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被主角攻B着叫老公/受不了疯狂哭抖(1/8)

    余舒站起身来,忍不住地蜷缩着身体。

    “乖宝宝,”

    余舒面色潮红,霍明深牵起余舒的手,余舒哆嗦着腿,跟着一起出去了。

    顾云景看到躲在霍明深背后的余舒,昨晚被放了鸽子,也不恼火,“多谢款待,昨晚叨扰了。”

    余舒坐在副驾驶,霍明深看了余舒一眼,微张着嘴,呼吸不稳地喘着气。

    娇气,跳蛋都没开就受不了。

    霍明深把余舒安排在他办公室后的休息室里,“就在这里等我。”

    余舒点了点头,霍明深转身后,突然开启了跳蛋,啊,余舒一下就软了身子,半扶着沙发。

    他打开手机,想给霍明深发信息,手指都点不动屏幕,身下就达到了高潮。

    裤子湿了,余舒缓神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淫水洇湿了裤子,一大片的水痕沾在上面。

    跳蛋也停了,余舒红着脸,给霍明深发信息,也不敢说太明显,含糊地说着:不要开了。

    霍明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顾云景抬眼看了一下霍明深,“不回消息吗?”

    霍明深眼里透着亮光,开门见山:“如果今天还是按原本的剧情走,他今天就会离开了。”

    顾云景勾着唇,“所以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趁机演一出好戏,”霍明深眼睛微眯,“就是便宜你了。”

    “我都听了一整晚的哭喘了,”顾云景半阖着眼,动了动手指,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顾云景知道余舒现在在哪,他可以像狩猎猎物一样,把人抓在怀里,毕竟这场活动本来就叫狩猎。

    狩猎躲在暗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兔子。

    顾云景起身,霍明深啧了一声,便宜他了。

    余舒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意识才慢慢清晰,泪眼婆娑地看着背身用指骨合上门的男人。

    “好可怜啊,”顾云景半蹲着,看着已经匍匐在地毯上的青年,眼神落在了余舒身下。

    那里湿了一大片,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嗡嗡声,顾云景了然,“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尿床?”

    顾云景故意地装作不知道,扶起余舒,余舒弓着身子,怕男人看出异样。

    顾云景的手指摸向了余舒的胯下,指尖上沾上了水光,手指往里头按了按,果然。

    余舒的身体抖了一下,夹着腿,“这里面有什么?”

    “怎么还带着跳蛋,真骚。”余舒突然推开顾云景,想往屋外跑去,被拦腰抛到沙发上。

    顾云景脱着余舒的裤子,却看到大腿上的衬衫夹,牢牢地系在大腿内侧,挤压着丰腴的腿根,顾云景终于知道霍明深的不爽是哪来的。

    纯色内裤已经被水痕洇湿了,顾云景的手指按在上面,柔软的花苞被压出水,黏腻地洇出肉穴的雏形。

    余舒抖着腿,想往沙发里爬。

    不可以,这不是和霍明深,如果说和霍明深做爱,可以说是夫夫间的义务,抗拒不了,如果和顾云景做了,那么这个世界的剧情就崩塌了。

    顾云景看着余舒摇晃着屁股,不停地往沙发里爬去。

    突然,余舒痉挛了一下,身体倒在了沙发上,捂着小腹,跳蛋又开始了。

    屋子里总共就这么大的空间,余舒又能爬到哪里,余舒痉挛着小腿,手指紧紧攥着沙发。

    “唔,”

    忍不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顾云景没有再理会他,只是看着余舒高潮时的神情,应该是很舒服,爽得都吐舌头了。

    余舒捂着嘴巴,剧烈的跳蛋顶撞着骚点,刺激得身体不停地潮吹,这幅身体太过敏感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带来猛烈的快感。

    像是专门被调教好的身体,不停地调着敏感的阈值。

    直到余舒完全受不了,抽搐的小穴喷出清澈的骚水,连跳蛋都被喷出身外。

    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夸张地吐着舌头,白皙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

    “爽了?”顾云景身体压在余舒上,健硕有力的肌肉牢牢地把住身下哭得失神的青年。

    手指按在柔软的穴口,稍稍挤压,手指上就被洇出了水渍,顾云景盯着可怜人妻的高潮脸。

    明明是个青涩的人妻,却塞了跳蛋,被丈夫送到了领导的床上,男人揉着余舒圆鼓鼓的屁股。

    “都被玩烂了,操成熟妇了。”

    余舒的脚趾蜷缩,不敢去面对眼前的男人,身上的衬衫还因为衬衫夹的存在还没有被剥去。

    “自己打开腿,”

    顾云景眼底没了笑意,冷峻凌厉的目光扫着余舒的身下,粉红的肉穴透着晶莹剔透的淫水。

    明明都这么骚了,面上却如清纯处子,粉唇颤抖,求饶:“不、不要。”

    “昨天是你没有来,今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分开,”余舒在顾云景的目光下还是哆嗦地张开了腿,“轻点、轻点好不好?”

    顾云景冷笑,粗大的阴茎碾入窄小的肉壁,刺激得余舒一哆嗦,缩着腿要躲。

    “就应该要操坏了,让你丈夫看着你这骚样。”顾云景抓着余舒的腿,身体一下下地耸动,阴茎啪啪地打在肉壁上。

    顾云景的欲火从昨晚听了一整晚的呜咽开始,直到现在才把肉棒操入小穴里。

    像不受控的野兽粗暴地顶撞着,“唔,”顾云景喘了口气,龟头碾在细小的直肠口,那里最为敏感。

    每每撞余舒的腿根总会随之一抖,溢出喘声,顾云景握着余舒的小腿,余舒不停地踢蹭,也不能阻止粗大的阴茎凶狠地捣在小穴里。

    屁股都被喷出的淫水打湿,余舒感觉身体被完全地打开了,肉棒能畅通无阻地操入到小穴最深处。

    碾得花心不停舒张,噗呲噗呲地流出清液。

    “啊啊啊啊……”

    余舒受不住了,肉棒操得又凶又重,像八百年没有开过荤的雄兽肆意妄为地在压着雌兽打种。

    “不要……”余舒的腿被高高地抬起,露出身下淫糜的小穴,被粗黑鸡巴捣得汁水四溢。

    余舒被刺激得一下下地喘着气,小穴不停紧缩抽搐,胡乱咬着肉器,“啊啊操坏了、操坏了……”

    眼泪浸湿眼眶,湿漉漉地看着男人,顾云景眼眸一深,操得更凶了,啪啪啪囊袋撞击在腿根。

    “嗬啊啊——”

    前列腺被狂风暴雨般撞击得痉挛高潮,余舒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小穴被操成了粗长阴茎的模样,余舒的余光可以看到小腹轻易地被操出一个轮廓。

    顾云景顺着余舒的目光,看到后勾起嘴角,“怎么,你老公没操到你这?”

    小穴都被操得糜红,霍明深没肏到这,他是不信的。

    顾云景恶趣味地用阴茎顶在抽搐的花心,似乎没有偷情的自知之明,怒张的龟头碾在肠壁上,一下下发出水声。

    “霍明深是怎么操你的?”顾云景掀着薄薄的眼皮,看着余舒身上的衬衫被磨蹭得褶皱,腿根的衬衫夹牢牢地锢在腿心。

    眼尾洇红,白皙的身体被操得泛红,抽搐的腿根胡乱地发颤。

    余舒被阴茎磋磨得浑身发软,肉棒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剜在肠壁上,余舒受不住地一抖,指甲掐进男人的手臂。

    “是不是喷了很多?”

    昨天隔了一道墙,他就听到余舒凄厉的尖叫,像是人妻受不了丈夫的阴茎,疯狂地呻吟喘息。

    顾云景的胯下立马硬起,龟头怒张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呜咽求饶声才射了出来。

    “唔,”余舒被翻了身,头被埋在沙发上,屁股翘起,粗黑怖人的阴茎撞着臀肉。

    余舒不知道为什么顾云景突然发狠,穴口被操到痉挛也不肯放手,屁股上的软肉被顶得乱颤。

    顾云景捏着浑圆的屁股,阴茎一下下地碾着,“乱抖什么。”

    余舒眼泪簌簌地流着,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前,屁股上被捏出涩情的红印。

    被强迫的人妻连哭喘都不敢发出,身后逞凶的男人还不停地羞辱,湿漉漉的穴口被捣得糜烂。

    紧实温热的腔口软软地包裹着阴茎,“啊啊——”

    腔口终于被撞开,余舒身体猛抖了一下,手指不停地抓着沙发,忍不住地向前爬。

    肉棒被抽出了半截,顾云景啧了声,看着余舒夸张地抖着屁股,细腻的软肉在空气里乱颤。

    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沙发上,腰背被压得弯弯的,屁股一摇一晃,直到脚踝被扯住。

    余舒喉咙里害怕地溢出喘息,“不要、不要好不好?”

    顾云景眼底带着笑,“都操进去了还能无事发生?要是有子宫都能操成鸡巴的轮廓了。”

    “嗯?要夹着淫水去见你的丈夫?”

    “骚死了,”顾云景摸到一手的水渍,余舒哭得眼尾潮红,粉唇哆嗦。

    “腿张开点,你老公要来操你了。”顾云景故意地说道,阴茎重重地捣了进去,“呜,”余舒被操得张开嘴,分开的双腿被撑在男人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

    顾云景没有控制速度,也不管余舒能不能承受的住,阴茎碾在敏感的肠壁,余舒浑身战栗,口水从嘴里流出。

    身体被顾云景抱起,噗嗤噗嗤,阴茎捣在直肠口,细腻的媚肉咬着阴茎不肯放,被操了个透。

    可怜的人妻被丈夫的上级玩坏了,细白的双腿被支撑得哆嗦,脚趾蜷缩,呜呜地乱抖。

    圆鼓鼓的屁股被抓在手里磋磨,霍明深站在门外都能听到屋内的动静,余舒承受不住的哭喊,发颤的哭音,真是可怜。

    顾云景反锢着余舒的手,劲腰不停耸动,囊袋啪啪地撞得直发响,余舒身体抽搐得没力气。

    穴口被捣成细碎的白沫,余舒的脑海被炸成烟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努力地不让自己晕过去。

    肉棒也发抖地射出,爽得一塌糊涂,像被浸泡在温泉里,天灵盖直发抖。

    “叫声老公来听听。”

    顾云景突然想到,胯部恶意地碾着淫穴,还不停地磋磨着人妻。

    余舒摇着头,身下却被凿得颤抖,像漏气的水球瑟瑟发抖,还不停地往外喷出水。

    “啊啊——”

    突然男人把住余舒的腰,阴茎重重地往上顶,小腹立马隆起,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

    顾云景半屈着腰,健硕鼓囊囊的肌肉绷起,腹肌一下比一下用力,霍明深在门外都能听到皮肉相撞发出的声音。

    余舒的手撑在顾云景的肩膀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白衬衫半褪,露出白皙细腻的肩颈。

    粉色的乳珠在来回顶撞中若隐若现,舌头吐在外面,眼泪湿哒哒的。

    “老公、唔……啊啊啊老公、不要了……”余舒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喘叫着。

    “老公不要操了、啊啊啊……”

    怒张的阴茎愈发地涨大,碾着肠壁,凿得艳红的媚肉不停噗嗤噗嗤地分泌着淫液。

    霍明深听到余舒叫着顾云景老公,眼眸晦涩,指骨敲了敲门。

    余舒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抽搐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黏腻晶莹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噗呲地往下流。

    顾云景抓着余舒的圆屁股,“是不是你的另一个老公?”

    男人一下下地顶着胯,阴茎重重地凿入肠壁,余舒又说不出话了,身体疯狂地乱抖,高潮射出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在顾云景紧实的腹肌上。

    硕大的囊袋撞在腿根发出清脆的响声,余舒的身体挂在顾云景身上,顾云景迈着长腿,劲腰啪啪地耸动。

    屁股被捣得红肿,啪的一声,余舒被抵在了门上,背部紧贴着门,细薄的腰身被操得弓起。

    霍明深像是没听到屋里的动静,“宝宝开门。”

    可他的妻子却连衣服都没被人剥干净,阴茎就已经被小穴操肿了,粉嫩的肉穴夹着粗长紫红的肉器,晶莹剔透的淫水流到地毯上。

    余舒高潮得连话都说不出,呜呜地吐着粉舌头,腹部被操得痉挛,一下下抽动着。

    不要、唔不要……

    余舒朝着顾云景摇头,却没得到男人一丝的怜悯,阴茎重重地碾进肠壁,凶狠地操进窄小的肉腔。

    一丝一毫地灌满,肉壁紧紧地收绞,舔舐着阴茎,余舒在发抖,身体忍不住地痉挛。

    他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使他一下子就翻着白眼又达到了高潮。淫水又泄了满地都是。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是在发抖的。

    突然肉壁都被操满了,顾云景还碾着肉壁,龟头往上用力顶开细细的窄口。

    啊啊啊啊啊!!

    余舒抽搐地乱叫,细白的双腿一下子绷直了,门外霍明深突然叫了一声:“余舒。”

    余舒说不出话,眼泪滴答滴答地落着,小逼失禁般地喷着水,浑身湿淋淋的,眼角还浸着泪。

    淫水一股脑地喷溅在龟头上,战栗包裹着余舒,眼眶湿漉漉的。

    “老公当着你老公的面操烂你好不好?”

    余舒的手指掐着顾云景的背,屁股却被抬高,粗长的阴茎噗嗤噗嗤地撞着,身体被重重地压在门上。

    软穴被撞得糜烂通红,一下下地喷着水。在空气里颤抖的肉棒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公狗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耸动,龟头研磨着喷汁的花心,直到余舒抽搐得受不住,哭着求饶:

    “不要、啊啊啊老公不要了……”

    “操坏了、操坏了呜呜……”

    可怜的小穴被顶得还不停夹着硕长的肉棒,龟头被淫水喷得畅快,余舒哭得泪眼婆娑,胸口上下起伏。

    腿根上衬衫夹牢牢地锢着,被印出一道糜红的印子。

    小逼要被操坏了,余舒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着白光,哆哆嗦嗦地抱紧了逞凶肆虐的男人。

    小屁股不停地乱动,屁股里滋滋地喷着水,啪啪啪,鸡巴重重地操进小穴里,爽得小腿痉挛。

    顾云景把余舒压在墙上,余舒快要到了,肠壁缩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淋淋地包裹着阴茎。

    顾云景一只手把着余舒的腰,一只手开了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余舒害怕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肠壁变得更为敏感,肉器上的青筋都变得凶狠,颇有威慑地碾着穴心,余舒抖得想躲,不要……

    会被霍明深看到的,“啊原来宝宝这么久没开门,是在挨操啊。”

    男人眼眸晦涩,捏着余舒的下巴,“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余舒被顾云景抱着,身体颠了颠,双腿被打得很开,可以清楚地看到粗黑肉棒是怎么把小穴捣得泛汁,哆嗦的肉壁不停地吞吐着肉棒。

    当着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得门户洞开,霍明深捏着余舒痉挛的小腿肚。

    透明的淫水顺着翕张的穴口流下,余舒眼眶里也浸满了水雾,霍明深不紧不慢地解着余舒的衬衫。

    这是他早上给余舒穿上的,现在该由他脱下来了。

    霍明深揉着粉色的乳珠,“乳头都红了。”

    “老公、唔啊老公不要……”

    “你在叫谁老公?”

    顾云景声音低哑,阴茎用力地捣入腔口,余舒被操得失声,错过了最好的求饶机会。

    霍明深慢慢细细地碾着乳头,揉搓着乳孔,看着余舒因为战栗而抖着胸膛,却被动地挺着乳头。

    小颗的乳头被碾在手心,指腹磨着,男人看着余舒身下舒服得喷出更多淫汁。

    啊——

    余舒被顶得趴伏在霍明深的胸膛上,屁股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力地顶撞着,霍明深拢住余舒的腰,看着人被操成可怜的婊子。

    这下小兔子要跑,也跑不了了。

    霍明深手指粗暴地抓着余舒的胸,指尖扯着粉嫩的乳头,故意地拉长,看着余舒张着嘴求饶:“不要啊啊、不要捏……”

    “你应该叫我什么?”

    “唔老公、是老公……”

    屁股上却挨了两巴掌,“骚逼还吃着我的鸡巴,还敢喊别人老公。”

    啪啪,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打得乱颤,巴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一下就脸红了,不停地挣扎。

    屁股都被打红了,“乱抖什么,当着人的面被打屁股,我看你都要射了。”

    顾云景不耐烦地扇着圆鼓鼓的屁股,看着骚屁股还不停在眼前晃动,巴掌打在上面,打得溢出一声声哭声。

    像小孩一样被抱在怀里打着屁股,小穴里却被粗大的肉棒灌满。

    “他是我老婆,不叫我老公,难不成叫你。”霍明深啧了声,瞥了一眼顾云景。

    顾云景没有理睬,大开大合地操着穴,把肉穴操得糜烂透汁,劲腰拼命地耸动,龟头上翘,凶狠地碾着前列腺。

    余舒痉挛得抱紧了霍明深,“把舌头伸出来。”霍明深命令道。

    余舒吐着舌头,彻底含不住口水,前后失禁地淌汁。

    前列腺被磨得酸麻,一次高过一次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下身像失了禁一样,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余舒含着霍明深的手指,眼眶湿润地盯着男人求饶。

    小逼却违背了主人意愿地偷偷高潮,潮吹不止,肉穴夹得鸡巴生疼,顾云景扇了一下红肿的屁股。

    余舒突然止不住地痉挛,龟头被陡然紧缩的肠壁一下就射出了膻腥浓稠的浊精。

    精液一股脑地射满了湿热的小穴,浊精沾在腿根,余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精液内射了。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双腿被抬高,粉嫩的肉花被凿得艳红,抹上了一层白浆,屁股都被射满了。

    手指压着余舒的舌根,捣出糜烂的水声,精液涨满了小腹,顾云景把着余舒的双腿,精液一点点从穴口里排出。

    小穴被捣得绯红,“老公背着我偷人,是不是应该被惩罚?”霍明深的手指伸到余舒的喉咙,余舒被动地张开了嘴巴,泪眼婆娑。

    余舒不知道剧情怎么会崩坏到这种地步。

    他被按压在两个男人中间,屁股里还流着浓精,挺着胸,霍明深的手指抽出,带着湿淋淋的水光。

    “老公,”余舒刚刚喊出口,前列腺就被顾云景的手指磨到,身体立马颤抖。

    “不长记性,”修长的手指抠着精液,软白的屁股坐在指骨上。

    霍明深低头舔着余舒的粉唇,偷情的老婆应该被教训,他重重地吸吮着余舒的舌根,把余舒口腔里的涎水吞咽下去。

    “老婆把屁股掰开。”

    他把余舒放在沙发上,“现在你有两个老公了。”

    浑身不着寸缕,泛着薄薄的吻痕,小穴被两个男人都操入过,“老婆奶子真小。”

    余舒身体忍不住蜷缩,手指抓着沙发,脑海里不停地呼唤着系统,剧情已经崩盘了。

    他没有看到攻受做爱,反而是他被压在休息室里,被视奸着小穴,男人们扶着粗大的阴茎蓄势待发。

    余舒红着眼尾,系统没有回应,他仓皇之下想去往下一个世界。

    但时空裂缝没有反应,“老婆在想什么?”

    “是不是发现走不了了?”

    霍明深抓着余舒的小腿,看着红肿的小穴夹着浓精,“老婆做了这么多坏事,都想把老公推给别人,现在还想着跑。”

    “不应该乖乖地敞着逼道歉吗?”

    啪——

    霍明深的巴掌打在肉穴上,穴口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颤抖,溢出来浓白的浊精。

    霍明深让余舒主动地抓着大腿,把逼敞露出来,他应该主动地把穴露出来让老公来好好地惩罚。

    余舒哭着哆嗦,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来反抗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他就应该是个没有存在感的npc,现在却被抓着打种。

    被世界选中的天之骄子却扶着粗黑鸡巴,鸡巴拍打在脸上,余舒害怕得发抖,他没有经历过这种。

    “老婆怕什么,我们是你的老公,只会喂你吃肉棒。”

    余舒哭得更像只小兔子,眼眶红红的,哆嗦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子……”

    “嘘,老婆现在要做的是把腿张得更开点。”

    余舒实在是太害怕了,潜意识里的反应还是躲闪,慌不择路地躲在沙发尾,不要欺负他。

    余舒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做了坏事,但他只是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努力地促进攻受的感情升温。

    颤抖地抱着头,真的像个小动物,屁股被扇得红红的,喉咙里还发出害怕到极致的哽咽声。

    男人对视,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兴味,真是太合他们的口味。

    余舒已经失去了后路,他现在只能求着男人们放过他,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屁股却被打了好几下,巴掌每每落下余舒总会颤抖。

    绷紧的背部绷成一道弧形,余舒已经想好埋在哪里,却没想到男人咬了一下他的屁股。

    “啊,”余舒往前爬,屁股上却被舔得多了几道水痕,薄薄的咬印。

    霍明深不耐烦地扯着领带,稠丽的面孔多了几分阴翳,像糜烂的罂粟夺人心弦。

    顾云景紧实漂亮的肌肉绷紧,头发梳了上去,利落的大背头,落了几根碎发,锐利张扬。

    红肿的臀肉像粉桃子,薄薄的泛着红,霍明深掰着圆鼓鼓的臀肉,看着穴里滴答滴答地溢着晶莹。

    余舒逃避得不敢面对,白瘦的肩胛骨抖了抖,身体往前缩了缩。

    “怎么这么怕挨操?”

    粉嫩的肉洞被撞得糜红,细腻的穴肉湿软地吐着水,手指按着骚点,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顾云景啧了声,他看不惯霍明深这么婆妈,如果不是霍明深建议,他恐怕在余舒穿来的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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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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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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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耀眼夺目。

    贺凌宜和阎臣两人静静地看着余舒行云流水地驾驭着赛车,风驰电掣,一系列漂亮流畅的动作。

    当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后,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变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观赏秀。

    掩在头盔下的眼眸锐利坚定,像是颗璀璨明亮的星辰。

    流利的动作一气呵成,抓眼十足。

    本就极为出彩的皮囊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令人难以移开的光彩。

    余舒耀眼极了,这是被禁锢时他们所看不到的风采。

    这一刻的青年像是最为享受当下,恣意洒脱。

    像摆脱了无数的束缚和枷锁,彻底地自由,一刻也没有留恋。

    仿佛那段时间的禁锢诱奸都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过痕迹,像摆脱铁笼的雏鹰,悄无声息地去追寻自由。

    余舒摘下头盔,脖颈上还沾着些薄汗,撩上去的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头。

    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曝着光,每一刻都让人怦然心动。

    贺凌宜看着余舒将手举了起来,赛场上掌声雷动。

    贴身的赛车服紧紧地包裹着优越的身型,身姿笔挺颀长。

    余舒向他们走了过来,贺凌宜的心瞬间空了半拍。

    越来越近了。

    贺凌宜突然有点在意他现在的衣着了,早上出门太急,他会不会不好看。

    他没有那一刻是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在意自己的外貌。

    贺凌宜想向余舒打招呼,张开的嘴巴刚刚才吐出一个字节,就看到余舒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开。

    一眼都没有看贺凌宜。

    阎臣平静无波的眼眸静静地追随着青年,看着余舒以相当柔和的语气和眼前的青年说着话。

    “恭喜你,”沈清的姿态好了很多,褪去怯弱,眼神里透露出亮光。

    “谢谢,”余舒自然地接过捧花。

    贺凌宜突然喉咙有些发痒,说不出来话。

    所有人都在变好,慢慢地走出,他和阎臣却像是被余舒遗忘了,突兀地还停在原地。

    余舒其实也注意到两人。

    他觉得有点烦,死缠烂打真的很不体面,他都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竟然还有脸来。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贺凌宜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声好听的男声。

    “我不喜欢,”余舒薄薄的眼皮半掀,狭长的眼尾,冷白的皮肤透着凉薄。

    一丝机会都不肯给。

    余舒没有留余地,一点可能都没有。

    贺凌宜不死心,“你都还没有试过,怎么会不喜欢?”

    “是你,我就不喜欢,”

    余舒解了衣服,风掀起的凉气吹在脖颈,半眯着眼。

    “所以你们又打算拿我怎么样?”

    “绑起来?”

    贺凌宜想说舍不得,他舍不得再在余舒身上留下印记。

    余舒的脖颈上还留着疤,一个小小的疤,不仔细去看,也不容易被察觉。

    但当时流出的血,贺凌宜到现在还仍有余悸。

    如果当时再差了一点,捅偏了一点,他是不是今天就看不见这个人了。

    贺凌宜后怕,半夜惊醒都是梦到余舒倒在他怀里,脖颈上是止不住的鲜血。

    他现在哪里敢啊。

    余舒可以不珍惜他的身体,贺凌宜会比他更怕。

    他对上余舒戏谑的眼神,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

    说得好可怜啊。

    但余舒像是最为铁石心肠的那个人,同样地摇了摇头,残忍地说着:“绝无可能。”

    阎臣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神怔怔地看着。

    到了这时候,他觉得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坏呢。

    让余舒没有自尊,赤裸着身体,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余舒清醒又果断地抛下了过往的一切,坦然镇定地往前。

    他们被停留在原地,又狼狈又可怜地等待,想看看余舒有没有回头呢。

    余舒没有。

    他们慌了,怎么会呢,怎么会一点点动容都没有呢。

    好吧好吧,两人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们对余舒来说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余舒漂亮的眼眸动了动,话都说到这份了,要是还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都不会再来了。

    但他低估了两人的厚脸皮。

    “从我身上滚下去,”余舒气息有些不稳,脸色潮红。

    不自觉地喘息,胸膛起伏,艳丽的眼尾洇红,唇瓣有些湿润。

    “你需要我帮你。”

    贺凌宜没有退让。

    他看出来了,余舒被下药了,掩在裤子下的双腿忍不住战栗,抑制不住的喘息暧昧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身体像是触碰到炽热的岩浆,发软哆嗦。

    余舒努力保持的清醒在男人脱下裤子,轻易地含住正在往外滴水的性器。

    “唔……”

    余舒喘气,身体发抖,想去推开,性器却被包含得更加用力。

    重重地吸吮着马眼,皙白劲韧的腰身暴露了出来,腰腹时不时地抽动。

    “嗬啊……”

    眼尾上沾上了泪珠,细白的双腿之间埋着男人的头,一点点地舔吮着,余舒推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

    “啊啊——”余舒的胸膛猛地起伏,乳白的精液射在了男人的口腔。

    直冲云霄的快感刺激得不行,尾椎骨直直地抽动。

    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贺凌宜把余舒身体拉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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