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剧情章 探病、出门转转(4/8)
“她说你把她关在了一个狭小漆黑的房间里。”
“那是她自己提出的想玩s。”我蹙眉,隐隐有了点印象。
“可你把她留在那里,不论她怎么哀求你也没有出现,直到她尿湿了裤子,你才兴奋地硬着鸡巴回来放开了她。”
“该死的,我只是出去买一些需要的道具,然后碰到了意外。”
“什么意外?”他紧紧看着我。
我眯起眼睛,幽幽与他对视:“你说是什么意外?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疯狗好像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那一天,我被一个穿着同校校服的高个男生堵在了成人用品店里,他把我按在自助货架上,夺走我刚买的情趣狗链,“咔哒”一声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的腿紧紧绞在一起,躬着身体双手用力揉搓着胯下那可怜的东西,脸颊脖颈布着一片泛着波光的汗。
“请控制我”他哑着声音说。
他和现在的罗赫屹一样留着乱糟糟的长刘海,但那时我并没有对那个奇怪男生的眼睛感兴趣,我只是接过他颤抖着手递过来的绳子,带着他去公园里溜了一圈——我们是两个疯子。
我记得那晚没有月亮,甚至一颗星星也没有,天色漆黑,我牵着一条迫不及待的“狗”,带他去树桩下撒尿。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控制他,只是抓着绳子的一头,一路跟着他走在没人的树林小径,看他焦躁不安地揉着裤裆,别扭地追赶着我的脚步。
“啊啊”他在一个敞口的垃圾桶前停了下来,双手间淅淅沥沥流出来好多冒着热气的水,盯着眼前的容器痛苦地喘息。
“主人请让狗排泄”他的鼻尖溢出细密的汗珠,鼻翼翕张着,嘴唇不住地哆嗦。
而我终于意识到我可以随意摆弄这个陌生人——或者说是野狗。
“去长椅上跪下,把一条腿抬起来。”我的目光涌上惊喜与热烈,但因为过于惊喜而忘了从长计议,只是允许了他用屈辱的姿势排尿。
所以认识罗赫屹后,第二个让我控制的人,我要求他忍耐。
我喜欢看他们自然流露出的痛苦和哀求,听他们发颤抖动的声音和止不住的色情喘息,我喜欢看所有上不了台面的隐忍姿势,喜欢看他们尿在除了厕所以外的任何地方。
这世界上除了厕所,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撒尿呢?
答案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如果我愿意,他们甚至可以在我的屁眼里排泄,用热尿灌满我的肚子。
那个人脱下裤子,赤身裸体爬上了长椅,真真像狗一样撅起屁股拱着腰,一条膝盖只是微微离开了椅面,手就控制不住地攥紧了阴茎。
“呃啊好憋、好憋”他望着我的方向,哆嗦的嘴角溢出一点液体,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真的忍不住了唔啊、现在可以尿了吗?”
“手趴好,腿抬高。”我拽下他捂住下身的手掌,诧异的看着他不符合青涩年龄的巨大阴茎,粉红的头部已经沾满了湿漉漉的尿液,在我粗暴的扯拽下,马眼猛地射出了一大柱尿,像一道抛物线划破了沉寂的夜色。
“啊不、不”他疯狂挺弄着腰部,大鸡巴在身下胡乱的甩,四射的尿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竟然以这样癫狂而怪异的方式止住了失禁的尿液。
“哈啊哈”他的腰像触电了一样痉挛个不停,呻吟着抬起颤抖的腿,将粗大的东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腰狠狠塌下去,脖子昂出一条弧线,连发丝都在疯狂的发抖。
“呃啊要尿、要尿了”
“嗤嗤嗤嗤——”他悬垂在双腿之间的阴茎又粗又大,大张的马眼里撒出来急促而响亮的尿柱,疯狂地击打在长椅的木条上,再顺着狭窄的台面哗啦啦地流进泥地里,我可耻的硬了。
于是我忘记了在那个密闭漆黑的小房间里,赤裸身体等待着我的女朋友,只是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只骚浪淫荡的狗,生出一种试图圈养他的欲望。
这听起来很荒诞,但对我而言,只是在无趣的生命里添了一丝乐趣。
狗在撒完尿之后就哆哆嗦嗦的逃走了,带着我刚买的狗链一起,此后我在学校无数次寻找也没有看见可疑的对象。
这件事在时间的流逝下蒙在了我的记忆尘埃里,直到前几天在罗赫屹的衣柜里又看见了它——那个陈旧过时的亮粉皮面狗链,像什么圣神的贡品一样供奉在我的无数照片之前。
幸好那些偷拍的照片不是黑白的,不然我会以为看见了自己的遗像。
我的目光越过画板,看着罗赫屹:“我是否可以自大的认为你一直痴迷于我?”
“当然可以,这就是事实。”他不再像我们第一次说话那样拘谨局促,目光中带着对我的贪婪。
我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掉更多的内裤被顶起了鼓包,龟头顶着的布料变得更加薄透,透出肉的颜色,散发着蓬勃的生气和力量。
我不再与他对话,埋着头开始细化画纸上潦草的草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专注于手下的动作,几乎快要把被绑在椅子上忍受折磨的他遗忘。直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无法克制地溢出,哑着声音叫我:“伊恩”
我抬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被打断思绪的责备。他在椅子上扭动的身体僵硬住,腹部猛地收紧,那硬挺的阴茎跳动着扬起来更高,头顶溢出来一股粘腻的前列腺液。
他的眉头拧起来,咬紧了牙,似乎是在竭力忍耐着,面部僵硬地抽搐了一阵,目光才重新聚焦到我的身上:“伊恩抱歉、我忍不住了可不可以让我先去趟厕所?”
“是要去尿还是要去打一发?”我调笑般看着他几乎要被撑破的内裤。
“伊恩”他的腰腹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下。
我终于放下了画笔,站起来一步步向他走过去,弯下腰蹭去他脸颊上滑落的汗液:“乖狗,要叫主人。”
“主人”他眯起眼睛,像猫撒娇一样用脸颊蹭着我温热的手掌。
“真乖。”我岔开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一瞬间僵硬收紧,怔怔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在扩大的眼眶里疯狂地震颤,然后猛然偏过头呼出一口粗气,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呃”他巨大的坚硬阴茎在完全没有挤压磨蹭触碰下,凭借他眼睛对我的描摹,或许还有脑海里对我的意淫和幻想,颤抖着喷射出了浓郁的精液。
他紧紧咬着牙,被我压住的大腿疯狂地痉挛起来,精液一股股喷出内裤的限制,涌着往下淌,然后液体逐渐变得清爽稀薄。
他的臀部压紧在椅面,腹部和括约肌都用力地收缩,那随着精液一起突破尿道闸口的尿液才终于止住,然后刚射过的阴茎又迅速硬了起来。
“伊恩”他好像很喜欢叫我的名字。脸颊染上的薄红显得他的眼睛更加深情迷人,他才刚射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失神地抬眼看着我。
头向前蹭,似乎是想要吻我。
我偏头躲开,眼里染着不加遮掩的笑意:“你为什么租到了这里?”
“因为偶然发现你在这里住。”
“真的是偶然吗?”我眼里的笑意加深了。
“伊恩。”他突然很郑重地叫了我的名字。
“怎么,我说错了?”
“你的狗链不能给别人戴,”他艰难地挺弄着腰胯,别扭地把那湿漉漉的内裤凑到我的身上,用坚挺的龟头蹭我的裤子,“情趣内裤也是,不要买给别人。”
“你怎么知道那条情趣内裤是我换的?”
“我看见你买了。”
“你跟踪我?”
“我只是好奇你进去做什么。”触碰不了我,他似乎有些委屈。
我向前挪动屁股,完全坐在了他的大腿根,腹部用力向内挤压他涨来毫无弹性的下腹,他硕大的阴茎隔在我们的身体之间,几乎被压得镶嵌进他的腹部。
“呃唔”他的闷哼被我吞进了嘴里,我们唇舌交缠,齿间生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
我更加不知魇足地用力压向他的身体,几乎要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跨坐上他拱起的腰,在他痛苦不堪的挣扎抽搐里用力地撕咬他的嘴唇。
“唔哈啊、哈唔唔”他的阴茎被我坐在屁股下面,隔着厚而粗糙的牛仔裤不断磨蹭,大概是疼,他几次三番试图开口和我求饶,但一一被我堵了回去,粘腻的津液混着他的汗一起收进我的舌尖口腔,在味蕾漫延了一抹咸味。
我伸手钻进我们俩紧挤着的身体缝隙,按过他膀胱的时候他整个人疯狂地痉挛了半秒,瞬间把我的嘴角咬破了一个小口。
血液迅速蔓延出来,将我的嘴唇染得殷红,我握住他差点痛到软掉的阴茎,把湿透的内裤剥开,将可怜震颤的龟头释放出来:“你应该说,主人的狗链不能给别的小狗戴。”
我脱下裤子,再一次爬上他的大腿,双膝跪在椅面上,向前塌着腰,握紧了他的阴茎,将潮湿的龟头抵在我完全没有润滑的肛口。
穴口的软肉在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的一瞬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我撅着屁股狠狠咬着牙,硬生生把粗壮到从未见过的尺寸塞进干涩的未经扩张的小穴里。
“呃啊”我的头痛苦地扬起来,喉结在光滑的脖颈上要下不下的疯狂震颤着,龟头才刚刚吞进去不到一半,最大的纬度一点点逼近,撕裂般的痛楚牵扯着满身的神经将我逼得浑身发麻打颤。
“不太紧了、伊恩进不去的”他的手臂绷起了青紫色的筋,像蛇一样盘踞,紧紧咬着牙皱起眉眼,痛得全身触电一样在抽搐,我只觉得手里握着的坚硬柱身都软了半分,龟头被夹得缩小了。
“别找我的问题是你太大了、哈啊”我猛地收紧了手指,将他的阴茎用力一握,若不是被绑着,他几乎能从椅子上弹射起来,整个人剧烈地挣扎着,我手里的家伙又软缩了点。
“啊、哈啊这样刚刚好”我满意地挺腰,手指将穴口撑开,含着变软的龟头用力往里面吞吸,软肉一个劲儿地蠕动,龟头就一点点被收紧温热的穴道,紧接着是窄起来的冠状沟,然后又是一圈圈粗大的柱身。
他的阴茎蛰伏在我的身体里,腹部还在用力的抽动,后槽牙要得紧紧的,面色狰狞地抽搐了两秒,才粗重吐出了一口气“呼差点就被你夹断了”
“我喜欢看你痛苦的表情。”明明自己也痛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有膝盖支撑恐怕会直接跪在地上,但我仍然兴奋得精神高涨,阴茎几秒后就高耸着抬起了头。
我的屁股像电动小马达一样在他的身上震动起来,干涩的穴道里逐渐分泌出粘稠的汁水,抽插变得顺滑刘畅,睾丸用力“啪啪”甩在他的大腿面,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哈啊、哈啊果然还是大鸡巴爽插着爽”我吸着他的龟头用力顶撞在敏感点,酸胀酥麻一下在我的脑子里炸开,舒服得手指尖都在颤抖,眯着眼睛喟叹。
“不不、停一下”他狠狠地瑟缩起来,埋在我体内的阴茎都变得僵硬,极为克制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手脚连带着被绑在一起的椅子开始疯狂地震颤。
我没有理会他,兴奋的满脑子只剩下性爱了,用力在他的身上起伏,蠕动的穴肉把他的阴茎吸到深处,再狠狠绞紧迅速抽出来。
他拖拽着椅子挣扎起来,目光变得异常痛苦和忍耐,被我梳起来的长刘海在甩荡中散落下来,乱七八糟地盖在他的脸上,像一只潦草的长毛流浪狗:“停下、停下伊恩、我好像、我呃!”
我的小穴吮着他硕大的龟头用力一夹一绞,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狠狠跳动了下,一股浓稠大量的精液就瞬间喷射进我的肚子,灌满了我穴里褶皱的空隙。
“啊操”我夹紧了屁股,用力将整根粗长阴茎完全坐进体内,愤愤地瞧着他,“太敏感了,第一次做爱?还是早泄?”
他的眼眶憋得通红,汗水已经把额前的碎发沾湿,一缕缕悬垂着,手背在椅背后面疯狂地扭动摩擦:“起来、起来我忍不住了”
“你忍不住什么了?”我夹紧臀部在他的大腿根缓慢柔情地磨蹭,若有似无地压着他邦硬的腹部。那里像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只要轻轻扎个洞,就会失控般地完全泄气瘪下去。
“我要尿了、伊恩快起来、快点”他的眼底涌上无尽的焦躁和恐慌,哆嗦着嘴唇语速极快地催促着我。
我不紧不慢地抬起臀部一点点抽离他的阴茎,看见他脸上不安的表情被即将释放的信号抚平,我猛地抓紧了椅背,用力狠狠吸着他的冠状沟连根吞没进去。
“啪——”肉体相撞发出剧烈的声响,在安静空旷的房间不断回荡,他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不、不要伊恩、停下、停下!”
我不顾他焦躁的阻止,又一次疾速在他的身上骑乘起来,即使是很小幅度的摆动也让我的大腿变得酸痛,但更多的是后穴不断升腾的快感和苏爽,我不知疲倦地用力吞吸拍打着,敏感点被撞得在顶端不断冲刺摇晃。
“呃啊——不、尿了、尿了”他敏感的龟头在不断累积的刺激下又一次攀上了顶峰,满肚子的尿爆炸一般变得汹涌澎湃,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抽搐痉挛。
“啊啊——”在我完全吞没他的一瞬间,他的脖颈可怖地扬起来,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似乎都能从不断散发的热气里看见他血管跳动的痕迹。
他潮吹了,一股一股尿像高压水枪一样失控般射进了我的穴里,滚烫而急促,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他的尿憋得又多又急,我的肚子像是要被灌满了,软着腿又一次在他的身上摇动起屁股来。
粘腻的“咕叽”水声随着我的扭动一道道响起来,存不住的尿液从我的穴与他粗大阴茎的缝隙处疯狂地涌出来,热烫浇得我像是失去了理智,一刻也不停息,直到那水哗啦啦流了一地,将他和我的身体都染得肮脏又湿润。
我抬起发软的手臂,双手握住他的脖子,虎口用力收紧,看着他高潮迷离的脸色逐渐被窒息的涨红代替:“罗赫屹,要做我的狗吗?”
“这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狗链吗”他大张开嘴竭力地呼吸着变得稀薄的空气,艰难地开口,阴茎又一次开始断断续续地射尿。
“是的,”我的拇指用力掐紧了他震动的喉结,就好像是在抚摸他的心脏,“它只属于你。”
“那么乐意、至极”他咧开嘴角,几乎因为喘不上气要翻白眼了,还在对我笑。
“好狗。”我松开手,插着他的阴茎稳稳坐在他的身上,倾身向前再次吻住了他。
狗果然是世界上最忠诚的动物,即使被遗忘也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抱歉。”一声低沉的男声打断了正着做报告的下属。下属慌张地蠕动着嘴唇,有些怯畏地看着出声的男人——这个不知道从会议开始多久就一直面色凝重的总裁。
“我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安排,这次会议就到这里吧。”庄祁钰边说边急不可耐地起身,看似端庄严肃的往会议室外走,但实际上双腿已经因为几乎要喷出的尿液绷得紧致。
他的脸色绷得铁青,垂在腿侧的双手僵硬地蜷着,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到了健硕的手臂,肌肉隆起微微轻颤。
‘忍住,忍住。’
他一边强装镇定地向门口走去,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天知道他是多么忍无可忍才下决心打断了这场难熬的会议,甚至来不及等这个下属汇报完毕。
从会议刚刚开始他就有了轻微的尿意,但他并没有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水汇入他的膀胱,撑大,涨满,晃荡不安,而这个新来的助理还在一直给他倒茶。
他终于难耐地变换了姿势,原本强装自然张开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皮鞋坚硬的脚后跟在地面轻轻地敲打着。
真的很急,膀胱涨得难受,庄祁钰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憋得有点烧烫,不知道红了没有。
毫无缘由的,他偏头看了一眼边上几乎靠着他站的助理。而助理低头和他对上眼神,无声询问。
他回头掩饰性的喝了口茶——看来应该是没红的。
于是助理很贴心的、再一次把茶水给他把满上了。
要死了。
庄祁钰憋得满身是汗,腿开始因为持续发力而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一阵一阵的尿意甚至逼得他无法忍受地打了个摆子。
‘好想撒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他的两条小腿交叉勾在了一起,大腿紧紧挤压着水管,脊背打直向前贴近了桌面,圆润的屁股撑涨了西裤。
他表情再不受控制地狠狠蹙着眉,很轻易的察觉到了自己此刻艰难的处境。
‘一定要忍住啊,这么多人的地方尿出来也太不像话了。’
他一直在给自己心理暗示,强烈的排泄欲已经使他没有办法集中精力聆听各个部门的年度报告,只紧紧控制住自己的括约肌,翘起二郎腿挤压自己的阴茎。
他知道这场会议再过一个小时也不一定会结束,可是他连两分钟也不想忍了。疯狂的尿液似乎一直在他的膀胱里挣扎,他的屁股绷得紧紧的,一次次在软椅上来回蹭弄,抬起又落下,抵抗着濒临失禁的尿水。
即使是实木的会议桌,他也不能无理礼的将手放到桌下。他双手交合,手肘抵在桌边,背部挺直,完全是一副庄重的模样,没有人可以想到他的西装裤已经被汗液浸湿,内裤也黏糊糊的贴在了他的阴茎上。
‘憋住啊、憋住不过是一个小时罢了,没什么的’
他不断警醒自己,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众人面前出丑,他是领导人,是老板,怎么会连尿都忍不住呢。
“嗯嗯”他突然发出了一句低沉压抑的呻吟,因为一股尿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他的尿道,在内裤上浸出一团热乎乎的湿斑,散着热气。
他的面色骤然僵硬,睁大了眼睛,瞳仁剧烈地震颤。只是几秒他就调整好了表情,又再次面无表情的盯着此刻正着惶恐的做着报告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使会议室里所有的下属都小心翼翼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冷脸老板只是因为迫不及待想去撒尿呢。
“呼呼”他狠狠深呼吸了几次,失禁的迫近使他心跳骤然加速,眼前也有些迷离恍惚。
“呃啊忍不住了好想、好想尿”
“什么?”在助理躬下腰贴过来询问时,庄祁钰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没事。”他摆了摆手,示意刚刚因为他动嘴而停止的报告继续,而为了掩饰他此刻的尴尬,他再一次伸手把玩起了眼前的茶杯,小口呷了口茶。
温热的水流从喉咙滚下,他甚至感到后腰到股缝爬过一阵酥麻,一股很细的尿流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慢慢溢出尿道。
“呃啊真的、一点也憋不住了”
他不得不把左手放到了桌下,身体抵住桌子以免被右侧的助理发现,修长的五指直接隔着西裤狠狠攥住了他憋涨的阴茎,他用拇指抵着出水的小孔,将那股细流再一次堵在尿道里。
会漏马上、马上就会
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光景,他会在这一群人面前失禁,尿湿一整条昂贵的西裤,将地板弄的全是湿漉漉的腥臭的尿液。
他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我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安排,这次会议就到这里吧。”
他迫不及待地起身往门口走,双手生硬地垂在裤缝,僵硬的绷着。
在会议门拉开又关闭的瞬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抓住了自己的裤裆,撅着屁股躬下腰在走廊墙边狠狠揉搓自己即将喷射的阴茎。
“呃啊马上、等一下”
“啊忍住、忍住不能尿”
对面电梯“叮”的一声响,庄祁钰直起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往走廊尽头厕所的方向走去,他的大腿几乎夹在了一起,每次抬脚就狠狠地挤压摩擦一遍阴茎,以至于即使双脚的动作频率很快依然行走缓慢。
“呃啊”就在厕所的拐角,他和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膀胱随着身体的惯性猛一动荡,一股尿直直射了出来,他下意识的攥紧了裤裆拼命捏掐起那不争气的龟头。
“不好意思。”高大的男人给他道了声歉,却笔挺地站在那里没有让开的动作,庄祁钰松开了褶皱的裤裆,根本不抬眼看那个人,抬脚就要绕开走。
尿已经止不住了,他的大腿缓缓流过一股极其微弱的细流,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他现在一定已经把阴茎掏出来了。
“妈的,没被看出来吧。”庄祁钰在心里慌乱地骂骂咧咧,却没想到擦肩而过时,那个男人居然又一次不识好歹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住了。
又一股急促的尿射出了马眼,大腿的尿流已经滑到了膝盖,他的手憋得胡乱哆嗦着,脑子里慌地要命。
他狠狠地皱起眉,烦躁地“啧”了一声,手腕用力直接挣开了男人的拉拽。
尿液已经开始疯狂地涌出,即使夹紧括约肌也没有办法阻止,他边往小便器边走边抖着手解开皮带,慌张地掏出下体,急促的尿流哗啦啦的落在了瓷砖地上,才又对准小便器重重地敲打。
“嗤嗤嗤——”在即将决堤的那一刹那,他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感觉比射精还要让他获得快感,他微微仰起头,眼睛半眯着,舒服地打了个尿颤。
“呃啊爽”
小便器里溅起哗啦啦的水花,颜色变得淡黄,因为他的尿太多太急而造成了水位上升。
一分多钟过去,他排空了折磨他将近两个小时的尿,尿完要穿裤子时,他才注意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黄色的湿迹几乎浸满了白色的内裤,他有些无法忍受再次穿上湿漉漉的它。
就在他半拎着西裤腰,裸着阴茎睾丸要迈进隔间脱下内裤时,他听见刚才在门口跟他撞上的男人对他吹了身流氓哨。
“内裤都尿湿了,”男人倚靠在门边,欠欠地勾起笑:“好骚啊,宝贝。”
操了。
他这才看清楚,这高大的男人是他前男友,那个喜欢看男人憋尿失禁的变态。
庄祁钰瞪了他一眼,猛地拉上裤子钻进隔间了。
他艰难地脱掉了内裤才发现兜里根本没有揣纸,只能忍住嫌弃用内裤没有浸湿的背面擦拭干净自己大腿上的尿流,再把西裤穿上。
西裤前端裆部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还好原本就是黑色的,看起来并不明显。
他整理好着装就开门出去,洗手时看见男人还站在门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庄祁钰抬起头,透过镜子对上男人的视线,面带不善。
男人挑起半边眉,依旧笑着:“当然是和庄总谈生意了。”
“我倒是没想到,久别重逢第一面就这么让人脸红心跳。”
他的视线扫过庄祁钰因为弯腰洗手而撅起的臀部,会阴那块湿痕是更为明显的深色,从身后看,更让人遐想他的前面湿成了什么样子。
庄祁钰被他嘲弄地脸色发烫,心底觉得自己狼狈,脸上却故作镇定,趾高气昂:“谈生意就到会议室里,在这里油嘴滑舌做什么。”
“我和你爸已经谈好了,只是临走顺道来看看你。”
原来“庄总”指的是他爸而不是他,庄祁钰更加恼怒,甩甩手上的水珠,目不斜视地擦过男人的肩膀离开了。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满眼揶揄,从见到庄祁钰开始他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过,就喜欢看庄祁钰炸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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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小剧场
q:庄总,请问您为什么选择在热恋期和男朋友分手呢?
庄祁钰:一脸无语我膀胱本来就不好,他还总让我憋着尿出丑。
前男友:委屈巴巴求抱抱怎么会是出丑呢宝贝,我爱死你尿裤子了。
要问庄祁钰是怎么和贺京勋分手的,还要追溯到很早的时候。
那一年庄祁钰才刚开始创业,他爸只给了他部分的资金支持,剩下的要他自己去外面谈。
他找到了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商谈投资,订了高档餐厅的包厢,房地产商喝白酒,他就陪着喝,只是他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一个劲儿地偷偷往杯子里掺白水。
一番喝下来,他的肚子涨起来,撑紧了皮带,人也得晕乎乎的。
他本来膀胱就小,不擅长憋尿,这房地产商喝了两个小时一句要去厕所的话也不说,他只能在旁边陪着,小心翼翼在桌下翘起了二郎腿,大腿夹着阴茎用力忍耐着飞速增长的尿意。
膀胱越来越涨,感觉自己都要尿在裤子上了,房地产商终于松了口,把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来回地抚摸:“我今日和小庄总很是投缘,我看小庄总也是聪明的生意人。”
房地产商赤裸的目光扫在庄祁钰健硕的大腿上,粗糙的手就顺着大腿内侧要往上摸。
庄祁钰一阵恶寒,推开房地产商站起身就往门外走,拉开门正好撞上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比他还要高了半个头,胸肌很结实,极淡的沉稳木质香水味让他感觉到了安心,他下意识地攥住了男人的领带,鼻尖靠着男人饱满的胸肌蹭了蹭。
房地产商追了上来,正要抓住他的肩膀,抬眼看见了高大的男人:“贺总?你也在这里?”
贺京勋顺势揽住了庄祁钰的腰,轻描淡写地开了口,声音淡漠:“碰巧,我在楼上吃饭。”
房地产商看着到嘴的鸭子跑进了别人怀里,有些咬牙切齿:“认识?”
“不认识,看着漂亮。”贺京勋抬手捏起庄祁钰的下巴,庄祁钰醉得迷糊,半睁开迷离的眼睛,缓缓眨了眨。
他踮起脚,嘴唇凑上去,贺京勋的目光一凌,偏头躲开,他就亲吻在了贺京勋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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