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暴力N待略微血腥的(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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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双被钉子固定住的手轻轻地颤着,肌肉的线条紧绷着,手指痉挛般曲起又摊开,曲起又摊开。他轻轻地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淌出来,浸得那睫毛湿漉漉的、缠结在一起。

    安格斯将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松开了手;而他,出于本能地贪婪地索取他的吻,他吻里的空气。

    他哭着射了出来,泪流满面,哭得一塌糊涂。

    那应该是在六月初的时候,太阳还不算特别烈的,每天没事,他独自一人喝着葡萄酒,隐在玫瑰里,悠闲地晒着太阳,染着身阳光下的醉酒的玫瑰味回去。

    一吻过后,阿斯蒙德偏着脑袋正喘着气,听他这么一叫,倒是先一怔,修长下垂的羽睫轻颤,随后抬起眼来看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别样的色彩,诱人而魅惑,“怎么?不想做了?”他的问话仍带着那种轻慢与挑逗并存的调子。

    人类与魔物的关系复杂,但各地区对魔物的宽容度也按照种类、实力等有所偏差,没有明文规定但大致心照不宣。魅魔这种东西自然是为人所接受的,尤其越强的国家,接受度也越高,尽管也多是中低级的存在。他嘛,带了束缚器,也归在安全的范畴里。

    他原拿着剪刀打算剪下一枝玫瑰来,一走神,刀口微偏却是剪到肉了,鲜红的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微拢起手指去看那伤口,一下子就痊愈了,残留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淌,他也没急着擦,只是看着它流下时形成的破碎的痕迹。

    他眯着眼看了会,又转而看我的眼睛,含笑问:“你要把我收作你的私有淫奴吗?”

    他抬起身,吻了吻眼前的手,又倦怠地倒回去,笑着说:“你看得出来吧,就像幻境一样。”他笑的就好像以往躺在他的床上一样,而不是此时被他钉在地上。

    他是独来独往惯了的人,因而只身前往,也没做开战的准备,只想着用魅魔最熟悉、最普通的方式混进去。他运气不错,碰上了外出打猎的国王,以一个重伤的魅魔的身份被他领进了宫,做了私宠。

    血还在流淌,他的伤口保持着那副残破的原样,他的自我愈合速度跟不上生命流逝的速度。他需要能量,因而感到愈发得饥饿,愈发得敏感,倒失了往常那种游刃有余。

    “不骗骗我吗?”安格斯说着,也不急着戴,目光落在那项圈上,一半是怀念,另一半又是别的什么,五味杂陈着。

    也许出于方便,也许出于美观,总之兰伯特允许了他继续穿着他所爱的白色长袍,尽管他曾嘲讽他是把床单披在了身上,但阿斯蒙德知道他喜欢,从他带着欲望的眼神里,从他炽热的急切的吻里。

    他垂下眸去,垂下他的头颅,垂下他的吻,吻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变成了咬,咬他的锁骨,咬他的乳珠,咬着他的柔软的腹部,咬他紧实光滑的大腿。

    随后他直起身,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翻出那个装饰着金色的皮革的项圈,嵌着魔文的金,魔兽的皮,像个狗项圈一样,刻着他的真名:阿斯蒙蒂斯;还留着个勾环,为了方便挂链子。那项圈已经旧了,也许还坏了一部分,掺着一部分的新色。

    安格斯忽地停下了。

    “主人……痛……”他的呼唤是低吟着的,带着细细发颤的低低的哭腔,那哭腔隐在了抽气声中——安格斯低下头,舔舐着他的伤口,准确来说,是用舌尖狠狠地伸进那受伤的裂口,碾着内里鲜红的软肉。

    安格斯盯了他那么一两秒,伸出手,温柔地扣在他的脖子上,随后发力收紧,身下的动作反而是更快了。他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张着嘴,徒劳地呼吸着逐渐稀薄的空气,脑部的缺氧使他变得更为敏感。

    他喜欢待在玫瑰花里,待在属于自己的味道里。魅魔的身上都会带着点独特的气息,基本可以作为辨认身份的信息素,不过只有他们之间或其他一些嗅觉灵敏的种族才能清晰分辨出那种同一种花的主调里细微的差异。

    安格斯骑在他的身上,眉头微锁,目光微冷地看着在他身下啜泣求饶的人,那种姿态不像做爱,倒像在审人。“不许射。”他的嗓子因为压着呻吟而显得有些低哑冷硬。

    安格斯感觉自己的肠道一阵火烧火燎的痛,从尾椎一直传上来,刺辣辣地传遍了整个背部。肠壁一定是撕裂了,然而他还是操着,提起来又坐下去,每一次都全部吐出又全部含住那根漂亮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就像一种惩罚,惩罚着阿斯蒙德的同时,也惩罚着他自己。必须惩罚,必须赎罪,必须痛苦。

    “别夹……”阿斯蒙德痛得想要蜷缩起来。

    卡特维拉王国地处内地,远海,夏热冬寒,和他所习惯的那种地中海气候大不相同,花期也有点偏差,农耕文明的风土人情与他所习惯的又是一层偏差。如果作为旅行,阿斯蒙德根本不会不远万里地去往这个国家。

    安格斯站住了脚,眨了眨那双掺着绿的湖蓝色的眼,有些错愕,旋即便礼貌地低下头,说,对不起,打扰了。

    他们血泊里做爱,满身伤口,血腥味混杂着玫瑰香,他的血混杂着他的血。

    安格斯看了他一会,保持着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手撸着自己的性器,直到浊白喷溅在他染血的胸膛上。他起身,吐出那高潮后疲软的性器,将禁锢着阿斯蒙德的钉子从深嵌的地板里拔出来,但仍钉在他的手掌里。随后他又扯了扯他身上残破的布料,勉强给他蔽体。

    做完这些,他也就坐在一旁,收拾起自己的伤势来。

    “记得这个吗?”安格斯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哈……”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放松而欢愉的喟叹,眼里水润润的,泪意浸润得那抹金色愈发妖冶,“嗯……主人……”他低低地呻吟着,抬起修长的左腿架到他的臂弯上,带着份无声的邀请。

    安格斯没答话,只是俯下身,狠命地咬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咬出个血色的、属于他的所有印来;这具身体在他的身下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栗。多可惜,他不能像吸血鬼那样留下一个持久的私有印。

    那根纤细柔软的墨色尾巴自主地缠上了他的手臂,时而因为抽痛而收紧,勒着他;时而又像只真正的黑蛇在他身上游走着,调整出更为舒适的姿势来。安格斯抬起手,往颈侧一探,准确地抓住了那条乱动的蛇,揉捏着那桃心形的尾端,那活跃的尾巴在他手下轻轻地抽动着,也不想着脱身,反而缠上他的手臂来。

    这个国家强大、富饶、繁荣昌盛,国王兰伯特声名远扬,是个战马上的皇帝。但一个精明能干的统治者不是国家存续如此之久的主要原因,实际上应该是由刘易斯家族历代守护的沧月珠。而这也是他所研究的新魔法的材料,因而他不得不去。

    他一个人待到第七天的时候,来了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长得很像兰伯特,除了那头深金色的头发,他穿件宽松的白衬衣,领口敞开,微微露出点胸肌来,高腰的黑色紧身长裤,小麦肤色,看上去健康、阳光。那就是安格斯了,十几年前的安格斯。

    “安……”他啜泣地求饶着。

    他记得他那时喝得带上了四五分的醉意。

    “痛……呜……慢点……”

    “求您……呜……”他的求饶被凄楚的呜咽吞没了。

    兰伯特限制他的行动区域,但王宫大部分地方还是可以去的,给他上了环以后,也就允了他不喜欢侍从待在近旁的小小癖好了。他常常去花园里坐坐,王宫的花园有一处地方专门种了一片玫瑰,纯种的、杂交的,能种活的应有尽有,据说是前皇后留下的。玫瑰丛里还修了个精致的白色小亭,玫瑰的藤蔓缠绕在栏杆上,装点着亭子,很有点浪漫气息。

    吻的力度在渐渐变小,他湿漉漉的睫毛轻垂,阖上了,晕过去了。

    安格斯将湿漉漉的唾液蹭在他的脸上,蹭干净了,又替他撩去了颈边的乱发;他也顺从地抬起脖子,由着他戴。这项圈一扣,仿佛隔了十几年,——黑色的项圈很衬他的皮肤,带有一种禁忌的色情,黑与白强烈的对比令他一时有些炫目,——十几年前是他父亲,十几年后却是他。

    太深了……太快了……

    安格斯空出手指来,去摸他那鲜红的唇,伸进那微笑的唇瓣间的缝隙,那软滑的舌头迎出来,讨好地舔舐着他的指腹,随后又是一阵主动的吸吮,间着时而的轻咬。他的眼睑垂下去,显得温柔而顺从,再抬起来,眼波流动间又是一种挑衅性的勾引。

    丝绸的裙裾在腿根堆叠出一圈一圈的褶皱,将将遮着点底下的风情来。阿斯蒙德在他身下半闭着眼,粗喘着,面色潮红,下腹的淫纹愈发鲜艳,腿略显僵硬地轻轻曲起,显然已经动情了。

    他松开了手,转而去握住那根白里透粉的阳具,桃心尖自顾自地卡在他的指尖,也跟着他的手一起玩弄自己的主人。

    敏感的魅魔只感到一阵阵的火烧般的痛从黏腻的交合处传遍他的全身,他粗重地喘息着,被安格斯压得有些透不过气,全身的伤也被这一振一撞牵得不断地流血,那双流光溢彩的金色眼眸涣散了,失神地盈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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