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猛地抖了一下/被磨入了一大块冰块(1/8)
有着沙发遮掩,霍明深看不大清两人在干什么,余舒的尾椎骨猛地抖了一下。
不要……
“明深,”霍明深刚刚要走过来,就被顾云景叫住,“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浴室吗?”
“可以,”
余舒听到霍明深慢慢走远的脚步声,才放松下来,“怕了?”
顾云景的手指上还带着白浊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抽了纸巾,擦着指骨。
“晚上记得去我那,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老公你怎么了?”霍明深环抱着余舒,头埋在余舒的脖颈里,“身体在抖。”
余舒的衣服已经被剥干净,霍明深的紫红肉棒戳在又白又大的屁股上,余舒不敢看,男人的手指还掐着奶头。
“是我们好久没做了吗?”
“以前都是老公主动掰开屁股求操,”余舒接受的剧情里,两人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做爱也都是草草了事。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跪伏在床上,抬高屁股,主动地敞着小穴。
余舒害怕,摇了摇屁股,想让男人快点进来,却被挤上了润滑液,冰凉的液体喷溅在穴里,余舒一下就受不了。
身体半伏在床上,透明的润滑液从白嫩透粉的小穴里流出。
“嗬、进来……”
“别急啊,我们得先挑一下避孕套,”余舒身体向前抖,眼睛看到霍明深递到面前的避孕套。
——超薄无感、冰凉透爽。
——内含倒刺、一秒高潮。
——劲爆来袭、爆汁母狗。
“不、”
余舒话还没说完,霍明深就慢慢地说着:“老公你说是这个好呢?还是这个?”
余舒看着霍明深捏着两种款式,“这个好像有倒刺,应该会喷好多水。”
“但这个又说会把人肏成母狗。”
霍明深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余舒,“不要、我们不要好不好?”
“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余舒的身体往前爬,却听到霍明深撕开避孕套的声音,“这样吧,老公帮我套上,我们就只试一个。”
霍明深眼带笑意,语调稠腻,像吐着信子的响尾蛇,“要不然我们就全都试一遍。”
“老公乖,之前都吃得下的,”
男人揉着余舒的发丝,笑着看着余舒漂亮的手指握着粗长的阴茎,鼓囊囊的囊袋上下跳动,龟头怒张,喷出粘稠的腺液。
“用这个好不好?”
到这一刻余舒还不忘选择看上去最无害的,超薄透爽,应该就是比较冰。
他不知道避孕套怎么会有这么多款式,只能单纯地选择看上去相对正常的,“好啊。”
余舒套着薄薄的避孕套,粗大的肉器撑得套子,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
“好了吗?”霍明深看着余舒故意放缓了动作,终于好了后,抓着余舒的小腿,一下掰开了双腿。
套了一层薄膜的肉器重重地操开了肉穴,挤满润滑液的小穴湿漉漉的,异常顺畅地顶到了小穴深处。
“啊啊——”
余舒一下猛地哆嗦,鸡巴操到了肉穴最深处,超薄的避孕套根本不能掩盖住什么,鸡巴又凶又猛,直直地顶到了直肠口。
余舒这一刻才知道避孕套的用处,“不要啊啊啊——”
小穴像被磨入了一大块冰块,透骨的凉意刺激得小穴,肉棒磨蹭得又发热,呜呜……
冰火两重天,余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疯狂地叫着:
“不要、老公不要了……错了、不要、不要操小逼……”
霍明深猛猛地凿着,余舒才发现这避孕套还有个凸起,螺旋的凸起正巧地卡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啊!!
余舒刺激得上下起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公……不要、不要再操了……”
尖锐的凸起卡着骚点,霍明深的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加剧了骚点的刺激,前列腺被摩擦得快要破了,余舒哭得厉害。
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还有一个男人寄宿在他家,疯狂地叫着,屁股上的软肉抖得直晃。
薄薄的骚点被来回拉扯,高潮不断,湿淋淋的淫水喷得床单都是。余舒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却只能加剧了男人的动作。
有力的公狗腰猛地耸动,怒张的龟头顶在翕张的直肠口,余舒被操得浑身抽搐,夸张地含不住口水,眼尾湿红,簌簌地求饶。
“老公、放过我啊啊啊啊——”
余舒被掐着,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着阴茎不断地贯穿,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在两人的结合处。
“放过你什么?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套吗?”
霍明深腰身强有力,刻意地顶在余舒的前列腺上,看着余舒哭得翻着白眼,屁股上的软肉不停地被顶得乱颤。
“不敢了、呜呜我错了……”
余舒的手臂抵在霍明深身上,努力地支撑着身体,小穴却被操得媚肉外翻。
啪啪啪,硕大的囊袋胡乱地撞击着,喷出来的淫水已经把男人的胯下打湿。
余舒又哭又叫,手指掐着男人健硕的背,双腿被压得分开,细白的双腿不停在男人背后踢蹭。
啊啊啊——
随着余舒一声凄厉的尖叫,鸡巴操进了直肠口,“啊,真不好意思,套破了,”霍明深觉察到,眼里带着得逞后的坏,故意地用力顶了顶。
“出去、啊啊不要、不要操了……”
余舒的腰被掐着,男人轻而易举地把着余舒的腰,故意地带动着余舒,上下直撞。
啪啪作响,余舒坐在霍明深身上,身体被带动得直直往鸡巴上坐,被操破掉的避孕套露着龟头,用力地碾着艳红的肠壁。
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余舒不停地哭着,“坏掉了呜呜、要坏掉了……”
小逼拼命地缩绞,绞弄着粗长的肉器,又湿又软的小穴被顶得像最上乘的肉套子,谄媚地咬着阴茎。
“哪里坏了?这不是好得很。”霍明深按着余舒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鸡巴操出一个雏形。
“小逼娇气,操两下就哭得不行。”
余舒的身体小振幅地发着抖,鼓着勇气主动地亲着男人,“老公,嗬啊、不要操了好不好?小逼不行了……”
余舒舔着霍明深的唇瓣,看到穴里的巨物好像有所放缓,觉得有用,更是主动地靠在霍明深身上。
“小穴坏了,就不能给老公操了。”
余舒给霍明深讲着道理,鸡巴像个捣杵,糜烂地抽插着湿淋淋的小穴。
把洇红的软肉操得湿哒哒,爽得淫水直喷,余舒还主动地凑上前,却连舌头都不敢伸进男人嘴里。
余舒的手扶在霍明深的肩膀上,摆着腰,小逼一点点地要从鸡巴上拔出来,呜、余舒捂着嘴巴,粗长的阴茎磨着敏感的小穴。
余舒就忍不住地套弄起来,小穴主动地勾着阴茎,霍明深没有动,就看着余舒的胸口上下起伏。
一张一吸的小逼吞吐着阴茎,透明的淫水全都喷在胯下。
“呜呜好舒服,”余舒半眯着眼,屁股一抖一抖,被磨到前列腺,腰背忍不住地一颤。
然后刻意地避开了那里,小逼慢慢地磨着,快感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唔,”余舒喘了一声。
等着这一波快感过去后再慢悠悠地套弄着阴茎,鸡巴被玩得充血涨红,小逼太不禁玩了,鸡巴刚刚得到些快感,余舒就爽得停下来喘口气。
最后一大摊的淫水喷在霍明深的腰胯上,余舒才玩得满意,面色潮红,嘉奖地亲了一口霍明深的唇瓣:“老公乖。”
说着就要从男人身上起来,啵唧一声,鸡巴抽离小穴发出的声响。
湿淋淋的骚水顺着腿根滑落,滴答滴答,洇湿了床单。
“老公抱我去洗澡,”余舒朝霍明深伸手,“等一会,不着急,”霍明深抽出被操破的避孕套,撕开了另一个。
霍明深自己套着,很快就套上了,粗大的肉器上裹了一层尖锐的倒刺。
余舒吓得浑身发抖,小屁股往后缩着,小声地叫着,“不要。”
直到霍明深握住了余舒的小腿,把要往床下躲的余舒扯了回来,夸张怖人的肉器凶狠地抵在腿心,颇具威慑地塞进了龟头。
“啊啊啊啊——”
韧性的倒刺被操进小穴,余舒的双腿抖得不行,凸起的倒刺刚刚磨进肠壁,余舒就潮吹了……
喷出了一大股的骚水,抽搐乱喷的小穴怕极了,霍明深还没有有所动作,小逼就被鸡巴上的倒刺操喷了。
余舒真的怕了,“会坏的、会坏掉的……”
霍明深唇角勾着残忍的笑,“小逼不会坏,小逼会爽到喷。”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腿夸张地抖着,鸡巴刚刚操进去,余舒的口水就含不住地流出,呜呜、呜呜——
硕大的肉器重重地碾着媚红的肠壁,阴茎用力地剐蹭着,骚浪的小逼一下就失了禁,淫水哗啦啦地直流。
余舒拼命地挣扎,推着霍明深,小逼却被扯到最大,囊袋重重地拍击着大腿根。
一下比一下重,噗嗤噗嗤,肉穴被操得发出不堪的水声。
痉挛抽搐的小逼剧烈地抖动,阴茎上的倒刺刺激得媚肉,汩汩地喷着淫水。
余舒被操得说不出话,清澈的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双腿被掰成,小穴被操成殷红的媚洞,猛烈地喷着水。
霍明深看着余舒哭得失声,嘴巴微张,喉咙眼颤巍巍地抖了抖,却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咽。
啊啊——
余舒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阴茎碾到了直肠口,身体不受控地胡乱发颤,像娼妓被疯狂操干,控制不住地流着涎水。
余舒叫也叫不出来,快感达到一定的阈值,身体就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痉挛的小穴不停地潮喷,白皙的身子抖得像筛子,鸡巴噗嗤噗嗤地操着。
倒刺挖蹭着抽搐的媚肉,“这么爽啊,真被操成了小母狗,”霍明深看着余舒没有反应,哭得湿哒哒,眼泪浸满了眼眶,看着格外的可怜。
小母狗被抓着腿,粗黑的鸡巴操着小穴,阴茎上的倒刺使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这么可怜,”
霍明深猛地凿了进去,余舒的喉咙抖了抖,叫了出声,“哭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吗?”
“家里有人,小母狗还敢叫得这么大声,真是不知羞耻。”
霍明深把余舒的腿牢牢地握住手心,倒打一耙地说着,“避孕套都受不了,怀孕了怎么办?”
“大着肚子被我操吗?”
霍明深越说越离谱,余舒根本不会怀孕,但听到男人蛊惑般的话语,余舒叫了两声:“不、不要怀孕。”
“不怀孕那每次都要带套,知道了吗?”
霍明深根本不在乎带不带套,只是想磋磨一下人,更何况看着余舒哭得这么可怜,眼睫毛上都挂着泪珠。
小逼却被凿得湿漉漉,抽搐的肠肉被鞭挞得发抖。
霍明深要余舒主动地亲上来,“舌头呢?为什么不伸舌头,就知道偷懒挨操的骚货。”
余舒被说得发抖,主动地送上了软滑的舌头,舌根被又吸又吮,下身被凶狠地操干着,口腔也不放过。
口水顺着唇角流下,真是没有哪一处不湿的。
“咚咚,”有人敲门。
余舒立刻夹紧了小逼,眼神示意着男人,霍明深却半眯着眼,餍足地一下下顶着胯,把鸡巴操进喷水的软穴里。
正常来说,听到屋子里没有人应,就会以为是睡了,不会再敲了,可顾云景不紧不慢地用指骨敲了敲门。
余舒被操得死去活来,呜呜地吐着舌头,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屋子里只剩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和余舒时不时压抑不住的哭喘。
啊啊啊啊啊——
套子上尖锐的凸起再一次地顶到骚点,余舒抖得浑身抽搐,脑海里闪着白光。
套子又破了。
这一下精液毫无阻碍地射满了小穴,余舒哭得委屈,原本以为带套就是为了不被内射,可霍明深把套操破了,他这既被长满倒刺的避孕套操了,又被滚烫膻腥的精液射满了肉腔。
腹部被射得隆起了一个弧度。
精液在小腹晃晃荡荡,霍明深用套子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余舒要挣扎,就听到霍明深说着。
“嘘,老公乖,客人找上门了,我先去处理一下。”
“不准把套拿出来,不然我们晚上就再多试几个,看看哪一个会干得喷得最多。”
霍明深半威胁地说道,余舒的身上还留着斑驳的痕迹,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小穴,有些渗出滴在了床单上。
余舒不敢反驳:“那你要快点回来。”
霍明深半开门,用身体掩盖屋里的旖旎,“怎么了顾总,还没睡。”
顾云景闻到一丝石楠花的气味,眼里划过几分了然,“没事,想借一下充电器。”
“好,”霍明深转身取了,狭长的眼尾勾着,欲笑不笑地看着顾云景,“顾总,今晚好眠。”
余舒偷偷地躲在被子里,蒙的只露出眼睛,“走了吗?”
“嗯,”霍明深应了声,自然地手抚上余舒的肚子,里面灌得是他的精液。
“能不能取出来?”余舒眼尾湿红,套子堵得不舒服,精液时不时会因为晃动发出水声。
“可以,明天可以去接我吗?”
“好、唔好的,”霍明深的手指伸进了肉穴里,捏着套子,余舒的脚趾蜷缩,手指忍不住地颤抖,等到滴答滴答的精液一股脑地顺着小穴往外流。
余舒陡然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怎么,又高潮了,”霍明深的手指摸上了小逼,感受到湿淋淋的液体喷在手上,“这么敏感,以后可怎么办。”
霍明深好似很苦恼,抱着余舒进了浴室。
余舒不是很在意霍明深说的话,剧情是对的!下一步就是他去接霍明深下班,在办公室看到霍明深和顾云景做爱。
心灰意冷,混乱下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婚姻关系,这样他就可以下线,去下一个世界了。
“在想什么?”
霍明深修长的手指伸进小穴里,抠弄着精液,余舒不敢不回答,“没,没想什么。”
“是吗?我看你挺开心的,”霍明深加重了手指抠弄的力度,喷出来的白浊膻精顺着水流流出。
“没,没有,老公,”余舒抓着霍明深的手腕,“轻点、轻点。”
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老公,霍明深的脸色才微微缓和,手指慢条斯理地撑着小穴,身体蹲了下去,看着翕张的穴口吐着清液。
“好骚啊,”
霍明深的呼吸喷在穴口上,半个头都埋在腿心,余舒有些发抖,拽着男人的胳膊,“老公、不要。”
颤巍巍的细白双腿不停哆嗦,男人的头埋在大腿内侧,细热的呼吸全都打在上面,余舒有些站不住。
不停地喘着气,浴室里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男人宽大的手掌掐着大腿根,白皙丰腴的大腿肉被指缝里溢出,霍明深抬眼,看着余舒已经怕到捂住了嘴巴。
心里更是恶劣,“要不要舔?”
余舒摇了摇头,“可是我想舔,怎么办?”
余舒哆嗦的腿心流出的清液沾在男人的手背上,“这样,你明天塞一个跳蛋去,我就不舔了。”
余舒眼尾湿洇,“不要。”
“这也不行,那也不要,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你都说是老公的小母狗,”霍明深在骗他,余舒接收的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一段,可是他却不敢去反驳。
“老公舔,”余舒颤抖得将穴口更加靠近了男人的嘴巴。
呜呜啊啊——
余舒捂住脸,不敢去看,身下被舔得湿软发抖,他根本站不住,下半身坐在霍明深的脸上。
霍明深的下巴都被淫水打湿了,手掌掰着腿,舌头伸进小穴里,用力地吸吮。
颤巍巍的双腿分开,男人半跪着,黏腻地发出水声,不停吞咽着来自小穴里的蜜液。
余舒哭着求,“别、不要,”穴口都被舌尖拍打剐蹭着痉挛,手指抓着霍明深的头发,推着男人。
霍明深舔干净了,余舒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软软地坐在地板上,抽搐晶莹的小逼还能说明刚刚经历着怎样的暴行。
黏腻的水渍透着亮沾在腿心,“这么乖啊,明天再奖励一根假鸡巴。”
霍明深眼里蓄着笑意,勾着唇,余舒推着男人,“不要。”
“乖,”霍明深像精心打扮着漂亮的人偶,给余舒打着领带,“抬脚。”
“能不能不要这个,好奇怪,”余舒看着霍明深手里的衬衫夹,“没有人会带这个的。”
余舒拗不过,乖乖地抬起腿,长腿袜卡在腿根,挤出软白丰腴的腿根。
衬衫夹系在大腿根,白嫩的腿心被绷得系出红印。
说不出的涩情。
余舒站起身来,忍不住地蜷缩着身体。
“乖宝宝,”
余舒面色潮红,霍明深牵起余舒的手,余舒哆嗦着腿,跟着一起出去了。
顾云景看到躲在霍明深背后的余舒,昨晚被放了鸽子,也不恼火,“多谢款待,昨晚叨扰了。”
余舒坐在副驾驶,霍明深看了余舒一眼,微张着嘴,呼吸不稳地喘着气。
娇气,跳蛋都没开就受不了。
霍明深把余舒安排在他办公室后的休息室里,“就在这里等我。”
余舒点了点头,霍明深转身后,突然开启了跳蛋,啊,余舒一下就软了身子,半扶着沙发。
他打开手机,想给霍明深发信息,手指都点不动屏幕,身下就达到了高潮。
裤子湿了,余舒缓神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淫水洇湿了裤子,一大片的水痕沾在上面。
跳蛋也停了,余舒红着脸,给霍明深发信息,也不敢说太明显,含糊地说着:不要开了。
霍明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顾云景抬眼看了一下霍明深,“不回消息吗?”
霍明深眼里透着亮光,开门见山:“如果今天还是按原本的剧情走,他今天就会离开了。”
顾云景勾着唇,“所以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趁机演一出好戏,”霍明深眼睛微眯,“就是便宜你了。”
“我都听了一整晚的哭喘了,”顾云景半阖着眼,动了动手指,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顾云景知道余舒现在在哪,他可以像狩猎猎物一样,把人抓在怀里,毕竟这场活动本来就叫狩猎。
狩猎躲在暗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兔子。
顾云景起身,霍明深啧了一声,便宜他了。
余舒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意识才慢慢清晰,泪眼婆娑地看着背身用指骨合上门的男人。
“好可怜啊,”顾云景半蹲着,看着已经匍匐在地毯上的青年,眼神落在了余舒身下。
那里湿了一大片,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嗡嗡声,顾云景了然,“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尿床?”
顾云景故意地装作不知道,扶起余舒,余舒弓着身子,怕男人看出异样。
顾云景的手指摸向了余舒的胯下,指尖上沾上了水光,手指往里头按了按,果然。
余舒的身体抖了一下,夹着腿,“这里面有什么?”
“怎么还带着跳蛋,真骚。”余舒突然推开顾云景,想往屋外跑去,被拦腰抛到沙发上。
顾云景脱着余舒的裤子,却看到大腿上的衬衫夹,牢牢地系在大腿内侧,挤压着丰腴的腿根,顾云景终于知道霍明深的不爽是哪来的。
纯色内裤已经被水痕洇湿了,顾云景的手指按在上面,柔软的花苞被压出水,黏腻地洇出肉穴的雏形。
余舒抖着腿,想往沙发里爬。
不可以,这不是和霍明深,如果说和霍明深做爱,可以说是夫夫间的义务,抗拒不了,如果和顾云景做了,那么这个世界的剧情就崩塌了。
顾云景看着余舒摇晃着屁股,不停地往沙发里爬去。
突然,余舒痉挛了一下,身体倒在了沙发上,捂着小腹,跳蛋又开始了。
屋子里总共就这么大的空间,余舒又能爬到哪里,余舒痉挛着小腿,手指紧紧攥着沙发。
“唔,”
忍不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顾云景没有再理会他,只是看着余舒高潮时的神情,应该是很舒服,爽得都吐舌头了。
余舒捂着嘴巴,剧烈的跳蛋顶撞着骚点,刺激得身体不停地潮吹,这幅身体太过敏感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带来猛烈的快感。
像是专门被调教好的身体,不停地调着敏感的阈值。
直到余舒完全受不了,抽搐的小穴喷出清澈的骚水,连跳蛋都被喷出身外。
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夸张地吐着舌头,白皙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
“爽了?”顾云景身体压在余舒上,健硕有力的肌肉牢牢地把住身下哭得失神的青年。
手指按在柔软的穴口,稍稍挤压,手指上就被洇出了水渍,顾云景盯着可怜人妻的高潮脸。
明明是个青涩的人妻,却塞了跳蛋,被丈夫送到了领导的床上,男人揉着余舒圆鼓鼓的屁股。
“都被玩烂了,操成熟妇了。”
余舒的脚趾蜷缩,不敢去面对眼前的男人,身上的衬衫还因为衬衫夹的存在还没有被剥去。
“自己打开腿,”
顾云景眼底没了笑意,冷峻凌厉的目光扫着余舒的身下,粉红的肉穴透着晶莹剔透的淫水。
明明都这么骚了,面上却如清纯处子,粉唇颤抖,求饶:“不、不要。”
“昨天是你没有来,今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分开,”余舒在顾云景的目光下还是哆嗦地张开了腿,“轻点、轻点好不好?”
顾云景冷笑,粗大的阴茎碾入窄小的肉壁,刺激得余舒一哆嗦,缩着腿要躲。
“就应该要操坏了,让你丈夫看着你这骚样。”顾云景抓着余舒的腿,身体一下下地耸动,阴茎啪啪地打在肉壁上。
顾云景的欲火从昨晚听了一整晚的呜咽开始,直到现在才把肉棒操入小穴里。
像不受控的野兽粗暴地顶撞着,“唔,”顾云景喘了口气,龟头碾在细小的直肠口,那里最为敏感。
每每撞余舒的腿根总会随之一抖,溢出喘声,顾云景握着余舒的小腿,余舒不停地踢蹭,也不能阻止粗大的阴茎凶狠地捣在小穴里。
屁股都被喷出的淫水打湿,余舒感觉身体被完全地打开了,肉棒能畅通无阻地操入到小穴最深处。
碾得花心不停舒张,噗呲噗呲地流出清液。
“啊啊啊啊……”
余舒受不住了,肉棒操得又凶又重,像八百年没有开过荤的雄兽肆意妄为地在压着雌兽打种。
“不要……”余舒的腿被高高地抬起,露出身下淫糜的小穴,被粗黑鸡巴捣得汁水四溢。
余舒被刺激得一下下地喘着气,小穴不停紧缩抽搐,胡乱咬着肉器,“啊啊操坏了、操坏了……”
眼泪浸湿眼眶,湿漉漉地看着男人,顾云景眼眸一深,操得更凶了,啪啪啪囊袋撞击在腿根。
“嗬啊啊——”
前列腺被狂风暴雨般撞击得痉挛高潮,余舒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小穴被操成了粗长阴茎的模样,余舒的余光可以看到小腹轻易地被操出一个轮廓。
顾云景顺着余舒的目光,看到后勾起嘴角,“怎么,你老公没操到你这?”
小穴都被操得糜红,霍明深没肏到这,他是不信的。
顾云景恶趣味地用阴茎顶在抽搐的花心,似乎没有偷情的自知之明,怒张的龟头碾在肠壁上,一下下发出水声。
“霍明深是怎么操你的?”顾云景掀着薄薄的眼皮,看着余舒身上的衬衫被磨蹭得褶皱,腿根的衬衫夹牢牢地锢在腿心。
眼尾洇红,白皙的身体被操得泛红,抽搐的腿根胡乱地发颤。
余舒被阴茎磋磨得浑身发软,肉棒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剜在肠壁上,余舒受不住地一抖,指甲掐进男人的手臂。
“是不是喷了很多?”
昨天隔了一道墙,他就听到余舒凄厉的尖叫,像是人妻受不了丈夫的阴茎,疯狂地呻吟喘息。
顾云景的胯下立马硬起,龟头怒张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呜咽求饶声才射了出来。
“唔,”余舒被翻了身,头被埋在沙发上,屁股翘起,粗黑怖人的阴茎撞着臀肉。
余舒不知道为什么顾云景突然发狠,穴口被操到痉挛也不肯放手,屁股上的软肉被顶得乱颤。
顾云景捏着浑圆的屁股,阴茎一下下地碾着,“乱抖什么。”
余舒眼泪簌簌地流着,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前,屁股上被捏出涩情的红印。
被强迫的人妻连哭喘都不敢发出,身后逞凶的男人还不停地羞辱,湿漉漉的穴口被捣得糜烂。
紧实温热的腔口软软地包裹着阴茎,“啊啊——”
腔口终于被撞开,余舒身体猛抖了一下,手指不停地抓着沙发,忍不住地向前爬。
肉棒被抽出了半截,顾云景啧了声,看着余舒夸张地抖着屁股,细腻的软肉在空气里乱颤。
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沙发上,腰背被压得弯弯的,屁股一摇一晃,直到脚踝被扯住。
余舒喉咙里害怕地溢出喘息,“不要、不要好不好?”
顾云景眼底带着笑,“都操进去了还能无事发生?要是有子宫都能操成鸡巴的轮廓了。”
“嗯?要夹着淫水去见你的丈夫?”
“骚死了,”顾云景摸到一手的水渍,余舒哭得眼尾潮红,粉唇哆嗦。
“腿张开点,你老公要来操你了。”顾云景故意地说道,阴茎重重地捣了进去,“呜,”余舒被操得张开嘴,分开的双腿被撑在男人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
顾云景没有控制速度,也不管余舒能不能承受的住,阴茎碾在敏感的肠壁,余舒浑身战栗,口水从嘴里流出。
身体被顾云景抱起,噗嗤噗嗤,阴茎捣在直肠口,细腻的媚肉咬着阴茎不肯放,被操了个透。
可怜的人妻被丈夫的上级玩坏了,细白的双腿被支撑得哆嗦,脚趾蜷缩,呜呜地乱抖。
圆鼓鼓的屁股被抓在手里磋磨,霍明深站在门外都能听到屋内的动静,余舒承受不住的哭喊,发颤的哭音,真是可怜。
顾云景反锢着余舒的手,劲腰不停耸动,囊袋啪啪地撞得直发响,余舒身体抽搐得没力气。
穴口被捣成细碎的白沫,余舒的脑海被炸成烟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努力地不让自己晕过去。
肉棒也发抖地射出,爽得一塌糊涂,像被浸泡在温泉里,天灵盖直发抖。
“叫声老公来听听。”
顾云景突然想到,胯部恶意地碾着淫穴,还不停地磋磨着人妻。
余舒摇着头,身下却被凿得颤抖,像漏气的水球瑟瑟发抖,还不停地往外喷出水。
“啊啊——”
突然男人把住余舒的腰,阴茎重重地往上顶,小腹立马隆起,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
顾云景半屈着腰,健硕鼓囊囊的肌肉绷起,腹肌一下比一下用力,霍明深在门外都能听到皮肉相撞发出的声音。
余舒的手撑在顾云景的肩膀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白衬衫半褪,露出白皙细腻的肩颈。
粉色的乳珠在来回顶撞中若隐若现,舌头吐在外面,眼泪湿哒哒的。
“老公、唔……啊啊啊老公、不要了……”余舒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喘叫着。
“老公不要操了、啊啊啊……”
怒张的阴茎愈发地涨大,碾着肠壁,凿得艳红的媚肉不停噗嗤噗嗤地分泌着淫液。
霍明深听到余舒叫着顾云景老公,眼眸晦涩,指骨敲了敲门。
余舒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抽搐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黏腻晶莹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噗呲地往下流。
顾云景抓着余舒的圆屁股,“是不是你的另一个老公?”
男人一下下地顶着胯,阴茎重重地凿入肠壁,余舒又说不出话了,身体疯狂地乱抖,高潮射出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在顾云景紧实的腹肌上。
硕大的囊袋撞在腿根发出清脆的响声,余舒的身体挂在顾云景身上,顾云景迈着长腿,劲腰啪啪地耸动。
屁股被捣得红肿,啪的一声,余舒被抵在了门上,背部紧贴着门,细薄的腰身被操得弓起。
霍明深像是没听到屋里的动静,“宝宝开门。”
可他的妻子却连衣服都没被人剥干净,阴茎就已经被小穴操肿了,粉嫩的肉穴夹着粗长紫红的肉器,晶莹剔透的淫水流到地毯上。
余舒高潮得连话都说不出,呜呜地吐着粉舌头,腹部被操得痉挛,一下下抽动着。
不要、唔不要……
余舒朝着顾云景摇头,却没得到男人一丝的怜悯,阴茎重重地碾进肠壁,凶狠地操进窄小的肉腔。
一丝一毫地灌满,肉壁紧紧地收绞,舔舐着阴茎,余舒在发抖,身体忍不住地痉挛。
他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使他一下子就翻着白眼又达到了高潮。淫水又泄了满地都是。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是在发抖的。
突然肉壁都被操满了,顾云景还碾着肉壁,龟头往上用力顶开细细的窄口。
啊啊啊啊啊!!
余舒抽搐地乱叫,细白的双腿一下子绷直了,门外霍明深突然叫了一声:“余舒。”
余舒说不出话,眼泪滴答滴答地落着,小逼失禁般地喷着水,浑身湿淋淋的,眼角还浸着泪。
淫水一股脑地喷溅在龟头上,战栗包裹着余舒,眼眶湿漉漉的。
“老公当着你老公的面操烂你好不好?”
余舒的手指掐着顾云景的背,屁股却被抬高,粗长的阴茎噗嗤噗嗤地撞着,身体被重重地压在门上。
软穴被撞得糜烂通红,一下下地喷着水。在空气里颤抖的肉棒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公狗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耸动,龟头研磨着喷汁的花心,直到余舒抽搐得受不住,哭着求饶:
“不要、啊啊啊老公不要了……”
“操坏了、操坏了呜呜……”
可怜的小穴被顶得还不停夹着硕长的肉棒,龟头被淫水喷得畅快,余舒哭得泪眼婆娑,胸口上下起伏。
腿根上衬衫夹牢牢地锢着,被印出一道糜红的印子。
小逼要被操坏了,余舒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着白光,哆哆嗦嗦地抱紧了逞凶肆虐的男人。
小屁股不停地乱动,屁股里滋滋地喷着水,啪啪啪,鸡巴重重地操进小穴里,爽得小腿痉挛。
顾云景把余舒压在墙上,余舒快要到了,肠壁缩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淋淋地包裹着阴茎。
顾云景一只手把着余舒的腰,一只手开了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余舒害怕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肠壁变得更为敏感,肉器上的青筋都变得凶狠,颇有威慑地碾着穴心,余舒抖得想躲,不要……
会被霍明深看到的,“啊原来宝宝这么久没开门,是在挨操啊。”
男人眼眸晦涩,捏着余舒的下巴,“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余舒被顾云景抱着,身体颠了颠,双腿被打得很开,可以清楚地看到粗黑肉棒是怎么把小穴捣得泛汁,哆嗦的肉壁不停地吞吐着肉棒。
当着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得门户洞开,霍明深捏着余舒痉挛的小腿肚。
透明的淫水顺着翕张的穴口流下,余舒眼眶里也浸满了水雾,霍明深不紧不慢地解着余舒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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