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2/8)
“阿彦哥哥,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越哭越厉害了呢……”
湿湿的舌尖舔舐过滚烫耳廓,他轻哼出声,身下穴肉微微绞紧,却阻止不了沾满滑液的阳具进出。
江彦颤抖着闭上眼睛,心底掠过一阵酸涩与悲哀。
江彦闭着眼,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好像压抑住了什么,又好像……只是一片单纯荒芜的空。
……原来不是被亲得缺氧,而是他屏息闭气了太久。
“不……停下……啊呃……会死的、呜!痛……好疼啊……救命……求求你……呜……别……呜呜……拿出去……筱筱……主人……我错了……停下……啊!不……呃……”
他额头的汗珠又渗了出来。
“哦?”姜筱半感兴趣、半不抱希望地问,“阿彦哥哥觉得,应该怎么罚呢?”
听着他一声比一声细弱痛苦的哭求,姜筱嘴角的微笑加深,勾出一个细微残忍的弧度。
足足费了好几分钟,他才完全翻过身来,颤抖失血的薄唇压抑地轻轻喘吸几口。
“很好,阿彦哥哥不要动哦……”一直安静盯着他的姜筱突然出声,江彦咬着牙不敢再动,她却不再说话,盯着他似乎发起了呆。
江彦愣住了,脸一下白得近乎透明,心脏有一瞬间狠狠跳动几下,疼的像是痉挛,几乎都要盖过胃部剧烈紊乱的抽痛。
果然,阿彦哥哥还是那个阿彦哥哥,木讷又不讨喜。
她很久没有吻过他了。
……极美好,也极不真实。
他撑着身子的双臂开始发抖,一滴汗珠从他的额角滑下。
江彦喉结微微颤动,心中微有些慌乱,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反应。
静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想到了方法,他迟疑地开了口:“主人不高兴的话……可以罚我。”
“你变了很多。”她有些感慨,动作一重,似叹息般呢喃道,“真羡慕那个让你改变的人啊……”
姜筱的脸上立刻雨过天晴,手指掐住他的舌头挑弄道:“阿彦哥哥真乖……”
“没、没有……”他的脸色一变,吐出假阳急切地去舔她的手指,笑容乖巧又讨好,卑微道,“听话,我听话的,主人……”
姜筱回神,柔软的双手轻轻覆上他微鼓的腹部:“阿彦哥哥这样子,真像怀了小宝宝呢……”
他扯着这抹苍白的笑,违心地道:“如果我喊停,主人不理会就好了。”
江彦,这都是你的报应。你没什么好难过的,你没这个资格。
肚皮几乎撑裂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抵着床单的双手用力将身子悄悄往上撑。
这对姜筱而言,也实在敷衍又自以为是。
动作不同于刚才的慢条斯理,而是带了点情绪的急切。
正面仰躺的姿势比弓身蜷缩的姿势更加难熬,他体内的饱胀感越发明显起来。
他极力压抑着睁眼的冲动,眼睫颤抖得更厉害了。
仅仅只是翻了一个身,便令他浑身汗水如瀑,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大片。
冷白的手指插入他耳后发间,乌黑的发丝柔顺微凉,与主人一般,乖巧又服帖地落在她指间,叫她爱不释手。
江彦难受得胃在抽搐,却还是强忍着不吭声,脸色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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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筱同样亲得很认真,她缓慢又温柔地照顾到每一寸柔软或坚硬,甜蜜的味道在唇齿蔓延,连唾液交融的啧啧水声都显得动听极了——
他被这眼神一激,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画面,大多都是他那一贯温柔优雅的母亲日渐消瘦、憔悴忧郁的样子,最后定格在母亲蓦地摔下楼的那一幕,而母亲变成这个样子,自己落到这种家破人亡的地步,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真是……可怜又可笑。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很善良?”她轻笑一声,笑容里透着无尽的讽刺,“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还是说我的演技真的这么好竟连你也瞒了过去?”
姜筱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用力摁了摁手掌下雪白的小腹,还特意抬起头来看他的表情,似乎想知道他是否“舒服一点”了。
直到她舌尖轻探,向熟人打招呼一样,温柔软和地敲开他的唇瓣。
江彦身子忍不住颤抖一下,不等她再次出声,便慢慢地用手撑着身子翻转过来。
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吻之中的人不止他一个。
“唔……”他心里一紧,伸手环住她,染上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断断续续,“筱筱你……是在……和……唔……自己……吃醋吗……”
她不住品味着他的痛苦,一遍遍放任自己在扭曲变态的快感中不断堕落与沉沦。
“筱筱……”他忍不住开口,温软小声道,“痒……”
其实她认为的也没错,他确实骗了她好多次了——分明是欺骗与隐瞒,他却自欺欺人称之为“善意的谎言”。
江彦垂了眼,没有什么情绪地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感受到她的停滞,江彦慌忙睁开眼,舌尖讨好地缠住她的。
“阿彦哥哥……”姜筱也笑了,不无嘲讽道:“不装了吗?”
他听见她仿佛温柔又仿佛嘲笑的叹息和呢喃,下一瞬脸上触及微温的柔软。
他近乎自虐地想着,按在胃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胃部的抽搐好像渐渐平息下来,又或者是他已经适应了、感觉不到这种痛了。
是他自作自受,都是他应得的,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的报应。
那是她的唇。
他感觉到她的撤离,却出离地冷静下来,不再像之前,莫名其妙地情绪失控。
江彦想起她的手段,没忍住瑟缩了一下。他眼中忍不住带上了点哀求:“别、别太痛的……好吗……”
可姜筱不仅没有帮上一把,也不急着出声催促,反而撑着下巴悠闲地坐在一边看着,看他缓慢的动作,看他因疼痛而不断的颤栗……
不过一瞬,她又变回了那个柔弱善良的女人,故作担忧地道:“你放心,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虽然你失手杀了他,但你只是受了刺激,精神上出了问题,不是有意杀了你父亲的,他肯定也不希望你去坐牢,我一定会帮你,一定不会让你进监狱的……”
江彦依旧保持着先前跪趴的姿势,只要稍微动一动,体内挤满的跳蛋都会随之碾压着脆弱的肠壁,仿佛随时要破肠而出。
压抑到近乎无声的惨叫和悲鸣哀哀溢出,他惨白失血的唇瓣不住翕动,声音几如蚊呐。
姜筱俯下身侧耳去听,模糊破碎的呻吟和哀求断断续续地响起,她几乎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他呓语般的呜咽哀鸣。
想到自己刚刚低声下气不顾脸面地求饶,他心里一阵怒火烧了起来,抬眼便见着她担忧至极的神色,只是细看之下她的眼里满是讥讽。
如同吸食鸦片上了瘾。
——更别提还是这样轻柔小心的吻了。像在亲吻珍重的爱人。
后脖子那一块地方就像通了电流进来,他半边身子都像被电麻了,那感觉又难受又刺激,叫人一阵阵地颤栗着。
“呜——”好不容易颤栗着安静下来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痉挛,他痛得泪流满面,纤卷睫毛如被雨露淋湿的蝶翼,惊痛着颤个不停。
“阿彦哥哥……”甜美的声音响起,下达的命令残忍又不容拒绝,“转身,我想看着你的脸……”
任由索取,毫无保留。
姜筱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既怀疑又期待:“你说的是真的?”
她俯身在他耳边呢喃:“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还有我吗……”
姜筱的眼神很冰凉,漂亮的眼眸就那么不带情绪地盯着他,直到他终于清醒过来,面色煞白,瑟缩地退了回去。
姜筱脸上的神情仿佛感同身受一般,那双秀气的眉头担忧地皱起,眼中的心疼真实得令他浑身发冷。
像是清凉山泉淌过溪石,悠然落入细涓清绵的溪涧,惬意又美妙。
他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边亲边掉泪,柔软濡湿的唇瓣在她唇上颤抖着摩挲:“筱筱……主人,我好难受,你理理我……”
她没有再怀疑,一面高兴,一面又有些心疼。
他听得不耐烦,正要开口打断她,这时门“嘭”地一声开了,几个医院的工作人员进来,时间已经到了,他该回病房接受电疗了,他猛地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来看他笑话的,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他,好一个不会让他进监狱!言外之意不就是要将他送进精神病院吗?
他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但姜筱还是一眼看穿他的恐惧,天真又残忍的笑容随之浮现:“可是阿彦哥哥,要是不痛的话,怎么能算惩罚呢?”
姜筱始终没有拿开手,她感受着手下的震动和痉挛,见他如一尾脱水的鱼儿剧烈地挣扎弹动,又因疼痛而极力地忍耐压抑住自己的动作和呼吸。
见到这个妖娆的女人第一眼时,他的心里便涌起无尽的恨意,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低头掩下眼中的怨毒,抬头小心翼翼地朝她笑了笑,卑微地乞求她放他一马,不断诉说着以前是他不懂事,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地听她的话,她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不如……”她轻轻地笑了,紧缩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筱筱来帮你揉揉肚子吧,真希望阿彦哥哥能够舒服一点呢……”
“唔……”他的脖子仰得已有些僵累,却始终没把力气压在脑后的手上。
好疼啊……一定是错觉吧。他不在乎的。
——只因他的这份隐忍的痛苦能够最大程度地激起她心中那份同样扭曲了的快感,给予她饮鸩止渴一般的平静和抚慰。
“别急呀阿彦哥哥……”姜筱抽出手指在他背上抹了抹,拿出一串银色的钥匙解开了他的身上的重重束缚。
每当他短暂地忍着剧痛停下动作,在翻江倒海般的汪洋剧痛中寻得一丝缓机,她便再次施加一点压力。
她已经认定自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不可能再相信他了,可是……他从来不想骗她的啊——如果有选择的话。
嗡嗡的震动声响起,体内的跳蛋仿佛全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在撑得几乎破裂的肠壁里横冲直撞。
他眼角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雪白的枕头上,很快濡湿出了一大片印记。
他睁开眼,眼圈还有些泛红,却又很平静、很柔软地朝她笑了一下:“谢谢……主人。”
眼前的景象却越发模糊了,他按着胃,想要将手底下疯狂的抽搐压下。
姜筱还在出神。她还是毫无反应。
体内的东西被这么一带动,几乎像要顶进胃里,他面容惨白,浑身都疼得颤抖,转身的动作僵硬又缓慢,像一帧一帧播放的胶片,看得人恨不得用力帮上他一把。
她虽然感觉不到他小穴的吸力,却能察觉那一瞬的微滞感。
她脸上的神情期待又享受,变态般欣赏着那张苍白的面孔上因痛苦而扭曲的神色。
他的痛苦是令她欢愉的毒品,亦是麻痹她的良药。
姜筱找不到话表达心里复杂的情绪,索性不再去想,继续在他体内耕耘起来。
他忍不住沉迷了一刹那,幻想着一切有着未来的美好结局。
她细细亲吻上来,舔舐着他的泪水,也品尝着他的痛苦。姜筱按着他的肩,慢慢吻到他下眼睑处。
江彦贪恋地与她纠缠着,既想上前追逐又不敢放任肆意,只好按捺下去,小心翼翼匍匐于对方的温柔攻势之下。
江彦痛苦地闷哼出声,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弹动起来,塞得饱满的体内顿时被牵动,翻江倒海一般,疼痛像是从五脏六腑倾碾进大脑和四肢,他的眼角瞬间沁出些痛苦的湿意。
姜筱嘴角勾着一抹天真而残忍的笑意,静静品尝着他的痛苦。
他忍不住轻声叫她:“筱筱……”
她的吻也停了。
不怪她不信他。
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体内仿佛五脏错位一般地剧烈疼痛起来。
鼓胀的肚皮似有些微微的痉挛,温热的血液在她的手掌下缓慢地流过、跳动,仿佛真有什么柔软的小生命住着里面。
江彦痛得浑身痉挛,手臂瞬间失力,苦苦支撑的身体重重跌落在床,内外呼应般的震动几乎叫他疼得闭过气去。
说到动情处,她忍不住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好像是真的在为他着想为他担心一样,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变脸,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本就敏感的耳垂红了个透,江彦呼吸微乱,侧着头轻轻地喘息。
虽然强行按捺住心里的恶心与怨恨,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又露出了讽刺的语气,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道:“我不是……”
江彦隐忍地低低呻吟一声,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再次牵扯到里面的跳蛋。
“对、对不起……”他的嗓子发紧,低头的一瞬间已经收拾好了多余的情绪,抬头朝她勉强一笑,“是我逾越了,求……主人责罚。”
他又沉默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么,明明一直以来都是阿彦哥哥在骗筱筱不是吗……”她的眼中暗了下来,“还是说,阿彦哥哥……根本不想听筱筱的话?”
江彦心跳得飞快,指下雪白的床单起了几道褶,他的喉结轻轻地上下游移颤动,其余地方却是丝毫不敢动的。
江彦面色苍白,良久回了她一个强扯出来的惨淡笑容:“筱筱……主人说的对。”
姜筱似乎毫无所动,眼里的情绪也退了个干净,她往后仰了仰脖子似要抽离。
他口中含着假阳,模糊不清的哭音带着一丝犹疑:“你说的……唔……是真的?”
“嗯……”他轻轻地呻吟出声,微微侧脸,躲开那道温痒的气息,局促道,“筱筱……别……”
果然,又要开始了吗……
可下一瞬间,胃里传来的烧痛感灼破了美好的幻影,虚无的泡沫悄无声息地碎裂。
“我……”我没有在演……
他抿了抿唇,冲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不意外没得到她的回应。
如同将冰毒注射进早已经化脓生疮的将朽之躯,为这腐朽的躯壳带来短暂的一瞬活力。
姜筱没忍住笑了:“是吗?随便我选,到时候阿彦哥哥不会又要怕得半路喊停吧?”
少不更事的少年一经挑衅便血气上涌,脸上升起一股愤怒憋屈的红晕,他就势装出一副羞愧的样子,腆着脸道:“以前那么说你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听话的,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您那么善良一定会答应我的吧……”
姜筱盯着他看了很久,盯得他脸上难看的笑容都僵硬在嘴角,才用那种冷淡疑惑的语气笑着问:“你又在演什么?别装了,阿彦哥哥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他心悸一般飞快闭上眼,生怕多看一眼,那般温柔抚慰的唇瓣便要无情地撤离了。
好一会儿,江彦才慢慢开口:“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他甚至不敢放肆地呼吸,而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灼热的气流缓慢而颤抖地从鼻腔流过,面前的空气慢慢蒸热,连双颊也熨得绯热。
他将痛苦的闷哼压在喉咙,可紧皱的眉头与微僵的身体泄漏了他的情绪,将另一个沉醉在虚幻美梦中的主角拉回了现实。
胃部的灼痛感越发清晰,拽住床单的手紧握成拳,他被一阵难言的委屈与痛苦灼穿,卑微地乞求道:“别走……再亲亲我好不好……”
江彦心口一窒,不知道怎么回这话。
姜筱轻声笑了笑,抿住唇下发烫的耳肉轻啮。
过了好一会儿,柔软的唇瓣张合,轻轻吐出令人颤栗的“体贴”话语:“阿彦哥哥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呢,真是让筱筱心疼呐……”
“哦?真的听话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本来一直未出声,但是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玩味地开口道,面上露出一抹艳丽的笑意,只是笑得再好看,也只有浓浓的讽刺意味。
他心下一阵抽痛,心里又慌又涩,竟然胆大包天地伸手穿过她脑后垂落的发丝,五指轻轻压在她后颈,微一用力将人按了回来:“别走……”
“唔唔……”他鼻腔中发出些模糊的音节回应她。
江彦随着她的力道微微抬头,当唇上温热的触感变得真实,微垂的眼睫不由低颤一瞬。
她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亲吻,漂亮的眼眸微敛,被他委屈难言的吻亲得一阵出神。
她很久没有吻过他了。
江彦惨淡地扯了扯嘴角,回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失血的唇瓣不断颤抖着:“好……我都听、听筱筱的……”
她直接承认了以前都是在演戏,这反而让他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间,眼皮上落下一点轻柔的微凉。
“不……啊——!!!”他还没从方才的疼痛中缓过来,便见姜筱拿着遥控,轻巧又肆意地按下开关。
他眼眶红了一瞬,细细的吻慌乱地印了上去:“筱筱……”
这个亲吻,实在温柔得有些磨人。
“呼吸……”含着丝笑意的咕哝声将他从美梦拉回现实,江彦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呼吸。
柔软的手心不轻不重地缓缓揉按着掌下的皮肤,仿佛一根不带温度的铁棍,冷漠又无情地在海浪中翻搅,一次次将他苦苦寻得的微小平衡搅得稀碎。
“行了,装可怜这一套在我这早就行不通了。”她看见他这样,心中就莫名烦躁,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讽刺道,“筱筱都长大了,阿彦哥哥怎么反倒越活越天真了呢?”
他明明早就不在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