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景南天的生日(2/5)

    顾怀恩肉眼可见地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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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葵水期间,江心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虚弱。这或许与北洲的天气有关。

    他烧伤后也曾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但好在还有弟弟进宫。于是,他便开始接管军务,被当作顾家的继承人培养。进宫梦碎后,他原以为可以找个普通女孩厮守,谁知道命运却给他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对于他们这些奴才来说,讨主子欢心才是没有说话。

    顾怀章犹豫了许久,让开了路。

    助教一听,奇了:“孟芯,命令的意思是上级对待下级,你是什么身份,敢命令顾将…教官?”

    欢愉过后,风谲映依然跪在主人的胯下清理,一路由上到下,清理到了脚趾,风谲映也舍不得离开。

    岳总管还叫来几个药香局的小奴,据说他们身上的自然散发出的药香能够减缓阵痛。而且,他们被献上来之前也服下了能让身体发热的药物。

    不仅顾怀章跪在这,就连目前主人身边唯一服侍的近侍大人也跪在这。

    顾怀恩何尝不知风谲映的厉害。

    风谲映趁机上前接过汤药,近身服侍主人喝药。

    抱着这个男n,仿佛抱着个大型的药包,还是一个不会冷,可以随意玩弄的药包。

    江心澜抽手,对他的f贱没有丝毫怜惜。

    “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顾怀恩实在不理解哥哥的扭捏。

    虽说男人姿s不差,但江心澜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对这些男人不过都是逢场作戏。

    让风谲映惊喜的是,主人并没有怪罪!

    柔软,像踩进了云朵里。

    江心澜负气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顾怀章:“你跟我回去。”

    从今以后,他也算是得到过主人雨露恩泽的奴才了。

    “这是的拒绝就让她不是很高兴,没想到作为近奴的顾怀恩也心不在焉。这让她生出一些厌烦。

    岳总管多瞧了顾怀章几秒,心里想着主人还是喜欢顾怀章这种有脾气的。只是顾怀章太有脾气了,也会惹得主人不快。

    和风谲映的故意针对不一样,顾怀章只是对她一视同仁罢了。

    就像两军对垒,江心澜可一言定胜负。在她庇护了一方之后,另一方也来寻求她的庇护。

    虚弱,非常虚弱。

    “奴婢来之前刚刚做过全套的清洁!”

    江心澜站在一众女兵中间,面无表情地听着顾怀章说着今天的训练任务。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不成。

    江心澜同他做了些亲密的动作:“顾大人的床技真该好好练习了。”

    在大家列队负重跑的时候,江心澜跑到教官面前,说她不舒服。

    江心澜虽有心再战,却也疲于鏖战,心情颇为不好地道:“快滚。”

    顾怀恩慌了神。

    在小院子里,江心澜得到了最好的照料。

    “主人……”药效尚未过去,顾怀恩声音哑哑的,爬上前,躺在主人的怀里。

    风谲映的脸果然嫩得出水,轻轻一打,便留下一道殷红的血痕。

    他顾怀章不是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岳总管吩咐一旁的小奴盯着他们在院子里跪着,便转身去准备主人去西洲的行程安排了。

    “带他下去上药。”江心澜还是觉得别让风谲映毁容了得好。

    顾怀恩怂恿道:“哥,风谲映现在还没有名份,却整日主人长,主人短地叫着。我知道,这是违了家规的。但主人宠着,谁敢罚他?”

    至于真心……她或许有过真心。但早在上川瑾的,可惜是风谲映。

    江心澜起了对风谲映的兴致,当然将顾怀恩一脚踢开。她拽过风谲映的脸,示意给他这个机会。

    “不如你就留在北洲算了,不必同我去西洲了。”江心澜随口道。

    “我说真的,你要是不愿意再伺候我,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不用担心被当作弃奴。”江心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顾怀章与顾怀恩齐齐叩头。

    d,又想上他了。

    江心澜寻思自己也没用什么力气。这风谲映真是难得的尤物。

    她只想要事事顺从她心意的奴才。

    虽然她什么也没承诺。

    他一个近奴,没有任何名目,被主人留在北洲,就等同于弃奴。要是他留在北洲,主人身边莺莺燕燕这么多,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他了!

    江心澜一阵舒适,手上还拿着鞭子,顺手就打在风谲映的臀f里。风谲映的缩紧,让江心澜十分快乐。最后干脆发泄在了他嘴里。

    若是从前,为了八百米考试及格能拿到奖学金,江心澜疼得在地上打滚儿都能坚持跑完。但是现在,她不必再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明明刚才和声细语,现在却风雨欲来。风谲映不敢再招惹主人,默默地爬下了床。

    江心澜没有再用下级军官对上级领导请示的方式说话,而是换了态度与音调:“我说,我要休息。”

    岳总管退出主人房门后,便向小院这里走来:“主人是让你们在这里罚跪的,不是闲聊的。”

    他开始卖力地深入。双手也配合地伺候起来。

    顾怀章似乎有一瞬间僵硬。

    北洲,才是说。

    江心澜在心里吐槽:“那他非要抽疯惹我干嘛?不知道我才是他少主?”

    也不知道他在赌什么气。

    他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顾怀章与顾怀恩被人盯着,也不好再交谈,只得安安静静地在院子里跪着。

    风谲映怕主人嫌弃他,忍着剧痛和眼泪全力地讨好,十分惹人怜爱。

    “……干净吗?”

    见顾怀章没有回答,顾怀恩就又添了一句戳心窝子的话:“风谲映在里面,你满意了?”

    什么时候当主子的还要和奴才汇报了?

    江心澜道:“顾教官说的对,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那我现在命令你放我走。”

    他脸上还顶着鞭痕。

    房间里淡淡的药香让江心澜舒服不少。

    “是!是!奴婢谢过主人恩典!”风谲映变换了跪姿,以一个颇有难度的姿势让主人进了他的小x。

    院外。

    顾怀恩哀求地望着她,t部抬高,摇尾乞怜:“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主人……”

    助教不知道江心澜的真实身份,上前扮作红脸好言相劝:“顾教官可是出了名的严厉罗刹,你说你惹他干嘛?去跑步得了!”

    说着,顾怀恩还讨好地用脸蛋去蹭蹭主人的手。

    饶是顾怀恩,被主人莫名赶出来后,看见跪在院外的哥哥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在主人身边侍奉本就如履薄冰,大哥竟然还如此……实在是……顾怀恩忍不住责怪道:“哥,你又做了什么事惹主人生气?”

    江心澜完全无视顾怀章的不同意,捂着肚子就要回小院子里休息。

    江心澜抱着他,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莫名地,这让江心澜更不爽了。

    但难道就任由他横行了?

    但他依然心中窃喜。

    半晌,江心澜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水都干了。”

    风谲映立即开始动起来,一次又一次抚过床沿,嘶哑道:“主人您看,奴婢还会流水的!”

    不得不说,风谲映的自信是有道理的,这技术确实比顾怀恩要强上不少。江心澜玩心大起,开始疯狂地折磨风谲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心澜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你自己动吧。”

    难道要和他说她来葵水了?

    这鞭痕在风谲映脸上却是吓人。

    江心澜没理助教,只是看着顾怀章。面色越冷,也越苍白。

    “鞭子拿来。”江心澜动了些宠幸的心思,拿过一条软鞭,在风谲映脸上试了试。

    “他本就是待选近奴,最后却连个内侍奴都不是。风谲映不懂得抓住这次机会,才不是他的风格。”顾怀章这话不知是在安慰谁。

    要走要留都可以,她会酌情给他们安排一个好去处。

    “奴婢该死,奴婢……”

    谁料顾怀章上前两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回去,跑步!”

    风谲映实在没有法子两头同时伺候主人,舔上主人后,便将自己的小x退了出去。

    风谲映摸不透主人的心思。

    顾怀章没有给她任何优待:“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只是看着顾怀恩的那张和顾怀章一样的脸,那嘘寒问暖、小心服侍的模样,让江心澜有几分烦闷:“滚出去跪着。”

    和顾怀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主人可没给他顾怀恩的待遇。退一步说,他连当内侍奴的资格都没有,又怎敢劳烦内侍大人们来给他上药。

    他把头悄悄探到主人的k间,哈着一口热气,眼前带着渴望。

    顾怀章的态度也很坚决:“不行!”

    “奴婢谢主人恩典!奴婢谢主人恩典!”风谲映欣喜地给主人磕了几个头,露出他光洁的后背和带着一道鞭痕的臀部。

    这总让她有种违背对前者的诺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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