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沁凉苑外香樟树下池中水天上月(1/5)

    再过几日便是夏至了,宫里的下人们都在忙碌着准备行宫避暑事宜。

    “娘娘,您还有什么物件要带去行宫的么?”知礼一边给斜卧在美人榻上的秦月镜捶腿一边问着。

    “不必了,照往年的惯例便可。”秦月镜慵懒地应了一句,又想起些事,吩咐道:“此次骁王爷也会同去,他府中只有两名侍女,前两年也未一同去过行宫,你们一并替他打点了罢。”

    “是,娘娘。”

    夏至这日,浩浩荡荡的行宫队伍出发了。行宫位于京城远郊,只需两日便可到了。到了行宫后,祁元景和秦月镜所居的宫殿自还是原本的宜寿宫和福阳宫。而祁元啸则是住在宜寿宫邻旁的江都宫。

    此次随行,后宫的嫔妃中,淑妃还在禁足,其余的宝林位分太低不能随行,因此,除了秦月镜外,同来的只有德妃和许昭仪、林昭容三位嫔妃,秦月镜也一一为她们安排好了寝宫。

    初到行宫的当晚,为了给回京的祁元啸洗尘,一次合宴自是少不了的。

    夜宴上,祁元景在主位,秦月镜的位置在他身侧,祁元啸自然是坐在下座首位。他每次抬起头来与祁元景说话时,都能顺带地多看秦月镜几眼。不知不觉地,他有些微醺了。

    酒饮多了的并不只有他一个,祁元景也因为高兴而多喝了几杯。夜宴散去时,祁元景身上已经带了些许的酒气了。

    “陛下”秦月镜轻轻地搀他,“陛下回殿歇息吧,臣妾命御医来做些醒酒汤。”

    “无妨。”祁元景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祁元啸,“三哥”

    “不劳陛下挂心,我自己回去。”他微一躬身。

    秦月镜也微一行礼,便跟着祁元景离开了。

    祁元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怔了一会神,收回目光,离开宴殿往自己所住的江都宫去。

    行宫树木丛荫,到了夜里确是比京中凉爽许多。祁元啸悠闲地走了一段,感觉酒意退了不少,便让随行的副将先行回殿,打算自己再四处多走走。

    这座行宫之所以是避暑圣地,除了林荫凉爽之外,还因为宫中设有一个沁凉苑。沁凉苑中本有一个泉眼,那泉眼中冒出的水清凉无比,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凉池。当这片地被划为行宫后,先皇便命工匠将这泉眼挖掘,隔出了好几个露天池子来,供皇家每年避暑之用。

    祁元啸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这沁凉苑边。紧挨着苑墙边上植有几株香樟树,是为了驱赶蚊虫而种。香樟树生得高大,枝叶又茂密,种在凉池旁最好不过,既能驱虫又能遮荫。

    他想起幼时,在母妃的宫中也种了一棵香樟树,彼时他顽皮,总爱爬上树去,引得母妃和一众宫人在树下急得直跳脚。忆起童年往事,他不自觉地笑了,抬头瞧见这香樟树,他借着酒意,几下纵跃便上去了。他挑了一根粗壮枝桠靠着坐下,透过茂密的枝叶缝隙,眺望着天上的繁星。

    在军营时,他也喜欢这样坐在营帐外看着天空。在层层密枝繁叶的遮挡下,他舒适地眯眼小憩起来。

    可只过了片刻,他便听到了苑墙内有说话声,他低头往苑墙内看了一眼,心猛地一窒。

    他在高处,又有枝叶遮挡,地上的人自然瞧不见他;可他往下却瞧得清清楚楚,那是秦月镜和她身边的宫女。

    她怎会在这个时候到凉池来?

    她身边的知礼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娘娘,夜都如此深了,您怎么还要到凉池来?”

    “我在宴上喝了些酒,总觉得身子有些发热,想在池中浸一浸。”秦月镜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大袖,“知礼,你替我松一松发髻,外面可叫人守好了么?”

    知礼替她摘下头上的簪子答道:“已命人守着了,娘娘。”

    秦月镜点了点头,完全褪下了身上的衣裳,小心地迈进池中。

    祁元啸的心狂跳起来。

    秦月镜的身子在月光下似乎泛着一圈淡淡的光,她一双美乳饱满挺立,腰肢盈盈,腿间

    他不敢再看了,慌乱地收回了目光。他的心仿佛跳得要从口中蹦出来一般,他甚至能听到那怦怦声就在耳边,这十数年来沙场生死,都未曾教他如此紧张过。

    可他却忍不住,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实在很难做到不去看她。他的心中艰难地天人交战,直到他听到一阵水声,想来秦月镜的身子已浸入水中,他这才敢再偷偷将脸再转回去。

    秦月镜背靠着池边,整个身子浸在水中,只露出脖颈和肩膀。她微眯着眼,脸上似是有酡红之色。

    池中水映着天上月,祁元啸看得痴了。

    可这平静却未能维持多久。只见明书穿过池前的殿厅,匆匆跑来:“娘娘、娘娘!陛下陛下驾到了!”

    “什么?!”秦月镜一惊,慌忙从池中站起,急急命道:“知礼!快去给我取衣裳”

    话音未落,祁元景的声音竟已传来:“不必多礼了。”

    秦月镜又羞又窘,她眼下浑身赤裸,站起来便是赤身裸体地见驾,自然不妥;可若是坐回池中,更是对天子不敬,她一时失了方寸,手臂紧紧掩着身体:“陛下,我臣妾”

    “不是说了,不必多礼?你且坐入水中,莫让夜风吹着了凉。”祁元景走到池边,嘴角噙笑地看着她。

    “是,谢陛下”秦月镜的脸色又红了不少,为遮羞也只能再坐回池中,抬脸望着祁元景问道:“陛下不是已回宫安歇了?怎又会深夜”

    “朕本就不算醉,不过多饮了两杯罢了。朕听人来报,你回宫后又出来往沁凉苑去,朕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

    秦月镜低着头,仍然用手掩着身子,她不知她身子泡在水下,是否还会被祁元景看得一清二楚。“臣妾只是觉得酒后身子有些发热,便想过来浸一浸,身子凉些好入睡”

    “如此说来,朕也觉得有些热了,不如朕与你一起罢。”祁元景说着便要脱衣。

    “陛陛下?!”秦月镜有些慌张,她不知祁元景此举何意,可他已经命知礼和明书过来替他解衣了。直到解得只剩里衣里裤,他挥手让知礼和明书退下:“你们且到外面伺候。”

    “是。”两人弯腰退下,祁元景才伸手解身上最后两件衣裳。

    秦月镜羞得侧过了身子,听得祁元景跨入池中,她也没敢抬眼瞟他。

    “月镜。”祁元景沉声唤道。

    秦月镜不得不转过身来,但脸都快垂到水里去:“是臣妾在。”

    “你为何不看朕?”

    “臣妾不是,臣妾没有臣妾是想,不若让陛下独自享用凉池,臣妾先行告退”

    她话还未落,就被祁元景打断:“不许。你在此陪朕。”说着,他将她揽过来,让她的背贴在自己怀中,拨开她被池水浸湿的黑发,低头轻吻着她的肩:“皇后可想试试在池边交欢?”

    秦月镜一惊,慌忙想要从他怀中挣脱,但祁元景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箍紧了她的腰肢,一手握住她的乳抓揉起来。

    她羞急交加,小声哀求道:“陛下知礼和袁简他们还还守在外头,这样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朕和自己的皇后交欢,还要向下人交待么?”祁元景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轻轻揉搓,牙齿也开始轻咬她肩上柔嫩的皮肤。

    “陛下若是若是想宠幸后宫,德妃妹妹不是也在行宫中么,陛下为何不”秦月镜话才说一半,祁元景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问:“皇后不愿意?”

    秦月镜惊得身子都绷紧了,咬着唇小声道:“臣妾不敢”

    祁元景没再说话,手上的动作又继续起来。他将小巧奶尖夹在指缝中,五指握着她的乳肉抓揉;他的腰腹贴紧了她的臀,她便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粗硬,抵着她的臀缝。

    粗大的东西在秦月镜的圆翘臀肉上来回磨蹭,不时还会戳入她两瓣圆臀中间,她臊得脸颊发热,但又挣脱不开,只能抿着唇轻声呻吟。

    祁元景的另一只手去抓她的手,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怒勃的肉棒上,低喘着说道:“替朕摸一摸”

    秦月镜的手才碰到那根烫手的鸡巴,便惊吓般猛地缩回了手,她连看都未曾看过几次,何遑论伸手去摸。可祁元景并不罢休,偏要再拉她,带着她的手摸了上去,带了些强硬的口吻命令道:“握住,你上下动一动。”

    她的手微微轻颤,却又不得不照做,她又轻又慢地在肉棒上只套弄三两下,祁元景的呼吸便变得粗重起来,他一边贴着她耳边说着“再动动”,一边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她的腿间。

    “啊!”秦月镜在他的手指碰到阴蒂时便忍不住叫出声来,随后又咬唇忍住,两腿不由自主地紧并起来。但如此紧并,只是将他的手夹得更紧,祁元景低低地笑了一声,道:“皇后竟如此迫不及待,要朕的手插进去么?”

    “不、不是呀啊!”她急急分辩,却不留神让他更进了寸许,长指直捣她的嫩穴。她两腿发软,身子往下一沉,被祁元景伸手一托,更是趁机在她嫩穴上揉了一把。

    秦月镜连身子都软了,浑身发热,原本清凉的池水,竟也觉得像是暖了起来,她紧紧并着双膝,只觉自己此时的姿势非常羞耻,却又不敢求祁元景停手,只能小声地不断轻吟:“呜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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