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4/8)

    婤舟弯下腰,捏了捏婤?的手,又捏了捏她的鼻子。

    “舟舟?你怎么来了?你没事了?”婤?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把揽住她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抱。婤舟力气比她小的多,直接就被拽进她怀里。

    她差点被婤?掐死,站在不远处的萧陆差点就要过来拉开她俩了。

    “早就没事了。”婤舟用力挠婤?的腰部,少女哎哟哎哟地捂住那一块敏感点,把她推开了。她挺直腰,整理了下弄乱的衣裳。

    “他就是你的准相公?”婤?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萧陆,好奇地问道。

    “对啊。”

    萧陆神态变得很沉静,他不说话时看上去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怎么一副臭脸啊。”婤?给她空出位置,拉着她坐下。

    “他啊,死要面子呗。”婤舟想起不久前婤糅和她说过的话。

    那天她进去之后,萧陆觉得不对劲,主动上山去找她,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省人事了。因为太着急把她背下山,对山路也不熟悉,一直迷路,到了傍晚才出山。

    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伤到哪。

    刚刚忘记问了。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汗衫背心,光裸的臂膀,布着强健的肌肉,双眼皮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

    她以前最喜欢的就是青春帅气的男大。

    四个人的视线轮流对换。

    萧陆顺着婤舟的视线,也看向婤闰,随后又移开眼神,踢开脚边的碎石,忆起了不同样的暮晚,和她并肩漫步在一个无风的长街。

    溪水漫过砾石,磨坊的捶捣声盖住了流水声,要命的躁意充盈了天空与大地,更近处与更远处,是日夜绵延的模糊的匮乏感。

    人为性失误。

    婤?看着这幅画面,心里啧了一声。

    醋液都要溢出他的身体了。

    “你怎么出来了?”她转过去看了哥哥一眼,又转过去和婤舟说话。

    “这就是我哥。”

    婤舟嗯了一声,眼神淡淡的,像平静的湖水。因为和朋友打闹了一会,蓄好的精气神又被抽干。周围的变化她什么都没感知到,但出来晒了会太阳,让她心情好了点。

    “妈让我去买点东西。”他又和这位妹妹的好友对视了一眼。

    坐在凳子上的少女里面只穿了件单衣,外边披着厚厚的斗篷,婤水在连帽上绣了红艳的花烛花叶,佛焰苞直立红色,衬得她的脸颊更加苍白。

    她看上去很柔弱,是哪家的姑娘?受到雄性的那点卑劣的保护欲的影响,他想靠近她一些。

    当婤闰抬眼迎接上那股陌生甚至带着一点警告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气氛变得如此难受,如坐针毡。他的神态变得仓促张皇,暗自收回想和少女说话的欲望,迈着大步离开了。

    “舟舟,你觉得我哥好看吗?”婤?突然将话题引到了她哥哥的身上,内心又啧了一声,真够害羞的。她特地提高音量,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萧陆的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了皱,走进了些,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想听婤舟的回答。

    “挺好啊。好看的。”

    婤舟慢慢仰着脑袋,头帽往后滑落,发丝翘起,在日光下散发着一圈圈柔光。眼神迟钝略显忧郁,有些敷衍,回答的有些随性。

    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沁出泪水。

    这次轮到萧陆的衣角遭殃,被横向的力,又被垂直的力拉扯又绷紧。

    婤?眼底慢悠悠地瞥了一眼对面,搂着少女的脖颈,浑然不顾那双瞪着敌意的眼睛,在她耳边又说了句:唉,你可千万别变成夫管严呀。

    她只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没说什么。她盯着脚上的铃铛绳,一眼看着萧陆,一眼又看着绳线,两只眼睛都显得心不在焉或者冷漠,好像她早就离开了,只是魂还留在这里,在焦躁不安地游动着。

    她才不会轻易被男人拿捏。

    即使是平日里充满活力的婤舟,也变得很爱睡觉,她刚踏进门,身体就像被温暖的空气包裹住一样,软绵绵地陷入了困意。萧陆几乎是一天到晚都在厨房里,跟着婤山学做菜。婤水坐在她心爱的那张垫得厚厚的摇椅上,给她织着御寒的围脖。

    婤舟拖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婤水身边,又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软糯地叫了好几声姐姐。

    婤水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宠溺。她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微笑着说:“舟舟回来啦?”

    她一屁股坐在姐姐旁边,懒散地靠在她肩那儿,咬着手指上的一根倒刺,撒娇地说:“姐姐,我好累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但是姐姐,现在没空陪你玩呀。”每次她的舟舟无聊都会这样和她撒娇,她也喜欢抱着妹妹,每次舟舟从外边回来,身体都热乎乎的。

    冬天嘛,谁不喜欢抱着小火球。

    “也不知道他天天在厨房弄些什么。”她的打着呵欠,神情恍惚地盯着婤水灵活的手指,姐姐怎么这么厉害,做什么都很顺手。

    她的围脖,还是自己花钱在王城的集市上买的。

    反正也不贵,婤山也不会说她。

    她自己织的,要么就松松垮垮,要么就不是成品。

    就在这时,萧陆端着刚做好的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婤舟已经靠在婤水身旁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一朵雏菊。

    婤水朝他招手:“你把她抱进去睡吧,这样睡不舒服。”

    他垂下眼,睫毛的阴影洒在眼睑上,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花从她手中抽出来,放在桌上。他又折返回来,蹲在婤舟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他五指轻轻抵住她的后脑勺,缓慢地把她的头放到自己肩上。

    婤舟被萧陆的动作弄醒了,用无精打采、蒙蒙的眼睛望着他。

    “醒了?”他抿着嘴,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眼神在桌子和她身上飘忽不定。

    “小娇娇……我困……”她又把眼睛闭了回去,蹭了蹭他的颈窝。

    萧陆长臂揽住她的腰和双腿,把她横抱了起来。他把她放到床上之后,还没等他给她盖好被子,婤舟已经自己钻进被窝,发出绵长的呼吸声,慢慢地睡着了。

    等她睡饱醒来时,胃口变得格外好。因为起得晚,家里人都已经吃完晚餐了,她也不想再下厨。她的脑瓜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让萧陆去给她做夜宵呀。

    月亮苍白地悬挂在天井上方,像是一块油腻的亮黄污渍,流进深蓝黏稠的天空。

    婤山在桌上忙着写账簿,算着下一批放贷的金额。婤水正在教萧陆怎么织围脖,就是不知道姐夫去哪里了。

    婤舟看见这么大个的美人,像个大金毛一样坐在小方凳上,看着姐姐先是将毛线的一端绕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右手则握紧了织针。她轻轻地用右手的织针挑起左手线圈中的一根线,然后灵巧地将其穿过右手织针上的线圈。这个动作重复着,每一次都如此流畅。

    他眼神专注柔和,认真地模仿婤水的动作,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婤舟俯下身,把手穿过萧陆的肩膀,下巴轻轻地支在他的锁骨上,呼吸在他的耳边飘散。

    婤水瞋视了妹妹一眼,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把手里的线圈放在椅子上,起身去找妈妈了。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萧陆手里的动作一顿,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耳根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红晕。

    婤舟柔软的胸脯紧贴在他的肩胛处,他的脸颊又开始泛红,像是被火烤了一样。

    “小娇娇,我饿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鼻音,带着一点点黏黏的甜。

    “知道了,我去给你做便是。”

    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就那样保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好似交颈缱绻。

    “下来。”他轻声催促。

    “我不,你背我进去。”她开始撒娇耍赖。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做?”他无奈地说。

    肉体是个有声的诱惑,会反噬其主人,他会在少女这潭活水中溺毙。

    “你做你的呀,我背我的。”她理直气壮。

    “……”

    “难道你背不起我呀?你怎么这么娇……”

    弱字还没说完,他就把她的腿捞起来,挂在腰上,快步往厨房里走。

    春天用黄色、绿色、淡粉色装点小镇,屋瓦退去了素净的白色。转眼间她和萧陆在一起生活大半年了,很快就要成婚了。

    她的那位新姐夫,一开春就带着萧陆去田里了,两个人每日都是快傍晚的时候才回来。

    婤水这次成功怀孕了,确定后就动身去王城里打理福行的事了,婤舟也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回家。这次婤山当选了族长,变得特别忙,一整天都在祠堂里忙活,有时候晚上都见不到她的人影。

    家里空荡荡的,她有点无聊。

    经过了沙砾沙沙作响的急转弯处,她很快就到了那片农田。

    少女脚上的铃铛声和马停下来时发出的喷气声,过于明显,惹得原本弯着腰在田里劳作的男人们频频侧头,发出艳羡的表情,好奇是哪个有福气的人,能让妻子来这里找自己。

    但是少女披头散发的,这有些不伦不类的穿着,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族长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了。

    当然,也不是只有结了婚的男人才能来这里,年纪小的也会被家里的哥哥们带过来帮忙。

    农田里充满着八卦和各种攻略宝典,他们都知道少女去年从王城里买回了一个奚子,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些年长的单身青年,心中不禁泛起淡淡的遗憾,若是能早些与她相遇,或许此刻的幸运就会落在自己头上。而那些年纪尚小的少年们,则带着些许愤懑,不明白那外来的奚子究竟用了什么魅术,将少女的心完全俘获。

    在他们看来,外来的奚子怎能与他们独角仙族的男子相提并论,他们才是这片土地上最纯净、最坚韧的存在!

    婤舟眯着眼睛,一眼就锁定了目标,让小莉走到正中间的在台地上。利落地翻身下马,拍了拍小莉,示意它自己去找点乐子玩。她又弯腰折了一根细草,刁在嘴里,坐在台地的边缘上,来回荡着双腿。双手撑在地面上,腰往后仰,看着远处那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

    不愧是她挑的结婚对象,真是哪哪看都舒服啊。学东西吧,虽然慢了点儿,但他总能学会的。心思也细腻,一点都不像个粗糙的男人。

    帅哥割个草都这么身形优美,不影响颜值。

    几个自认为,身材外形俱佳的少年,离开了原先的劳作位置,特地走到了她的正前方。他们弯下腰,手中的镰刀挥舞得更为有力,割起草来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

    他们试图通过这般的努力与表现,在少女面前尽显自己年轻力壮,腿脚伶俐的优秀特质。

    婤舟:“……”

    在少女眼里,这不是在割草,这是一群“割割们”在表演耍大刀。

    这几个人莫名其妙挡她视线干什么?真想把他们痛打一顿。

    他们听见少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心里发怵,红着脸,也不敢看她,以为少女觉得自己还不够有力量,更加卖力地割草,也不管是不是农作物,一股劲全割掉。

    婤糅很快就注意到了婤舟的到来,但萧陆头也不抬,利索地挥舞着镰刀,好像没注意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舟舟来了,是来找你的吧。”婤糅笑着说。

    萧陆很不悦地拧起了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对他喊“舟舟”这两个词很不满呢,还是对后面那句话不满。

    姐夫对于他这种冷淡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虽然萧陆个子极高,一眼就能看见坐在远处的婤舟,还有一群少年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她的小腿光裸着,交叉叠在一块,时不时地晃动,荡起断断续续的铃铛声。

    听习惯了悦耳,充满少女独有活力和气味的铃铛声,此刻却是干燥暗哑的。

    他脑子里有个简单、刻板的念头,特别清晰:她在和他们调情。意识到这种想法,内心像是被燃烧干净了,手里缓慢吃力地抬起刀把,最后一点杂草显得格外的多,割去它又最为艰辛。

    婤舟的视线却被那群少年遮住了,有几个人上前和她攀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而且她本来就看不到萧陆的脸色。

    正好无聊,就和他们说说话呗。

    笑声、谈话声交织在一起。

    忽停忽响。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将被抛弃在野草腐烂的地方,余下的只是铁锈和星尘。

    好痛苦,类似某种灼烧的情绪在他体内快要漫溢出来。

    结束之后,萧陆听见少女嬉笑的声音,面色难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装作没看见婤舟一样。

    她笑得越开心,他的脸色就越阴沉。

    婤舟叫了他几声,他又梗着脸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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