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心泡芙(会产R 双?大N 喷ai)(2/8)
晕过去,会被太宰掳回去当成狗狗饲养吗……
“唔……可恶……”
中也被掐得窒息,但他好想笑,带着报复的快意大笑。
太宰又加了一根手指,“可是不好好开拓可是吃不下我的,小中也也不想被我捅破吧……”
这又是你的恶作剧吗?
“中也现在好像狗狗啊……”太宰把他的橘发尾巴拉出来,继续玩弄着。
哈哈,中也原来这么喜欢我吗……好热情!”
长长的橘毛尾巴,被人的手指从尖尖一直撸到尾部,一根食指和一根拇指套着尾巴根部,一下一下的撸动着,一阵触电般的感觉让中也狼的尾巴毛炸开了。
那只手又去抓他的帽子,中也用上异能去抢夺,却根本抢不过。笑死,根本不是一个体系的。
话说一年四季发情的红帽人真的是多少淫乱色情的一族啊。
港黑发布了悬赏,他们很难联系到官方,也并不想联系官方,却是从黑市找到了一个贪钱的诅咒师,诅咒师同意来探查一下。
“您看到了什么?”尾崎红叶笑着,但刀锋已贴在诅咒师的脖颈处。
又如同一个渴水的人,把清凉的泉眼含在了自己嘴巴里,只敢用舌头细细描摹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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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好好看看这只红帽人,哇哇,眼睛是鸢色的,头发是黑色的,好像太宰狼哇,但是没毛尾巴和耳朵,应该不是太宰狼吧。
“哈……好过分……明明……是你射太多了……”
再做下去,要被做晕了怎么办……
他消沉地坐着,看着帽子在空中飞舞,蜷起双腿默然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帽子飞不动了,又落到中也的头上,轻轻压了一下。
那天中也的手腕被那只手抓起来拉到半空,一直到手骨“咔嚓“一下脱臼了。
但是中也真的不在意,他甚至期待着ta的表现。后来,他镇定地用对讲机叫了医生为他接好手腕,那只手的主人也好久没有出现。
看来,真的是咒灵……
果然,也是一片漆黑。
中也让她休息几天,还给了她一大笔奖金买假发……奈绪子捂着脸羞愤地跑了。
但是这种黑不一样,中也同时感觉到了那双手。
咒灵松开了手,手指滑过现任首领的脸颊,拭去一颗晶莹的泪珠,放进了自己口中。
“……那个房间有很多咒力残秽,特别多的……”小井先生颤抖着抬手指向中也的方向,“他的身上也都是咒灵徘徊留下的残秽。“
如同污浊的蚌肉包裹着皎洁的珍珠。
中也攥起了那双手,他看到了,也触碰了,手掌是泛着死灰的白,和某人生前一样,只是毫无温度。
趴在桌上小憩时,隐约感觉有人扯着他的衬衣,把后腰露出的一截皮肤遮往。
“不是啊,混蛋,拿出去啊,放开我……”
半晌,红帽太宰走出来,他围着笼子走了一圈,好像是在思考怎么对待这个猎物。
他跪趴着,褪下裤子,他看到被使用的后穴被揉成一团的红头巾堵得严严实实,一点都没漏出来。
咒灵吻上眼泪划过的地方,舌头贪婪地舔舐,中也红着脸挣扎,但早已非人的咒灵把他镇压在身下,沿着泪痕一直吞噬到中也钴蓝色的眼珠,冰冷的舌头在温热的眼珠上打转。
为什么要回来?
“残秽?”中也看看自己,黑西装红围巾,干干净净,只有男士香水的木质香的后调。身后的房间,也只有最普通的家具、文件,没有任何诡异的东西或味道,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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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狼用力捏紧眼前的树干,发出了卡巴的响声。
中也狼听说狗都不穿衣服的,要被链子拴着,吃饭还要趴在地上吃,还要定期被主人带出去配种……太可怕了!
是你吗?
中也狼天真地以为是真的吃,想象着太宰的血肉味道,会不会是前所未有的美味,犬齿喘息间露了出来
是美味呢……
于是,“他”好像被惹怒了。
懈怠のうちに死を梦む倦怠之时梦见死亡
“当然,是会吃得肚子饱饱的,带上我的精液回去……”太宰抓着他的尾巴,狠狠捅了进去……
太宰闭嘴了,颇有几分爱怜地把中也扣入了怀中,下半身却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只剩下肉欲的索求。
“可是,小中也还是有感觉的吧,”红帽太宰歪了歪头,问着。
红叶的金色夜叉拔出刀来,限制住了诅咒师的后路。
“哈,什么鬼啊,你把我当成母狼了?”中也狼很大声地嘲笑太宰,“我们狼才不会在春天以外的时候发情,才不像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红帽人!”
一开始中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到有“非人”在他身边。
这个土地存在着古老的咒灵,与异能力是不同的体系,所谓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生的非人,他们生来对人类怀着深切的恨意,并以伤害人类为乐。
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偷摘森林的花,这些花都是可以拿出去换钱的,每年好多红帽人为了钱财冒着生命危险入侵森林,然后被灰狼咬死,灰狼被猎人杀死,形成维护森林和平的三刻构想。奇奇怪怪的二设增加了
新首领中原中也本来在这里办公的,直到进入这个房间的下属经常莫名地受伤后,他封锁了房间,通过远程办公,逼得港黑开启了视频办公时代。
“……呼……不要了……我不吃你了……吃不下了……”
耳边都是“啪啪啪”“唧唧唧”“咕咕咕”的水声,真的要被肏晕了……
“……不可以……呜呜……你杀了我吧……不要当狗……”
明明是搭档的,明明说要交托性命,明明在15岁时,说要好好活着……却在成为首领后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自顾自地谋划着什么却不肯说,毫无意义地死去一句离别的话也没留下。中也也想进入太宰的计划,他甚至心甘情愿地跪下效忠,却只是被狗一样扫地出门。
废话,怎么会没有感觉,中也狼忍耐着,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身上,包括股尖的娇嫰皮肉都开始发红……
中也让他捧着脸,疲惫但笑着,
又是这样……莫名的伤亡,惹怒了房间里的东西的死亡。
中也穿上外套,自己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尾崎红叶带着一个古怪的人在走廊打转。
这世上的离别或重逢并不会影响世间万物的运行。
“……混蛋,卑鄙,无耻,有本事不要玩阴的,放我下去,我们一对一打一场!”
手指甚至探入了那个地方……啊,居然是那样,还可以那样吗……然后咒灵太宰把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进入了他的身体……
终究,非人与“非人”一起痛苦着。
咒灵太宰抱起了现任首领,把他像娃娃一样摆弄着,衣服下,平常人看不到的,全是咒灵在这副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中也顺着看到诅咒师小井,看到诅咒师骤然紧张地捏紧了拳头,瞳孔收缩,仿佛他身后是洪水猛兽。
“叭”——他突然踩到了地上的一个机关,一块庞大的阴影向他袭来。中也扭着劲瘦的腰,强迫着扭转他在空中冲击的方向反向冲去……
然后另一只手扒开他的裤子了,拍打着尾椎的地方。狼的生理课上,老师说过,在春天如果伴侣迟迟不发情,就可以拍拍那个地方,强迫ta热情起来。
去医院检查了精神方面,排除他是得了妄想症后,某天,中也对着空气,摘下手套摊开手掌,“你是谁?在我的手上写下你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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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了吗?戴上眼镜会看到什么?”中也看着盒子里看似普通的金边眼镜。
又到了,下班的时候。
因为睡了太久,它无形的身体舒展开来,占满了整个房间,并没有一丝人类的样子,包裹着床上沉睡的身材娇小的人。
无聊而神经质的咒灵飘到他的身边,冰凉的手捧起了首领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了冰凉的吻来。
太宰按着他的腰,让他不由去翘起屁股,迎接凶狠的冲撞,在这之前在他耳边说:
中也感觉什么落到了嘴唇上,舌头也搅了进来,纠缠着他,那双手也抚摸过他的身体,落入了更阴冷的怀抱。
原来沉寂的森林回响着灰狼的呜嗯声,只见午后可爱和煦的阳光下,中也狼的红肿的屁股被卡在捕狼的机关里,他的上半身还是严谨又禁欲的制服,下半身早已光祼着,只有湿答答的尾巴如同被水打湿了,缩在双腿之间。
男人的声音颤抖了,战战兢兢地说,“我这里有特殊咒具,可以让异能者也看到诅咒,这不是,不是我能对付的级别的咒灵……啊……”
夕阳依旧照了进来。
所谓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生的非人之物。
回应他的是咒灵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阴冷的触感让中也再次意识到太宰已经死了,他心中溢出的痛苦让咒灵太宰的动作更急迫。
十指相扣,他们亲吻,做爱,宛如活人般。
“哎呀,又流出来了……”太宰又给了他的屁股一下,“怎么这么贪吃却含不住,真是废物的小穴,中也真是狗狗都做不好呢……”
剃掉头发是算得上轻的,后来的伤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死人,直到中也不再让人来汇报工作,改为远程办公了。
横滨的深夜,星光暗淡的晚上,黑夜的主人,新任的首领,中原中也睡在自己守卫森严的别墅大床上,如婴孩般纯粹安静的深眠。
“哟,是中也狼呀,好久不见!”太宰打了个招呼,手上的小篮子晃了晃。
歪歪的镜框里,中也看到太宰一丝不苟的西装和皮鞋,只拉开裤子,把赤裸裸他环在中间,就好像是玩具一样。
比如刚继任时天天加班,疲惫时他时常会感觉到有只手放在他的头上,他以为是自己幻觉。
混蛋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中也想把自己埋进地板里。
该死的淫荡下流的红帽人……
“嗯……嗯……啊……不行……出去!”
港黑的新首领继任后,最初的首领办公室被封闭了起来。这是港黑的五栋大楼中最好的一个办公室,如果拉开窗帘,可以从波光粼粼的鹤见川一直望到广阔无垠的大海,可惜无论在太宰首领还是现任首领中原中也,他们都很少去欣赏窗外的风景。
中也回忆起了他回来的那一天,被天空拒绝的黑色的白鸟从空中坠下,他试图捧起它,却只捞到碎裂的脏器和骨骼,他颓然地捧着它的残躯,但手中之物如掌心之砂,直直落入地下。
而如果你有咒术才能,却能看到不一样的情景——安静的首领身下枕着一只同样睡觉的非人,如果忽略扭曲的怪物肢体,他们的确是相拥而眠,呼吸交缠。
一个难以说是太宰的哪个部位,反正是他的一部分,拿着眼镜架到时中也眼睛上,下一秒又被撞歪了,斜斜地挂在鼻梁上。
“先让死囚,再让组织里的异能力者试过,结果都一样,戴上后可以看到诅咒师说的‘咒力残秽’,但是戴上眼镜在您身边,就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哈哈……哈哈哈……但眼角的湿润是怎么回事?
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好像恶作剧一样,所以才是一片漆黑。对要用眼镜看到他的人,他就是这样的恶作剧。
尾崎红叶经过验证,把诅咒师的眼镜咒具送到了中也的办公桌上,自己通过视频汇报。
不对,中也狼机灵地竖起尾巴,如果把太宰狼的尾巴和耳朵去掉,再套上红头巾,不就跟眼前的人一样了吗?!差点被骗了哇,可恶,好狡猾的青花鱼!
“哈……这又是什么吃法?!你真的会让我吃掉吗?我可以拿你的头回去吗?”
中也狼想马上跳起来,通知群狼们去抓他,但刚一动作,腰疼得要命,下半身都没有感觉,胃里也胀得他要干呕。
中也喘息着,颤抖着,抠出布料……白浊腥膻的精液像失禁一样无声地流下来,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被做晕后又被射了多少。
他逃避的态度让太宰保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给中也翻了个身,强迫他看着自己操弄他。
中也感到了熟悉的被惹毛的愤怒,愤怒又给他干涸的内心注入熟悉的活力,活力又因为想到那人而消逝……他的脸上浮现麻木。
……!
“另外,‘咒力残秽’呈现的人类的脚印,我们查了一下脚印纹路,经过比对,是前首领去世那天穿的鞋子……”
“你们在做什么?”中也冷漠地问。
中也狼一边骂一边被肏得流着口水,扭过头就能看到下半身是怎么被弄的一片狼藉的。
中也狼上半身被笼子卡在里面,下半身被卡在外面,粗壮结实的木栏正好卡着他的腰间……
没注意到太宰目光更加深沉。
是啦,作为首领他的身上都是定制的高级货呢……
中也拿起了眼镜,戴了上来。
太宰把他做晕之后放过他了?把他送回来了?
“chuuya?”那咒灵贴着他身后,声音仿佛舔舐过耳廓。
中也狼摇了摇屁股,想摆脱玩弄他尾巴的那手。但是尾巴还是不由翘起来,而且还翘得老高,露出下面不设防的小穴。
“……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小中也不安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对你了……反正,中也成我的属下,是我的狗了……如果要求‘性贿赂’上司,中也只会很为难地答应吧……”
咒灵太宰感受到什么,他冰凉的身体紧贴着中也,仿佛汲取着他的温度,他问——
红帽太宰则挎着小篮子撒腿就跑,一个逃一个追,很快逃到了中也狼不熟悉的地盘。
“啊啊……太快了……“中也胡乱地抓着什么,顾不上是文件还是笔,背后无形的咒灵让他在平时办公的地方被操弄,带给他难以言喻的羞耻。
“……你在做什么啊啊啊……”现任首领被压得衣衫凌乱,眼镜滑下,帽子也掉了下来。
有人建议,去求助京都的咒术界。
“品尝到了中也美味的痛苦……非常美味……”咒灵太宰坐在中也的身上,人型的样子露出怪物的表情,舔舔嘴唇。
而当它醒来后,它的俊美的人形体也缓缓睁开眼睛,胸口还压着睡着的首领的橘色的脑袋。
中原中也被抛下了,他在最初发疯过,最终还是被那人留下的首领的红围巾束缚在港黑的顶层,如同等待腐烂的行尸走肉。
然而他本身也是非人啊,身为荒神的容器真的有能够孕育出咒灵的负面情绪吗?这个猜想也太荒缪了。
红围巾落了下来,外套也落了下来,接着是衬衫,衬衫夹,裤子,枪套……中也红着脸蜷起身子,对着空气说,“……不要这样……至少……要我看着你……“
咒灵生气地捏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收紧,“……明明是你诅咒了我啊……中也不记得了吗?…好痛苦啊……中也一直看不到我,我一个人比活着还要痛苦……原来死亡是这么痛苦啊……”
说着他的脚也在往后移。
发出了好像幼犬的呜呜声,中也再次被揪着尾巴进入了。
而遮住阳光后的办公室就像沉淀了无数黑暗后的港口afia本身,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才会明白作为一个首领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
它醒了。
“……但是碰了中也……如果被留住了……就不想死了吧……”太宰呻吟了一句,加快了侵占的动作,“幸好中也是木头呢……让我跳了下去……”
“可恶可恶!不许再摘了,我要吃了你!”中也狼扑了上去!
中也感到情况不对,突然想起了诅咒师所说的,他全身都是咒力的残秽……想拿起眼镜的他的却被咒灵太宰先一步举了起来,如同举洋娃娃一样。
他痛苦地哼了一下,但是并不算什么,那双手放开了他,他摔在了沙发上,按了下帽子。
更尴尬的是,卡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但是中也狼的后腿却落不到地上,只能尴尬地登踹空气。
后来,和属下开小会时,手会恶作剧地碰触他的脚踝,探入裤管,引着他猛地起身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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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他身边盘桓,那是不是由他的负面情绪诞生的?中也默然地想。
汚れっちまった悲しみは那污浊了的忧伤
中也工作了一天抬起头,已经习惯性地戴上眼镜,看到了阳光落在黑发鸢眼的咒灵身上。
空气中全是腥膻的气息,不光是在太宰的,还有……中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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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之物发怒的一系列对待让中也知道ta是有杀了他的能力的。
是他诅咒了太宰治?哈,怎么可能?港黑最年轻的首领,4年内把港黑发展成庞然大物,何等的本事的操心师啊,为了自己的死亡计划用职权把他赶出去的任性首领……居然被他诅咒成为咒灵徘徊世间,不得超生。
中也狼一边扑腾一边叫嚣。
“……闭嘴啊……不要说了……呜……”中也一边被打开身体着一边听到太宰的剖白,发现自己错过的一切,痛苦混着爱欲悔恨,让咒灵太宰感到自己的力量更强大了几分。
太宰把指头放了进去,中也狼扑腾着,但没有着力点,双腿挂到了太宰身上,屁股扭动却把手指吃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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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首领……太宰治……
于是这天,中原中也与广津柳浪视频远程之后,他听到了门外人声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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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痛苦,只是甘之如饴的忧伤。”
红帽太宰听到了声音,扭头,两人对上了视线。
“……混蛋……三途川容不下你吗……”中也感觉他的声音干涩,颤抖着。
“呃呃……你要干什么……”
第一次算得上出现下属受伤则是中也的文职秘书奈绪子,向他汇报港口集团的年报时。中也刚学习做个决策者,他们挨得很近,中也细心地询问公司发展上的事。下一秒,奈绪子的长发纷纷落下,她被什么东西剃成了光头……
不知过了多久,日光照了进来,怪物被阳光惊醒,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突然中也狼感觉尾巴被撸了一把。
“狗狗本来就是从狼驯服过来的,中也做我的狗吧,我会天天带你回门溜弯的!”
横滨的咒灵一直很少,至少中原中也是没有见过的,所以他们对咒灵的认知很少。
诅咒师突然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爆出血雾,眼球被挤出眼眶,落在地上提溜提溜地滚动,一直滚到中也的脚边。
醒来时,中也狼趴在自己的窝里的床上。
“今天的chuya也很痛苦吗?”
这么想着就打了个激灵,一股白浊从后穴涌出来,蜿蜒地从大腿流到地上,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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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转头,看着一片空旷的办公室,想从一片空气中寻出什么,但只有心口一凉。
但中原中也没有也不会搬出去,因为这里是首领的代表,象征着首领的尊严,他必不可能为不可名状之物逼走。
最后只有他满手鲜血,一脸茫然。
钴蓝的眼睛盈点泪意,中也狼抽抽鼻子,“我一定会咬死那个混蛋的……给我等着!”
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到时,听不到,他只有大声叫着“太宰“的名字,声音悲怆,收到了咒灵更过分地对待。
“咔哒”——机关困住猎物,锁上。
“首领,”尾崎红叶颔首,“小井先生发现了咒力的痕迹,我们在寻找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