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漂亮青年一步一步地往前爬每爬一下都忍不住发抖(1/8)

    2月3日

    今天他们带了好吃的回来,他们在问我,我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回答不出来,我是一个npc,我的任务就是要完成任务,至于为什么,我有些忘记了。

    2月8日

    我好像有些不害怕他们了,只是如果可以不操那么深就更好了。

    2月15日

    今天很开心,操得很舒服,只是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多久?

    2月26日

    系统已经没有响应很久了,我是不是自由了,没有需要完成的任务,我还可以做什么呢?

    注:今天他们舔下面了,我觉得很没礼貌。

    3月7日

    发工资了,请他们吃饭了。今天干得很凶,扣分。

    3月8日扣分

    3月9日扣分

    ……

    霍明深终于找到了余舒偷偷藏起来的日记本,人小小的一只还挺记仇,他粗粗地扫了两眼,都是扣分项。

    啧了一声,真想把这个破本子给撕了,算了什么时候趁着余舒不在家,划了就是。

    霍明深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今天发工资,要藏起来,他们吃太多了。

    小没良心的,但眼底忍不住地带起了笑意。

    “哎,你要看吗?”

    “什么?”顾云景抬眼,“小家伙的性爱日记,”顾云景挑眉,想着看着挺保守的,每次做爱都红着张脸,结果背地里偷偷写性爱日记。

    顾云景来了兴趣,接过手来一看满满的都是扣分。

    顾云景草草地算了一下,他竟然比霍明深扣得更多。

    “你手里的是什么?”霍明深扫到顾云景手里的东西,飞机杯?

    霍明深皱了皱眉,想离顾云景远一点,万一被余舒看到,会影响他在余舒心中的形象。

    顾云景看了眼满脸嫌弃的霍明深,利落地脱了裤子,手指在飞机杯里插了插,霍明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飞机杯好像在发抖。

    顾云景勾着唇,看着手指上已经沾上了水渍,肉棒重重地操在了杯身,啪啪啪,毫不收敛地撞着飞机杯。

    柱身凶猛地顶上飞机杯,顾云景的手紧紧地握着,一下比一下操得重,似乎要操坏这死物。

    霍明深皱眉,看着顾云景像操穴一样拼命地操干着,囊袋拍打在飞机杯上,一股子地发泄,恨不得操死的凶残。

    他摇了摇头,真没出息。

    突然顾云景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光脑投屏地显示在大屏上。

    霍明深扫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大屏上赫然显示的是余舒。

    眉眼洇红,捂住小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看背景是在茶水间,霍明深看了一眼顾云景手里的飞机杯,再看着余舒的神情,心里就有了想法。

    “呜呜,”余舒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小穴像被侵犯地重重紧缩,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着小穴。

    他受不住地发抖,裤子已经湿了,摇摇晃晃地站不住,手指抓着茶水间的桌角。

    “啊啊啊……”

    余舒捂住嘴巴,细微的呻吟从嘴里溢出,紧紧夹着双腿,却忍不住地弓着腰。

    好奇怪……

    “唔,”余舒抖了一下,像是肉棒顶在了前列腺上,一阵尖锐的酥麻使他捂着小腹高潮出来。

    余舒的脑海里直直地放着烟花,爆炸的快感席卷着全身,“嗬啊,”余舒跌到在地上,不要……

    忍不住地呻吟,肉穴被看不见的东西肆意地进出贯穿,余舒攥着手,努力地想控制发抖的身体。

    包裹在西装裤下的浑圆屁股在空气里一抖一抖,抽搐的媚肉被顶撞得汩汩喷汁。

    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相貌昳丽身姿纤细的青年匍匐在地上,像承受不了疯狂粗暴的奸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大股的淫水喷在裤子上,洇出透明的水渍,余舒流着生理性的眼泪,“不要、不要再顶了……”

    看不见的巨物似乎非常享受着湿润的肉洞因为畏惧而猛烈地抽搐,一大摊的淫水滋滋地喷在龟头上。

    凶猛地操干着,把湿热的穴洞操得哗哗地喷着淫汁。

    余舒的眼泪滴在地上,看不见的男人似乎要射了,几乎疯狂地顶撞,肉洞被碾得敏感发颤,余舒操得失声,张着嘴,呜呜地喘着。

    失神地伏在地上,浑圆肉感的屁股撅高,被激烈顶操得浑身湿透,眼泪簌簌地流着,白皙的小脸沾满了泪珠。

    啊啊啊啊啊!!

    余舒哭得没有声音,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呜咽,透明的涎水从粉红唇瓣里溢出。

    竟然被看不见的东西操哭了,余舒浑身发抖,压低的肩胛骨簌簌发抖,好像真的浓精射满了肉穴。

    黏腻滚烫的精液沾在了肉壁上,稍稍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男人还没有把鸡巴抽出。

    粗长的肉器堵住浓精,余舒身体往前爬去。

    照在大屏里的画面就是漂亮青年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压弯的瘦削腰背,和湿了一大滩的淫水。

    每爬一下身体都忍不住地发抖,肉棒还牢牢地堵在穴口,浓精灌着小穴,在看不见的地方饱满圆润的屁股都湿透了。

    顾云景终于舍得拔出阴茎,吧唧一声,汩汩的浓精从飞机杯里溢出,都射满了。

    顾云景看了霍明深一眼,“共感飞机杯,余舒都感受到同等的刺激甚至几倍。”

    “飞机杯脏了是不是要洗一下?”霍明深突然开口。

    余舒以为终于结束了,屁股湿了一大片,肉洞被碾得高潮喷水,他猜就是男人搞的鬼,手指按着手机,突然啊啊啊啊啊——

    集中冲击力的水流粗暴地射着小穴,余舒夸张地觉得肚子被操得隆起一个弧度,水流灌进了肚子。

    余舒抖着屁股,身体不由地蜷缩。

    “啧,”霍明深看了一眼光脑里的青年,眼尾洇红,漂亮脆弱得不似真人,真可爱真想吃掉他。

    白瘦的身躯被操得在地上哆嗦,剧烈的水流灌着小腹,晃荡的水声在屋里回响。

    余舒强忍着拨通了电话,一开口就是止不住地呻吟:“嗬啊啊老公、不要了……”

    霍明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开飞机杯,将水流对准骚点,对着那疯狂地冲刷,颤抖的花心被碾得凸起红肿,骚蕊被看不见的东西肏得滋滋喷水。

    “怎么了,”霍明深把手机贴在耳边,最大程度地听到余舒那头传来的呻吟。

    一边把水流开到最大,余舒一下弓起了腰,大声地哭喘,不停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个东西。

    “老婆不要哭,慢慢说,是碰到了什么事吗?”

    霍明深慢慢地停了水流,飞机杯里的浓精差不多被冲干净了,手指伸了进去,一边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重重地抠动着骚点。

    飞机杯是一对一仿照的,霍明深对余舒敏感点再清楚不过了,很快余舒就再泄了一次。

    连话都说不清,声音还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在光洁的地上发颤。

    “不要、不要做了……”

    “老婆连话都说不清,老公怎么知道老婆是想要干什么?”

    手指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水痕,霍明深安抚着余舒,“别着急慢慢说。”

    宽大的手掌却扶着粗黑的鸡巴慢慢地不容余舒抗拒碾进小穴,余舒一下就叫了出声。

    手指撑着地要往前爬,“嗯?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帮老公去公司取文件吗?”

    “怎么还没回来,还是发骚了?”

    肉棒又凶又狠地碾进花心,余舒立马哭了出声:“没有、没有发骚,”他听到电话里悉悉索索皮肉撞击的声音,“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霍明深突然有了想法,“老公哪里有欺负你,”手掌却牢牢地捏着飞机杯,撞得啪啪响。

    上翘硕大的龟头顶着肉壁,直直地撞着,一下比一下凶,连囊袋都想塞进肉穴里,好感受着湿热喷汁的触感。

    “唔,”霍明深喘着粗气,有力的公狗腰剧烈地耸动,飞机杯抓在手里,都快操坏了。

    “嗬啊啊不要、呜不要……别……!啊啊啊……求、求!”

    余舒的屁股上翘,被动地接受着疾风劲雨般的猛捣,龟头凶猛地碾磨着敏感的花心,连前列腺都要被撞开。

    余舒撑着身体,半伏着,平坦细白的腰腹被顶出轮廓,余舒夸张应急地抖着。

    感觉身体已经变得不像他,花心像被操开的玻璃瓶,不停地往外爆汁,操开的水球汩汩地泄水。

    穴口明明没有变化,却被像撑开的鸡巴套子,强制接受着肆意地操干。

    可怜的小穴被操成飞机杯,眼泪簌簌地流着,嘴巴微张,呜呜地发出哽咽,捂着小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从肉腔碾入小腹,贯穿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不受控,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高潮得有些麻木,湿漉漉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顶撞得发软抽搐。

    紧紧缩绞的肉壁用力地吸吮着龟头,霍明深大力地操着共感飞机杯,余舒能接收到超出刺激的高潮,天灵盖直打颤。

    哆哆嗦嗦地射出精液,茶水间里空无一人,没人会知道一个可怜的青年被远程控制操干得高潮不止。

    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滴下,余舒双眼迷离,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受不住,尾椎骨隐隐酥麻,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不停涌来。

    “嗬啊啊、唔啊啊破了……”

    “啊不要!求……啊啊要死了……呜啊呜呜……呃呃……啊啊!!”

    余舒像是被男人抓着屁股按在地上打种灌精,薄薄的湿汗沾在脸上,莹白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

    包裹在笔挺西装裤下的挺翘屁股里被激烈地猛肏着,被看不见的鸡巴重重地刮蹭着,喷出一大股的清液。

    “唔,操烂老婆的骚穴,”霍明深飞快地耸动着,囊袋打在飞机杯上,不停地说着,“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吃精液,都射给你。”

    肉感的屁股在空气里抖着,飞机杯一下就灌满了浓精,余舒切身地感受到集中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小穴。

    呜呜地翻着白眼,往外吐着骚舌头,被操得糜烂不堪。

    浓稠炙热的浊精全都堵在穴口,烫得余舒直翻白眼,软腻的穴肉被看不见的肉棒操得灌满了白浊。

    “拔、拔出去,”

    “不行哦,没有肉棒堵着,老婆会把精液流出来,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其实哪有什么精液,余舒只能感受到精液的存在,屁股上只有被操干流出的淫水。

    “老婆乖,拿了文件回家,”肉棒还堵住穴口,这样余舒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存在感,寸步难行。

    但霍明深不满意,“老婆走啊。”

    余舒薄薄的眼皮上挂着泪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红扑扑,像催熟的花骨朵,伶仃漂亮。

    饱满的唇珠艳红,余舒咬着唇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得体的西装裤下却含着一根看不见的肉棒。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磨着肠壁,敏感至极的软肉滋滋地喷出水。

    黑色的裤子上不甚明显地沾着水痕,霍明深抬眼,顾云景已经开车去接余舒了。

    他只需要在一段时间内让余舒刺激得再崩溃一点。

    “走楼梯,”

    电话还没挂断,余舒听着电话那头的命令,“放心没有人。”

    鞋子踩在台阶上,余舒忍不住地蜷缩发抖,下身浓溢的精液被粗黑鸡巴堵着,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出。

    明明穿着最得体的衣服,身下却又几近高潮,痉挛的大腿根使余舒每走两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霍明深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顶着,噗嗤噗嗤地碾着花心,余舒拼命地咬着唇瓣,直到上了顾云景的车,高潮还没有停下。

    酥麻瘙痒一股脑地席卷全身,被操得淫糜软烂的嫩穴一股股地分泌出骚水。

    余舒手指攥紧,直到仰起头,身体猛地一哆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眶浸湿,高潮得令他有些眩晕,难以形容的快感浸湿拍打着他。

    玩得过分了,顾云景看到余舒漂亮的高潮脸,霍明深死定了。

    一回去霍明深就连忙出来接着余舒,生气的小人重重地拍开霍明深的手。

    板着怒气的小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任是让霍明深在面前晃悠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搭理。

    霍明深冒着丢脸的风险,在余舒熟睡时趁机钻到余舒的被窝里,怎么轰都轰不住,顾云景一来就看到霍明深死乞白赖的模样。

    真是没用,然后顾云景也抱着他的枕头睡在了一边。

    当然余舒也因为生气没有请他们吃饭。

    “嗯啊……”

    余舒听着屋里传来沈清的呻吟,夹杂着些许的痛苦。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余舒揉着太阳穴,想着今天在脑海里涌起陌生的记忆,他所处的是一本虐受文,他是文里的攻三。

    余舒不信,但陌生的记忆和他现在的境遇一模一样,让他不得不有了几分的怀疑。

    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被玩得连叫也叫不出来。

    按剧情所介绍的,贺凌宜是攻一,性癖变态,沈清总被他玩得几近崩溃。

    沈清痛苦的哭喘隔着一扇门也能传入耳朵里,余舒不是没有想过带走沈清,但他斗不过权势滔天的攻一。

    而且沈清是愿意的。

    余舒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出阴影。

    一道阴影掩住了余舒,他抬眼就看到阎臣面无表情,手指插在口袋里。

    静静地听着屋里传出的声音,沈清的哭喊声渐渐小了,余舒站起身,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贺凌宜。

    大背头,额头上垂着湿发,赤裸着上半身,嘴角带着笑意,“余医生轮到你了。”

    余舒侧开了贺凌宜,屋子里弥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沈清躺在地板上。

    小腿痉挛抽搐,后穴里被粗鲁地塞着硕大的黑色按摩棒,按摩棒还在嗡嗡的震动。

    晶莹流满了腿心,沈清看到是余舒,叫了一声,“小舒。”

    余舒嗯了一声,身后的男人也走了进来,屋子里被挤得逼仄。

    贺凌宜眼底带笑,看着余舒熟练地戴着医用手套,胶质手套绷得手指骨修长。

    余舒掰开沈清的腿心,轻柔地取出了震动的按摩棒,他能觉察到身后的贺凌宜和阎臣都在观察他。

    按摩棒取出的一瞬,哗啦啦的淫水喷溅出来。

    “你不操他吗?”贺凌宜开口。

    他突然有些好奇,余舒和沈清到底是谁上谁下。余舒这个小身板真的能操人吗。

    屋子里都不是正常人,余舒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和贺凌宜交谈,他闭着嘴。

    沈清的后穴还在震动,余舒不可思议,直到看到露出一节的磨珠。

    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么惊奇,笑意不减。

    余舒捏着磨珠,眼神平静,淫水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

    真是一群神经病。

    余舒冷眼看着沈清跪在地上,向阎臣爬过去。

    沾着湿漉漉淫水的磨珠和按摩棒还掉在地上。

    余舒要出去,却被贺凌宜拦住了。

    “不留下来看看吗?”

    沈清有性瘾,阎臣和贺凌宜性爱粗暴变态,余舒就是夹在其中唯一稍微正常一点的。

    其实也不,要是正常,他就不会在这里了。

    余舒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垂着眼,贺凌宜饶有兴趣地看着,耳边开始传来急促短暂的呻吟。

    屋子里弥漫着沈清急促的哭喊。

    攻二是个手黑的s,余舒一边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一边听着哭喘到极致的喘息。

    贺凌宜姿态自然地坐在余舒旁边,看着阎臣调教着沈清,想射却射不出来,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着。

    余舒半敛着眼皮,现在的剧情已经快要走沈清被调教成两人的玩物。

    他这个平平无奇的攻三,只是一个来给沈清查看伤势的医生。

    余舒被声音吵得忍不住抬眼,就和阎臣对视上。

    沈清跪在他的脚边,身体蜷缩,说不出痛还是爽,阎臣注意到余舒的眼神,鞋底踩着沈清勃起的阴茎。

    沈清快要被踩射了,弓缩着身子。

    手指想要攥着阎臣的裤脚,被阎臣躲开了。

    “啊啊啊啊——”

    在沈清短暂的痉挛后,他射了。

    “你要跑吗?”

    余舒还是于心不忍,犹豫再三开口。

    沈清手腕被捆得红肿,余舒目光扫到,拿着医用酒精给沈清消毒。

    沈清就是标准的虐受文主角,爹不疼娘不爱,被卖掉,一次一次地被玩坏,然后最后攻稍稍流露出的爱意,就可以he。

    余舒皱眉,他不想管,他对陌生记忆已经有了几分的确信,与天命违抗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余舒想逃走,临走之前他想再问问沈清的想法。

    他愿意帮他。

    沈清垂着眼,脖颈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要捏碎。

    “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这周五,如果你想走,我就带你一起。”

    周五,贺凌宜有一场赛车弯道赛,阎臣从来不在周五出现,那会是最好的时间。

    余舒嘴上和沈清这么说着,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能带走沈清。

    贺凌宜残暴,阎臣狠厉,虽然现在两人并没有到非沈清不可的地步,但难免出现意外。

    余舒盯着电视剧,正在放映着赛车比赛。

    烈日耀眼,更夺目的是男人不要命的速度,隔着屏幕,余舒都能感觉到掀起的巨浪,激烈的高强度运动,肾上腺素不断分泌。

    余舒静静地看着,临近终点了,终点前有一个弯道,适合甩掉人,但贺凌宜已经远远地领先。

    贺凌宜寻求保守的话,可以适当减缓速度,可以以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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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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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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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耀眼夺目。

    贺凌宜和阎臣两人静静地看着余舒行云流水地驾驭着赛车,风驰电掣,一系列漂亮流畅的动作。

    当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后,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变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观赏秀。

    掩在头盔下的眼眸锐利坚定,像是颗璀璨明亮的星辰。

    流利的动作一气呵成,抓眼十足。

    本就极为出彩的皮囊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令人难以移开的光彩。

    余舒耀眼极了,这是被禁锢时他们所看不到的风采。

    这一刻的青年像是最为享受当下,恣意洒脱。

    像摆脱了无数的束缚和枷锁,彻底地自由,一刻也没有留恋。

    仿佛那段时间的禁锢诱奸都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过痕迹,像摆脱铁笼的雏鹰,悄无声息地去追寻自由。

    余舒摘下头盔,脖颈上还沾着些薄汗,撩上去的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头。

    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曝着光,每一刻都让人怦然心动。

    贺凌宜看着余舒将手举了起来,赛场上掌声雷动。

    贴身的赛车服紧紧地包裹着优越的身型,身姿笔挺颀长。

    余舒向他们走了过来,贺凌宜的心瞬间空了半拍。

    越来越近了。

    贺凌宜突然有点在意他现在的衣着了,早上出门太急,他会不会不好看。

    他没有那一刻是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在意自己的外貌。

    贺凌宜想向余舒打招呼,张开的嘴巴刚刚才吐出一个字节,就看到余舒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开。

    一眼都没有看贺凌宜。

    阎臣平静无波的眼眸静静地追随着青年,看着余舒以相当柔和的语气和眼前的青年说着话。

    “恭喜你,”沈清的姿态好了很多,褪去怯弱,眼神里透露出亮光。

    “谢谢,”余舒自然地接过捧花。

    贺凌宜突然喉咙有些发痒,说不出来话。

    所有人都在变好,慢慢地走出,他和阎臣却像是被余舒遗忘了,突兀地还停在原地。

    余舒其实也注意到两人。

    他觉得有点烦,死缠烂打真的很不体面,他都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竟然还有脸来。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贺凌宜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声好听的男声。

    “我不喜欢,”余舒薄薄的眼皮半掀,狭长的眼尾,冷白的皮肤透着凉薄。

    一丝机会都不肯给。

    余舒没有留余地,一点可能都没有。

    贺凌宜不死心,“你都还没有试过,怎么会不喜欢?”

    “是你,我就不喜欢,”

    余舒解了衣服,风掀起的凉气吹在脖颈,半眯着眼。

    “所以你们又打算拿我怎么样?”

    “绑起来?”

    贺凌宜想说舍不得,他舍不得再在余舒身上留下印记。

    余舒的脖颈上还留着疤,一个小小的疤,不仔细去看,也不容易被察觉。

    但当时流出的血,贺凌宜到现在还仍有余悸。

    如果当时再差了一点,捅偏了一点,他是不是今天就看不见这个人了。

    贺凌宜后怕,半夜惊醒都是梦到余舒倒在他怀里,脖颈上是止不住的鲜血。

    他现在哪里敢啊。

    余舒可以不珍惜他的身体,贺凌宜会比他更怕。

    他对上余舒戏谑的眼神,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

    说得好可怜啊。

    但余舒像是最为铁石心肠的那个人,同样地摇了摇头,残忍地说着:“绝无可能。”

    阎臣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神怔怔地看着。

    到了这时候,他觉得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坏呢。

    让余舒没有自尊,赤裸着身体,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余舒清醒又果断地抛下了过往的一切,坦然镇定地往前。

    他们被停留在原地,又狼狈又可怜地等待,想看看余舒有没有回头呢。

    余舒没有。

    他们慌了,怎么会呢,怎么会一点点动容都没有呢。

    好吧好吧,两人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们对余舒来说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余舒漂亮的眼眸动了动,话都说到这份了,要是还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都不会再来了。

    但他低估了两人的厚脸皮。

    “从我身上滚下去,”余舒气息有些不稳,脸色潮红。

    不自觉地喘息,胸膛起伏,艳丽的眼尾洇红,唇瓣有些湿润。

    “你需要我帮你。”

    贺凌宜没有退让。

    他看出来了,余舒被下药了,掩在裤子下的双腿忍不住战栗,抑制不住的喘息暧昧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身体像是触碰到炽热的岩浆,发软哆嗦。

    余舒努力保持的清醒在男人脱下裤子,轻易地含住正在往外滴水的性器。

    “唔……”

    余舒喘气,身体发抖,想去推开,性器却被包含得更加用力。

    重重地吸吮着马眼,皙白劲韧的腰身暴露了出来,腰腹时不时地抽动。

    “嗬啊……”

    眼尾上沾上了泪珠,细白的双腿之间埋着男人的头,一点点地舔吮着,余舒推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

    “啊啊——”余舒的胸膛猛地起伏,乳白的精液射在了男人的口腔。

    直冲云霄的快感刺激得不行,尾椎骨直直地抽动。

    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贺凌宜把余舒身体拉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可以进去吗?”

    余舒摇着头,“出、出去……”

    嘴硬,贺凌宜心里有了计量。

    裤子已经被脱了下来,笔直白皙的双腿,掩在双腿内的小穴,一滴一滴地在往外滴水。

    贺凌宜突然有些恼怒,如果今天他没有遇到余舒,会发生什么?

    啪的一声,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滚……”

    余舒的声音发颤,身体想向后缩,却被抓了回去,圆鼓鼓的屁股上再被扇了一下。

    贺凌宜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来去管,但怒气积怨在心里,说话也硬邦邦的。

    “嗯?怎么就学不乖,”

    “他们会是什么好人吗,”手指插进了穴里,让水流得更多。

    “都想把鸡巴插在你的穴里,肏烂它。”

    余舒不想听,脑袋有些晕乎,只觉得贺凌宜很吵,撅着屁股往床头爬,想躺在被子里。

    被捞了出来,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个模样,想斥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今天不是余舒一不小心,也没他什么事了。

    贺凌宜想了想,尊崇本心地在余舒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余舒的脾气又臭又硬,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改了,说不想看见他们就是真的不愿意。

    贺凌宜又舍不得。

    他想余舒应该要给他们一次机会。

    余舒有些晕,卷翘的睫毛扑朔,眼神迷离,手指在贺凌宜脸上摸了摸。

    余舒觉得他有些难过,手指便摸着贺凌宜的眉毛,像是要帮贺凌宜把皱起的眉毛弄平。

    贺凌宜想趁人之危的心思一下就落空了,他舍不得,又不想再强迫余舒了。

    他把余舒抱进了浴室,余舒很乖,乖乖地让贺凌宜折腾。

    贺凌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放手了。

    他舍不得余舒,但他更想余舒能快乐。

    如果余舒不想看见他,他也可以不出现在余舒面前。

    贺凌宜想明白了,余舒半眯着眼,身体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

    他很难过,余舒不想他这么难过。

    余舒被抱回了床上,扯住了贺凌宜的袖子,眼眸干净,拍了拍旁边的床。

    贺凌宜愣神,没有反应过来,等缓过来神,有些欣喜若狂。

    贺凌宜半响都睡不着,一直盯着已经入睡了的余舒,半天都还觉得不真实。

    他碰了碰余舒的脸,余舒没有反应,他又再摸上了嘴巴,余舒终于动了,微张着嘴,舌头不小心地碰到手指。

    贺凌宜一下就收回了手。

    余舒是真睡假睡呢?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睫毛,有点无聊地数着,他舍不得入睡,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余舒在睡梦中舔了一下唇。

    贺凌宜又忘记他刚刚数到哪里了。

    贺凌宜不觉得他现在这种行径像极了一个痴汉,他喜欢余舒,什么样的动作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被驯服的恶犬得到了和主人同床共枕的机会,只会百无聊赖地数着主人的睫毛。

    爱意使爱者摇尾乞怜,他们只想要着余舒。

    “给点……给点信息素……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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