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迫叫出声的小可怜/吓得发抖)(2/8)

    言许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将指纹放了上去,打开了门。

    没有窗户的密室内。

    他哽咽起来,微微侧身,让尿液尽可能只打湿裆部,但仍是有一部分液体沿着腿根往大腿和臀缝流,里面还夹杂着那些污浊不堪的东西。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言许对上了贺逐深的眼睛,他的眼底酝酿着风暴。

    言许很快就吃完了。

    “好了,睡一觉吧。”

    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具,被放置在床上尽情使用,而对于对方要做什么,不仅不能抗议,更无法预测。

    贺逐深眼底闪耀着幽深的冷光,里面瞬间溢满了浓烈的占有欲。

    “其次,言许,我希望你搞清楚你是什么身份。你整个人,你画的画,你身上的每一根头发,在这十年间都是我的私有财产,但你似乎不太能搞清楚自己的所有权。”

    这次,他刚给言许喂完食物,作势要走,言许就惊恐地叫住了他:“别走……不要走。”

    他从来都不喜欢男人啊。

    他顿时痛苦难当地意识到:没有贺逐深的允许,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言许蓦然间想起第一次遇见贺逐深的情形,那一次更为惨烈,他直接被做晕过去。

    提到钱,言许一僵,眉头紧蹙起来。贺逐深说得越多,言许的表情越难看。

    不论多少次多少天多少年,他永远都无法接受这种性交方式。尽管贺逐深会用各种手段强迫他屈服、习惯,但也仅仅是习惯而已,他永远会排斥和抗拒。

    贺逐深眼神一暗,重重地在言许唇角咬了一口。

    他掀了掀眼皮,另一只手捉住了言许的下颌,语气放轻却听起来更加危险,“言言,你不是直男吗?难道说被我上了这么多回,爽够了就腻了,想被别人操了是吧。”

    他放开了言许铃口的手指,俯下身稍微用力攥住言许的头发,凶狠而猛烈地撕咬着吻了上去。

    言许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与贺逐深对抗。

    挺立着的肿胀阴茎在小腹上摇摇晃晃,欲望脱离了理智和思维叫嚣着要冲出重围,全身上下的感官溃散而紊乱,全然不受控制。言许在铺天盖地的吮吻、掐弄、撞击、挣扎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激流穿过下身,爽意在每一个细胞中游走,直达大脑皮层。

    言许感觉身体一轻,贺逐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真空的。

    定睛一看,被子有规律地隆起又收缩,已经睡着了。

    他胃口一直都不太好,尤其是单独面对贺逐深时。

    言许开始明白贺逐深为什么要给他穿上裤子。

    他最终像是意识到什么,喉头一滚,低垂了头,不再说话了。

    “这么有力气,看来是休息好了。”贺逐深看似礼貌地确认了一下,实则不等言许回答,手上骤然用力,残暴的,连拖带拽的,扯着言许手腕把他往房间外拉。

    言许声线染上慌乱,他几乎全程是被拖着的,贺逐深步伐又疾又快,他的膝盖好几次几乎拖到地上,又被手腕上的铁箍重重拽起来,言许一路上都在踉跄地挣扎着。

    言许瞬间怒从心起,愤怒地站起来:“你凭什么那么做!那是我的画!”

    言许很饿,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感受,他想让贺逐深滚,但贺逐深手指轻轻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开始本能地希望他多做停留。

    “首先,整个拍卖流程合规,价高者得。”贺逐深站起来,朝着言许的方向微微躬身,他比言许足足高了一个头,低下身时极具压迫感。

    极有耐心地慢慢擦拭完腿根,换了床单,最后给言许喂了食物。

    他们经过走廊,下了楼梯,贺逐深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带着言许来到一扇暗门前。

    言许被带到了浴室。他仍然是不配合很想反抗的,但身体几乎散架,他只在最开始贺逐深把手指伸进后穴时推搡了对方两下,而后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打了肌肉松弛剂一般,整个人瘫软在鱼缸壁上,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兴许是他实在太像在野兽面前白白发狠的兔子,贺逐深瞧他那模样反倒笑了声,语气放松了些,只是强调:“还有,那个俞周,你趁早跟他撇干净,我不想看到你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贺逐深冷笑了一声:“协议上说,你这十年间所有的创作都归我,但实际上交易的是什么,我想你再清楚不过。而且你屡次私自参赛拍卖作品的事情,一旦被判定违约的话,你和你那个赌鬼老爹怕是要还钱给我还到下辈子。”

    不过为什么是滚烫的。

    “……十年,还有六年。”

    贺逐深语气淡淡:“当然是给你洗干净,再慢慢爱你了。”

    这话让言许瞬间头皮发麻。

    言许感到一股暖流划过腿根,骤然间清醒过来,尿液从他的下体铃口处倾泻而出,强烈的失禁感直逼大脑,和浓重的羞耻,一齐压倒了所有感官。

    言许愣住。

    “又在想着要逃跑了吗?”头皮一疼。贺逐深慢条斯理地抓起他的额发,逼迫着言许用那双发红的眼睛对着他。

    言许被贺逐深的言语深深刺到:“贺逐深,你无耻!我是人!我只是暂时跟你签了协议而已,协议上哪里有说我是你的私有财产!”

    言许沉默了半晌,最终恨恨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没——有——意——见。”

    接下来两三次都是这样,他不会和言许说太多话,他进入房间后所有的触碰都只与做爱相关,言许稍有抗拒的话,他就立刻离开。

    贺逐深的“惩罚”并没有结束。

    “贺逐深……”他在贺逐深面前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半点没有身为商品的自觉,“我不是故意不按时回来,我只是想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前辈,想向他请教一些技巧,多卖一些画就可以早点把钱还给你。对了,我上周的参赛作品还得了大奖,被拍卖了一百万,我可以……”

    言许态度没那么恶劣了,但还是会厌恶地说“不要……”“别碰我”之类的话。

    睡梦中的言许明显醒了,贺逐深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装睡,揽着他的腰就往怀里带。

    很长时间后,他开始焦急地挣动锁链,不为别的。只因为贺逐深在解开他口球的时候给他嘴对嘴渡了非常多的水。

    心底的恐惧赫然被狼狈得唤醒,他觉得自己得说点儿什么:“你不能那样做,我想卖给别人的,我有我的着作和售卖自由。”

    那时贺逐深只是把他丢在地毯上,没有给他洗,而是等第二天傍晚也没等到他消息时才派了医生来到酒店。

    一只手隔着湿润的裤子抚摸上他的腿根。

    “贺逐深你有病,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说完抬起拳头就要揍上去。

    无声的沉默后,当贺逐深的手触碰到他的臀峰时,言许的泪水彻底决堤。

    炽热的浊液喷溅而出,言许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被肏射了。

    大抵是怕言许牙关脱臼,贺逐深在后半程的时候把口球换成了封口胶带,严严实实捂住了言许的嘴部。之前他好歹还能发出呜呜声,现在只能发出闷哼。

    而后起身,拔出性器,发出羞耻的“啵”的声音。由浓精组成的热流哗哗流淌而出,经过微凉的腿根,掀起刺骨的烫感。

    早餐是一碗清淡的营养粥。

    贺逐深一字一顿道:“坐下。”

    于是贺逐深便温和地退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言许到底是少年心性,立刻眼中暴露出痛苦的神色,贺逐深凭什么连他交朋友都要插手呢。

    其实味道是很不错的,入口便有一种绝佳的口感。贺逐深的厨师手艺很好。

    他没再用言许抗拒的方式,而是尽量避免接触,只用勺子把食物放进言许嘴里。喂完之后他又开始肏他。

    “唔唔……唔唔——!”言许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

    他绝望地小声哀嚎:“为什么是我?……你杀了我吧……”

    贺逐深开始做清理。

    言许既不能出声,也不能视物,唯一能动的双腿也不过是在给贺逐深增加情趣。

    贺逐深不咸不淡地放开了他的手,转而捉起了另一只:“太嫩了,这才戴了多久就磨成这样。”

    “言言尿床了,成年了怎么还尿床呢。”

    贺逐深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我知道,那幅《梦》是吧?我买的。”

    床上的少年眼角很快便再度湿润了。

    言许的感官是迟钝的,他被操得昏昏沉沉,还沉浸在麻木的欲望中,便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噗噗——”

    他的手还被铐着,腿根塞满了精液,胸腹上也全是粘着的液体,屁股高高压在臂弯两侧,赤裸裸地大大分开,他的腿根接近麻木,他已经被操到腿都合不上了。

    言许看着天花板上明如白昼的灯光,身上的每一处污浊都被照得无所遁形,就像他在贺逐深的视线里也永远是这副不堪的模样,顿时心生无限凄惶。

    见言许迟迟不动,贺逐深催促道:“要不要我喂你。”

    贺逐深不改面色,不疾不徐地评价道:“你爸把你卖给我的时候可天天说你是个乖孩子,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欠,看来要替你爸好好教训下了。”

    走之前把言许的双腿锁在了床尾,什么都没说,也没清理,不过倒是好心肠地给言许穿了条裤子。

    贺逐深嘴里溢出一丝轻笑,眼神里全是尚未退却的炽意:“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忍心杀你呢。”

    言许靠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憋着,并且强迫自己睡过去。

    但是在最初他反抗比现在还要激烈十倍的时候,他在贺逐深面前绝食过,吃饭是用灌的,从那之后,言许的胃口便一直不怎么好,吃东西容易吐。贺逐深大概是还不想这么早失去他这个玩具,又是看内科医生,又是看心理医生的,才成功让贺逐深出现在言许面前的频率降低到一周一次。

    而贺逐深神情淡淡。

    言许听见贺逐深把灯关了。尽管他本来就被蒙着眼睛,但连身体也陷入黑暗和只有眼睛陷入黑暗是不一样的,这会给人一种被抛弃的心理暗示。

    贺逐深观察着言许的睡姿。那是一种完全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姿态,只露出了发尖,贺逐深站在原处沉默了片刻,而后理所当然地抱起那团被子丢回了床上。

    “言言,接下来想玩什么?”

    他每一次的时间都很长很长,欲望一旦燃起就不会轻易消退。

    言许疯狂扭动起来,他太想上厕所了。

    看似和谐的气氛瞬间被言许的愤怒打破,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言许嘴里被戴着口球,无助地发出呜呜呻吟,嘴角边全是清澈的涎液。他眼睛也被蒙着,双手被垫了软毛的皮铐高高铐在头顶,随着他的手不停摆动挣扎而发出激烈的金属摩擦声。

    很久后,贺逐深来了。

    面前的这个人与他之间隔着一道用权力和金钱堆贮的高墙,高悬在他头上的不是自由,而是沉沉的囚笼与枷锁,他最灿烂和自由的青春注定要被束缚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耗光……

    随着时间推移,饱胀感替代了对于寂静和黑暗的不安。

    直到言许僵硬的身体终于柔软下去,贺逐深才关闭了床头灯。

    贺逐深把言许抱上了床。

    可感官并没有给他沉默的间隙,后穴里的打桩机依然高速运转,一直不间断地带来酥麻的快感,速度越来越快。下一刻,滚烫的激流淅淅沥沥地涌入,精液浓稠,全数侵占在了湿润的肉穴中——贺逐深和他几乎同时高潮,并且射在了里面。

    “你要带我去哪儿……放手!”

    “滚!放开我!”言许挣扎起来。

    他急忙慌张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这才是彻彻底底的强暴,完全意义上的镇压。

    而那原本清冷干净的眼尾,如今全数染上情欲的湿痕。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起先是不停呜呜出声挣扎,幻想着房间里或许还有人可以救他,但到后来,每动一下,膀胱里的尿意就像漫过堤口的水一样,稍动一下就要决堤而出。

    第二天一早。

    贺逐深直勾勾的视线让他非常不安,他思忖了很久,才润了润嗓子轻声开口。

    言许瞬间被激怒,实在无法在贺逐深面前保持冷静。

    肢体碰撞交缠的淫糜肏干声与凄然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还不是拜你所赐!言许心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抗议:“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言许哆嗦地颤抖着,贺逐深每一下都捅得很深。就好像恨不得捅穿他的肠道,直直捅进他的心窝里。

    贺逐深射完就走了。

    言许睫毛一颤,忽然感觉出无比浓郁的悲哀,他无声地哽咽了一声,想要转身把自己蜷缩起来。

    裤子被脱下,言许被铐住的双手紧绷,贺逐深悠悠道:“要不要给言言穿上纸尿裤?”

    他扫视了一遍言许全身上下,温热的指腹抬起,轻轻擦过言许嘴角的血迹,低沉的嗓音暧昧地问: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他做了梦。梦里他脱离了现实中的一切桎梏,没有那个赌鬼父亲,也没有贺逐深,他在国美和很多同学一起举办画展,闲暇时背着行囊在山涧写生。那里无拘无束,鸟语花香,一旁溪水潺潺,他坐在能闻见水汽的清凉巨石上,专心地摆动手中的画笔。

    按动开关的声音响起,贺逐深来到言许身边坐下。

    他本来就没有错!错的是他那个赌鬼父亲和贺逐深,他不能屈服妥协,他一定要逃走。

    言许立刻僵直了脊背,拿起了勺子,缓慢但并不迟疑地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说完便自己也洗了个澡,等回来的时候言许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裹着被子缩在床尾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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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逐深正在用热毛巾给他擦拭手腕上的红印,言许疼得一缩,但也不太敢表现出来,怕又一不小心点燃贺逐深的欲火。

    言许身上的衬衫在身后敞开,如果包装纸被展开一样,其上精心呈现出精心准备的礼物。言许双腿大开,贺逐深在灯光下暴露出精壮健硕的肌肉,他的分身极为粗大,青筋暴起,深深嵌入言许的后穴中,身上每一寸都迸发出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

    言许只穿了一件贺逐深的衬衣,下身光溜溜的坐在餐厅吃饭。

    贺逐深拽着言许头发的手一紧,压着他的头发把他牢牢摁在原地,快准狠地单手捉住挥过来的手腕,铁钳似的手狠狠一捏,便听见言许痛哼出声。

    瞧见了这个眼神,贺逐深声音沉了下去:“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如果你还是有意见,我倒是可以帮你请个律师,就是不知道你要怎么向他描述床上这些事了。”

    溪水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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