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雪(6)袭X(4/8)
肉棒瞬间被纳入了美人后面骚痒饥渴的穴肉深处,缠的紧紧的,密不透风,那儿的水已经流了太多,插进如此巨大的肉棒时竟然没有丝毫的凝堵,十分的顺畅。
季鹤舟被夹的呼吸一窒,好不容易稍微缓和一些的时候,马车却不知碾到了什么,车身一震,颠簸起来,他那入在殊月身体中的肉棒却往深处更进了一分,美人似是受不住,肉壁不自觉缩紧,夹的季鹤舟额角青筋直跳。
“嗯啊啊……好深”殊月扶住清润男人的双肩,一双玉腿蜷起,搁置在季鹤舟的身侧,背对着马车门帘,胸前那双随着马车上下弹跳的肥乳几乎是要将男人的头全部淹没进其中。
道路逐渐不平,那插在松软肥穴里的肉棍几乎不用废什么力气便能轻易在碾磨过骚点后,一路长枪直入肠道深处。
“嗯啊啊啊……,好棒,骚点嗯……骚点每次都能磨到呢~季鹤舟,给我吃吃奶头,好痒呜呜呜……”殊月已然不管不顾了,放荡的声音传出,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在马车上。
被嘬出葡萄大小且淫靡泛着嫣红的乳头被男人顺着心意吸入温热的口中,时不时发出带着水声的啧弄声音,混合着身下的水液抽插声,马车里的这一幕简直是淫乱不堪。
殊月的放荡声音外面自然也是能听到的,行军的士兵这一路上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位月小姐的娇媚呻吟,刚开始还会一边唾弃一边控制不住身下的高高挺立,现如今却已经能很好免疫,面色如常行军了。
但私底下休整时,谁又没起过想将这骚浪的美人压在身下好好肏弄的想法,他简直太喜欢发骚了,这位季大人也是,明明是去平息起义军的,还偏要带着一位如花美眷,底下的不少将士都有些不满的情绪在。
士兵们更喜欢如高山雪莲一般的云泱,他们本就是戍守边关的昊宇军,大多都认识昊宇将军身边这位传奇的军师,自然心也就更偏袒于她。
马车上的淫乱一幕还在继续,季鹤舟把两个奶头轮流吸过一遍之后,将殊月的身体换了个边,美人门户大敞,面对着偶尔会被风吹开一角的马车门帘,那对覆满了红色指痕的肥大双乳一上一下地跳动,甩出色情的乳波,早上还穿戴整齐的衣衫此时全都堆在腰间,露出一丝不挂的下体,而士兵们认为的月姑娘此时正甩着跨间软趴趴的粉嫩大鸡巴,满脸淫乱地任由身后的男人架着一双玉腿肏着屁眼,舌头吐出,双眼翻白,完全是一副被肏到爽得不行的堕落神情。
“咿呀呀呀~,好爽,肏到骚母狗的骚心了呃嗯……鸡巴好会~好会肏穴……唔,要去了,嗯啊啊啊……穴儿又要喷了啊~”殊月穴眼插着的巨物抽动太过于快了一些,几乎要成了一道残影,将美人肏的不知今夕何夕,完全沦为了一个鸡巴套子。
水液溅射而出,季鹤舟闷哼一声,里面仿佛是有数张小口张阖,全都来吸吮着那一根美味肉棒,他又快速抽插了数下,仰着头,抱着美人玉腿上的手掌青筋勃起,尽数将粘稠的白浊泄入了殊月通红的穴口。
粘稠的肠液混合着精液滴落在马车上,刚结束一场激烈性爱的两人都有些气喘,殊月平复了一下起伏的胸口,从季鹤舟的身上起来,也不管那交合处拉出的长长淫靡水色丝线,自顾地整理起堆在腰间衣物,突然,他似是看到了什么,视线一凝,随即便坏心眼地一笑。
“来人,帮我叫一下雪姐姐,就说我有要事和她商量。”殊月掀起车帘的一角,朝外面服侍的人吩咐。
是因为蔻丹的汁水弄到了衣服上么?原来如此,殊月突然就好心情地笑了起来,被肏的娇媚的神色此时更是因为这一笑而风情万种,看得一旁的季鹤舟打了个冷颤。
“你叫她过来干什么?”季鹤舟的青衫经过了一番战斗后褶皱遍布,上面甚至还有些许的深色水液,让人一看就知道刚才他们发生了什么,更不论马车上此时浓重的腥膻味,浓烈的根本遮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季鹤舟不太愿意将自己的这一面暴露在云泱的面前,虽说她已经亲眼目睹过那一次的三人淫乱,但总归,能少一次是一次,不然,他总有一种自己玷污了仙人的错觉。
“当然是给雪姐姐好好赔个不是,然后——”殊月红艳指尖点上嘴唇,刻意拖长了声音。
“你就不能自己过去?”季鹤舟有些头疼面前的这位祖宗,他倒是随心所欲的很,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看看这马车里现在能不能让人进来。
“不要,我更想看到雪姐姐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的神色呢~”殊月手指探入口中,摸摸里面锋利的尖牙。
等会怎么补偿给云泱呢?要不,就让她也咬自己一口吧?
最好,能咬在他畸形的奶子上,咬的重一点,直到那个痕迹在这个世界永远也不能消去才好。
他趴在侧边的软垫上有些病态地想着,只要脑中稍微浮现那个场景,后穴就微微吐出一包水液来,连胯下都有些发疼了。
胸前布满指痕的肥乳包裹不住地从衣衫中露出大半,殊月也不管,只是露出吃吃的笑声,看得一旁正在整理衣衫,忙着散味的季鹤舟汗毛耸立。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清冷的嗓音从马车帘外响起,却并不进来,只是坐在马车的门帘外。
云泱的五感即使灵力被封也好的很,之前两人在马车中做爱的声音自然被她听到了,此时过来,她便也不进去,只是端正地坐在外边,看着从周围掠过的景色。
“你进来,我跟你说。”殊月有些气恼,隔着帘子戳了戳云泱挺直的背脊。
陌生的触感顺着后背传到肢体的各处,云泱的背又离帘子远了几分,唇色浅淡:“既然月姑娘不愿意说,那我便回去了。”
她并不是说着玩玩,身体已经一个纵身下了马车,干脆利落,白衣在空中飘飞,又缓缓降落。
云泱并不愿与他过多纠缠,尤其刚刚还被他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的情况下。
“站住!”殊月拉起身上的衣衫,探出头喊住了冷漠无情的背影。
声音中还带着些咬牙切齿。
淡漠的身影转过身,上了前方的车辙,稳稳地立在上面,轻若羽毛。
“我是想和你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他语速过快地说完这句话,脑袋又缩回了帘子里去。
里面的季鹤舟像看鬼一样看着他,又被他瞪了一眼。
好吧,还是那个殊月,季鹤舟耸肩。
云泱看了一眼手臂上被衣衫遮住的地方,好歹还知道说对不起,原谅他吧。
“嗯。”轻飘飘的一个字顺着风传入了帘帐中,若不是殊月一直在注意帘子外的动静,怕不是连这一个字都听不到。
这人,连多说一个字都不行么?殊月撇撇嘴,掀开车窗帘子看向云泱的那辆马车。
蜿蜒漫长的军队向前方缓慢行军,消失在这一片野际。
景和二十六年冬,季鹤舟率领的昊宇将士跟随秦昊明叛逃,此次宣讨起义军彻底失败。
又半月,湖州知州府被起义军攻陷,至此,湖州已经完全落入了珑山起义军手中,而此时,季鹤舟却不知所踪。
此后,朝廷兵败如山倒。
“报!青州沦陷!”
“报!冀州沦陷!”
一手把持朝政的李丞相此时满脸怒容,将手中的呈贴摔到地上:“滚!”
来报告的将士颤抖着退下,满室静谧。
李丞相扶额,跌坐在椅子上。
各地沦陷的消息不断传来,现在,季鹤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有月,他也联系不到对方。
明明说好帮他去监视季鹤舟还有秦昊明的动向,刚开始还会准时向他汇报,但现在随着季鹤舟的消失,月仿佛也跟着一起消失了一般,没有了任何消息。
李丞相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会不会,是月背叛了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像是疯涨的杂草,再也止不住。
这个贱人!桌子上的书尽数被男人拂落,李丞相明显是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气得不行。
当年,可是殊月主动勾引的他,爬了他的床,和他一起密谋对付大皇子,连同那些大皇子勾结狄蛮的证据都是殊月收集给他的,那叫一个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现在,是要同样用这招爬了季鹤舟的床投靠安王来对付他?
他胸口起伏不断,很快又冷静下来,想到了自己还抓着他的把柄。
殊月被自己下了药,要是一个月得不到解药可是会爆体而亡的。
李丞相放下心来,换来下人收拾桌上凌乱的公文。
大雪。
庭中的一切都被白雪覆盖。
云泱披着雪貂大氅,坐在檐下面对雪景抚琴。
她本来不冷,可奈何秦昊明非要让她把大氅披上,拗不过他,云泱只好答应。
前方的战况愈发焦灼,云泱没有参与到这场三方的战役中。
那日分别前,殊月来到她马车中问她是否要和他一起走,直到那时,她才知道殊月和季鹤舟布了一场怎样的局。
五年前,朝中安王大皇子两方势力独大,殊月鹤季鹤舟两人各委身于大皇子和安王一方的五皇子,并暗中挑动两方交锋,而丞相则乘此机会发展。
与此同时,朝廷的争端和权贵的奢靡惹来民间各地的不满,小规模的起义不断爆发。
三年前,他们开始发展地方的起义军。
等到大皇子倒台,丞相被迫从幕后出来和元气大伤的安王针锋相对,而这时,就是他们脱身的时机。
利用起义军的声势,他们又完美地完成了隐退。
等到这时,朝中军队早已不足为惧,只等起义军一路高歌攻击京城,直取皇位。
原本这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惜中途出来了一个云泱,也就凭着一个云泱,即便是大皇子不断给敌方传递消息都没有把昊宇军打倒,从而导致了现在的三方鼎力的局势。
云泱静静听他说完,又看他面露希冀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问她:“姐姐,你要不要跟我走?”
美人在初秋依然穿着一身单薄的春衫,却更显得仙气飘飘,仿佛下一秒便要飞升而去。
“你考虑过百姓吗?”云泱忽略那只还染着蔻丹的大手,抬头问他。
“什么?”殊月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这个计划几乎是天衣无缝,把什么都考虑过了,但是,不论是大皇子不断给敌国传递消息而置之不理任其发展,还是利用起义军和权贵之间的荒唐无度,都没有考虑过一个群体。
百姓。
云泱真切地在边关待了五年,她亲眼目睹过将士们是如何怀揣着无论如何想要回家的想法最终战死沙场,也看过月光下他们牵着手载歌载舞却也在想到家乡的孩子和亲人时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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