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冤种同期们——夏油杰(3/8)

    “得起来……悟,快起来……”

    五条悟不满意,但没了被子,那种软和又温暖的氛围一扫而空,他稍微有点清醒了,只能在酒井雪川的催促和夏油杰无言的注视下起床,他伸了个懒腰,衬衣早就没在裤腰里了,随着动作被扽到腰际之上,露出柔韧漂亮的窄腰来。

    五条悟年纪虽小,但身高拔群,腹肌,背肌,马甲线,人鱼线一应俱全。

    这个懒腰伸了十几秒,但在场的两人都没t到其中的吸引力。

    原因无他,夏油杰自认为不比他差,而酒井雪川则带着他的眼纱,只能看到一条人抻的长长的,好像一根巨无霸热狗。

    因为懒得再出去,五条悟喊了客房服务点餐,夏油杰为了避免两个人再出状况,将准备活动的地点放在了会客厅。

    拉开的窗帘让十月份强烈的阳光和紫外线抛洒进来,让本来还有点睡眼惺忪的酒井雪川彻底清醒了。他将手贴在了玻璃上往下看。

    “落日真漂亮。”

    细长的手指摸着单向玻璃中倒映出的人影,像是温柔的爱抚。

    橙色的光落在他脸上,让酒井雪川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蜜金色的光彩。

    热爱甜食的五条悟在这一瞬间觉得酒井雪川十分迷人,比他刚才点的蛋挞、芭菲、丝绒蛋糕和提拉米苏加起来都要甜蜜。

    然后他就凑过去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啵”的一声,打破了晚餐前的宁静,也让酒井雪川有点讶异抬眼看过去。

    “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嘛,像是淋了枫糖的松饼一样,我可以咬一口吗?”

    “悟!别提这种要求。这样很不礼貌。”

    夏油杰皱着眉提醒他,五条悟是经常提出一些强人所难的要求没错,也不在意社交距离,换作自己可能直接拒绝就行,实在不行打一架,但雪川这家伙有可能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两个笨蛋放在一起,太危险了!

    他刚想完,被亲得有点懵的酒井雪川就用一种透露出清澈的愚蠢眼神看了过来:“这样不礼貌吗?”

    “……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随便亲,或者咬别人,你背过小学生的自我保护条约没?给我按那个好好执行啊。”

    心好累,这俩怎么一个比一个傻白甜,区别是一个人理直气壮的不遵守规则,一个则是不太懂分寸感。

    他怀着沉痛的心情分好了组,决定在分工牌的时候让雪川跟自己一组。

    工作人员把晚饭送来之后,他就在吃饭的间歇跟两人讲述了自己的想法,将一张染血的工牌递给了五条悟。

    “等下换掉照片吧,没带的话还得找一下照相馆或者文印店。我们进去之后先一起行动,如果没发现异常再分开搜查。”

    五条悟接过卡片之后却没回话,而是摘掉了墨镜,认真打量了一番。

    “杰的运气真好,直接拿到了域的[门票]啊,拿着这个东西估计就能找到咒灵了。不过,门票只有两张,雪川估计要跟我在一块了,我可以用咒力把我俩暂时伪装成一个人,钻空子进入那个领域里。”

    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工牌,贴心的解释“想玩沉浸式游戏的话,我们就贴上照片吧,这样就会被诅咒盯上。”

    这样真的好吗,将任务当做游戏来对待?

    酒井雪川有点迟疑不定,但夏油杰明显来了兴趣:“那就来比赛吧,先找到咒灵,解决事件的人赢。”

    “十张检讨?”

    五条悟不觉得自己会输,自信满满的加码。

    “成交,那就各自出发吧。”

    夏油杰同样自信,他挥别了带着酒井雪川去拍证件照的五条悟,一个人踏向了相反的方向。

    他藏在口袋里面的手心被捂的微微出汗,就在答应了比赛的一瞬间,夏油杰突然想起了自己入学前照好的一寸照,还好好的收在钱夹里。

    ‘这个不算作弊吧……’

    他内心有种隐秘的快乐与背德的羞愧,但想要赢的念头空前强烈。

    现在分开就能节约更多的时间,没准等他们赶到,自己已经解决咒灵了。

    很好,就这样一鼓作气的结束战斗吧。

    五条悟带着酒井雪川翻过了围墙,虽然对方极力表示他可以自己翻过去,但已经将照片贴到工牌上的五条悟却表示,为了不到时候被领域分开,还是一直都在一起比较好,所以酒井雪川就像一根大号法棍一样被五条悟抓在两只手里,带着跳进了疗养院里。

    酒井雪川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其实是长枪或者薙刀之类的武器吧?等下遇到咒灵,五条悟就会将自己挥舞起来,‘咻’得一下将咒灵抽倒。

    一阵失重般的眩晕感过后,酒井雪川的视线模糊起来。这里如果有啥咒力警报器,应该会立即和被误碰的电动车一样吱哇乱叫起来,浓郁的咒力犹如实质,安妮的礼物原本就是为了让恋人看到咒力而制作的,现在看到的场景让他确信自己和五条悟已经进入了领域之中。

    他还犹豫着是否要摘下眼纱,五条悟就兴奋起来,揪着自己的衣服朝酒井雪川展示:“快看!是制服欸!这个领域还有一键换装功能吗?不过你倒是没换,大概是一张门票只能买一份服务吧。”

    五条悟现在的打扮和这里的安保人员类似,不过他的制服是蓝色的,polo领衬衣,蓝色工装外套和黑裤子,脚下踩着人畜无害的白色运动鞋——可能是因为销售岗工作人员面向的是老年人,所以才会有这种青春靓丽又使人镇定的搭配吧?

    本来穿上的人会应增加那种刚出社会,正在实习的大学生的笨拙与质朴感,可五条悟天生丽质难自弃,把polo领的衬衣都穿出了时装感,蓝色衬的他肤白貌美,格外清纯。

    就算是处于能见度不太高状态的酒井雪川都有点被这种名品美貌给闪到了。他犹豫片刻选择了摘掉眼纱,毕竟往领域深处查探的话肯定会越来越困难,别到时候连路都看不到可就搞笑了。

    五条悟见他摘了眼纱,忍住了凑过去看的冲动,但嘴上还是要说两句:“上次看到人家直接晕过去了,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酒井雪川不是叶公好龙的人,他平等的喜欢,哦,不对,是真心的喜欢可爱的furry们,而且他本人是大型猫科和犬科的狂热爱好者。虽然小小只的很可爱,但很大一只就是超大份的可爱!帅气与可爱并存的大型furry,谁能不爱呢?

    此刻再次见到白虎悟,酒井雪川不光是能接受良好,甚至得努力克制才能不直接发癫!

    “超卡哇伊!悟毛茸茸的!蓝色的眼睛又大又圆,毛毛雪白还有帅气的斑纹!尾巴又长又灵活,上面的毛毛蓬蓬的看着很好摸,而且是超大杯但依然可爱又香香的小老虎!”

    “笨蛋yoki,怎么会有超大杯小老虎啊,我应该是大老虎才对。”

    五条悟被夸的鼻子朝上,洋洋得意,看在酒井雪川眼里就是小老虎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抽在地面上,瞳孔也变得又大又圆,可爱的程度又直线飙升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任务才对!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五条悟,但对方热乎乎的爪子却摸了过来,将他的手攥在了掌心里。

    “地缚型的咒灵虽然不能乱跑,但因为诞生地的加持会变得很难缠,具体就是用六眼也不好找到对方的位置呢。”

    五条悟像小学生那种晃着两人交握的手掌,心情很轻松:“这里表现出白天的样子,应该是上班状态,现在我是销售岗的员工,要不要过去看看?”

    酒井雪川点了点头。

    两人朝着很显眼的办公楼走过去,路上撞到一位穿着黑色制服正在巡逻的安保人员,对方的面容位置隐没在帽檐制造出的阴影中,整张脸看不分明。

    他拦住了五条悟,要求他出示证件,五条悟就将手中的铭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黑色制度的安保人员指了指自己胸口上挂着的铭牌,示意五条悟将牌子别在胸前。

    “不佩戴工作牌禁止进出疗养院。”

    酒井雪川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了一句:“那住进来的客户,或者客户的家人能进出吗?”

    但对方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转身就想离开,五条悟伸手拦了他一下,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但这个人跟npc似的,将“不佩戴工作牌禁止进出疗养院”又重复了一遍。

    无法得到更多信息,五条悟撇了撇嘴,将人放走了。

    他们顺着办公走的一层开始寻找,最终在一间类靠近三楼楼道尽头的房间上看到了“销售课”的牌子。

    五条悟上去就推开了门,里面是一组摆成圆形的雪白桌椅,屋子整体很通透,天花板上有好几组吸顶灯,照射的整间屋子几乎看不到什么阴影。屋子正前方有个支起来的白板,一名着粉色衬衣与白色西装外套的男人正在白板上写写画画,座位上四散着几个看不清面容的蓝色制服员工,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份白皮文件,没塑封,看起来又软又薄,用订书针简单装订起来。

    于是五条悟拉着酒井雪川坐在了正对板面的位置。

    等他们坐定,好像触发了过剧情的条件一样,那个穿的很骚包的男人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招揽客户是我们的生命线,虽然平常跟你们谈的都是保证服务,做好后勤,提升自己,但现在到了夏秋季,正是疗养院招收新客户的时候。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你们挣得每一分钱都是客户出的,如果想要发工资,想要奖金,想实现调资承诺,年前招更多客户缴纳意向金是你们的首要工作。从现在开始,可以不用上培训课,不用开组会,客人想要参观尽管带着来,一定要多出去谈客户,天上不会掉馅饼,你不努力,意向金也不会自己打到我们账上。从今天开始自愿加班的报销打车费,疗养院食堂在早七点之前和晚九点之后免费开放,评工作牌领取。现阶段的承诺目标是:两周卖出五套房。完成的就可以参加行政会,被院长当场表彰,发放奖金并实现调资承诺。”

    说完之后,这人就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重复这段话。

    五条悟摸着下巴思索:“这是叫我们做房产中介吗?”

    “不是卖房子吧,应该和普通养老院卖床位差不多,按年缴费,几个人一间房,管衣食住行什么的。这家疗养院应该是走的高端路线,病人是单间所以按套房来算?”

    五条悟顺手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文件翻看,上面写着什么销售理念,销售口号,销售指标,最后一页则说明了不同套间的实际收费。

    “这个没有写年哦……”

    五条悟把文件怼到了酒井雪川面前,展示了三种套房的全额费用和意向金费用。

    光普通间的意向金就已经到了一百万日元,而且还标注了一年内不缴清不退。

    标准间是一百五十万,而专业间已经到了三百万。

    全额费用则是按入住年龄计算,五十岁以上六十岁以下意向金是全额费用的八分之一。六十岁到七十岁则是全额费用的四分之一。七十岁以上则只需要补二百万日元,再额外买一份特殊保险就行,保险按每年五万块计算,每年一续。

    销售员可以进行五十万以内的费用减免申请。

    看起来非常合理,而且五条悟认为直接买断而不是按年缴费,几十年才不到一千万已经超便宜了。

    “这是在做慈善吗?”他发出这样的质疑。

    酒井雪川冲他摇了摇头:“但是,年收入超过四百万的人不到三分之一,而且消费还很高。依赖养老金做不到一次性支付,只能动用家里的积蓄。如果是对标家庭条件好的倒也没什么啦,但是,悟还记得早上看到的名单吗?全是寡居老人,一口气把积蓄扔到疗养院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啊。”

    长着幼态脸蛋儿的毛茸茸大老虎咬着爪子思考,“是这样吗?所以这些人是在骗钱?那些老人才会诅咒这里,导致咒灵诞生对吧,那我们还要卖套房吗?”

    酒井雪川脑子艰难的运转,他捏着白虎悟的另一只爪子,深吸一口气:“反正我们只是想拔除咒灵,见不见院长应该不要紧,我们不一定要卖套房,也不要拼业绩,只要到处找找看看,发现这个奇怪领域形成的原因,再破坏掉就行了。

    俩人一直认为虽然院长可能是突破口,但卖套房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而且还是两周卖出五套,不仅听起来难以达成,没准还是什么陷阱,他们会试着去谈客户,也会在找不到其他突破口的时候签一个意向金看看变化,但不会让一个破咒灵牵着鼻子走。

    ——————————

    “没事,您没摔到就好。”

    穿着蓝色制服的夏油杰扶着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将他送到了路边的长椅上。

    看不清面容的老人嘴里喃喃的道谢,“谢谢你,哎,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当年我还是田径队的呢,还拿过奖牌……”

    “难怪我看不出来您已经七十岁了,原来是因为这个。田径比赛出成绩很难,您真是了不起。”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之后递给嘴唇有些发干起皮的老人。

    “真是贴心啊,不像我那个不孝顺的儿子,为了娶京都的女孩,抛下家业就走了,只留下我这么一把老骨头。哼,真是越想越气。”

    老人喝了几口水,话匣子打开了,絮絮叨叨的拉着夏油杰讲自己的事情,在对方不断的肯定和鼓励之下越发起劲。

    等到了天擦黑的时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来,“我耽误你工作了吧?”

    夏油杰微笑着回答:“怎么会……我平时就在疗养院工作,主要工作就是陪大家聊聊天,一起散步,做集体活动什么的。只是今年扩院了,课长非要我们组也来跑外勤,做推广招新,我本来就不熟悉流程,出来跑几天混个时长做绩效就行,本来就没事做,还得感谢您陪我一起度过这段时光。”

    “哦,你在疗养院工作啊,你们那边怎么样?我年纪大了,之前还不服老,今天又是拿不动商品,又是差点摔倒,说真的也该考虑去养老院这个事了。要是你那边条件好,我就在你那边交费算了。”

    “哎,真不用,我只是看您一个人不方便才帮忙的,说实话我不是很清楚怎么缴纳意向金,也没带着签单……真不好意思,我还不习惯跑销售岗业务。”

    笑容羞涩的大男孩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显得非常手足无措。

    老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去哪不是去,我身边又没人照顾,要是去了你工作的疗养院,我还能找你说说话。”

    五条悟虽然说着只要想做什么都会是最强,但推销这种事完全没有经验,而有一点点经验的酒井雪川则不太擅长和其他人沟通。

    他俩完全没想到夏油杰已经和好几个目标客户沟通过,而且拿到了不错的业绩。

    其实销售课的负责人给他们下发了很有针对性的资料,已经精确到了现住址,联系方式,日常活动范围,还贴心的附上了照片、家庭情况和话术方向。如果是经验老道的销售人员,或者研究过心理学的新手,都应该很快上手,起码会过一遍信息开始推销,但五条悟和酒井雪川只是拨了几通电话就感到十分挫败。

    “怎么会这样啊,难道老子就非得卖出房间不可吗?意向金我出不就好了!”

    开始生气的五条悟脸颊肉鼓起来,整只虎看起来更加幼态,惹的酒井雪川眼神粘在他的脸蛋上怎么也移不开。

    他们两个已经出去一趟,但交流的并不顺畅,尤其是五条悟时不时的和[空气]聊的有来有往,吓走了一些本来看在五条悟美貌的份上想要了解一下的太太们。

    无奈之下改成电话沟通,但效果简直比面谈还要差。

    酒井雪川在纸上写写画画,安慰对方:“没关系,我们又不是为了卖房子或者见领导,进了领域,却没受到伤害,那大概率需要触发一些条件才可以杀死闯入者。就当做我们在玩海龟汤吧。”

    五条悟凑过去,抓住酒井雪川握着笔的手,写下一个关键词:“门票是工作铭牌,也就是除了那些老人,被害者都是这里的销售人员,咒灵的怨恨针对他们,大概率是这些人的行为造成了恶性事件的发生。”

    酒井雪川手指蜷缩起来,克制住握住大猫猫爪子的冲动,补充道:“地缚型咒灵,产生在这座疗养院,就证明这里有一些非法勾当,比如骗取养老金,最终导致老人的死亡,目前不知道其他人员是否知情且出现被害情况。我们收到了大量的资料,按照成交率百分之一来看,疗养院也没法提供足够的房间。我们之前查过没有分院,所以人去哪里了?”

    “可以等晚上我们去查房判断总人数。现在我们知道这里没有铭牌进不了这里,之前看到的保安和课长是否也在咒杀的范围内,他们的死亡条件是什么?我们看到的人都糊着一层厚厚的残秽,大概率是领域内的咒灵在操控事件走向,他们提供的信息是真实吗?会不会是做了反而会被咒杀?”

    五条悟揉了揉掌心里有点发凉的柔软手掌,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他一边说,一边把玩酒井雪川的手掌,对方人看起来小小一只,但手却快追的上自己的了,尤其是手指细长,比一般男孩的要柔软秀气的多,但翻过来看掌心,他的掌心和指尖都是粉色的,像是含苞未开的雪山花,乍看之下如同幼兽的爪垫,让人有种捏捏看的欲望。

    五条悟顺应内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对方的手掌。他似乎回忆起来一些幼年时期的轶事,曾经确实遇到过一只爪垫粉嫩的小猫,但这件事在他寡淡无味的童年没留下太多痕迹,此时突然回忆起来,记忆却像是搅动水流或吹散迷雾一样陡然一空,无法回想起细节。

    不应当,他确实不会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总不至于在想要记起来的时候无法找到才对。万事万物只要能够看到并理解,都应该像物品一样储存在他能够承载六眼的大脑之中,怎么会想不起来?

    酒井雪川注意力集中,没意识到五条悟的走神,他一边翻动着拿到的资料一边在白纸上推关系,但用脑过度也消耗能量,他很快就感到了饥饿,而且胃部的灼烧感简直是在抗议这种长时间不进食的行为。直到现在,酒井雪川才意识到需要关注时间。

    两周卖出五套房,就算是要完成这个离谱的kpi,前提是也得在领域里活下去,身为人类,那就免不了要有衣食住行的需求,衣服还好,现在天气变化不大。行也可以借疗养院车或者打车,但吃和住是他们首先要面对的问题。

    他们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这里却是白天,挂钟现实的点是下午一点半多。两点钟开会,他们没多耽误,直接选择了出去查看情况,不太顺利又回来用公用电话进行了线上联系。

    酒井雪川抬头看着窗外太阳的位置,回忆起来那个课长说的现在到了夏秋季,那现在应该也得是下午六点多了。

    体感时间不太确定,但领域内时间是过了大约五个小时,现在觉得饿和困倦很合理,他们摄入的食物确实消耗掉了。

    酒井雪川刚想从背包里取出自己带的矿泉水和专门为了逗猫买的香肠和糖果,就听到了重重的开门声。

    “可恶,为什么怎么都出不去!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谁是他们的员工!”

    似乎是发现了里面还有人,这人立马噤声,用带有警惕的目光审视了一番,片刻后主动开口:“你们也是不小心进来这里的吗?”

    来人有着一头微卷的短发,皮肤比起五条悟来说是另外一种白,更像是生纸一样,色调偏冷,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初具一流帅哥的雏形,深色的眼睛透露出幽深的蓝色。

    这么一看,在场的三人除了年纪相仿,竟然连眼瞳都是蓝色调,简直是惊人的巧合。如果让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了,恐怕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出道的练习生组合,毕竟三人外貌优越,且风格迥异的同时又带着微妙的和谐感。

    “……喂,怎么是你这家伙啊!”

    “新来的,你干嘛大喊大叫的。”

    五条悟不满的开口,他有些警觉地攥住了酒井雪川想要抽回去的手。

    “谁是新来的?我来那会儿可没看到你们。”虽然是回答五条悟的话,但小卷毛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酒井雪川看,“雪川……你是酒井雪川对吧?”

    “欸?”

    被喊到名字,酒井雪川有点茫然的抬头。

    “我说,虽然变化很大,但你就完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以前的小学同学,松田阵平。”

    自称是自己小学同学的人又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撩开了额发,露出左侧眉毛上方一道深粉色的划痕,痕迹十分平滑,看起来应该年代久远。

    酒井雪川瞪大了眼睛,他当然记得松田阵平,可以说这家伙称得上是他整个学习生涯里面唯一比较要好的朋友了,这道疤痕就是自己跟他吵架不慎留下的。但没想到吵架后没几天,对方就因为搬家离开了姬路城,之后没再继续联系了。

    谁能想到都七八年过去了,会以这种形式再见面啊,这家伙咒力平平,也不是做咒术师的料子,究竟是怎么进入这里的啊!

    内心大为震撼,酒井雪川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化,看的五条悟好一阵不满。

    “什么啊,小学同学?我可是yoki现在的同期哦。”

    他甚至还晃了晃自己手里酒井雪川的手掌来宣誓所谓的主权。

    酒井雪川头痛不已,他只能招呼两人都坐好:“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我们得尽快探索,找到解决办法才行。呆的越久越不安全,何况还有食物跟休息的问题。……松田、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叫我阵平就好了。我是今天下午进入疗养院的,因为对这里有一些怀疑,所以[借用]了一下保安的名牌,没想到真的能顺利进入,但来了之后我莫名其妙上了一节培训课,得到了一些奇怪的规定,而且无法出去了。”

    松田阵平的初衷是调查养老院的真相,因为他认识的一位卖花的老太太在前不久去世了。但据他所知,这位老夫人身体健康,没什么基础病,家里人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老家操持小花店,之后对方却说什么找到了一家条件非常好的疗养院,要去享福了,留了个地址和名字给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怎么会在几个月后就传来死讯呢?而且还是失足坠湖这种原因?据他所知,这位夫人由于害怕水,学不会游泳,很不喜欢主动去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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