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存稿(68章及以后)(5/8)

掐着王婉的脖子。“灵烨,我让你吸收圣果灵力,这才不到一个时辰,你便调息好了?”王婉有些乱了。原来灵烨才是柳轻寒在妖族的名字?她突然想起与灵烨结契的次日,给灵宠取名的主意正是柳轻寒提的,名字也是柳轻寒本人取的。柳轻寒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不悦:“我若是不来,你就连终身大事也要替我做主了。”稷母冷笑一声,这才略微侧过头去看向来人:“若非你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担心你死了后妖王后继无人,我才懒得管你的私事。”“所以,你现在是要连后事也一道替我准备了么?”“也不是不可。反正你现在也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你要逼我动手?”王婉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柳轻寒说话也可以这么冷。在此之前,他的声音还是从回廊尽头之处传来,而这一句话响起的一瞬间,他已经来到了稷母身后。稷母以及她身后的藤蔓将王婉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王婉看不见此刻柳轻寒做了什么,但稷母的神情显然是变了一变。“我说了,放了她。”最终,柳轻寒与稷母之间这场较量,以稷母放开王婉而收尾。藤蔓从王婉的四肢及脖颈处一一后撤,最后全部从稷母的后背处被她收回了身体里。王婉身上总算是一轻,自己控制着速度落在地上。“多谢姐姐。”稷母冷冷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是一位长辈在俯视着十分不听话的小孩。“我今年叁千七百一十二岁,按辈分算,我算是灵烨的祖母。”“啊?”王婉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她的神情在那张有着婴儿肥的少女脸上总是显得十分违和,“好的,稷母奶奶。”王婉恭恭敬敬朝她鞠了个躬,但对方显然没打算继续理她。她转身与柳轻寒相对而立,语气严肃:“别的事情,我可以不用再管。但为你的性命着想,这几十年,你不可再离开妖界一步了。”112淡紫色纱幔被夜风吹起一角,那布料之上光华流转,即是因为其用料不俗,亦是因为盛了几分月色。那纱幔薄如蝉翼,如雾霁一般透出其后的人——女子一袭宽大的月白色睡袍,正凭栏望着后花园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灵植。王婉头发也只是随意地用一根发簪低低挽在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肤色很白,那些灵植浅淡的七色光芒,也映照在她的肌肤之上。她托着腮,怔怔出神。此处是柳轻寒的寝宫。自从几日前她与柳轻寒一道回到妖界,便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于是众妖之间无不议论着,妖王在人界待了叁百年,居然带了一个人界女子回来,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也有妖说,如今阳泉已开,人妖之间恩怨也当逐渐了却,妖王这是在以个人作表率,预示着两界重归于好。只有那些贴身服侍的小妖,一边战战兢兢,一边不得不奉命用最好的吃穿用度款待她。妖界的气候似乎与人界有所不同,夜风拂过发梢,王婉亦不觉得冷。“师姐。”男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随后,那从头到脚都是雪白的身影,慢慢走到自己身侧。“你忙完了?”王婉侧目看了他一眼。柳轻寒说是回来修养,但这几日实则是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召见大臣就是在殿上开会,好几天夜里回来的时候,王婉都已经独自先睡了。“如今妖族百废待兴,阳泉开启后,又需百年方可使叁界灵力流转归于正常,其间决策,亦是十分关键。我初回妖界,自然会忙一阵子。”柳轻寒将她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狭长的红色瞳孔在这一瞬间变得圆润——王婉这几日已经总结出规律,他每每温柔看向自己时,便会有这样的变化。“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王婉笑笑,将那只落在自己面颊边的手捉在掌心里,“我又不是不知道,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毕竟远道而来,我怕你不习惯,又没时间陪你,方才担心。”柳轻寒唇边也浮现一丝笑意。“你那些属下们都对我很好,吃的也很好吃,最关键的是你的寝宫真的太适合修行了,所以也不用担心我没事干。”王婉道,“我最近早上起来就打坐,一直到申时才结束,经络畅通、浑身舒爽。”柳轻寒翻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拽,让她的身体离自己更近一些。王婉靠在他胸前的时候,他身上冷冽的药香也包裹着她。有一个问题在心里盘旋已久,柳轻寒还是问了出来:“你,当真不考虑留下来么?”“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这个问题,王婉也认真思考过,所以在回答的时候也便显得坦然,“只是在此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柳轻寒没有追问。在他看来,既然是王婉坚定要去做的事情,那就一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但这一回,王婉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解释,想让他安心:“那天一战之后,青崖山定然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混乱,甚至殃及整个正道,人界安危,尚未可知……更何况还有叁师姐……九泉之下尸骨未寒,我不能让她不得安寝……”说到这里,王婉从柳轻寒怀里退开一尺,仰头看着他。月色与灵植的光芒一同倒映在她眼底,汇聚成一种坚定的光。“轻寒,我想去求证一件事情。”在妖界的这些时日,她没有一日不在尝试着从傅怜去世的悲伤里走出来,最终,她在心里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你想做的事,放心去做就好。”柳轻寒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面颊,“只是往后,我无法再常常陪在你身侧了。”王婉摇头,松开了握住他的那只手:“轻寒,妖界比我更加需要你。”虽然不舍,但柳轻寒还是承认她说的没错。“另外,”王婉咬了咬下唇,又继续道,“如果妖界当真着急需要一位继承人,你也不必一直等着我。到时候你就找一只母蛇……”柳轻寒强忍着没笑:“师姐,你这么想让我和别人生孩子?”“我这不是为妖族大局着想嘛?稷母她不是说……”“这种话,她从我成年的那天就开始说了。”柳轻寒无奈摇头,“后来她见催我不作效,又去催我那些旁支的兄弟们。”“诶?柳轻寒你还有兄弟?”“不光有,而且还有很多。”柳轻寒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我们蛇一次能生好几十只……”“什么?”王婉大惊失色,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简直太可怕了,比祝她一胎八个儿子还要恶毒。“那我是不是得走为上……”王婉说着,撒腿就跑。手腕却被人拽了个严严实实。柳轻寒一把将她拉回怀里,王婉脚下失重,感受到拂过面颊的那阵夹杂着他身上药香的风。然后便一头撞在了他半露在外的结实胸膛上。“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寝宫。”柳轻寒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被迫转身面对自己。一手捧起她的面颊,在那微凉的唇上落下一吻。“柳轻寒你总不会也要逼我和你生几十条小蛇吧?”王婉有些想逃,因为她看见他的瞳孔又变成了竖起的形状。这种样子,她曾经在他的本体上看到过。一种夹杂着情欲、领地意识以及占有欲的神情。却反而迎上了一个更用力、更深沉的吻。柳轻寒舌尖扫过她的唇,熟练地钻进她的齿间,用力吮吸着她的体液和唇间的空气。——这也是这几日他们每天都要做上几次的事。“小蛇可以不用生,但是必要的事情,必须得做。”113从寝宫顶端垂落下来的那盏足有半人高的琉璃灯,层层迭迭镶嵌着八十八颗夜明珠,燃着九十九盏长明灯,将整个宫殿照得宛如白昼。淡紫色的轻纱从宫殿顶端一直垂落在地,如同高悬的飞瀑一般。那轻纱实在薄得可怜,轻而易举便透出其后的大床上人儿的曲线:王婉头颅后仰,浑身曲线绷紧,只有两腿还用力地向两边张开着。而白天无比高贵的王,此刻正跪坐在床下,将头埋在她双腿之间。“柳轻寒……嗯啊……别舔了……”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宫殿,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一阵令人羞耻的吮吸声。酸软感如同电流一般,随着他一舔一舐席卷全身,王婉难受得身体不断扭动,两只手不受控制,一左一右将柳轻寒的两缕白色长发拽在手心里。“啊……谁教你这样的……”柳轻寒暂且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将自己的唇与她的肉穴分开叁寸。“前些日子,我研究了许久要如何让你舒服。”他唇边还挂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白色汁液,像是还没吃饱的人,在看向眼前的食物时更加心神激荡。两片蚌肉湿漉漉地向两侧分开,展示着其间隐藏的幽径入口:黑色的小小孔洞一张一翕,似乎在邀请着眼前人进入。一缕白色液体从那处淌出,顺着那道沟壑一直滴在地上。柳轻寒食指蘸了一滴白色汁液,爱不释手地在那珍珠上抚弄了一下。“看来如今,卓有成效。”“啊啊啊啊……”那珍珠受到刺激,立即就从嫩肉里显现出来。柳轻寒一手继续抚摸它,另一手两只手指钻进甬道里。王婉被来就被他舔得舒服不堪,被这样精准挑弄了两下敏感点,直接高潮了。穴口收缩又放开,粘稠的液体随之喷了柳轻寒满手。“师姐还是这么……不堪一击。”柳轻寒看了看自己手心,又看着眼前满面潮红不成样子的人,无奈摇头。他在她高潮结束后再次俯身,舌尖伸入肉缝之间,裹着咸腥的液体吞吃入腹。“……别舔了别舔了……”他再次将阴蒂吮入口中,王婉难受得要命,双腿挣扎着央求他,被他抓住脚踝,牢牢固定在肩膀两侧。“那我要如何?”柳轻寒有些无辜地抬起头。“……插进去,快点。”王婉命令道。她说话的时候,肉穴也跟着一起打开,穴口的软肉被他捉弄得充血泛红,被淫液和唾液一起浸得发亮。柳轻寒看了一眼后也觉得下身胀得快要炸了,在上面握了一把,更是只觉坚硬无比,再也不能多忍一刻。他手上本就沾满了淫液,在阳茎之上抹了一下之后便得到了润滑,王婉的花心如同泥泞的沼泽,在肉伞抵上去之后便吸引着他进入。柳轻寒也不再等,身下挺动,将其送入深处。“嗯啊……”花穴渴求此物已久,甬道被逐渐撑满的快感席卷全身,王婉挺动臀部迎接它。柳轻寒先是克制着动作浅浅凿弄了几下,随后发现这样轻柔的动作似乎无法填满王婉的欲壑,便开始用力抽送起来。他撞得又深又快,王婉的两只乳房也失了重,颤抖着挂在胸前。他用一手将其握在掌心,另一手向上按着她的腿,想让她把身体更多地为自己展开。他虽然肏得深重,却并非毫无技巧,多次的交欢已经让他知道王婉在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中能获得极致的快感。“啊啊啊,柳轻寒你慢一点……”王婉推着他的小腹,试图阻碍他进入的动作,因为她觉得若是这样下去,她要不了多久就又得泄了。“推我做什么?”柳轻寒停下动作,捉住那只不听话的手,“不喜欢这样么?那换个姿势。”此刻他站在床下,而王婉躺在床上,他比她高上太多,正好嫌如此用力不太顺畅,索性一把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王婉被他双手托住臀部,花穴恰好对着那挺立的阴茎,身体往下一沉便让他再次入了进去。王婉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完全被他摆弄,自己只能用力抱着他的脖颈来维持平衡。柳轻寒却如鱼得水,手臂和小腹一起用力,可以让他进得更深。王婉因为失重而紧紧夹紧了甬道,反而让自己身体更加敏感了。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入大脑,王婉连忙又推了推他肩膀:“不行不行,你放我下来。”“那要怎么样?”柳轻寒摸不着头脑,在整个寝宫里扫了一圈,“那边还有书桌,还有浴池,你想在哪里?”王婉闭着眼没回答,她陷入了一种又快乐又不想那么快泄身的奇怪状态。“我知道了,你想都试一遍?”“……”王婉没来得及说话,柳轻寒已经抱着她走到书桌前,将她放在了桌面上。王婉两只手向后撑着身体,亲眼看见那粗大的伞头一点一点犁开自己的肉穴,然后被自己的身体逐渐吞入进去。“好看吗?”柳轻寒察觉到他的目光,似挑衅一般将阴茎抽出来,又重重一入到底。“啊!”王婉惊呼一声,脚趾蜷缩,极度的快乐再次占领感官,她索性不再克制了,任由柳轻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又一次泄了身。花心收紧的时候,夹得柳轻寒额角也渗出一丝薄汗。身下的书桌上本来还铺着柳轻寒查阅的公文,现在全被她身体里流出的汁液浸透了,本来干透的墨迹又再次在宣纸上洇开。于是还没等她开口让他停停,柳轻寒又抱着她换了地方。114就算是在换地方的途中,柳轻寒也没停下继续占有的动作。他们边走边做,几乎在整个寝宫中可以做的地方都停上了一遍。柳轻寒这一回忍的时间格外久,他像是不舍得离开王婉身体似的,好几次王婉高潮的时候他都有些控制不住想射,最后却还是被他克制了下去。最后王婉浑身都又酸又软,柳轻寒这才抱着她又回到了床上。射出来前,柳轻寒俯身吻着她,把她抱得很紧。“师姐,我好舍不得你……”“你也会想我的吧……”王婉本来被他折腾得欲仙欲死,听到这两句话后,没来由地觉得心头一酸。“嗯……又不是不再见了……”柳轻寒没回答她,却是俯身将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也轻轻吻去。他从她的眼角,一路吻到她的耳畔,一句话夹杂着喘息和情欲,拂过王婉的耳垂。“师姐,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一样东西么?”“嗯?什么?”柳轻寒表面上是在问,其实没给王婉选择的机会。他吻着她的唇,然后在某一次吮吸唇瓣时,突然一口咬了下去。“唔唔唔……疼……”王婉的声音被他含含糊糊堵在了嘴里。柳轻寒在咬完她后,也同时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两人的血液与唾液一起交杂混合,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弥漫开来。然后他按着王婉的腰继续抽送,一下一下重得几乎要把王婉的身体钉在床铺上。他肏得动情,肏得不遗余力。在射出来的一瞬间,他眉心红光大放,一口咬在王婉心口。“啊!”精液的凉意、胸口的疼痛、身下的快乐同时夹杂在一起,王婉浑身紧绷应对着这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柳轻寒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将自己的气息一股一股填满了她的小腹。射完之后,他也松开了口。王婉胸前被他咬过的地方泛着红,残留着他吮吸出的、彼此混合在一起的鲜血。血迹逐渐渗入王婉的身体里,一丝一缕流动变化,最终形成一朵像是红莲一般的鲜红色印记。柳轻寒轻轻抚摸着它。随着他的指尖接触到王婉的身体,他眉心的印记与那枚红莲一道亮起,两者如同有了某种联系一般,随着他的呼吸一起忽明忽暗。“这是什么?”王婉问。“妖族血契。”柳轻寒平静地回答她,“若负佳人,身死道消。”柳轻寒将阳茎从她身体里撤出来。他俯下身体,将侧脸依偎在她胸前。“轻寒你……”王婉说不出话来,只能伸手抚摸他的长发。雪白的发丝散落在王婉身上,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当年你给我的那道主仆契约,如今我替你补上了。”这回是针对他的本体。并且叁生叁世都不会变。“你……大可不必如此决绝……”王婉咬着唇掩饰心头的难过。他为她剖内丹、丢魂魄,不顾一切挡下那把刺向她的剑,她本就觉得亏欠。如今这“身死道消”四个字,更是让她不知该如何偿还。最终,她只是抱紧了他,用自己的温度去平和他微凉的体温。柳轻寒在帮她清理完身体后,掐诀熄灭了寝宫中的灯光。柔软的大床上,王婉摸索着钻进他的怀里,枕着他的心跳闭眼。两人的呼吸深深浅浅夹杂在一块,他们这一夜都有些难以入眠。快到日出的时候,整个天地间最是静谧。王婉手臂环在他腰间,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轻寒,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喜欢你。”“轻寒,对不起……但是你等我,好不好?”柳轻寒闭着眼,也不知听没听见。他只是下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呼吸又逐渐深沉起来。……凌虚宗。清晨,山门口的洒扫弟子打着哈欠开始工作,年年深秋时节,这上山的道路都铺满了枯黄的落叶,他们总要费些时间,方才能将其打扫干净。这种时候,往往也成了弟子们叁叁两两聚在一起摸鱼聊天的最好时机。“你们都听说一个月前青崖山的事了吗?”“这都过去多久了,宗门上下都传遍了,你才知道啊?”“青崖山如今都乱成一锅粥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谁会当那位掌门继承人。”“据说有一个之前一直籍籍无名的弟子,反而呼声很高,叫云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之前那位代掌门是去哪里了……常人百年都不见得能修成元婴,他直接捏碎了,也是够绝的。”“好像这事还跟一个女子有关,之前还是我们凌虚宗的……”“嘘!”……几人拿着扫把围作一圈,正聊得热闹,自然也就忽略了一道一闪而过的娇小身影。那女子身着凌虚宗弟子服饰,叁步并作两步从山门口的长阶上跑过,速度之快,眼看就要消失在目光尽头。幸亏一名弟子眼尖,也迅速追了上去,拦在她身前:“诶诶诶?这位师妹?”“怎么?”王婉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着他笑,“这位师兄找我有事么?”然而这人显然对她的面容很熟悉。他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你就是……不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秦师兄。”“找他做什么?”“秦师兄说了,若是见到你,得随时向他汇报,不可放过。”“……喂,可以不找他么?直接找你们掌门可以么?”王婉没有得到回应,因为她一句话没说完,那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115“当时跑得很快,怎么现在又回来了?”书房里,方逸白饮了一口茶,又将茶盏放回桌面上。在他面前,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他原本的对手秦禄此刻正站在书房门口的位置,给两人让出足够的空间。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回他难得地没有自作主张,在见到王婉后,立即将她带来了此处。王婉站在方逸白对面,嗫嗫嚅嚅地道:“你知道青崖山的事……他们容不下我,正道一些散修也对我喊打喊杀,我无处可去,所以回凌虚宗看看。”方逸白笑了一声:“那你怎么知道,我凌虚宗就容得下你?”“你若是也想杀我,那我也没办法。”王婉摊了摊手。方逸白没有立刻接话,却是转头对秦禄道:“你出去吧。”秦禄听话地退下了。书房里只余下王婉和方逸白两人。方逸白从桌前起身,缓步走到王婉身前。“所以,我是你退无可退的选择么?”他在王婉身前驻足,却没有再贴近一分。“是。”王婉痛快地承认,“但除了你,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这个回答,分明让方逸白觉得不那么高兴,但他却想不出能用什么话来反驳她。“逸白。”王婉却主动向前走了一步,她分明看见自己喊出这一声的时候,方逸白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书房里今日熏的是雪中香,冷淡的前调里藏着不甚明显的清甜,王婉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眼前的的男人。“我想清楚了——你我是一样的人,都对现今正道心存不满,都想在这乱世之中安身立命。最关键的是,除我以外,你也没想过有其他的选择。”“你想说什么?”方逸白神情未变,“你不会现在要说,你想做我的道侣?”王婉又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仅存的一尺距离。她踮起脚尖,双手环绕上他的脖颈,轻轻附上他的耳侧。“你会拒绝么?”她的呼吸擦过面颊的时候,方逸白承认自己的心确实乱了。他的身体被她揽得微微弯下,他觉得自己身侧的手有那么些无处安放,却克制着没有环上她的腰。“这一回,又是谁给你下了药?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图谋?”“我就不能是没有图谋?”王婉抬起头。虽然他看不见,但她还是用无比澄澈的目光凝望着他。“说要与我≈039;各取所需≈039;的人,会有这么单纯?”“你一直习惯这样揣度他人?”王婉踮起脚尖,开始继续着方才的动作。她的吻落在他的耳垂,在面颊上辗转后又来到他的喉结。亲吻的同时,一只手也钻进他的衣领,抚摸他胸前结实的肌肉,将他胸前的凸起捏得发硬。方逸白皱着眉发出一声低哼,他没有让她停手,但除了微微加重的呼吸外,却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回应。“不然呢?你要教我如何思考么?”方逸白下身有些发硬,他站在原地,尽量不让胯间的那块凸起触碰到她。他虽然自认为能够掌控她的全部,但在此时此刻,他还是希望能听她亲口说出那个理由。他只是无法确定,王婉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对自己有那么些许喜欢。“方掌门。”王婉停住亲吻的动作,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他的胸膛。“你算计了半辈子,问了半辈子为什么,可有过真正遵从自己内心一回?”她的气息那么轻柔、身体那么软,却抵得上方逸白见过的一切锋利的刀锋。将他内心的防线,斩得片甲不留。方逸白双手环上她的腰,突然用力,一个翻身将她紧紧按在身后的软塌之上。他近乎疯狂地吻下去,像她攻陷他那般,放肆地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王婉的裙摆被直接掀开,腰带被他扯去,方逸白有些粗暴地将她的亵裤扯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王婉也热情地回应着他,情欲被挑起到极致的时候,她张开双腿缠绕上他的腰,挺动身体迎接着他进入。凌乱之中,桌面上的那盘棋被打翻在地上,黑白双色的棋子如同珠玉倾溅在地面,弹跳几下之后散落在书房的各个角落。只有此刻,他心甘情愿,叫她胜他半子。……书房外。秦禄有些无奈地拦住正欲推门而入的冲虚长老——这已经是他拦下的第四个人了。“长老,实在抱歉,掌门他……现在很忙。”“忙?但是掌门昨日不是说好未时同我聊弟子大选的事……”冲虚说到一半,才发现书房门口齐刷刷还坐着子虚等叁个人。只见子虚朝他摆了摆手:“有事?后面排着去,我们都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这……”冲虚不解,在他看来,方逸白很少有这样不守时的时候。一连放了四只鸽子,更是反常。“秦兄弟,不知掌门在会见什么人?”秦禄一笑,故作神秘道:“以后会压你们一头的人。”“什么?”几人面面相觑,“难不成又有新的长老要上任了?之前也没听说啊……”秦禄摇头对这些长老的智商表示担忧,同时瞥了一眼房门上贴着的一张符箓,心想还好自己这张隔音符贴得及时,不然若是让这些长老听见了书房里的动静,方逸白明日又得同他们清算过失了。116方逸白和王婉的道侣大典,在次年的开春时节如期举行。这样的季节,凌虚宗上上下下开满了桃花,粉色的花雾遍布了整个宗门的山头、悬崖、小径,方逸白说,这也算是应了那句“十里红妆”。这天还未等日出,王婉便被两名女弟子叫了起来,拉着满脸困倦的她坐在镜前梳妆打扮。王婉草草看了一眼面前的妆奁,随手拿了一只发簪,只见上面活灵活现缀着鎏金蝴蝶穿花的式样,镶嵌着和田玉和绿松石。“这种时候,方逸白怎么不说反正他也看不见了?”王婉有几分无奈,她实在觉得这满满一盒首饰有些太铺张了。“掌门说几百年也就这一回,特地说您的东西一定要备最好的。”一名女弟子答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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