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冤种同期们——夏油杰(2/8)

    “……嗯?”

    夏油杰很快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酒井雪川平躺着睡觉,不仅规规矩矩,不翻身,不打呼噜不磨牙,连两只手都规规矩矩搭在小腹上,跟吃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似的。

    “真可怜。”

    “哇啊啊,好烫好烫!”

    ……所以说公主一样的睡姿都是骗人的吗?而且把人当抱枕也就算了,腿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夏油杰长舒一口气,在意识到是梦之后他就冷静下来了。

    通过接近两个礼拜的相处,他差不多摸清楚了酒井雪川的脾气,相当好说话,似乎什么都会一点的同时还很热情,只要认真拜托就会同样认真的去做。

    他对于这种小动物要多一些耐心和怜爱,发自内心的想要抚慰对方。furry们在他眼中的形象大概是精神世界的投射,圆滚滚,毛茸茸的黑色小兔子杰,简直可爱惨了,酒井雪川下意识的想要更多的照顾对方。

    可能是被折腾的有点清醒了,含含糊糊的音节从酒井雪川嘴里发出,似乎在表达疑问。

    “雪川……”

    这样感慨着的时候,对方就轻车熟路的上床,翻身,拍了拍夏油杰的后腰。

    自觉坏人好事,知道的太多要被杀的辅助监督麻溜的交了东西滚蛋了,他赶着和自己开车来的同事去造谣、呸,应该是讲八卦,亲眼看到的怎么能算是造谣呢?明明是新鲜出炉的瓜。

    五条悟还想挣扎一下,却被酒井雪川拉着离开了。

    只从建筑的外表来看,其实挺幸福安心的。这里到处是郁郁葱葱的各类树木,竹子,灌木和铺着石子路的庭院。改良派的现代日式庭院,配着小桥流水,茶屋和各类公共设施。这里甚至有二十四小时开放的疗养院附属医院和商超、剧院。

    简直是带着大龄儿童和小朋友出门,一拖二的生活他受够了。

    夏油杰觉得他怏怏的,很可怜,就握着他的手从水里拿出来,问他现在怎么样。

    接下来吃的有点食不知味,夏油杰用手指划拉桌面,不自觉的盯着酒井雪川和五条悟看。

    他应了一声,转身拔掉插头去放吹风机了。

    索性在座几位都不是什么道德标兵,很快就商量了对策,决定现在吃好喝好,晚上悄咪咪潜入。五条悟甚至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表示可以趁着下午补觉再过去。

    似乎是被抱得太紧不舒服,酒井雪川挣动了几下,腿大幅度的动作,将那颗肉芽压进肉缝中,又抽出了腿,像是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娇嫩的阴蒂一般,刺激过载,夏油杰觉得那种陡然加深的酸意好像从小腹往上窜,大脑都如同被人胡乱的搅弄过一样,狼狈地叫喊出声,身体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的肉穴里涌出,让他的内裤彻底被打湿了。

    五条悟摸了摸才到自己鼻尖的酒井雪川,表示安慰。

    夏油杰失笑,松开了一直握着对方的手,觉得他还只是小孩子而已。就算表现出过分的可靠,但心性还没稳定下来,而且有时候也会手忙脚乱,大呼小叫。

    夏油杰松了口气,以一种长辈的语气训诫对方:“以后要小心,别这样做了。”

    他睡着了吗?

    三人在这座疗养院附近的咖啡店坐定,交流看法。

    这种莫名其妙的伤春感秋没有持续多久,夜蛾正道就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酒井雪川睡的昏昏沉沉,下意识的往被子里钻,五条悟刚想发脾气,训斥辅助监督太烦人,但怀里拱进来一只软绵绵的布娃娃,下意识的克制住了怒意,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力图将两人都包裹住,留下夏油杰一个人在被子外面凌乱。

    “救命救命,为什么硝今天不在啊,怎么办!”

    夏油杰来不及犹豫,抓住酒井雪川的胳膊就往洗手池走,快速拧开了水龙头,把对方的手指放到水流里冲洗降温。

    太完美了?

    每个人在最初都分到了一个枕头和足够的被子,但睡到最后,夏油杰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被子让五条悟一个劲儿的往他那么扯,让他有点生气的同时又很无奈。

    随着纸张被翻动的声响间歇越来越小,到了后面甚至是有指向性的寻找,“哗啦哗啦”的声音吸引力夏油杰跟五条悟的注意力,两人对视一眼,五条悟率先开口发问:“yoki是发现什么了吗?”

    他叹了口气,在试图想象自己的兔子造型之后,夏油杰觉得这场景非常像热衷于照顾宠物,并且给小宠物洗澡吹毛的过家家酒。

    “喂,你俩差不多得了,再不起我可就一个人去吃饭了,任务也不带你们。”

    和一个人关系好了,另一个就会被忽略,往往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看起来杰是在担心这个对吧?

    真是长得像天使,性格也好的稀有物种啊。

    酒井雪川则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其实算得上社交恐怖分子,他很注重和人的距离,但一旦摘掉眼纱,就会全身心的投注到这些毛茸茸的神奇furry身上,尤其是他大部分时间看到的是自主意识比较强或者体型较大的furry,像杰这样娇小可爱,温驯又擅长忍耐的类型还是第一次见到。

    几人各自收拾了一下,带好了手机钱包,就联系了辅助监督过来。

    夏油杰伸手覆到他的眼睛上,用气音诱劝道:“没事……我做梦了,继续睡吧。”

    一切井井有条,环境整洁美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快乐。雇主和护工没有矛盾,偶尔还会有热情又体贴的推销人员带着有些局促的老人进来参观,在逛庭院的时候伸出手臂替老人挡住了可能挂到人的枝条。

    等出去了就发现酒井雪川已经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自己则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吹风机,眼神是无声的催促。

    “接下来要找到造成这个问题的源头就行了吧,这个总感觉是刑事案件,难不成是因为恶性诈骗产生的负面情绪,滋生了咒灵吗?”

    像是察觉到这样“审视”的目光,酒井雪川有点不自在的抿了一下唇,然后冲夏油杰笑了一下。

    控制住想要夹腿的冲动就很不容易了,但是他毫无经验的肉穴却根本没法靠意志力来控制。

    五条悟还没有发觉自己的好朋友夏油杰非常不对劲,虽然对情绪比较敏感,但本人是意料之中的不懂人心。

    酒井雪川丝毫没有道德观的点头配合:“好哦,那等我们再找一些信息吧。”

    “呼……”

    他自认为自己的理由找的很好,还要来了家族里面一位族老的信息,提出是帮家里老人来预订套房,但还是被礼貌拒绝了。

    酒井雪川有过去福利院和保育院做义工的经验,他不参与社团活动,学分几乎都是从各类社会活动中赚取的,轻易的就分辩出了这座疗养院的不同寻常之处。

    幸福安心疗养院是会员制,出了购买了套房的会员,只有他们的工作人员可以进去,而且是他们主动发展会员,不接受委托预订和上门拜访。

    说完关掉了热水开关,用挂在墙边的浴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请让我帮杰吹头发吧,我擅长这个!”

    夏油杰有点意识不清,现在本来就没到起床的时间,他只是被梦惊醒,夜间正是人意志力薄弱的时候,何况初次品尝快感的雌性器官早就在抗议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催促他快点做决定。

    夏油杰心情复杂,觉得这画面又好笑又生气。过去就掐了对方手感极好的脸蛋一把,凑近了叫人:“起来了,睡了这么久还困吗?”

    夏油杰小声的叫了一下埋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同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难耐的抬起了腰,在对方的膝盖上磨蹭,酸痒酥麻的快感累积起来,像一根细细的鞭子,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逼迫他加快速度。

    “那么问题来了,人家好好的在营业,里面也是正常生活的雇主,咱们怎么进去查看呢?看这个规格也不会收义工的吧?”

    辅助监督提前发过来信息,大致是近期离奇死亡的老人变得很多,而且周边非老年人的人群也受到了波及,窗的人员在案发的附近发现了咒力残秽,希望咒高可以派出人进行处理

    夏油杰有了猜想,从五条悟手里抽出最后一张纸,念出了最关键的一个地点。

    夏油杰查看了透明储物袋里面的两张工作铭牌,塑封的卡片和个人番号卡差不多大,上面张贴着员工的一寸彩色工装照片,旁边印刷着姓名,职位,联系方式。

    “我先来吧,刚刚找了窗,了解到几乎每一位销售岗员工都是以工作状态死亡的,身上佩戴的铭牌都有不同情况的咒力残秽,被当做证明是咒灵作乱的证据收起来了。而且里面有一位叫做小林椿的销售已经办理了辞职手续,在老家休假,但却依旧身穿制服,身带铭牌死亡。”

    但这个梦处处都透漏着诡异,不过在睁开眼之后,他又觉得这个梦其实做的合情合理,因为酒井雪川两只胳膊箍着他的腰,腿强硬的挤进了自己的腿缝里,而且还蜷缩着,整个人都埋进自己怀里。

    结果没过几秒,酒井雪川自己又把手伸了过去,皱着眉头,咬着嘴唇。

    好烦,那就是杰担心我和雪川吵架才拉开距离的吗?三个人的友情果然很艰难啊。

    辅助监督什么都不敢问,他甚至不敢提醒夏油杰脸颊上还有未消退的红印,以及对方的外套看起来不太合身。

    夏油杰闭上眼,仔细去听酒井雪川的呼吸声,但听着听着,觉得有点意识模糊,他打了个哈欠,没怎么废力就在这样平静的呼吸声种睡了过去。

    五条悟也站起来跟着转悠:“是不是要去医务室找一下药啊,真有这么痛吗?”

    酒井雪川咬了一下嘴唇,不太确定的回答:“我不太懂,但是……在后续死亡的案例中,增加了一些三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都是这座养老院的销售岗员工。这个比重在扩大,而且有一个特征,发现他们的时候尸体均经过二次搬运,不是第一现场。有人想掩饰这些人死亡的真相,辅助监督提交的留存证物里面,有相同的物品吗?”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他发誓自己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起不来,特别想继续睡下去。

    好像长成这样的确不用太在意别人的性别,毕竟想要谈恋爱的话只要挑喜欢的就行了,多的是男男女女为这张可爱又精致的脸买单。

    从封口的边缘渗进去一些血液,阴干成铁锈色,脏污了彩色照片的面容位置。

    草草擦拭了一下,夏油杰穿上了短裤和t恤,刚到肩膀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夏油杰起身去关了灯,凭借良好的方向感和记忆力摸索到了床边,躺到了空着的一侧。

    大部分受害者都是长期独居的老人,短短半个月时间,就死亡了几十例,这还是搜查到形成资料的,其他的恐怕还有一些。

    酒井雪川哼哼唧唧的拒绝,眼睛都没睁开,耍赖一般将脸往五条悟怀里拱,五条悟也配合的把人搂紧了。

    头顶的毛毛很快变得干燥蓬松,酒井雪川想要用手给兔兔翻个面,却被对方的小爪子按住了:“已经可以了,其他地方不需要吹。”

    于是等辅助监督赶来送东西的时候收到的却是酒店的地址,只能任劳任怨的赶过去敲门。

    夏油杰晃了晃手机,“窗那边会把铭牌送过来,等下可以让悟看看上面的残秽。”

    没有朋友会觉得寂寞,但交了朋友却感到患得患失吗?

    据说夏油杰本人有着相当奇怪的单边刘海,他带着眼纱的时候也能看到一点,五条偶尔会手欠扒拉,现在变成兔子之后,看起来则是一只耳朵,软趴趴的耷拉着,形成了可爱的单边折耳兔形象。

    夏油杰有点喘不上来气,用力挣扎,在惊醒的前一秒,他看到了那条蛇有着美丽的孔雀蓝眼睛。

    不知道在睡觉的时候都遭遇了什么,但一直都紧密合拢的阴唇此时应该是打开的,敏感过头的阴蒂冒了个小尖尖,隔着内裤被坚硬嶙峋的膝盖碾弄,就算现在对方根本没动也觉得刺激的受不了。

    五条悟举起打印出来的薄薄的a4纸,念道:“山上智子,女,69岁,死于家中卫生间,死因是高血压导致的脑溢血。死者在一周内都没有服用过任何抗压药物,账户内余额只剩几千日元。小池清,男,57岁,烧炭自杀,引发烟雾警报惊动邻居,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前半个月账户异动,近百万存款全部汇入不明账户。井野衫,男72岁,投河自杀,后被垂钓者钓起报警,经过核查身份得知,井野衫的子女移民海外,长期不联系,之前子女的汇款均被以现金形式取出,死前的三天家中已经断水断电……什么啊,全是这种指向性很明显的类型,看起来是意外或者自杀,但共性太明显了,都是经济压力造成的。”

    夏油杰终于放松下来,嘴上调笑对方的回答。可他紧绷的大腿肉却一时半会儿难以放松,还是不好意思展露出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硬是等到酒井雪川出去才站起来。

    少年身上虽然有一点柔软的嫩肉,但膝盖却实打实的瘦骨嶙峋,软绵绵的假象背后是坚硬宽大的骨架。

    五条悟自以为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决定对酒井雪川态度温和克制一点,起码打架去训练场打。

    酒井雪川听过很多关于兔子的故事,比如捣药的兔子,做月饼的兔子,以及那位被人随意指引方向,饱受痛苦的因幡白兔。

    “啊,哈啊!”

    一般人大都以为枯山水这类庭院造景很花钱,其实这玩意儿造价低廉也无需打理,除非走的是侘寂风,整体布局都偏向空与枯。

    “哦”。

    他俩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变得很熟络,悟也非常积极,爱跟雪川玩,也许是因为心理年龄相仿吧。但夏油杰却觉得有点惆怅,他有点把朋友a介绍给朋友b,结果a和b玩的要好,反而把自己忽略的错觉。

    忧心忡忡的酒井雪川要来了自己没什么兴趣的资料,他不喜欢做领头人,但无法接受事情没有头绪,大家无目的的做事,往往因为这种原因承担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工作,所以这次只是来跟着见世面的他选择了参与进来。

    路上他们还有一搭没一搭聊资料里面的各类案件。

    “……不想起,明天再做任务吧。”

    五条悟则不太高兴的趴在了桌子上,“那些人根本不买老子的帐,刷卡都不行,根本进不去,不然我们晚上爬墙好了。”

    据说立耳不成功大概是缺钙?而且容易抽筋这点也很符合,需要给兔杰补补钙呢。

    他及时咬住了嘴唇,依旧泄露出一声闷哼。和昨晚那种酥麻的痒意截然不同的快感异常强烈。

    “两个笨蛋,烫伤了要马上降温处理,只是热水,冲洗一段时间就会好很多。”

    夏油杰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穴此刻正一缩一缩的颤抖,纯棉的内裤被濡湿,每夹一下,就摩擦着他的穴口,阴蒂和肉唇,带来微弱的电流。

    “幸福安心疗养院……是这里对吧?”

    “这里只给了纸质资料,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夏油杰摁开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接近下午六点,是时候做做准备,吃个晚饭出发了。

    夏油杰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把自己从这种蛇缚一般的状态下解救出来,但酒井雪川的手臂和腿都牢牢卡住他的身体,不光限制了行动,还在他动的时候磨蹭着他腰侧的痒痒肉和腿心那口雌穴。

    夏油杰现在才冷静下来,有心思去观察酒井雪川现在的样子。

    “要关灯了,快点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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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觉得似乎是可以利用的,将里面的照片替换,重新塑封起来,这样晚上被人撞到还能蒙混过关。

    “真奇怪,看起来都是自杀或者意外啊。”

    夏油杰掏出来手机联络窗的工作人员,而五条悟则试图通过超能力来进入这座疗养院。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睡的一头黑色半长发凌乱,衬衣也被揉皱,光脚踩在地面铺着的厚实毛毯中。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起来,随便套了一件衣服来开门了。尤其是他生的其实蛮好看,这样的造型不仅不让人觉得邋遢随意,还显得有点慵懒的,事后感。

    酒井雪川吱哇乱叫,他是皮肤很嫩的类型,看起来很柔软都是多亏了这层敏感的皮肤,现在让锅里咕嘟冒泡的热汤溅到直接从椅子上蹿了起来。

    “呃……”

    据说兔子忍痛能力是生物界的极致,即使骨折,也不会叫,即使牙把口腔刺穿感染,也不会叫,即使从高处摔下来内脏出血,也只是趴在那里,安静地,等待死亡。

    夜蛾正道表示酒井雪川以前没怎么出过任务,虽然咒术协会那边给了他b+的等级评定,还表示成功完成a级咒灵的祓除就给他升到a,但实际上对方基本没有祓除诅咒的经验,这次就让他跟着你们两个去见见世面。

    没有痛苦,没有抱怨,没有意外,没有吵闹……

    不过吐槽归吐槽,夏油杰还是认命的去了外厅开门拿东西。

    酒井雪川的床是单人的,但规格比较大,三个人并排躺没问题,但两个人要想睡的开,翻身自由有点困难。相对应的是其他基础设施的缩减,他甚至没要电视柜和电视。

    但另外两个人却不觉得奇怪,五条悟是从小被捧成世界中心一般的神子,他的世界里自然一切都好。而夏油杰则缺乏一些生活的经验,他欠缺社交,活在书本与故事构建的理想乡中,自居为保护者。

    如此反复了几次,手指已经冻的通红,万幸的是处理及时,手指被烫到的位置并没有起水泡。

    于是夏油杰就看到他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好哦,我会不告诉别人的。”

    是的,他仨目前选择了一起在主卧凑合一下,虽然是有次卧没错,但主卧的床最大最软和,他们吃了午饭,就待在主卧复盘晚上的行动,困了之后大家都懒得动,直接倒头就睡。

    他打开主卧的门,却发现五条悟和酒井雪川依旧睡的香甜,俩人你揽着我,我抱着你,睡的脸颊粉嘟嘟的,他甚至可以看到酒井雪川露出来的半边脸上一点浅浅的酒窝。

    他以前会在睡觉之前看会书或者手机,在五条悟心血来潮的时候,俩人还会通宵打联机游戏,像这样十点钟躺在床上等着闭眼睡觉的情况少的可怜,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有点睡不着。

    笑不露齿,神情中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上扬的嘴角挤出两个对称的小酒窝,非常可爱,已经是犯规级别了。

    奇怪,这画面未免抬割裂了,乍看没有矛盾之处,却不符合深谙各类福利院,疗养院潜规则的酒井雪川固有的认知。

    不过肯定不可能是闹矛盾了,今天吃寿喜锅的时候,杰准备了三份蘸料,超体贴的,雪川也兴高采烈,没有什么不对劲。

    对方乖乖点了点头,眼睛被被黑纱遮住,不太能看得出来表情,但整个人都有点丧,蔫头蔫脑,似乎被折腾的没有精神了。

    明明只是去同期的房间里借宿一晚,杰之前明明还跟自己通宵打游戏呢,怎么今天这么奇怪,还得绕着yoki走?

    能满足人实际生活需求的庭院应该是活的才对,幸福安心疗养院基本上满足了这个条件,尽管在五条少爷看来这里“没有什么审美情趣可言”,但最起码的效用是达到了的,可以说在整个日本,都称得上排名靠前的颐养天年之地,和那种把老人圈养在筒子楼的福利院差距犹如云泥。

    接近十月份了,现在就算晚上不开空调都觉得凉爽,对方提前铺了薄薄的两床空调被,身上的睡衣是成套的短袖七分裤,绀色和白色搭配的竖条纹,乍一看有点像病号服,但很衬白,酒井雪川往回走的时候灯光正正好好打在他身上,他的额发,睫毛,包括丰润的下唇都在他雪色的面颊投下或深或浅的阴影,显得眼睛很深邃,目光格外深情——夏油杰是指物理意义上的深情,估计把自己换成随便一棵树或者电线杆子,对方看过来也是同样的效果。

    “水好冰哦,什么时候才能好。”

    五条悟作为大少爷对此很有发言权,他的评价是“中规中矩吧,也不算太糊弄人,起码没搞什么枯山水。”

    湿漉漉的小兔子乖乖的蹲坐在椅子上,酒井雪川一边给兔杰吹毛毛,一边用手指帮忙梳理防止打结。

    酒井雪川的嘴角微微的有一点向上翘的弧度,不太明显,平时的表情更多是平静,下唇要更有肉感,现在看起来很有点像撅着嘴,柔软丰腴,让夏油杰产生一点联想,这大概像是布丁或者果冻,五条悟嘴巴也很闪亮美丽,但比较起来似乎是酒井雪川的看起来更好吃。

    三人自然嘻嘻哈哈表示认同,咒高的位置偏僻,好听点叫世外桃源,说的难听就是荒山野岭,鸟不拉屎。让正值青春躁动期的男生脱离社会,而且连基础公共设施都不能保障,实在是有点为难人了。

    救命……根本动不了了,好难受,好想……

    好酸……

    原本柔软的阴蒂此刻完全充血,胀得如同一颗饱满的石榴籽,在少年人的膝盖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夏油杰呼吸急促,忍不住张开嘴喘息,手臂也用力抱住了自己怀里的人。

    然后他就做了一个梦,前因后果不太清楚,但似乎是在出任务,祓除诅咒的时候想要召唤自己的咒灵,结果出来的是一只巨大的黑蛇,蛇却没有咬自己,而是温柔的缠上来,自己或许有些慌乱吧,但挣扎的结果只是被越缠越紧。

    五条悟眨巴眼睛:“真的吗?喂,雪川还觉得痛吗?”

    “怎么什么都会啊你。”

    “抱歉,我们只为真正有需求的独居人士提供业务办理。您这种情况不在我们业务范围之内。”

    事实上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各有想法,只有酒井雪川的人设是阳光开朗大男孩,他正在试图用筷子解开鱼籽福袋,结果因为暴力拆解,被溅出来的汁水烫红了手指。

    应该是睡觉不老实的类型?

    酒井雪川想往回缩手,水一直冲着,带走了他手上的热量,时间一长就成了刺骨的疼痛。

    但酒井雪川却挣扎着探出头来,一边揉眼睛一边掀开了被子站起来。

    “那我来关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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