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暴力N待略微血腥的(3/5)

    他没什么事,安格斯却吓得不轻,忙不迭地走过来,边问着:“您受伤了吗?”边抓起他的手来看,发现伤口痊愈了,忽地愣住了,对上他的眼睛,又忙不迭地松开了手,嘴里边说,“还请宽恕我的无理,先生。”却又是一愣,——阿斯蒙德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愿不愿陪我喝酒?”他说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眉眼都显得温柔了下去。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孩子对自己起了兴趣,至于他自己,倒是也不介意什么伦理道德。

    阿斯蒙德拉他坐在旁边,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酒,眼睛向一旁的小喷泉望去,他不看安格斯,然而能敏锐地感觉到他羞怯的打量的视线。——就像今天,他一眼看出了安格斯对他的渴望。他猜错了,倒也没全错。

    “我是刘易斯,安格斯·刘易斯。”

    “我叫安东尼奥。”那是他混迹人间时使用的化名。

    他说完,偏过头去打量安格斯的反应,那对睫毛颤了颤,羞涩地垂下去,掩盖了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时的安格斯似乎并没有得到关于他的消息,不知道坐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是个魅魔,且还是他父亲的新欢。

    阿斯蒙德挑了挑眉,情致愈发浓了。

    他记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他记得他们接了个吻,他记得安格斯带着薄茧的手,他记得安格斯的紧实的腿。

    印象最深的是,安格斯带着醉意,有些大胆地说:“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喷了香水,味道和其他玫瑰不一样。“”

    “什么味道?”他笑着问,不以为意,只轻轻地晃着玻璃杯里的酒液。

    他眨着眼睛,先说了个不知道,随后边思索考量着,边断断续续地喃喃道:有点冷冷的金属的质感,少了点甜……好像……还混了点木香。安格斯说完便抬起了眼睛,忍不住想看他的反应。

    阿斯蒙德嘴角的笑意凝住了,只盯着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看,——他第一次看清他瞳孔周围的一圈浅棕色,——转而却又笑起来。

    “抱歉,我说错了。”

    “不,你的嗅觉很灵敏。”他带着淡淡的笑意地说,话又一转,带着些好奇地问,“你其他的感官也这么敏锐吗?”

    安格斯说,对,从小就很敏锐。

    阿斯蒙德说:“那你真是个天生的战士。”他的语气淡淡的,说不上信与不信。

    玫瑰的气息包裹着他,属于他的独特的玫瑰。

    阿斯蒙德眨了眨眼,望着陌生而又熟悉的天花板。陌生在留了几个坑,熟悉在这是他家。

    原来是这样。

    “安格斯。”他喃喃地道。

    他感觉自己做了个好长的梦,头有些胀痛。

    按理来说,魔物是不会做梦的。但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梦。他边想着,边撑着坐起身来,身上丝绸的布料跟着往下一滑,带来些许凉意。他的胸前一片脏污,混杂着干涸的血迹与精液。手心一阵的痛,钉子还没拔掉,他扫了一眼就知道仅凭自己是拔不了的。他又去看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但要痊愈,还需要进餐。

    他又去看那坐在一旁的人:他黑了些,头发更长了些,五官更硬朗了些,又长高了些,体型更壮硕了些……总之,似乎哪里都不一样了。

    人类的变化还真大,就像变态发育的虫子一样,只是一眨眼,一生也就走完了。他这么思索着,脱下了凉鞋,又解下了身上的佩饰,径自往里间的浴池走去。他的魔法被限制住了,只能依靠这种原始而低效的办法。

    安格斯站在一旁监视着他,就好像在监督种植园里的黑奴一般。

    他现在可不就是他的奴隶?尤其还是低级的性奴。他不乏自嘲地这么想。

    浴池引的是魔法石造的温泉水,蒸腾着浮起一阵阵热意,氤氲着袅袅的水汽,薄薄的雾浅浅地笼着他的眉眼,半隐半现间,又是一种留白式惹人遐想的诱惑。

    安格斯看见那双耀眼的金眸隔着重重妩媚的雾气望过来,冷冷地一扫便又收了回去,仿佛只是金色饰品一闪造成的错觉,只是这一眼的锐利,就已然表明安东尼奥早已看透他内心那些龌龊肮脏的思想。此后,他再不看他,自顾自地清理完了,带着满身的水珠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隔着袅袅的雾,隔着晕晕的热,他就好像从海洋里诞生出的维纳斯,赤身裸体地从水面上珍珠般的泡沫里浮现,水珠顺着身体肌肉优美的线条往下淌着,形成一种流动感,引着视线跟着一起淌下去,滑过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吻过每一道光与影的完美配合,抚过那下腹部艳红的淫纹,最后毁灭性地坠落。那光景明净,光洁,清新,具有一种出水芙蓉式的美,只是少了份波提切利笔下的羞涩,多了那种古希腊人对健美肉体的坦然。

    安格斯凝视着他,直到他完全忽视了他地走出了浴室,才恍惚地跟了上去。他记起了他,对他的态度却比先前还要漠不关心。

    你难道还期望他的爱、期望他的忏悔吗?难道这样,一切就能当没发生吗?

    不,不会的。他原谅不了他,正如他原谅不了他自己。

    他跟着阿斯蒙德走进了房间,倚着墙壁看他随手拿了块浴巾裹着身体,然后去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凌乱的长发,而后又是用魔法材料供能的吹风机给烘干,吹得蓬松的、软软的。

    接着他又站起身从衣柜里寻了件丝制绣着金线的白色长袍来,用别针固定着,仍是之前的多利亚式穿法。换了双长款的凉鞋,接着又换了对臂环,添了个金戒,戴了副耳环,重寻了个金色头箍戴上。满身的金光灿烂、流光溢彩,然而却全被他的容貌压了下去,让人忽视了那些金银的存在,只感到光在他身上流转着,妩媚动人而又华丽高贵。

    他最后找条装饰了坠子的深紫色长布,连着脑袋和手把自己一起裹住,不是那种古希腊上流贵妇半盖的方式,而是亡命之徒那种用斗篷遮盖眉眼的方式。那显然是施了魔法的布料,一盖,便把他脑袋上山羊角的轮廓也给隐住了。

    他全程忽视了他的存在,兀自不紧不慢地打扮着自己,打扮得比昨日还要华丽。

    金色的耳坠随着任何一点动作而轻轻地颤着,一闪一闪地,衬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

    走吧。

    他平静地望着他说,随后就移开了目光,先一步走了出去。

    宽松的衣服有其宽松的好来,衣摆随着人的一举一动轻轻地颤着,有人的地方是人在颤,无人的地方是衣服在颤,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倒是一种别样的隐秘的诱惑。那外袍上坠着的小水晶随着动作,晃悠着一阵清脆的响,像一阵阵低低的笑。妓女的笑,不,高级的妓女。

    安格斯走出了他的宫殿,走出了这片森林,再一看,那有着三角形屋顶的白色宫殿又消失不见了,正如来时;但下一个交易者如果在小镇里喝下了山羊血也看不到它了。

    到了大路上,就由他领着他了。

    他不做任何反应,只是乖顺而冷淡地跟着他。身体始终处于低耗能状态,他时常犯困、倦怠。安格斯有时会拿他发泄欲望,但会很小心地不让他射出来,比如说,现在。

    阿斯蒙德趴在墙壁上,微低着头,将脑袋枕在曲起的手臂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住地夹紧他已然发软的腿。他微晃的视线里能看到安格斯紫红色的阴茎从他两腿之间顶进来又抽出去,大腿内侧被磨得微微泛红,他那纤弱的苍白和那粗犷的紫红对比着,形成一种下流的视觉冲击感。

    身后一下下肉体碰撞的脆响,推着他也是一晃一晃的,绷紧的脚背不住地颤抖着。安格斯要比他高上些,那里硬起来的时候还是往上翘着点的,他不能不踮着脚,才能应付着他。他累得想放下来的时候,安格斯总也抽他的臀部,又响又痛;他的尾巴却又是主动缠到对方身上,说不上来他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但他感觉自己是厌倦的。

    安格斯也这么感觉;但他越这么感觉,就做得越狠。

    他射出来的时候,就溅在他的屁股上,滚烫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就好像他真操了他一般。安格斯会把脸埋进他深蓝色的长发里,几息之后再松开他,抽身离开。

    他一松手,阿斯蒙德就腿软地滑了下去,软软地跪在地上,脑袋倚着墙壁,脱力地喘着,听着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的黏腻的呻吟。

    安格斯会去冲澡,留他一个人慢慢缓过来。

    阿斯蒙德知道那是为什么,就像他知道安格斯为什么总喜欢蒙住他的眼睛,或者是后入式的腿交。他拥有了他以后的欲望比宫殿里第一次重逢时的还要强烈,那是种纠缠着爱欲、死欲与恨意的一种复杂的性欲;他的做爱常常带有点报复性质,带有点惩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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