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哥哥的偷情(7/8)

    小西有些忍不住了,破口而出:“妈……”

    妇人一怔,眼泪也忍不住地流出来了。

    “西……我的西。”

    虽然很不情愿,但江哀玉还是出声打断了他们:“岚姨,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是?”云岚听她的声音十分的耳熟,“你是玉。”

    小西也回过头,惊讶地望着她:“玉姐姐?”

    万恶的,江哀玉终于想起了小西是谁,深觉自己罪孽深重,心里喃喃:“瓦里西,瓦里西,这么独特的名字,她怎么会想不到是他呢?”

    于是,江哀玉和小西双双坐在了紫花院的小别墅内。

    正在开放厨房里忙碌的岚姨,转过身来对他们说:“一定饿坏了吧,巧克力蛋糕马上就好了。”

    小西也没有这么怕她了,只是问:“你,真的是玉姐姐吗?”

    江哀玉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很想否认,可事实上她就是。

    事情要从他哥当上少主说起,第一站去了日本,虽然说是出了洲,可是上上下下还是被人看惯着,浑身不痛快。

    于是,第二站到瑞典的时候,江哀玉就凭借她的机智,独自一人跑了出去。

    做了万全准备的她自然不会出现什么没带钱,没地去的狗血情节,只是被罗素家的人和她哥的人漫天追捕就是了,搞得她像一个大盗一样。

    那年,是一个冬天。

    在街上卖报的瓦里西,扯破了喉咙也只卖出了三份报纸。

    他看着手上的几个铜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牢牢地把它们抓在手里。

    他走到一家蛋糕店,将手里的钱攥了又攥。

    瓦里西看到了玻璃橱窗里一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紧紧地盯着那个价钱。

    他抓出手里的钱,数了又数,数了又数,还是不够。

    这时候,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凑了过来,好奇地问:“你在干什么呀?”

    瓦里西将一打皱巴巴的纸币,几个大大小小的铜板锁在自己身后。

    “你想要吃这个蛋糕吗?”

    看起来好难吃的样子。

    瓦里西固执地摇摇头,道:“我没有。”

    江哀玉灵机一动,酷酷地拿出一张卡:“这里的巧克力蛋糕我全要了。”

    售卖员见这个女孩子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手里的卡又是黑色的,于是态度恭敬地道:“是,是,这位小姐,请您稍等。”

    这张黑卡,是她早早就准备好的,离家出走必备工具。

    只是这里面的额度还没有她殿里半个月的花销多。

    本来,她以为这里面的额度,大概只能让她在外面潇洒个十天左右,没想到外面的物价这么便宜,不要说十天,就是十年也可以,任她衣食无忧。

    瓦里西一脸受伤的表情。

    “诶诶诶,你别走啊,小弟弟,”江哀玉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出店门,“我送蛋糕给你,你让我去你家借住几天好不好?”

    仿佛她是什么坏人一样,瘦弱的瓦里西就这样看着她。

    就像现在一样。

    “小西同学,我们吃蛋糕吧。”

    实在是受不了他那样无辜又可怜的眼神,江哀玉实在是想要转移视线。

    心下却在思量。

    她这些年还是和岚姨有些联络的,可她却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绿色眼睛……

    三叶花……

    这该死的罗素家主到底干了些什么?

    想起小西穿着金丝雀装出现在她面前,她竟然觉得自己真像是个坏透了的坏人。

    “妈,我在爸给我找的音乐学院里遇见的玉姐姐。”

    “嗯,岚姨,小西在学院里表现得很好。他还说要带我来看他创作的灵感呢,没想到就是岚姨。”

    “玉,你可别信他,”这位一无所知的妇人打趣起来,“你们是不是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竟然是的。

    “妈——”

    小西竟然很诡异地脸红了。

    “岚姨,”江哀玉话锋一转,“您愿意把他交给我吗?”

    话出口,她才惊觉,自己好像说反了。

    “呵,我是说,我可以成为您的儿媳妇吗?”

    云岚嫣然一笑,把烤好的蛋糕端上来,道:“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缘分。”

    江哀玉摸摸小西的头,带了几分的真意。

    那个时候的小西,打开她的手:“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孩子还挺倔的嘛……

    要不是怕被她哥的人逮到,她至于让这个看起来就不会和金钱有牵扯的小弟弟带她回家吗?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姐姐是天使哦,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阿拉丁神灯的故事听说过吧,什么愿望都可以哦!”

    嗯,她在拐骗小孩子的路上好像越走越远了。

    瓦里西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姐姐你真的是天使吗?”

    “差不多吧。”

    “那,那你能救救我母亲吗?”

    江哀玉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别哭了,别哭了,姐姐帮你实现愿望好不啦!”

    小西同学拽着江哀玉,来到了一条小巷子,看起来倒是挺隐蔽的地方的。

    只是进去之后,她就知道这地方为什么这么隐蔽了。

    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就连空气中也散发着情欲的味道,靠在墙上的,压在地上的,躺在沙发上的随处可见。

    这是一家十分低廉的色情场所。

    还什么也不懂的她眼睛都看直了,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真的好吗?

    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家里挑选的那些侍奴到底是干什么的。

    “天使姐姐,我向你许愿,希望妈妈能好起来。”他很是虔诚地将手指洗干净,然后划着十字。

    云岚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早已神智不清,嘴里还念叨着“西”这个音节。

    她身上的痕迹并不是很陌生,这样的伤痕经常出现在虎契殿的奴隶身上,只是这个阿姨身上的痕迹更加凌乱,她本人也烫得吓人。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我可以还叫你玉姐姐吗?”

    小西那金丝雀般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当然可以了。”

    江哀玉笑笑,她不知道当时岚姨是凭借什么样的意志挺过去。只是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

    高烧退后,大概觉得她真的是上天派来救他们的天使,就对她特别好。

    后来,后来她听说他们找到了小西的父亲,认祖归宗,过得挺幸福的。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

    “岚姨,你在这儿过得有什么不开心,和我说;要是有什么缺的少的,也要和我说。”

    “傻孩子,我这儿有什么缺的。你和小西两个人好好地过就是了,不用考虑我。”

    岚姨笑得很是慈爱。

    江哀玉忽而被感动到了,虽然家里好像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说是缺什么的话,也是什么都缺的。

    ……

    克里里让人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个干净,灌肠的管子冰冷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觉得毛骨悚然。

    果然,这样的身子就连跪在少主脚下也不配。

    几个侍奉他的小奴用红酒味道香料浸润了他的全身。克里里在水中维持着跪姿,后庭,肚脐,嘴……只要是身上有洞的地方,都被塞上了红酒香包。

    不知道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多久。

    只要是江家所属的奴才,没有哪一个是不想爬上主子的床的,就算在主人面前只是一条狗,那在外人眼里也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就好比那个金丝雀,不过是一个庶出,妓女生的,一旦得到少主的宠幸,就连他父亲也要礼让三分。

    后庭的香包被忽然地拿开了,他竟然感到一阵空虚,想用自己还能活动的臀去夹。在他身后跪着的那个小奴完全没想到大少爷回来这么一出,又给他塞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下贱的克里里似乎有些恼怒,将口中的香包吐了出来,吩咐到:“取出来!”

    那个小奴又战战兢兢地给他取了出来,此刻,克里里的身子,似乎更敏感了,立即将后庭缩紧。

    下一刻,他就感觉有一根温热的手指在他快要闭合的后庭内搅动。

    克里里气急败坏地向后看去,却瞧见家里那个最懂得调教性奴的管事站在他身后。

    管事的将手指在他后庭里划了个圈,然后放到鼻前闻了闻味道,又含在嘴里舔了舔,道:“少爷,香包的味道不是很足,要是您诚心想要求宠,不如用红酒直接灌进去,含上一个时辰,味道会好上许多。”

    克里里狠下心来,道:“用。”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江哀玉带着小西从紫花院里出来,院外的空地上早就跪了一地的奴才,也包括罗素家的家主。

    这次少主驾临,罗素家主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完全是按照一线家族接待少主的方式进行的。

    这也是江哀玉不得不早早地带小西出来的原因。

    只是她看这个罗素家主,真是没什么好脸色。

    小西很识趣地跟在江哀玉的身后,和母亲告别。

    这平时没什么人路过,就算路过也可能会踩上两脚的地方,此刻有些热闹,也依然算得上寂静无声。

    江哀玉见岚姨进了小别墅,才没好气地将脚下的一个奴才踹开,“回去。”

    也只有江哀玉走了,一众的奴才才敢动身。

    小西用余光瞟了好几眼身后的人,那些都是平时作践他的幕后之人。

    “玉姐姐,我不想要他们跟着。”

    没走多远,小西同学特别不满后面的那一群人。

    江哀玉宠溺地摸摸他的头,道:“听到了?还不快滚?”

    罗素的主母白氏很是不安,她没想到这个孽种比她想象得还要受宠。说白了,自己的侄子能当上少凤君,也不过是得了少主的宠爱。

    她只得敛声屏气,收了自己的一通心思,规规矩矩地退去。

    回到罗素家的中心地带,白氏就招人急急地问他儿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说到底,没能进少主的大选,不过是一分之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她就不信,自己儿子这天人之姿,还分不走那个孽种的一半宠爱。

    ……

    克里里跪在少主的房门口已经半个时辰了。多年来在萱草阁的调教,已经让他逐渐适应了这样的跪姿。

    他浑身都散发着红酒的香气,挑逗着人的神经。

    他依稀能够看见,少主的鞋子正慢慢地向他走过来,他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两下,将头深深地埋在地面上。

    江哀玉在看清了门口跪着个什么人之后,皱眉不已,问:“谁把他放进来的?”

    北岛桑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点地。

    克里里能够跪在这儿,或者说他放人候着,全是揣摩主人的心意,可天有不测风云,哪里是做奴才的可以揣测的。

    江哀玉抬抬脚踩在北岛桑的颈子上,脚下的人被踩红了,仿佛窒息。

    “可以啊,和小西过不去是吗?”

    “贱奴…不…敢……”

    那快要窒息的声音,还在卑微地请罪。

    江哀玉想起什么,好像是自己的授意来着,讪讪地收回脚,又薅了一把小西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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