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解锁真空吸N器吸精器/绑定2号清冷道长/捆绑预告(2/8)

    细白的手指掺着奶油,缓慢细致地替鸡巴涂抹着,周云谏原本狰狞又恐怖的性器被洁白的奶油一层层的裹住,多余的部分被掌心抹得平平整整,直到再也见不到鸡巴柱身的表面皮肤。

    磨人的麻痒以及极速攀升的体温让他不堪重负,他的口中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周云谏的腰肢与柔韧纤细搭不上任何关系,是极富雄性魅力且爆发力极强的。

    039号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确认攻略人物1号已进入睡眠状态。】

    不会精尽人亡了吧……

    从下方看去,那张深色木板的洞中吊出一根大鸡巴,龟头直直指着地面,因为动作的惯性,还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他身上的被子也不见了踪影,身着黑色睡袍的男人静静躺在床板上,面容平静。

    床板下方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深色的木板出现三个洞,两个鼓鼓的大奶子挤出上面的两个洞口,一根还没硬起来的大鸡巴也从洞口探出,垂直对着地面。

    他周身的低气压一直到午间饭点都依旧萦绕不去,周云谏本身就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现下更是食不下咽,心神不宁。

    他被这个发现冲击得浑身开始颤抖,如遭雷击:“别、别说了……”

    从来不屑于情爱之事的人,却被自己最瞧不起的东西折磨得流泪呻吟。

    他的臀部在黑色睡袍下一缩一缩地顶弄了两下,嘴里也喘得厉害:“啊……太、滑了……别抹、啊、哈啊……”

    “呜……”宗听言喉间发出类似小狗的哼叫,一边喘气一边哼哼唧唧地发出小声的呻吟。

    周云谏奶子痒,鸡巴也痒,在会议室紧抿了一上午的薄唇此时微微张开,唇色嫣红,低哑磁性的嗓音与带着雾气的喘息一遍又一遍地从口中溢出。

    他像一条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披在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泪水从下巴滑落,与这些泛着淡香的汗水混杂在一起。

    039号斗志昂扬:【好!!!】

    他语气复杂,一字一顿道:“松开我。”

    “呃……别…啊啊、哈……”他不再激烈地反抗,只嘴里一边低哑喘叫,一边支支吾吾地抗拒着。

    “唔……”周云谏上身立刻轻轻抖了抖,两颗涨涨的奶子也跟着颤动,他牙根咬紧,重复着方才说得话,“松开……我。”

    周云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即使自己身上还存在着奇怪的现象,即使昨天又差点在健身房丢人。

    他决定不去想,去了办公室的休息室准备午休。

    宗听言哭得有些抽噎:“不要、不要再摸了呜……”

    妖怪不是人类,人类所求的财富、地位、权利,它也许都不会放在眼里。

    “嗯?”林星果挑了挑眉,没有听清宗听言说了什么,只能从屏幕中窥见男人已经一塌糊涂的身体与状态。

    周云谏沉默了片刻,脸上再度露出林星果熟悉的羞恼、以及尊严被践踏的愤怒。

    一上午的会开下来,周云谏的心情是越来越差,其他参会的人也是汗流浃背,心底泪流满面,完全不知道是谁惹了这尊煞神。

    他挥去心头奇怪的感觉,点开信息。

    所有的酥麻都朝身下涌去,可宗听言在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鸡巴根部却突然被人狠狠一掐!

    宗听言:【。】

    “哦,不是啊……”林星果拉长了声音,不再继续接他的话,反而继续手上的动作。

    大概是憋得实在难受,这一次宗听言射得又高又多。

    他欣赏了一会周云谏面上山雨欲来的神情,将视角调整到周云谏的身体下方。

    林星果点了点手机屏幕,将周云谏的身体翻转过来,两个大奶子对准为他定制的洞口塞进去,再把鸡巴怼进下面的小圆洞中。

    说完这句话,它转头就发出骄傲自豪的声音:【你放心吧,我们系统替换物品一向替换得无声无息,他肯定不会被中途吵醒!】

    上身弹起短暂的一瞬便再次掉落回床板,圆润的胸肌再次被用力塞进洞口。

    林星果听到想要的回答,顺从的松开了手。

    【叮——替换成功。】

    喉结疯狂滑动,吞咽着迅速分泌又迅速干涸的唾液。

    周云谏瞳孔一颤,他看不见床板下发生的事情,未知感让他有些慌张。

    因为……他在听到这种极具羞辱意味的话语后,鸡巴竟然更加硬了!!

    林星果并不知道宗听言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宗听言哭得很好看,这就够了。

    林星果伸手捏了一把周云谏的大奶子,摸了满手的滑腻:“周总这样的人,还会浪费时间问这样无意义的问题吗?”

    “唔啊、好热……”周云谏的上身有些难受地在床板上蹭着,他的身体深处突然出现一阵阵强烈的热浪,体温迅速飙升,特别是胸前的两个奶子,竟然开始发痒。

    周云谏皱了皱眉,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此刻的模样,就像个明明心怀大义济世救人,却依旧被世人指责的上仙。

    周云谏的奶头也被虚空中透明的手夹住,奶子想往回逃的时候,奶头也纹丝不动,随着喘气的动作拉得长长的,等林星果松手时,他原本内凹的乳头已经变长了半厘米,并且泛着肿肿热热的红色。

    他开始茫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周云谏看不见地面的场景,但他感受到了自己被刺激得疯狂外吐的前列腺液。

    他也没有与它谈判,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他的胸口处凉飕飕的,并且还似乎有些下陷,有些温热的鸡巴也立刻被吹凉。

    可卧姿之下,这与类似于女性一般下陷的腰部,又让他的肉体多了一份无法言明的诱惑。

    硕大的胸肌再次弹了出来,侧面看凸起的弧度十分优越,像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宗听言压着嗓子哭喊起来,鸡巴在林星果的手里疯狂跳动,和他本人一样在死死挣扎。

    “嗯?周总是恼羞成怒了?”林星果往他的下体一看,立刻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哇……看来我说对了,你看你的鸡巴,居然偷偷往外吐淫水,地上都是你的东西诶……”

    他觉得有趣,微凉的睾丸带着一些雄性专有的气味,混杂着奶油的清香,诡异又淫靡的味道遍布了整个床板。

    肉条快速收回时用力蹭过尿道的内壁,刺激得宗听言神智不清。

    “哈啊!”床板上的男人蓦地被人掐住奶头,立刻紧张得急急喘息,胸膛随着喘息起伏不定,床板下挤出的两个奶子也在洞口上下摇晃着一挤一松。

    “不。”林星果再次干脆利落地拒绝,一边揉着饱满的胸肌,一边用指缝去掐夹自己蹦出来的奶头,“它看起来很想被摸摸诶,周总真的想要松开吗?”

    周云谏的脸刷地红了,他不可置信地面色大变,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对他说出这种话。

    听见那道声音,男人瞳孔颤了颤,恍惚抬头。

    【催情奶油:涂抹后会使其部位瘙痒难耐,滚烫至极。忽略重力多角度吸附水果。】

    厚重的衣物被修长的手一件件褪去,周云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

    周云谏今天依旧去了公司,堆积的事项让他一整个上午都呆在会议室,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会。

    周云谏心底的怪异感更加深重,突然对着这位天才道士的对话框心生烦躁。

    忽略掉白色的粘稠液体,宗听言此时更像一个失去行动力的病人,坐在自己的轮椅上,丢脸地失着禁。

    宗听言长发披散,流着泪呜呜点头。

    这个认知似乎终于刺激到了周云谏,他全身的爽感猛地朝下体涌去,原本软趴趴的鸡巴也猛地一颤,竟然就这么悄悄硬了起来。

    林星谷发现的时候,周云谏鸡巴下的地面已经存了一小摊淫水了。

    “哈、哈啊……”周云谏一边觉得自己口中的津液和鸡巴里的淫水一样快速分泌,一边又觉得随之而来的口干舌燥像极了健身房里鸡巴被榨干的极致痛苦与愉悦。

    此时突然被温凉的手握住,他被冻得打了个颤。

    林星果挖出一勺奶油盖上奶子,随后用手掌把奶油抹平延伸,直到整个奶子都被裹上了洁白的、被压平的奶油。

    良久,周云谏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想。”

    周云谏帅吗?无疑是帅的,且帅得惊为天人。

    惊奇的是,他心中竟然隐隐认同小果冻说得那句“好久不见”。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而且还是高频率不停的攀上云端。

    周云谏的侧脸压在床板上,被弄出一些浅色的印子。

    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排泄的地方竟然还会遭受这样非人的虐待。

    他立刻反应过来,是“小果冻”来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新兑换的好东西,随即又回答道:“当然是为了品尝一下由周总亲自制作的奶油蛋糕了。”

    鸡巴里的精液几乎是紧紧跟着肉条的脚步,在肉条抽出的那一刹那,就迫不及待地噗嗤射了一股又一股。

    但宗听言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爽得嘶叫哭泣,过多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林星果:“行,既然你都吹牛了,那就开始替换吧。”

    周云谏装着子子孙孙的大丸子突然被热乎乎又黏腻腻的掌心握住,酥麻的快感同时混入身体浊乱的浪潮,劈头盖脸地朝他掀来。

    “好软。”林星果又用力掐了掐他的胸肌,“周总嘴巴不诚实,但是奶子可比本人可爱多了。”

    林星果的手一顿,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变化。

    那两个玉色的胸肌已经有个两个红得发紫的圆印子,印子外的肌肉还是浅色的,印子内的却是又肿又涨,奶尖也变得特别大,甚至都大到有轻微的往下垂。

    不断被摩擦的尿道,与被舔弄吮吸的奶子,都让敏感的宗听言痛苦沉沦。

    “想射?”林星果轻声询问。

    明明才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却产生了一种他们已经很久没见的错觉。

    他坐在椅子上迎合着虚空中那只冰凉的手,屁股用力往上顶弄着空气。

    即使他处在睡梦中,身体也并不会乱动,衣服和头发还是整整齐齐。

    一晚上没回消息,这位宗先生去哪鬼混了?

    又长又软的大鸡巴也从衣物中冒出了头,即使没有勃起,但是大小尺寸依旧十分可观。

    导致和他开会的人胆战心惊两股战战,生怕一是松懈就会被周云谏嘲讽得狗血淋头。

    他被牢牢锁住的双手握紧了拳头,酥麻感让他的头皮也开始发麻。

    换做平日里,宗听言早就一剑把面前说出这种话的人打飞了。

    “好麻……啊!好舒服……”宗听言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几回,他已经神智不清,开始胡言乱语,“好爽、唔!多摸摸它……”

    他再次将鸡巴摸硬后,就着宗听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继续撸动。

    “周总的奶子不可以偷偷蹭空气哦。”林星果手里撸动鸡巴的动作停下,“如果周总想自己蹭奶子的话,那我就不需要动了。”

    ——出了这间休息室,他是叱咤商界的大人物。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不信邪地再度握住宗听言的性器。

    【不同口味的奶油入口后会自动产生变化,如冰火两重天、跳跳糖效果等。】

    垂下来的鸡巴前面还挤出两个看着就手感极好的大奶子。

    他加上了宗听言的好友,没有直接询问宗听言事情的进展,而是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直到晚上才发出了第一条信息。

    透明的液体从马眼中溢出,垂直的姿势让这些有些粘稠的液体被拉成一条长长的线,直到坠落在地。

    属于另一个人的手心附了上来,史莱姆化型出来的手比正常人类的要软上不上,缠上鸡巴的那一刻,像是被严丝合缝的果冻包裹吸附,很轻易地就能感受出这双手的主人的不同之处。

    他今天没什么心情挑衣服,直接拿了最简单的白衬衣,领带与其他配饰都是以简约低调的风格为主。

    宗听言丢下一句话回去之后,文助理十分有眼力见地将宗听言的微信发给了老板。

    林星果又欣赏了一会周云谏美好的肉体,大饱眼福过后,黑色粘稠物再次出现在虚空中,迅速爬上了周云谏的胸口和胯部,将黑色的真丝睡袍溶出三个洞。

    “这才像话。”林星果开始将奶油抹上又重又圆的睾丸,“周总的鸡巴烫得人掌心都都换融化,睾丸倒是冰冰凉凉的。”

    林星果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他在屏幕外侧摇头晃脑:“不行哦。”

    林星果的手指敲了敲手机的外壳,取下了宗听言胸前的吸奶器。

    “可以。”他淡笑着提出要求,“求我。”

    世界上长得如他这般模样的也许不多,却并不是寻无可循。

    他突然来了兴趣,停下手中不停撸动的动作,直白道:“周总今天怎么了?”

    这快感连带着疼痛一次次冲击着他,将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加红了,甚至连耳根脖子都泛着鲜艳欲滴的红色。

    他常年忙于工作,每日大脑运作的时间都比常人要长许多,到了如今遇到棘手的问题,他的大脑已经可以迅速且准确地为他列出好几种解决方案。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小果冻指的“亲手”又是什么意思?

    周云谏本来应该感到轻松的,可一整个上午,他心底都堵着莫名的郁气,一上午都没有怎么说过话,脸色沉得能滴水。

    他怎么可能受得住尿道被抽插的感觉。

    “哈……哈啊……”他几乎用尽身体全部的力气,才发出两个颤巍巍又飘忽不定的字,“唔……想、射……”

    周云谏的身体被人触碰的的那一刻就立刻惊醒,他瞳孔皱缩,整个人突然被掀翻在床上!

    偏偏他的双手被捆,就连像之前在年会台下那样偷偷摸摸地拿手表抑或是别的东西去蹭都不行。

    长长的肉条很快没入鸡巴的体内,柱身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青色的血管一瞬间扩张!

    如果周云谏每天的工作不那么忙,有时间上网冲冲浪,并且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的话,他就会立刻明悟,现在他这些负面的情绪,都可以用网络上的一句话来总结——家被偷了。

    按照往常,周云谏应该将他的筹码一条条列出来,世人所求不过就是那几样,他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小果冻总会有感兴趣的。

    林星果看见周云谏的上身偷偷磨蹭的样子,往鸡巴上抹奶油的手一顿。

    ——他会越来越痒,只有奶子被人揉搓按压,鸡巴被人撸动亲吻,这些如蚁噬般的痒意才会得到片刻的缓解。

    他的精液射得并不具有冲击性,只是一股又一股地溢出来,顺着龟头往鸡巴根部流去。

    周云谏鸡巴突然被人握得严严实实,屁股一缩,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

    周云谏身下的床铺不知不觉间替换成了一个深色的木板,在他的胸部与跨部处缓缓出现几个洞。

    这一顶,让林星果手上的奶油一下抹去好长的距离,滑腻的奶油与冰凉如果冻般的手让周云谏的鸡巴感受到了双重快感。

    林星果置若罔闻,感受到手中的鸡巴再次硬了之后,开始撸动起来。

    他的眼底满是挣扎和怒火,但他很快就生不起气来了。

    他能感觉到手中鸡巴的狂热跳动,也能够在屏幕上看见周云谏极力克制紧缩的臀部。

    “不然这么大这么漂亮的鸡巴,之后插进爱人的穴里,只不过随便动一下就要射,一边射还要一边哭……”林星果沉默了一会,笑道,“道长长得可真是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宗听言的法器与符咒产生了效果,“小果冻”昨天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

    他闭了闭眼,经年累月的教导与认知让他理智上厌恶这些口无遮拦的话,可长期无法勃起的鸡巴,以及极少得到过快慰的身体,都在十分明确的告诉他的大脑,他需要,并且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亲手做的奶油蛋糕?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大部分的生机,这轻轻的抖动似乎是身体主人最后的挣扎。

    他害怕一张口,就又会泻出那些羞耻淫荡的呻吟。

    他突然用力的动作让奶子整个朝外抽出了四分之一,锁链制住了他分开在两角的双手,周云谏上弹的动作被控制在一定距离内,手臂的肌肉绷得像块铁。

    他手指敲动:【?】

    他这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

    反复抽塞刮弄木板的洞口,周云谏的胸口被磨得发红发烫,塞回洞口后变得比之前更大了。

    宗听言的道簪终于承受不住他的折腾,掉在地上碎成几段,如墨的青丝瞬间铺散,一些落在潮红的脸上,一些滑落在胸膛上,再被汗水粘住。

    林星果只当没听见,他抱着学习的心态,认认真真地给两个奶子抹上了奶油底,只留着红色的奶头没有触碰。

    他取下了宗听言鸡巴上的真空吸精器,用积分兑换了道具,男人的鸡巴模型缓缓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星果啧啧称奇:“周总陷进去的奶头居然自己蹦出来了!”

    对方那头静默了好一会,才回复到:【此妖非寻常妖怪,待我与师门师长们禀告后再议。】

    果然没用多久又再次硬了,宗听言虽然射得快,但体内像是有个能够源源不断产生精液的发动机,不管射几回都能再次硬起来,并且射之不尽,量也多到吓人。

    “唔——!”周云谏被掐得整个上半身猛地在床上一弹,胸口被掐红的同时,脸颊也迅速布满难耐的情潮。

    他笑着说:“先给蛋糕胚抹一层奶油吧。”

    先是铺天盖地的痛意,让他的神经都痛得麻木。

    两只手一把罩住两只大奶子,按着就是一顿揉搓,软硬适中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

    但周云谏的生活单调而重复,并不能完全解析自己突然出现的情绪。

    像是有人拿了一颗白色的果冻故意对着洞口,一会紧紧地全部塞进去,下一秒又反悔拿出,可大果冻已经牢牢卡在了洞口里面,即使想要拿出,也只能轻微的抽出一小部分。

    林星果受不了这个诱惑,他立刻开始品尝这碟美味可口的饭菜。

    周云谏知道世界上大部分的天之骄子都拥有着自己的傲气,因此对于宗听言这种说一不二的性子不置可否。

    “不羞恼了?不想把我抓住碎尸万段了?”林星果未尝看不出周云谏之前被折磨时的心理活动,他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我懂了,是因为周总尝过了鸡巴射精的快感,脑子里就再也忘不掉。甚至开始期待被别人羞辱践踏?”

    他的眼泪不是为了痛苦而流。

    林星果的话一出口,巨大的危机感立刻攥住了周云谏。

    林星果放下手机,常年冰凉的手握住已经软下来的性器:“就从现在开始吧。”

    可即便如此,窒息感还是涌了上来。

    【正在替换1号攻略人物‘周云谏’房间的床铺——】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又要做什么。”

    周云谏的心思千回百转。

    他等了等,并没有收到宗听言的消息,以为对方在忙,便也没有在意。

    “又射了?”林星果的手指按上了宗听言鼓鼓的胸肌,指甲对准大奶尖用力按了下去,“看来宗道长需要做一做控射训练呢。”

    厚实宽阔的肩膀与浑圆的臀部连成一线,位于身体中间的腰部在它们的衬托下,竟是有些微微下陷。

    “啊!别、烫……唔、哈啊……”床板上被黑色睡袍裹着的屁股又明显地收缩一阵,克制不住地往洞里顶。

    “你确定他睡着了吗?”林星果有些犹豫地问道,“我想给周总一个惊喜,要是中途就让他发现了,那就不好玩了。”

    林星果的手才握上去没几秒,宗听言的鸡巴就又开始硬了。

    “啊——!别掐!想射!呜呜!让我射!”

    忍耐多时的鸡巴终于等到了释放,瞬间爆出一大股精液!

    背包内新出现的物品闪着金钱的光芒——

    他冷漠开口:“宗道长敏感到碰一下就射,必须要进行练习。”

    林星果:“硬了更好抹奶油底,看来周总的鸡巴也很期待啊。”

    【快来购买催情奶油,制作专属于你一人的肉体蛋糕吧~】

    可周云谏却并没有这么做,他无法接受小果冻直接拍拍屁股潇洒离去,它能给他带来他没有的东西。

    周云谏的动作让那两个无法得到抚慰的奶子在床板下不停地颤,他的脑袋已经被情欲与热浪充斥着,眼中含着霭霭雾气。

    宗听言爽得双目失焦,一边射屁股和腰也一边摇摇晃晃地摆。

    怎么做?

    床板上方的周云谏像个被绑架的富家子弟,可床板下方只出现三个情色意味浓重的身体部位,让人完全忘记了周云谏的矜贵气度,只觉得他就是一盘主动呈上桌子的大肥肉,数年辉煌经历与姓名的的意义已经全然消失,只有用奶子与鸡巴才能勾住身下的人。

    周云谏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谁知尿道棒一撤,宗听言又开始猛地颤抖起来。

    即使又偷偷泄了精,宗听言的鸡巴也依旧滚烫。

    可他如今如同待宰的羔羊,姿势不雅的被绑在冰凉且硌人的床板上,毫无尊严可言。

    明明刚才还十分柔软的一张床,现在却冰冷又坚硬。

    但是他的疾病因此痊愈是真的,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是真的。

    他确实有一张极好的脸,长发与素袍让他如仙人之姿。

    他被锁链捆住的双手双脚已经开始肿了起来,快感夹杂着痛与疲惫,折磨得宗听言哭得更凶了。

    他的眼里缓缓浮起细碎的笑意。

    看来周云谏胸前的催情奶油起效果了。

    这阵快感每过一遍,他的身体就会紧绷一次,这让周云谏有些不知所措,可他又有些享受这只手带给他的快感。

    宗听言的鸡巴被那只手从龟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刮上龟头,期间林星果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搓着依旧鼓鼓囊囊的睾丸。

    周云谏的侧脸被压在床板上,梳得齐整无比的背头散乱了一些发丝。

    他只能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在捱过这阵强烈的痛意之后,鸡巴竟然开始出现了诡异又磨人的快感。

    林星果:“?”

    说话间,由黑色物质形成的锁链迅速锁住他的四肢,将其分别固定在床板的四个角。

    疯了一样的渴求虚空中的抚摸,又挣扎着抗拒排斥。

    才两下,又射了?

    宗听言这次也没有坚持多久,只比上一回多了十几秒,就又开始挺着腰主动往上撞:“啊啊、要、要射了!哈啊——!”

    像一团原本软趴趴的白泥,经过林星果双手的塑造,没一会就变成了挺立坚硬又精致好看的鸡巴玉器。

    手心混着奶油会有一种微妙又舒适的粘滑感,周云谏被摸得脊髓发麻,身上随着那只手的动作一遍遍过着电,难以言喻的舒爽竟然让他的阳痿鸡巴有了细微的反应。

    他压抑地喘着粗气,眼中的凌厉被恍惚与难耐取代。

    他的大脑好像都被喷出来的巨量精液糊住了,根本无法思考,也想不出破局的方法。

    欲火在周云谏的眼中蔓延,他的表情明明灭灭,最后奶子极细微地地抖了抖,便安静地不动了。

    他的作息健康又规律,这也是他能够与那些逐渐脱发发福的中年男人们区分开来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他感觉宗听言的状态十分差劲,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

    昨日约见的那位宗先生不就风姿卓越,卓尔不群?

    好凉……好热。

    但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周云谏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件事——这只妖怪一定图色。

    “求你……”宗听言难受地摇着头,柔顺的长发跟着他的劲腰一起晃动,“求、你……让我、啊……让我射!唔啊……”

    “周总,好久不见呀。”林星果笑嘻嘻地和床板上的男人打招呼。

    “求我,我就让你射。”

    【g-039号,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

    周云谏先被奶油抹匀的胸口烫得他脑中混乱,鸡巴上的奶油也开始出现效果,又痒又烫,迫切地想去磨蹭些什么。

    可周云谏没想到,宗听言一整晚都没回消息,知道第二天清晨,宗听言的对话框才弹出一个小红点。

    周云谏嘴巴上说着别抹,可鸡巴却非常坦诚地在林星果的手里一鼓一鼓地跳动。

    光凭他鸡巴的这副样子,根本不像男人在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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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啊!要插那里啊啊啊!”宗听言只觉得鸡巴里仿佛爬进了一条冰凉的虫子,在极度敏感的尿道内垂死挣扎着。

    周云谏躺上床准备午休,果然是个自律又严谨的人,就连躺着睡觉的姿势都规规矩矩……

    宗听言爆出那声嘶声呻吟后,痛到失声。

    “不要了……”宗听言艰难地开口,声音又低又沉,“真的不行了……”

    林星果听见他诚实的话语,心情好极了。

    冷淡的人只对你露出这样私密反差的模样,林星果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林星果依旧充耳不闻,他细致地往睾丸上刮着奶油,一层一层仔仔细细的涂好。

    因此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性感眼神迷离,他口中吐出的“怎么可能”四字也失去了可信性。

    周云谏说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全部哑了,他的胸前是热辣辣的痒,鸡巴也硬邦邦地涨着。

    原本就尺寸可观的鸡巴开始一点点变长变粗,像是充了气的长条气球。

    浓白的液体糊了林星果满手,宗听言的精液已经射得不太高了,只能喷出一小段距离,再颓然地落在椅面上,像一座小型的喷泉,从喷头中源源不断的牛奶。

    可他现在脑子都被鸡巴塞满了,只回荡着“射精”二字,哪里还记得什么规矩尊严。

    “这就硬了?”他轻嗤一声,“我看周总可不是什么阳痿,鸡巴这么快就硬了,看着更像精虫上脑、每天只想操逼的性瘾患者哦。”

    周云谏呼出来的气息炙热而滚烫,胸前痒得不行,他越蹭越用力,可惜奶子被塞进了床板下方,他不管如何蹭都无法让胸前的痒意得到缓解。

    只见他发出去的那条信息下面,宗听言就回了一个标点符号。

    不过两个来回,宗听言就又开始抖,抖得连凳子都在颤:“呜……啊啊、又想……啊——!”

    周云谏的瞳孔骤缩,这直白尖锐的话语令他心神震荡,下意识地否认:“怎么可能……”

    林星果不再逗弄周云谏,从背包里拿出奶油。

    他手上温柔动作着,顺着宗听言的心意快速撸动。

    周云谏起身去浴室洗漱。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林星果犹豫了一刻,将尿道棒取出,仔细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于是他只是回道:【好。】

    喘气时胸肌卡在洞口抽动,将奶子挤得更大了。

    他的话还没说话,鸡巴就在林星果的手里一跳一跳,竟然又喷射出大量的精液来。

    他调出性器模型,将奶油先抹在两只手的手心。

    他虽然在哭,却一点也不娇,流下来的眼泪也晶莹剔透。

    周云谏:【宗先生,事情办得如何了?】

    他想永远沉溺进这如同深渊般的快感里,却也疯狂地想要逃离。

    椅子上的男人抖着身体射完最后一波精液,精壮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竟然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胸前的两个洞对周云谏的胸肌而言似乎有些小了,把奶子挤得高高的,就连内陷的奶头就直接被挤了出来。

    林星果不可思议地盯着手中又射了一大堆的鸡巴。

    他真的被人当成蛋糕胚子,甚至胸口还被抹上了奶油底……

    宗听言已经开始质疑自己,他的道心摇摇欲坠。

    周云谏的脑内一瞬间闪过很多想法,好的坏的,阴暗的忠正的,他被割裂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们互相唾弃着对方,可他们本质上也都是对方。

    而是因为不解于自己的淫乱不堪、不解于他人的凌辱折磨。

    似乎是因为连续遭受太多的刺激,宗听言已经无法再发出正常的声音了。

    “嗯?”林星果有些惊讶,压根没想到周云谏今天这么诚实。

    被奶油层层覆盖,只留一颗红樱桃的胸肌随着上身的动作偷偷地颤抖,仿佛在空气也能为它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在此之前,他可是连射精都从未有过啊。

    宗听言张口想要让这个妖怪放开他,可是他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腔内的空气像是被运转中的吸奶器与吸精器尽数吸走。

    那肉条进去之后立刻开始动弹,它先是在尿道内像只小虫子一般蠕动,随后又像是变成了一根坚硬锋利的粗针,直上直下地在尿道中抽插起来。

    “不要、再摸了……”宗听言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周云谏口干舌燥,喉结轻轻滑动,拳头握紧又松开。

    他的眉心皱得更加厉害,却死死闭上了嘴。

    “什么……东西……哈……”周云谏不知道林星果又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只想躲开。

    周云谏的睡袍在翻身的过程中松散了许多,他被迫趴在深色木板之上,宽阔的肩膀半露不露,又大又圆的屁股也由于卧姿更为挺翘诱人。

    “想要被摸吗?”

    等到终于涂抹完成,周云谏的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的身体有些黏腻,可床板下的身体却散发着一股甜腻勾人的味道。

    他只觉得胸口被抹上了一层冰凉又粘稠的东西,随着手掌的按压紧紧扒在他的胸肌上。

    随后一只握住顶端,一只握住根部,开始上下抹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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