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压迫的四年又惹攻生气)(2/8)

    贺逐深硬挺的眉梢微微一挑,“我还没射呢。”

    其实味道是很不错的,入口便有一种绝佳的口感。贺逐深的厨师手艺很好。

    不,不该是这样的。

    贺逐深单手掐住了言许的腰,一直勃发的性器终于再度重重插了进去,他甫一进去便一浅一深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言许吃痛地发出呻吟,却将两人短暂歇下去的冷却欲望灼烧得愈加炽热。

    直到言许僵硬的身体终于柔软下去,贺逐深才关闭了床头灯。

    贺逐深冷笑了一声:“协议上说,你这十年间所有的创作都归我,但实际上交易的是什么,我想你再清楚不过。而且你屡次私自参赛拍卖作品的事情,一旦被判定违约的话,你和你那个赌鬼老爹怕是要还钱给我还到下辈子。”

    言许猝然一抖,狼狈地照做了。

    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可怜地呜咽着,连声音都破碎了。

    而那原本清冷干净的眼尾,如今全数染上情欲的湿痕。

    定睛一看,被子有规律地隆起又收缩,已经睡着了。

    言许仰头艰难又舒爽地胡乱摆动着,露出漂亮的细长脖颈,指甲难熬地抠挖着掌心,一副陷在情欲中快要受不了的模样。

    “好了,睡一觉吧。”

    激怒贺逐深的下场有多可怕,他再清楚不过,可是他就是无法接受这种恶心的现实。

    把手铐铐了上去后,贺逐深给他正了回去。

    贺逐深想把这滴泪舔掉,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刚软下的性器迅速再度变得梆硬。

    言许面上布满细汗,下巴紧绷出诱人的曲线,不停挣动手烤,水光从他湿漉漉的眼角流出。

    炽热的浊液喷溅而出,言许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被肏射了。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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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开了言许铃口的手指,俯下身稍微用力攥住言许的头发,凶狠而猛烈地撕咬着吻了上去。

    贺逐深恶劣地低头贴在言许耳边低语。

    言许压抑已久的情绪再度爆发。

    说完,手指又开始撸动他的阴茎,言许再也忍耐不住,戴着的手铐拼命挣动起来,发出悦耳的金属碰撞声,手腕硌着锋利的金属手铐的痛感也没能压过身体强烈的情欲渴望。

    言许瞬间被逼的叫出了声,喘着气颤声骂道:“你混蛋!放……放开我!”

    湿热温暖的舌头瞬间包裹了整个茎身,言许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他所有对于性事的概念全是通过贺逐深的暴力性爱习得,更别提这种荒唐的口交。

    看似和谐的气氛瞬间被言许的愤怒打破,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不同于带有薄茧而显得粗糙的手指,被舌头包裹的感觉如同插进多汁的蜜桃,口腔里的汁液充分润滑抚慰了刚才被搓得红肿的柱身,让前几次一次比一次漫长的高潮前奏骤然缩短。

    痛感和一种说不出来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觉紧密的交织着,言许忍受着尊严被撕扯的压抑,被翻过身,仰面对上了贺逐深野兽般灼热的视线。

    贺逐深把言许抱上了床。

    贺逐深的“惩罚”并没有结束。

    言许愣住。

    言许面色涨红,紧咬着牙关,眼神可怜又隐忍。贺逐深则眉眼舒展,俊朗的面容十分平静从容。

    贺逐深不咸不淡地放开了他的手,转而捉起了另一只:“太嫩了,这才戴了多久就磨成这样。”

    “……十年,还有六年。”

    而贺逐深神情淡淡。

    言许双手被紧紧铐着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力分开拉到最大,明亮的光线毫无遮掩地投射在最隐私的部位。咕兹咕兹的水渍声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言许紧闭着眼睛,偏过头,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

    面前的这个人与他之间隔着一道用权力和金钱堆贮的高墙,高悬在他头上的不是自由,而是沉沉的囚笼与枷锁,他最灿烂和自由的青春注定要被束缚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耗光……

    而后起身,拔出性器,发出羞耻的“啵”的声音。由浓精组成的热流哗哗流淌而出,经过微凉的腿根,掀起刺骨的烫感。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无声的沉默后,当贺逐深的手触碰到他的臀峰时,言许的泪水彻底决堤。

    “唔——!”

    他终于软了嗓音嗫嚅着开口:“放手……”

    贺逐深说要听他求饶,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还要听到他满意为止,不然这事儿不会轻易过去。

    重复三次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少年难耐急促的压抑呻吟。

    言许这一次极为难受,后穴里的分身顶着敏感点细细碾磨,而前端则只有难以登顶的折磨。

    “言言,接下来想玩什么?”

    贺逐深眼神幽暗,如同居高临下俯视着弱小猎物的猛兽,视线沉沉带来巨大的威压。

    贺逐深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我知道,那幅《梦》是吧?我买的。”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言许对上了贺逐深的眼睛,他的眼底酝酿着风暴。

    他警告过他,不许再说这类似的话,言许刚刚无意识触碰了贺逐深为他划定的禁区。

    不要命的操干和玩弄撸动激得少年剧烈地战栗,他咬着牙齿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前后夹击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还是你的身体比较乖,你记不住我的话,就让你的身体来记住吧。”

    可感官并没有给他沉默的间隙,后穴里的打桩机依然高速运转,一直不间断地带来酥麻的快感,速度越来越快。下一刻,滚烫的激流淅淅沥沥地涌入,精液浓稠,全数侵占在了湿润的肉穴中——贺逐深和他几乎同时高潮,并且射在了里面。

    在一架钢琴面前,言许被生生攥住手臂。

    早餐是一碗清淡的营养粥。

    贺逐深眼底闪耀着幽深的冷光,里面瞬间溢满了浓烈的占有欲。

    “噗噗——”

    “首先,整个拍卖流程合规,价高者得。”贺逐深站起来,朝着言许的方向微微躬身,他比言许足足高了一个头,低下身时极具压迫感。

    睡梦中的言许明显醒了,贺逐深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装睡,揽着他的腰就往怀里带。

    言许被贺逐深的言语深深刺到:“贺逐深,你无耻!我是人!我只是暂时跟你签了协议而已,协议上哪里有说我是你的私有财产!”

    这一次,贺逐深没再陪他周旋。

    他胃口一直都不太好,尤其是单独面对贺逐深时。

    他最终像是意识到什么,喉头一滚,低垂了头,不再说话了。

    贺逐深语气淡淡:“当然是给你洗干净,再慢慢爱你了。”

    可是这场性事远未就此结束。

    吼出这些话后,他便看到了贺逐深冷笑了一声。

    但是在最初他反抗比现在还要激烈十倍的时候,他在贺逐深面前绝食过,吃饭是用灌的,从那之后,言许的胃口便一直不怎么好,吃东西容易吐。贺逐深大概是还不想这么早失去他这个玩具,又是看内科医生,又是看心理医生的,才成功让贺逐深出现在言许面前的频率降低到一周一次。

    可就在言许即将登顶的刹那,湿润的热源移开,宽大的手掌包裹上来。

    “你要干什么…?”言许瞳孔微微一缩,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红了眼睛,声音里有了一丝哀求的意味:“不要了……”

    贺逐深一字一顿道:“坐下。”

    他本来就没有错!错的是他那个赌鬼父亲和贺逐深,他不能屈服妥协,他一定要逃走。

    言许感觉身体一轻,贺逐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贺先生……求你……让我射……”

    贺逐深根本没有给言许机会挣扎的意思,在言许用力朝他脸上挥拳的前一秒,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利落地向后一拧。

    还不是拜你所赐!言许心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抗议:“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他绝望地小声哀嚎:“为什么是我?……你杀了我吧……”

    贺逐深观察着言许的睡姿。那是一种完全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姿态,只露出了发尖,贺逐深站在原处沉默了片刻,而后理所当然地抱起那团被子丢回了床上。

    心底的恐惧赫然被狼狈得唤醒,他觉得自己得说点儿什么:“你不能那样做,我想卖给别人的,我有我的着作和售卖自由。”

    “贺逐深……”他在贺逐深面前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半点没有身为商品的自觉,“我不是故意不按时回来,我只是想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前辈,想向他请教一些技巧,多卖一些画就可以早点把钱还给你。对了,我上周的参赛作品还得了大奖,被拍卖了一百万,我可以……”

    言许立刻僵直了脊背,拿起了勺子,缓慢但并不迟疑地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贺逐深下身用力肏干在他穴里,手上轻佻地拍拍了言许绯红的脸颊。

    言许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与贺逐深对抗。

    言许被带到了浴室。他仍然是不配合很想反抗的,但身体几乎散架,他只在最开始贺逐深把手指伸进后穴时推搡了对方两下,而后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打了肌肉松弛剂一般,整个人瘫软在鱼缸壁上,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言许看着天花板上明如白昼的灯光,身上的每一处污浊都被照得无所遁形,就像他在贺逐深的视线里也永远是这副不堪的模样,顿时心生无限凄惶。

    他急忙慌张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是我爸欠的债,跟我没有关系!那个协议我没有签!”

    贺逐深直勾勾的视线让他非常不安,他思忖了很久,才润了润嗓子轻声开口。

    然后,瞬间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贺逐深把头埋在他的腿间,含上了自己的性器。

    他像被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般的小鹿般,抬起颤栗着的脆弱眼神,直勾勾地迎上了贺逐深居高临下地暗沉视线。

    “言言,我是不是说过,不论你肯不肯接受现实,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怎么总是忘记我说的话呢。”

    言许别过了头。

    “唔唔……唔唔——!”言许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

    那时贺逐深只是把他丢在地毯上,没有给他洗,而是等第二天傍晚也没等到他消息时才派了医生来到酒店。

    贺逐深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手指技巧娴熟地抚慰着那根刚刚发泄过的柔嫩性器,很快,刚软下去的性器被再次强制唤醒。

    他每一次的时间都很长很长,欲望一旦燃起就不会轻易消退。

    贺逐深双眸沉沉盯着言许,沉声道:“看着我。”

    “其次,言许,我希望你搞清楚你是什么身份。你整个人,你画的画,你身上的每一根头发,在这十年间都是我的私有财产,但你似乎不太能搞清楚自己的所有权。”

    贺逐深的嗓音并没有因为情欲而有太大起伏,说话的同时不等言许回答便将手指伸到他的玉茎处上下摩挲起来,同时身后的武器愈加汹涌地穿凿。

    贺逐深狭长的眸中眼神晦暗,手指轻轻按住了铃口。

    他的腿被大力分开,贺逐深粗大的性器凶狠地凿了进去。一瞬间那些流出来的已经部分干涸的浓精重新塞回了湿热的腔道内,将延续挣扎的动作骤然逼成情色的战栗。言许的眼神骤然迷离起来。

    言许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言许剧烈哆嗦了一下。

    言许蓦然间想起第一次遇见贺逐深的情形,那一次更为惨烈,他直接被做晕过去。

    言许瞬间怒从心起,愤怒地站起来:“你凭什么那么做!那是我的画!”

    但贺逐深毫不怜悯,而是情动般替他舔舐干净,手重新放在可怜的玉茎上,身下的人瞬间哆嗦起来。

    贺逐深并不理他,下身粗大的器物依然勤恳地凿弄言许的肉穴,手指变作铁箍上下卡弄充血发红的阴茎。

    贺逐深面不改色,声音低沉:“错了。”

    言许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眼角有泪。

    挺立着的肿胀阴茎在小腹上摇摇晃晃,欲望脱离了理智和思维叫嚣着要冲出重围,全身上下的感官溃散而紊乱,全然不受控制。言许在铺天盖地的吮吻、掐弄、撞击、挣扎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激流穿过下身,爽意在每一个细胞中游走,直达大脑皮层。

    言许很快就吃完了。

    说完便自己也洗了个澡,等回来的时候言许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裹着被子缩在床尾的地毯上。

    贺逐深嘴里溢出一丝轻笑,眼神里全是尚未退却的炽意:“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忍心杀你呢。”

    贺逐深眼神一暗,重重地在言许唇角咬了一口。

    然而言许到底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功能健全,经不住连番挑拨,身体的本能让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随着涨红的面颊越来越急促,可压着铃口的手确实中不放开。

    他顿时痛苦难当地意识到:没有贺逐深的允许,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嗬呃——!”

    “言言夹得我好舒服,你自己也硬了,要我帮帮你吗。”

    指腹敲了敲言许的玉柱:“想要吗?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言言。”

    贺逐深正在用热毛巾给他擦拭手腕上的红印,言许疼得一缩,但也不太敢表现出来,怕又一不小心点燃贺逐深的欲火。

    言许只穿了一件贺逐深的衬衣,下身光溜溜的坐在餐厅吃饭。

    手腕生生脱了臼。

    言许在贺逐深疯狂的操弄中陡然痉挛,晶莹的白浊淅淅沥沥地射在了小腹上。

    言许被反铐着扔到沙发上,贺逐深直接脱了衣服,这代表着今晚绝对不可能轻易结束。

    “不要了……贺逐深……不,不要了……”

    不论多少次多少天多少年,他永远都无法接受这种性交方式。尽管贺逐深会用各种手段强迫他屈服、习惯,但也仅仅是习惯而已,他永远会排斥和抗拒。

    贺逐深无非是想让他求饶,让他屈服于情欲。

    贺逐深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但不怒反笑,仍有耐心地继续前后夹击,刻意研磨言许的敏感点。

    于是,直到言许被迫射出但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哀求里已经染上哭腔的时候,贺逐深才拔了出来。他的肚子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凌乱地溅落在单薄的胸腹上。

    他从来都不喜欢男人啊。

    “呃……你…!”

    “明明已经被我操习惯了,还想着惹我生气呢。”

    贺逐深毫不意外,手上动作继续。

    提到钱,言许一僵,眉头紧蹙起来。贺逐深说得越多,言许的表情越难看。

    他的手还被铐着,腿根塞满了精液,胸腹上也全是粘着的液体,屁股高高压在臂弯两侧,赤裸裸地大大分开,他的腿根接近麻木,他已经被操到腿都合不上了。

    下体的快感已经完全盖过铃口处几乎射不出来的痛感,他绷紧腰腹,急促地发出喘息,连刻意压低的呼吸都像是情潮下的呻吟。

    “贺逐深!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爸欠债跟我没有关系!你要钱去找他要啊,我跟我爸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我本该是自由的!我凭什么要向你认错!”

    言许睫毛一颤,忽然感觉出无比浓郁的悲哀,他无声地哽咽了一声,想要转身把自己蜷缩起来。

    这话让言许瞬间头皮发麻。

    贺逐深沉沉一笑,“好。”

    见言许迟迟不动,贺逐深催促道:“要不要我喂你。”

    “不要了…不……贺逐深!”

    “放开!放开我……”言许痛爽交织,剧烈地扑腾着挣扎起来,贺逐深单手按在言许胯骨处,轻而易举镇压了他所有反抗。

    言许疼得睫毛都在打颤。

    他扫视了一遍言许全身上下,温热的指腹抬起,轻轻擦过言许嘴角的血迹,低沉的嗓音暧昧地问:

    快感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不顾及主人的身体是否能再度承受,再一次裹挟着全身血液集中在这个饱经折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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