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解锁真空吸N器吸精器/绑定2号清冷道长/捆绑预告(3/8)
黑色的真丝睡袍随着屁股的紧绷而动荡,周云谏总是与这种高档的质感相配。
林星果很容易就被男人真实的情动取悦,他轻柔地搓了搓睾丸,把周云谏搓得肌肉和鸡巴都硬成一块铁。
“就差这里了。”林星果重新挖了一大勺奶油,啪唧一声盖在涨到有些发紫的大龟头上。
奶油自带吸附力,不会顺着垂直的鸡巴往地下流去。
那些稠密的奶油被手掌揉进龟头与柱身链接的缝隙里,再慢悠悠地顺着龟头打圈旋转。
有些奶油被迫渗进了周云谏的马眼中,可他的鸡巴一直朝外吐着淫水,没一会又将那些奶油定了出来。
混杂着白色物质的前列腺液一滴滴往下掉,周云谏身上的汗也一滴滴往床板上滚落。
龟头的位置没有皮肤包裹,实在是太敏感,林星果只不过是握着转了几个圈,周云谏哑声嘶叫的声音蓦地大了不少,双腿也紧绷着,想要起身带龟头逃出这方寸之地。
但他的脚踝被牢牢扣在床板上,哪怕他爽得脚趾狠狠蜷起,将白皙的脚底蜷出红润的血色,也始终挣脱不开束缚。
“啊啊!快、放开!哈啊……”周云谏的手臂不自觉地发力,试图将手腕从锁铐中挣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发力的肌肉绷起又松懈,青筋一条条充血似地鼓起,迅速爬满了双臂。
林星果看了眼他激动张合的马眼,笑着继续说:“接下来就是裱花啦。”
他又回到胸口,将裱花袋拿出,奶油挤入裱花袋内,对准木板下大奶的最边缘,挤出了一个外表层层叠叠,顶端有个小尖尖的奶油花。
周云谏只觉得胸口炙热不已的痛苦得到了缓解,沿着奶子边缘一个个挤上花。
他突逢甘霖,忍受不住地主动挺起奶子往上迎合,白白的胸肌在床板下突然又被挤得大了些,林星果险些挤歪了。
林星果立刻皱起了眉,收了手斥责道:“你动什么?”
眼前的奶子受惊似地颤了颤。
林星果依旧不留情面:“你见过哪个蛋糕胚会自己乱动的?躺好,再乱动就不管你了。”
冷酷无情的声音让周云谏的奶子和鸡巴都委屈地颤抖,最后却也听话地不再动弹了。
周云谏极力克制着想要挺胸摆臀的动作,忍得面红耳赤,一丝不苟的背头加上他现在这副屈辱复杂的神情,令人觉得他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谁又能想到,让其他人闻风丧胆的周云谏,实际上只是疯狂克制着自己的欲求不满呢?
紧绷的背部,流畅的肌肉,挺拔的侧脸。
汗湿的肉体是他强壮的证明,锋锐的眼神是他善于狩猎的表现。
他如同牢笼中的困兽,渴求着释放与解脱。
“快点、快……”周云谏喘得像濒死挣扎的海鱼,他的四肢不再挣扎,卧在床板上,已经被催情奶油折磨得不成人样。
“快?”林星果摇摇头,“不能快哦,慢工出细活。”
周云谏痛苦地闭上了眼,他想蹭,但是被虚空中的妖怪制止了,并且威胁他只要再蹭一下就不会再触碰他,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听话地不动了。
可是林星果手上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周云谏身上的汗已经流了好几轮,可是才堪堪裱完一只奶子。
他等得实在难受,丢下面子请求他快一些,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周云谏心底猛地掀起一股怒火,与体内的欲火夹杂在一起四处流窜、互相攻击。
他再次闭上了嘴,真的一声不吭地忍了起来。
胸膛一动也不动地卡在床板的洞中,要不是鸡巴的淫水流得更快,嘴巴也被咬破渗出了血,林星果还以为他真的毫无波动。
“脾气真差。”林星果哼笑道,“不逗你了还不行吗。”
他手下加快动作,没两下就把另一边胸肌裱好了。
整个胸肌敷着一层洁白的奶油底,只有红色的乳尖干干净净地立在中央,边缘都被仔仔细细裱上了精致的奶油花。
“好啦,现在轮到周总的唧唧裱花了。”林星果在鸡巴根部弯弯绕绕地裱上一圈奶油,又在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细细裱了一圈。
期间周云谏的鸡巴一直无法控制地左右晃荡着颤,林星果也大度地没有与他计较。
他从背包里拿出两颗品相极好的大草莓,红艳艳绿葱葱的十分好看。
林星果把草莓的绿叶子摘掉,把草莓底部挖出一个小小的洞,其大小与周云谏的乳头相近。
他拇指与食指捻起这颗草莓,对准那颗红肿肿的乳头按了上去。
“啊啊啊!”周云谏一下子没有忍住,奶头挤进草莓内部,带来一阵诡异的吮吸感,像是鸡巴操进飞机杯里的紧致与柔软,他的奶子也被人按住,强制性地操进了草莓中。
他的侧脸由于压在木板上的时间过久,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红印子,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林星果在他失措的低喘中将另一只草莓也摁了下去,果不其然,周云谏又再次反应强烈地一弹,锁链都被他拉得发出一阵巨响。
“别摁了!唔!”他的运筹帷幄在这一刻统统消失,周云谏的心智被最原始的情欲掠夺,风光霁月的外表也被淫靡难耐的情热覆盖。
黑色的睡袍在他挣动间已经乱成一团,上身露出了大半个背部,下身也基本掀起,露出了半个紧实的男性臀部。
周云谏整个人像是浸在了水中,黏腻不适的感觉与极度的渴求交缠在一块。
他的眼前突然一黑,一块柔软的布料罩在了他的脸上。
周云谏浑浑噩噩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激得一惊,强撑着换回理智,却迎头扑面承受了一个吻。
林星果没有使用积分,而是直接闪身到了周云谏的房间。
他用随手拿来的黑布条罩住男人涣散失神的眼,单手抚摸周云谏锋利的脸部轮廓。
“周总一个人玩得这么开心,我来讨点小利息。”林星果在他汗津津的侧脸上落下一个湿凉温存的吻,温柔地说道,“不过分吧?”
周云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亲懵了,他体内翻涌着、咆哮着的海浪在此刻蓦地停止,徒留下一片荒芜寂静的海面。
略带缱绻的吻一触即分,侧脸的吻是唯一的凉意。
湿凉的嘴唇短暂接触一瞬便迅速撤离,像是根本没有来过。
周云谏心底的风暴看似停止了,可在浅吻离开后,他体内所有血液都在疯狂地暴动。
林星果轻浅的吻不能够让他冷静清醒,反而像是重新投入海面的导弹,一瞬间炸开,炸得天崩地裂,再无挽回的余地。
“唔、啊啊……”他放缓了喘气的力度,矜贵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你……来了?”
林星果端详着男人被蒙住眼睛的面容,鼻梁高挺,下颚线也十分锋利。
他正想说话,却不知感应到了什么,神情一顿,双手在虚空中一张一握,一张明黄的符纸出现在他的手中。
“符咒?”林星果意味不明地盯着手中画着繁复图案的符纸,随手一掐,手中的符纸便直接化为灰烬。
他凑近了一些,在周云谏极近的地方询问:“周总想抓住我?”
周云谏黑布条下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哼。”林星果面上看不清神色,“史莱姆大王宽宏大量,既然今天周总亲自做了蛋糕给我吃,我就不计较了。”
“现在来拆包装吧。”林星果兴致盎然地抓住周云谏衣服的一角,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操作,那原本穿在周云谏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袍,只一抓,便滑溜溜地从他身上滑落,丝滑的一团全部进了林星果的手里。
林星果探出手,葱白的手指轻轻划过周云谏肌理分明的背部,以及劲瘦有力的窄腰。
他感受到指尖之下的这具灼热身躯正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肌肉绷的很紧,极为赏心悦目。
周云谏心底洋溢着莫名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在燥热之余还有些激动。
“小果冻”的到来似乎让他心底的火也猛地燃烧起来。
他压抑的呻吟与紧绷的身体被林星果看在眼里,周云谏的奶子已经又肿又大,再被奶油严严实实盖着,大小便更为可观了,此时可怜兮兮地挂在床板之下,有些期待地等候着。
林星果捏了捏周云谏通红的耳垂,笑着说了一句:“周总既然不说话,那我可就开动了。”
他灵活钻进木板之下,仰头看着洁白无瑕的草莓大奶蛋糕,轻声嘀咕了一句:“周总的奶子真是大到令人羡慕。”
他说话时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周云谏的奶子上,喷得他的奶子更加的痒。
周云谏眼神迷离,鸡巴梆硬,胸膛不自觉地再次偷偷蹭了蹭床板,想将奶子朝林星果的嘴里送。
那颗最上方的草莓不小心塞了一个小尖尖在林星果的嘴里,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这课草莓堵得一愣,干脆直接将它咬住,一口吞了下来。
“啊——!”周云谏猛地一挺胸,草莓抽走时带动了他敏感深红的奶头,狠狠刮擦着,将他刮得脚趾都在颤抖。
盖满了奶油的胸肌又忘林星果面前送了送,正好也省得他再变化姿势。
林星果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尖轻轻卷了卷周云谏奶子边缘的裱花。
唔,好甜。
林星果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去,仔仔细细添着奶子边上的裱花奶油。
舌尖卷动的时候会刮蹭到胸前的皮肤,每每林星果伸出舌头卷一下,周云谏的胸口就布丁似得颤出乳波。
“啧,有那么舒服吗?”林星果一边舔着奶子,一边含含糊糊地问。
“唔哈……那边、那边也……”周云谏双眼被蒙住,其他的感官都放大了好几倍,那只舌头不停地舔着他的胸肌,直直地卷向最中央的乳尖,他胡乱喘着气,“啊——!痒、好舒服……”
林星果“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将一只又圆又大的奶子甜得干干净净,周云谏的奶子上都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乳尖也颤颤巍巍地湿了身。
林星果转移战场,目标转向了另一只摇摇欲坠的大胸肌。
草莓破开的洞中会流出红艳艳的汁水,一缕缕地挂在奶油胸肌上,倒像是特意为蛋糕淋的果汁。
林星果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啊呜一口吃掉了那颗大草莓,贝齿却不小心刮到了周云谏深藏于草莓内部的尖尖。
周云谏的整个身体猛地在床板上一弹,粗哑的低吟刚出口就变了调:“怎么、怎么这么冰……哈、又、又好热……唔——!”
他胸前的催情奶油已经出现了冰火两重天的效果,冰川般的极寒与岩浆般的炙热来回交替,再被那只小舌头搅动风云。
奶子又爽又难受,却难以克制地往林星果嘴里撞着,只希望能够得到多一点的垂怜。
“唔啊、再舔舔、哈啊……”男性低沉的喘息一声声回荡在休息室内,完全裸露的男性躯体也大剌剌地暴露在白炽光下。
“嗯?起效果了?”林星果赶紧腾出手来,一边抓一个,随后惊叹道,“哇,一只这么凉,另一只却烫得跟什么似的。”
他稀罕地揉弄着,拇指一边搓着胸前的小点点。
滴滴答答的水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林星果转过头去,就看见那根奶油鸡巴往下噼里啪啦地吐着液体,地面上湿濡一片,脏得压根入不了眼。
他粲然一笑,转头握住这根等到许久的鸡巴:“对不起呀小周总,刚才怠慢你了,可不要像大周总一样生我的气哦。”
周云谏的听觉此时十分敏锐,将林星果的话一字不落地尽收耳中。
他羞恼惊慌的同时,心底的怒火竟然被林星果不伦不类的道歉给抚平了不少。
冰凉的手轻轻扶着鸡巴,从柱身开始品尝。
舌尖所过之处溅起一阵阵电流,电得周云谏的鸡巴疯狂颤抖,龟头也越来越肿,乍一看像是这个蛋糕突然自己膨胀了起来。
林星果仔仔细细地从根部舔至龟头与柱身的交接处,湿凉的舌头微妙地顿了顿,随后闪电般袭向了那道最为敏感的缝隙!
“啊啊啊!别!唔、想尿……哈啊!”周云谏果然反应剧烈地开始摇摆着腰臀。
他一会使劲往下顶,用力得仿佛要把床板顶穿,嘴里也发出极度舒爽的怒吼声,双手握成一个坚固的拳头,全身心地为鸡巴狂欢。
可他没一会又受惊了似的往外抽出,整个身体仿佛承受不住地抽搐起来,微张的嘴唇与迅速滑动的喉结显示着身体主人快要到达承受的极限。
周云谏中午的时候喝了较多的水,往常不被刺激倒还好,现如今被林星果发狠地折腾,他这股尿意随着快感一起同步攀升。
这也导致了他快感与尿意并存而来,一会被催情奶油弄得疯狂往前顶,之后却又被汹涌的尿意逼退,慌慌张张地撤回,如此反复着,结实有力的屁股在床板上来回抽插,周云谏此时的动作,倒像是欲求不满得不到疏解的总裁,自己偷偷躲在休息室里操木板了。
灵活的舌头快速在敏感带旋转,同时也迅速攀升卷走了龟头上的奶油。
双重的刺激让周云谏双眼猩红,他双眼被蒙着,显得皮肤更加白皙,同时红霞遍布的脸颊与黑白混杂,搅浑了周云谏的大脑。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嘶吼着什么,一会啊啊叫着说好爽,过了一会又吐着舌头求着林星果不要动了。
周云谏被拉进欲望的泥沼,深不见底的快感几乎将他溺毙。
但这还没有结束,催情奶油最后的效用也被催发出来。
跳跳糖含在嘴中,噼里啪啦跳动的糖块让人感到奇异惊讶,却不是不能够忍受。
可当跳跳糖裹上鸡巴的时候,这感觉就不能同往日而语了。
周云谏的身体突然开始在床板上剧烈挣扎,鸡巴突然传来一阵爆炸的快感,像是有无数个小石子不停地击打着,又痛又爽,又麻又痒。
他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精关更是即将失守!
周云谏低沉悦耳的嗓音里带上了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崩溃,前列腺液分泌的速度变得更加快了,几乎是一股一股地朝外喷出。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好爽!”铁锁内的四肢用尽全力地挣扎,似乎是想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可鸡巴却又鼓又涨得抖得十分厉害,显然是爽到了极致。
紧绷的臀部与腰线也在拼命耕耘,一下下砸在床板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林星果舔完了睾丸上最后的一点奶油,就直接躲开了,他跪坐在地上,不错眼地盯着周云谏发疯。
他看着他即使被禁锢,也依旧开始后仰的身体,背头已经全然散乱,周云谏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仰着脖子死命地喘,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即将窒息的肺里。
除了被扣在床角的手腕,男人的上身已经离开了床板,极致的痛苦与愉悦让他的身体崩成了一条弯曲的线,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呼啦啦地尽数崩溃。
周云谏被鸡巴上跳跳糖的触感折磨得半死不活,汗水滚落在床板上,起起落落的屁股又会将那些积存在板子上的汗水砸至半空。
“啊啊!要射了!唔啊!好想尿!”周云谏身下的床板被他砸得砰砰作响,屁股也有力地一松一缩,腰部时而抬起时而凹陷,四溢的雄性荷尔蒙差点将林星果熏晕。
周云谏就这么疯魔了一半在床板上操着空气,白炽灯打在床板上,像极了一场淫靡的肉体盛宴。
跳跳糖实在威力巨大,他疯狂起伏了几分钟,就猛地僵直了身子,鸡巴咻咻喷出一大股精液,将地面上透明的前列腺液冲开,占据了鸡巴下方的位置。
黑暗的环境会让人显露本性,周云谏被蒙住了双眼,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不会被人发现且看到的,因此表情格外色情不堪。
他在黑布下爽得两眼微微翻白,身体和屁股与一抽一抽地释放着,嗓子由于喘叫了太久,像个破风箱,刺啦刺啦地冒出一串串嘶哑的呻吟。
周云谏憋狠了,射得又多又久,等他的身体终于砸落回床板,林星果以为这次的玩耍已经愉快的结束,正想拍拍屁股走人,取突然听见身后又传来一阵阵听起来就冲击性极强的水声。
林星果的嘴巴边上还有些奶油印子,顶着满头的疑惑回头:“??????”
周云谏竟然瘫在床上,鸡巴已经失禁一般尿出一股股强烈的水流!
那些水流可比方才那些喷射的精液还要有劲,直接将白色的液体冲到一边,胯下最中央又变成了淡黄色的液体。
前列腺液、精液与尿液随着喷射慢慢融合,黄黄白白透透的混在一起,让不知情的人分不清这究竟是什么。
就和面前的周云谏一样奇怪,明明想要抓他,却只带一个防身的符咒,攻击性强的物品是一件也不带,就这么乖乖被他欺负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林星果摇了摇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溜了……”
他掐了个手决,身体慢慢消失在一片淫乱的休息室内。
周云谏最后是冻醒的,一阵阵寒风刮过裸露的身体,他逐渐清醒过来。
原本束缚在四肢的镣铐已经解开,只有手腕脚腕上红红紫紫的印子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他分泌出来的汗液已经干透了,床板没有更换回原来的床铺,他的两个奶子还卡在里面。
胸前涨得不行,周云谏起身得颇为困难,使了点劲才将奶子从洞里面拔出来。
他胸肌周围一圈被挤得红彤彤,像是有人用红色水性笔在周云谏的奶子上画了两个鲜红的圈。
他将上身拔出来后,身下已经软了的鸡巴也终于得以解脱。
周云谏站下了床,从地上捡起皱成一团的黑色睡袍。
他看着地面上一大堆污浊腥臭的液体,痛苦地闭上了眼:“……”
宗听言推开了偏僻的院门,长身如玉,缓步往里走去。
他对着院落中央的白眉老者作辑行礼,淡声道:“师父。”
宗听言那天被林星果袭击之后,自闭了一整个晚上。
他的心理根本无法接受那晚发生的事情,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个大妖口中的“早泄道长”。
可是……
宗听言与那个妖怪过了没几招就被击溃控制,显然妖怪的力量远远强于他。
宗听言在此之前,身体以及大脑是根本不会想起性爱这一回事的,可是自从被大妖玩弄之后,他竟是一想到那晚,身下的东西就飞速勃起。
甚至那天辗转反侧睡去后,连梦里都在重复着被羞辱的经历。
即使他多么不愿意承认,也无法再麻痹自己。
那天晚上他很舒服,前所未有的感受甚至令他有些痴狂。
这样不行。
宗听言神色愈发淡了,他清晨在房内枯坐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要将昨日发生的羞耻事情一五一十地禀告给掌门。
宗听言从座位上起身,迈出门时脚步一顿,终究是拉不下面子。
他喃喃低语:“……也不用太过具体。”
那天他与师父讨论了许久,只得到了让他等候的结论。
一直到今天,师父才终于唤他,许是大妖的事情有了着落。
“什么?委派妖怪协同降伏?”宗听言立刻不赞同地皱眉,清冷的面容有些碎裂,“他们同为妖物,如何能够接受与凡人站在同一战线?”
白眉老者摸了摸同样雪白的胡子:“这是妖怪管理局那边派来的妖怪。”
宗听言:“?”
白眉老者叹了口气:“若是连你都与此妖无一战之力,只靠我们这些久不运动的老头子更是难以制衡。”
他说:“现在讲究合作共赢,我便将消息递给了妖怪管理局那边。”
宗听言敛目,随后恭敬问道:“派来了谁?”
白眉老者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禹峙。”
“此妖非同小可,不是平日里的小打小闹。”宗听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管理局派下来混资历的关系户?此前从未听说过此人的姓名。”
宗听言的师父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这次派来的这位禹先生,同样非同小可。他的本体为……‘睚眦’。”
宗听言眼神一凝,眼中厉光毕现。
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上古凶兽睚眦,龙之二子,为龙与豺狼所生。
好斗擅勇,嗜血嗜杀。
派这种身份的大人物来,凡间真要变天了?
掌门见宗听言表情凝重,明白他这个徒弟是个乐施好善、将济世救人奉为己命的人。
遂捋了捋胡子,压低了声音凑到宗听言耳边道:“听说这位是刚从沉睡中醒来没多久,觉得无聊没劲,管理局才特意把他安排过来的。”
掌门拍了拍宗听言清瘦的肩:“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有这位先生协助,想必那只大妖也会很快伏诛……”
“叩叩——”
他的话还未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来人似乎并不是个好性子,门板先是被随意拍了两下,见没人搭理,频率与力道便开始加重,敲出了几道急促的叩门声。
“这么快就到了?”掌门脸上净是惊讶之色,竟是转头就走,“小宗啊,听说这位先生不喜人间寒暄恭维那一套,正好你师父我也不擅长这些,这里就交给你了啊。”
宗听言:“……”
他面上有些无奈,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时而靠谱时而不靠谱的师父了。
宗听言转身走至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一阵阴影从高处压下来,宗听言轻抬眼皮——
来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此时正不耐烦地扯着身上的黑衬衣,很是烦躁地低骂一句:“什么破衣服。”
察觉到面前的门开了,门外的男人抬头,露出一张极其锋锐的脸。
他接近一米九,比门内的宗听言高上一些,因此看人的时候微微垂着眼皮,倒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感。
禹峙身为上古神兽,周身溢着一股如何也无法忽视的浩然正气,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些许散漫与玩世不恭,一件好好的衬衫被他扯开了两三颗扣子,露出一些胸肌的边缘。
他挑了挑眉,随意扯开一个笑容:“宗听言?”
宗听言颔首,疏离地同他打招呼:“禹先生。”
禹峙上下打量他两眼,没有评价什么,只是又抓了一把头发。
凌乱无序的发丝与不羁的眼神似乎格外的搭,禹峙站在寂静的道观内显得格格不入。
若不是他这一身通体的功德,宗听言会以为面前的不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而是恣意妄为、为非作歹又道德败坏的恶妖。
也许是身为上古神兽的原因,禹峙只穿了一件衬衣。
他一副躁动不安的模样,看起来是一点都感受不到寒冷。
禹峙冲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随后立刻说道:“走吧。”
宗听言:“……?”
禹峙见他没反应,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露出和他本人性格一样锋利的下颚:“怎么?”
“我睡一觉起来,听说凡间出了稀世罕见的大妖,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大妖了。”禹峙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仿佛他们这一趟不是去捉妖,而是去和妖怪拜把子,“走啊,还愣着做什么。”
宗听言没有接话,只是翻出一个表面皲裂的法器,语气淡淡道:“暂时没有寻到妖怪的行踪。”
禹峙脸上立刻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他像是忍了忍,才从宗听言手里接过那个法器:“这什么破烂玩意儿?你们就用这东西捉妖?”
修行之人总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禹峙手中破碎的法器上萦绕着不详的黑雾,他低头打量几眼,随后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宗听言的胸口与下体,没什么反应地将法器丢回给对方。
禹峙细细感受着从法器上抓下来的一缕黑雾,双眼一瞬间变化,从人类的瞳仁转化为独属于狼的黄褐色兽瞳。
兽瞳只极短地出现了一瞬,下一刻便变回正常的模样。
“找到了,走吧。”禹峙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外走去。
宗听言:“……”
他紧了紧重新握在手中的木剑,跟了上去。
039号:【你怎么又请假?】
林星果哼哼唧唧地爬着山:“这叫做有钱人的底气,懂不懂!”
039号:【……你开心就好。】
“嘿嘿嘿……”林星果今天爬的是野山,偌大的山顶只有他一个人,“我现在改变想法了,人间真好玩!”
凛冽的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从这里远眺能够看见极远的地方有一座座高楼大厦。
他正感受着清新无污染的空气,突然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力量波动。
林星果松懈的身体立刻紧绷,面色不善地扭头看去。
一道高大迅捷的人影几个起落间就到了他的身前,狂风将他的头发全部向后吹去,一张野性十足的脸在大风中也不受惊扰,无甚表情的落了地。
直到见到面前这个传说中的大妖,他的表情才有些许松动。
禹峙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解,他直接忽略掉林星果严阵以待的模样,俯身凑近了一些,几乎将林星果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你就是他们说的大妖?”他面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像是顾忌着林星果的自尊心,犹犹豫豫地往下说,“你这个原型……”
禹峙突然闭了嘴,终于想起来今天的任务是来抓妖。
“得罪了,兄弟。”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
林星果还未来得及有反应,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缩,属于人类的外壳被毫不留情地剔去。
他突然凭空消失在禹峙的面前,只留下一堆厚厚的衣服。
下一秒,一股压倒性的力量将变为原型的林星果从衣服中捞了出来。
他被一股力量托到禹峙的面前,和039号两脸懵逼。
“这是大妖?”禹峙噗嗤一声憋不住笑了,捏了捏手上这一小坨晶莹剔透的泥状物,赞叹不已,“呦,手感还挺好……”
林星果终于反应过来了,顿时一阵无能狂怒:“啊啊啊啊我可是史莱姆大王,你瞧不起谁!!!”
可惜他被牢牢捏在禹峙手里,还被他好玩似的上下左右甩动,嘴里敷衍道:“嗯嗯你是大王。”
“……”林星果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对039号咆哮,“他好嚣张!给我绑定他!快啊啊啊啊!!”
039号极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哥,他太强了,绑不动啊。】
林星果:“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你有点志气啊!”
039号立刻神智不清地发出一连串电流声,整整混乱了好几秒:【我、我……】
林星果:【……我账户里的积分都归你。】
039号整个统立刻炸了:【啊啊啊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看我这就绑了他!】
惹谁都不能惹穷鬼,这两穷鬼热血上头,一个调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怕不够还找其他统友们狂借;一个蓄势待发,找准机会就朝毫无防备的禹峙脸上扑了上去!
“pia唧!”已经变成一小坨史莱姆的林星果用力撞上了禹峙线条挺拔的脸。
禹峙没想到这小东西还会反扑,一时不察竟然真被这坨透明史莱姆蹬鼻子上脸。
他正想把这玩意儿扒拉下来给它两拳,一股从未见过的诡异力量突然将他定在原地!
禹峙面上的神情有一瞬的空白。
【正在强制绑定——滴滴——能量不足——】
【正在调拨其他能量——绑定进行中——】
039号此时的声音杂乱又不成形,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击散又强行重组:【%¥&*%¥……】
一阵极短的兵荒马乱过后,039号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
【叮咚——已成功绑定3号攻略人物,即将为您调出‘禹峙’的人物面板。】
【姓名:禹峙】
【年龄:32022岁???】
【三围:108胸;76腰;98臀】
【做爱次数:0】
【负面状态?:射精障碍】
变回原形的林星果先是见到那条连系统都存疑的年龄:“……”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同样标红的【射精障碍】上。
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立刻缓和下来,林星果甚至还有心情笑了笑。
“射精障碍啊……那一定很有趣呢。”
林星果一收到039号转来的绑定成功的消息,就趁着禹峙表情空白的一瞬间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他“噗嗤”一声,透明史莱姆从禹峙的脸上往地面跳,跳跃的同时身体不停地变换,从透明的史莱姆拉长至一个少年的清瘦修长的身形。
林星果一把捞起地上的衣服,边走边迅速地往身上套。
他们精怪神兽向来以血统为尊,禹峙虽然是龙与豺狼所生,却依旧是龙之二子,口衔宝剑出世,生来尊贵。
他活了这么多年,早已随性惯了,除了他爹,没有谁敢对他不尊敬。
禹峙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妖怪敢蔑视他的身份,还做出直接朝他脸上招呼的大不敬之举。
他觉得被冒犯到了,同时内心的顽劣又让他开始兴奋。
呆在人间界如此之久,终于找到个好玩的玩具了。
禹峙不过一个晃神,脸上一轻,随后面前出现一个浑身赤裸的人形少年。
少年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着,看着清清瘦瘦的,实则身上各处都覆着一层轻薄又柔韧的肌肉。
小巧又圆润的屁股随着走动的姿势一上一下的弹动,禹峙被这雪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晃花了眼。
禹峙脸瞬间通红,竟然就这么眼神呆愣,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少年不见了踪影。
“你确定绑定成功了?”林星果躲到了那座山的不远处,很严肃地询问039号。
039号非常笃定地回道:【那当然确定!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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