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镇:“我会永远跟妈妈在一起”(4/8)
这几天不知道菲尼克斯发了什么疯,突然一改之前粘着他恨不得把鸡巴长在他身上的样子,竟然主动的提供了各种游戏机,一脸微妙的看着他打游戏,甚至还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要不要玩个通宵……
阮白懵逼了,奇怪的问对方:“通宵对……身体不好……吧?”
菲尼克斯:“不会啊妈妈,我们雄虫的考试一般都是要考三天三夜的……”
说到这,菲尼克斯突然皱了下眉头,“妈妈说的对……妈妈怎么能跟那群臭虫子相比……我会吩咐营养学家重新设计出一款妈妈的作息规律和饮食搭配……”
阮白:“……”
虽然这样但是菲尼克斯真的很像那种纵容自己孩子让自己孩子随便出去玩的家长啊……
早上十一点起床吃个午饭,然后打游戏昏天黑地打到晚上七八点,吃个晚饭然后睡觉……
阮白觉得这件事情哪里有点问题,就好比他已经这样持续了整整半个月了,但是在他不想玩游戏的时候,就会有不认识的雄虫进来诚惶诚恐的问他们是不是有哪里的服务没做好,为什么妈妈不喜欢打游戏了。
阮白只觉得很炸裂。
“今天不想玩了……这游戏玩腻了。”
不知名的雄虫瞬间过来,毕恭毕敬的递上来一个新上市的游戏大全,放在了阮白面前,阮白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群雄虫这么喜欢看他打游戏的样子……但是!
他已经玩了一个月游戏了!
每天起来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都一层肥肉了好不好!
曾经菲尼克斯抓着他做爱的时候还有运动量,现在菲尼克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宗镇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好像还有一个格拉米尔,整整一个月了还没见到他们。
……这么忙吗?
看得懂眼色的雄虫立马打开了一包薯片放在了妈妈面前,贴心的伸出手拿起薯片喂到了妈妈嘴里,不甘示弱的另一只雄虫打开了汽水,插进吸管,同样喂到了阮白嘴边。
“……”
所以说,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才不发胖啊。
再喜欢玩游戏的人昏天黑地的玩一个小时游戏也会厌恶,在经历了暴玩游戏后的一段时间里,阮白突然突发奇想——
“我想去上学了!”
菲尼克斯忙的要死。
忙着打仗,忙着争宠,忙着给妈妈赚钱。
他申请的时间早过了,但运气很好的是格拉米尔被小心眼的宗镇调走了,其他军团长为了攒功勋上妈妈的床而每天奔赴在前线作战,宗镇……身为执行官的他太忙了。
要注意前线作战,要处理整个虫族地大事小事。
可别觉得这事小的很,虫族疆域辽阔,光是星系就有足足三个星系,236个星球,每天事多的都让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瓣去完成。
今天这个星球为了妈妈而对隔壁邻居发起战争,后天那个星球为了偷妈妈改造星舰,大后天不知道哪个星球又作死般地突然给我邻居引爆一个炸弹……
忙的要死的宗镇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睡觉了,好在虫族地身体让他可以撑几个月不睡觉都没有问题。
不过……今天休假。
宗镇还算是开心的打开了妈妈的房间,就听见妈妈所言——
“我想去上学!”
宗镇:“……”
今天,他是回来跟妈妈,度蜜月的。
不是,来上班的。
微笑
而且他特意来之前洗了个澡吹了个头发还精心穿了一套衣服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今天!!!
妈妈说想去上学,于是007了整整一个月的宗镇又开始给妈妈找学校,找学校老师,找学校学生,务必给妈妈一个非常好的学习体验。
宗镇不愿意为难妈妈,他想当妈妈最喜欢的孩子,于是他掐着点,在早上五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妈妈。
宗镇:“妈妈,等会六点上课了……”
早就晚上玩疯了的阮白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让我再睡一会……”
宗镇:“……”
妈妈你还真是……
雄虫的观念里,妈妈不会错,如果错了那就是雄虫的问题。
于是宗镇很自然的更改了上课时间,原本早上六点上课晚上十二点放学的时间表改成了早上十点上课,晚上凌晨四点放学……
不过……
宗镇轻轻地抱了抱熟睡的妈妈,毫不意外的在床上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生出来的虫蛋。
在虫母肚子里的时候,虫蛋很小,就跟鸡蛋差不多的大小,雄虫是不会让妈妈难过和受伤的,即使是雄虫蛋也不例外。
可是一旦雄虫蛋离体,就会快速疯狂的成长,在很早时期,虫母柔弱,为了适应丛林法则保护虫母,雄虫蛋便有了如此的行为。
宗镇几乎是黑着脸看着阮白脚下踩着的雄虫蛋,虫蛋已经从鸡蛋大小成长为需要阮白两只手才能抱起来的大小了。
——哈?
宗镇都要被气笑了!这种大小!这种重量!这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地雄虫蛋足足在阮白的脚下待了一周了!!!
他们怎么可以在妈妈身边待着!!!就连自己也是加班了整整一个月好不好!!!
宗镇冷笑一声,直接把几只蛋踢下了床,雄虫蛋啪叽滚在了紫黑色的菌毯上,菌毯亲昵而又和蔼可亲的卷住了蛋们,然后几只蛋又啪叽啪叽滚了回去,滚在了床的下面。
宗镇黑着脸跟菌毯说:“把他们带到孕育仓去。”
孕育仓。
孕育虫蛋的地方。
在研究出离体技术来诞生雄虫后,这里便成为了整个国家的中心地位,重兵把手、十步一虫,百米一监控,戒备丝毫不比阮白这里轻松。
虫族最新的技术可以将灌溉在虫母子宫里的精液吸出来,在虫母肚子里待过的精液便会受精,受精的精子由菌毯护送到孕育仓里,在孕育仓里培养成雄虫。
严格意义上,这些尚未破壳的虫蛋们确实属于孕育仓里的孩子们。
——咔嚓。
蛋破壳了。
宗镇:“……”
阮白第一胎生的不多,只生了六个雄虫,刚出生的雄虫由于再虫母胎中待了很长时间,所以一个个膘肥体壮看上去比同龄的雄虫要大好几圈的样子。
坚硬的外壳,光滑的皮肤,锋利的爪牙。
宗镇冷笑:“拖下去,伤到妈妈了怎么办?”
刚出生的雄虫宝宝们咔嚓一下掰断了自己的爪牙,乖巧而又温顺地爬上了妈妈的床,钻进了妈妈的被窝里,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流着奶水的乳房。
有六个雄虫,但是只有两个乳房。
于是,从出生就存在的竞争残酷的出现在了雄虫眼前。
强壮的两个雄虫残忍无比的把另外四个雄虫踩在脚下,把他们的足肢踩断,把他们的翅膀掰断,然后大摇大摆的再度占据了妈妈的乳房。
宗镇黑着脸,但也什么都没说。
法律规定,成年的雄虫是没有资格跟年幼的雄虫进行竞争,除非小雄虫损害到妈妈的身体安慰。
至于被掰断翅膀的那几个雄虫……虫族的自愈能力一向很强,这种伤势只需要一两天就足以恢复。
那么现在最严重的问题就是——
老子刚下班本以为可以回来见到妈妈跟妈妈度蜜月,却没想到妈妈想去上学,更没想到竟然生了小雄崽子,还特么的被小雄崽子们抢了奶水喝?
宗镇:“……”
草一种植物
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胸口有个大虫子是什么体验?
阮白身体僵硬一言不发,被娇生惯养勒这么长时间的他体力直线下降,被雄虫们用蜜糖和鲜花灌溉的他根本失去了进攻他人的能力。
小奶子被虫子们的口器夹住,受不住那冰凉的刺痛,可怜的奶子一个哆嗦,流淌出了一滴又一滴奶水,口器中探出一根长长的舌头,舔掉了妈妈的奶水。
阮白被吓哭了,可怜巴巴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了下来,滴到了雄虫们的甲壳上,雄虫们像是温顺地孩子们一样乖巧的窝在阮白胸前,长长的舌头顺着皮肤舔过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aa……”
世界上所有语言的发音中,妈妈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个发音。
几乎所有种族对【妈妈】的发音都近乎奇迹般地相似。
虫族同样如此。
笨拙的雄虫崽子们见自己好像吓到了妈妈,一个个可怜巴巴的停下了动作,他们还不具备化成人形姿态的能力,于是只能拙劣的像是血脉记忆中的先辈一样,笨拙的安抚受惊的妈妈。
可是没有用。
妈妈哭的更凶了。
“aa……”雄虫崽子们一个个可怜巴巴地,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样的表现。
可是血脉中的记忆告诉他,妈妈害怕的时候应该把妈妈按在床上,用大鸡巴好好安抚妈妈,让妈妈受精,这样才可以。
可是他们还未成年,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焦躁的雄虫崽子们用舌尖舔舐妈妈的脸蛋,此时,一只大手把两个雄虫崽子们抓了起来,又不动声色的掰断了他们身上的羽翅。
凶性大发、可以说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一场面让虫崽子们瞬间暴露出了锋利的爪牙,对准宗镇的胳膊就是一咬——
宗镇皱眉:“妈妈,要我帮你杀了他们吗?”
倒不是因为疼,只是…被妈妈亲自孕育出来的雄虫好像比孕育仓里的雄虫强壮了不少。
惊魂未定的阮白还没从害怕中缓过神来,他刚下意识的想要说“好”,却没想到被抓在手里的雄虫崽子突然说了句人话:“妈妈。”
阮白:“?”
等等他叫我什么?哈哈他麻的不可能吧哈哈哈哈……阮白僵硬的转头,阮白看见了宗镇无奈的点头,阮白又僵硬的看回了虫崽子。
………………哦不!!!
这长的为什么这么像那种……夏天会飞进屋子里,翅膀一动还有很大声音,但是隐蔽性极强,要他拿着手电筒去找不同的那种虫子啊啊啊啊!
雄虫:“妈妈。”
阮白脸上的表情逐渐呆滞。
雄虫继续说:“妈妈~”
阮白已经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怎、怎会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肚子里不可能生出虫子的吧哈哈特么的不可能吧??!
待着希望的目光,阮白看向了宗镇,宗镇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妈妈你可能…在半个月前就把他们生出来了……”
阮白:“…………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呀。”
宗镇:“……所以妈妈你打游戏太上瘾了。”
“……”
大眼瞪小眼。
宗镇:“妈妈,我把他们带到幼儿园去?”
雄虫崽子暴怒:“不要!要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要妈妈!”
宗镇内心冷笑,就妈妈这么怕虫族本体的样子,怎么可能会留下你们这些丑陋的臭虫子?
要知道他这么漂亮的大蝴蝶,妈妈看见了后都在害怕,像你们这群垃圾玩意……哈,等会埋到哪里比较好呢?
不能碍了妈妈的眼,也不能让妈妈发现他们的尸体……
看着宗镇手里提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雄虫崽子,阮白本能的想要让他能扔多远就扔多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曾经去福利院的时候,看着那些智商不太聪明的孩子问他:“他们的爸爸什么时候来接他们。”
于是阮白抿着嘴说:“……留下来吧。”
刚才已经想好了埋在土里还是埋在水里的宗镇:“?”
宗镇:“????”
等等你说什么?留下来?
铺天盖地的嫉妒让宗镇的呼吸呆滞,他咬牙切齿般地点头像,用尽全力对阮白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好的妈妈……”
……所以,等这些虫子成年后就扔到前线去吧。
宗镇内心冷漠地想。
没有能力却还是能占据妈妈的宠爱……那就去死好了。
虽然说是留下这一批生的崽子,……反正阮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发奇想留下来,也许是虫母平等的爱着每一个孩子有关?也许吧,又或者是当时那一瞬间的怜悯好了。
虽然留了下来,但阮白依旧害怕,于是宗镇就把他们安排在角落里,命令菌毯看好这几个雄虫,不要让他们乱跑。
菌毯只听命于更高的级别的雄虫,于是,菌毯全方面无死角的裹上了雄虫们的身体,把他们固定在了原地。
然后——
阮白哭着说:“阿镇,我涨奶了,好难受……”
宗镇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把阮白抱在了怀里,摸了摸阮白身上,阮白下意识的想要撒娇却突然想起来还有几个崽子在旁边待着……于是他制止了宗镇想要脱他衣服的手。
阮白:“……在孩子面前,这样不好。”
宗镇:“?”
宗镇差点特么的要被气笑了,“妈妈,他们不是孩子了。”
阮白瘪嘴:“你不能因为我对他们好就这样说他们。”
宗镇脸上的表情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了他差点咬碎一口牙,憋着一口气说:“妈妈,我发一套幼儿园试卷,他都能考的比你高!”
阮白:“???”
阮白差点被气笑:“这不可能!”
宗镇木着脸:“那我给妈妈吸完奶水之后来套卷子做一下?”
阮白觉得……自己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做题了,但也不至于连幼儿园的都是比不过吧。
于是他很放心的转了个身,背着雄虫们的方向,看着宗镇跪在自己面前,捏着他的小奶子,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一样的吸着。
……好舒服啊。
酥酥的麻麻地……还想被吸一口……呜……好棒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着:“对啦,我之前也产过奶,为什么中间又不产了……”
宗镇含糊不清地说:“因为妈妈二次发育了。”
他的手掌摸向妈妈的后背,“妈妈你看肩胛骨这,是不是突出来了很大一块?这是妈妈的翅膀,前一阵子妈妈有点营养不良,所以产奶的能量用于修复身体损伤去了……”
“现在妈妈的翅膀大概快长出来了,也就不需要了,所以又产奶了。”
阮白似懂非懂的点头。
阮白其实是有些害臊的,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到这么优秀的人都对他跪着,一种难言的感觉弥漫在他心底。
虚荣、傲慢、自大,这一些负面情绪在他心底膨胀。
直到宗镇拿了一套去年的幼儿园入学考试试卷给他,看着上面的微积分以及求横截面长度的试题……阮白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抬头,是宗镇在忙着准备虫母地用具。
低头,雄虫崽子们正在奋笔疾书。
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写字的阮白熬过了艰难的半个小时。
宗镇:“……妈妈,您的孩子们考了满分。”
阮白:“……我呢。”
宗镇:“………………175分。”
阮白:“……这分不准。”
宗镇:“……是的。”
阮白:“……”
你们虫族,评分标准还挺精细哈
人生中第一次考了175分是种什么体验……阮白不想说话甚至有些自闭,他都在想此时此刻若是只考了0分会不会好一点。
宗镇好像有点无奈,但是什么也没说,他的崽子们甚至都还不会说话,爪子拿笔也是写的慢腾腾的……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为什么是175分???
他连两分都没有考到!
旁边刚出生的崽子都考了满分,这让他吐槽你们虫族的题目太难了都说不出口!!!
怎会如此啊啊啊啊!
阮白陷入了自闭,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的试卷抱在了怀里:“……”
宗镇安慰道:“妈妈别灰心,我们争取下次考两分……”
阮白:“……?”
阮白憋屈着一张脸,恶狠狠的说:“不许说我考试!”
宗镇乖巧的点头。
阮白越想越难受,抱紧了自己的试卷:“这几天不准上我的床!”
宗镇:“?”
这算哪门子惩罚?
本来觉得自己每次都很倒霉的宗镇瞬间不干了,他大步上前,抓走阮白的试卷,平摊在了桌子上,从一旁拿出一支红笔:“妈妈我给你讲一下错题吧。”
见阮白不想听,宗镇慢悠悠地补上了几句:“妈妈,这次你的175分中,有15分是卷面分,025份是蒙对的一道选择题。”
顿了一下,他看着阮白瞬间红了的脸,温柔的说:“你也不想下次考个05分吧。”
阮白:“……”
“在入学典礼上,校长会将每一个雄虫的成绩颁布在学校官网上,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翻阅他们的考试试卷,并且对他们的分数做出质疑……妈妈刚才是不是跟我说想去上学?”
阮白缓缓瞪大了双眼。
“妈妈不会觉得自己是虫母就不需要考试了吧?不会的哦,妈妈也要考试,考完试后妈妈可以凭借虫母的身份无条件入学,但是……妈妈的分数还会打在公屏上面。”
宗镇露出了笑容:“顺带一提,学校官网上面是有评论功能的,妈妈可以看见谁进来看了你的试卷,也可以看见谁在你的分数下面评论……”
“要是妈妈考了零分……”
阮白吨地一下坐回了宗镇身边。
“很好,那我们开始讲第一题……一个小球从50米的空中坠落,经过圆弧路段,初始动能是xx,那么小球一共走了多少米的路程……这是一道典型的求弧长的题……”
宗镇:“巴拉巴拉吧……听懂了吗?”
阮白茫然的回头:“……”
四目相对。
宗镇:“……”
宗镇表示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当初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雄虫爬到现在的位置,他几乎什么都经历过了,什么都见过了,所以,妈妈一遍没听懂没关系,自己可以多讲几遍。
讲了两次后。
宗镇:“xxxxxx……妈妈听懂了吗?”
阮白:“……”
没关系,区区讲三四遍而已。
宗镇:“就是这样再那样继续这样……”
阮白茫然的回头:“……”
宗镇:“……”
宗镇觉得自己这场景他还真没见过……讲道理,历届好像根本没有哪个虫母想来上学吧,虫母都住在宫殿里,几乎从不走出大门,普通雄虫见一面都是奢望,只能凭借那没有什么的直播来聊以慰藉。
阮白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不是没救了……”
宗镇:“……”
妈妈跟别的虫母不一样。
很不一样。
妈妈会十分沮丧的看着自己的175分,试图把上面的点给去掉,好像很丢人一样,妈妈会虚虚的遮住那上面的分数,然后扭扭捏捏的拿着笔在卷子上涂涂抹抹。
宗镇一脚踢飞那几个想要过来浑水摸鱼的崽子们,一边提出了一个想法:“妈妈要是不想自己被挂在学校官网上的话……要不要去当监考老师?”
【虫母直播间】
【妈妈好可爱!】
【睡觉的时候嘴巴还会呼吸,白嫩嫩的胳膊还会伸懒腰,踢被子也好可爱!】
【那是虫蛋吗……】
【睡觉的时候生了唉……】
【妈妈把蛋压在了屁股底下……妈妈在……哇哦,妈妈翻了个身又压着蛋了……天,好羡慕,能被妈妈压着好棒啊……】
【就是啊……这个蛋出生就被妈妈压了呜呜……】
【呸!不要脸!傻逼蛋!!竟然蹭到妈妈腿心处!!】
几天后。
【……啊啊啊啊!妈妈你别天天盯着游戏啊!看看你的被子!!下面有个心机蛋天天蹭你!!!】
【不是吧?每天给妈妈收拾房子的雄虫去哪了?怎么这蛋还不送去孕育仓?】
【……蛋属于未成年虫,成年雄虫一般不可以对未成年雄虫蛋动手。草!这哪个傻逼写的法律!!!我特么的真向弄死这几个玩意!!】
【……】
【不是妈妈你……那游戏那么好玩吗?为什么不能玩玩我!我可比游戏好玩多了呜呜呜!妈妈想怎么玩我都可以玩。】
几天后。
【…………草!!】
【妈妈这道题不是……是选b!!!】
【……妈妈写解字没有分的……】
【妈妈妈妈这道题根号三加根号五!!】
【…………妈妈为什么看不见啊啊啊啊!!妈妈这是多选题,全选啊啊啊!】
【………………妈妈妈妈妈妈!!!】
【175分……】
【……】
【哪个傻逼出的卷子!!怎么才让妈妈考了175分!】
【好像是全是多选题,但是妈妈全是单选……啊妈妈为什么会全单选呢?出题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不知道给妈妈来点单选题吗?】
【妈妈考过的卷子也好可爱……妈妈还抱在怀里呢……】
【妈妈摸了卷子……哇,妈妈还把卷子揉了揉……呜呜我想当那张卷子……】
【这个卷子会拍买吗?我想买回家挂在墙壁上,这样每天睡觉前都是妈妈,起床后也都是妈妈。】
【……想啥呢,爬!】
【…………这几只雄虫崽子竟然敢考过妈妈!简直太过分了!他们就不能考个零分安慰妈妈吗!!】
事实上,意识到自己好像比妈妈考的高让妈妈伤心的几只雄虫崽子很明显的心慌了,他们巴拉巴拉着自己的足肢,咯噔咯噔的跑到妈妈面前,却见妈妈直接蹦哒起来抱住宗镇的胳膊。
妈妈不……不想见到他们?
雄虫崽子们越发难受,他们小心翼翼地再次企图靠近妈妈,只见他们前进一下,阮白就越发靠在了宗镇身上。
前进一下。
阮白抓住了宗镇的手。
再次前进。
阮白蹭地一下被宗镇抱在了怀里。
雄虫崽子:“……妈妈,其实我今天的题都是蒙对的。”
阮白:“……其实我也没有难过。”
崽子大喜:“真的吗妈妈?”
阮白和善的说:“你觉得我像是不难过的样子吗?”
崽子:“……”
不像是。
雄虫崽子们十分悲伤的走一步回看一次,但是妈妈却从来没有正视过他。
妈妈……
妈妈好像更喜欢人类形态。
明明宗镇的虫态更加吓人,明明宗镇比他们更危险,明明宗镇比他们都要可怕。
可是妈妈喜欢对方,会趴在对方怀里恶狠狠地看那张卷子。
……太坏了。
妈妈的子宫里温暖无比,雄虫们压抑着自己恨不得蹂躏妈妈的欲望,他们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渴望,不敢长大,不敢让妈妈难受,不敢让妈妈哭泣……可是没想到这带来的确是妈妈都忘了肚子里有蛋,忘了他们的出生,只想着打游戏了。
…………雄虫崽子们觉得自己好委屈,可是一看菌毯中的受精卵们,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至少是在妈妈肚子里出生的。
所以,他应当是妈妈的。
他应当可以再一次感受那温暖的子宫。
雄虫幼崽如此想着,他要得到妈妈,他要让妈妈注视着他,他可以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妈妈当监考老师!!】
【天呐!!!妈妈监考!!!】
【哇!!!妈妈妈妈妈妈!妈妈监考我考试好耶好耶!】
【你们说的会不会是妈妈发卷子?如果是妈妈发的话那我宁愿不考也想把卷子拿回家当陪葬品!】
【……楼上的别做梦了。】
【真的吗真的吗!!是哪个学校的!!我要考这个学校的研究生!!!】
【shit!!!为什么我考了研究生不能再考一次研究生了???凭什么啊!我想再次参加一次考试!不!可!以!吗!】
【我去报名博士考试了……可恶啊没有国家级专利不让我进!】
【……不是,这些人……今年来考试的都是什么神仙?】
【……几百个专利……草这是什么大佬?竞赛奖状几千个?我擦……战场一等功勋……】
【笑死,这不是都说不喜欢妈妈的嘛?怎么一个个都赶着趟想要见妈妈的?】
【……官网卡死了……】
【离大谱……】
【卡了一个小时总算进去了…让我看看……不是等等……初面是什么鬼?】
【筛简历的,一个考场50虫,一个学校最多报一百万虫,也就是说要筛90%的虫,通过初面才能笔试,然后面试……而其他的只能报其他学校……】
【……草。】
阮白以为宗镇在开玩笑,但是对方好像是认真的。
……考175分去监考真的不会误人子弟吗?
阮白觉得宗镇在跟他开玩笑,结果宗镇反手就把监考证件还有监考注意事项交给了阮白。
“下个月三号的考试,妈妈不用着急。”
阮白:“……哦哦哦好。”
“妈妈要是觉得等的时间长的话,我可以安排明天就考试。”
阮白:“……”
你们虫族……在某些方面对待虫母的态度真是好到不真实的感觉啊。
阮白恍恍惚惚地说“不用了这个时间点就可以了”,然后又恍恍惚惚地看着这上面的学校介绍。
总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
于是阮白抱着宗镇开始无意识的撒娇,白嫩的大腿直接蹭进了对方胯间,温热的肌肤瞬间触碰到滚烫的肌肤,阮白还坏心眼的用膝盖顶了一顶。
本来就硬着的肉棒更硬了。
任何一个雄虫看见妈妈都会硬的,任何一个雄虫在被妈妈邀请的时候都会无比激动。
宗镇同样如此。
他轻柔的舔舐着妈妈的小奶子,从贫瘠的乳房里吸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奶水,又把妈妈抱在了怀里,一点一点的用肉棒摩擦着那流水的小穴。
“还有…还有小鸡巴……”
雄虫们不喜欢妈妈的小鸡巴,他们总是想着想要废了这根鸡巴,但是……妈妈会不高兴的,所以雄虫压抑住了自己的事情欲望,一点一点认真的给妈妈揉着着那稚嫩而又幼小的鸡巴。
粉嫩嫩的。
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碰一下还会跳。
妈妈舒服的哼哼唧唧的,手还会按住雄虫的头让对方给他继续舔着奶子,就算没有奶流出来,虫母也很喜欢这种被舔舐时候的轻微快感。
漂亮的小虫母被高大的雄虫就这样按在了身下,可妈妈没有一丁点不乐意的样子,反而露出了一脸享受的痴迷模样。
妈妈已经快习惯雄虫的伺候了。
“……呜!”
射精了。
好舒服。
所以当雄虫会这么舒服吗?
射精后小鸡巴就软了下来,因为体型小,精液都没射出多少,还呈现出透明的样子。
射了之后就随之而来的是贤者时间,阮白毫不客气的把埋在他胸口前的头掰开,用手啪的打掉宗镇的手,然后很自然的挣脱宗镇的怀抱,提好裤子,跑到了床的另一边。
宗镇:“?”
宗镇真的要被气笑了!
“妈妈,你这是爽了就提裤子走吗?”
阮白义正言辞:“我爽完了,你可以去忙工作了。”
“妈妈……你——”
“我怎么了我!我这样不行吗!!”阮白啪地叉着腰,“我要吃芒果和草莓!”
宗镇下意识的点头:“好的妈妈我去拿——”
等等……现在不是拿水果的问题。
宗镇看了眼自己裤裆下硬到要爆炸的鸡巴,又看了眼妈妈那自己爽完就跑的样子,他真的是再次被气笑了。
宗镇:“妈妈我硬的呢……”
阮白理直气壮:“你可以自己掐软啊。”
宗镇:“?”
“妈妈——”宗镇觉得自己不可以让妈妈再这样放肆下去了,“过来,自己按住我的鸡巴吃下去。”
“要全部吃下去,自己扭着腰让我射出来。”
“不然——”
阮白指指点点:“不然你就怎么样?”
宗镇气的牙痒痒:“不然我就断了你的游戏废了你的点卡!”
阮白:“……”
……等等他怎么这么快就抓到我的把柄了?
阮白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个雄虫!太过分了!
被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养惯了的阮白完全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裹着被子打开游戏就开始玩,但是……
【您的账号已被冻结!】
阮白:“……”
阮白抬头。
宗镇对他露出了笑容:“自己爬过来,掰开你的骚穴,对准我的鸡巴坐下去。”
雄虫说话的语气是如此温柔,可是对方的鸡巴蓄势待发,硬邦邦地鼓起来,阮白大概对比了一下肉棒的大小,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对方的鸡巴好像比他的手臂还要粗!
这怎么可能坐的下去!
阮白哼哼唧唧地说:“不要!你快把我的账号恢复正常!我可是跟人约好了要打团!!你不要打扰我玩游戏!!!”
宗镇真是要被对方气笑了,打游戏打的这么理直气壮不说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一脸本来如此的表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乖的要死,现在竟然蹬鼻子上脸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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