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家的家宴(红叶题诗)(3/8)

    “你想说什么,你说清楚,好吗?”

    最后的两个字,温柔得不像话,与此同时,一滴斗大的泪珠划过她的脸颊。

    此刻的文锦倔强地抬起头:“都是假的,我一直在骗你……”

    “我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江哀玉笃定。她明白他的单纯,不是作戏的那种单纯,而是真真正正的干净。说到底,他和明墨生不一样。

    刹那间,江哀玉似乎明白了什么。

    文锦……势力……

    她道:“你是父亲的人。”

    江哀玉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外间,看见父亲。

    他依然在写一幅字,正好收笔。

    江齐光头也没有抬,道:“有什么想说的?”

    江哀玉收敛了情绪:“让他走。”

    “你让他去哪儿?”

    “远离是非的地方……江澜殿不适合他!”

    见父亲依旧云淡风轻,江哀玉极力想掩饰自己的慌乱。

    “玉儿,”江齐光放下了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父亲!若是为了江氏万年基业,我可以放手。但他不过是一个、一个……”

    江哀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形容文锦。

    “你的心已经乱了。你是我江氏的继承者,是下一代凰帝。他能牵动你的心,就不再是一个小人物了。而这样的人,“潜伏”能造出千万,你可明白?”

    江哀玉不甘心地盯着父亲,只听他又道:“好好想想吧。“潜伏”的调动方式,我已经加密发送给你了。想通了,“潜伏”将会是你最好用的工具,想通了,你便知道,要对他如何做了。”

    等父亲离开书房后,江哀玉才注意到书桌上的字:情深不寿

    ……

    “你去问问,父亲把…文锦,安排在何处。”

    江哀玉有些头疼,父亲说得没错,她的心乱了。

    凌箫刚为主人换上鞋子,便又叩首称是。

    又是这位文公子……但他为何又与家主扯上了关系?主人不是一向都将人藏在宫外吗?

    随即,他又听见主人道:“算了,我自己去问罢。”

    江哀玉就向父亲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此时,沈竹风闯了进来,引得江哀玉有些不满:“谁许你进来的?”

    江澜殿的书房向来不许人进,就连她的正室也不例外。

    沈竹风似乎被这阵势吓到了,当即柔弱地跪在原地:“奴家想着您今晚没有传膳,便让小厨房做了些您爱吃的雪霁羹和玫瑰豆蓉酥……”

    “今晚当值,没有拦住侧君的,一律送回海棠阁。”

    见君上是真的发了火,沈竹风一下子就腿软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狡辩。他明白这个时候犟嘴,只会引来君上的厌弃。

    他的眼睛红红的,连眼泪也不敢掉。

    江哀玉见他这样,心便软了几分。她将人拖到了卧房,丢到了床上。

    “君…君上,奴…家怕…”

    “你也有怕的时候。”

    江哀玉的语气淡淡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沈竹风扑上前去,抱住了君上的腰,开始撒泼打滚起来:“奴想您了!您这么久都不来看奴家,奴家才不要像别人一样傻傻地在宫里等您。您是奴家一个人的,别人不能抢走!”

    江哀玉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沈竹风就很喜欢缠着她,还傻乎乎地耍无赖。

    她叹了口气,道:“别的也就罢了,下次你要是再擅闯书房,我就打断你的腿。”

    沈竹风没有说话,只是嘟着嘴。

    心里嘀咕着凭什么慕商殿下就能在书房畅通无阻,而他连进来都不可以。

    慕商殿下以前还是君上的政敌呢,哼。

    江哀玉轻抚着沈竹风的头发,吩咐凌箫道:“传膳吧。”

    楚家再不复荣光,惊变的那个晚上,电闪雷鸣的,让人好不心慌。

    雨夜。

    只有率先知晓消息的楚长安在逃,漫无目的地逃跑,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已经登上返程飞机的女儿回到老宅。

    这一路坎坷,结果确出奇地好,他甚至还知道了儿媳背后站着的是凌家。

    当他在机场拽着一脸不情愿的楚鸢鸢的时候,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意着他。

    机场的一个餐厅。

    荣采儿正喝着服务员端上来的第四碗米线的汤水。

    没办法,小时候在孤儿院挨了饿,总是饱一顿,饿一顿的,想吃东西的时候就会吃得特别多。

    她在这里,除了亲自督办放楚长安离开的任务外,还在等一个人。

    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

    “把视频给我!”

    来人虽和她长相相同,可那样飞扬跋扈的气质可不是她有的。

    荣双儿一屁股就坐在她对面,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本就是双胞胎,除了荣双儿,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此刻在黑色冲锋衣里不见容颜的采儿已经和双儿一模一样了。

    荣采儿一言不发,缓缓地靠近她,一记手刀,就将她击晕。

    当荣双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楚家老宅了。没水没粮,甚至也不见荣采儿,她在柴房里干嚎了几日,也没有人理会她。

    被关在隔壁的的楚和丞早已没了气力,他只隐约感觉有人被关进了他的隔壁,那样的声音很像她,却又不像她。

    像的是声线,不像的是气质。

    那夜雷雨交加,所有人都被关在自己的园子里,唯独他,被提出来扔进柴房。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将他架了出去,又喂了吃食。他才一点一点地清醒过来。

    他清楚地看见他原本应该在他隔壁柴房的妻子,坐在奶奶的位置上。

    “采儿…采儿?你在干什么?”

    荣采儿一言不发。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最恨的人像一张白纸一样无辜!她最恨的就是这点!

    “采儿,你干什么!!!”

    她将一杯白水倒在老太太的头上,被擒起的下颚,流进了许多水。

    当了这么多年的楚家主母,也不是白当的,只是讽刺地笑。

    “当年,你就是这样让人将大红花灌进我嘴里的。”

    “你说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吗?”荣采儿恶狠狠地问。

    “他什么都不知道。”老太太平静地答,显得荣采儿十分的恶毒。

    “呵呵,采儿?你觉得我是采儿吗?你分得清谁是采儿吗?”

    “采儿,你在说什么??”

    楚和丞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对,我是采儿,呵呵,我确实是真的采儿,可是你的采儿要被拖出去喂狗了!”

    “采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

    楚和丞有些崩溃地大喊。

    “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吗?我和你在深山里走失了,我走到一户农家,他们好意地收留了我。呵,我就奇怪,那里怎么会有人家。原来是我的好姐姐和你的好奶奶设下的圈套!”

    楚和丞瞪大了眼睛,那夜他们确实走失了不错。可是没有什么农家收留,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在一处石洞中发现了昏迷的采儿,将她抱帝都医治。

    “你知道吗?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采儿,我……”

    “你受不了了?这些年和你同床共枕的人不是我?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都长得一样,你也区分不出来!”

    楚和丞不自觉地发颤,他的确是感觉到采儿和以前不一样了,让人不喜,甚至是厌恶。

    可是,可是他总是心存侥幸,还惦念着以前的采儿。况且,婚前婚后发现对方并不是梦中情人的模样,也算是正常,他不想伤了采儿的心。

    荣采儿看见他这样很高兴,他凭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她什么都说了也不会伤他半分,她也要全说出来。

    “那夜,在农家的牛棚里,我被强奸了,哦,不,不是人,是一群凶狠的野狗。”荣采儿森然地盯着他,卷起袖子,露出陈年的咬痕和抓痕,还有一些被鞭笞后浸泡在盐水里的痕迹。

    两年多夜以继日的折磨,她始终不明白,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你看,你好好看看!”

    这也是为什么她伪装荣双儿需要全副武装,因为荣双儿的皮肤光洁无瑕,吹弹可破。

    “看见了吗??我被人带回了帝都,亲眼看着你们结婚,上床!你们新婚之夜,我被人堵着嘴,强迫看你们性交!!”

    “你别说了!”

    “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眼看就要流产,你奶奶又派人给我送来了大红花!一滩血水,流得干干净净!!”

    “我求你别说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这里,你看到我了吗?采儿,采儿?你知道谁是采儿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年前,她曾经逃出来过一次。

    就是那次,她终于遇见了生的希望。她被“玫瑰”看中了,向主上效力。从那时起,她就借荣采儿的身份行事。

    只有在“玫瑰”里,她才活得像个人。

    她才能忘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姐姐。

    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大冬天的只着一件单衣,让生病的姐姐裹在被窝里;她每一顿都省了又省,将好吃的都留给生病的姐姐。

    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姐姐的病在十岁那年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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