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心泡芙(会产R 双?大N 喷ai)(3/8)

    太宰没有动弹,懒懒地,手指都没有动。

    作为首领的中也加班了几天,昨天放假度过了一个荒淫无度的夜晚,现在一觉睡到中午,肚子已经瘪瘪,应该是要进食的时候了,它应该把中也叫醒。

    但是做咒灵久了,恶劣的本性自己也无法控制,他化出两条柔软的触手,从中也的睡衣领钻了进去……

    触手轻巧地缠上中也红肿的乳尖,如同真正的手指一样灵活的剥开羞涩的嫩肉,让乳尖重新充血挺立起来。

    胸口被玩弄的中也轻轻呻吟了一声,带着显然的起床气,“唔,放开……我要睡觉……”

    触手的动作越发轻了,变成了舌尖的形状,一起舔舐起来。

    “嗯啊……”

    中也这下醒来了,昨夜疯狂的记忆在身体内苏醒过来。

    他摸得到太宰睡在他身边,手臂环着他的肩,一只腿还挤在他腿间……那么舔他的又是哪个部分?

    如果能看到,估计san值马上就要掉光……但是,好舒服啊……

    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中也忽略这些,触手扭曲着包裹着他的身体,接着睡衣被撩了上来,裤子一点一点拉下去,中也被剥得干干净净。

    “中也,和我的全部打个招呼吧……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太宰把懵懂的中也抱起来,展示给什么看,但中出什么也看不到,他只有更瑟缩地抓着太宰的手臂,如羔羊般等待献祭。

    无形的触手尖占据了他身上所有的孔洞,嘴里,耳朵里,乳孔里,尿道口里……有的尖细,有的圆钝,轮流地有序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好像真的是在轮流和中也打招呼……

    “哈……嗯……放开……不要……”

    淫水随着触手的进出,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但都被触手卷走,消失不见了……

    中也被这样温吞地隔靴瘙痒般的玩弄快逼疯了,他抱着自己的腿掰开肉穴,对着非人怪物摇屁股,让它快点进来。

    直到最后触手们吸饱了,人形体的肉棒进来终于肏开了肉穴,中也的声音已经饱含媚意,直接被肏到了高潮……

    挂在太宰的肉棒上的一天又开始了……

    前情:if因为意外事故中也昏迷不醒。

    “敌对组织对中原准干部的洗脑实验只做了一半,中也准干部就失控了,幸好太宰干部及时赶到控制住了局面,不然我们也会被暴走的中原干部轰成渣滓呢!”

    “可惜那个组织的实验室的资料也被摧毁了,那里的研究员也都死了,我们也没办法解开当时的催眠,中原干部什么时候能清醒呢?”

    病床上,橘发蓝眼的娇小少年安静地躺着,他能听到护工的八卦私语,但完全没法理解,就如同这几天来,说着很多他不理解的话的人一样。他的记忆里,他只是一个工具,没有指令时只要乖乖待在工具间就好。

    这时,时钟报到了10点,护工完成工作离开了,又到了那个时间了啊。

    黑发的少年抱着一束看病人的花正大光明进入病房,关上了百叶窗,反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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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是这里……乖……”太宰侧卧在床上,眼睛只能看到中也的发顶,但是那被迫伺奉他的小嘴却能让他想象着小蛞蝓是怎样吞吐他的性器的。

    他把手指插入橘色的乱发下压,把曾经的羊之王,现在的港黑准干部的小嘴当成飞机杯进出,遂渐粗暴的动作让中也的喉咙逸出几声呻吟。

    但是中也的钴蓝的眼睛还是空洞的,他的一切反应都是生理上的,太宰过分地射进他的嘴里,溅射在脸上,他也是这样无神。

    一无所知,脸上挂着自己的精液的中也,让太宰病态地愉悦。

    “今天要做到什么程度呢?一直这样沉睡着……那就彻底做我的新娘吧……chuya?”

    正经时无法宣诸于口的话语,偷偷地倾吐于无人之时,这正是太宰治这个胆小鬼的恶劣之处。

    他松开与中也十指相扣的手,从床头拿起葡萄糖水药瓶上的扣环,谨慎而缓缓地,推入中也左手的无名指。

    纯白的病服像是传统婚礼上的白无垢,而太宰则是一身百年不变的黑西服,抱起他的新娘有如一双壁人。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正戏。黑西服的新郎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新娘的病服,明亮的灯光下,新娘的肉体牢牢地映入鸢色的瞳仁。

    中也的身体并不削瘦,胸膛前薄薄的胸肌放松下来完全是一片软肉,仿佛少女的鸽乳,是会在本子上出现的萝莉贫瘠又色情的胸脯呢。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把手掌埋进中也的大腿内侧,分开,更吸引太宰目光的是白晳干净的性器。

    “哦哦,真是青涩的dt呢,真是太惨了,暴躁的小chuya都没有女孩子喜好呢,只有好心的太宰大人接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含住了中也的性器,不怎么熟练的口活让中也凝起了眉,发出了几声轻哼,好像是被弄疼了,又好像是被强行催熟的不适。

    吞吞吐吐好久,中也也被勾出了欲望,双腿夹着太宰的头,想挺入得更深。直到嘴里的肉棒快要射时,太宰恶劣地用舌头抵住出口,不允许他的释放。

    “果然会有反应呢,如果做下去,中也就会清醒的吧……”

    他从带来的花束中拿出一支玫瑰,剥下了花茎外的刺与糙皮,只留下柔韧的枝,插进了中也可怜的铃口,正红的玫瑰盛开在沾满情欲的身体,艳俗又可口。

    中也懵懂的眼睛染上了欲望和痛苦,从无识的精灵变成了沦落的凡人,但是他好像被困在了意识深处,只是在无声地挣扎。

    太宰的手弄了一下玫瑰花芯,沾上铃口泌出的透明黏液,往下处探进去。

    穴口好紧,但不要紧,他有一夜来慢慢开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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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黑的医院自然安排的是病房,所以病床很大,大得足够两人的各种姿势。

    中也瘫趴在床上,发出小狗般的哼哼,屁股被撞得一片红肿,一抽一抽的小穴咕噜咕噜地淌下白浊,破败的玫瑰被蹂躏成残枝躺在他打开的腿间,身上斑斑红痕不知是染上花汁还是被人唇舌品尝后的产物。

    从浴室放水回来的太宰看到这样刺激的一幕,又是来了反应。

    听话的中也被他压在身下,他再一次地重申,“这是今天疗程的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

    中也盛装泪水的眼神有了一丝丝波动,但是太宰治没有看到,他只是借着已经射进去的精水的润滑,再一次地回到他开拓出来的领地。

    “中也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呢……”太宰低声笑着,下巴抵着中也遍布咬痕的颈间。

    “嘶,不要夹,”太宰狠狠给了中也屁股一巴掌,把他的腿几乎拉成了一字,狠狠地顶到中也淫荡的前列腺,满意地听到中也爽到的哼音。

    又是几百下打桩般的顶撞,太宰的动作加快了,声音也是又哑又甜,

    “主人要给骚狗狗奖赏了,接好啊……”

    媚红的肠道已经嘟嘟地肿起来,撑得是一丝褶皱也无,根本容不下宠爱的奖励了。

    “……我……”中也发出了一点声音,嗓子太久不用了十分喑哑,身体也随着冲撞起伏,所以太宰好像没有听到。

    突然深深一顶,太宰再一次中出了。

    “啊啊啊啊……”中也前后一起高潮,下身一片狼籍,快感冲刷得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双眼反白,晕了过去。

    港黑刑讯室。

    中原中也离开羊加入港口黑手党已经有半年,这六个月里,他接受尾崎红叶的教导,学习了包括枪斗,礼仪,外语,服装搭配一系列可能用的上的知识。

    这一天,中也突然发现他的课表上多了刑讯课的课程,他好奇地问红叶姐,刑讯不是一向有太宰和红叶姐负责吗?他也需要学习吗?

    尾崎红叶神秘一笑,“这门课程,不是要你掌握刑讯技巧,而是作为被刑讯人,会在压力下守口如瓶,这也是对你心性和耐力的磨炼。”

    “我明白了。”中也肃然地回答,“在下会好好学习的。”

    可是到了上课的那一天,红叶姐突然有事要出差,通知他,课只能由太宰上了。

    啊,青花鱼肯定在摩拳擦掌怎么折腾他了,中也感觉要倒霉了。

    他脱下高定的风衣和马甲,只穿着白色衬衣就进了港黑刑讯室。刑讯室是一个充满了惨叫和血腥的地方,每一处的环境都让中也十分不适,甚至他脚都不想落下去。

    而刑讯课的老师,熟悉的至今还住在一个宿舍的青花鱼,正从一个刑讯室出来。

    黑西装,绷带依旧,他走来,脱掉了沾上血迹的手套,随意地丢到地上,如同丢了什么垃圾,然后又换上了新的。

    他的脸还是那么苍白,眼睛内积聚的阴暗的恶意,越发幽深,仿佛存于世间的黑洞,让中也无来由感到一点陌生。

    “我来上课,”中也忽视太宰的异样,也想忽视环境的影响。

    太宰怪异地笑了,指向刑讯室最深处的一个单间,道,“去那边吧,我们可以不受打扰。”

    中也咽了咽口水,黑洞洞的走廊像是野兽张开的巨口,又像最深沉的淤泥,进入了就无法再出来。

    但是他是来上课的。

    中也无视自己叫嚣的危机感,步入了太宰安排的囹圄。

    黑乎乎的墙壁不知道泼洒了多少层腥热血液,形状古怪的刑具挂满了房间,房间正中挂着两个吊环,是困住犯人的地方。

    中也好奇地走过去,今天他是来当犯人的,所以这两个吊环是锁他的?哈,用重力一挣就可以粉碎的东西,怎么可能锁住他?而且这两环比手大多了,不是可以直接穿进去吗?

    中也比划了一下,把手伸进去,不知碰到了什么机关,嚓地轻响……

    手被锁上了。

    啊,原来还是自动的……⊙w⊙

    问题来了,他现在脱身是损坏公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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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刑讯室感到无趣的太宰,处理完上一个刑讯对象出来,这些平庸的痛苦已经让他腻到不能再厌烦了,好想入水啊。

    不过今天是他给小矮子上课吧,尾崎红叶出差了,把上课的任务交给了他。

    要给小矮子上刑讯课了,啧,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一进来就看到某个小矮子已经把自己锁好了,如同一盘等待品尝的美味,太宰不由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中也君原来已经如此迫不及待,看来我这个老师得好好教导你……当然,毕竟是同僚,所以今天我用的手段都不会对你产生永久性的伤害。”

    太宰的手一件一件的划过墙上的刑具,中也不由得追随他的手指动作。

    他取下了一根细细的鞭子。

    “就从这个来起吧,这是我最喜欢的基础款哦。”

    中也嗤笑一声,“这么细能有多疼呀,看不起谁呀。”

    太宰并不分辨什么。

    但当鞭子落在了身上时,中也的脸色变了。

    细软鞭的疼痛是细密而绵长的,每一声鞭响后,好像数百只蚂蚁在身上啃咬,还是一层一层啃。

    太宰的鞭法又很好,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撕破衣服,留下浅浅血痕。具体的来说,每一鞭又并不没有那么疼,永远不到麻木的程度,所以这种疼痛永远是鲜活的。

    中也冷汗涔涔,闭上了眼。

    这时,他听到太宰吹了个口哨,好像闲聊地说,“原来你还穿衬衫夹,好骚哦中也。”

    呃呃,裤子也被鞭子撕破了,隐约可以看到大腿上衬衫夹的腿环,黑色的皮制的,让人看到就想扒下来,又或者,系得更紧。

    “难道你不用吗?不穿的话战斗时衬衫会跑出来的?”中也也好像闲聊地自问自答。

    “不好意思,忘记你中上的体术了,也许你是真用不上。”

    “呵,嘴硬的中也好可爱,让我忍不住想更好招待了。”太宰笑了。

    于是他又换了另一个小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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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太宰的小玩意都展示了一遍,两个人都有点累了。

    太宰是真的把中也当成一个犯人在审讯,不停地用语言去打压干扰,用疼痛去撬开他的心防。如果不是没有约定情报是什么,大概中也真的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吐出什么。

    平心而论,中也学到了很多,但他也无比渴望课程结束,把拳头砸到青花鱼的脸上。

    太宰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中也呸呸地吐水,清醒了。

    “中也,你对疼痛忍耐力让我惊叹,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被人刑讯,真正击溃你的可能不会是疼痛,而是羞耻与快乐。”

    太宰说着挑衅的话。

    “……你是什么意思?”不服输的中也咬牙切齿,“我可以的,你还有什么手段,可以放马过来。”

    太宰故作高深,“不,这个刑讯方法太过分了,你承受不了的。”

    越拒绝越激起了中也的好胜心。

    “哈,不要开玩笑了?不管你用什么的刑讯方法,我说一声求饶,今天的教程就当作没有通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像不拿出点本事,会被你看不起啊……”

    太宰上下检阅一番,他摘下了手套,在中也看不到的背后,露出一个得逞的表情。

    中也只觉得这样说完,太宰又拿起了鞭子,这次不是抽打了,而是用鞭柄在皮肤上划动。

    细腻光滑的铁质鞭柄落在肌肤冰凉又暧昧,从中也破碎的衣服间,磨着令人羞耻的地方,中也想扭腰躲避,把铁链震得哗哗作响,然后太宰把鞭柄捅了进去……刚才苛责他皮肤的刑具进入他的的内部……

    只进了一个头,中也的脑海一阵发白,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那处,好像能想象本来用来排泄的地方怎么抵抗外物进入的。腿也自进入这个刑讯室,第一次发软起来。

    “……这不是刑讯吧,拔出去……”中也艰难地说,不自觉地绞紧双腿。

    “这是哦,而且是常见手段哦,除了用死物插进去,更方便的是安排到欲求不满的老犯人牢房里哦,一晚上就吐出口供了~”太宰开始教导,但手上的动作不停,“这是突破心防最方便的方法了,特别是男性,你知道前列腺吗中也?”

    太宰适时地一捅,中也一僵,好像被深入的鞭柄顶到了某个地方,低低地惊喘。

    “看来你先感受到了,这就是男人最羞耻的快乐,只能由同性给予哦,被开发出来就再也无法被女性满足了。”太宰说。

    “现在求饶吗?”

    中也咬着唇,摇头。

    太宰哼哼了一声。

    他给自己打开了一瓶润滑剂,倒在自己的手上,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哈,准备得很全,你计划多久了?”中也讽刺地笑了,“计划着上我?”

    从贫民窟出身的中也见识过,好看的男性也是可以出卖身体的,但再胆大的人也不会把主意打到羊之王身上。

    中也并不觉得被太宰上有什么,他也不是人,而太宰的性取向是女人,他怎么会心血来潮来上自己呢?是想看到他出丑的样子吧,真是恶劣的小子……

    “因为刑讯教程的前提是不能让你留下损伤,毕竟中也的屁股是童贞吧,必要的东西本大人是要准备好的。”太宰说。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接着又是一根,缓慢的折磨让中也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想挣开铁链逃离这磨人的感觉,一半又不肯认输,不想屈服于这恶劣的玩弄。

    直到太宰的三根手指都塞进去了,隔着肉壁戳弄内脏,指节抵着前列腺那边肉壁蹂躏,中也被刺激地boki,秀气的肉棒从破损的衣衫中立起来。

    明明他是非人,明明是强暴的,为什么身体却会有所反应呢……中也的眼睛分沁出生理性的水光。

    太宰就着中也迷茫而涣散的眼神,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从对中也鞭打施虐就有感受的肉棒弹了出来,憋得久了,青筋暴起,也可怕多了。

    他抬起中也的一条腿,折到胸口,双腿大开,然后勃勃的肉棒插入了中也被玩到酥软的后穴,身高的差距让中也只能踮起另一只脚挨肏……

    ……被恶劣的搭档侵犯了,不,现在是他的刑讯人。

    太宰实施的侵犯,是要击溃他的尊严,成为他肉体和灵魂的主宰,以获取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中也死死地咬牙,提醒自己。

    但是肉棒捣入的好像不是后穴,而是脑子,中也的意志就像被太宰进入的动作捣碎了,一个名为中原中也的人格好像被剖开一寸寸地展示。

    太宰好像说了什么。

    他在说,

    “现…在…要…认…输…吗?”

    中也用最后一丝理智,摇头。

    “很好”,太宰笑说。

    身下是更激烈地侵犯,太宰治完全不用顾及港黑重力使的身体,刚才的润滑十分充分,开拓中也的内部也让他性致盎然。

    已经比中也高了不少的太宰能把中也抱着,让他像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中也无声的忍耐着,但是肉体撞击的叭叭声却清晰传入耳朵,还有水液唧唧咕咕的细碎声响。

    为什么……被肏出水了呀……不是av女优的才会出水吗……中也有点崩溃。

    其实太宰准备的润滑剂还有点催情效果,而中也的身体对药物没有一点儿抗性,是平常人的几倍效果,但是太宰怎么会说呢。

    太宰一边物化般地肏弄,一边去夸中也的小穴骚浪敏感,简直是最棒的婊子。

    橘发的准干部深深地疑惑于,明明是被强暴的,为什么会好舒服,难道淫荡也是他的天性么……钴蓝的眼睛失去了高光,变得更深沉的颜色,是欲望的色彩。

    几百下之后,太宰再度开口哄中也,“认输吗中也,不服输的话,会被我中出哦,会成吞精的母狗哦~”

    回应他的,依然是中也缓缓的摇头。

    这好像正中太宰的下怀,他深深地埋了进去,低低地哼了一声,在温热的肉穴深处里释放了……

    中也剧烈地喘息着,好像射进的他身体里的不是精水而是滚烫的毒液,眉头皱起,屈辱的泪水冲刷着尚且稚嫩的面庞。

    “……结束了吗……我赢了……”皱眉的中也怀着希冀地问。

    而餮足的太宰绕着他的一丝头发,残忍地打破他的幻想,“只是第一次哦,我的预案是至少性交2到3个小时达到身体和精神疲惫的极限哦,不要搞错了。”

    本来以为一次就结束了,中也咬牙想。

    要继续吗?已经被太宰中出了,肚子里是鼓鼓的精水,被他当作吞精母狗使用了,现在认输不是更亏?反正一次和一两个小时区别也不大吧。

    而且被一只青花鱼做到脚软的他才更要磨练吧,如果真的被强大的敌人虐待刑责的话……这一切还是课程内容,不过是对心性与耐力的磨练。

    中也闭上了眼,半靠在太宰身上,他犹豫了一下,“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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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也的刑讯课艰难地通过了,刑房的主人立在门边很绅士地行了骑士的抚胸礼,“多谢重力使的款待啦,真是愉快的一天~”

    一身狼籍的准干部腿软脚软地从刑讯室走出来,现在哪还有从容优雅的重力使的样子呀。听到这讽刺的话,泪水泡过的蓝眼睛狠狠地瞪过来。

    “……我不是你的玩物,太宰治。”

    这样桀骜的,娇纵的,不驯的中也……

    这样看着他踮着脚扶着墙走出去,太宰突地心里一动。

    如果这时立刻关上刑讯部大门,抓着中也的头发把他拖回刑房继续侵犯,直到承认自己是淫荡的母狗,中也会绝望到大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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