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男人不能说不行(1/5)

    直白的话语胜过一切情色的撩拨。

    热血下涌,司衡克制着按下内心想立刻把人吃干抹净的欲望,很温柔地探入手指做着扩张。

    他的眼神过于赤裸,温屿被他看的莫名有些害羞,抬手遮挡他的视线,喘息着催促:“你快一点。”

    司衡依他,手指抽插的速度快了些,粘腻的水声听得人脸颊发烫。温屿忽然抬腿蹭了蹭他的脚踝,轻声道:“已经够了。”

    “什么够了?”司衡头脑发热,想引着他主动求欢,于是诱哄着问他,“你想要我怎么做?”

    以前根本不需要他催就急匆匆的提枪上阵了,怎么现在这么能忍。温屿才不惯着他,用审视的目光瞅了眼司衡身下那处那处,张口就问:“你是不是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司衡不忍了,抓着他的脚踝往两边分开,俯身压下,“待会如果弄疼你的话和我说。”

    插进去的时候司衡一直在观察温屿的反应,眉头皱起的时候来是有些疼,那就慢一点。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他开始缓缓抽动,温屿指尖胡乱抓床单的时候大概就是蹭到了敏感点,那就该猛干。

    温屿伸住手臂环住他,舒服得上头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叫了声“老公”。

    这一声把司衡叫懵了,他们进展这么快的吗?不行,感觉好幸福。

    胸前忽然一热,温屿眼睁睁地看着一串血珠从司衡的鼻腔里涌出,在他身上溅了一小片血花,这下他可清醒了,顾不得司衡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起身就想拿纸给他擦鼻血。

    司衡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捞回来,然后搂着他的腰猛地坐起来,刚退出一点的性器又整根没入,这一下撞得深,温屿没忍住,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气得趴在司衡肩上咬了他一口。

    司衡随手一抹,在脸上糊了一片血,傻笑道:“不好意思,你实在是太性感了。”

    塞了两团纸暂时堵住鼻血,司衡斗志昂扬地继续战斗,到后面温屿说他不行了,让他快点结束。

    “明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睡到几点都可以。”司衡哄着他,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撞的人语不成调。

    所以是早就计划好了是吧,怪不得前几天只偷看不上门,原来攒着就等这一天呢,温屿恍然大悟。

    等到最后结束,温屿浑身湿淋淋得简直像过了一遍水,在浴室清洗的时候司衡掐着他的腰非要蹭蹭,要不是温屿威胁再乱来就剥夺他的上床权利,他们差点又来一轮。

    ——

    “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这几天晚上一直都梦到你。”司衡把玩着温屿的手指,一根根掰着看,“那些梦都好真实,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好久。”

    其中有颜色的片段占了大部分,不过这个不能说。

    “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是一对。”司衡眼睛发亮地看着他,很像小狗想要主人爱抚时的样子,“所以才会这么契合,我们哪里都很合拍。”

    温屿叹服他的脑洞,更叹服的是他竟然真的想不到他们以前就认识。

    “蠢。”温屿轻声嘟囔一句,翻过身背对着他。

    司衡凑过去,脑袋往他肩膀上靠,忐忑不安地问他:“温屿,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我知道可能有些快……”

    “已经是了。”温屿的意思是他们本来就是情侣,他觉得这个提示已经很明显了。

    闻言司衡又是一懵,然后狂喜:“你同意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他激动地把温屿翻过来,“吧唧”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所以他还是没想到,温屿一手挡住他的嘴巴,让他立刻睡觉,“有一天我会收拾你的。”

    “收拾?你想怎么收拾,还要绑我吗?怎么样都可以,我超喜欢这种的!”

    温屿:……

    司衡今晚又做了一场梦。

    梦里的他回到了上学的时候,语文老师上课的内容依旧让人昏昏欲睡。

    他微微偏过头去,却看见他的同桌听课听的很认真,他的睫毛很长,眼眸清亮,抬头的时候脖颈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好真实的梦境,温屿的模样和现实里差别不大,但是有几分稚气,司衡心想如果自己那时候能够遇见他,大概就是眼前的这样。

    多么美好的人儿啊,他看的出神,鬼使差地伸出手,想要用指尖触碰温屿的面容。

    感受到的温度转瞬即逝,忽然间场景变换。温屿就站在他的面前,穿着蓝白色的校服,似乎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反正是梦,在梦里亲一亲小温屿没什么问题吧。司衡温柔地捧起他的脸,然而亲吻落下的前一秒却被躲开了。

    他有些恍然,委屈道:“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因为你把我忘记了。”温屿慢慢地往后退去,声音很是冷漠。

    “我没有。”司衡下意识想为自己争辩,然而当他撞见温屿有些失望的眼神时,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忽然涌了上来。

    是真的吗?

    我真的忘记过你吗?

    ——————

    醒来的时候司衡发觉自己竟然在梦里哭了,他抹了把眼角湿润的水痕,翻身紧紧搂住了温屿的腰。

    温屿从睡眠中惊醒,感觉自己简直是掉进了一个大火炉里,他不算用力地拍了拍司衡的手臂,让他赶紧松开自己,“好好睡觉,别缠人。”

    “我做噩梦了。”

    身后的人喃喃道,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

    温屿心想司衡以前也没这样过,可能是车祸之后有些后遗症,毕竟那场事故让他昏迷了整整一周。这样想着温屿有些心软,于是轻声问道:“做什么噩梦了?”

    司衡沉默了一会,然后回答:“梦见你不让我亲嘴。”

    温屿:“……”

    他快被气笑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赶紧睡觉。”

    “你亲我一口我就睡。”滚烫的气息又缠绕了上来。

    真的好烦人啊,虽然这么想着,温屿还是转过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接下来的这一觉,温屿睡的格外沉。

    ————

    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摸到人,这一下让温屿仅存的困意荡然无存。

    他猛地坐起身,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冲到客厅。

    还是没看见人。

    “司衡?”温屿试探着喊他的名字,却依旧没听到回应。

    他拿着手机想要联系司衡,点进那个备注为老公的聊天框,又突然意识到这是那个失联的旧电话号码,司衡的新号码他压根没存。

    所以这几天他们光顾着上床睡觉了,一点正事没干是吧。

    以后再也不给你睡了!温屿咬牙切齿,他急切地在客厅环视一周,终于发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底下看上去压着一个纸条。

    温屿走过去抽出纸条,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

    给你买了早餐,记得吃。我先回家有些事,不用担心。

    旁边还画了一个爱心。

    好吧,暂且原谅你。温屿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不过下不为例。

    “你的病情被诊断为——舔狗综合症。”

    白大褂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色凝重地宣布。

    经过上次卷王综合症的确诊,方淮的心理承受能力明显提高了不少,这个长相秀气的年轻人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询问道:“那么请问有什么治疗的方法吗?”

    医生放下检查报告,挪动椅子往前坐了些:”这个是属于心理疾病的范畴,治疗方法也因人而异,目前我的建议是,你可以找个和你类似的人,然后通过对他舔狗这一行为的观察判断出自己行为的不当。“

    “意识到不当,或许就可以纠正了。”

    方淮是个卷王,这点除了他自己以外,众所周知。

    高考之前他卷,考上大学了他卷,到了工作的时候他还卷。

    有一段时间,他因为作息不规律导致夜晚失眠,影响了白天的工作效率,方淮上百度找了非常多的解决办法,经过多次失败的尝试后,终于有一个方法起效了——第一天晚上熬个通宵,那么第二天晚上就能比较轻松地睡着了。

    可惜的是这个好方法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就锒铛入院。

    医生严肃告知,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有英年早逝的可能性,并且附带检查出了他的卷王综合症。

    对此医院给他的建议是:谈一次恋爱调剂一下生活。

    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可以苟且一下的。

    正好几天之后有一个女同事和他表白了,方淮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于是就答应说先当朋友处着试试看。

    当天晚上方淮又熬了一个通宵,上网查询了谈恋爱的各种注意事项。毕竟他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力求做到完美的人。

    经过深造后,方淮本来坚信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男朋友,然而不到三天女同事就和他提出了分手。

    女同事万分痛心地说:“我希望你能像对待工作一样对待我,而不是让你把我当成工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