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迫叫出声的小可怜/吓得发抖)(1/8)

    上次留下的阴影太深,又或者是贺逐深现在的眼神太可怕。

    言许知道自己现在的反抗只会加重他的怒火,但还是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贺逐深的手,慌忙地逃跑。

    他刚打开门,一只脚已经塌了出去。

    但下一瞬就被一股巨力死死地钳制住脚踝,轻而易举地拖回了车内。

    贺逐深的眼底写满了狂暴。

    “你放开我!”言许惊慌不已,用脚踢贺逐深,用手去掐他拍打他,贺逐深一下子把他的手反剪着扭到身后,瞬间压制了所有攻击。

    言许痛得哼了一声。

    接着言许感觉到一双手放在腰际,要扯开他的腰带,挣扎中贺逐深压了下来,不悦地威胁道:“你再动,我现在就办了你。”

    言许放弃挣扎,才乖乖地被拉起来,任由男人拽着跌跌撞撞地走进别墅里。

    在贺逐深面前,他实在太弱小。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绝对强悍的。他粗暴强硬,习惯于撕扯别人的自尊。

    被狠狠推进房间,言许在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他的头发稍长,过耳及肩,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而带点天然的栗色,细软的发质让头发呈现微微的卷曲。因为言许额头全是冷汗,细软的发丝黏了几许在他白净漂亮的脸颊上。

    所以,当言许撑着手腕支起身子,倔强地望向贺逐深时,这个姿态和眼神充满了凌虐而脆弱的美感。

    贺逐深瞬间就硬了。

    他欺身而上,在言许的怒骂声中三两下撕扯掉他的衣服。

    言许蜷缩在地上,感受到皮带被扯开,裤子被褪下,贺逐深托起他的屁股,直接在门口的地毯上生猛地进入了他。

    他们专业有很多gay。一次一个男生来要他微信,他当时正好被贺逐深惩罚过,心情很不好。他拒绝男生后问了一个问题:男人和男人做时,下面的人不会痛吗。

    男生说:第一次会,习惯了就不会痛了,还会很爽。

    习惯不了。

    贺逐深的阴茎异常粗大。

    不论多少次,贺逐深粗暴的性爱方式都让言许痛到极致。

    正常人口中的“操哭你”或许只是调情的戏言,但在他身上,就是真实的过往。而贺逐深的怪癖之一还是在完事后抹掉他的眼泪,夸他“哭得真漂亮”,然后让他“下次哭得再大声点”。

    言许一只手撑在地毯上,一只手被贺逐深攥在身后,双膝跪在地毯上硌得生疼。

    被调教得敏感的后穴里硕大的巨物不断抽插着,紧致的肠壁和贺逐深的分身完全贴合,随着飞快的撞击,浓密黏稠的肠液分泌出来,发出淫糜的水声。

    言许耷拉在前身的性器因为身体的耸动而摇晃着,羞耻得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毫无遮掩的狗。

    他一直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贺逐深看穿他一般,慢下来让他喘息了刹那,然后猛力再次进入,力道和速度比刚才更加迅猛。

    同时,白嫩的屁股上一阵掌掴,贺逐深绕到他的颈侧:“给我叫出来。”

    前坠的分身被一把握住快速撸动,言许不受控制地发出大声的惨叫:“啊——!”

    贺逐深就着这个声音,继续持续地深入又抽离,令他的叫喊声发出口以后就再也收不回去,只能被他操控着,不断痛呼,最后演变为诱人的呻吟和呜咽。

    不知被驾着干了多久,贺逐深才咬着他的唇射在他的身体里。

    言许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夜色被凄惨的呜咽声惊扰了。

    这一夜,别墅里的声音就没有停过。

    贺逐深刚一从他后穴里拔出去,言许便使出全身力气往门边跑。

    他的衣服破碎地挂在肩上,整具吻痕斑斑的躯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着,腿间的还残留着黏腻的精液。

    ——一副刚被玩坏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极为色情。

    他的手指刚战栗着打开了门把手,忽然被身后一股巨力压着后颈按在了门上,刚打开一个缝隙的门被重重地重新扣上,发出危险的巨响。

    贺逐深的手指包裹着握在言许的手背上。

    用力,握紧。

    痛感瞬间从骨骼出蔓延而来,细碎地鞭笞着言许的感官。

    言许紧咬着牙关。

    没有发出痛呼,呼吸却由此一滞。

    “你想以这副模样跑出去见谁?”

    贺逐深单手扣着言许的后颈,这是个极具压迫感和羞辱意味的姿势。

    完全制住了言许后,贺逐深放开了门把上的手,手指转而伸向了他的腿根。

    带有薄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软烂如泥的穴肉里,仅仅搅了两下,言许便整个人绷紧,而后认清现实般泄了气。

    手指从里面抽出来,带出一长串浓稠的浊液,拉出银丝。贺逐深手指浅浅一翻,把浊液擦在了他的耳根,低沉的语气充满了压迫感。

    “言言,你爸可是把你卖给了我,你跑了,谁替他还债呢?”

    言许终究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少年。

    贺逐深根本什么都没做,只是一连串动作加上一两句轻飘飘的嘲讽,他便沉默着捏紧拳头,清冷的眉形紧蹙着,眼角泛红。

    贺逐深把他翻了过来。

    手顺势掐在了他的下颌,把他毫无反抗余地地抵拢在门上。贺逐深高他一个头,居高临下看着他时,覆了阴翳的眼眸中不自觉地显得阴狠。

    言许一语不发地移开了视线。

    贺逐深本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每一次惩罚他的手段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说到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他曾经在床上见过他三言两语间接决定一个人生死的瞬间,仿佛人命在他眼底就如茅草一样轻贱。

    贺逐深瞧见言许恐惧中带着嫌恶的眼神,啧了一声。

    心头荡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不喜欢这种言许眼睛里没有他的感觉。

    不过他并不在意。

    “还是不肯认错吗?”

    上下扫视了言许穿了衣服还不如不穿的全身上下,忽然俯身在言许耳边好声好气地说:

    “没关系,今晚我会听到你求饶的。”

    门反锁上。

    贺逐深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物件。

    是手铐。

    言许在瞬间喉头一紧,身体僵直。

    他害怕一切束缚他的东西,尤其是这个带给他诸多惨痛回忆的手铐。

    言许对手铐有深深的恐惧感。

    他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后退了一大步,直到退缩变成奋力抗争后的猫捉老鼠似的逃窜。

    然而这不过是瓮中捉鳖。

    言许戒备地抵在门边,气喘吁吁看着慢条斯理逼近自己的男人,对方的表情却云淡风轻。

    他比自己高大强壮太多,自己根本打不过他。

    一纸合约,看似你情我愿,实则是至上而下的压迫,贺逐深强硬地要他被迫接受这种肮脏至极的关系。

    言许压抑已久的情绪再度爆发。

    “是我爸欠的债,跟我没有关系!那个协议我没有签!”

    “贺逐深!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爸欠债跟我没有关系!你要钱去找他要啊,我跟我爸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我本该是自由的!我凭什么要向你认错!”

    吼出这些话后,他便看到了贺逐深冷笑了一声。

    贺逐深眼神幽暗,如同居高临下俯视着弱小猎物的猛兽,视线沉沉带来巨大的威压。

    他警告过他,不许再说这类似的话,言许刚刚无意识触碰了贺逐深为他划定的禁区。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言许剧烈哆嗦了一下。

    激怒贺逐深的下场有多可怕,他再清楚不过,可是他就是无法接受这种恶心的现实。

    这一次,贺逐深没再陪他周旋。

    在一架钢琴面前,言许被生生攥住手臂。

    贺逐深根本没有给言许机会挣扎的意思,在言许用力朝他脸上挥拳的前一秒,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利落地向后一拧。

    手腕生生脱了臼。

    “嗬呃——!”

    言许疼得睫毛都在打颤。

    贺逐深恶劣地低头贴在言许耳边低语。

    “言言,我是不是说过,不论你肯不肯接受现实,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怎么总是忘记我说的话呢。”

    把手铐铐了上去后,贺逐深给他正了回去。

    言许被反铐着扔到沙发上,贺逐深直接脱了衣服,这代表着今晚绝对不可能轻易结束。

    他的腿被大力分开,贺逐深粗大的性器凶狠地凿了进去。一瞬间那些流出来的已经部分干涸的浓精重新塞回了湿热的腔道内,将延续挣扎的动作骤然逼成情色的战栗。言许的眼神骤然迷离起来。

    痛感和一种说不出来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觉紧密的交织着,言许忍受着尊严被撕扯的压抑,被翻过身,仰面对上了贺逐深野兽般灼热的视线。

    贺逐深下身用力肏干在他穴里,手上轻佻地拍拍了言许绯红的脸颊。

    “言言夹得我好舒服,你自己也硬了,要我帮帮你吗。”

    贺逐深的嗓音并没有因为情欲而有太大起伏,说话的同时不等言许回答便将手指伸到他的玉茎处上下摩挲起来,同时身后的武器愈加汹涌地穿凿。

    言许瞬间被逼的叫出了声,喘着气颤声骂道:“你混蛋!放……放开我!”

    贺逐深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但不怒反笑,仍有耐心地继续前后夹击,刻意研磨言许的敏感点。

    “明明已经被我操习惯了,还想着惹我生气呢。”

    “还是你的身体比较乖,你记不住我的话,就让你的身体来记住吧。”

    言许双手被紧紧铐着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力分开拉到最大,明亮的光线毫无遮掩地投射在最隐私的部位。咕兹咕兹的水渍声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言许紧闭着眼睛,偏过头,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

    不要命的操干和玩弄撸动激得少年剧烈地战栗,他咬着牙齿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前后夹击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不要了…不……贺逐深!”

    “唔——!”

    言许在贺逐深疯狂的操弄中陡然痉挛,晶莹的白浊淅淅沥沥地射在了小腹上。

    可是这场性事远未就此结束。

    贺逐深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手指技巧娴熟地抚慰着那根刚刚发泄过的柔嫩性器,很快,刚软下去的性器被再次强制唤醒。

    “你要干什么…?”言许瞳孔微微一缩,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红了眼睛,声音里有了一丝哀求的意味:“不要了……”

    贺逐深并不理他,下身粗大的器物依然勤恳地凿弄言许的肉穴,手指变作铁箍上下卡弄充血发红的阴茎。

    贺逐深说要听他求饶,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还要听到他满意为止,不然这事儿不会轻易过去。

    言许这一次极为难受,后穴里的分身顶着敏感点细细碾磨,而前端则只有难以登顶的折磨。

    言许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眼角有泪。

    但贺逐深毫不怜悯,而是情动般替他舔舐干净,手重新放在可怜的玉茎上,身下的人瞬间哆嗦起来。

    “不要了……贺逐深……不,不要了……”

    贺逐深硬挺的眉梢微微一挑,“我还没射呢。”

    于是,直到言许被迫射出但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哀求里已经染上哭腔的时候,贺逐深才拔了出来。他的肚子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凌乱地溅落在单薄的胸腹上。

    言许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然后,瞬间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贺逐深把头埋在他的腿间,含上了自己的性器。

    湿热温暖的舌头瞬间包裹了整个茎身,言许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他所有对于性事的概念全是通过贺逐深的暴力性爱习得,更别提这种荒唐的口交。

    快感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不顾及主人的身体是否能再度承受,再一次裹挟着全身血液集中在这个饱经折磨的地方。

    “放开!放开我……”言许痛爽交织,剧烈地扑腾着挣扎起来,贺逐深单手按在言许胯骨处,轻而易举镇压了他所有反抗。

    不同于带有薄茧而显得粗糙的手指,被舌头包裹的感觉如同插进多汁的蜜桃,口腔里的汁液充分润滑抚慰了刚才被搓得红肿的柱身,让前几次一次比一次漫长的高潮前奏骤然缩短。

    言许仰头艰难又舒爽地胡乱摆动着,露出漂亮的细长脖颈,指甲难熬地抠挖着掌心,一副陷在情欲中快要受不了的模样。

    下体的快感已经完全盖过铃口处几乎射不出来的痛感,他绷紧腰腹,急促地发出喘息,连刻意压低的呼吸都像是情潮下的呻吟。

    可就在言许即将登顶的刹那,湿润的热源移开,宽大的手掌包裹上来。

    贺逐深狭长的眸中眼神晦暗,手指轻轻按住了铃口。

    指腹敲了敲言许的玉柱:“想要吗?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言言。”

    言许面色涨红,紧咬着牙关,眼神可怜又隐忍。贺逐深则眉眼舒展,俊朗的面容十分平静从容。

    贺逐深无非是想让他求饶,让他屈服于情欲。

    言许别过了头。

    贺逐深毫不意外,手上动作继续。

    然而言许到底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功能健全,经不住连番挑拨,身体的本能让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随着涨红的面颊越来越急促,可压着铃口的手确实中不放开。

    “呃……你…!”

    言许面上布满细汗,下巴紧绷出诱人的曲线,不停挣动手烤,水光从他湿漉漉的眼角流出。

    贺逐深想把这滴泪舔掉,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刚软下的性器迅速再度变得梆硬。

    重复三次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少年难耐急促的压抑呻吟。

    他终于软了嗓音嗫嚅着开口:“放手……”

    贺逐深面不改色,声音低沉:“错了。”

    说完,手指又开始撸动他的阴茎,言许再也忍耐不住,戴着的手铐拼命挣动起来,发出悦耳的金属碰撞声,手腕硌着锋利的金属手铐的痛感也没能压过身体强烈的情欲渴望。

    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可怜地呜咽着,连声音都破碎了。

    “贺先生……求你……让我射……”

    贺逐深沉沉一笑,“好。”

    贺逐深单手掐住了言许的腰,一直勃发的性器终于再度重重插了进去,他甫一进去便一浅一深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言许吃痛地发出呻吟,却将两人短暂歇下去的冷却欲望灼烧得愈加炽热。

    贺逐深双眸沉沉盯着言许,沉声道:“看着我。”

    言许猝然一抖,狼狈地照做了。

    他像被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般的小鹿般,抬起颤栗着的脆弱眼神,直勾勾地迎上了贺逐深居高临下地暗沉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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