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傻子涨N挤到弟弟脸上/梆硬厕所傻子大N撸S(3/8)

    那对奶子就垂在身前,上面有怪异的深红。

    他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粗暴地扯着刘朝的衣服就往上脱,没两秒钟刘朝就又一次赤裸上身在他的面前。

    刘朝的乳头完全肿起来了,整个饱满的巨乳上全是被掐出来的印子,甚至还有的被抠破了皮。浅红的乳晕边上黏着湿漉漉的液体,混浊的白色,一看就知道是残留的精液,略稀薄的,劣质的液体。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恶狠狠地瞪着刘朝:“谁碰你了?”

    旁人一眼看过去刘朝就是被人欺负了,刘朝自己却依旧傻傻的,脸色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李叔的、儿子,他说、给我钱、充电费。”

    李叔是刘朝打工的便利店老板,他们一家人都很精明又会算计,聘用刘朝就是因为他人傻,可以每个月只给一点点工钱。

    刘墓攥紧了拳头又松开,气急败坏地拽着刘朝就往厕所走:“你有病吧刘朝,你差他那点钱吗?电费就几十块钱,咱们家差吗?”

    进了厕所,他一把将刘朝抱在了洗漱台上,粗暴地连同内裤一起拽下了他的裤子。

    “他还碰你哪了?下面碰了吗?”刘墓的语速很快,动作急促,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他的呼吸快得心跳都跟不上了,猛地把刘朝的腿分开,手掰着刘朝的阴茎睾丸往上拉,检查他的花穴。

    因为刘朝身体特殊,从小父母就会让两人避嫌,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刘朝的穴,怒火和慌乱让他忘记了这个行为本身的羞耻。

    刘朝的穴很嫩,粉白色的,饱满的两瓣被包裹在中心藏着,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像娇嫩的蝴蝶兰,还没有盛开,只是含着苞,就让见到的人都对其充满了更深的幻想。

    他伸手就去掰那幼嫩的花,柔软的花瓣让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就探进了一点,湿湿热热的触感,但没有多余的奇怪液体,只是本身的一点湿润和温热。

    刘朝觉得这姿势怪异极了,又怕惹恼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夹起腿,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往里面摸了:“没、没有碰”

    手掌被刘朝触碰的地方传过热度,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逾越的举动,猛地收回了手:“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要我、把衣服、脱掉,像、在家里、一样,然后、要我、摸、他的、下面,掐了我、的胸”

    “还有没有?”刘墓越听,拳头攥得越紧了。

    “没有、了”

    刘朝仔细复述:“我找他、预支工资,他说、直接给我,他说要我、摸他,但是他、突然、掐我的胸,很痛,我就、哭他就放开、我了”

    “你为什么收他钱?”

    刘朝怯懦地垂着眼皮,细长的睫毛发抖,明明是哥哥反而被弟弟训斥地得像个鹌鹑:“家里、没有钱、交、电费了”

    “钱呢?”他的眉头拧在一起。

    刘朝的声音越发低弱:“奖励”

    “什么?”刘墓想起来了,刘朝在半个月前给了他一笔钱,他全塞那个女生的衣领里面了。

    “你把家里所有的钱全给我了?”

    这句话是实话,刘朝怯怯地露出一个笑:“嗯,给、弟、弟买、喜欢的”

    刘墓深吸了一口气,被傻子的奇葩行为气得原地踱了几步:“刘朝你神经病吧?”

    “没钱了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找爸妈要?”

    “上个月、妈妈说、没发、工钱,要省着、花”

    刘朝并没有任何被欺负了的意识,只是一五一十回答他的问题,傻乎乎地托起自己红肿又沾着精液的胸:“好脏、我先洗、洗,然后去、充电费”

    刘墓盯着他,说不出的烦躁——他每天都拼了命在忍着不要把刘朝扑倒上了,结果刘朝倒好,为了几十块钱就把自己卖了。

    “滚过来。”他一把拽住刘朝的手就往浴室拽,打开花洒把刘朝浇了个湿透,伸手拿起置物架上的香皂就疯狂往刘朝身上搓。

    刘朝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了,站在那里任由刘墓搓洗,看着刘墓身上的衣服都被水冲透了,担心的想把他推出浴室:“弟弟、衣服、弄湿了”

    刘墓冷冷甩开他的手:“闭嘴。”

    白嫩嫩的奶子饱满又柔软,搓起来的手感很好,挤在手心里呼之欲出,他瞪着上面恶心刺眼的印子,心情说不出的不爽。

    “没钱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傻逼,当时给他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不然他也不至于随手塞给那个女生。

    刘朝憨憨地抿起嘴角:“弟弟、只需要、专心念书”

    他听着这话更是生气了,明明没钱就知道生小孩,人都要饿死穷死,念书有什么用!

    还有这傻子,知道念书都念点什么吗?就知道念书念书。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瞪着那些暗红的指印就烦躁得要命,张嘴猛一下咬住了刘朝挺起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梦里做过几十遍一样熟稔,震得柔软的乳头在舌尖颤动。

    刘朝一阵哆嗦,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吃痛地抱着他的脑袋,手指却不敢用力:“啊、啊弟弟、疼”

    “你也知道疼,你还给他碰。”

    刘墓狠狠吮了一口刘朝胸口的嫩肉,把原本突兀的暗红印痕吮地透出血色,薄薄的一层皮下渗出红色的血斑。

    水哗啦啦地冲下来,顺着刘朝的肩膀往下冲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闭起来睁不开,嘴下的动作却越发用力了,嘴唇贴着柔软的皮肤胡乱地吮吸,脑子里就越发地混沌。

    那股子火气似乎越烧越望,从脑袋里一路烧到了下腹部,烧着他胸口肚子里都热腾腾的,阴茎顶着湿透了的沉重校裤就戳在了刘朝的肚子上。

    “弟弟,这里、这里”刘朝的手抓住了他完全硬挺的阴茎,和每晚的梦如出一辙。

    空气里充溢着暖融融的水蒸汽,还有香皂淡雅的柠檬味,刘墓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霎时抬眼锁住了刘朝,眼神像盯上了猎物的狼。

    “松手。”

    刘朝没松手,刘朝把他的裤腰拉开了,一点点褪到了大腿根,硕大的一根就瞬间弹了出来。

    “他这样、教我摸”刘朝热哄哄的手心握住了他涨大的龟头,指腹在冠状沟的凹陷处一阵揉搓,常年在便利店搬货导致他的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在泛红的皮肉上划拉过,像细微的电流打击,又痒又爽。

    “呃”刘墓的鼻翼瑟缩了下,眉头皱起来,被他摸爽了,呼吸滞住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再睁眼盯着刘朝,眼里多了些东西。

    他明确的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欲望——他想操刘朝。

    他感觉现在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那么真实。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的眼睛虚虚眯起来,眼底带上些狠戾。

    刘朝小心翼翼地眨巴眼睛:“他、说我、学得很好、舒服”

    刘墓咬紧了后槽牙,目光阴冷:“刘朝,你再跟我提一句那人试试?”

    “?”刘朝满脸的懵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顺着阴茎根部握紧慢吞吞地往上推,把包皮推上去完全裹住漂亮的龟头,再一点点退出来,把硕大粉红的龟头再暴露出。

    带着茧的指腹用力搓过翕张的马眼,刘墓的下腹猛一收缩,一股粘液渗了出来,他咬着牙依旧泄出了难耐的呻吟:“呃嗯”

    “疼吗?”刘朝的手停了,小心翼翼地盯着他。

    他微微低头盯了刘朝几秒,喉头滚动了下,猛地把花洒关掉了,浴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动进地漏旋转着汇入下水道发出的咕噜声。

    “疼。”刘墓撒谎了,他明明爽得要命。

    “对、不起”刘朝的手瞬间缩了回去,有些惴惴不安地望着他,眼神像犯了错的小狗一样可怜。

    他看着刘朝湿漉漉的、映着灯光的眼睛,一瞬间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语言,进一步无理起来:“你以为对不起就不疼了吗?”

    刘朝的眼神慌乱起来:“那、那怎么、办”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刘朝:“你给我疼回来。”

    他真生气啊,就快气昏了头,觉得刘朝怎么可以这么蠢,几十块钱就把自己卖给了别人。

    如果刘朝当时没有因为被咬疼了哭,如果那个死男的更丧尽天良点,不顾街坊邻里的目光,刘朝根本就不能完整地回来了。

    刘朝:“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摸进刘朝的大腿根,摸上还是湿漉漉的花穴,那里就像开满花结满硕果的禁地一样让他愈加想要踏足:“我说,我要惩罚你。”

    刘朝的身体瑟缩了下,没有躲开,刘墓看见他把眼睛闭上了,睫毛害怕得一阵乱颤。

    他的食指和中指一同剥开刘朝的两片花瓣,那里的肉比身上任何皮肤都要柔软温暖,像归鸟的巢穴,孕育生命的沃土。

    “呜”在刘墓探进去半个食指指节的时候,刘朝颤抖着夹紧了他的手,发出了恐惧的呜咽。

    “弟弟,可、可不、可以、轻一点”

    “腿张开。”刘墓没有回答他,冷漠地吩咐。

    “对不、对不起呜”刘朝带着哭腔把大腿分开了,他的小鸡鸡可怜的蜷缩在那里,和他如出一辙。

    刘墓的手指一点点拓宽狭窄干涩的甬道,在蠕动收缩的软肉里毫不留情地向内挤压,语调阴冷:“刘朝,李剑给你钱摸你的身体,你知不知道这是卖身?”

    刘朝的穴里生出刺挠的疼痛,异物进入就像是生锈的钝刀在内壁上划拉摩擦,他难受得要命,撅着屁股往后躲。

    “呜但是、可以、赚钱,而且很快,他给我、一天的、工钱。”刘朝不知道卖身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帮李剑摸几分钟的硬棒子,李剑就会给他很多钱。

    但事实上那点钱只是一个正常家庭小孩一天就能拥有的零花,在傻子刘朝的眼里却很多很多。

    刘墓咬紧后槽牙,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了。

    “喜欢钱是吧?”他恶狠狠地拧紧眉头,眉心的皮肤皱出纹路,眼神凶狠,指甲用力抠挖了下刘朝湿热柔软的内壁,“等我以后赚钱了,给你更多的钱,你也能把这里给我操?”

    “唔嗯”他的力道不小,刘朝在他手下哆嗦了起来,被掰开双腿疯狂打起颤。

    “嗯?给我操吗,刘朝?”

    “啊呜不能要、弟弟的钱”窄穴被双指撑开,刘朝本就疼得呲牙咧嘴,声音低弱委屈,大腿根止不住在抽搐,脆弱的肉壁又被狠狠一抠,他整个人就好似站不住了,双腿一软就往刘墓的身上扑。

    “啊好疼、弟弟好疼”一股怪异的、无法容忍的酸麻像过电一样窜上了刘朝的脑子,他无法抑制那种感受,只能哆嗦着呜咽。

    “疼吧?你再给那东西碰,可不止是这点疼。”刘墓气红了眼睛,看着刘朝可怜的直发抖,心疼又觉得应该狠狠惩罚惩罚他。

    他的手带着私心向柔软的四壁挤压碾磨,很快干涩的甬道就在一阵阵的刺激下分泌出湿润的淫水,将他的手指润滑,捣弄的动作越发流畅。

    刘朝的身体变得滚烫,脸色涨红成熟透的苹果,握住他的手止不住呻吟求饶,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呜呜好奇怪、弟弟、不要、不要了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刘墓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正眼看着他可怜的脸色:“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呜我不该、不该、弄疼弟弟”随着刘朝的肉穴里顾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泛红的眼角滑落出来。

    听到这个完全不着边的答案,刘墓恨得牙痒痒,用力在他敏感点上一搓碾:“白痴,你是错在不该给别人摸。”

    “呜呜——”刘朝的脸色骤然僵硬,整个人在几秒钟的停滞后突然像破碎的蝴蝶一样疯狂地发起抖来,又像下一秒就要凋亡的花在狂风里凌乱。

    “对不起、呜对不起、我不该、给、给别人、摸”

    更多的水从他抽搐的肉壁里喷涌而出,他的眼睛里蒙起朦胧的雾色,滚动琉璃般的水光,看得刘墓心里像火烧一样。

    他又想起了最近梦里旖旎的风光,想起每个夜里的大汗淋漓,想起自己躲闪刘朝时的仓惶,就觉得自己才像是个最大的傻逼。

    他握起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通红的硕大龟头表皮已经撑得几近透明,他将粗硬的柱体直直顶上刘朝堪堪塞进两指的紧涩花穴:“妈的,烦死了,你这个白痴。”

    “怎么教也教不会,与其留给别人碰,还不如先给我吃了。”

    他暗暗骂着,像是以公徇私一般,将自己的恶劣思想完全地曝露在了表面来。

    龟头顶着湿滑柔软的肉唇,甜蜜的汁水酣畅地淋漓下来,浸得他越发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向前顶胯,粗长的阴茎就像刀刃一样剖进花穴里了一大半,刘朝疼得整个身子都绷直了,眼前一阵发黑:“啊呜好疼、好疼”

    他的手腿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眼泪疯狂地往下掉,连成了汩汩的一道:“我错了、弟弟错了、好疼对不起、对不起”

    肉穴里的软肉也因为剧烈的疼痛疯狂地蠕动起来,想要将硬生生塞进来的硬物推拒开,却只能毫无办法地受着,几下就痛出了一股股淫水,像血一样往下流。

    “呃好紧”刘墓也被绞得咬牙切齿,他也没有真正做过这种事,连梦里也没能踏足这个地方,还以为鸡巴能像手指一样轻而易举地在里面搅动。

    他疼得额角神经突突乱跳,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之这样了也没有停下的兆头,掐紧了刘朝痉挛抽搐的腰身用力撞了进去,直接就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

    “呜啊啊——”刘朝更弱地呻吟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刘墓的胳膊挠刮,疼得脸上肌肉也不断抽搐,表情变得越发惹人怜惜。

    “不要对不起、好疼、不要”沾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刘朝滚烫殷红的脸上,水和眼泪沾了他满脸,和他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一起。

    他整个人抖得像是被电击了,巨大白皙的双乳也随着抖动上下来回跳动着,暗红的乳晕甩成了两条晃人眼睛的线状光影,看得刘墓越发心神荡漾。

    他忍过肉穴里最剧烈的抽搐后迅速抽动起来,阴茎拔出来的时候,淫水里混着血丝挂在他狰狞的柱身,他打桩一样再一次狠狠插进了底,恨恨瞪着刘朝痛苦流泪哭嚎的脸:“不是从小就教你不要给别人摸吗?你以为谁稀罕你这畸形的身体?”

    “呜对不起、不会、不会了我错了”刘朝的声音随着抽插变得断断续续,身子在墙上耸动着,后背磨地火燎燎地疼。

    刘墓终于噤声埋头操弄起来,窄穴里逐渐习惯了肉棒的捣弄,灼热的进入让肉穴一阵阵分泌出汁液,龟头钉进敏感点刘朝就会止不住的哆嗦,口水直往下淌。

    “好疼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刘朝只觉得从穴里一直生出来越来越怪异的感觉,从后腰一直顺着脊背爬到了他的颈骨,让他的手指尖发麻哆嗦。

    白皙平坦的肚皮上一下下被撞出刘墓龟头的形状,他只觉得下一秒肚子就要被剖开,哭得越发厉害,整个人红得吓人,像被烧熟的炭火。

    “啊好奇怪、不要、不要”越发奇妙的感觉从被刘墓舂捣的花心深处溢出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生生盖住了先前被肉刃剖开的痛楚,甚至逐渐让刘朝沉迷留恋。

    他止不住地呜咽哀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痛爽,他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扭着往刘墓的身上蹭着迎合,更加使劲用最舒爽的地方吮吸刘墓的粗根。

    紧致的肉穴抽搐着流淌汁水,他吸得越发熟稔,脸色涨得通红,手指尖都舒服得止不住哆嗦,嘴里却不停歇地念叨:“弟弟、弟弟不要、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他反反复复念着的“弟弟”就好像是唐僧给刘墓念紧箍咒,刘墓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已是违背了世俗伦理,越操刘朝内心越受到谴责和不安,抽插的动作却一发不可收拾。

    他钳制住刘朝瘫软的身体,胯部像满电的马达一样凶狠的往肉穴里顶撞,榨得两人交合处水声一片:“还给不给别人摸了?”

    “呜不、呃不”刘朝平日就说不清楚话,被他这么凶残得操干着更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张着嘴抖个不停,上牙和下牙“咯咯”的打架。

    刘墓明知道他说不出话,却好似被他满身通红的淫荡样子刺激到了,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加偏执的逼迫他:“说话啊?还给不给了?”

    他身上的热汗滴落在刘朝上扬的脸上,刘朝被操地睁不开眼睛,满脑子都是空白的,一边流口水一边呜咽:“不呜呜不给、不给”

    “呜不要了、好奇怪好奇怪”被坚硬龟头碾磨过的地方一遍遍生出快感,刘朝只觉得自己像是海浪里无助的帆,被掀着往天上冲。

    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攀住刘墓爬满青筋的手臂,全身都好像失去了知觉,唯有被不断进出开垦的穴道火辣辣的痉挛着,淋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弟弟弟弟”他越叫刘墓反而越兴奋了,肉棒被温热紧致的地方绞来爽得不行,他皱紧眉头,紧咬着后槽牙加速冲刺着,龟头几乎被吸得就要射出来。

    “不要、不要我、我要尿尿尿尿”随着更加凶猛得进攻,刘朝发出了可怜的哀嚎,身子绷出了光洁的弧形,将巨乳和平坦的腹部挺出,在刘墓的身下止不住抽搐。

    不知道被刘墓顶了多少次深处的敏感点,膀胱像是被打气的气球一样充盈满了,最后一下正正顶撞在他爆满的膀胱中心,撞得他一阵哆嗦乱颤。

    “呜啊啊——尿尿、尿”刘朝猛地扬起了细长的脖颈,喉结在颈心乱蹭,双眼失神迷离地瞪大,呜咽着从窄穴里喷出了高潮的淫水。

    来不及羞耻自己在弟弟的身上尿尿了,刘朝的脑子里被高潮激得一片乱闪的光斑,哆哆嗦嗦得喷出一大股热潮。

    最凶猛的一股喷完了,他的身体还是无法遏制得抽搐着,被撑满的肉穴仍旧断断续续喷着小股小股水,他睁着婆娑迷蒙的泪眼:“尿、还要尿对、对不起、我忍、不住”

    痉挛的肉穴猛一缩,又一大股热潮喷出来,刘墓哪知道他高潮起来没完没了,龟头被激得一阵跳动,只觉得滚烫的骚水从翕张的马眼劲直灌进了尿道里,他两眼赤红,咬紧了后槽牙,根本不给刘朝缓和的机会,更加凶猛地动起来。

    “憋着。”粗壮的肉根在抽搐的穴道里猛冲,刘墓也爽得失去了理智,从未到达过的一重刺激激发出了他内心的恶劣和疯狂。

    “啊呜不、不憋不住、要、要尿尿”刘朝本就在高潮里,被再次猛烈刺激,更是无法遏制地全身痉挛起来,两腿止不住地抽动,就像是要抽筋了。

    他仰着脖子翻起白眼,胃都要被顶到嗓子眼了,在墙壁上随着迅猛的抽插起起伏伏,双乳也被刘墓坚硬的胸膛挤压紧贴在胸腔,存不住的奶水一个劲儿往外喷溢,乳尖涨的通红。

    膀胱里刻不容缓的酸胀再次袭来,刘朝哆哆嗦嗦的攀紧了刘墓的手臂,眼睛都哭肿了,眼尾又烧又烫,哑着声音求饶:“饶、了我吧、弟弟、饶了、我吧我错了呜呜、想尿、想尿”

    刘墓双手掰紧他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瓣,将他整个人压紧在自己胯下疯狂打桩震动起来,对他的哭求无动于衷:“我叫你憋着。”

    “呜憋不住、憋不住”

    “呜呜又要、尿了、尿了呜啊啊——”随着肉壁的疯狂痉挛,刘朝的肉穴止不住潮吹着,高翘的短小阴茎也猛地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淡黄色热尿,“嗤嗤”地射了两人一身。

    交合处的淫水几乎被榨出细密的泡沫,真干到刘朝两眼肿红,浑身止不住乱颤,整个人红得不成样子的时候,刘墓才回了点理智。

    刘朝的肉穴不知道被干得痉挛了多少次,小阴茎流了多少次薄精,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喷出浅黄色的尿液,整个平坦的腹部一下下凸起刘墓的形状,刘墓终于拔出了跳动抽搐的阴茎,对着一边水淋淋的瓷砖撸动了几下肿大的柱身,喷射了个彻底。

    他赤裸着散着热气肌肉偾张的躯体,出去一看墙上落满灰尘的老式挂钟,离刘朝下晚班回来也不过过去了四十来分钟罢了。

    看着自己几分钟后又一次昂扬起来的肉根,回想起刚才不堪入目的场景,他在阳台抽完了一整支烟,才回了已经冷下去的浴室。

    刘朝正坐在地上,敞着两条止不住哆嗦的腿,歪歪扭扭地倚靠在墙上。

    他的脸上一片酡红,双眼迷离又呆滞地望着回来的刘墓,红肿的、合不拢的小穴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着,媚肉翻出一个狭窄的缝口,花瓣像将要糜烂的玫瑰一样艳丽夺目,随着痉挛不断流出湿滑的淫水。

    “弟弟、对、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给、别人摸、了”他的声音都哭哑了。

    刘墓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刘朝的身前,脚贴着刘朝的一条小腿用力往里推,把他失心疯一般犯下的罪恶——那殷红饱满又水润的肉穴给遮挡住,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他把刘朝操了。

    这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把刘朝操了。

    他的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不知道是兴奋多一点,还是惊慌多一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反正刘朝是傻子,不给他操也迟早会被别人骗走的。

    他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微微弯下腰,故作若无其事地拽住了刘朝细弱的手臂:“起来。”

    刘朝的腿站不住,手也使不上力气,总之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成功站起来。

    “痛呜、马上马上、就好”

    他的脸色变得焦急,生怕刘墓又生气了继续惩罚他,哑掉的声音像开春河里乱叫的鸭子,听得刘墓越发烦躁,上手夹住他的腋窝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打开花洒就胡乱给他冲洗起来。

    刘朝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刘墓身上,刘墓也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刘朝被操过的肉逼究竟要不要清洗,想了想还是将带着水的手指插进了刘朝的穴里。

    “呃嗯”刘朝的大腿条件反射般夹紧了他的手掌,小声哼唧了下。

    “腿张开。”刘墓的虎口不轻不重捏了下刘朝的肉感的大腿根。

    虽然没带套,但也没有射进肉穴里面,刘墓胡乱搅了几下就迅速抽了出来,刘朝却在指尖抽离的一瞬间,又一次敏感的在他身上抽搐了起来,被他手掌托住的大腿根疯狂的震颤,发出了很低的可怜呜咽。

    “啊呜、呜”他挤扁在刘墓身上的双乳渗出了一股奶水,迅速被哗啦啦的水给冲淡去,软小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道细细的尿,比淋浴的水更滚烫地滑过刘墓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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