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傻子涨N挤到弟弟脸上/梆硬厕所傻子大N撸S(2/8)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丑死了。”自从见到刘朝后,他的眉心就没舒展过,喃喃自语一般嘀咕了一句。
“王姨、和我说,你、你开、家长会。”
怎么可能。
刘墓没等到回答,不耐烦地转过头:“听见没有?”
快感如同浪潮一样迅速地涨了起来,越发的湍急,很快就把他推向了射精的边缘,他大汗淋漓地埋在刘朝的胸里,急喘着开了口:“我想操你,刘朝,把你的逼给我操吧?”
刘墓又梦见刘朝了。
刘墓再一次皱眉,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你什么也不会,谁要你来?”
房间里一股腥腥的味儿,他愣了半晌突然回了神,身体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塞在内裤里,握着已经射出精的、湿漉漉的阴茎。
他愣在了门口,喉结隐忍地滚动了下,声音不知不觉就变得低哑:“刘朝,你干什么呢?”
也不知道那些老师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要讲,整个家长会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刘墓在外面等得腿都站麻了。
他的眼眸颤了颤,嘴唇蠕动了起来,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着钥匙,绕过了刘朝去开门:“不赶你走,回家吧。”
刘墓拂开他的手,随手脱掉校服外套,漫不经心地抱起卫生角的篮球:“他们都在外地,怎么可能有人来。走吧,去打球。”
他愣住了,话音下意识软下来了半分:“你怎么哭了?”
反正傻子自己会消化的,明天就不会记得今天的不开心了,他安慰自己。
他才看了一眼刘朝的身体,身体就烧起了热度,像是微弱的火瞬间聚了起来就要燃烧爆炸,他自己也觉得荒诞,不敢再看刘朝了,随口打发人:“我忙着呢,快滚出去。”
“怎么不进去?”
他猛地回神,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恼怒地掩盖住自己的心慌:“凑这么近干什么!”
“妈的。”他隐忍着自己的欲火,额头暴起了狰狞的青筋,眉眼也压抑地皱起来,鼓胀起来的肌肉仿佛随时都要撑破他的衣服,释放出他的疯狂。
很晚了,连蚂蚁也都回家了,他也想回家。
“刘朝,你怎么不流奶了?平时不是碰一下就会渗出来吗?”
“谁要你的奖励。”一个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多管闲事的傻子。
朋友带着宽慰意味地拍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速来”就抬脚离开了。
“我、为什么、要走?”刘朝被他的话问住了,懵懵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赶自己走。
他用臂弯抱住篮球,大步往教室外面走。
他于是随手接过去,垂头扫了一眼刘朝掩在衣领下面、被裹得紧紧的胸,转身把那一沓钱塞进女孩丰满的乳沟里:“我不需要你的奖励。”
刘朝这才终于有了点异样的表情:“弟弟”
但是他的梦境并没有因为没见到刘朝而改变,一连一个星期他每晚都会梦见刘朝,虽然次次都没有成功把刘朝吃了,但每次醒过来裤裆都湿透了。
刘朝又莫名其妙被骂了,他傻愣愣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攥着手心,买回来的菜堆在他脚边,歪歪斜斜地往地上倒。
在不断生出的麻痒里,刘朝的脸色已经染上了薄红,他逆着光躺着,睫毛都被照成了近乎透明的金色:“嗯啊我也、不知道”
他说着就俯下身,含住了被手指玩弄到硬挺起来的奶子,温热的口腔完全裹住了整圈乳晕,湿滑的舌头包裹着乳头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着敏感的乳尖,弄得刘朝咬紧了嘴唇,抓紧身下的床单。
“这是、你的、同学吗?”刘朝看着女生,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傻傻的笑起来,“第一次、看见、你、带同学、回家,你没有、提前、和我说,还好、我买了一些菜,还有、排骨。”
他想这么回答的,但突然意识到这对刘朝而言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的确是他把刘朝赶出去的。
才没走几步那个朋友就突然顿住,拽住了他的手臂:“诶,那不是你哥吗?”
都怪这傻子扫了他的兴致。
刘朝的胸前绑了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将那白兔一样的两只奶子遮挡得若隐若现,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嫩诱人。
这是刘朝第一次反抗他,他很不习惯地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一把拽住了刘朝的手臂:“我问你怎么了?”
自这个梦以后,刘墓再也不敢见刘朝了。
刘墓的脚步顿了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语气淡漠:“我不需要,你来了只会给我添麻烦。”
结果刚出了教室后门,刘朝就已经硬生生挤过一堆家长,赶到了面前拦住他:“弟弟。”
“啊弟弟、弟弟”刘朝胡乱地抓着床单,扭着腰在他的身上乱蹭,立起来的小阴茎也不断隔着裤裆磨着他被束缚的胀痛阴茎。
他看着刘朝的脸就觉得很烦,无名火止不住往上烧:“烦死了,你非得一直缠着我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那天家长会没叫你,你要偷偷来,现在我和别人上床做爱你也要跟着看吗?”
凌晨三点,窗外寂寥无声,眼前黑漆漆的,刘墓的耳边回绕嘈杂的声音,是他自己剧烈的、无法平复呼吸。
刘朝很快就受不了地挺起了腰,浑身颤巍巍哆嗦抽搐起来,惊喘着就在他的手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到了他的腹部,又一滴滴滴落在刘朝平坦的小腹上。
刘朝无辜地望着他眨眼:“嗯”
“可以摸你吗?”他的动作极其克制,炙热的眼神却藏不住半分,仿佛要把刘朝灼伤。
“喂。”
“可是”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走到刘墓跟前,把手心里一沓红票子和零钱都递给刘墓:“这是我、这两年打工、赚的钱,不、知道弟弟、想要什么,给你你自己买。”
王姨是他们邻居,儿子和他一个班,家里还算不错,总是帮衬着他们家。
干嘛跑那么远,害我找你这么久?
他只能依稀看见刘朝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他的床上,他那杂乱的床单变成了黑色的绸缎,刘朝就像一颗洁白温润的珍珠。
他又皱起眉,嫌弃地评价:“以后别穿这件衣服出门,丑死了,丢人现眼的。”
这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时,他自己都惊了一瞬间,盯着刘朝没有任何改变的表情,才确定自己没有把那句话脱口而出。
散场后,刘朝一出门就看见了等在走廊边的刘墓,眼睛一亮,瞬间就忘了刚才刘墓对他嫌弃的语气。
刘墓岂止是舒服,他的脑子已经全然被欲望侵占,肉棒也涨成了紫红色,硬得发疼,叫嚣着想要冲进刘朝的体内,狠狠地捣弄那湿软的肉穴。
他的作息几乎都避着刘朝,直到月底家里的电欠费了,第二天晚上回家也没有充上,他终于主动和刘朝说上了话。
那汁水滚烫地浇在了他的龟头上,仿佛倒灌进了他的马眼里,他爽得狠狠哆嗦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泄了精。
刘朝买完菜,一进家门就看见了那个陌生的女生,那女生的胸在衣领底下藏不住,深深的乳沟一直往里延伸,一走动就像是要跳出来。
“哈啊哈”他猛然坐起身,瞪着紧闭的房间门,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刘朝。”他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他只觉得午后实在是太闷热,喉咙干涸地要烧起来,身体也烫得吓人。
刘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下次别来了。”
刘朝愣了愣,点点头。
刘墓可不想和他打招呼,皱了皱眉:“走,别理他。”
“我叫你滚,你听不懂人话是吗?”下半身再次因为刘朝起了反应,他彻底恼怒了,恶狠狠瞪了一眼刘朝。
那个女生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脸色如同嚼蜡一样难看:“你神经病吧。”
刘朝正背对着他,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入户门。
“嗯、奖励”
他梦见自己下了晚自习回家,家里空荡又安静,他伸手推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刘朝看着刘墓宽阔的肩背眨了眨眼睛:“对不起”
被刘朝挤撞的家长不难烦地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俩人一眼。
“开家长会的时候安静坐着,别给我惹事。”
那个女生走近他,他却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看着那对自己精挑细选的丰满胸部,莫名泛起了厌恶:“你走吧,我不想做了。”
刘墓没理他:“开完了就回去吧,浪费我的时间。”
他做了个春梦,对象是那个傻子刘朝。
嘴里被甜味灌满,他抬眼看刘朝,刘朝已经被情欲折磨得仰起了头,绷紧的下颌线上挂着水珠,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他不是为了追那个女生,他是在看刘朝有没有在外面等着,但是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不知道刘墓为什么总是对他甩脸色,他只知道刘墓生气了,那就是他犯错了,他应该道歉。
“昨天不是说要去交电费吗,怎么还没有?”
刘墓抬眉轻飘飘看他一眼:“怎么了?”
他没有解释更多,那个女生气冲冲地走了,他也追了出去。
“妈的。”
看着刘朝白皙透亮的皮肤上布满了他的咬痕和吮吸的印记,还有手指捏压留下的一道道红痕,他就越发兴奋起来,裤子在刘朝乱七八糟的扭蹭下往下褪,红亮的龟头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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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饱满的龟头强势的顶住了蜜穴,马眼疯狂地翕张着,频率和他剧烈的呼吸相一致,将那片沼泽地挤压出泛滥的汁水。
刘朝身上那件衣服的领口本来就大,现在已经有点变形了,以他站起的角度恰巧能看见里面的胸部,浅色布条裹得太紧,软肉被挤出边缘,不丑,反倒有些色情,大概是奶头的位置还有两点晕开的深色,像是漏奶了。
刘朝终于慢吞吞的转身出门了,为了不打扰刘墓,他漫无目的地去周围的巷子里到处乱走,走到天彻底黑了,脚底又红又痛,磨起了好几个水泡才敢回家。
那只是一件普通的白体恤,胸前印着简单的胶花。
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紧紧盯着坐下的刘朝没有离开,刘朝不解地抬头看他。
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几乎是发了疯一样扑了上去,将刘朝整个人压在身下。
刘朝不看他,兀自低着头:“等、等一下,我、马上、就去、交电费”
于是他用手捏住刘朝的奶头,色情地搓揉挤压,双指碾着奶孔来回转揉,又进一步向内推进,攻城掠地,直至手掌将整个乳房都完全包裹住尽情掐揉挤弄,试图从饱满圆润的奶子里挤出香甜的奶汁。
刘墓的目光被他嘴唇上的死皮吸引,视线像是被漩涡吸住,一直盯着他干燥的嘴唇张张合合,直到他磕磕绊绊地说完一句话。
“呃啊”喷射的那一瞬间他的全身都绷紧了,抱着刘朝止不住抽搐了好几下,意识似乎远去了,又在几秒后恢复。
“我为什么要提前和你说?”刘墓盯着他,只觉得他笑得烦人。
刘朝毫无防备地仰躺在他的身下,像刚出生的羔羊一样,眨着懵懂的眼睛:“可以弟弟、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都有家长,弟弟、也要有。”
自从那次做梦梦到刘朝后,他就像躲瘟神一样避着刘朝,晚上十一点过后才回家,早晨起个大早,趁着刘朝还没下夜班就匆匆赶去学校。
他快步走到刘墓跟前,笑弯了眼睛:“弟弟、考得真好,真厉害。”
刘墓哑了一瞬间:“奖励?”
他自己见着刘朝就心虚的要命,根本没注意到刘朝的迟疑和犹豫,听见刘朝答应了,赶忙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周末,刘墓在他那群狐朋狗友的联系下,约了一个女生来家里,为了彻底解决他总是对着刘朝起反应并且总是梦见刘朝这件事。
刘朝呆呆的追问:“弟弟是、想要、什么?”
事实上刘朝虽然笨一点傻一点,没别人欺负根本不会自己整出幺蛾子。他坐在刘墓的座位上,只知道看着成绩单傻乐,班主任表扬的每一个奖项都有刘墓,他就在台下看着ppt上的名字笑。
那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刘朝已经搅乱了他的心和行为,直到此时梦里反反复复的交缠。
刘朝被他阴阳怪气的话怼住了,尴尬地捏了捏衣角:“那要、给你们、做晚饭吗?”
刘朝依旧一脸懵地看着他。
他被刘朝反问,说不出个所以然,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眼睛:“丑就是丑,哪有什么为什么。”
刘朝软绵绵地在他身下痉挛起来,浑身渗出的汗和他的腻在一起:“弟弟嗯啊你也、你也舒服、吗?”
他抬眼看着刘朝,目光越发的暗沉了,明明是每天都能见到的一张脸,明明是个男人的脸,但这么就让他挪不开视线了呢?
他的手微微发着颤,靠近了那翻飞的丝带,拽住一个角,拉扯。
“奶水一定是又堵着了吧。”他的身体更加向下倾,鼻尖几乎要贴上刘朝胸前的皮肤,胡乱挤压着在他手下逐渐变得硬挺的乳头。
班里很多同学都是从同一个小学初中上来的,有的还住在一个街道,都知道刘墓哥哥的情况,但年龄大了懂得分寸,没有人会再拿刘朝的身体开玩笑了。
他扔下一句警告,转头走了。
而他是山谷外的入侵者,他要来摘那朵花。
“弟弟”
“哪?”刘墓抬头,还没等朋友回答就已经在人群里看见刘朝了,刘朝见他和自己对上眼神,憨憨地笑了起来。
“刘墓,这次也没人给你开家长会吗?”已经换上篮球裤的朋友勾住了刘墓的肩膀。
“我、不知道、弟弟、还、会不会、赶我出来”刘朝看起来就是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却只是牵强地对他笑了笑,带着惯常的讨好和小心翼翼。
没有电也没有网,他难得晚上睡得早,又习惯性地梦见了刘朝,大早上大汗淋漓地从梦里醒过来,刚洗完内裤从厕所出来,就撞见了鬼鬼祟祟回来的刘朝。
这样是对的吗?一定不对吧,这人可是他哥,那个傻子刘朝。
刘朝明显就是一副受委屈了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行为看得他只觉得一股子火往上冲,掐着下巴就把刘朝的头抬起来:“傻逼,我问你怎么了?”
“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总之刘朝都会回家的,他为什么要出门找?也许他找了这么久,刘朝现在已经好生生在家里躺着呢。
他当然知道刘朝为什么买排骨,肯定是因为说的要奖励他,被他拒绝了,就买了排骨回来,还以为他会高兴吧,真就是个傻子,他才不稀罕这些东西。
他本来想说对不起的,但因为从来都没有和刘朝说过这句话,于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大晚上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他拦住了正准备去便利店上夜班的刘朝:“怎么不充电费?”
刘朝那样瘦弱,他是一片贫瘠的土壤,上面只开三朵花,两朵傲人地开在胸口的山坡顶上,还有一朵娇羞地藏在山谷湿地里。
欲望越发勃发了,他咬紧了后槽牙,再次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用力舔咬着红肿湿润的奶头。
艳色的乳头完全突出来了,乳晕也彻底散开更大的圈,乳孔被挤得红红的,翕张间渗出一点白浊。
他粗鲁地将那些粘稠的浊液涂抹在自己涨红肿硬的肉根上,不知疲倦地继续在刘朝身上磨蹭起来,鸡巴抵紧了刘朝的腹部,扭着胯在刘朝的肚子上一阵乱顶。
他憨实地笑起来:“这次、是、弟弟、喜欢的吧?”
同行的男生见刘墓不上前也不离开,有些尴尬:“走吗?还是打个招呼?”
“嗯嗯”刘朝在细碎的蹂躏里眯起了眼睛,小声地哼哼起来,“啊弟弟感觉、好怪”
他走近了,呼吸也忍不住放轻了,轻轻碰了下刘朝的脚尖。
他坐了起来,冷静了很久才散去身上的热汗,同时不得不承认他对刘朝的不正当心思了。
“好吧。”刘朝乖乖答应。
他不再搭理刘朝,转身毫无留恋地往楼梯间走:“你自己回家,我去打球了。”
刘朝呆呆地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没有山谷,也没有秘密花园,他的身下就是那片肮脏污秽的沼泽地。
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画面开始悠远地散去,他猛地一个哆嗦,眼皮一皱再一睁,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大汗淋漓。
每次挨骂完,刘朝都是这副死样子,搞得他都没法生气了。
刘墓被问住了,他沉默地盯着刘朝,一直没说话,刘朝就睁着大眼睛,疑惑地眨巴眨巴。
——烦死了烦死了!从小这家伙就像跟屁虫一样天天跟着他!好不容易长大了还要天天出现在梦里缠着他!
刘朝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几个黑色字母,困惑地发问:“为什么丑?”
他怕见多了刘朝,自己的梦会更加的得寸进尺,也怕见多了刘朝,身体的反应越发剧烈,掩藏不住。
他越发觉得自己是被懊悔冲昏了头,叹了一口气,转头踏着昏黄的灯光往家的方向走,远远地就看见刘朝像个蘑菇一样,正蹲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埋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半晌后他轻蔑地挪开视线:“嘁,想要你也给不起。”
猛一下的,在早晨六点过的微弱阳光下,他看见刘朝的短袖里面本该裹着胸的布没有了。
出了教室,他站在门外一直没走,怕刘朝在里面惹出点什么事情不好收场,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
温热的奶水随着他吮吸的动作涌入他的口腔,他舔吸着饱满的奶头,手指也像挤奶一样规律地捏着柔软的奶子。
再不解决他今天晚上又要梦见这个傻子了!已经连续一周没有睡过好觉了!真是烦死了!
——光是这样想想他的鸡巴就已经彻底硬了。
我想要什么呢?现在最想要的每天都会想起来的做梦都会梦见的
他爽得头皮发麻,为了听到刘朝更加难耐的呻吟声,他一把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阴茎握住,舔着红肿的奶头的同时迅速撸动手中一大一小的两根柱体,“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梦里沸腾起来。
连着一个星期半夜起床洗内裤,他都觉得自己要精尽人亡了。
紧闭的窗不知道怎么突然也大敞开了,燥热的风吹进来,刘朝胸前的蝴蝶结像是活了过来,开始扇动起翅膀,他看见那两朵细小而殷红的花,绽放地那么漂亮。
他应该错愕又嫌恶地把人推开才对,可是他却只是再一次垂下眼,目光紧锁住那红粉的奶头:“你不是说涨奶了吗?我来给你吸。”
人刚一走,他就对着刘朝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我都没告诉你,你怎么来了?”
刘墓心里不爽,只能替刘朝道了歉,眼瞧着刘朝弯着眼睛傻笑,他恨恨的翻了个白眼,把篮球递给身边的朋友:“妈的,真麻烦,你们先去打球吧。”
“啊唔弟弟、真的、好奇怪”刘朝的腿屈起来,无意识地贴紧了他的大腿磨蹭,磨得他越发火热又难忍,舌尖的搅动就越发剧烈,吸着奶头一阵乱吮。
——明明胸比刘朝还要大得多,他怎么就没有想要摸的欲望?
那天晚上他最终也没有和那个女生做下去,在刘朝被他赶出去以后,他的心思也就彻底被搅乱了。
不对不对
家里还亮着灯,他不知道刘墓现在允不允许他进去,所以他只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看地上的蚂蚁连成一排,搬着东西往洞穴里赶。
他皱眉:“说话啊?”
“刘朝,你真是个废物,连吸奶都不会。”
刘朝的笑容不减,抿抿嘴角:“弟弟、想要什么、奖励吗?”
刘朝低下了头:“我、等会儿、就去交。”
他的手不容拒绝地探向了刘朝的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秘密花园,那个湿滑泥泞的蜜穴。
蝴蝶结缓缓地松散,直至完全散开,那两只白乳从宽丝带的束缚里彻底弹了出来,上下边缘都勒出了诱人的红痕。
刘朝一把推开了他要往房间走。
——想要你。
他烦躁地皱起眉,只觉得自己的计划完全被突然回家的刘朝打乱了,他看了眼边上正等待他过去的女生,心情越发索然无味。
但是人都找来了,他也还是准备试一试,他一边解开裤子,一边紧紧盯着刘朝一无所知的脸:“做什么晚饭,你不走?”
刘朝慢吞吞地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
于是他关了门也出去找刘朝,刘朝那个傻子每天除了去便利店就是呆在家里,他觉得刘朝走不了多远,就在家附近的街区找,只是巷子那么多岔路和转角,他游荡了一整晚,也没和刘朝碰面。
他睁开了眼,发现那灿烂的午后又一次与浓郁的夜色倒转。
浓郁的夜晚突然变成了灿烂的午后,刺眼的日光从窗外将整个房间照得大亮,晃得他看不清刘朝的脸。
刘朝依旧是惯常的单纯样子,呆呆傻傻地看着他,把两只垂下的胸捧着聚拢起来,让那两颗粉红的乳头正对上他的视线:“奖励。”
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刘朝终于如他所愿泄出了更为动人的呻吟声,揪紧了床单,挺起胸口呻吟起来。
“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抱紧了刘朝的身体,一边凶狠地啃咬刘朝的乳头肥奶,一边顶着胯摩擦刘朝的阴茎,龟头和刘朝的炽热玩意儿碰到一起,一下就流出了饥渴的前液。
比起边上站的那个女生,他真想一把将刘朝的衣服撕开,把裹胸布一股脑儿扯下来,揉挤吸咬刘朝那漂亮又硕大的胸。
他撸动双根的手越发迅速起来,克制着想要掰开刘朝双腿捅插的欲望,嘴下的力度发狠,将那不满足尽数发泄在了刘朝硕大的奶子上。
“啧。”刘墓别过头,不搭理他。
电还没通,他走到刘朝跟前,映入眼帘的是刘朝哭肿了的眼睛,眼眶还是通红的,脸颊明显洗过了,鬓角还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