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破产少爷遇到曾经的狗(7/8)

    高峻山的视线被吸引了,眼神一沉。

    随后宁玉双唇含住瓶口,仰起头,高峻山配合他的动作,把水瓶微微倾斜。清泠的水液顺着瓶口过渡到宁玉口中。

    高峻山紧紧盯住宁玉被水沾湿后变得红润柔软的嘴唇,以及他因为吞咽而攒动的喉结,呼吸徒然加重。

    “唔……咳咳……”宁玉喝足了水,嘴唇离开瓶口。高峻山一时不察,任由水洒在地板上。

    “谢谢。”宁玉小声说道。

    高峻山回过神来:“没事。”他在宁玉吃惊的目光中把手里的水瓶贴上自己的唇,仰头喝了一大口。

    好甜。

    “那个……我刚刚喝过的……”宁玉见高峻山竟然用自己用过的水瓶喝水,脸色爆红。他觉得高峻山的举动有些古怪,但鉴于他此时尚且不能自保,不敢大声提出异议。

    高峻山像是根本没听见,把水瓶拧紧,空瓶子放到一边,随后他也加入了那群人,坐在一边看他们打牌。

    宁玉喝了点水,精神状态好多了。然而半个小时后,喝水的副作用才显现出来——他想上厕所。

    他瞥了眼那群壮汉,不敢说话,他又忍了半个小时,然而实在是忍不住了,宁玉鼓足勇气,小声道:“……那个,大哥们,我、我想上厕所……”

    根本没人理他。

    宁玉只好再次说道:“大哥,我想去厕所。”

    这次声音足够大,他保证所有人都听到了。

    果然,有人回了他一句:“想上厕所?就在椅子上尿!”立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宁玉双颊爆红。宁家破产以来他也算见过世态炎凉,但被这样羞辱还是第一次。

    他霎时眼圈通红,小声道:“我真的想去厕所……”

    嗓音绵软,表情可怜。

    人群中,高峻山站了起来:“我带他去。”

    “坐下。”张哥把牌往中间一扔,睨着高峻山。

    其他人不敢出声,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高峻山直视着张哥,商量道:“张哥,他要真尿椅子上,对兄弟们也不好。我带他去,一会儿就回来,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

    其他人也跟着好言劝张哥。

    “哥,高峻山说的有道理,一会儿就吃饭了。”

    “对,就让高峻山带他去,又不用咱们受累。”

    张哥被劝得面色稍霁,自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挥挥手:“行,去吧,赶紧的。”

    “谢谢张哥。”高峻山道。

    高峻山走近宁玉,走到他身后站定。

    宁玉小声道:“谢谢。”

    高峻山没说话,只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椅子上的麻绳,但宁玉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

    “站起来。”高峻山命令道。

    宁玉很听话地站了起来,他对高峻山的信任又增加了,如果说高峻山帮他叫停张哥的攻击时的信任值是10%,给他水喝是30%,那现在就是50%。

    而他对这个团伙里的其他人的信任值都是负数。

    也就是说高峻山是宁玉此时最信任的人。

    高峻山站在他身后,推着他的肩膀往外走:“配合点。”

    宁玉感激地点点头:“我配合,一定配合。”

    很快,宁玉被高峻山推着走到厂房外一个角落。

    夜黑风高,月明星稀。

    高峻山站在宁玉身后,宽阔健硕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嗓音低沉,胸腔震颤:“尿吧。”

    宁玉脸面露难色,回头恳求道:“手能帮我解开吗?”他手被反绑在身后,怎么尿?

    高峻山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很锐利,令宁玉心头一颤。

    “不行,”高峻山开口,“你也看到了,我带你出来已经让兄弟们很不满了。”

    言下之意是如果把你手解开,你跑了,他难辞其咎。

    “我知道,谢谢你。”宁玉眨了眨眼,姿态卑微,“你、你放心,我不会跑的,这荒郊野岭的我也跑不了。只是……”他面露难色,“我手绑在身后,真的没法尿……”

    高峻山挑眉:“没法尿?”

    宁玉点点头。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秒,高峻山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身体,双手摸上他腰际,动作利落地解开了他牛仔裤上的扣子。

    “谁说没法尿。”高峻山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宁玉耳畔,让他忍不住瑟缩,“我帮你。”

    他们离得太近了,宁玉顿时寒毛竖起,冷汗直流。展鹤的所作所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如今对成年男人的靠近十分紧张警惕。

    宁玉牙齿打颤,想说“不用你帮我”,可高峻山快他一步,“唰”地拉下他的裤子拉链,手钻进宁玉内裤,掏出他的阴茎。

    “唔”宁玉轻呼一声,要命的部位落入对方手中,他忍不住身体轻颤。

    高峻山的手很大,手上带着薄茧,手心还热,此刻正虚虚地握住他的性器。宁玉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羞赧,浑身僵硬,小脸通红。

    高峻山在他耳畔轻声道:“嘘——”

    郊区四周万籁俱寂,天上有几颗星子,从厂房里透出零星灯光。宁玉面冲墙壁,背靠男人的胸膛,正被男人握着鸟把尿。

    他太紧张,半天都没反应。

    高峻山似是不耐烦了,说了句“怎么还不尿”,便用大手箍住宁玉的阴茎底部,向上狠狠一捋——

    “啊……”宁玉的性器在高峻山手里一跳,紧接着顶端铃口大开,从中激射出一股水流,簌簌打在前方墙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在高峻山手里尿了出来。意识到这个事实让宁玉羞赧到无以复加,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宁玉双腿发软,片刻后,水声渐小,高峻山把他的性器在手心抖了抖,随后妥帖地塞回宁玉的内裤里,又帮他把裤链拉上,扣子也重新系好。

    “尿完了,回去吧。”高峻山盯着宁玉通红的耳根,心情愉悦。

    宁玉胡乱点了点头,不敢看他,被高峻山推搡着返回厂房。高峻山把他按在椅子上重新绑好。

    过了好一会儿宁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幸好刚才掏出来的只是阴茎……

    这一天宁玉经历了太多,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到了凌晨两三点,一阵倦意袭来,宁玉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白天他迷迷糊糊醒来,高峻山拿着水瓶送到他嘴边:“漱个口吧。”

    宁玉感激地看他一眼:“……谢谢。”

    其他人也没上前阻止,仿佛默认了宁玉交由高峻山照顾这件事。

    而且宁玉在人群中没看到那个总是找事的张哥,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午后,厂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宁玉往门口望去,发现是张哥回来了。

    他气势汹汹,眼神狠戾,带着一身怒气径直走到宁玉面前站定。

    “……”宁玉缩了缩脖子,向往后躲,可身后是椅子靠背,躲也躲不到哪儿去。

    张哥恶狠狠道:“宁少爷,你老子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和密码不跟兄弟们交代一下吗?”

    “啊?”宁玉抬起头,一脸迷茫。

    什么瑞士银行?什么账户?

    张哥拉下脸来:“宁少爷行行好,别让我们为难。早点说出来你也能早点回家不是。”

    “我、我不知道……”他不是不说,他是真不知道。他爸妈什么时候在瑞士银行开了账户?

    眼见撬不开他的嘴,张哥耐心告罄:“问你什么你都不知道是吧?行。你们,过来。”他朝左右招呼一声,继而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宁玉,“我倒要看看是小少爷你的嘴硬,还是哥几个的拳头硬。”

    他使了个眼神,左右两边的壮汉当即会意,走上前来就要教训宁玉。

    “张哥,这不合规矩。”高峻山上前一步,再次挡在宁玉身前。

    这下别说宁玉本人,就连张哥都感到讶异:“高峻山,又是你小子。我说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少爷了?”

    高峻山面无表情:“张哥说笑了,我只是按四哥的吩咐行事。”

    “操,”张哥骂了一句,“四哥的吩咐是把这小子的嘴撬开,问出账号和密码。”

    “是,”高峻山道,“但四哥也说过人不能有事。”

    张哥面色狰狞:“合着就你小子是四哥的人。怎么着,以为当上四哥的心腹就了不起了?”

    宁玉躲在高峻山身后,用他不太灵光的小脑瓜分析当前的局势。

    听他们的意思,高峻山是四哥的心腹,张哥和他们不是一个派系的,他们这是在内斗?

    黑社会内部也要站队啊。

    宁玉暗暗想,他懂,毕竟宁家也是开公司的,虽然他不学无术,但他爸妈偶尔在餐桌上念叨几句公司里的事他还是记住了的。

    反正张哥是要害他,而高峻山是护着他的。

    面对张哥的质疑,高峻山平静开口:“张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为兄弟们着想,四哥怪罪下来,大家都不好交代。”

    “行,你说的有道理。”张哥点头,“这样吧,不动他。”他冲身后人喊了一声,“小六,前天不是送来一批针吗,拿过来。”

    “好。”被称作小六的手下转身走了。

    宁玉心猛然下坠。针,什么针?他想起看过的电影和电视剧里逼供的情节,吓得要命。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宁玉在高峻山身后小声道:“不要……求求你,救我……”

    “张哥,”高峻山眉头紧皱,“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张哥冷笑:“吐真剂而已,心疼了?”

    宁玉一听不是毒,稍微松了口气。

    高峻山沉默片刻,在张哥和其余人的逼视下,只得点了点头,低声道:“好吧。”

    小六手里拿着一个针盒回来了。高峻山道:“让我来吧。”

    张哥:“你可别耍花样。”

    “这么多只眼睛看着,我耍什么花样。”高峻山从针盒里拿出针剂,蹲在宁玉身前,低声道:“忍一忍。”

    高峻山这是……让他宽心?宁玉愣神片刻,忽觉手臂一疼,针剂里的药物已经被推进了他体内。

    张哥冷哼一声,带着手下去旁边打牌,只等药效发作,不信宁玉不交代。

    高峻山没走,注视着宁玉,低声道:“这个药劲挺大的,你……忍住。实在忍不住,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

    宁玉望着他,傻兮兮道:“谢谢你。”

    吐真剂药效霸道,半个小时后,宁玉忽然感到浑身发冷,如坠深潭,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热得冒汗,像在沙漠中踽踽独行。

    小少爷哪里受过这个苦,喊出声来:“救命……好难受……”

    昏昏沉沉间,审问一波接着一波。

    “宁玉,你爸是不是叫宁国刚?”

    “你们家在瑞士银行有没有账户?”

    “账户和密码是多少?”

    宁玉只知道摇头,一问三不知。

    张哥气得半死,手横在脖子上做了个“咔”的手势:“四哥说了,到了明天还不老实交代,就把你丢到公海喂鲨鱼。”

    饶是宁玉头昏脑胀,也听清了这要命的一句。

    可他真不知道啊!

    时间滴答滴答向前,已至黄昏,太阳西沉,为破旧厂房镀上一层橘黄色的铁锈,也意味着留给宁玉的时间不多了。

    他已经被煎熬了几个来回,冷热交替,药效来来回回折磨着他,他好不容易捱过上一次,获得片刻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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