒂,时而压入穴中轻捻媚肉,“是要朕用力些?还是再快些?”说完,他便开始用手指在她嫩洞中抽送,不时屈起手指在其中抠挖,“这样可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急匆匆跑去通报,又颠颠地跑出来:“王爷,陛下宣您进去。”
“是啊娘娘,您看它多喜欢您啊,不如就养着它吧。”知礼也在旁帮腔。
他说得没错,秦月镜本就敏感些,再用这种羞耻的姿势被他玩着,自是觉得难耐,才这几下便已快要受不住了。可他用这粗鄙下流的话,羞得她耻于承认身体的感受。她抓着祁元景的手腕又推又拉,却是徒劳无功,反倒让他的动作更快起来。
“不不是唔啊!陛下嗯啊啊——!”秦月镜从未在站姿下被他如此玩过腿间嫩穴,她的腿软得站也站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他怀中,如此一来便等于是任他玩弄,祁元景又往穴中多插了一根手指,两指不住开合着,扩张着她的屄穴。
除了欣喜的知礼,祁元啸也显得十分高兴:“那我这两日再做个大些的木屋,送到娘娘宫里,它也有个地方可住。”
祁元景笑道:“三哥来得正好,朕听说,这松鼠是你捕来的?”
秦月镜脸颊绯红,听得他的话,她下意识便往他的手看去,但一见上面那未被水冲掉的淫汁,她羞得脸颊更烫,闭上眼偏开头去:“陛下怎如此取笑臣妾”
直到松鼠吃完了那两颗松果,秦月镜才抬起头来,而祁元啸早已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眼。秦月镜站了起身,将小木笼拎在手中。
他看到她的神情逐渐又变得欣喜了起来,她红润的唇带着不自觉的笑,眼神中也全是和善温柔。他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
他就这般一手抠弄她的嫩屄,一手抓着她的奶子,将她抱在怀中肆意蹂躏玩弄,即使池水清凉,他也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越发温烫起来,滑腻淫汁更是不住从屄口流出。借着汁水润滑,祁元景将两根手指完全插进了她的穴中抠弄起来,而拇指压住了她已肿起的阴蒂,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开始不住捻按。
知礼看看那笼子,又看看秦月镜,难过地扁着嘴:“娘娘,真要放了它么?”
祁元啸颔首,领着雷擎往殿内走去。
秦月镜微微低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好,那便留下它罢…”
“真奇了,它怎会不跑呢?”秦月镜很是惊奇,轻柔地斜着手掌,想让它跳到地上去。可她手掌越是倾斜,松鼠越是纹丝不动,快要坐不住了,它便挪挪屁股换个位置。
许是那松果本来就是空的,它啃了一会,便将松果扔到了一旁。秦月镜看着有趣,又给它塞了两个进去。这回松鼠没再犹豫,迅速窜了过来抱起其中一个开始啃。它毛茸茸的身子紧贴着笼边,秦月镜没忍住伸出了指头,偷偷地摸着它身上的毛。
祁元啸一脸老实:“昨日我到园林中闲逛,见到这松鼠,便想追它练练轻功,抓住后见它可爱,但我一介武人,不会饲养动物,又与其他的娘娘不熟,便呈来送与皇后娘娘。”
祁元啸直视着秦月镜的双眼,又收回目光,低下头去:“但凭娘娘高兴。”
怎么…与昨日说的不同?秦月镜心里生了疑,看向祁元啸。可他却并未与她目光接触,指着一旁雷擎手里端着的木屋道:“我此次随行的几个亲兵中,正好有一人擅木工,我便命他做了这小屋,想着也许能给娘娘养松鼠用。”
见它不出来,秦月镜便拿了一颗饱满的松果在手上,朝松鼠伸出手去,逗它出来。松鼠瞧见她手上的松果,便扔了爪里拿的,窜到她掌中去。秦月镜捧着它,小心放到地上,可它却不走,反倒安心蹲在她掌中。
祁元景只觉她的媚肉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穴中不住漫出,她紧咬的唇齿间还是逸出了一阵阵控制不住的嗯啊呻吟。待她身体的痉挛渐渐退去,他才抽出手指,将手从水中抬起。纵是被水如此过了一遍,在月光下还是能看到祁元景手上与水渍不同的黏腻光亮,他笑着将手伸到秦月镜面前:“月镜的穴竟也能泄出这么多水来,你自己瞧瞧。”
“朕的鸡巴本来就大月镜又不是地将它捕来,怎又说要放了?”
她走到一棵树下,将笼子放在近旁的石桌上,便要去开笼门。祁元啸连忙上前:“这笼子是我随手做的,木枝粗糙,娘娘别碰,仔细伤了手,让我来罢。”说着,他拉开了笼门,将木笼放到了地上。
而秦月镜一直看着那小松鼠,半点没注意到祁元啸热烈的目光。
她泄过身后气息急促,声音娇媚,这句话听在祁元景耳中,倒有了些平日里淑妃承宠时的意味。他低笑一声,捞着她的肩腿将她抱了起来:“接下来该轮到朕了。”
“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进了内殿,他便看见秦月镜手中托着松鼠,祁元景正好奇地盯着它看。
她话未说完,祁元景的龟头便粗暴地拨开两片肉瓣,压进了她的屄穴。龟头才刚被穴唇吞下,秦月镜的身子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这姿势本就会让女人屄穴变紧,她媚穴娇嫩,他肉根又粗大,她只觉得这肉棒似比以往还要大,几乎要撑裂她的嫩穴一般:“啊啊——!轻些、轻些呜怎会感觉这么大,臣妾”后面的话她根本说不出口,但她确是觉得自己底下的穴根本吞不下他这粗壮的肉柱。
她哪用过这等低贱如兽一般的姿势,那强烈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哭了出来:“不陛下,这姿势唔啊——!”
笼门开后,松鼠先是往口子处走了两步,头都探出笼门了,竟又缩了回来,抱起刚刚扔下的松果,像是要看看啃干净没有似的,又窸窸窣窣地咬了起来。
秦月镜小心地托着松鼠,轻轻地抚着它毛茸茸的背,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去:“那便有劳王爷了。”
可是众人设想的小松鼠从笼中嗖一下钻出,瞬间便噌噌上树消失不见的画面并未出现。
“呀啊——!陛下别不要啊啊——!呜嗯臣妾不行了!”她的头靠着他的胸口,两只美乳高高地挺了起来,细腰往后弓着,圆挺的屁股以一种丢人的姿势失控地往前挺动抽搐,池水被她的动作搅起激烈的涟漪。
第二日,祁元啸领着雷擎,端着一个木屋,往福阳宫去。可来到宫门外,他却见到了皇帝的仪仗华盖。他停下了步子,对宫门守候的太监说道:“请公公通传,本王前来向陛下、皇后娘娘请安。”
秦月镜愣了,祁元啸在一旁笑了出来:“看来,娘娘虽想送它走,可它却不想了。”
像是感受到她的眼神,祁元啸这才转目与她对视,笑道:“既然它也不想走,不如娘娘便留下它,如何?”
祁元啸在她身旁一直站着,就这么看着她。从旁人看来,他似乎也是在看着笼中松鼠,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秦月镜身上未曾移开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