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镇:“我会永远跟妈妈在一起”(5/8)

    不吃鸡巴不喝精液每天就知道窝在被窝里打游戏!!

    带回来的时候吃一个虫的鸡巴都费劲,到现在竟然连一个虫的鸡巴都吃不下了!!

    肚子里揣着蛋就不说了,就是一群废物虫子而已,但是竟然还能忘记自己生了蛋!!

    宗镇瞬间黑了脸,他一字一句地告诉阮白:“我再说最后一句,自己爬过来,对着鸡巴吃下去,吃到底我可以今天轻一点。”

    雄虫长的高大帅气,即使是愤怒也别有一番滋味,更别说宗镇还自带各种主角光环般的强大。

    阮白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看见对方压抑着怒火好像不是装着的样子……他瞬间怂了,从被窝里出来,乖乖的爬到了对方面前,讨好般的在宗镇嘴唇上啵唧了一口。

    “阿镇……你别生气嘛。”

    宗镇抿着嘴。

    “我坐下去……”阮白看了眼蓄势待发的鸡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距离近了更可以清楚的看到鸡巴简直太大了,上面的青筋狰狞的可怕,龟头处还好像马上就要喷出精液一样。

    要反悔了吗?

    宗镇心想。

    历代虫母都是一样,被娇养的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喜欢乱发脾气,让雄虫跪着、让雄虫们前仆后继的为虫母去死、让雄虫们为了见到虫母一面而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这是虫母对雄虫囚禁自己的惩罚。

    虫母不喜欢这些雄虫,虫母完全可以离开雄虫们,但是雄虫离不开虫母啊。

    只要见到虫母,无论如何愤怒都会变成乖巧的小狗,只会汪汪叫着要着尾巴祈求主人看自己一眼。

    ……妈妈。

    宗镇恍然的想着。

    阮白快要被吓哭了:“我坐下去要给我把游戏账号恢复了…………”

    宗镇:“……”

    愤怒消失了,转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想法。

    宗镇说:“当然可以。”

    停顿了一下,宗镇小心翼翼地说:“妈妈要是让我射在里面……我给妈妈50抽怎么样?抽卡的话小保底差不多是70-80抽……”

    还没说完,阮白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打断了对方的话,“两次!射进来两次!给我100抽!!!”

    宗镇:“……?”

    世上还有这好事?

    妈妈不会在开玩笑吧?

    然后他就看见妈妈一脸痛苦的爬了过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白嫩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他的鸡巴,磨磨蹭蹭地抬起屁股,鸡巴对着那可怜的花穴试探性的塞了一下。

    没塞进去。

    阮白委屈的说:“太干了,你给我舔一舔嘛……”

    【?】

    【好消息:宗镇被踢下床了。】

    【坏消息:宗镇用几千块钱把妈妈骗上床了。】

    【……不是吧?妈妈怎么这么好骗???】

    【对啊……太离谱了吧?我们平时送给妈妈的礼物都比这几千贵吧?而且宗镇他怎么敢的!!怎么真的冻结妈妈的账号!!!他好过分!!】

    【问题是妈妈真的愿意掰开小穴……呜呜呜你们看旁边的雄虫崽子,嫉妒的眼神恨不得杀死宗镇。】

    【巧了……我也是这个眼神……】

    【…………等下……妈妈主动?!】

    【!!!妈妈怎么能主动!!!】

    【草!!!】

    【宗镇你个傻逼!!!】

    【他竟然让妈妈主动蹭主动亲还主动掰开穴……好羡慕……】

    【草……开始舔了。】

    【我也想舔。】

    【我也是……】

    【加一……想舔。】

    【……妈妈好可爱呀,好想被妈妈踩一脚……妈妈可以随便玩我……我赚到的钱都给妈妈……绝对不会不听妈妈的话……】

    【话说……刚才教育局局长好像说新出了一套虫母常识卷子……好像说要来找妈妈对一下答案……有谁知道对答案的时候会不会直播呀?】

    【……】

    舔妈妈的穴…?

    粉嫩粉嫩嫩的,冒着水,被他注视着还会可怜巴巴的一缩一合。

    好可爱。

    宗镇抬起了阮白的小屁股,咽了咽喉咙,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妈妈的小穴。

    抖了一下。

    瑟缩了一下。

    “呜……”

    脚趾头都缩起来了。

    好可爱啊。

    又添了一下。

    “呜……你轻一点……”

    “妈妈我很轻了……”

    “我不管!就是要你轻一点!”

    宗镇轻了一点,舌尖勾起流淌下来的蜜液,有些恍然。

    娇娇弱弱的阮白又不高兴了。

    “你没有吃饭吗?怎么这么轻呀。”

    “……”

    “哈……舒服……呜……你慢一点……嗯等等!!呜呜……太快了……不准抓着我的腿!蛤……等等!你先等一下!!不准舔了呜呜呜呜——”

    高潮了。

    好舒服啊。

    阮白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样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想到宗镇按住按住阮白的身体,把他地小穴对准了鸡巴,在阮白还没从回味着刚才高朝的时候猛然一压!

    “呜!!!!”

    可怜的小穴瞬间吃下了尺寸不匹配的肉棒,狰狞的鸡巴直接顶在了小穴里的最深处,刺激着阮白当场尿了出来,平坦的白色小腹上顿时出现一个狰狞的肉棒,两条腿也因为一时之间的袭击而变得颤抖。

    脆弱的脖颈漏出来喉结被雄虫含住大力的吸吮着,如此敏感的地方被人舔弄,舔弄完了喉结,娇小的奶头被人温柔的舔舐着,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阮白的脑海,嘴里也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另一个奶头被雄虫的手指来回揉捏着,惹得他哭了出来。

    “你……你坏……呜呜呜……不要大鸡巴……你你你、你不讲武德……”

    宗镇亲吻着说:“那妈妈……还要一百抽吗?”

    哭泣声顿时戛然而止,阮白抽抽涕涕的说:“要!”

    “前面说好的内射两次……”

    “不行!就一次!!”

    “……”

    也许是宗镇的沉默有点吓人,阮白吸着鼻子又讨价还价:“……那一次半?”

    宗镇被气笑了:“我还能射半次吗?”

    “当然可以呀!”阮白理直气壮:“你不能射到一半后不射了吗?”

    “哈?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让我射了半次。”

    “没错!”

    被阮白整笑了的宗镇用力一顶,阮白闷声一哼,鸡巴操的有点深,更别提他是坐在雄虫的怀里,每动一下都感觉自己酸胀的要死。

    “……妈妈。”雄虫喉咙里发出震动,他轻笑着说:“妈妈好甜啊。”

    这句话好像是噩梦的开始。

    雄虫和虫母之间的体力差太大了。

    强壮的雄虫就像是抓小鸡仔一样很轻松地拒绝了阮白的抗议,并且用强硬的身体素质将阮白侵犯了隔壁的遍,雄虫抓着阮白,从头到小肚皮亲吻了个遍,他的手掌狠狠按压着阮白的屁股,试图让阮白吃下所有的鸡巴。

    ……好爽。

    滚烫的鸡巴撞击着那可怜的内壁,被刺激的哭泣的虫母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

    恶劣的雄虫用可怕的体力不知道逼着阮白高潮,他就宛如要占据主人一切的狗狗一样侵占着你,鸡巴不知道顶了你多少次,肉棒不知道把你的身体侵犯了多少次,直到阮白哭着两条腿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趴在对方身上的时候。

    高潮了……

    潮吹了,喷尿了,可是雄虫没有理会……

    他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妈妈处于痉挛状态一般,更加恶劣的插到小穴的深处,在阮白一脸惊恐地表情中继续草弄。

    “等……等一下太酸了……”

    “呜……求你……阿镇……真的不行了呜呜呜……不行了!!!”

    “不要再……求求你了!!!”

    有用吗?

    根本没有用。

    鸡巴又大又热,几乎可以照顾到小穴的每个角落,更别说身为执行官的宗镇拥有着几乎可怕的观察力,他敏锐的探索完了阮白的整个身体。

    他知道妈妈身体里最敏感的是什么地方,他也知道要怎么样可以让妈妈乖乖挨草,他更知道妈妈这个样子到底是呗谁娇生惯养起来了。

    没关系。

    妈妈这样就很好了。

    白皙光洁的身体几乎全是对方的吻痕,可怜的小鸡巴已经什么都没有射不出来了,两个小奶子也被吸空了奶水,大腿更是没有动弹的力气。

    已经不行了。

    高潮了多少次啊……谁数这个呀……可是真的好舒服……大鸡巴真的好棒啊,力气也好好……呜呜……宗镇真乖真好……

    然后。

    雄虫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刺激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内壁上,烫的阮白当场想要逃跑,但是没有用,雄虫的手掌已经把他逃跑路线完全封锁,根本没有一丁点可以逃跑的可能性。

    等……等一下……这个地方——

    “呜!!!不要不要了!!又高潮了不要——不行呜呜呜呜!好爽啊啊啊啊……”

    雄虫的射精时间又长量又大,可怜的阮白崩溃的吃了一肚子的精液,他眼睁睁的看着小肚皮缓慢鼓了起来,然后……阮白晕倒了。

    “妈妈……一次射精就晕倒了。”

    “…啧。”

    “天天就知道打游戏……真该好好挨挨草了。”

    【妈妈…………等等?就一次?怎么就晕了?】

    【……妈妈体力怎么这么差?宗镇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妈妈?】

    【…………不是吧,这才两个小时不到?妈妈怎么连两个小时都撑不到?】

    【…我记得有一届虫母体力很差,被扔到军训里面被狠狠蹂躏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了,上厕所都是被抱在怀里可怜巴巴的求雄虫们让他不要失禁……】

    【被操狠了的妈妈试图想要逃跑,却被雄虫们按在了墙上,整整一个月都能听见妈妈的哭声……撕,妈妈体力这么差是不是也要送去军营里训练训练!】

    【!等等这个意思是妈妈要被送到军营这边了吗???】

    【不一定吧……宗镇看上去这么喜欢妈妈,估计舍不得妈妈去吃苦。】

    【吃什么苦,明明是吃鸡巴……】

    【就你们这些臭虫子就想让妈妈吃你们鸡巴?异想天开的吗?笑死了,也不撒泡尿去找找自己长什么样子,还在这大言不惭着说这个话……能上妈妈床的雄虫都是整个领域里万里挑一的天才,就算是送去军营也是只有功勋前一百的有资格上妈妈的床,妈妈要是不高兴是可以随时踢他们下去的!别以为你们能看妈妈直播就有了上妈妈床的资格!!】

    宗镇好像很忙。

    忙到阮白给他发消息,都要过好一阵子才能回。

    这让阮白忍不住问他要了一次钱。

    宗镇叹气:“妈妈你……等会我把钱转过去……”

    阮白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越来越喜欢朝这群雄虫们伸手要东西了,明明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他都尽量不问父母要钱的。

    而且……他还越来越喜欢氪金,各种游戏的皮肤各种充值活动各种团战要买的装备,他都喜欢去买去玩。

    这样一想我好坏啊……

    阮白含泪充了一个648,又开启了十连抽之旅。

    另一边,宗镇拨打了一个光脑。

    宗镇:“妈妈喜欢玩的游戏记得多找几个工作室进去……对,不能让妈妈赢得太轻松,也不能让妈妈整天连跪,多出几个机制让妈妈沉迷一下游戏……嗯对……可以行,这方面你们是专家,我全权交给你来负责。”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妈妈沉迷游戏。”

    宗镇波拉了一下阮白的充值记录,有些皱眉:“对了……妈妈这几天充值流水怎么少了这么多,你们多做几个活动,多出一点剧情,多整几次团战帮战,让妈妈多氪点金。”

    对面:“………好的。”

    心满意足的放下电话,看着妈妈问自己要钱的聊天记录,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在他的内心。

    ……妈妈。

    真好啊。

    他掌控着妈妈。

    哈……真好啊。

    早上十二点起了床,拿起床头放着的热水喝了一口,抓了把头发然后下床,床上拖鞋去上厕所。

    ……好累啊。

    每天都在打游戏为什么这么累。

    ……我就是所谓的小废物吧。

    阮白恍然的这样想着,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床上坐着一个陌生的雄虫。

    雄虫有着冰蓝色的长发,穿的很是文气,手上拿着一本书,鼻梁上带了个框架眼镜,他的身材看上去没有那么爆发力,很是文气的一个雄虫。

    ……像是贵族一样。

    阮白下意识的遮了遮自己邋遢的头发,又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穿着可爱的小雄虫睡衣,没穿裤子,只穿了个小象内裤,脚底下踩着小兔子拖鞋……

    对面雄虫好像穿的十分正式的样子,这让阮白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雄虫进行了自我介绍:“妈妈,我是教育局局长艾瑞利安,这次来是想让妈妈出一下标准答案。”

    不说还好,一说就想起自己175分卷子的阮白:“……”

    这个雄虫……是来嘲讽我的吗?

    “我们国考有一门课程叫做《虫母常识》,里面有一些内容需要妈妈来帮忙补充一下。”

    艾瑞利安笑着说:“妈妈别紧张,随便写写就好了……”

    阮白:“……我没有考过你们这个,也可以吗?”

    艾瑞利安眼睛一亮:“当然可以!妈妈您愿意看一下是再好不过的了!”

    历代虫母哪会去看这种无聊的课程啊,以往的教育局局长都找一个小组的人每天扒拉着直播间,企图从中找到一丁点妈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的痕迹。

    在来之前,艾瑞利安已经最好被拒绝的准备了……但是,很意外,这个虫母好像——

    “这个题……是什么意思?”

    ——很不一样。

    艾瑞利安凑过去,念了出来:“如果你是妈妈不认识的雄虫,送什么给妈妈妈妈会高兴?”

    “a乳夹。”

    “b阴蒂环。”

    “c雄虫。”

    阮白:“……”

    艾瑞利安眼睛亮亮的:“妈妈你喜欢什么?”

    阮白面无表情地说:“我喜欢游戏机。”

    艾瑞利安了然的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加上这个选项的!”

    阮白:“……?”

    艾瑞利安点了下屏幕,翻了一页:“妈妈还有这道题,假如妈妈生气想要离家出走,身为雄虫的你应该做什么让妈妈开心?”

    “a假装找不见妈妈陪妈妈玩捉迷藏。”

    “b立马抓住妈妈让妈妈受到惩罚。”

    “c其他……”

    艾瑞利安眼睛亮亮的:妈妈妈妈你喜欢哪一个?”

    阮白面无表情地抬头:“我都不喜欢。”

    艾瑞利安:“唉……妈妈妈妈你怎么不理我了……后面还有三万四千多道题——妈妈不要光玩电脑不看我呀,或者妈妈玩我别玩电脑了好不好——再或者还有最后一道题!妈妈做了好不好?”

    阮白迟疑了一下,就看见艾瑞利安把题塞在了他的手里。

    低头。

    【……围绕所给材料,写一篇不少于一万字的追求妈妈的可行攻略。】

    阮白:“……”

    你们国考…考这个玩意???

    艾瑞利安是个执行能力很强的雄虫,他直接拿了笔记本在旁边,死死地盯着阮白,要不是阮白最近沉迷游戏,早就把对方赶走了。

    但是……

    阮白眯着眼:“你在记录什么?”

    艾瑞利安很自然的把笔记本摊开:“记录妈妈的生活习惯。”

    阮白没了兴趣,“哦”了一声。

    艾瑞利安说道:“比如说这个……妈妈喜欢吃垃圾食品,最喜欢嗦手指头舔上面的调味品,每次吃完后东西扔到桌子上也不收拾,还喜欢喝奶茶和汽水,每天就跟一条小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阮白吨地一下抢走了艾瑞利安手中的笔记本。

    “不准!你!记录!这些!”

    “妈妈……”

    “不可以记!!”

    “……好,那……”艾瑞利安又拿出了另一个笔记本,阮白想都没想的直接过去拿了过来看。

    【……56妈妈如果不理你,你要怎么对待妈妈?】

    【a亲亲妈妈,把妈妈按在菌毯上操哭。】

    【b哄妈妈开心,喂妈妈吃好吃的大鸡巴。】

    【c让妈妈随便欺负,怎么动都可以。】

    阮白:“……”

    阮白试探性的点了个c,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巨大的x。

    0分。

    阮白抬头。

    艾瑞利安爬了过来,用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x变成了?,0分的数字变成了100分。

    艾瑞利安理直气壮:“妈妈的答案就是标准答案。”

    阮白不服气,继续看下去。

    【……86如果妈妈看上了另一个星系的珍贵资源,你应当怎么做?请用五千字来简单阐述你的想法。】

    阮白:“……”

    五千字。

    简单阐述。

    很好。

    看来是我不认识简单阐述着四个字了。

    艾瑞利安又说:“妈妈是不是觉得五千字少了点?我也觉得少了点……我把题目改一下。”

    然后阮白就看见对方把五千字改成了五万字。

    阮白:“……”

    阮白感觉虫族社会给他带来的震惊有点过大,于是他喝了口水缓了一下,只是……没忍住,阮白又去看了眼这种答案有多么离谱。

    【侵略分为经济侵略,文化侵略,战争侵略。在这里我简单的排除文化侵略——我们雄虫不希望有别的种族同我们争夺虫母,也不希望分享传播我们的文化。在此试卷,我将着重阐述经济侵略与战争侵略的方案与可执行性……】

    阮白:“……?”

    阮白特么的都看傻眼了。

    本来他以为这种离谱的题目竟然是国考题就算了,特么的这种题目竟然还真有这么一本正经的答案???

    后面解析的字数过多,阮白有点不太想看,她直接跳过了解析,看了下一题。

    【……123如果妈妈不喜欢你的花纹,你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怀着一种不知什么样的心情,阮白翻看了答案。

    【假如妈妈不喜欢我的花纹,我会去选修基金学,然后将这条花纹的基因替换成妈妈喜欢的颜色的基因……】

    阮白:“……”

    草一种植物

    太离谱了。

    一早晨不知道看了多少离谱的问题和答案,整的阮白也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艾瑞利安的袖子。

    “那个……”

    艾瑞利安说:“我在呢妈妈。”

    “你们这个卷子……都是你自己出的吗?”

    “当然不是,是我们整个教育局的收集社会上地热点,然后将热点整合,挑出有代表性的,最后送出去考试的。”

    “那我——”阮白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出卷子好不好?”

    艾瑞利安眼睛蹭的亮了起来:“当然可以呀妈妈!”

    和人类社会不同,虫族的教育局本来就是为了虫母服务——将雄虫教育成会服侍妈妈的样子,知道妈妈需要什么,知道要怎么对待妈妈。

    妈妈给出标准答案,然后他们照着做,那就可以了。

    艾瑞利安温顺地躺在床上,任由阮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他的身上。

    阮白在上面打字道。

    【如果你打游戏碰见妈妈,要怎样才能让妈妈赢得开心。】

    【如果妈妈想要打游戏,你要怎么赚钱给妈妈氪金?】

    【如果妈妈不想挨草,你要怎么帮助妈妈。】

    艾瑞利安:“……”

    妈妈好像很喜欢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再次重申一遍,与人类社会不同,虫族的教育局是完全为了虫母服务。

    能当成局长的艾瑞利安更是如此,她知道如何去讨虫母的欢心,更知道要怎么跟妈妈交流。

    于是——

    “艾瑞利安救我!!我又被围剿了!!!”

    ——艾瑞利安开始陪妈妈打游戏。

    不得不说阮白的游戏技术差的离谱,但是也许就是应了那句人菜瘾大,输的越惨,阮白就越喜欢打游戏,他费力的用手指在屏幕上艰难的点着手指,两三秒后……游戏角色光荣牺牲。

    阮白瘪嘴:“艾瑞利安你来的好慢……”

    “抱歉妈妈……”这句话在雄虫耳朵里无异于对一个成年男性说你不行,艾瑞利安瞬间加了速度,阮白撇了一眼当场惊呆了。

    他他他……他的手呢?

    我擦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用肉眼根本看不清他的手在哪里!!

    ……我都是跟这样的雄虫在一起打游戏吗?

    阮白下意识的翻出来了战绩,然后看见还有几个雄虫的分数比自己还低的时候……阮白瞬间充满了一种难言的自豪。

    ……我好强!

    我竟然打过了这样的话雄虫!!

    我真的太强了!!

    觉得自己很强的阮白在角色复活后就开始往前虫了:“艾瑞利安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艾瑞利安乖巧的点头:“好。”

    阮白觉得两个输出不太好一起走,“等下我玩辅助,我奶你——等等你在干什么?”

    艾瑞利安瞬间把阮白抱在了怀里,嘴里轻轻含着阮白的小奶子,他嗦了两口,在阮白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想打人的眼神下松开了嘴。

    艾瑞利安委屈巴巴:“妈妈说奶我的。”

    阮白面无表情:“我说的是游戏里面奶你。”

    艾瑞利安:“≧w≦”

    阮白不高兴地从艾瑞利安身上下来,看了眼游戏屏幕。

    阮白指指点点:“我又死了。”

    艾瑞利安又把阮白抱了回去:“那……妈妈可以在游戏外继续奶我。”

    阮白:“……”

    好粘人的虫。

    也许是阮白脸上表现出了实质性的不高兴,艾瑞利安迟疑的讨好般的往妈妈怀里钻,“妈妈……对不起……不高兴的话可以惩罚我……”

    艾瑞利安又从一旁的背包里掏出几个项圈锁链皮鞭等等一系列东西:“妈妈不高兴的话可以惩罚我……怎么样都好,只要妈妈开心了就好。”

    阮白没好气的看了眼对方的裤裆:“好呀,那你先把自己掐软再跟我说话。”

    艾瑞利安是个乖巧、听话、无条件服从阮白的雄虫,他从阮白怀里起来,脱掉了裤子,露出了早就硬邦邦的鸡巴,毫不客气的,他狠狠地掐了一下。

    鸡巴软了。

    鸡巴硬了。

    艾瑞利安又狠狠地掐了一下。

    鸡巴又软了。

    ……鸡巴又开始硬了。

    …………掐都掐不软了。

    阮白被吓了一跳。

    这雄虫能处,自己说话他是真的听啊!

    这一下子让阮白来了兴趣,要知道宗镇和菲尼克斯虽然嘴上说的喜欢他,想要当他的狗,但是每次在床上的时候都不听他的话!就是很过分的那种!超级坏!

    这个雄虫!他是真的听话啊!

    阮白小心思瞬间起来了,被圈养了这么长时间,说很开心这怎么可能,但是很难过好像也没有……毕竟雄虫们对他是真的好,穷尽奢欲,金碧辉煌,只要他想要什么,哪怕是随口说的,这些雄虫也会像是闻了腥的猫一样把一切都送给他。

    ……就是大坏蛋宗镇不直接给他钱。

    那么这个雄虫呢。

    好乖好听话,让掐鸡巴就掐鸡巴……其他雄虫就知道硬上呢!

    阮白抿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有些紧张不安的抓了下雄虫的衣服,阮白决定组织一下语言,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雄虫很安静地注视着阮白。

    他长的真的很漂亮,文质彬彬的样子,冰蓝色的长发温顺地悬挂在身后,身上穿着好像是某种丝绸制成地衣服,精致的五官像是一幅画一样。

    漂亮极了。

    他低下头,露出了柔顺的脖颈:“妈妈……我会很乖的。”

    “我会非常乖巧的。”

    “我会只听你的话的。”

    气氛好像尴尬在这里了。

    阮白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家里有了正宫但是却还是出来偷腥的坏蛋……一想到对他掏心掏肺好的宗镇,阮白就忍不住有点愧疚想要补偿对方……

    可是他都是虫母了唉!

    他!都!是!所!有!雄!虫!的!妈!妈!了!

    为什么不能当个海王来个后宫佳丽三千虫!

    至于宗镇……放心吧宗镇,你永远是我的正宫!这样想完了的阮白感觉内心的愧疚少了几分,他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抓住了对方的衣袖。

    脱口而出:“……等会一起玩游戏吗?”

    说完后阮白:“……”

    等等……他的话好像不是这个……他其实是想约对方去喝个奶茶看个电影来个约会然后再谈别的的……为什么脱口而出是这个了……

    对方会不会觉得他不好啊……可是这样想的阮白莫名其妙想到那些奇葩的试卷……

    艾瑞利安瞬间亮起了双眼:“好呀妈妈!”

    艾瑞利安从来都不在乎别的东西,他只喜欢妈妈,他只想跟妈妈在一起。

    阮白点开了组队,在上面邀请了艾瑞利安进来。

    “等会你就选辅助。”

    艾瑞利安乖巧的点头。

    “然后上我——等等你又在干嘛!”

    艾瑞利安扑倒了阮白,把阮白抱在怀里,他亲着妈妈的嘴说:“上妈妈。”

    “……你好笨哦!是游戏里上我!不是现实里上我……你不要脱裤子了!脱裤子了的话等会还怎么玩呀!!”

    “……妈妈我比游戏好玩的……”

    “……骗人,游戏比你好玩。”

    艾瑞利安委屈扒拉的把阮白的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鸡巴太烫了,烫的阮白抖了下手,缺又被对方抓住了。

    “妈妈……我自己掐不软了……妈妈帮我掐软好不好?”

    阮白低头看了一眼。

    也许是被烫烧了脑子,又或者对方太过乖巧,给阮白一种无论他做什么都可以的错觉。

    鬼使神差,阮白说:“……你轻一点,不准用力。”

    【?】

    【?艾瑞利安?】

    【不是?等等?妈妈不会觉得艾瑞利安真的是什么好虫吧?】

    【不是……主要是艾瑞利安太会装了吧??而且妈妈怎么不去官网上查一查?这个疯子虫怎么这么会演戏?】

    【可不嘛……把妈妈哄的都让妈妈轻一点了。】

    【可是……你们发现没,艾瑞利安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就把妈妈哄上了床,关键是还是妈妈亲自邀请的……他真的是教育局局长啊……抹泪】

    【……就是啊,当初艾瑞利安从敢死队退出走教育这条路把我吓得……以为要考奇奇怪怪的知识了。】

    【楼上歪楼了吧…】

    【歪楼就歪楼……你们不觉得妈妈好好骗吗?你们说我要是见到妈妈,是不是也可以把妈妈骗上床?】

    【艾瑞利安是垃圾袋吗?这么能装?】

    【妈妈快去查一下艾瑞利安啊啊啊!你点开他的个人简历就能看见他的视频了!!双手都断了嘴里叼着刀在战场上收割生命,一场战役下来敌方死了的三四成都是艾瑞利安干的……等等妈妈你不会以为艾瑞利安看上去很瘦弱就觉得他不行了吧?】

    【问题在于……妈妈好像真的觉得艾瑞利安很瘦弱……】

    【笑哭了……就算再瘦弱也比妈妈强壮啊……妈妈是怎么还抓着艾瑞利安的鸡巴玩……】

    【妈妈!快跑啊!!艾瑞利安真的能把你操死的!!】

    【……来个小科普。艾瑞利安的战力可以说比某些不擅长战斗的军团长还要强,但他有严重的遗传病,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妈妈……要是真的被操了的话很可能被艾瑞利安草上几天几夜。】

    【不是……?这种病怎么可以送到妈妈房间里的??】

    【没看见房间里还有菌毯吗?你们当菌毯没有战斗力纯粹是摆设吗?】

    【哈?妈妈要是出了意外,你们付得起责任?】

    【不是吧不是吧这都多少年了,还有虫认为雄虫会伤害妈妈吗?笑死了,雄虫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伤到妈妈的一根汗毛!】

    【……妈妈掐了艾瑞利安的腹肌,妈妈装模作样地揉了下艾瑞利安的鸡巴,妈妈…的小奶子被艾瑞利安吃了……哦,还喝了奶。】

    【……】

    【……】

    【……不愧是教育局局长,给我上了一堂绝佳的追求妈妈的指南方针。】

    【……】

    【……我也想被妈妈亲……不想看妈妈被亲qaq】

    【…………又吃不下鸡巴了……唉??不吃了?继续全部坐下去啊啊啊!怎么坐到一半又这样?妈妈的小肚子这么小吗?雄虫的鸡巴怎能一根也吃不下去?】

    【……妈妈的小穴好像有点浅,不能全草进去啊……】

    【要好好养养才行……妈妈现在体力真的好差,一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改天去设计下虚拟仓吧,这样妈妈每天还能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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