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3/8)
母亲还在医院生死不明,这个女人却穿得光鲜亮丽过来看他的惨样,而且,刚刚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穿的竟然是母亲以前最爱的那件衣服,那是在他们感情还没有出现裂缝时,那个男人买给母亲的生日礼物!她……简直不要脸!她该死!
他眼里一片血红,猛地挣开了拉着他的人,朝她冲了过去,双手用力地掐上了她的脖子!
不过一瞬,女人的脸色就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可见他这次是下了死手,只是工作人员很快反应过来,一个人拉着他的手狠狠往后一扭,“咔嚓”一声就把他的手扭脱了臼,铐上了手铐,另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剂镇定剂,朝他的脖子狠狠地扎了一针,他不甘心地失了力气,跌靠在医护人员身上,眼睛仍然凶狠地盯着前面,恨不能用眼神杀死眼前的人。
“咳咳咳……”
女人刚从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地用手护着自己的脖子,空气一回笼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她抬头看着被制服的他,眼里竟然满是忧愁伤心,脸上还有点遗留的惊魂未定,她走上前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扶着他的人却拖着他后退了两步,像是怕他又暴起伤人。
她于是伤心地停住了脚步,担忧地开了口。
“我不怪你的,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要是你母亲知道了你现在的样子,只怕是要伤心死了……”
他被注射了镇定剂,现在只是强打起精神凶狠地盯着她,但其实他的意识已经渐渐有些模糊了,眼神也开始涣散,她的话轻飘飘的,却无比清晰地落在了他的耳畔,他的心脏一瞬间凉透,他的母亲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要是这个女人做点什么……
他终于抵不住药性,眼睛不甘心地闭上,昏睡了过去,视线里最后瞥见的一幕是她眼里异常冷酷的威胁与警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攻击行为带来的后果,自那日他醒来后便遭到了更严厉的对待,但他却不敢再反抗了,他可以不在意自己被当做一个精神病人对待,但不能不在意母亲的生死。
他曾经无数次地被人骂作草包废物,空有一身皮囊,即使是那个作为他“父亲”的男人在多次怒骂和责问之后也终于失望了,只有母亲,一次都没有放弃过他,不管他做的事多么地荒唐……
他的眼里有些湿热,第一次感到后悔,他以前那些荒唐的行径伤害的不只是那个男人,还有自己的母亲,而他总不能再害得她连命都没了……
第二次开庭他又见到了那个女人,她笑容抚慰,但他只看见了她眼里淡淡的警告之色,他心怀不忿,却不敢再做无谓的反抗。
毫无悬念地,他被判定为精神失常,在母亲被父亲失手推下楼梯后失去理智杀了自己的父亲,而后因接受不能而选择性遗忘了这部分记忆,需到精神病院接受监禁治疗。
他被送到了一家更隐蔽的病院,在里面见到了以前的女友姜筱,慢慢地他得知当初她在与他约定的那天晚上等了他很久,只是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却等来了一群混混,他们轮奸了她一夜,她叫的嗓子哑了,精神也失常了,那晚之后她不是转学了,而是退学到精神病院接受了治疗,一直到了现在。
而他……当初对她并没有多少真心,答应她的表白也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女朋友给他又添了一项给那个男人堵心的事,而她看上去又乖巧又甜美,还眼里心里都是他,他看着她晶晶亮的眼神,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就答应了下来。
之后,父亲破口大骂,母亲以泪洗面,他也烦了她的纠缠,她想为他庆生,说是有惊喜要单独给他,他随便报了个偏僻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多女生都不敢去,他以为姜筱也一样。
他心里不愿再与她纠缠,想要吓吓她,顺便好摆脱这块牛皮糖,那个晚上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去了酒吧,早就忘了在阴暗的小巷里等人的她,他以为她等了一会就会伤心地回去了,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傻,一直在那里等着,听说她被人凌辱的时候还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来,而她最后崩溃了,不得不休学接受治疗。
除了他的母亲,她是唯二让他感到愧疚的人。何况两人现在境况相差无几,他对她除了愧疚,还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只是她是真的疯了,而他是“被”疯了。
他虽然是病犯,但是这里的环境比之前的病院好多了,虽然也要吃药接受电疗,但是看他听话也并没有将他特殊对待,只是看管比其他人更严,这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
他甚至可以和其他病人一起出来散散步聊聊天,不需要整日整日地被关在一间惨白狭小的病房里动弹不得,也没有一定要他惨叫求饶出声才会停止的电击治疗师,在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一段时期后,他竟然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
他时不时会来找她,虽然她还是不会开口说话,但是只要他在,她的眼神就一直黏在他的身上,若是以前,他可能会感到困扰,但现在只剩下愧疚与怜惜。
他要走她也不会拦着,只是安静执拗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而后就一直发呆,直到他下次来看她,那眼里才会再次泛起亮光,看得他心里一酸,恨不得回去将当初嫌她太烦太闹的自己狠狠揍一顿,与她相处越久,他心里越是内疚。
当初她是很缠着他,但其实并不那样令人窒息讨厌,她只是太在乎他了,而他那段时间心情也不是很好,她担心也是正常的。
他想起以前见到她与朋友们相处时鬼灵精怪的样子,那样子……还别说,是真的很可爱,勾的他心里痒痒的,不然他也不会一冲动就答应了她的表白。
但是现在……现在的她很乖很安静,只是他宁可回到从前……他心里苦笑一声,酸涩难言。
他慢慢意识到当初她有多么喜欢他,也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喜欢,两人甜蜜地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就在他已经渐渐忘了自己的处境,陷入与她的“恋爱”中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再次出现,打破了病院里的宁静。
她来的时候他正与她在一起,她已经会短暂地开口了,只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直沉默不语,他已经教会了她说自己的名字,现在他在教她开口说他的名字,只是一早上过去了,她仍然紧紧闭着嘴,好像那个名字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一直不愿说出口,在他终于失望放弃时,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声音太小太细,跟蚊子哼似的,但他还是听见了,他心脏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击中,他极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放柔了表情道:“筱筱,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叫一遍……再叫一遍好不好?”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温柔的嗓音带着低低的诱哄,她红了脸,又小声地飞快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他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脸上激动得微红,他恨不得……
“你在干什么?!”
他错愕地回过头,脸上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消退就被来人脸上的神色吓得瞳孔一缩,他迅速地把她挡在身后,警惕地瞪着面前的女人:“关你什么事?你来做什么?”
女人看着他防范的动作,既讶异又有些不屑,更多的却是令他不解的怨恨……他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浑身透着慈爱与心疼的人是谁?是对他吗?嘶……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对他,那是对……筱筱?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筱筱,过来,到妈妈这边来……”女人不管他,只对着她身后的人笑,连一惯令他觉得尖锐刺耳的声音都变得温柔悦耳起来。
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从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向那个女人走去……
他看着两人那有五分相似的脸,眼里还残余些震惊,他现在脑子里一团糟,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不……这不可能……
“妈……妈……”这一声呼唤彻底打碎了他的侥幸,他的神色一片灰败,他冷眼看着这对母女,看着这个女人因为一声“妈妈”而红了的眼眶,脚步僵硬地走了出去,他出门的时候甚至给她们带上了房门,他瞥了一眼,这是第一次他走的时候她的眼睛不再看着他,他自嘲地一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间,他呆呆地坐着,连那个女人进门了都没发现。
她一进门就看见他发愣的样子,心里不以为然,只觉得他又在装模作样,难道……他骗了她女儿一次还不够,还想再利用她来报复自己?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厌恶与怨恨,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地挥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在房里荡开,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轰鸣,口里也冒出一丝腥气,他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她:“你……”
还未等他说完,她便又不解气似的“啪”地一声给了他一巴掌,他被打懵了,半晌没有动弹,等耳鸣过去,他才发现自己嘴角出血了,口里一股腥甜,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肿了。
他执拗地转头正面对着她,忍着疼痛飞快问道:“你是筱筱的母亲?你之前那样都是为了报仇?”
他的语气又快又急,生怕被她再次打断了似的,只是这样难免牵扯到伤口,说完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眼睛仍直视着她。
见他皱眉忍痛的样子,女人心里终于好受了点,没有再打下去。
“是又怎么样?”
他皱了皱眉,心底有隐隐的烦躁升腾,“以前的事是我有错,但是你已经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我也如你所愿被判了罪成了一个精神病人,我会如你所愿乖乖待在这里,这样你该报的仇也报完了。可是这些事情与我母亲无关,希望你不要伤害她,我没法出去,你既然接手了我父亲的公司,我母亲的医药费……”
“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有子债母偿的念头,我不会动你母亲,只要你听话,她的医药费我也会照付。”
“……谢谢。”他呐呐地道,眼神有些飘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这么轻易就松了口。
谢?对面的人讽刺地笑了一声,“你好像以为我的仇已经报完了?”
“你什么意思?我都已经这样了?我母亲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了,你还要怎样?”他激动地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当初只是没有去赴约,但那些混混的出现也不是他……
“你当初特意把地方定在那种地方,一个漂亮柔弱的女生,不要说你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她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像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一样。
他心里一虚,捏了捏拳,但仍然把话说了出来,“我不知道她会等到那么晚……我只是想……一个女生而已……怎么敢在那里呆久……而且,我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一定不会……留她一个人在那边的……”
说到后面,他语气艰涩,愧疚感仿佛要将他淹没,想到筱筱现在的样子,语气里的心疼与后悔根本掩盖不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她心里一阵怒火翻涌,只觉得他越发虚伪做作,心里那个恶毒的念头越发清晰起来……
姜嫣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随着那条信息发送出去,她刚刚被挑起的愤怒与怨恨也慢慢压了下去,她抬头朝他笑了一下,“愧疚吗?可是光有那点少的可怜的愧疚有什么用?你看你,到了现在也还是在为你自己辩解,是你让筱筱等你,你却说不知道她会真的等你……哈!我女儿的真心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吗?果然,人不自己亲身经历一遍,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明白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说道后面,她心里的邪火又窜了上来,只是一想到接下来将要上演的好事,她心里就一阵阵的痛快,那股子火气也就又被压了下去。
他眼神微暗,心里一痛,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那句“对不起”哽在喉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即使再微小,在这种情况下,他犯下的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一个母亲原谅,他根本……没有乞求原谅的资格。
“夫人,您要的人已经到了……”房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外面应该是她的人,只是还有什么人要来?他的思绪被打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来了就进来吧。”她的声音有些奇怪,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像是极度痛恨,又像是极度的快意,两种矛盾的神色交织,显得诡异万分,他心里突然掠过一抹不安,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门正好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健壮的猛男,他们进门没有其他行动,只是沉默地站在一边等待指示。
外面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快步走到她身边耳语了几句,她颔了颔首,朝外抬了抬下巴,他理解地朝外走去,出去的时候顺便将房门带上了。
房门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他心里一突,皱紧了眉,奇怪地看着面前的人,她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只是想找人揍他一顿?可这还不如把他关在精神病院痛苦,她看上去也不像这么仁慈的人啊……
她刚刚那副诡异的表情从他脑海里划过,他看着那些凶猛的男人,突然一股寒意涌了上来,难不成她是想废了他?
“可以开始了。”冰冷的语调听上去残酷无比,越发让他心慌。
看着几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直直朝他而来,他右眼一直跳个不停,脚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对了,他估计还挺能折腾的,你们办事前记得先卸了他的手脚。”说道“办事”时她的声音又出现了那种违和的诡异感。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干什么?”她的声音阴森诡异,恨意与快意交织,令她的脸看上去都微微有些扭曲,“自然是……干你啊……”
他被她的话惊得一愣,动作也跟着僵硬了一瞬,就这一瞬,男人们就已经到了眼前,其中一个抓住他的双手反剪至背后,他回过神来,正想反击,结果一阵剧痛从双肩传来,他的胳膊已经被扭脱了臼,他惨叫出声,接着膝盖处也被人狠狠踢了一脚,跪倒在地。
即使他剧烈地挣扎,但是被卸去双手的他已经几乎毫无反抗的余地了。
没过多久,他上身的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裤子也被扒至膝盖,他整个人被迫跪趴着朝下,双肩着地,脱臼的双手无法使力,只软软地垂落在身侧,一人压着他的腰,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副待人侵犯的淫靡之姿。
见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解腰间的皮带,他才意识到这些人是要来真的,他顾不上为自己现在的姿势感到羞耻,头艰难地转向她的方向,“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承认我是有错,可不至于……”
话没说完,见到她陡然阴沉的脸色,他右眼皮猛地一跳,急忙道:“我不是……”
“给你们三个小时,只要不把人弄死弄残,随便你们怎么玩。”她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现在开始吧。”
感觉到身后男人胀硬的坚挺已经抵住自己的后面,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也用力捏住了他胸前的两点,他痛吟出声,急急地哀求道:“是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除了这个,无论是什么我都会配合的,我会听话的,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他臀部的肌肉绷得太紧,男人试了几次都不得入其门,无奈转头对着她试探道:“夫人,他后面太紧了,没有扩张的话很难进去,但是我们今天来得急,没来得及带东西过来……”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随便拿根东西捅开不就行了,这还要我来教吗?”
另外两个男人环视一圈,一个人走进浴间,一阵窸窣声传来,没过一会他走了出来,恭敬地道:“夫人,我将里面的喷头拆了下了,正好可以用水管先灌下肠,这样也干净点。”
她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两个压着他的男人拖着他的胳膊把人拽了起来,他一起身就向身边的人踹了一脚。
被他踹的人反应很快,一个闪身躲过这一脚,同时立即一手拽住他踢过来的脚用力一拉,他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左额也被墙角擦过,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划过他的眼角。
他被这一磕一摔弄得眼冒金星,整个身子剧痛无比,再次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撕成了两半,一半将他已经无力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再将他的双腿压住,用另一半布料在他的脚腕处绑了个死结,然后就直接拽着他的脚腕将他拖进了浴室。
在狭小的浴室里,他再次被几个男人摆放成低腰翘臀的跪伏姿势,他的头抵在光滑的玻璃瓷砖上,血液顺着脸颊倒流到地板上。
他跪趴在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板,那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现在的样子,虚弱不堪,狼狈至极,如同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这么做就不怕被筱筱……她知道吗?”他头抵着地面,绝望地出声问道。
她冷笑一声,站在门口冷眼瞧着他现在的样子,并不打算听他再找什么借口,至于筱筱……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都觉得是对她女儿的玷污!
“我不想再听到他除了呻吟和惨叫以外的声音。”她对着里面的男人冷漠地命令道。
“是,夫人。”回话的男人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下颌,解开裤子上的拉链,掏出自己的男根,直接捅了进去。同一时刻,身后的男人直接用蛮力将水管捅进了他的身体。
“唔……”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人痛得一颤,额头开始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汗水混着血液流下,一滴滴地落到地板上。
口中腥臭的男根一插入喉,他立刻反射性地干呕起来,然而喉部排斥吞咽的动作却反而给了男人更大的刺激,本就粗大的分身变得更加坚硬,再次胀大了几分。
即使被卸了下颌,他的嘴里也被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腥臭味顿时充斥着他的整个鼻尖与口腔,激起他更加剧烈的反应,丝丝银丝从他嘴角滑下,配上他剧烈的干呕,看上去倒像是他在主动地吞咽着男人的分身,生理和心理上的厌恶瞬间传至全身,恶心得他胃酸直往上涌。
“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真是天生就该挨操的贱人……”她讥讽的语调传来,他的眼里满含屈辱,迅速升起一抹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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