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腿张开(6/8)

    佣人笑着抱云云出去后,宋凌誉就在边上笑,心说她怎么那么可爱。

    他说:“我看看。”

    “什么?”舒愠还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滚烫的手已经覆在她胸口上了。

    “不行。”舒愠摇头,“我生理期,不可以。”

    睡衣排扣被解开,男人的手覆在上面,轻轻揉捏。

    他说:“谁说用下面了,上面也行。”

    黑色蕾丝内衣被推到高处,大掌裹住绵软,硬挺的乳尖刮蹭着男人的手心,引起阵阵痒意。

    男人的手格外粗糙,颜色也深,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不停磨着她乳房,细微的疼,又夹着层层叠叠的快感,是从前都没有的感觉。

    舒愠不由挺腰:“唔…没锁门,等会儿有人上来……”

    宋凌誉轻笑,低头含住她樱红的乳尖:“上来怎么了?上来也不敢进,听到声音更不敢,整个别墅谁不知道你天天爬我床,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迎合你。”

    湿热的舌沿着小巧的乳晕画圈儿,男人动作温柔,但不缓慢,齿尖衔起又落下,女人忍不住弓腰,把空虚送到他嘴里。

    “呼……嗯呸。”舒愠一口咬在他肩上,“明明每次都是你强迫我。”

    她身体敏感,稍微轻碰就要软下去,像滩水一样半躺在床上。

    宋凌誉抽手拉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绳:“那我玩强奸了。”

    舒愠没在怕的:“哦,随便,只要你不怕你一边做我一边出血。”

    “小样。”他合上抽屉,收手捏她鼻尖,“你神气什么。”

    舒愠眨巴着眼,满脸期待地看他:“我饿了。”

    “正好。”男人啪嗒一声解开皮带,“我这儿有吃的。”

    舒愠抬眼看过去,就见他下面支起一个帐篷。

    她不想,所以往边上一翻,爬着要离开。

    “哪那么容易。”宋凌誉伸手握她脚腕。

    但她挣的厉害,势不在这儿受苦。

    之后就——

    舒愠脚踝那块儿,骨节错位了,“咔嚓”响了一声,之后就开始疼。

    宋凌誉推卸责任:“是你自己不运动。”

    舒愠指着他鼻子骂了一堆,难听的紧:“是你不老实,岁数大了也不想着休息休息,净勾引我。”

    明明是她自己要跑,他拉怎么了,心里有气,碍着她的伤没地方撒,正搁院子里溜达。

    木郢不知道情况,来看他女儿,正好撞见,就问:“怎么回事儿?把人折腾狠了,还坐轮椅。”

    “滚回去当你的奶爸。”宋凌誉心里气没地方撒,对着他就是一脚,“不会说话就闭嘴。”

    木郢白白挨了一脚,要找补偿,跑屋里顺东西,最后抱走两箱土鸡蛋,给她老婆养身体。

    “你正经什么。”木郢从车上下来,“她说的不对吗?你老了还找年轻的,你皮糙肉厚,小姑娘说不准。”

    他最烦别人说他老。

    宋凌誉斜睨他,根本没好脸色:“你好意思说我?二十六了找个十九的。”

    “我体力好不行?”木郢不服气,“我找十九的怎么了,十九的人家起码愿意给我生孩子,你呢,还得自己追着她喊妈。”

    正戳他痛处。

    宋凌誉又踹了他一脚。

    “你踹我我也要说,你究竟算计的什么?废那么大劲给你们老头子找个续弦,其实是你自个儿喜欢的,嫁进来就急不可耐把老头子弄死,占了她囚着她又什么都不说,她该恨你。”

    “她本来就该恨我。”

    “我不吃这个。”舒愠气呼呼的把桌上的清水煮鸡蛋推到一边,“难吃死了。”

    她只是暂时瘸了腿,又不是刚做过大病手术,用不着食养。

    佣人有点为难:“少爷说让您吃这个。”

    “让他自己吃。”舒愠咬牙切齿听着外面的动静“告诉他们,吵死了,再吵我去跳楼。”

    于是乎,听到这个消息的木郢咂嘴砸个不停:“我就说你把人惹毛了吧。”

    宋凌誉低头,踢踏着地上那些刚冒芽的杂草,装不在意:“那怎么办?”

    “哄啊,咔嚓一下把人腿拽伤了,好好的因为你坐轮椅了,不哄怎么办。”木郢跟着踢地上那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再装不在意,她就真跑了,女人心,海底针,没那么好琢磨,你以为她爱你爱的跟什么,其实刚动心,就你整天这死出,哪天跑了你就找不回来。”

    “还有,她外婆那病不是你给转院调医生治好的,干嘛让她外婆保密,一边替她外婆治病,一边又拿外婆当威胁,宋凌誉,你到底什么想法。”

    “就她昨晚上说那些话,等到她真恨你的时候你就该追悔莫及了。”

    宋凌誉还在嘴硬:“她腿那是骨质疏松,跟我没关系。”

    “我管你,也不管她,她要跑了你再喊我喝酒我可不去,我媳妇儿不让。”

    宋凌誉进门的时候,舒愠气的就差把桌掀了。

    她腿动不了,想自己拿吃的佣人又不让她下地,也不拿给她,饿的难受。

    他轻叹:“哪这么大火气,你骨质疏松,吃点鸡蛋怎么了,又不是不给你吃别的。”

    “我骨质疏松?”舒愠昂着头瞪他,“你不拽不就没事儿,我好好一个人,被你逼的坐轮椅。”

    她本来还打算明天带小宋放风筝的。

    这下好了,泡汤。

    “吃了。”宋凌誉剥好蛋壳,蹲在她身前,只留一个干净的鸡蛋送她嘴里,“吃完这个想吃什么再给你做,起码垫垫肚子。”

    舒愠偏头:“我不吃。”

    用自己的手把她白皙的小手包裹起来,拇指轻轻碰她一下:“乖,吃一个。”

    虽然他温柔,但挡不住舒愠心里的气,而且,他竟然还敢碰她,她的脚本来就是因为他才伤的。

    舒愠故意摆架子:“我是你妈,乖什么乖。”

    男人无奈起身,转去厨房倒生抽,又把鸡蛋切成块放进另个盘子里:“啧,怎么得寸进尺。”

    这个妈他是绝对不可能喊的,在那个男人面前那是做戏,现在是她俩独处,根本不需要。

    “这什么?”舒愠盯着碟子里黑乎乎的东西,怕他给自己下药,警惕询问。

    “生抽。”男人解释,“放心吃,大过年的,这出不了人命。”

    瞎说。

    他养的那条小比特,夜里才刚吃了荤,昨晚云云哭个不停,大概也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

    那么重的血腥味,舒愠都闻到了。

    不然她为什么上楼?单纯犯贱,不可能的,还不是因为害怕。

    舒愠没有动作。

    她刚骂的那么凶,难保男人不会起杀心,说不准刚才的温柔也只是为了送她上路,而且他进厨房之前还说她得寸进尺。

    睨她一眼,握着筷子夹起一块儿送进嘴里,当着她是面咽下去,男人问:“现在行了吧?”

    看他没什么事儿,舒愠这才慢吞吞动筷,她还是不想吃的,但他一直看着,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一下也不眨。

    抱着赴死的心,舒愠勉强吃了一口,之后就真香了,管他有没有毒,好吃不就行。

    再说了,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好吃的毒药。

    舒愠小心翼翼打探:“你放的什么?”

    宋凌誉回答的格外平静:“胡椒粉,春药。”

    “……?”

    就他那变态心理,下药这种事确实做的出来。

    怪不得他刚才会试吃。

    舒愠两眼一黑。

    她知道别墅里宋凌誉放的确实有,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毕竟第一次的时候就是他给她下了药。

    “你玩什么花样?我我我……我生理期啊!”舒愠欲哭无泪。

    他怎么还真……?

    宋凌誉靠回皮椅上,眉梢微扬,眯眼看她:“我口味独特,还刁钻,不行么?”

    眼底都是戏谑。

    确实够独特够刁钻的,竟然喜欢血染金针菇这种玩法。

    舒愠朝他竖大拇指:“你牛,喜欢血染金针菇。”

    金针菇?

    他记得那东西直不起来,软趴趴的,很小一个。

    是说他小?是说他硬不起来?还是这俩同时存在。

    男人忽然冷脸:“舒愠。”

    舒愠不解:“干嘛?”

    然后就看见他起身,把自己扛到肩上往暖房走。

    舒愠心里有点慌:“我去你来这么快啊。”

    把人丢到床上,掰开她的嘴刚要解皮带,就见她鸡蛋没咽完,腿上擦着药。

    宋凌誉又气又疼,所以伸手掐她脸,之后又把她抱回客厅。

    舒愠是真被他弄迷糊了,问:“你到底干嘛?”

    耳边随即传来男人恶狠狠的声音:“你该庆幸是鸡蛋保护了你,不然我就算只用你那张嘴也弄到明天。”

    鸡蛋?

    舒愠咂嘴,这才发现自个儿还没咽完。

    所以他刚才是想自己帮他口,都已经掰开她嘴蓄势待发了,看到她嘴里有鸡蛋所以下不去手?

    不是吧。

    她要笑死了。

    舒愠拿起一个没剥皮的鸡蛋,磕了屁股让它坐到桌上,对它膜拜起来:“蛋神。”

    宋凌誉在后头看着,干笑两声,忽然伸手拍她脑袋:“你也磕一个。”

    知道他窝了火气,自己再骂他肯定要罚自己,舒愠只能配合他。

    “疼啊。”还没磕上去,舒愠就捂脑袋,“你这属于殴打欺凌,我要报警抓你。”

    宋凌誉接着拍她:“你报。”

    舒愠咬牙:“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了。”

    “啪”的一声,又是一下。

    他就纯欠,欠到不行。

    舒愠拍桌要抗议,刚用力要站起来,腿上立时传来钻心的疼。

    怎么一玩起来就忘了自己的伤。

    她坐回去,疼的龇牙咧嘴,眼泪直接掉下来。

    佣人进来要往厨房放花,刚好看到,就问:“怎么了夫人?”

    宋凌誉摆手让她离开,站在边上远远看着:“活该。”

    “宋凌誉。”舒愠呜呜咽咽叫他,“我疼,你赔我点钱行不行。”

    光明正大的耍无赖。

    他转身离开:“睡觉去吧你,我在梦里给你一个亿。”

    “睡醒给我。”舒愠朝门外那些黑衣人招手,“你们谁把我抱上去,抬上去也行。”

    反正她是动不了。

    宋凌誉刚走到楼梯,听她这么说,回头敲着栏杆,变着法引她注意。

    可惜舒愠没听到,一直看第二排最中间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色眯眯盯着。

    他好像很帅,正好她有点小钱,包养他不是问题。

    以为宋凌誉已经跑没影了,舒愠抬手清嗓指他:“嗳,就你了。”

    “瘸到走不了了是吗?”宋凌誉踱步站在楼梯口,幽幽出声,“去拿担架,把她抬上去。”

    “好的少爷。”黑衣人应声,齐刷刷跑走一排,扛着担架进来,把她放上去就要抬,“少爷,抬哪儿屋?”

    宋凌誉环胸:“停尸房。”

    他都已经主动提醒她在了,她竟然装看不到。

    当他死了吗?

    这儿还有停尸房?

    舒愠吓的闭眼:“我不去,我怕鬼。”

    隔着担架,宋凌誉抬腿踹:“由不得你挑。”

    因为他的动作,担架晃了两下,跟摇床一样,反正没踹到她。

    舒愠瘪嘴:“那我明天变成鬼吃了你。”

    谁让他走了又回来,撩小帅的功夫也没了。

    “随便。”

    “那我挑个人保护我,我怕你弄死我,明天还得回来陪你。”

    “随便。”

    “好,你说的随便,我随便挑了。”

    选了刚才那个觉得帅的让跟在后头,就被人抬着往停尸房走。

    那间屋子确实放了尸体,不过放的是兔子,一窝,全死了,白天刚被小比特吓死的,它要吃,宋凌誉不让,被抬过去之后,舒愠问清楚了,让他们把小宋抱过来,给小宋吃了。

    还额外吩咐佣人,让明天买兔子回来,做麻辣兔头吃。

    人走之后,舒愠问墨镜男:“你们老板十九岁那年是从哪儿接回来的?”

    墨镜男就站在外头,说不知道,让她睡觉。

    屋里没床,她睡个屁。

    她嘟囔:“我睡地板吗我睡。”

    墨镜男告诉她:“夫人,我不想丢工作,我有老妈要养。”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舒愠没为难,又问:“你觉得你们老板对我是什么想法?”

    他摇头:“夫人,少爷的事,我不敢妄议。”

    “哦。”舒愠让他开窗,她看星星,“你们老板明天会问你问题的,你告诉他,说我问他近况,问他手上伤究竟是哪儿来的,你会升职的。”

    “谢谢夫人。”

    半夜的时候,宋凌誉来了,那时候舒愠没睡,还在看星星。

    墨镜男识趣离开。

    宋凌誉斥责她:“你不睡觉瞪眼干什么,当鬼啊。”

    “我睡哪儿?睡他怀里吗?”舒愠没忍住翻起白眼,“你这破停尸房有床吗就让我睡。”

    宋凌誉站在窗前,用宽厚的肩膀隔绝她的目光:“跟我道歉,让你回屋。”

    “我没错。”舒愠干脆偏头,不往那边看了,“凭什么跟你道歉。”

    “那我跟你道歉。”他走进来,抱她入怀,“回去吧,下次不抓你脚了。”

    男人身上温度很高,烫的骇人,但动作轻,对比下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仔细想了,哪天她要是真讨厌他了,那她俩可真就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舒愠被他吓了一跳:“你吃错药了吧。”

    从来都只有她哄他的份儿。

    宋凌誉点头:“嗯,吃错了,退烧的吃成拉肚子的了。”

    “你没发烧吧?”舒愠伸手摸他额头,确实是滚烫的温度,“不对,压根没退过。”

    “回去了,舒小愠。”

    她听到男人这样说,随后就腾空,被他往别墅那边抱。

    舒愠问:“你是不是偷偷密谋什么了?”

    宋凌誉笑:“云云哭了,我哄不住。”

    她就知道,这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她这么好,不威胁就已经是极限了。

    云云在他卧室里的小车上躺着,不吵不闹,安安静静。

    舒愠勾头看了看,问:“骗我?”

    宋凌誉放她到床边:“我下去时候还哭着,她脸上泪没干。”

    她脸很软,舒愠摸了之后就不想撒开。

    一见眼前人是她,云云咧着嘴笑起来,她会吹牙了,一直“卟卟卟”往外吹。

    舒愠不知道,以为她在吐口水,一直拿纸擦:“怎么一直吐口水?”

    其实宋凌誉也不知道,所以在边上给她递纸巾。

    他猜测:“喝水喝多了吧,睡觉之前喂过。”

    “那她会尿床吗?”

    “有尿不湿。”

    舒愠觉得困,但自己没办法走,就和他说:“我想睡觉了。”

    他没拦:“睡吧。”

    说完半天,他也没抱自己回去意思,舒愠只能自己问:“你抱我回去吧?我走不了,总不能爬。”

    “睡这儿。”男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一大半的地方,“云云刚才给你暖好了。”

    舒愠摇头拒绝:“我不睡。”

    她俩这算什么关系,还睡一张床。

    “舒愠,其实我——”

    “我不听,说什么都不听。”

    他刚打算告诉她他们俩之间真实的关系,舒愠就打断他,不管说什么都要回去。

    她实在抗拒,宋凌誉不好强说,只能作罢,抱她回去。

    她睡的晚,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醒,佣人怕她饿出问题,上来叫她,顺带把她抱下去了。

    她刚睡醒一会儿,宋凌誉不让她立马吃东西,说让她洗完再吃。

    所以舒愠就自己摇着轮椅去暖房洗漱,佣人说煲青椒的汤还要等一会儿才好,让她随便玩一会儿,舒愠就去院子里。

    她前些天在大门那块儿种了几颗小蝴蝶草,不知道会不会被冻死,就想看看。

    那块儿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了,只剩脚踩的痕迹和鞋跟陷在土里留下的痕。

    舒愠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小蝴蝶草是被人踩死的,而且还踩的格外瓷实,陷进土里了。

    她问:“谁把我种的小蝴蝶草踩没了?”

    佣人闻声赶过来,想起这是昨晚少爷和木总站的地方,所以摇头说不知道。

    他俩站,肯定就是他俩踩死的,总不能告诉她让她和他俩硬钢。

    宋凌誉本来在后头,听到她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赶过来:“干嘛呢你?”

    舒愠吸鼻子解释:“我种的小蝴蝶草被人踩死了。”

    小蝴蝶草?

    宋凌誉低头,寻着那块儿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他昨晚站的地方。

    他咳了声,转移话题问:“你还种这个?”

    舒愠说:“我特意让人买的。”

    上次他不让自己出去,种完萝卜之后,她没事干,就一个人在这儿种草了。

    佣人打圆场:“夫人,这个时间种,应该要被冻死的吧。”

    “不可能。”舒愠指着被翻了的泥土地,“在下面,我看到了。”

    男人闭眼,不自在地摸鼻尖。

    昨晚上怎么就没看到,把她种的东西踩了。

    佣人喊:“夫人,汤煲好了,您来吃饭吧。”

    舒愠应声:“来了。”

    她刚闻到了,厨房里做的兔头,煲的应该也是兔肉汤,所以格外激动。

    她可好久没吃了。

    上一次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

    小宋鼻子灵得很,抢在她前头跑进屋。

    舒愠发现小宋不是一般爱吃,什么都吃,也不挑食,她没少偷偷给它吃自己吃的。

    所以她进去之后,小宋一直趴在她脚边,偶尔蹭一蹭她,想让她给自己夹一筷子,它先吃点。

    那个味道过分熟悉,舒愠暂时没空理它。

    宋凌誉踹它:“出去。”

    迫于威压,小宋只能三步一回头走到外面,不死心地往里看。

    “送它去洗澡。”宋凌誉关门,转身在她对面坐下,“等会儿换药。”

    舒愠不解:“换什么药?”

    她叮嘱的多放辣,吃了两口,唇瓣就被辣的红嘟嘟的,问问题时呆傻懵懂的模样有点像电视上不太聪明的金丝猴。

    宋凌誉答:“你脚。”

    舒愠抿唇,一直咬腮,有些无语:“我打的石膏,药在里面,暂时换不了。”

    “……哦。”

    后面男人就不再吭声,一直看她吃饭。

    舒愠辣的吐舌头,喝了口水开始咂嘴,问佣人:“谁做的这个呀,和我小时候吃的很像。”

    很像,小时候,所以她是记起来了?

    佣人小心翼翼看宋凌誉一眼,低着头答:“夫人,是我做的。”

    她笑:“下次再做吧。”

    佣人立马同意。

    小女孩儿低着头,夹菜的动作没停过,大米饭也一直往嘴里扒,就是不动那碗汤。

    “咔吧”一声,对面的男人忽然点烟,锁起眉头。

    眼前的光景与记忆中的过去重叠,交汇在一起,复又模糊,比起九年前,小女孩儿已经长大不少了。

    他觉得女人应该已经记起来一些之前的事,只是还没想起他。

    闻声,舒愠抬头,他就把烟收起来,等到舒愠低头的时候,他就又开始抽,像是在卡bug。

    起了玩心,她就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看他什么反应。

    她不会挑眉,也不会单闭一只眼,所以表情特好笑,右眼费力睁开,左眼用力挤起来,额头还在不停抽搐。

    男人问她:“你也想抽?”

    舒愠很快瘪嘴,捏着鼻子摇头:“臭的。”

    前几年上大学的时候她被烟熏过。

    坐火车的时候,一个男人睡着之前还在抽,睡着之后烟掉她身上了,胳膊烫了个泡不说,呛得她嗅觉出现问题,觉得烟臭。

    宋凌誉忽然笑。

    她小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一直吃到三点半,舒愠也没结束,在等小宋洗澡回来,它嘴馋,吃不到估计要难过,所以舒愠等它。

    小宋洗完干干净净的回来,毛耷拉着,见她还在吃就摇尾巴,伸着舌头跑过去,莫名有点可爱。

    舒愠偷偷夹了一块,直接丢它嘴里,毕竟是在宋凌誉眼皮子底下,不敢太大动作,怕他不让吃。

    小宋只嚼了两口,尝到什么味道,立马吐出来,跑到宋凌誉边上,一直嗅。

    她闭眼,觉得小宋简直就是糟心孩子,把她往火坑里推。

    招手叫来佣人收拾现场,舒愠立马坐轮椅离开,连背影都透露着做贼心虚。

    她走之后,宋凌誉弯腰,还是踹它:“你也知道我是做给她的,不是做给你啊,吃了又吐出来。”

    小宋汪汪叫起来。

    “她脚好之前别碰她,知道吗?你吃的杂,再把细菌传给她。”宋凌誉忽然温柔,改摸它的头,“哪天她再想出去跟你商量的话,你还跟着。”

    “她是你妈妈,知道吗?保护好妈妈,不能一直懒的只睡觉,妹妹就凶,跟妹妹学一学。”

    小宋“嗷呜”叫了两声,听他的话回窝,给它自己站岗。

    舒愠去院子里了,找空地盘算着想再种几颗小蝴蝶草,她很久没见过了。

    “还种?”男人跟出来。

    仗着自己的伤,舒愠硬气起来:“不让的话我种你床上,让你睡这儿。”

    叹了口气,男人蹲到地上,打算给她锄地,发现手边没锄头,所以起身去找。

    他回来的时候,舒愠一个人弯着腰,累的哼哼哧哧的。

    他蹲下去,拿锄头刨,然后就挨了一脚。

    女人娇嗔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干嘛?我刚种好。”

    他抬头,就见舒愠手上沾着土,拿手挖的坑。

    大力金刚,生挖冻土。

    什么时候学的。

    宋凌誉退去边上,刚站了一会儿,女人就开始喊疼,手脚都是。

    没伤,就是喊疼。

    谢医生最近出场频率很高,被叫过来的时候,他饺子还没吃干净。

    他嘟囔:“没病的时候跟棕熊一样结实,病起来就不停。”

    不出所料的,他屁股上挨了一脚,宋凌誉踹的。

    替她检测之后,谢医生开始扶眼镜:“你坐轮椅吧,一下也动不了了,左腿跟右腿情况一样,至于手,先别碰东西了。”

    轻飘飘几句话,彻底限制了她的自由。

    舒愠忍不住吐槽:“庸医。”

    “我庸医?我还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又娇又弱的病人呢。”谢医生叉腰,“让你好好休息,你踹人,踹别人一脚就能骨折,挖个土手断了。”

    舒愠又恢复了睡醒吃,吃了睡的日子。

    她是真动不了了,两条腿都打石膏,每天不是折腾这个就是折腾那个,但没人惯着她。

    因为她是踹宋凌誉把自己踹出毛病的,事后想耍赖,就说他是铁做的,宋凌誉不认账,她就哭哭啼啼地说自己那么信任他,结果被辜负了。

    年过完,初七宋凌誉就回公司了,文件堆压了不少,忙到半夜也没回。

    他人走了,别墅没人听她的,吃的喝的都是佣人送,小宋会陪她,但每次都是几分钟。

    它从宋凌誉卧室叼出来不少东西,包括她那天买回来的糖炒栗子和烤红薯在,都放僵了也没被吃,唯独那个画着灰太狼的小帆布包不见了。

    所以舒愠把它们丢了。

    宋凌誉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门没锁,给小宋留的,小宋晚上会来看她。

    女人睡的踏实,这些天一直食补,男人让做什么,厨房就做什么,她想挑也挑不成。

    比起最开始来的时候,小脸圆润了一些。

    舒愠躺了个把月才能下地动弹,那时候天还是冷,后院萝卜已经熟了,佣人天天给她弄萝卜吃,宋凌誉交代的。

    她不吃,都给小宋了,小宋也不吃,所以都是佣人打扫走的。

    三月末,能下床之后,舒愠老爱带小宋放风筝,宋凌誉没事儿的时候也会伸手,但舒愠不让他动,说他皮糙肉厚地把她东西碰坏。

    “我皮糙肉厚,就你娇。”

    “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舒愠嫌他烦。

    宋凌誉生气了,扛着她回屋。

    门一关,还在门边站着,褪掉她那条单薄的裤子,宋凌誉就开始往里进。

    小穴被撑满,又挤又涨,舒愠扒着门,暗骂他又不戴套,拿眼斜楞他。

    “你少不知好歹,再瞪把你眼挖了。”

    她腿没好的时候,气没少往宋凌誉身上撒。

    男人身上戾气很重,没有犯欠时候那种松弛。

    她可不想变瞎子。

    舒愠抿唇收起自己的不快。

    她穴里干涩,不好进出,推开内衣的禁锢,乳肉跳出来,在空气里颤动。

    手从她臂弯绕过去,大掌开始揉捏,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唔……”女人抑制不住呻吟。

    男人指腹上的厚茧刮的她乳肉生疼,红痕浮起大片,乳头很快硬起来,拇指食指在乳尖上揉捏,送出快感。

    快与不快交叠在一起,弄的舒愠有些崩溃,呜呜咽咽喊疼。

    男人不听,大手顺着腰际下移,最后停留在她凸起充血的阴蒂上,按压,揉捏,打转,各种各样的花式。

    “宋凌誉…你别碰那儿…”女人的腰一沉,前身紧贴在门上,很快高潮。

    她很少在性事上叫他名字,觉得违背道德。

    但是今天,她忍不住了。

    男人身上像是有团火,燥的厉害。

    高潮后的小穴足够湿润,进出也方便。

    男人沉腰,整根没进去,退出半分继续往里撞。

    “啊呜…好深…好大…”女人喉间是止不住的呻吟。

    娇媚柔妯。

    宋凌誉不过那么顶了十多下,舒愠就忍不住哭起来,小腹被他顶的鼓囊囊的,过分激烈。

    他却不觉得,憋了两三个月,心里的火没地方泄,此刻全用在她身上。

    舒愠回头央求他:“呜…宋凌誉你慢一点啊嗯…”

    但这时候,她的央求只够男人兴奋,不够男人怜惜。

    紧狭的媚肉因为他大开大合的抽送被顶开,挺翘的乳被门挤压到变形,身后是一团火,身前是冰凉的桃木门,两种极端,无法交界在一处。

    交合处湿漉漉的,舒愠已经高潮两次了,地板上滴了一滩水,腿根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汁液。

    大掌忽然攀上她的脖颈,像条游蛇一样缠绕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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