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压迫的四年又惹攻生气)(3/8)

    “又在想着要逃跑了吗?”头皮一疼。贺逐深慢条斯理地抓起他的额发,逼迫着言许用那双发红的眼睛对着他。

    “如果你还是有意见,我倒是可以帮你请个律师,就是不知道你要怎么向他描述床上这些事了。”

    言许沉默了半晌,最终恨恨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没——有——意——见。”

    兴许是他实在太像在野兽面前白白发狠的兔子,贺逐深瞧他那模样反倒笑了声,语气放松了些,只是强调:“还有,那个俞周,你趁早跟他撇干净,我不想看到你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言许到底是少年心性,立刻眼中暴露出痛苦的神色,贺逐深凭什么连他交朋友都要插手呢。

    瞧见了这个眼神,贺逐深声音沉了下去:“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他掀了掀眼皮,另一只手捉住了言许的下颌,语气放轻却听起来更加危险,“言言,你不是直男吗?难道说被我上了这么多回,爽够了就腻了,想被别人操了是吧。”

    言许瞬间被激怒,实在无法在贺逐深面前保持冷静。

    “贺逐深你有病,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说完抬起拳头就要揍上去。

    贺逐深拽着言许头发的手一紧,压着他的头发把他牢牢摁在原地,快准狠地单手捉住挥过来的手腕,铁钳似的手狠狠一捏,便听见言许痛哼出声。

    贺逐深不改面色,不疾不徐地评价道:“你爸把你卖给我的时候可天天说你是个乖孩子,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欠,看来要替你爸好好教训下了。”

    “滚!放开我!”言许挣扎起来。

    “这么有力气,看来是休息好了。”贺逐深看似礼貌地确认了一下,实则不等言许回答,手上骤然用力,残暴的,连拖带拽的,扯着言许手腕把他往房间外拉。

    “你要带我去哪儿……放手!”

    言许声线染上慌乱,他几乎全程是被拖着的,贺逐深步伐又疾又快,他的膝盖好几次几乎拖到地上,又被手腕上的铁箍重重拽起来,言许一路上都在踉跄地挣扎着。

    他们经过走廊,下了楼梯,贺逐深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带着言许来到一扇暗门前。

    他将指纹放了上去,打开了门。

    没有窗户的密室内。

    肢体碰撞交缠的淫糜肏干声与凄然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言许嘴里被戴着口球,无助地发出呜呜呻吟,嘴角边全是清澈的涎液。他眼睛也被蒙着,双手被垫了软毛的皮铐高高铐在头顶,随着他的手不停摆动挣扎而发出激烈的金属摩擦声。

    言许身上的衬衫在身后敞开,如果包装纸被展开一样,其上精心呈现出精心准备的礼物。言许双腿大开,贺逐深在灯光下暴露出精壮健硕的肌肉,他的分身极为粗大,青筋暴起,深深嵌入言许的后穴中,身上每一寸都迸发出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

    言许哆嗦地颤抖着,贺逐深每一下都捅得很深。就好像恨不得捅穿他的肠道,直直捅进他的心窝里。

    这才是彻彻底底的强暴,完全意义上的镇压。

    言许既不能出声,也不能视物,唯一能动的双腿也不过是在给贺逐深增加情趣。

    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具,被放置在床上尽情使用,而对于对方要做什么,不仅不能抗议,更无法预测。

    贺逐深射完就走了。

    走之前把言许的双腿锁在了床尾,什么都没说,也没清理,不过倒是好心肠地给言许穿了条裤子。

    真空的。

    言许的感官是迟钝的,他被操得昏昏沉沉,还沉浸在麻木的欲望中,便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大抵是怕言许牙关脱臼,贺逐深在后半程的时候把口球换成了封口胶带,严严实实捂住了言许的嘴部。之前他好歹还能发出呜呜声,现在只能发出闷哼。

    言许听见贺逐深把灯关了。尽管他本来就被蒙着眼睛,但连身体也陷入黑暗和只有眼睛陷入黑暗是不一样的,这会给人一种被抛弃的心理暗示。

    言许的呼吸急促起来。

    很长时间后,他开始焦急地挣动锁链,不为别的。只因为贺逐深在解开他口球的时候给他嘴对嘴渡了非常多的水。

    随着时间推移,饱胀感替代了对于寂静和黑暗的不安。

    言许疯狂扭动起来,他太想上厕所了。

    他起先是不停呜呜出声挣扎,幻想着房间里或许还有人可以救他,但到后来,每动一下,膀胱里的尿意就像漫过堤口的水一样,稍动一下就要决堤而出。

    言许靠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憋着,并且强迫自己睡过去。

    他做了梦。梦里他脱离了现实中的一切桎梏,没有那个赌鬼父亲,也没有贺逐深,他在国美和很多同学一起举办画展,闲暇时背着行囊在山涧写生。那里无拘无束,鸟语花香,一旁溪水潺潺,他坐在能闻见水汽的清凉巨石上,专心地摆动手中的画笔。

    溪水潺潺……

    不过为什么是滚烫的。

    言许感到一股暖流划过腿根,骤然间清醒过来,尿液从他的下体铃口处倾泻而出,强烈的失禁感直逼大脑,和浓重的羞耻,一齐压倒了所有感官。

    床上的少年眼角很快便再度湿润了。

    他哽咽起来,微微侧身,让尿液尽可能只打湿裆部,但仍是有一部分液体沿着腿根往大腿和臀缝流,里面还夹杂着那些污浊不堪的东西。

    言许开始明白贺逐深为什么要给他穿上裤子。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很久后,贺逐深来了。

    按动开关的声音响起,贺逐深来到言许身边坐下。

    言许很饿,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感受,他想让贺逐深滚,但贺逐深手指轻轻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开始本能地希望他多做停留。

    一只手隔着湿润的裤子抚摸上他的腿根。

    “言言尿床了,成年了怎么还尿床呢。”

    裤子被脱下,言许被铐住的双手紧绷,贺逐深悠悠道:“要不要给言言穿上纸尿裤?”

    贺逐深开始做清理。

    极有耐心地慢慢擦拭完腿根,换了床单,最后给言许喂了食物。

    他没再用言许抗拒的方式,而是尽量避免接触,只用勺子把食物放进言许嘴里。喂完之后他又开始肏他。

    言许态度没那么恶劣了,但还是会厌恶地说“不要……”“别碰我”之类的话。

    于是贺逐深便温和地退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接下来两三次都是这样,他不会和言许说太多话,他进入房间后所有的触碰都只与做爱相关,言许稍有抗拒的话,他就立刻离开。

    这次,他刚给言许喂完食物,作势要走,言许就惊恐地叫住了他:“别走……不要走。”

    “贺逐深……我错……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走……我真的!真的错了……”

    这种话以往每一次受罚时他都说过无数遍,现在每一次言许被逼到了成熟的极限就会不经思考地条件反射地吐出来。

    尽管下次还敢,但这是取悦贺逐深的唯一方式。

    贺逐深喜欢乖孩子。

    言许被如愿放开,眼罩也解开。

    贺逐深把他抱在怀里乱摸了一通,手指插进穴里一阵顶抠,可无论怎么被蹂躏他都不敢再反抗了,疼了也只敢小心哼哼着承受着,紧紧攀着贺逐深的肩膀,像极了患上ptsd的小兽。

    嗯,他养的漂亮小兽,还会咬人。

    贺逐深的脖颈被泪水湿润了,他心底一跳,但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大约休息一晚后少年又会再次恢复活力成天想着要逃跑,贺逐深喜欢这种旺盛的、脆弱的、可怜却倔强的生命力,往常也会点到为止,但这次他稍微有些生气呢。

    还不够,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言许在贺逐深怀里乖顺地缓了许久,本以为自己的顺从示好可以让自己平静地度过接下来几天,但他低估了贺逐深的恶劣心性。

    “休息好了吗?”

    贺逐深把言许放下,从墙角牵出一根锁链,轻易捉过少年红痕未消、不断战栗着的左手手腕,毫不费力地扣了上去。

    “言言,我们来玩个游戏。”

    贺逐深在赤裸又单薄的少年面前蹲下,毫不遮掩情欲地扫视他身上的爱欲痕迹,“你跑,我追。如果被我抓到的话,就不止一个星期,而是把你关在这里肏到明年。”

    当啷的锁链拖拽声响起,言许在房间里仓皇地逃窜,脚绊倒在了地上,又惊慌地爬起来往一边躲。却不知道这样只会继续点燃野兽的欲望,他在墙角被野兽咬着后颈,被野兽扑倒,被野兽贯穿。

    贺逐深放开了他,他又开始跌跌撞撞地往一边躲,屁股上全是精液,边爬边漏,情色地在臀缝间拉出好长一条白线。

    窸窸窣窣的锁链声响摇曳成曼妙的协奏曲,惊心动魄,听者无不大汗淋漓。

    言许被抓到了太多次了。其实跑不跑,结局都是一样的。

    最后他崩溃地爬进了床底下,又被扯着手腕上的链子一点点拖拽出来。

    贺逐深的眼神里仍旧写满情欲,言许害怕地把自己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好不可怜。

    贺逐深刮了刮他红肿的眼角,由衷赞叹道:“言言哭得好漂亮。”

    言许哭得更厉害了。

    他颤抖着抱住了贺逐深的大腿,像是终于找到真理之门的钥匙,撕心裂肺地呜咽着:“我错了……贺逐深,我不跑了……”

    贺逐深既然说了是一周,就绝对不可能提前放言许出去。

    但言许实在是哭得太过凄惨,继续下去就要被吓坏了,一看到他有任何动作就吓得战战兢兢的。

    大概真得是害怕了。

    贺逐深这才把人抱起来,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也没继续折腾他,但言许仍然在贺逐深的怀里条件反射地微微发着抖。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贺逐深的心情很愉悦,嗓音透出一种温柔的怜悯,可下身,尚未发泄尽兴的阴茎还高耸的挺立着。

    他很擅长忍耐。

    温热的水流从头浇在言许痕迹班班的身上,贺逐深低沉的声线听不太分明,“都操了你四年了,言言怎么还学不乖。”

    何止四年,即便是四十年他也不可能学乖的。

    言许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头,他无数次想为什么会是他呢,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父亲,为什么会是自己堕入地狱。

    言许闭上眼睛。

    他一定会离开。

    一定要摆脱掉每一个在阴影中纠缠他的人,去追求属于自己的自由,一定会的。

    ……

    贺逐深今天没有碰言许。

    他还给亲自言许穿了崭新的小西装,半蹲在言许的床沿,给他穿鞋。

    贺逐深不可能这么快放他出去,言许没往这方面想,只是咬着牙拼命抑制自己反抗的动作。

    随便他又要玩什么把戏。

    言许找到了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方式——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具有真实感的幻梦就好了。因为这只是梦境,所以贺逐深对他做什么他都不必在乎,他都可以暂时忍耐,等待有机会离开就毫不留情地断绝过往一切关系。

    他成年了,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哭,他至少要在精神上不处于弱势。只需要相信他现在遭受的一切,只是一场荒淫的噩梦罢了。

    贺逐深观察了一眼言许漂亮的脸蛋,和他脸上把心事暴露无遗的表情,无声勾了勾嘴角。

    “言言今天好乖,都没有反抗,是接受我了吗。”

    贺逐深站了起来,言许的头发细软而蓬松,发质很好,他的五官是他见过最出众的,不论做什么动作,都有种夺人心魄的美。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西装完美深化了这种少年特有的美感,令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充满清冷贵气的矜傲小少爷。

    喉结情不自禁地滚了滚,他微微朝言许躬身,手撑在言许两侧,是一个把他禁锢在床边和他身前的姿势。

    他抬起言许的下巴,眸光炽热地钉在言许的双目上,不疾不徐地凑过去,果然在那双眼睛里捕捉到了惧意。

    言许很想让自己冷静起来,可身体还是朝后偏移了一寸。

    清澈的嗓音有不易察觉的起伏:“……你又要开始了吗?”

    贺逐深摇了摇头,“言言昨晚被吓坏了吧,不着急,只是想亲亲你。”

    说完,便如同情窦初开的恋人,将唇轻轻印在言许的额头上,仿佛力道稍重一点都是对彼此的亵渎。

    他还伸出一只手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实则不给言许挣扎的余地,言许无处可躲。

    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宝贝呢?他太喜欢这种把反抗的猎物撕碎,再亲手修补好的感觉,言许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下,他尽管害怕自己,但也逃不开自己。

    贺逐深的吻下移,落到唇角的伤口处,又一次咬上了那个部位,言许疼得闷哼了一声,却没敢躲。

    于是这个吻加深,几乎快成了欲望点燃的前奏,言许的呼吸开始慌张起来,又开始条件反射地抗拒他,手指分明想推开他,落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时却又变成了难耐地抓握。

    就在言许以为噩梦又要开始,贺逐深却放开了他。

    “看在言言这么乖的份上,可以先休息休息,我给你买了爱吃的点心。”他像温柔宠溺的兄长一样揉了揉言许头顶的发旋,说出的话与语调截然相反,“我们晚上再玩刺激的。”

    简单一句,直接开启了言许一整天的恐慌。

    房间没有光,也没有时间,言许只能通过电影重复的次数和时长来推算大致的时间。

    当贺逐深打开门,提着一个箱子进来时,言许不禁攥紧了掌心。

    贺逐深打开箱子,清一色的绳子、手铐、项圈,还有仿真的玩具和震动棒、跳蛋,以及——尾巴,言许瞬间石化在当场。

    “想先试试哪个?”

    言许一个都没有选。

    而下场则是后颈被贺逐深轻而易举地摁住,连带着将他的上半身重重压在了床上,给他扣上了项圈。

    他扯着项圈,将言许拉起来,言许眼底全是厌恶和愤怒的情绪。

    贺逐深赞叹道:“很漂亮,很称你的皮肤。”

    “贺逐深……你变态!”

    言许从来学不会对贺逐深尊重,他对这段契约关系从始至终都没有真心认同过,从一开始他就是被迫拖入深渊,不论是贺逐深还是他父亲,都没有给他自主选择的权利,因此言许自然没有身为床上玩物的自觉。

    贺逐深丝毫不恼怒,而是轻飘飘反问:“这就变态了?更变态的还在后头呢。”

    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变空,全部都挪到了言许身上。

    言许的嘴被镂空的金属口枷撬开到最大,露出粉嫩湿润的舌头,这让他极为不安。手被软铐铐在了身后,原本手腕上的链子则转移到了脚踝上。他的衬衣解开上面两颗扣子,刚好袒露乳头和肩膀,贺逐深的手在乳首轻轻碾磨一阵后,待到被亵玩惯了的乳头圆润地挺立起来,拿出了两个缀了流苏铃铛的乳夹夹在了乳珠上,乳夹上连了遥控器。

    言许的西裤被解开一点,接近于贺逐深尺寸的震动棒随便被抹了点润滑液就捅进了言许穴肉深处。

    贺逐深替他把裤子重新穿上,把他扶起来在床头铐坐着。

    轻轻拉过他脚踝上的锁链,仿佛痴迷般吻上言许红彤彤的膝盖,问:“尊贵的小少爷,今夜的盛宴,您想先从哪里开始呢。”

    言许根本无法回答,他痛苦地仰着头,不想让嘴里的口水流出来,可还是有晶莹的丝线划过下颌,整好滴落到红肿的乳头上。

    有时候,提问并不是为了得到回答,言许身体里的开关同时开启,诡异的震动感同时席卷乳头和下穴,言许瞬间呜呜呻吟出声。

    他的脚开始情不自禁的胡乱踢动,贺逐深又温和而不带感情地说:“太不成体统了,您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有伤礼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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