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篇10(3/8)

    “他是不会同你讲的。”

    冯权冷笑,“你又知?”

    马彦一脸笃定,笑得很是轻松,“你虽受他教导,但并不了解他,不是吗?”

    冯权无从反驳,他不是没有问过德先生,但他到头来也只是知道马彦这个名字而已,德先生对于这件事似乎讳莫如深,更不会说给他听。

    “冯君如今能否考虑老朽的提议呢?”

    冯权满肚子郁气,但不可置否,马彦的确是个聪明的,他若是此时发作了,反倒会叫人看轻了。想着,冯权忽地笑了起来,慢悠悠的撩着身上繁重的重衣,坐了下来,“不知九华之鉴上需要晚辈做些什么?”

    马彦瞧他猜出来了,也不再绕弯子,“此次九华之鉴的重点是金器,不知冯君对其可否了解了。”

    “哦?”冯权轻笑,“马彦先生竟不怕我会从中作梗么?”

    “你既受德林教导,便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你对他倒是知之甚深。”冯权哼笑,“只是马彦先生此番做法未免叫人齿冷。”

    “老朽说到底,也只是个生意人罢了。”

    “冯某也是个生意人,为商者利益为上,自是无从指摘的。”马彦如此做法大约也只是为了给马静息铺路罢了。“此事,冯某可以相助,但只限马静息一人。”

    “如你所愿。”马彦点头。

    “德先生的事,晚辈……”冯权深吸了口气,苦笑,“他既不愿我知,我便不必知。总之,最终,可是你辜负了他?”

    马彦笑意敛去,郑重地开口,“是。”

    “那便够了。”冯权站起了身,揖了一礼,示意欲走,马彦也只是扬声唤来了马静息。

    冯权听着马彦吩咐了马静息许多琐碎的事,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辜负德先生,但个中原因已然不再重要,德先生在外二十多年孤苦伶仃,是什么原因都不能原谅的。

    “冯君请随我来。”马静息拱手,冯权应了一声。

    这可能会是最后一面,他已经不想也不会再见这个人了。

    冯权突然回头看向了在矮桌后正襟危坐的马彦,不禁想起了德先生在道庐里形单影只、茕茕孑立的身影,“马彦先生。”

    “德先生居于临洮一事,你从始至终都是心知肚明的吧。”

    冯权随马静息到了,想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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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既定,清秋侧寒,三地丰硕而俯拾即是矣。遂感于上帝之阐化,尝于国祚之汩越,持此金戈以兵,辟除邪魔浮淫。人事飙尘,古风遗存,孤芳自赏,桂魄独明,何以使之放流,于世颠沛。夫百川之源,皆归于海,珠联璧合,乃作阜昌,是故集天下英,鉴之九华……”

    二楼的主台上,有大儒念起了今年份的秋赋,有人专心听着,也有人暗自打盹。

    每年的秋赋都大同小异的,文鉴的常客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之后,几场文鉴下来,冯权也确定了这文鉴与其他的赌卖场并无不同,他不关心也不在意会是哪一家拔得头筹,反而是比较在意皇甫在医馆里是不是困了乏了。

    加之马上就是午时了,也不知皇甫吃不吃的惯医馆的饭菜……

    主台上又换了一件东西上来,冯权无意识的瞥了一眼,突然神色一顿。

    “这一颗石珠经鉴定乃是先秦之物……”匠人正在下方侃侃而谈,冯权眼睛一转,看向了对面的马静息。

    “那颗珠子可有名头?”

    这么多场过去,冯权还是头一次问起文鉴的宝物,马静息愣了一下,转而堆笑,“石珠是与那只觚一同送来的,似乎是墓中随葬的,匠人看过,说是玉石一类,但因石头过于普通,并无什么价值,不过珠子通体圆润,品相不错,冯君可是喜欢?”

    冯权摩挲着手里的流云杯,淡淡一笑,“瞧着挺好看的。”

    “北五号加价一金。”匠人得了马静息的示意,喊了一声,一时间杂乱的场中静了下来,只传来了众人窃窃私语。

    “北五号?”

    “那不是马家么?”

    “马家不是不参与文鉴么?”

    “必然是做个面子罢。”

    还没等众人猜明白马家的意图,突然北一号也加了一金。

    “这什么意思啊?何时三楼也争抢开早场的宝物了?”

    马静息想着以马家的名义拍下,应该就不会有人不识相的抬价了,却是没想到竟然有三楼的客人来凑热闹。北一号……马静息回忆了一下,狄道柴家?

    “北七号加价一金。”

    北七号,是狄道的辛家。马静息皱眉,这两家要做什么?

    “北五号加价一金。”

    “北一号加价一金。”

    众人哗然。

    柴明…这个讨厌的家伙…

    冯权失笑,“有趣。”

    马静息连忙招来了仆从对其耳语了一番。

    “北五号加价一金。”

    “北一号加价十金。”

    “他!”马静息气急,倏地站了起来,想要亲自去同柴明说一下此事,冯权却是拦住了他。

    “小郎切莫着急。”

    “他欺人太甚了!”马静息委屈,他都让人转诉了马家于此物有用,柴明却一意孤行。

    “这里可是津阜,马家不可失了身份。”冯权轻笑,“小郎你的脾性太过柔和,应跋扈一些,更跋扈一些。”冯权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竹帘的一角,将桌上的酒坛随手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惊了二楼主台上的客人们一跳。

    “北五号加价一金。”

    马静息惊骇地看着冯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的。虽然父亲也时常提点他,不要胆小怕事,津阜是马家的地盘,不可由着旁人撒野,可他就是学不来父亲所说的使人谈之色变的本事。

    仆从将石珠送上来时,马静息才堪堪回了神。

    “客人,会不会生气啊?”

    冯权苦笑,这个马静息,真是……“该生气的人是你,他们,是不敢生气的。”冯权将石珠拿了起来,珠子只有杯口大小,通体发白,上有细纹交错。

    春华秋实……不知会是个什么宝贝。

    早场尚未结束,冯权突然要提出离开,马静息欲送他却被拒绝了。冯权想着要回去做些吃食拿去给皇甫,晚场的文鉴也不打算过来了,便同马静息告辞后独自回小院去了。

    冯权在厨房忙完已经是正午了,回房拿食盒的时候,忽地想起了拿回来的石珠,打算拿到医馆去慢慢研究,走到窗前的长桌时却不见了珠子的身影。

    怪了……他虽然只是随手放下了,但也不至于丢了吧,小院里也没有旁人了。

    冯权俯身在四周仔细找了半刻,才在桌边的花盆里找到了那颗珠子,冯权叹了口气,可能是风大把珠子给吹动,才滚到花盆里去了。

    这可值十六金呢……

    冯权伸手捡起了珠子,随即一顿,嘶…是他眼花么?怎么感觉比原来要莹润了…真是怪事……冯权满腹疑虑地将珠子收了起来,抬眼时却见那花盆中的重瓣菊枯萎了,就连叶子都从叶边开始变黄了。

    房里的花,不是有花匠在照料么?怎么成这样了?冯权扫了一眼桌子另一边摆着的花盆,里面的秋菊开得正艳,花瓣娇嫩,枝叶宽大。

    冯权奇怪的打量着两盆花,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春华秋实……春华秋实……该不会是与这珠子有关吧……

    冯权从怀里掏出了珠子,试探地将珠子扔进了另一盆花中,稍候了片刻,也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冯权撇嘴,看来是他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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