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拖到巷子/“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1/8)

    余舒被吸得浑身发抖,乳头湿漉漉的,忍不住地抽搐,粗大怖人的阴茎啪啪地撞着,余舒手指忍不住蜷缩。

    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直到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一抖一抖的。

    囊袋都似乎要撞到肉洞里,余舒紧紧地抓着男人,眼尾湿洇,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手指绷紧,想蜷缩的身体被动地打开,每一寸都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开始忍不住地尖叫,漂亮精致的脸蛋受极了委屈,上下起伏,肉棒撞得身下黏腻不堪。

    粗暴的性爱使他有些崩溃,唇瓣被咬得有些肿胀,眼眶浸满了水雾,小穴被碾得酥麻。

    手指用力地推着作恶逞凶的男人,却是没有用的,霍明深掰着余舒的唇,残忍地把脆弱的呻吟全都吞下。

    “老婆屁股好软,再打开一点。”

    顾云景舔着余舒推着他的手指,舌尖在手心里舔舐。

    余舒被顶得颠簸,呼吸急促,胸口猛地起伏,屁股的软肉被掰开,像揉搓绵软的面团般用力地揉抓。

    “呜啊、嗬啊啊……”

    余舒被操得没有力气,只能不停地喘息,唇瓣艳红,小穴里的淫水哗啦啦地流到男人身上。

    “小穴好湿,真好操,是不是专门吃精的骚货?”

    霍明深在耳边喘着粗气,“嗯?一看到老公,就知道勾引老公,是不是要老公把精液都射在小逼里?”

    他抓着余舒的腿,不停地羞辱道:“穿什么骚裙子,一看就想掰开宝宝的腿操,操得老婆不停喷淫汁。”

    “没、没有,”余舒呼吸不稳,听着霍明深污蔑着他,下意识地反驳,却被狠狠地扯高了乳头,“不是?那现在是谁在吃着鸡巴?”

    “宝宝,这么骚就应该每天光着身子,摇着贱屁股,主动地吃着鸡巴。”

    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着,耳朵红了一大片,“没有……”

    只是止不住的呻吟出卖了他,顾云景目光凶狠,紧紧地盯着余舒,都被操得高潮迭起了,还不敢承认。

    啊啊!!

    余舒仰起头,像引颈的天鹅,露出敏感白净的脖颈,龟头撞到前列腺上,余舒下意识地痉挛,小腹被操得凸起。

    “骚货,”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夸张地抖动,黏腻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龟头重重地顶着骚点上,余舒爽得说不出话,要推开男人,屁股却被狠打了两下,粗大的阴茎向上顶着。

    薄薄的肠壁被碾得抽搐,余舒不停地哭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

    “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不要……”

    余舒再也不敢了,碰到两个凶残专横的男人,不允许他反抗,更不允许他逃跑。

    余舒想夹着尾巴逃跑,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眼泪浸满眼眶,屁股红肿,殷红的肉穴被硕大的肉棒鞭笞,浑身发抖,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

    “嗯?谁允许你跑了?”

    “是你主动地送上来,”顾云景皱着眉,手指抹着余舒的眼泪,“你哭我硬得更厉害。”

    大腿被抓着,阴茎抵入到直肠口,如水流集中的水枪,膻腥浓稠的白精一下就射满了肉壁。

    余舒被烫得抽搐,精液喷溅在花心,乳白从根部缓缓流出。

    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

    小穴被灌满,肉棒还堵在穴口,不停地磨砺,余舒呜呜地不肯理他们。

    腰肢被把着,“屁股都被操烂了,”霍明深压着余舒的腰,薄薄的腰身衬得臀肉更加浑圆挺翘。

    顾云景解着捆住的领带,看着余舒一心地想离开,说着狠话:

    “你乖一点,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腻了,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个劲的不肯,反而让我们更欲罢不能。”

    余舒擦着眼泪,听着顾云景的意思,他们并不是想把他捆绑在这里。

    墨色的睫羽挂着点点泪珠,余舒抬眼,“你说的是真的吗?”

    说实在的,余舒的确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强行把人绑在身边,他们心气高,也不屑做出这种事。

    “那是当然,你是正常的呆着我们身边,日子一长,我们自然就腻了,那时候你想去哪我们也管不着。”

    余舒听着有道理,天之骄子自然是瞧不上他这种平白无奇的npc,霍明深觉得有意思,也没有出言反驳。

    反正之后腻了,就不要了。

    只不过现在……

    “那你是不是要当好妻子的义务,”霍明深掀着眼皮,冷不丁地看着余舒透粉的皮肤,上面布满斑驳的吻痕。

    余舒咬着唇瓣,他是不是只要坚持一会就可以摆脱了……

    唇珠艳红,饱满柔软的唇瓣被咬得肿胀,像株漂亮的夹竹桃,“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签订什么书面的协议?”

    霍明深拍了拍余舒红艳的屁股,凌厉的目光落在余舒身上,动作示意着余舒没有资格谈条件。

    余舒越来越觉得当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他们?

    “老婆,”

    余舒身体下意识地一抖,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身下溢出晶莹,余舒穿着那身他最开始穿的白裙,露出纤细的小腿和伶仃的脚踝。

    “老婆在想什么?”

    霍明深不在家,余舒本以为自己能稍微轻松地度过今天,没想到顾云景又来了。

    余舒坐在顾云景的大腿上,他看着男人高挺的鼻梁,粉唇微张:“云景,已经一个月多了……”

    在余舒看不见的地方,顾云景的目光变得深邃不明,他的手指伸到裙摆下。

    余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想按住,却听到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唔老公我错了……”

    余舒夹着腿,丰腴的腿根挤出白嫩的软肉,顾云景扯着余舒的底裤,手指碾着柔软的花蕾。

    “老婆不耐烦了?”

    余舒不敢说话,内裤已经被扯得挂在小腿,内裤底部还沾着透明的黏液,余舒低着头,不敢去面对。

    这一个月来他的身体已经被玩得熟烂,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被催熟绽开,艳丽地溢出芬芳。

    “嗯?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腻了就不要了,现在老婆是要反悔吗?”

    顾云景的手指伸进小逼里,勾出银白的淫液,余舒哆嗦,按着顾云景的手腕。

    男人的手劲很大,几下就轻而易举地把余舒玩喷了,余舒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变得比被玩烂的熟妇还要敏感。

    轻轻抠动,都能潮喷,这样身体他怎么可能还跑得出去。

    可能刚刚迈开腿走上两步,就能高潮得喷水,淫液顺着脚踝滴在地上。

    余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腿根哆嗦,止不住地发抖,“老公……”

    “老婆是想反悔吗?”

    顾云景按到余舒的前列腺,眼眸晦涩,是不是要按个电极片,微薄的电流确保在不伤害到余舒的前提下,能控制着余舒的行动。

    顾云景真想把余舒关起来,怎么都学不乖,还是想跑。

    手指上溢满了晶莹,顾云景抬眼,余舒已经哭成泪人,喷湿的淫水溅到腿根,余舒捂住嘴巴可怜兮兮地发颤。

    要是能在余舒身上安个定位器就好了。

    余舒不知道顾云景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发抖,是不是他操之过急了,可是每晚他都被玩得哭叫,在地毯上爬,粗大的阴茎却总能贯穿小逼。

    眼泪和淫水打湿地毯,余舒抓着顾云景的衣角,小振幅的抖动。

    “好啊,”

    顾云景突然松口了,抽出了手指,被操惯的小逼突然失去了刺激,余舒一下子弓起了腰,紧缩的肠壁收绞,余舒的眼眶湿润,顾不上什么,着急忙慌地问道:

    “是真的吗?”

    “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顾云景抽着纸巾,擦着指骨上的水痕,眼神上下扫视。

    余舒被看得羞赫,黏腻的液体还沾在腿心,纯色的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像个青涩的小娼妓。

    顾云景被勾得性欲蓬发,都被操熟玩烂了,可余舒面上骨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像不谙世事的处子。

    搭配上淫溅敏感的身体,一面天使一面恶魔,勾人而不自知。

    余舒看着顾云景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不敢再去讨嫌,抿了抿唇,“那我走了。”

    顾云景怒意从心起,走了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

    也不肯叫老公,余舒看着顾云景脸色越来越差,垂着头,从屋子里找出了行李箱。

    唇瓣抿得绯红,余舒换下了白裙,眉眼带上了笑意,眉眼弯弯,想向顾云景道别,可顾云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扬起的唇角凝住,轻声说了句:“我走了。”

    余舒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的,虽然每天忙碌,但也充实,余舒无心去想两个男人,日子没有被打扰,是不是说明他们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晚了,余舒揉着肩颈,腰有点酸,估计是累了,他加快了步伐,昏暗的灯光照着小路,余舒匆匆扫了一眼。

    小路的灯光忽闪忽明,还是走大路吧。

    余舒的脚步刚往路上迈,身后就窜出个人影,按着手腕,“唔,”余舒的嘴巴也被堵上。

    余舒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唔唔,”不停地挣扎,身体被压在粗糙的墙面,“动什么?”

    是个陌生的男声,余舒大惊,挣扎得更激烈了,

    啊,裤子被扯落,白皙浑圆的屁股在灯下泛着莹润的白光,“骚货,”挺翘饱满的臀肉被挺得翘高。

    男人的手重重地抓揉,余舒觉察到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堵住嘴巴的手,连忙挣扎求饶:“嗬啊、放过我,我给你钱……”

    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到穴里,动作粗暴地搅动着,听着余舒的话,勾着唇,“给什么钱,这么骚,我给你立一个牌子,贱穴操一次十块。”

    “不要额啊啊啊……”

    余舒身体敏感,腰肢被随意地摆动,流出的淫水沾在男人的手指上。

    凸起的骚点戳在指腹里揉,余舒就泄了,湿漉漉的逼水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余舒听到身后男人解着裤子,忍不住浑身颤抖,不住地绷直,脑海一片空白,天灵盖都不住地发抖。

    身体一下下地挣扎,直到屁股上被抵着粗大的肉棒,男人顶胯,奸淫地猥亵着软白的屁股。

    “不要呜呜不要……”

    余舒的手腕被高举压在墙面,肉棒磨着臀缝,可怜的过路人被男人盯上,扒了裤子,压在狭小的巷子里,屁股翘高,用绵软的臀肉磨着柱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眼泪流了出来,龟头上的腺液打湿了屁股,手腕被牢牢地男人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饱满的臀瓣。

    湿淋淋的穴口暴露在外面,男人盯了一会,啧了声:“都被操烂了,骚货。”

    男人看到穴口食髓知味地翕张,羞辱道:“都不知道被什么野男人操过多少次了,还装雏呢。”

    粗黑的肉棒抵进去,湿润的穴口像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龟头,男人被夹得寸步难行,扇了一下白皙的屁股:

    “穴这么松,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了,啊,是不是每天都故意翘着屁股,等着谁把你拖到巷子里强奸。”

    余舒拼命地摇着头,身体被顶磨在粗粝的墙面,“没有、没有……”

    “还敢狡辩,松穴都被操得夹不住鸡巴了,这么骚,一看就是故意想吃男人的精液。”

    “呜呜嗬啊啊啊——”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下,双腿站不住地发抖,被男人强奸羞辱得浑身抽搐。

    穴口更加湿润,不停地泛着水,肉棒噗嗤噗嗤地撞进去,昏暗的巷子里不停地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

    余舒的屁股被重重地扇打,一下就留着巴掌印,“骚货,”余舒被打得浑身颤抖,眼眶里满是水雾,“就是故意勾引男人操你。”

    “呜呜,”余舒不能反驳,不然巴掌就会落在红肿的屁股上,余舒被打得摇晃着屁股,躲着巴掌。

    皮肉相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巷子里,啊——

    余舒听到了脚步声,吓到一下就收缩了小穴,男人被夹得酸爽,宽大的手掌抽着艳红漂亮的屁股。

    “骚逼乱夹什么,知道有人来了就发骚。”

    男人瞧了一眼过路的,“啧,真是不讲究,”过路的似乎很看不上两人的举动,只是湿润的肉洞泛着湿漉漉的淫水,被粗大紫红的肉器一下下地捣着,噗嗤噗嗤地喷着水。

    真是骚,就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呵,要来试试吗?”操穴的男人喘着粗气,瞥着明显同样有了欲望的男人,“反正是松穴,被轮奸了也只会高潮得喷水。”

    “多一根鸡巴可能都会高兴得流眼泪。”

    余舒无力的反驳在高大健硕的男人眼里,无非是调情,男人掰着肉臀,湿热的肉穴一片艳红,滋滋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清液。

    显而易见的,就这是一个被操烂的骚穴。

    男人还是有点犹豫,“这么松,该不会得病吧。”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小脸,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抽着小穴:“骚逼,都卖不出去。”

    “这样,我带了套,你套着操就行,”男人重重地顶撞着,余舒的腰被把得发抖,鸡巴不停地向上顶,研磨着花心。

    余舒听到男人们的交谈,身体颤抖,“不、不要……”

    被鸡巴钉死在墙上,啪啪啪囊袋疯狂地撞着,直到乳白的精液射在了小穴里。

    膻腥浊精射在粉嫩的穴肉,烫得媚肉抽搐,余舒白瘦的背部绷紧,踮着脚不停地哆嗦。

    乳白顺着腿根流下,被玩得糜烂的小穴被男人用手掌掰开,像推销着什么不入流的货物,轻蔑地说道:“倒也不是什么极品,小逼该接客了。”

    余舒的手腕被松开,支撑不住的身体险先站不稳,背对着男人,弓着腰,细白的腰腹下浑圆的屁股不停地流着野男人射进去的浓精。

    余舒双腿站不住,哆嗦地想躲,被另一个男人掐着腰,目光好像落在抽动漏精的小穴上。

    啧了一声,真是骚。

    索性也不委屈自己了,肉棒扶在手心里上下撸动,龟头啪啪地打在屁股上,透明腺液乱喷。

    男人抓着余舒的大腿,肉棒碾进小穴,余舒叫了出声,“呜呜不要、带套……”

    男人故意地曲解了余舒的意思,“对呀,为了操你这烂逼,特地带的套。”

    余舒呜呜地乱喘,避孕套上明显凸起的颗粒和专门针对着前列腺的螺旋设计,使余舒受不住地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疯了地拼命哭喘,小逼受不住地痉挛抽搐,脚趾绷紧蜷缩,湿漉漉的眼泪沾湿了小脸。

    男人肉棒被咬得酥爽,天灵盖直发颤,剧烈地耸动着紧实的腰腹,“操,骚逼夹这么紧。”

    余舒高潮得厉害,小腿不停地发抖,小腹被顶得上下抽搐,已经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了。

    前列腺被专门的螺旋磨得哆嗦战栗,一股脑地喷着淫水,刚刚操过的男人看到不由地喟叹:“真骚。”

    “就适合专门来吃鸡巴。”

    余舒的大腿被抬起,身体被压在墙面,昏暗的巷子里只剩青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喘息和男人喉咙里溢出的粗喘。

    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青年的脚边,洇出一小淌水塘。

    青年脚踝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渍,男人揉着圆鼓鼓的臀肉,公狗腰撞着屁股,肉穴被捣得糜烂不堪。

    噗嗤噗嗤地发出水声,余舒被刺激得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一波波的高潮痉挛。

    小腿抖着,前列腺磨得肠壁直发麻,鸡巴碾着穴壁,明显的大颗粒刺激得余舒敏感得抽搐,手指抓着墙面,整个屁股都湿哒哒的。

    男人的粗喘声落在余舒耳边,羞辱道:“骚母狗,嗯?就适合被男人抓在巷子里强奸,射大你的肚子,大着肚子挨操,有没有奶,到时候喷着奶挨操。”

    男人越说越不入流,余舒眼尾一片殷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泄得小穴已经没有了知觉,像块细腻绵滑的软布拧着,挤出了一摊又一摊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抖着屁股高潮,痉挛的小腿绷紧,可怜的青年被粗鲁的野男人拖到巷子里踮着脚强奸,一次又一次的浓精射满小腹。

    摇摇晃晃的腹腔晃着水声,都是野男人射满的脏精,余舒跌坐在地面,翕张红肿的穴口向外吐着乳白浊精。

    余舒的上衣还穿在身上,赤裸着下半身,红肿着屁股,抽满了巴掌印,被两个男人肆意地操干。

    糜烂的穴口微张,被羞辱道:“骚穴,”男人往穴里塞着一大叠大红钞票,“一次十块,以后就摆在这里让人操。”

    钞票被透明的淫水洇湿,余舒的唇角还挂在口水,双眼失神,小腿时不时地哆嗦,像极了被玩坏的小娼妓。

    出来接客却被粗暴的客人玩得脏淫,一口湿滑的穴都忍不住地喷着男人的浊精。

    余舒哭得眼尾洇红,艳红的唇瓣微张,不住地喘着气。

    泪眼婆娑,听到男人缓缓地说着:“刺激吗?”

    “嗯?这么不听话,专门跑出来是为了被强奸吗?”

    余舒光着屁股,肩胛骨抵在墙上,缩着腿,“还要多来几次吗?”

    霍明深半蹲着,眼里带着餍足的兴味,“在户外光着屁股挨操,高潮得好像更快。”

    余舒环抱着手臂,眼眶湿透了,小兔子看着格外地可怜,“你们说过、放我走……”

    赤裸的双腿上还留着斑驳的红印,“谁说我们腻了,你这么不乖,整日都想往外跑,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操你吗?”

    霍明深故意地颠倒是非,“你看如果今天不是我们,你就要被拖着强奸了。”

    他把余舒抱了起来。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应该叫我们什么?”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腿根上的精液流到脚踝,屁股一片湿洇。

    余舒躲着,却被紧实有力的肌肉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骚老婆。”

    可怜的骚老婆,没有老公该怎么办?小穴都会被人玩坏,他们这是在拯救他。

    2月3日

    今天他们带了好吃的回来,他们在问我,我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回答不出来,我是一个npc,我的任务就是要完成任务,至于为什么,我有些忘记了。

    2月8日

    我好像有些不害怕他们了,只是如果可以不操那么深就更好了。

    2月15日

    今天很开心,操得很舒服,只是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多久?

    2月26日

    系统已经没有响应很久了,我是不是自由了,没有需要完成的任务,我还可以做什么呢?

    注:今天他们舔下面了,我觉得很没礼貌。

    3月7日

    发工资了,请他们吃饭了。今天干得很凶,扣分。

    3月8日扣分

    3月9日扣分

    ……

    霍明深终于找到了余舒偷偷藏起来的日记本,人小小的一只还挺记仇,他粗粗地扫了两眼,都是扣分项。

    啧了一声,真想把这个破本子给撕了,算了什么时候趁着余舒不在家,划了就是。

    霍明深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今天发工资,要藏起来,他们吃太多了。

    小没良心的,但眼底忍不住地带起了笑意。

    “哎,你要看吗?”

    “什么?”顾云景抬眼,“小家伙的性爱日记,”顾云景挑眉,想着看着挺保守的,每次做爱都红着张脸,结果背地里偷偷写性爱日记。

    顾云景来了兴趣,接过手来一看满满的都是扣分。

    顾云景草草地算了一下,他竟然比霍明深扣得更多。

    “你手里的是什么?”霍明深扫到顾云景手里的东西,飞机杯?

    霍明深皱了皱眉,想离顾云景远一点,万一被余舒看到,会影响他在余舒心中的形象。

    顾云景看了眼满脸嫌弃的霍明深,利落地脱了裤子,手指在飞机杯里插了插,霍明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飞机杯好像在发抖。

    顾云景勾着唇,看着手指上已经沾上了水渍,肉棒重重地操在了杯身,啪啪啪,毫不收敛地撞着飞机杯。

    柱身凶猛地顶上飞机杯,顾云景的手紧紧地握着,一下比一下操得重,似乎要操坏这死物。

    霍明深皱眉,看着顾云景像操穴一样拼命地操干着,囊袋拍打在飞机杯上,一股子地发泄,恨不得操死的凶残。

    他摇了摇头,真没出息。

    突然顾云景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光脑投屏地显示在大屏上。

    霍明深扫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大屏上赫然显示的是余舒。

    眉眼洇红,捂住小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看背景是在茶水间,霍明深看了一眼顾云景手里的飞机杯,再看着余舒的神情,心里就有了想法。

    “呜呜,”余舒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小穴像被侵犯地重重紧缩,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着小穴。

    他受不住地发抖,裤子已经湿了,摇摇晃晃地站不住,手指抓着茶水间的桌角。

    “啊啊啊……”

    余舒捂住嘴巴,细微的呻吟从嘴里溢出,紧紧夹着双腿,却忍不住地弓着腰。

    好奇怪……

    “唔,”余舒抖了一下,像是肉棒顶在了前列腺上,一阵尖锐的酥麻使他捂着小腹高潮出来。

    余舒的脑海里直直地放着烟花,爆炸的快感席卷着全身,“嗬啊,”余舒跌到在地上,不要……

    忍不住地呻吟,肉穴被看不见的东西肆意地进出贯穿,余舒攥着手,努力地想控制发抖的身体。

    包裹在西装裤下的浑圆屁股在空气里一抖一抖,抽搐的媚肉被顶撞得汩汩喷汁。

    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相貌昳丽身姿纤细的青年匍匐在地上,像承受不了疯狂粗暴的奸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大股的淫水喷在裤子上,洇出透明的水渍,余舒流着生理性的眼泪,“不要、不要再顶了……”

    看不见的巨物似乎非常享受着湿润的肉洞因为畏惧而猛烈地抽搐,一大摊的淫水滋滋地喷在龟头上。

    凶猛地操干着,把湿热的穴洞操得哗哗地喷着淫汁。

    余舒的眼泪滴在地上,看不见的男人似乎要射了,几乎疯狂地顶撞,肉洞被碾得敏感发颤,余舒操得失声,张着嘴,呜呜地喘着。

    失神地伏在地上,浑圆肉感的屁股撅高,被激烈顶操得浑身湿透,眼泪簌簌地流着,白皙的小脸沾满了泪珠。

    啊啊啊啊啊!!

    余舒哭得没有声音,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呜咽,透明的涎水从粉红唇瓣里溢出。

    竟然被看不见的东西操哭了,余舒浑身发抖,压低的肩胛骨簌簌发抖,好像真的浓精射满了肉穴。

    黏腻滚烫的精液沾在了肉壁上,稍稍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男人还没有把鸡巴抽出。

    粗长的肉器堵住浓精,余舒身体往前爬去。

    照在大屏里的画面就是漂亮青年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压弯的瘦削腰背,和湿了一大滩的淫水。

    每爬一下身体都忍不住地发抖,肉棒还牢牢地堵在穴口,浓精灌着小穴,在看不见的地方饱满圆润的屁股都湿透了。

    顾云景终于舍得拔出阴茎,吧唧一声,汩汩的浓精从飞机杯里溢出,都射满了。

    顾云景看了霍明深一眼,“共感飞机杯,余舒都感受到同等的刺激甚至几倍。”

    “飞机杯脏了是不是要洗一下?”霍明深突然开口。

    余舒以为终于结束了,屁股湿了一大片,肉洞被碾得高潮喷水,他猜就是男人搞的鬼,手指按着手机,突然啊啊啊啊啊——

    集中冲击力的水流粗暴地射着小穴,余舒夸张地觉得肚子被操得隆起一个弧度,水流灌进了肚子。

    余舒抖着屁股,身体不由地蜷缩。

    “啧,”霍明深看了一眼光脑里的青年,眼尾洇红,漂亮脆弱得不似真人,真可爱真想吃掉他。

    白瘦的身躯被操得在地上哆嗦,剧烈的水流灌着小腹,晃荡的水声在屋里回响。

    余舒强忍着拨通了电话,一开口就是止不住地呻吟:“嗬啊啊老公、不要了……”

    霍明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开飞机杯,将水流对准骚点,对着那疯狂地冲刷,颤抖的花心被碾得凸起红肿,骚蕊被看不见的东西肏得滋滋喷水。

    “怎么了,”霍明深把手机贴在耳边,最大程度地听到余舒那头传来的呻吟。

    一边把水流开到最大,余舒一下弓起了腰,大声地哭喘,不停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个东西。

    “老婆不要哭,慢慢说,是碰到了什么事吗?”

    霍明深慢慢地停了水流,飞机杯里的浓精差不多被冲干净了,手指伸了进去,一边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重重地抠动着骚点。

    飞机杯是一对一仿照的,霍明深对余舒敏感点再清楚不过了,很快余舒就再泄了一次。

    连话都说不清,声音还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在光洁的地上发颤。

    “不要、不要做了……”

    “老婆连话都说不清,老公怎么知道老婆是想要干什么?”

    手指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水痕,霍明深安抚着余舒,“别着急慢慢说。”

    宽大的手掌却扶着粗黑的鸡巴慢慢地不容余舒抗拒碾进小穴,余舒一下就叫了出声。

    手指撑着地要往前爬,“嗯?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帮老公去公司取文件吗?”

    “怎么还没回来,还是发骚了?”

    肉棒又凶又狠地碾进花心,余舒立马哭了出声:“没有、没有发骚,”他听到电话里悉悉索索皮肉撞击的声音,“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霍明深突然有了想法,“老公哪里有欺负你,”手掌却牢牢地捏着飞机杯,撞得啪啪响。

    上翘硕大的龟头顶着肉壁,直直地撞着,一下比一下凶,连囊袋都想塞进肉穴里,好感受着湿热喷汁的触感。

    “唔,”霍明深喘着粗气,有力的公狗腰剧烈地耸动,飞机杯抓在手里,都快操坏了。

    “嗬啊啊不要、呜不要……别……!啊啊啊……求、求!”

    余舒的屁股上翘,被动地接受着疾风劲雨般的猛捣,龟头凶猛地碾磨着敏感的花心,连前列腺都要被撞开。

    余舒撑着身体,半伏着,平坦细白的腰腹被顶出轮廓,余舒夸张应急地抖着。

    感觉身体已经变得不像他,花心像被操开的玻璃瓶,不停地往外爆汁,操开的水球汩汩地泄水。

    穴口明明没有变化,却被像撑开的鸡巴套子,强制接受着肆意地操干。

    可怜的小穴被操成飞机杯,眼泪簌簌地流着,嘴巴微张,呜呜地发出哽咽,捂着小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从肉腔碾入小腹,贯穿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不受控,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高潮得有些麻木,湿漉漉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顶撞得发软抽搐。

    紧紧缩绞的肉壁用力地吸吮着龟头,霍明深大力地操着共感飞机杯,余舒能接收到超出刺激的高潮,天灵盖直打颤。

    哆哆嗦嗦地射出精液,茶水间里空无一人,没人会知道一个可怜的青年被远程控制操干得高潮不止。

    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滴下,余舒双眼迷离,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受不住,尾椎骨隐隐酥麻,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不停涌来。

    “嗬啊啊、唔啊啊破了……”

    “啊不要!求……啊啊要死了……呜啊呜呜……呃呃……啊啊!!”

    余舒像是被男人抓着屁股按在地上打种灌精,薄薄的湿汗沾在脸上,莹白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

    包裹在笔挺西装裤下的挺翘屁股里被激烈地猛肏着,被看不见的鸡巴重重地刮蹭着,喷出一大股的清液。

    “唔,操烂老婆的骚穴,”霍明深飞快地耸动着,囊袋打在飞机杯上,不停地说着,“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吃精液,都射给你。”

    肉感的屁股在空气里抖着,飞机杯一下就灌满了浓精,余舒切身地感受到集中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小穴。

    呜呜地翻着白眼,往外吐着骚舌头,被操得糜烂不堪。

    浓稠炙热的浊精全都堵在穴口,烫得余舒直翻白眼,软腻的穴肉被看不见的肉棒操得灌满了白浊。

    “拔、拔出去,”

    “不行哦,没有肉棒堵着,老婆会把精液流出来,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其实哪有什么精液,余舒只能感受到精液的存在,屁股上只有被操干流出的淫水。

    “老婆乖,拿了文件回家,”肉棒还堵住穴口,这样余舒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存在感,寸步难行。

    但霍明深不满意,“老婆走啊。”

    余舒薄薄的眼皮上挂着泪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红扑扑,像催熟的花骨朵,伶仃漂亮。

    饱满的唇珠艳红,余舒咬着唇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得体的西装裤下却含着一根看不见的肉棒。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磨着肠壁,敏感至极的软肉滋滋地喷出水。

    黑色的裤子上不甚明显地沾着水痕,霍明深抬眼,顾云景已经开车去接余舒了。

    他只需要在一段时间内让余舒刺激得再崩溃一点。

    “走楼梯,”

    电话还没挂断,余舒听着电话那头的命令,“放心没有人。”

    鞋子踩在台阶上,余舒忍不住地蜷缩发抖,下身浓溢的精液被粗黑鸡巴堵着,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出。

    明明穿着最得体的衣服,身下却又几近高潮,痉挛的大腿根使余舒每走两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霍明深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顶着,噗嗤噗嗤地碾着花心,余舒拼命地咬着唇瓣,直到上了顾云景的车,高潮还没有停下。

    酥麻瘙痒一股脑地席卷全身,被操得淫糜软烂的嫩穴一股股地分泌出骚水。

    余舒手指攥紧,直到仰起头,身体猛地一哆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眶浸湿,高潮得令他有些眩晕,难以形容的快感浸湿拍打着他。

    玩得过分了,顾云景看到余舒漂亮的高潮脸,霍明深死定了。

    一回去霍明深就连忙出来接着余舒,生气的小人重重地拍开霍明深的手。

    板着怒气的小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任是让霍明深在面前晃悠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搭理。

    霍明深冒着丢脸的风险,在余舒熟睡时趁机钻到余舒的被窝里,怎么轰都轰不住,顾云景一来就看到霍明深死乞白赖的模样。

    真是没用,然后顾云景也抱着他的枕头睡在了一边。

    当然余舒也因为生气没有请他们吃饭。

    “嗯啊……”

    余舒听着屋里传来沈清的呻吟,夹杂着些许的痛苦。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余舒揉着太阳穴,想着今天在脑海里涌起陌生的记忆,他所处的是一本虐受文,他是文里的攻三。

    余舒不信,但陌生的记忆和他现在的境遇一模一样,让他不得不有了几分的怀疑。

    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被玩得连叫也叫不出来。

    按剧情所介绍的,贺凌宜是攻一,性癖变态,沈清总被他玩得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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