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哥哥的偷情(6/8)

    星璨传媒可是业界的龙头老大,可有着近百年的历史。虽说他们投资的这部《月啼》并不怎么受重视,但也制作精良,作为小成本剧,火遍全网。

    “星璨…星璨传媒要签我?”他惊讶了一会儿,随即,正色道,“是因为你的关系吗?”

    如果只是因为她,这份合同并不关他什么事,那么,他也会断然拒绝。

    “不是,”江哀玉轻轻一笑,“亲自给你送过来就是怕你误会。是《月啼》的投资方看中了你,公司的决定。”

    她要是真想要安排,怎么可能会选择这样的小公司,怎么说也得是国际大品牌。星璨传媒虽然在华国也算数一数二的,但在国际上也不算什么。

    “真的吗?”

    他的眼睛突然放亮,看合同的时候不自觉就张大了嘴巴。兴奋之后,他才想起一件事,道:“那我和乐娱传媒这边的合同怎么办?”

    “交给江轩就行了。”

    ……

    “你这几张照片哪里得到的?”

    “我自己拍的,就在电视台车库。”

    简希的爸爸,乐娱传媒的董事长,推门出去东看看西看看,确定没有人,才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你真的看见了他上这辆车?”

    看来这次算是吃了个暗亏,只得把文锦无条件的放了。

    “千真万确!”

    “希啊,赶快把这几张照片给删了吧。”

    “为什么?他文锦找到了下家就要单飞解约,红遍全网,咱们凭什么这么憋屈,凭什么让他这么好过?”

    “希,单飞是你的意思,爸爸尊重你的决定。你把组合解散了,也要给你的朋友们一条活路啊。”

    “凭什么,凭什么?之前夏云凉抢我资源,现在文锦抢我资源,我才是乐娱的少东家,凭什么让他们骑在我头上!”

    “希……”

    “爸,你不帮我,我自己干!”

    简希摔门而去。

    简总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是真不知道天有多高。

    简希联系了每一个他认识的媒体朋友,居然没有一个愿意发这个照片的,他就奇了怪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问。

    “简少,不是我不想发,你仔细看看这个车牌。”

    很正常的车牌,有什么区别吗?

    那个媒体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两个英文单词:“k-o”

    “你还是早点把这些照片删了吧,不然,k-o找上你麻烦,甩都甩不掉。不对,说不定你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了,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他跑得比谁都快,有新闻的时候是这样,逃命的时候也是这样。

    简希暗自气恼:凭什么!

    顺顺利利拿到解约合同的文锦很是奇怪,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拿到了?还不要一分钱的违约金?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他觉得自己这个助理越来越神秘了。

    在和星璨传媒的合同里签了字,文锦偷偷看了江轩好几眼。

    “你看他干什么,你应该看我。”

    相处时间久了,江哀玉的脸皮也厚了起来。

    “好了好了,看你看你。”

    “这还差不多。”

    ……

    锦绣园。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能听得见空气中响亮的巴掌声。

    北岛桑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理由无非是在江哀玉出去的时候,故意饿着了她养的那只金丝雀。

    小西看着害怕:“算…算了吧……我不饿的……”

    然后他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还说不饿?”

    小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他心里很有优越感,被人欺负训练了十几年,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一句话也可以欺负别人。

    他只是今日不想吃东西而已,这里的东西他有些吃不惯。

    北岛桑明白,只要得宠,随便一只宠物也比他们这些贱奴高贵。

    “别在这儿惹我心烦,去看厨房准备好了没有!”

    “…别,小西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想自己下厨。”

    “哦,你还有这个技能?”

    小西点点头,他从五岁就会做饭了,虽然很多年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但他很想试试。

    “嗯,去吧。”

    小西高高兴兴地下去了。

    北岛桑在暗地里悄悄观察主人的脸色,一路跟着主人去了卫生间。

    江哀玉好笑,你跟着我做什么?

    在卫生间的事,一向有她的厕奴负责。

    北岛桑乖巧地蹭了蹭她的腿,奶气道:“请主人使用贱奴…”

    然后,他便一下子包裹住了她。

    江哀玉还从未这样糟践过奴隶,不过刚刚被打肿的脸,坐起来还是很有肉感的,她抚着他的头,一下子都泻在了他嘴里。

    北岛桑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了下去,给她清理干净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见他还算是乖巧,也就没有继续追究。

    “下次还敢不敢阳奉阴违了?”

    “贱奴不敢了……”

    小西看见他们从卫生间里出来,心里很是纳闷,但看见她略微缓和的神色,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一二。

    心想这些近奴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都是主人给的,背地里实在是连醉夜的娼妓都不如。

    他做了两份墨西哥卷,坐在江哀玉的身边,觉得自己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

    “味道还不错,”江哀玉夸赞,“从哪儿学的?”

    “是小西的母亲教小西的。”

    “嗯,想亲人了吗?”

    “…想…”

    不知怎的,他的泪水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这么多年受到正室的欺压,受到父亲的嫌弃,他就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明天陪你回罗素家一趟。”

    “…真…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

    小西一下子就有了胃口,觉得主人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北岛桑对着冰冷的地板冷笑,不过是主人借着个由头去探探罗素家的态度罢了,真是个蠢货。

    ……

    北欧,罗素家。

    江哀玉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小西则是跪在她身边,甚至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父亲,他父亲的妻子,还有他的兄弟姐妹。

    “家主不必担心,我就是陪小西过来看看他的母亲。”

    罗素家的主母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本以为自己的外甥成了凤少君,自己在罗素家的地位就水涨船高,那几个出身高贵的妾室就不足为虑了。

    没想到少主亲自来了罗素家,还指名点姓要见那个女人。

    家主干笑了两声,道:“原来是这样,奴才这就去准备,还请少主稍等片刻。”

    小西听见那么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父亲竟然称自己“奴才”,觉得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他想了想他身边这个女人的权势,像只受惊的金丝雀。

    “不用了,她住在何处?我带小西去。”

    她一口一个小西,听得罗素家主又惊又喜,看来少主很满意他这个儿子。

    “小西想自己回去。”

    小西想的是,如果主人在自己身边,他就不能好好地惩治那些看不起他们母子的人。

    “去吧。”

    她也没有勉强,毕竟不是自己的心上人,一个玩物而已,随他去。

    罗素家主见少主竟然如此宠爱,心也放下了三分。想到那几个大选没选上,开始疑惑:不知是少主的敲打还是真的就是看不上那些人。

    “行了,都下去吧。”

    罗素家长示意克里里留下了,好好陪陪少主。这是他除了瓦里西之外,长得最好看的儿子。

    但萱草阁的大考落榜,没有资格参加大选。

    “脱了。”

    江哀玉拿红酒比了比他的身材。

    克里里没想到少主竟然这么直接,拖拖拉拉地先脱了裤子。

    她还是头一次见奴脱衣服,先把裤子脱了的。当即,就将手中的红酒迎着他的动作,就泼满了他的整个下身。

    滴答滴答,红酒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好像是血液。

    克里里感受到腿间炸出一阵的馥郁芬芳。

    “舔干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慢条斯理地将红酒杯放下的少主。

    “不愿意?”

    她起身就要离开。

    “愿意,奴愿意。”

    他在她起身的时候就本能地跪下,只是舌头还在犹豫。克里里撑着地面,不自然地舔了一口地上的酒渍。

    江哀玉将整瓶名贵的红酒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红酒的香气。

    “可惜了。”

    可惜了这一瓶好酒。

    江哀玉抬眼看见了半路折返的小西。他哆哆嗦嗦地在角落里。

    “过来。”

    她招招手,小西不敢不过去。他原本以为,只是那些近奴自甘下贱而已,没想到就连罗素家的骄子,正室所出的大少爷都会这么低贱地去舔地上的酒渍。

    江哀玉见他惊讶的小模样,柔柔弱弱的,仿佛受欺负的人是他,便开口问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哀玉见他惊讶的小模样,柔柔弱弱的,仿佛受欺负的人是他,便开口问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

    江哀玉见他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像是她很可怕似的。没由来地有些气恼:“过来。”

    小西一上前,脸就被捏了个变形。

    “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西被揉捏得说不了话,其实不说,江哀玉也知道,无非是觉得新奇罢了。

    “唔…沃……”

    “受委屈了?”

    小西摇摇头,江哀玉怜惜地拍拍他的脑袋,然后一脚把碍事的克里里踹开。

    蜷在角落里的他闷哼了一声。

    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小西的目光就往这位大少爷的身上瞟,这还是他以前见到过的那个高高在上,尊贵异常的大少爷吗?什么正室所出,什么长子,原来都抵不过她的一句话。

    “没,没有。”

    “好了,乖。不是说要去看看你母亲吗?”

    小西轻轻点头又重重地摇头。

    “别怕,让他们都留在这儿,我们单独去。”

    江哀玉抱起瘦弱的小西,让角落里的克里里羡慕不已,得宠的感觉原来是那样的吗?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真要论身份,不过是一个玩物。

    想来这几日,少主还会逗留,他可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

    紫花院。

    看见小西母亲的时候,突然走不动路的人,是江哀玉。

    她,她不是……

    紫花院里粗糙的摆设染上些许灰尘,只见一位慈爱的妇人正在院里采摘蒲公英,这种随处可见的花草。

    不可思议的感觉,第一次攀上她的心头。

    怀中的小西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妇人问:“怎么了?”

    匆匆赶来,很是心疼地将人扶起,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举一动,仿佛她不像是一个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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