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5/8)

    她从地上起来,拔腿往上追。

    有个胆子大点的少年,见她要走了,生怕下次见不到她了。

    他直接把镰刀扔在地上,径直朝她跑了过去:“诶……你,等等……我,我叫婤顺。”

    小莉站在台地上,看见婤舟跑了,它也慢慢跑了过去。

    刚整理好东西的婤糅,看见这一幕:“……”

    这位未来妹夫,实在是愚笨。

    萧陆身材挺拔,腰细腿长,对于身后婤舟的呼唤充耳不闻。她试图加快步伐跟上他,但萧陆的步伐却越走越快,总是追不上。

    她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怎么叫都不肯理她。

    “好疼啊!”婤舟灵机一动,突然装作脚崴,身子一歪,哎哟一声,便顺势倒在了地上。她紧皱着眉头,双手捂住脚踝,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舟舟!”婤糅看着婤舟就那样跌坐在了地上,心想着不妙,万一岳母和妻子怪自己没照顾好妹妹可怎么办,一道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开:“你没事吧!”

    萧陆听见身后人的痛呼,心潮涌动,猛地停了下来。但一转身就看见那位叫婤顺的少年,站在婤舟面前,不知所措。

    那张原本稍稍缓和几分的俏脸又瞬间垮了下来,虽然看上去极不情愿,还是走了过去。

    婤顺的肩膀忽然被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用力撞开,差点摔在地上。

    “笨手笨脚的。”萧陆语气生硬,手里紧握住的镰刀被他哐的一声,扔在地上。蹲了下来,埋怨地看了她一眼。“伤到哪里了?”

    她不说话,清亮澄澈的双眼笑眯眯的,他困惑地瞥了她一眼,她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别不理我嘛。”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着热情、欢快的声音说。

    他的脉搏前一分钟还是每分钟四十下,下一分钟就变成了每分钟一百下。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忽然苍白,忽然又泛起红,忽然又变成铁青。最后又变成粉红。

    他又被她骗了,气闷极了,紫色的眸子像是要冒出火,又迅速熄了下去。

    少女的柔软的唇又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简直……”萧陆面红耳赤,狠狠地推开她,又用手背用力地擦着嘴唇,目光闪避,呼吸急促。

    总是能成功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

    其他围观的人呼吸一滞——这奚子居然敢和妻子顶嘴!

    “我亲自己的丈夫,不行呀?”婤舟被他的表情有点弄恼了,哄也哄了,还要她怎么样啊?

    早知道就不来了。她满怀失望地站起身,又气不过,用力一跺脚,用手指着正要暗自伤神,偷偷离开的婤顺。

    “我又没亲他!”

    “你……你还想亲他?”萧陆一字一顿地质问她。漂亮的紫眸惊讶地不可置信,只听见后面那一句话,艳红的薄唇珉成一线,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婤舟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一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刚跑过来的婤糅,看见两个人这样光明正大地不顾别人的死活,尴尬地咳了咳。他为了转移这种莫名的尴尬,他决定转过身去看看小莉,轻轻走到它面前,温柔地牵住缰绳。

    他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俩人争吵的样子在外人眼里就被自动解读成了小娇夫在撒娇,妻子在耐心地哄。

    婤糅用手轻轻抚摸着小莉的鬓毛,细心地检查了它的马鞍和缰绳,确保一切都安全牢固。忽然被婤舟一把推开,她用一只手握住马镫,然后抬起另一只脚,用力踩在马镫上,同时用力一蹬,将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双腿跨过马背,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上。她紧紧地握住缰绳,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并防止小莉突然移动。

    婤舟对着萧陆,鼓了口气,假装气得破口大骂:“你真是没心没肺,没心没肺!我好心好意来接你,你就给我脸色看?”

    心里好像真的是越想越苦闷,声音都委屈了几个调,“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又气冲冲地喊:“有的是人伺候本小姐!”

    她猛地转过身去,不再去看他,她今天非得给他立个下马威不可。

    周围的少年一听,机会来了,脸上充满着雀跃。她抬起手,指了一个姿色还不错的。

    “你!上来。”

    其他人脸上瞬间布满着失落。

    “愣着干嘛啊,你到底想不想嫁给我?”她看着滞愣的清秀少年,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少年终于不再犹豫,立刻从田里跑了上来。

    他正要上马的时候,萧陆大步走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撕了下来,扔在一旁。他快速翻身上马,不顾少女的推搡打骂,单手禁锢住少女的腰,空闲的手又施力扯过少女手里的缰绳,一声厉喝,小莉立刻踏出了步伐,四蹄翻飞,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宽阔的道路。

    他们飞驰过狭长的山径,道路两侧到处都是树木和攀爬的植物。

    少女双脚乱踢乱蹬,无序地晃动,响起一阵吵闹的铃铛声。

    马蹄越过在湍急的河流,迈入桥上时,萧陆松开了缰绳,把婤舟翻转了过来,虎口掐着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婤舟大脑一片空白,脑子嗡嗡响,忘记把他推开了。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吗?

    越吻越忐忑,越吻越闷闷。柔软的唇畔相抵,不知是谁先张口,或是试探性地亲吻,变成了互相含着彼此的唇。

    两人越含越渴。

    不够,还不够。

    婤舟有点喘不过气,挥舞着双臂,舌尖不小心蹭过了干热的唇,又不小心对上萧陆垂下烟紫色的眸,那眼尾洇出了艳红。

    呼吸一滞,心跳加速。他真的很像个狐狸精哎。

    他的吻技生涩,只会重重碾磨她的唇瓣,胡乱地吮吸。

    她只好吸着他的下薄唇,又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遍。

    他轻喘着提前结束了这个吻。

    “吃醋了?”婤舟好笑地问他。

    “吃醋?我吃什么醋了?不是你想亲吗?”

    这位狐狸精不服气地陈述着。

    醋得要死,还拉不下面子。

    “是我想亲呀?那刚刚是谁把帅气的小哥哥扯开……”

    她特地用矫揉造作的声音念那几个字。

    帅气的小哥哥。

    “吵死了。”

    他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深,这张小嘴怎么总是说出让人觉得害臊的话?真想狠狠地堵住这张小嘴。

    绿色的树叶堵塞了小溪,鲜嫩的野草丛上盖着淡淡的紫罗兰清香。

    他又学着她刚刚的动作,不断加深这个吻。很快俩人的舌头相互绞缠在一起,呼吸交融,唇齿相依。

    他才想起来她刚刚说的那位小哥哥,不是自己,又泄愤般地咬了下她的下唇。

    “小哥哥?你叫他小哥哥?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我只对你急不可耐。”

    婤舟笑眼盈盈,又附唇追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嘴唇都要吸肿了才分开。

    “呃……小哥哥?叫的这么顺口,呵……这是背着我和他见了几次了?你也像对我那样,对……”

    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眸子里忽然软化了不少,耳根烧得通红。

    “嬉皮笑脸,油嘴滑舌,满嘴谎话,一派胡言!”

    不是……大哥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所以现在到底是谁在吵?

    小腹上总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戳她。她刚想低头看,身子又被他掰过去了。

    “我不许。”

    他把头抵在她肩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不许不许,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吗?”

    婤舟有点累,翻了个白眼。刚刚和他打闹了太久,现在只想回家吃饭睡觉。

    “我困了,回去吧。”

    她垂下双臂,也不阻止他搂着自己,扬起脸,任由疾风将她的长发吹散,包围着她,最终为她吹去边界,长发飞舞在空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那种幸运,那种美妙,那种愉悦在一天里最好的时刻。

    春天的月亮在靛蓝的天空上变得暖白,被乳白色的云朵环绕着。

    粉红而带点乳白的蓝色变得成更深的紫红,随后又是绛紫色。

    大福镇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小镇,它不像设计模型似的铺展开来,绿绒般的树木和黑顶的瓦房分布在山地前的冲积扇上。

    每家每户都坐着门口吃着晚饭,一边赏春夜,一边聊着家常。

    没一会便听见了熟悉的马蹄声,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只有婤舟喜欢在镇上这样骑马,穿的衣服也都是五颜六色的。

    但没有了那熟悉的嘹亮的招呼声。

    有些奇怪,等她们转过头去时,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看见头发银白,眼角泛着妖冶的红的俊美男人,一条修长有力的胳膊不断挥舞着缰绳。

    他怀里还抱着个少女,在熟睡着。脸色红润,皮肤在暖月的沐浴下呈光灿灿的象牙白。

    但是她们还没来得及思考婤舟怎么回事,他们俩的身影很快就不见了,变成了笔刷挥洒在画布上的痕迹。

    婤舟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去田里接萧陆下班。

    婤糅比他们晚些到家,两条腿怎么可能赶得上四条腿的骏马。

    他到家时看见萧陆站在那小片荒地前,手里拿着铲子,一边挖土,一边和她聊天。

    少女嘴里振振有词地说着按照独角仙族的习俗,新婚夫妇结婚前都要亲手栽种一棵树。

    这棵树,就是爱情树,会保佑这对妻夫长长久久的。

    这位突然出现的姐夫:……这是哪门子习俗?他这个本地人怎么不知道?

    萧陆笑了一下,略有些得意地微微扬起下巴,偏头看向她。

    “谁要和你长长久久了。”

    “嘶,我好像没说要和你种吧。”

    婤舟蹲在地上,随意拨了拨杂草。

    “那你是要和你那个帅气的小哥哥一起种?”

    他忽然没好气的说。

    “可是那个帅气的小哥哥,现在手里拿着我给他的铲子哎?是你嘛?小哥哥——”

    “我来挖坑,你去把土铲走。”

    他不接她的话,快速咕噜地把话说完。

    “为什么要铲土?你只管挖不管埋?”

    “你说对了,我一向是只管杀不管埋。我劝你还是别惹你夫……”结尾那个字又被他改成了“我”。

    他又犹豫了一会。

    “你……成亲毕竟是人生大事,你真的想好了?不会后悔?”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要是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就一拍两散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冷淡地哼了一声就开始挖土。

    窗外传来霹雳作响的骤雨声,沉闷的雷声,她睁开眼,正看见萧陆翻身下床,似乎要出门去。

    “你干什么?”

    “下雨了,我去看看树。”

    “这么紧张啊……”

    “你都不关心一下树怎么样了?”

    “有你在,怕什么。”

    她随口敷衍他。

    婤舟听见他又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要出去了。

    就知道哼哼哼。

    “你不怕被雷劈吗?”

    她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上,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有些担心地问。春夜里还是有些寒冷的,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冷颤。

    “担心我?”

    他眉头一松,走过去把地上的毯子捡了起来,甩了甩,把她的身体裹住。

    “你往里一点。”

    “干嘛?”

    婤舟皱了皱眉,闭着眼说话。

    “你不是怕雷声吗?”

    “我不怕啊。”

    她睁开困倦的双眼,很诚实地说。

    他掀了掀嘴角,翻身上了床。

    “想让我陪你睡可以直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默不作声,只有不断响过的闷雷声。

    婤舟忽然睡不着了,撑起身,去点起了蜡烛,橘黄色昏暗的光线里,只看到他的双手紧握着拳,眉头快要挤在一起了。

    怕雷声的到底是谁啊?反正她也好久没解决生理需求了,那就解决一下吧。

    婤舟轻轻地爬上床,伏在他耳边,手钻进衣服里,摸了一把劲瘦结实的腹肌,总共八块,一块不少,每一块都真材实料。

    “小娇娇。”

    “相公。”

    “醒醒呀,别睡了。”

    她咬了咬他的耳根,又不知死活地舔了舔。

    “夫君……”

    “闭嘴!”萧陆忽然睁开眼睛,咬着牙,几乎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哦,原来敏感点是夫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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