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剧情章 探病、出门转转(3/8)
我想如果这时候我要看他的眼睛,他一定不会拒绝吧。
但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顺着阴茎一路往根部再向上安抚着他酸痛的腹部。
“嗯嗯”他像是被顺毛的小狗将肚皮贴紧我温热的手掌,发出了迷蒙而满足的哼哼。
看着他的尿孔在我按揉下腹时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滴落一连串尿珠,我终于问出了我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罗赫屹,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他的身体僵硬住,不过片刻变恢复正常,声音低弱:“苏珝给我的。”
我的目光带着审视,紧紧盯着他,眼睛眯起来。
他脸上的红润还没有散下去,眼镜上蒙着厚重的一层白雾,表情是坦荡的。
可我知道他在撒谎,苏珝根本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我收回了安抚他的手,他的酒精似乎更加上头,像撒娇一样缠上来,抓住我的手背往自己的腹部带。
“伊恩揉揉”他的声音很低沉,在夜晚两人独处又贴近的时候成为了暧昧的催化剂。
我却清醒地抽开手:“睡觉吧。”
第二天下午起床,我看见罗赫屹昨晚尿湿的牛仔裤和内裤都已经洗干净晾在了公共阳台上。
我上前,将他半湿的深灰四角内裤取下来,在衣架上换上罗赫屹租进这间合租房的第二天,我到楼下自助成人用品店买下的大码女士情趣窄边系带三角内裤。
晚上十一点过,罗赫屹敲响了我的房间门。
我开门,他的手上攥着一团黑乎乎的布料,细长的绳子从他的指缝露下来,在半空中微微摇晃。
他面色犹豫而不安,嘴唇抿紧了,似乎是咬了下唇,又吞吞吐吐的开口:“伊恩,或许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有做什么事情冒犯到你吗?”
“你不记得了?”我没有回答他,反而慵慵懒懒倚靠在门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紧张的抠着手指,嘴角啜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好像是喝太多了只记得我的同事给你打了电话”他垂着头,不善言辞地绞着手指。
又撒谎。我才不会相信他一点也记不得了这种拙劣的借口。
我不置可否地打量他:“不过为什么这么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是你挂在我衣架上的吧?”他把攥紧的手松开,黑色三角布边的蕾丝像花瓣一样慢慢舒展开,赫然就是我早上换上去的那条情趣内裤。
我的笑意变得更加浓,手指拎起那悬在半空中的细带,将整条三角布抖开,仔细打量:“为什么这么说?这明显是女士用品,我又没有对象,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住,似乎是没想到我会不承认,尴尬地搓了下手掌。
“抱歉我误会你了”他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臭,红着耳根迅速从我的手里夺走那条完全展开的色情裤衩,用力团巴团巴攥紧在手心里,随即调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什么啊,以为是什么定情信物吗?老土的家伙。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好笑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在是罗赫屹的下班时间,我掐着表坐上了他每天回出租房会坐的那趟公交车。
公交车门在他的公司楼下站点停下,门一开,罗赫屹果然急匆匆地上来,又穿着一件深蓝格的衬衫,下面搭配一条略微紧身的牛仔裤,裤裆做工不太好,拉链露出来一截。
看见座位上的我,他的身形明显停滞了一瞬,公交车司机没等他抓好扶手就急躁起步,他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抓紧我椅背的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搓了把裤裆。
他的腿瞬间扭曲地夹紧在一起,脚掌内八撇着,脚跟微微踮起极速地抖动,裤裆在腿根和肉茎之间生出了无数褶皱,将他本就硕大的阴茎凸现的越发夺人眼球。
几秒钟后,他终于停下了那一系列诡异的举动,恢复了正常的站姿,手抬起来抓住了车顶的吊环,脊背像是很疲惫了一般微微弯曲,对一直盯着他看的我露出了一个及其尴尬的笑容。
“伊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市里的书店买了一本书。”我把膝盖上那本名为《人体艺术》的书举起来给他看。
“打车实在是太昂贵了,公交车虽然便宜,但并不方便,会绕很多远路。”我叹了口气,将那本书收回,“不过我的月收入一次不如一次,只能选坐公交车了。”
我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大腿根,装作对他的工作和日程一无所知:“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是、嘶为了省钱,下班回家会坐公交车。”他讲话很缓慢,中间还倒吸了一口凉气。
公交车突然刹车,他的身体向前扑出去,并拢在一起的双腿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迈开,垂下来的那只手狠狠攥紧了裤缝,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漏尿了。
他的阴茎这次应该是朝下放置的,我看见他的牛仔裤裆部靠近大腿根出现了一个很浅的湿斑,并不明显,但这意味着他的内裤已经彻底遭殃了。
在同样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再一次用力夹紧了大腿,小腹在宽松的衬衫底下一抽一抽的,趁我不注意别扭地弯下腰,目光闪躲着紧紧盯着自己的裤裆,查看漏出的尿画出了多大的痕迹。
在看见那很浅的湿斑后,他的脸色变得柔和,却在公交车起步的时刻再一次绷紧,死死咬住了后槽牙,眼镜框压着的鼻头不断翕张着。
“哼嗯”没过几秒钟,他再一次混着粗重的呼吸发出闷哼,我看见他的膝盖微微弯曲起来,大腿相互磨蹭着,脚跟微微踮起,整个人的中心向前移。
不知道有没有健身,他的臀部格外健美,还有牛仔裤下肌肉的轮廓,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和性感。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故作关心地伸手贴了下他冰凉的指尖。
“啊、不、不是只是有点累了。”他的身体哆嗦了下,像那晚在水池里偷偷撒尿一样变得结结巴巴。
“呃啊”在不知道第几个刹车之后,罗赫屹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垮一样狠狠弯折下去,牛仔裤将整个臀部绷得圆润饱满,连同腿根中间膨大的会阴和囊蛋都勾勒出清晰色情的轮廓。
他的嘴唇不住哆嗦着,黑框眼镜的镜腿因为低头从耳朵后面滑落,“啪嗒”一声摔落在地上,随着惯性向前滚了几趟。
平时生怕摘下眼镜的他此刻却已经无法顾及了。
我眼看着他的手用力攥紧了裤裆,对着因为憋尿而微微翘头的阴茎狠狠一阵揉搓,腰胯也用力向手的方向顶,将整根阴茎连同疏通的尿道一起挤扁。
“啊啊”他发出了颤抖而可怜的呜咽,拇指屈起来压着硬挺的牛仔布料一遍遍磨蹭过翕张的马眼,我直觉再不加以制止,他定然会在大众的视线下出丑,果断伸手抓住了他绷紧的手臂。
在被我握住手臂的瞬间,他收回了一丝理智,手掌瞬间上移,紧紧捂住了自己装满了热尿的肚子,想要遮掩刚才失态的举动。
“唔”大概是动作太急,压迫到了本就已经脆弱到不行的膀胱,他的身体猛一下僵硬,随即腰弯的更加低了。
他裤裆上的那块湿斑已经变成了明显的深色,并且扩大了至少一倍的大小。
“来我这里坐。”我站起身,拉着他不断哆嗦的手腕,将他带到了我的座位上。
他一坐下便将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脚尖点地,脚后跟上下抖动,缓缓地相互磨蹭,裤裆上的湿斑被并紧的大腿根挤压褶皱,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我去替他捡起了眼镜,回来时他背部笔直地端坐着,低垂着头,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握拳攥紧放在了膝盖上,看起来像个傻子。
他厚重的刘海散开来,在额前随着公交车不平稳的晃动一下下甩荡,我看见他的眼睛紧紧闭着,神色十分痛苦,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折磨。
他的睫毛很长,眼窝深邃,和高挺的鼻梁仿佛是天生的一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我替他把眼镜戴上了。
“谢谢”他的嘴唇蠕动了下,发出来的极其微弱的声音,姿势依然没有变化,腰向前挺出,臀部向后撅着,大腿用力贴紧在整个座位上,脚掌紧紧抓在地面。
公交车又一次重重颠簸了下。
他的臀部大腿在一瞬间的失重下猛地脱离了椅面,半秒不到又重重砸下来,手掌张开猛一下攥紧了大腿根面,大拇指陷进了腿根夹紧的缝里,浑身僵硬而颤抖,双唇紧紧咬死了,依旧泄出了痛苦的呻吟。
“唔呃”他手背上暴起明显的青筋,挤在三角区的大拇指屈起来,用力顶着又一次漏出热尿的小孔。
他的额角渗出了很多汗,眼睛依旧紧闭着,拇指陷进肉里一动不动,又是一副掩耳盗铃的姿态。
我的小腿贴紧了他坐着的椅子侧面,将他整个人遮掩在我的身体之下,挡住旁人不时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抬手轻轻揉了下他僵硬的后颈,故意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你看起来很不好,是晕车了吗?”
“不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压抑而克制。
他抬起头,刘海向两边散开,黑框眼镜滑倒了鼻尖,我终于看见了他的眼睛,金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很浅淡的波光,熠熠生辉。
那一下像狙击心脏的震颤。
他的目光里带着无助,痛苦,忍耐,还有很诡异的、我常常能从镜子里看见的兴奋和热望。
他长长的睫毛扑棱了下,手掌终于毫不避讳地贴合紧他的下体,指尖插入大腿根的紧缝里,指根和掌心紧紧贴在肿胀的三角区,难耐地摩擦着。
“我喝了太多水,早上起床习惯性的点了一杯咖啡,中午食堂的汤是我最爱的番茄鸡蛋。”他紧紧望着我,“汤太咸了,下午又喝掉了很多水。”
我看着他暴起青筋,指节泛白的手掌:“你今天有很多话。”
他的眼睛闪烁了下,带上受伤的情绪:“抱歉,因为我现在很焦虑。”
“我没有讨厌你话多的意思。”迟钝的人这时候又变得敏感了,我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不及时去上厕所?”
他沉默了,但我似乎已经猜到了原因。
“可以忍耐吗?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家。”我私自将那个破旧便宜的出租房称作了我们的家。
“也许、可以吧”他有一些底气不足。
很快,他的身体一整个陷进了塑料椅子里,全身的肌肉都仿佛是在和下体做着斗争,艰难地翘起了二郎腿,把阴茎连同手指夹紧在腿缝里。
公交车还在迅速摇晃颠簸着,他的脸色越加苍白,额角的汗已经浸湿了刘海,一缕缕贴在他的脸颊,有汗珠从颊侧迅速流淌滚落。
“啊啊”他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哀嚎,绞紧的双腿脱力地面蜷起来,手臂和小腿止不住地疯狂战栗抽搐。
我看见水渍迅速溢出他手掌可以遮掩的范围,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搓,战栗终于止住了。
他无奈地看着我,张开嘴喘着粗气:“哈啊、哈要是我穿着短裙就好了。”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语音播报到达了下一个站点,公交车慢悠悠地摇晃着停了下来,他的腿哆嗦着分开,艰难地站起来就往车门走:“我得下去一趟”
我拽住了他的手臂,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肤疯狂的战栗,语气平淡:“这是最后一趟车了。”
他的眼神闪烁着,嘴微微张开,急促喘着气,脚下的动作却停住了。
“下不下啊你们俩?!”司机转过来不耐烦地大声问。
我没有说话,还是罗赫屹缓慢摇摇头,哑着声音回了座位:“不下了,抱歉。”
他真的是一只很听话的大狗。
瑟缩在座位里的罗赫屹真的很可怜,脸颊包括脖颈都滑过了无数汗液,像是在蒸桑拿,手指尖却泛着红,不难想象是冰凉的。
可面对这样的他,我不仅没有心疼,反而越发兴奋了起来,甚至很想要在这里扒光他的裤子。
我弯下腰,手指钻进他的裤腰,向里面摸索,他明显是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局促不安地抖着腿,惊慌而带着乞求地望着我,如果有兽耳的话,一定是向后撇着的吧。
但我仍旧没有放过他,手指不出意料在他的胯骨摸到了一根细长的带子,打着蝴蝶结。
我的指节勾着那根带子,用力往上拉扯,一直扯出了他的裤腰,把他腰间的肉勒紧,带子一直连接到他胯下那片薄窄的三角布,在我的拉扯下受到了很强烈的阻力。
“别、伊恩”他撅起了屁股,裆部被我狠狠勒出痕迹,可怜巴巴拽住了我的手。
我挑起眉,带着戏谑看他:“这就是你一整天没有上厕所的原因?”
“我很难受松手”三角布褶皱着勒紧了他肿胀的阴茎和臀缝,更重要的是将他肚子里存着的那个巨大水球勒得快要爆炸,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从无法容忍的膀胱传递到他的大脑,让他原本就拧紧的眉更用力地挤起来。
可他只是握着我的手,哪怕他一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将我的手掰开。
我更加赤裸的点破他:“你居然穿着这条来历不明的女士情趣内裤。”
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是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只能埋下头用力揉搓他的裤裆,像烧开的铁水壶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呃嗯”他突然停滞不动了,双腿夹得很紧,手指隔着微微湿润的牛仔裤捏着显形的龟头,我看见一滴汗悬垂在他的下巴上,随着他身体的不住轻颤晃动着。
他紧紧咬着嘴唇,腹部在疯狂地抽动。
我拽紧了那根细带,用力,将他的下身完全勒紧。
“哈啊”他发出来一种类似做爱爽到的压抑喘息,整个绷紧的脊背都开始瑟缩震颤起来,腰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拉扯顶出来,我不知道有多少热尿在那一瞬间从他马眼里迫不及待地渗了出来,总之那点湿斑是没有继续扩大了。
我看着他不住颤抖的嘴唇,冒着汗珠的鼻尖,扑棱的睫毛:“罗赫屹,只剩一个站了,我们走回去吧?”
他抖着声音说好。
天色已经几乎要黑透了,路灯昏黄的光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尽头交叠融合于一体。
罗赫屹走在我的身边,很努力在保持一个绅士的姿态,但他的身体显然不允许,于是他的脊背微微躬下去,脖颈有些轻微的前倾,手指紧紧攥着格子衬衫的下摆。
路牌明晃晃的粉红灯光照映下来,我抬头,正好看见了一家无人看守的自助成人用品店。
我停下了脚步,仰头,抬手勾住罗赫屹的衬衫第二颗纽扣:“罗赫屹,你想要被我管教吗?”
他溢满无助和隐忍的眼睛紧紧凝视着我,那独特的金色像日出破晓一点点泛上微光:“想”
于是我抬脚走进了那家店。
出门后,我把罗赫屹带到了街边的绿化带,将手上的那条黑色的超短裙递给他:“穿上。”
“伊恩”他的双腿紧紧夹着,牛仔裤前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近成年人手掌的大小,面色犹豫:“会被人看见的”
“这样就好了。”我踮起脚,将口袋里的黑长假发胡乱套在了他的头上,替他擦去额角脸颊沾满的汗水。
他苦恼地看着我,然后哆嗦着手开始脱身上的牛仔裤。他的双腿完全赤裸了,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保不住他硕大的阴茎和囊蛋,龟头蹭出了蕾丝边,马眼一张一合,一滴尿珠就逐渐渗出来,悬挂着。
“啊哈啊”夜风似乎让他更加难以忍受急躁的尿液了,他喘着粗气,别扭地绞着腿,一只手紧紧搓着阴茎,掌心裹住龟头不敢松开,另一只手胡乱地拉扯着短裙。
短裙腰堪堪挂在胯上才不至于露出他的半边屁股,他的手一松开,我就听见水流“嗤嗤”浇在草地上的急促声响,看见一股冒着热气的尿柱从他的裙摆底下疯狂地射出来。
“啊啊、不”他猛地把刚脱下来的牛仔裤塞进了胯下,双腿半屈着用力夹蹭,才终于止住,牛仔裤挪开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裙摆被顶出来了一个帐篷尖。
“走吧。”我拿过他手里尿湿了一块的牛仔裤,塞进了口袋里,先一步向大街上走。
他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边,很不自在地低垂着头,肩膀贴紧了我的,还好大街上并没有人,不然他一定会像只鸵鸟一样钻进地里。
在艰难而缓慢的前行里,我不断在路灯的照射下看见他腿间滴落过一道道短促的水柱,他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湿漉漉的尿流在缓慢流淌,泛着金色的波光。
“穿短裙果然很好呢。”我的手掀开了他的裙摆,探进去抓住他正一点点漏尿的阴茎,他的身体哆嗦了下下,猛然停住夹紧了我的手掌,一大股滚烫的尿水喷在了我的手上,哗啦啦顺着他的腿淋了下去。
“不别弄我了、我忍不住”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腕乞求。
他的下腹已经完全撑大了,变得极为坚硬,触碰起来没有半分弹性,像一个涨满了濒临极限的气球。
我没有再折磨他,松开手,他却仍旧抓紧我的手腕,紧张地挪动着脚步。
我任由他拽着,牵引着他向前走:“袜子湿了吗?”
“嗯鞋子、全部都湿透了。”他的声闷闷的,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应该再给你买一条丝袜。”我笑了。
街道转角走过来两个醉酒了相互搀扶的中年男人,目光色情地落在了我身边这位光裸着两天白皙长腿的高挑“女人”身上。
罗赫屹抓住我的手瞬间收紧了,整条手臂都开始颤抖。
“伊恩他们看过来了”
我反手握紧了他濡湿的手掌,低声安抚:“别害怕,他们喝醉了,看不出来的。”
“不、我忍不住了我控制不住、我漏了好多、一直在漏”
“呜呃我的鞋子已经被灌满了”
他每走一步,脚下都踩出“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响,手心的汗将我的整个手掌打湿,无法忍耐的尿液像小型喷泉汩汩从尿孔涌出来,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变得有些清晰。
“没事、再忍一下。”我握紧了他的手掌。
那两个男人一边向罗赫屹投以油腻恶心的目光,一边歪歪扭扭地路过了我们俩,在带着臭酒味的风飘过我们的那一刻,罗赫屹终于呜咽着停了下来。
“伊恩让我释放吧、求你”他把他的阴茎从蕾丝花边里掏出来,尿眼正停不住地缓慢漏着断断续续的水,淅淅沥沥洒落在地砖缝里。
我捧起他痛苦苍白的脸,拇指蹭去他脸颊不断下淌的汗:“好吧,你已经很棒了,别担心,马上就可以释放了,我的乖女孩。”
我搂着他往路边的花台走,将口袋里刚才同样买好的软垫垫在半米高的冰凉台沿边,压着他僵硬的身体坐下去:“尿吧,把腿并起来。”
我压紧了他的膝盖,看见他苍白的脸色猛然发烫变得涨红,尿液急促浇进坐垫的声音从他的胯下疯狂地传出来,他的下唇咬地很紧,脸上晕起了羞耻的酡红。
“伊恩拜托别看着我”
“不是会更兴奋吗?”我替他压紧短裙,手掌紧紧捂着他正不断喷泄的下身。
坐垫被挤压扁,我看见完全饱和的四角开始溢出水流,然后液体变得急促起来,强有力地从布料里浇出来几道,顺着台沿的边壁哗啦啦地向下流淌四溢。
他坐在浸透的坐垫上面一直尿了整整两分钟,才终于歇停下来,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被煮熟的虾,浑身都在逸散着热腾腾的气。
“唔、我尿完了我们、我们快走吧”他迫不及待地从那张还没有散去热度的坐垫上起来,我的手钻进坐垫的拉链里,从湿润腥臊的棉花里掏出一本湿漉漉的书。
“我的书完全报废了。”我把那本下午还是崭新的书扬起来。
他的脸上闪过羞赫:“我、明天赔给你。”
“不用了,”我随手扔下那本书,沾着液体的封面在灯光下闪着波澜,站起来在他尿湿的牛仔裤上擦干净我沾满液体的手,目光炯炯地望着他:“我已经找到了最完美的人体艺术。”
“罗赫屹,你要做我的模特吗?”
罗赫屹赤身裸体,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四角内裤,被我绑在了一张实木座椅上。
今天是周末,他答应了做我的人体模特,被我要求绑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我将他的大腿完全分开绑在了两边的椅子腿上,手臂交叉绑到了椅背后方,他整个人便毫无遮掩地向我完全展开了。
我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在画纸上勾勒他的轮廓,一边说出了那晚在他房间发现的秘密:“你有一房间我的照片。”
他的脸上一闪而过紧张的情绪,目光没有闪躲,直接反击我:“你也有一墙壁我的画像。”
我挑眉,知道墙上醒目的画像迟早会被看见:“好吧,扯平了。”
“苏珝根本没有我的电话号码,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小学。我是你前桌的那个小胖子,也许你并不记得了,高中的时候我们也在一个学校,嗯我常常能见到你。”
“完全没有印象。”
“你那时候总是欺负我,把课桌向前挤,我挤在座位里不让我出去上厕所。”
我想起来了,他是小学那个总在我前面尿湿裤子的胖小孩。
“对不起,”我这句话说的很诚恳,“我那时并没有要霸凌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因为看见他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颤抖着声音向我乞求就觉得兴奋,所以得寸进尺地欺负他,看他卡在座位里捂着裤裆忍不住尿湿脚下的地,然后安静的坐在一屁股热尿里掉眼泪。
那是我被他激发出的恶劣本性。
我不是什么艺术家,我确实是一个变态,从小就是。
罗赫屹完美的腰没有被绑起来,胯部向上顶了下,勾形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他隆起来的小腹,把原本平坦的三角区到肚脐位置拱出弧度。
他居然在憋尿。
我分明提前让他去了厕所,因为准备享用他整个下午,可他非但没有去接解决,甚至已经憋得身体在微微发抖了。
他的长刘海被我向后梳起来,没有带眼镜,金色的眼睛沉沉的注视着我:“因为你,我在开始有性欲之后习惯沉溺于幻想。”
“在念高中的时候,我常常幻想你还坐在我的身后,将课桌挤到前面,把我完全堵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眼睛里闪过压抑隐忍的欲望和渴求,随着嘴唇说话的振动,额角滑下一滴汗,一直滑落到下巴,悬着,摇晃,然后滴落。
“事实上我只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刻意将我的椅子收向前,将身体夹在课桌和椅背中间。我疯狂迷恋上憋尿带来的性快感,早起会喝一整杯水,然后一直憋到晚自习结束。”
“憋得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根被热汗浸得濡湿,屁股抬起来凳子上会有汗液浸润的痕迹,受不了的肚子开始抽搐,双腿在课桌下疯狂的抖,到了晚上,手根本握不住笔,在纸上抖个不停。”
他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话,但我这次没有打断他,我知道他是因为憋着尿而焦躁不安。
“有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但大多时候是像现在这样,我会一点点放尿。”他岔开的大腿肌肉突然膨胀绷紧,腿根猛地开始抽搐起来。
他的脚趾蜷起来,抓紧了地面,蓄力。
“嗯!”很重的闷哼,他的眉眼皱起来,额角青筋跳动着,纯白的内裤瞬间染上了手掌那么大的黄色湿迹,但是并没有再扩大了。
他隆起来的肌肉纹理逐渐隐下去,随之而来的是爬了一遍全身的鸡皮疙瘩,汗毛幽幽竖起来。
“哈啊哈就刚好、把内裤打湿的程度再狠狠憋回去”
他的腹部疯狂瑟缩,努力止住了尿,那浅浅的湿痕底下透出他硕大龟头的肉粉色:“尿出来的时候像射精一样爽。”
“然后就一直循环着偷偷排尿,有时候没控制住半个屁股都被尿湿掉,更不敢起身去撒尿了,只能痛苦的硬憋着,幻想你的目光正完全注视着我,知晓洞悉我的一起肮脏和本性,直到下晚修放学,扶着肚子慢吞吞挪回家。”
“事实上我通常忍不到回家,我会在各种隐秘的角落里释放,一些漆黑无人的巷子,粗壮的树脚,或者是人来人去的大街,假装坐在共享单车的座椅上扫码,实际上下体掩人耳目地疯狂喷尿。”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视力过分好,我看见他的龟头透出颜色,马眼在湿到透明的内裤下不断翕张,还不断有小巧的尿珠渗透出来。
他说的话让我愈加兴奋,肾上腺素飙升,排线的手指竟开始微颤抖。
“有一次在教室里憋硬了,阴茎顶着抽屉底偷小心翼翼地摩擦,明明控制的很好,突然看见你从后门外经过,我一下就条件反射地发抖,然后就开始喷精。”
他的脸上闪过羞赫的笑容,隆起的胸肌抖了抖:“那是我高中三年唯一一次去了学校厕所。因为精液完全把裤子喷湿了,小腹大腿都爽得抽搐,尿怎么都止不住,一直往外漏,半条裤子都差点遭殃。”
“这个奇怪的癖好在我无意间听到关于你的传闻后一发不可收拾。”
“有天放学后,我实在是憋不到回家了,偷偷钻进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听见一个女孩在哭。她和朋友哭诉,说身为男朋友的你是彻底的心理变态,你不爱她,只是虐待她,从她身上获取快感。”
“什么?”对于这个传闻,我感到有一丝荒谬。事实上我虽然没有对哪一任女朋友动过真心,却也没有暴露过恶劣的本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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