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雪(6)袭X(3/8)

    “姐姐,很好看的,我教你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尖滚落,裹着甜腻的蜜糖,粘稠又危险。

    云泱皱了皱眉头,鼻尖萦绕的脂粉味太过于浓重,让她有些不喜。

    这小小的动作并没有躲过殊月的眼睛。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无事。”云泱没有将自己的喜厌告诉别人的习惯,只是否认。

    殊月没有挽住云泱手臂的手一下握紧,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那便好,姐姐有什么不喜欢的可要告诉月儿哦。”

    “那我们开始吧。”

    打开准备齐全的材料,殊月炫耀似的向云泱展示那只已经涂上了蔻丹的指甲,“姐姐,看!漂亮吗?”

    手掌骨肉匀称,骨节分明,肤色白皙,指甲也修剪的整整齐齐,那指尖上染着红,显出艳丽的颜色,配上玉似的手指,相得益彰。

    很好看的一只手,若不是他此时作女子打扮,伸出这大手来有些怪异,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声。

    “好看。”云泱端详半晌,中肯给出两个字。

    殊月霎时笑开了眼。

    “我说吧。”他又将手摊开,示意云泱将手放上。

    既然到了这一步,云泱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只好顺了他的意,将拢于衣袖中的一只手放了上去。

    那手和殊月的对比起来显得小了些,但也是纤纤如玉的模样,丝毫不逊色多少。

    “姐姐的手真好看,”殊月握住那小手,指尖暗暗贴上,摩挲,眼神晦暗。

    旁边的人不知道的是,那被衣裙包裹着的身下,早已淫乱不堪。

    敏感多汁的身体面对这人时更加不禁撩拨,只是贴上了指尖,脑中就不受控制地亢奋,还没反应过来时,后穴便泄了春水。

    好在殊月今日身上的脂粉味有些浓烈,将那骚味挡了个严实,云泱封了灵力,自然也是闻不到的。

    臀肉蹭了几下身下的软垫,殊月有些难耐地忍受着后穴的瘙痒。

    “姐姐,这个花瓣的颜色如何?”殊月捻起一瓣千层红,指尖的红色交相映衬。

    “尚可。”

    他取出花瓣碾磨,加以明矾,捣碎,挤出花汁,再一点点染上春纤,等待多时,深红透过指甲,绛点轻儒染翠袖,正可谓是,一管妙清商,纤红玉指长。

    殊月把玩着那手,迟迟不肯放开。

    后穴却早已蠕动着叫嚣,渴望更多地被填满,即便亵衣被那小口含吮入肉壁中夹吸,可这点布料却仍不能满足被肏熟的穴肉。

    “姐姐喜欢吗?”身体的饥渴他再熟悉不过,对其的忍耐性也绝非常人能比较,即便衣衫下的身体再如何淫荡不堪,他也绝不会在此时将之暴露出来。

    “很好看。”云泱看着双手指尖上的嫣红,视线有些移不开。

    还未修炼时,她应该也像这样与闺中好友一起染过蔻丹,可惜,这记忆太过于久远,实在有些记不太清了。

    云泱没注意到的是,此时两人的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身量较高女子的一对酥胸几乎将抱在怀中的手臂尽数纳入沟壑,两团软肉依附在一起,微微蹭动,那隐秘的红豆隔着衣衫偶尔擦过对方的手臂,惹的人儿娇颤,面色潮红。

    而让他感到尤为震惊的,是小腹下方那久违了的热意与疼痛。

    他勃起了。

    回过神的云泱此时也发觉了身旁的殊月靠的太过于亲近,这么多年,她还从未与别人有过如此亲近的时候,云袖从肉缝中抽出,换了一边坐下。

    “姐姐?”正摩擦得起劲的殊月看着远离的女子,目露茫然,却暴露了刚刚才起立的身下。

    还不待殊月反应过来,泛着水色的瞳孔便倒映出云泱盯着他胯下青烟眉微皱的神情,似是厌恶。

    脑中骤然清醒,浑身犹如浸入了凉水一般,从头冷到了脚底,却又不自觉升起几分愠怒,她是觉得他脏?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觉得!

    被自己所理解到的含义蒙蔽了双眼的殊月,却并不能知晓云泱的皱眉只是因为放置在那里的衣袖被她刚刚起身的动作剐蹭到了指尖粉色的花汁罢了。

    “你——”云泱正打算开口道歉,殊月却先一步弯身抓过她的手臂,张口,咬下。

    “嘶,你干什么?”洁白无瑕的小臂上被红唇咬住,那人还用力的很,恨不得要将那处的皮肉咬下来似的,云泱吃痛,不解。

    直到那儿被咬出了血迹,腥甜味顺着舌尖传到了整个口腔,殊月这才放开被握住的玉臂,面无表情的脸贴上,伸出嫩红舌尖细细将那里的血迹舔吮干净。

    “这是你要给我的补偿。”他被云泱那一瞬间的神色伤到了,兀自生气,心中的疯狂与烦躁无处宣泄,只得凭着自己的心意做出这番举动。

    “补偿?这未免太过了些。”云泱皱眉,将手臂从殊月的手中抽出,面色比之刚才,还要严肃一些。

    不过是不小心将花汁沾染上了衣裙,便要不等她道歉直接上嘴么?还要说成补偿,好生没有道理,云泱不由得有些气恼,作为受人敬仰的眠云真君,何时被这样没有礼貌地对待过。

    “太过?”殊月这时反倒露出笑来,一双黑眸暗沉无光,也是,她这样的人又怎会懂得他们这些蝼蚁的苦楚,不过也是看人表面罢了。

    他没再多说话,只将东西匆匆收了,跳下了马车。

    原本刚刚还充斥着笑声的车厢一瞬间安静下来,云泱低头盯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看了半晌,上面齿印清晰可见,周围也已经逐渐变成了青色,她紧锁眉头,仍是不解。

    分明只是一件小事,怎地要生气成这样,连说都不让人说一句就走了。

    看了好一会,她也猜不透殊月的心思,只好将衣袖放了下来,遮住上面的痕迹。

    这边的殊月刚下了马车,那挂着笑的脸一下就垮了下去,整张脸黑沉沉的,阴晴不定的很。

    又上了后方的马车,将手上的东西随意一扔,扑到了季鹤舟的身上。

    她不是嫌他,厌他这怪异又饥渴的身体吗?那他就是要放任自己,一身洁白的她有什么资格来挑剔他!

    “肏我。”殊月扯下身上半遮不掩的上衣,那被束缚了多时的白嫩双乳弹出,在空中上下跳动,挺立的肥大乳尖甫一接触到空气的冷意,便小小颤动了两下,看着肉感丰足,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含进湿暖的嘴里好好嚼弄一番。

    “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找雪涂蔻丹?”季鹤舟手持书卷,面带疑惑。

    殊月不想和他解释,劈手夺过他手中册子扔在一旁,握住双乳凑到男人的嘴边,乳尖痒意肆虐,刚刚在马车上尚且还能忍受一二,现如今衣服都脱了,哪里还轮得到季鹤舟在这问东问西。

    “痒死了,快吃!”殊月粗鲁地将乳头怼进季鹤舟薄红的嘴唇上,两者软肉相触,那乳尖顿时陷入了白花花的胸脯里,对方的唇也凹陷下一块。

    殊月完全是一副不想沟通的样子,季鹤舟没了法,双手将肥乳捏住,送进了嘴里,舌尖裹住前端,用力舔吸。

    “嗯哈~对,咬重一点,那里好痒,还有这边,这边也要。”殊月骚浪地坐在季鹤舟的身上扭动臀部,隔着已经湿透的衣物磨蹭屁股下勃起的狰狞肉棒。

    季鹤舟照做,手指捏上另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指腹贴上乳孔,有技巧地捻磨,拨弄。

    敏感点被玩弄,再加之身体一直渴求的欲望被稍稍满足,殊月不由长叹一声,低头伏在季鹤舟的肩上,只有不安分的臀,仍旧扭动着,隔着湿透的衣裙蹭动肉棒。

    稍微给他疏解了馋意,季鹤舟放开两只被轮流吸舔的奶子,白玉的肌肤上此时遍布红痕,带着淫虐的欲望。

    “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勃起了。”季鹤舟抬头看身上满脸媚意的人,明明用的好像,语气却是陈述。

    殊月脸色一僵,不过一会,便恢复了正常,“你看错了吧,我那里根本就不能勃起,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急切地扒开季鹤舟的青色衣衫,露出早已直冲云霄的肉棒,从腿上翻下,跪坐着,张开嘴低头含住。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殊月勉强含进一半,剩下的则是用染了蔻丹的玉指握住,前后摩擦抚慰。

    “哦嗯,你,嘶,你到底和雪说了什么?”季鹤舟继续追问,他敢笃定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想到殊云让他关注殊月动静的话语,他有些想要推开身下的脑袋,却被抓住了分身,不得动弹。

    “你猜~”殊月猛吸一口龟头,两颊瘪下去,引来青年的抽气声,接着又放开,抬头看向季鹤舟被情欲覆盖的清润面庞,舌尖探出,魅惑地扫过红唇,避而不答。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季鹤舟倒也没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

    胯下的脑袋不断起伏,将他拉进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殊月的口活很好,他先将肉棒大半吃进嘴里,使劲吮吸,口腔紧的不透出一丝空气,巨大的力道让季鹤舟爽的身体往后微倾,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软垫,等到这时,殊月再慢慢放开口腔,湿热的嫩肉撤回,不再包裹肉柱,换来男人不满的哼鸣。

    刚想要按住美人的脑袋撞进紧致的檀口时,他又调皮地在此之前先一步用舌尖堵住了马眼,轻呼一口如兰气息,惹的那巨物微微颤抖,看起来倒有些可爱。

    软嫩香舌用力顶弄,不断地想要钻进顶端小小的孔洞,可惜两者太过于不匹配,只有舌尖能进去那么一点儿,殊月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在小孔周围用力戳刺,给季鹤舟带来些许的快感。

    “哼啊……,月,摸摸它的后半截。”男人耳廓都泛上了些许绯红,清喘出声。

    美人只顾着疼爱渗出些许清液的可怜顶端,后面大半截都裸露在空气中,无人照顾。

    跪在地上的殊月有些难耐地扭动跪坐在鞋尖上的臀部,那儿实在是饥渴的要命,原本已经打湿的衣裙现在就像是一层薄纱,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后穴的湿软嫩肉就这样隔着衣物贴上了鞋尖,随着马车的晃动,那鞋尖便隔着几层湿透的衣服更进去一分,虽然也能稍止痒意,但也终究是在隔靴搔痒,不够尽兴。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肉棒的凤眼中尽是馋意。

    一双涂着殷红蔻丹的手握住肉棒抽动,殊月微微侧头,伸出红艳艳的舌舔上底下两个分量可观的玉袋,先用香津将它稍微打湿一些,再整个含进嘴中,倒是那玉袋实在大的过分,让殊月刚含进嘴中时有些犯呕,美人眼角顿时渗出些许的泪花,红了眼眶,像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季鹤舟显然被弄的舒服极了,轻轻阖上了眸子,靠在马车壁上。但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殊月在温水煮青蛙,底下的触感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汁水淋淋的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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